蕨代霜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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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2枚勋章

Fernology→一门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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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随便去评价年轻人的癌症

    1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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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天累下来看一眼高压水刀切割陶瓷的画面,十分治愈。。。
  • 马斯克的Grok搞了半天市场份额低得不忍直视……而Claude、真要感谢川普的伟大
  • 5月起,医生拿回扣3万元可入刑。
    哇、这起点可真是高!
  • 发生在健身房里的心源性猝死。当时边上若有人可以立即做心肺复苏,或许能活下去。。。
  • 关键在于这个断崖式的变化就发生在仅仅两年半的窗口期间。
    连四五年都完全用不到。 不要随便给人推荐专业填报志愿,指点一个处在花季的人的未来命运,尤其当全世界的环境都在变得越来越混沌、波动、激变、不确定的时候, 潜在责任之深重,很可能会是推荐者和被推荐者在当下无法想象的。
  • 2015年夏天,一个16岁德国女孩在德国巴伐利亚的Königssee(国王湖)游泳时,在约2米深的湖底马路边捡到一块金(500克金条),把它交给人民警察叔叔只是没有敬个礼。警察叔叔调查后,始终无法确认合法失主,也没有发现与犯罪案件有关的证据,而按照德国失物规则,在一定期间内无人认领的情况下,发现者可以取得该物。6个月后,当局确认无人认领,这块金条最终归还给了她。
    到今天,女孩子才27岁,金块一直珍藏到现在的话已经价值超过50万人民币,但愿成为了她人生的第一桶金…
  • 成人体内血液约5升。妊娠晚期流向子宫的血流量可达每分钟约500至750毫升。若分娩后发生产后出血,尤其是子宫收缩乏力所致出血,失血可在极短时间内达到危及生命的程度(要比这个帖子表达得更加短,帖子里所谓10分钟排干血液有点加戏因为临床上失血约1000毫升以上就已很危险,要死人根本不需要排干血液)…
    为争取时间,产科医生会立即采取多种抢救措施,其中手法压迫属于最快速的紧急干预之一。 产科医生很不易,面对母婴两命,很多决定、行动必须在几分钟内完成。分娩后产道处于扩张状态,尤其胎儿刚通过后,阴道与宫颈比平时宽得多,医生的手可以进入产道实施检查或抢救,很多情况比插画里的复杂得多,医生不仅要将手伸进入子宫腔内,还要执行诸如清除胎盘残留、探查组织滞留、实施手取胎盘等操作…
  • 休息时间翻到的给年轻人的小诗,上面能看懂的是底下法语的翻译,好动人。
    猫睁开眼、阳光照进去。猫闭上眼、阳光留那里。所以晚间猫咪醒来时,黑暗里我看到了两片太阳。 是要有多热爱生活……
  • ……可咋办这认知状况还有三年半……
  • 无比认同。真正无趣的人生是not even try的人生,比失败还要失败,
    活到这个岁数,越来越深感没有比无趣更加失败的人生。
  • 若你是体型只有几微米的细菌,那么在水里的时候你面对的世界会和人类直觉完全不同。对人而言流动的水,对你而言简直就是浓稠的糖浆、甚至如同焦油→惯性几乎消失,一旦停止发力,就会立刻被周围介质黏住。如此尺度下,游泳不再是简单划水,而是一场与黏滞阻力持续进行的卓绝斗争。
    怎么办?生命在漫长演化中,为这个问题给出了一种极其精巧的解决方案:细菌鞭毛马达。它是许多细菌尾部的旋转装置,也是自然界最令人惊叹的纳米机器之一。它绝非单纯鞭子摆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旋转推进器:像螺旋桨一样高速转动,推动整个细胞穿过黏稠环境。 这台马达的尺寸只有纳米级,却能达到每秒数百转的速度。在微观世界里,这是惊人的机械性能。细菌依靠它,可以在一秒内前进数倍甚至十倍于自身长度的距离。对于一个如此微小的生命体,这种移动方式高效迅捷到了疯狂的地步。 更精彩的地方在于,它的动力并非来自燃料,而是自细胞膜两侧的质子梯度、即质子动力势。细菌不断把质子泵到细胞外,于是在膜外形成更高的质子浓度和电荷差。自然规律会驱使这些质子重新流回细胞内部,而鞭毛马达正是利用这股回流产生动力。 在马达的定子结构中,质子穿过特定通道时,会引发蛋白质构象变化,把极其微小的能量转化为转矩。无数次这样的微小推动叠加起来,就形成持续稳定的旋转。换句话说,细菌把离子流变成了机械运动,把电化学势能直接转换为推进力。 这套系统不仅强大,而且灵敏。细菌并不是盲目直行,它们会持续感知周围环境,例如营养物质是否增加、有害物质是否接近。当外界条件变差时,细胞内部的信号蛋白会迅速作用于马达,让旋转方向反转。 当马达逆时针旋转时,多根鞭毛会束成一束,推动细菌向前直行。而当旋转切换为顺时针时,鞭毛束散开,细菌开始短暂翻滚、随机调整方向,随后再恢复前进。通过一次次前进与翻滚,细菌虽然没有大脑,却能逐步朝更有利的环境移动。 这正是细菌鞭毛马达最迷人的地方→它既是发动机,也是转向系统,还是环境反馈装置。它没有金属零件、没有电子芯片,却在分子尺度上完成了推进、换挡、导航与能量管理,实在神奇到令人发指。。。(难怪智慧设计论因此甚嚣尘上。。。
