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聊球

江爷聊球

关注
471粉丝
14关注
32.2万被推荐

社区达人

13枚勋章

359次获得编辑精选

我命由我不由天
IP属地:福建
更多信息

  • 今天凌晨 2 点多左右有人按我家密码锁,因为家里养了小狗,狗狗开始狂叫,家里人全被惊醒。我爸反应最快,一骨碌爬起来按住想开灯的妈妈,低声说别出声,先看看情况。我和妹妹吓得缩在被子里,能清晰听到门外密码锁 “滴滴” 的按键声,一下接一下,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爸光着脚,顺着墙根慢慢挪到门边,后背贴着门板,眼睛凑到猫眼上。狗狗还在叫,被妈妈悄悄拉到怀里捂住嘴,只发出呜呜的闷响。按键声没停,那人像是在按固定的数字组合,按完一次停两秒,又重新按,重复了五六遍。我能感觉到床在轻微晃动,是妹妹在发抖,我伸手攥住她的手,两人的手心全是汗。 突然我爸朝我们使劲摆手,脸贴在门板上动都不敢动。妈妈赶紧把狗塞进我怀里,自己爬到爸爸身边,两个人挤在猫眼那儿看。外面的按键声停了几秒,接着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拧门把手!我妹“啊”地低呼出声,被我死死捂住嘴,心脏咚咚咚快跳出来了。 就听我爸用气声骂了句脏话,反手摸到门边的晾衣杆,那是根不锈钢的,平时用来晒被子特别沉。妈妈摸出手机对着屏幕按,我猜是在调静音准备报警。这时候外面又开始按密码,这次按得飞快,“滴滴滴滴”响成一串,中间还夹杂着指甲刮密码盘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穿黑衣服,戴帽子,看不见脸。”我爸突然转过半边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叫,“手里好像拿着东西,长条形的。” 妹妹的手瞬间冰得像块铁,我摸到她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我们住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灯还是声控的,这会外面一点光都没有,那人是怎么看清密码盘的?想到这我后脖子突然一凉,难道他带了手电筒? 突然“滴——!”的一声长响,密码锁竟然亮了绿灯!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冻住了,眼睁睁看着门把手开始往下压。妈妈举着手机的手开始抖,屏幕光照亮她煞白的脸,我看见通话界面停在“110”,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等一下!”我爸突然按住妈妈的手,眼睛又凑回猫眼。外面的人好像也愣住了,门没被推开,反而传来一阵模糊的自言自语,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往下走。过了半分钟,楼底下传来“哐当”一声关门响,应该是楼下那个杂物间。 我们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楼道声控灯自己灭了,家里彻底陷入黑暗。妈妈这才敢按亮手机电筒,光照到我爸背上,全是汗湿的印子。“报警吧。”妈妈的声音都劈叉了。 警察来得很快,前后不过十分钟。三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拿着手电筒照密码锁,“确实有人动过,这上面有新鲜的指纹印。”他蹲下来检查,“你们楼下杂物间住人吗?” “以前是放自行车的,上个月好像有个外地打工的住进去了。”我爸捏着晾衣杆的手还没松开。 警察很快就在楼下杂物间找到了人,是个喝醉酒的装修工,据说把我们家当成之前干活的业主家了,手里拿的是卷墙纸。我们后来才知道,他白天来修过隔壁的水管,可能看见过邻居按密码,记混了门牌号。 警察走的时候快四点了,我和妹妹挤在爸妈床上,谁都没睡着。窗外开始泛白,楼下早点摊的炉子“轰”地响了一声,妈妈突然抱紧我们:“明天就换密码,再加把防盗链。” 直到现在我听见“滴滴”声还心慌,原来那些恐怖电影里的情节,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 亲戚之间有什么让你至今都忘不了的事?
  • 你见过的最漂亮的打脸是什么样的?
  • 前男友打电话问我去不去上海玩,正巧老公出差不在家,我无聊也就同意了。玩了几天后回家,一进门老公就冲上来给我打得我头破血流。就因为这点事他就下如此重手,以后日子还能过吗!
    ​我趴在玄关的地板上,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缓了足足半分钟,我才撑着门框慢慢站起来,没敢看客厅里站着的老公,径直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混着血水流进洗手池,哗哗的水声里,我才听清自己压抑的喘息。我扯过毛巾按住伤口,指腹传来黏腻的触感,伤口应该不浅,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肉下的骨头在发疼。 ​镜子里的人狼狈得认不出来,额角破了个口子,左边脸颊肿起一大块,嘴角也被打破了,渗着血丝。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他刚才动手的样子,他攥着拳头的架势,落在我头上的力道,还有他眼睛里的戾气,这些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老公。以前他就算生气,最多也就是摔个杯子,从来没碰过我一下。 ​处理完伤口,我用创可贴把额角的伤口贴上,又拿冰袋敷了敷肿起来的脸颊。走出卫生间时,老公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双手依旧攥着拳,像是还没消气。我没跟他说话,径直走进卧室,反手锁了门。