  • 这个视频很赞:为何、你无法磨灭、你的、指纹。。。
  • 这份针对2110名中青年进行的长期追踪研究,探讨了每天走路步数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内在联系。研究结果表明,与每日步行少于7000步的人群相比,步数在7000步以上的中年人在之后十年内的死亡风险降低了50%至70%。
    值得注意的是,每日步数达到10000步以上之后,死亡风险好像并不会进一步显著下降。以及、该研究发现步行强度(即步行速度或频率)与长寿之间并没有显著相关性(特别出乎意料。。。)鹅且、这些结论在不同族裔和性别人群中展现出了高度一致性。 至少、对于中年群体而言,增加每日步数是降低早亡风险的一种很简单且和很有效的健康干预方式~
  • 宇航员在飞船上吃的瓜很可能熟透了,否则不可能看到这么完美的地落。。。
  • 最新、华尔街日报细腻报道了川普在伊朗战争问题上虚张声势背后的事情。情况比外界原先想象的还要牛逼。。。
    复活节早晨,川普从白宫私人寓所发帖:把那该死的海峡打开、你们这群疯子混蛋,不然就等着下地狱吧。帖文还配上了一段伊斯兰祈祷词。 全世界震惊、市场剧烈波动。盟友纷纷来电,共和党参议员和基督教领袖追问为何要爆粗口、为何偏偏在复活节早晨赞美真主? 后来,川普说这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他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越不稳定、越具攻击性越好,好逼伊朗人回到谈判桌。随后他转向顾问们问了一句:你们觉得这招管用么?? 当两名美国飞行员在伊朗被击落、高风险救援行动随即展开时,他的助手们把这位美国总统挡在战情室外面,只在关键节点打电话向他通报。理由:他的急躁对局势没有帮助→战争最高统帅,被当成一个情绪随时失控的小孩一样,在最关键瞬间被隔离在外。 他那些让全世界不断惊落下巴的言论背后,根本没有任何既定计划。复活节那条帖子是临时起意。而威胁要在十二小时内摧毁整个伊朗文明的说法同样也是即兴发挥,完全不在任何国家安全计划之内。两者共通点在于,都没有和国家安全团队沟通、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只有川普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成瘾的真相平台上一条条发文,他或许以为发发帖子就能改写世界局势。 他始终困在前总统吉米·卡特的阴影里。自冲突开始以来,1979年的记忆一直缠着他:人质危机、陷在沙漠里的直升机、被拖垮的总统任期。他不断向顾问和共和党议员提起这件事:看看吉米·卡特当年发生了什么?直升机、人质事件,他输掉了选举。 他害怕伤亡,拒绝了一次关键的军事行动:将军们曾建议拿下哈尔格岛,那里是伊朗约九成石油出口门户。可他连听都不想听。可值此危机时刻,他竟然还有闲忙着操心自己的宴会厅工程进度→当全世界都在拭目以待他那个摧毁伊朗文明之最后通牒的后续进展时,川普却拿出了计划建在白宫草坪上的宴会厅设计图。他每周还会为这件事开好几次会,并把自己当成工程总负责人——就在他威胁要毁掉一个九千万人口国家的那个晚上,他向捐款人展示了准备在白宫地下开挖的工程图纸、兴奋不已。 他甚至动过给自己颁发荣誉勋章的念头。这是美国最高军事荣誉,授予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展现勇气与牺牲精神的人。。。川普当着捐款人和工作人员们的面公开表示,自己也配得上这枚勋章。理由是,在他第一任期访问伊拉克的一次飞行中,飞机曾在全黑环境下于一条没有灯光的跑道降落。他当时非常害怕,飞行员安慰了他,最终安全着陆。。。 就白宫幕僚长苏茜·怀尔斯不得不要求同事们对他们的老板更坦率一些,因为大家总是习惯性地把局势说得过于乐观,只为了不让他不高兴。这届政府真正的权力并不掌握在总统手中,而是在那些负责管理他、筛选信息给他、替他收拾临场失控局面的顾问手里。 华尔街日报这篇报道刻画的川普形象是这样的: 一个被排除在战情室之外的领导人。 一个战争言论全靠即兴发挥的领导人。 一个用个人支持率衡量地缘政治决策的领导人。 一个在任内最严重危机之中、却还惦记宴会厅图纸的领导人。 牛逼。。。
  • 这是一篇发在JAMA的医学随笔。一位医生在被诊断出肺癌后,重新审视了工作与家庭、人生的优先次序。篇幅稍长,但值得一读。她终究是幸运→癌症还给到审视的机会,而心源性猝死等等,瞬间万劫不复。机翻。
    时间有限 你可能会有点意外,但我想先从这件事说起。 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也看上去很健康。至少从外表看,谁都会觉得我不像是身体有任何问题的人。 我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我这辈子从没抽过烟。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也是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负责人。我一直真心在乎我的病人,也真心在乎那些年轻医生的成长。 可偏偏是这样的我,被确诊了肺癌。 即使到了要做肺叶切除手术的时候,我仍然不觉得自己得的是癌症。我的主治医生们也这么想。病灶确实在变大,但从统计概率来看,一个45岁、从未吸烟的人得肺癌的可能性依然很低。 我心里想的,是那可能只是炎症;也可能是什么少见的感染;再或者,虽然少见,但终究是良性的病变。我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进了手术室。 可那场手术一点都不轻松。 我住了两晚院,身上插着胸腔引流管,疼痛也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回到家后,我连平躺都做不到,只能睡在可调角度的躺椅上。 丈夫接手了照顾孩子、准备饭菜、安排日常生活的所有事情。家人和朋友也帮忙接送孩子、处理各种杂事。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专心恢复身体。 我对病理结果一点都不担心。真的,完全没担心过。 十天后,我打开患者系统,结果已经上传了。 我看到的,只有一个词。 adenocarcinoma——腺癌。 我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 丈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几乎像在念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把那个词读了出来,好像只要说出口,它就会没那么真实。 丈夫从我手里拿过电脑,看了一眼,说:那就是癌。 我没有再往下看。 当我重新坐回那张躺椅时,我清楚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只是那时候,我还说不出那变化究竟是什么。 那一刻带来的冲击,到现在仍像一种身体记忆留在我体内。 接下来的一周,在复诊、检查、听医生说明治疗方案之间迅速过去,时间像失去了形状一样。 所有做父母的人,心里其实都藏着一种不敢说出口的恐惧:也许有一天,自己无法亲眼看着孩子长大成人。 而那种恐惧,突然被推到了眼前。 它不再只是模糊的不安,而成了真实存在的可能。 后来,我开始接受化疗。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输液的场景。 机器安静运转着,透明的药液顺着导管,慢慢流进我的静脉。坐在那里时,我忽然被一种强烈的情绪击中了。 这些年来,我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工作。 可现在,是我的身体在向我提出要求。 而这件事,既不能拖延,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爱我的工作,现在依然爱。 我曾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投入给住院医师、病人,以及整个医疗体系。后来,那些年轻医生告诉我,直到我离开之后,他们才真正明白,我们一起做的事情有多重要,那份工作的意义有多深。 这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安慰。 可即便如此,培训项目仍会继续运转。 教学会议照常举行,门诊照常开放。整个系统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少了任何一个人,也能继续运行。 这并不是说工作没有价值。 而是说,组织本来就不是围着某一个人建立的。 但家庭不是。 从我们踏进医学院那一天起,就被教会要忍耐。 钱少、工时长,也要相信这一切终究值得。到了住院医师阶段,这种观念会更深地刻进身体里。 疲惫被视为理所当然,透支像是奉献的证明,而把回报一再往后推,慢慢变成职业身份的一部分。 这种奉献当然有它可贵的地方。 但长期忍耐,也有安静却真实的代价。 收件箱永远塞满邮件,会议越来越多,小摩擦一点点累积,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它们并不戏剧化,也不是什么毁灭性的大事。 只是永远没有尽头。 而我们常常把这种消耗,一路带回家里。 我依然相信医学。 我依然相信培养下一代医生的意义。 我依然深信这份工作的价值。 但有一件事变了。 我不再把不断消耗自己,当作理所当然的事去接受。 我的工作很有意义。 但在家里,我的存在所拥有的意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当你真正意识到时间也许有限时,什么才重要,会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楚。 那些职场里的小纷争、小情绪、小闹剧,会瞬间缩小。 过去被杂音耗掉的精力,突然变得无比珍贵。 再高的头衔,也代替不了陪孩子长大。 再强的组织归属感,也保护不了你不为长期忽视自己付出代价。 医疗工作会向我们索取很多,而我们也总愿意认真回应。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必须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现在的我,正在接受以治愈为目标的治疗。 我依然怀有希望,也知道自己足够坚强。 但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我不会再继续把自己的人生放到最后。 医学有巨大的意义。 但它无法代替你亲自去过自己的人生。 这个世界也许需要作为医生的我们。 可真正爱我们的人需要的,是身为普通人的我们。 这个角色,谁也无法替代。
  • 才知道台湾地区股市总市值竟然已经超过英国了。。。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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