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额角的伤口一阵阵跳着疼,心里又怕又寒。 ​我知道他生气的点,他一直介意我和前男友有联系。这次去上海,我没提前跟他说,一是觉得就是普通朋友出去玩,没必要特意报备,二是怕他追问东追问西,嫌麻烦。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激烈,直接动手打了我。 ​半夜的时候,我被伤口疼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老公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声音哑得厉害:“伤口还疼吗?我早上不该动手的。” 我没理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想碰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他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客厅飘来粥的香味。老公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看到我出来,动作顿了一下,低声说:“我煮了粥,你喝点吧。” 我没说话,坐在餐桌旁。他把粥端过来,还递了一双筷子,眼神里带着愧疚。我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没什么胃口,一口粥在嘴里嚼了半天。 ​“我知道错了,” 他坐在我对面,声音很低,“我就是太在乎你了,看到你跟他出去,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放下勺子,看着他。我们在一起四年,他平时对我确实不错,会主动做家务,工资也都交给我,身边的朋友都羡慕我找了个好老公。可这次动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保证。 ​我跟他说,我想回娘家住几天,冷静一下。他听了,脸色瞬间白了,拉着我的手,语气急切:“别回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抽回手,摇了摇头。 ​收拾好东西,我走出家门,他跟在我身后,一直送到小区门口,看着我上了出租车,才慢慢回去。到了娘家,我妈看到我的伤,吓了一跳,追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敢说实话,只说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妈不相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心疼地给我找了消肿的药膏。 ​在娘家住了一个星期,老公每天都给我发消息,问我吃没吃饭,伤口好点没,还说他把家里收拾干净了,买了我爱吃的水果,等着我回去。我看着他发的消息,心里很纠结。一边是他平时的好,一边是他动手的画面,我拿不定主意。 ​有一天,我闺蜜来看我,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追问之下,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闺蜜听了,很生气,跟我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这次动手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下次。你可不能心软,赶紧跟他离婚,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闺蜜的话点醒了我。我想起了他动手时的样子,想起了我当时的恐惧。我不能因为他平时的好,就原谅他的家暴。我给老公发了消息,跟他说,我们离婚吧。 ​他看到消息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哭着跟我道歉,说他真的知道错了,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态度很坚决,跟他说,我已经决定了。挂了电话,我心里很难过,但更多的是轻松。 ​过了几天,我们去办了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但我不后悔,我知道,离开他,虽然会暂时难过,但总比以后活在恐惧里好。 ​离婚后,我搬回了自己的小房子,找了一份新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和闺蜜出去玩,日子过得很平静。虽然有时候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但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我知道,我值得更好的生活,值得被温柔对待。
  • 老家的三爷爷走了,准备办丧事,三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在县上当局长,并且还开着工厂,既有权利又有钱,其他两个儿子都在农村种地,没什么钱,两个女儿出嫁了,也过的一般,再说按老家风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人死了奔丧就行,所有丧葬事宜有男丁承担。
    ​三爷爷是后半夜走的,老二先发现的,摸了摸老人的手凉透了,当场就蹲在地上哭,老三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这情况,也跟着红了眼。兄弟俩没敢耽搁,先给村里懂规矩的王大爷报了信,又赶紧给老大打电话。 ​老大是第二天上午赶回来的,开着黑色的轿车,后面还跟着个秘书,一进院门就皱了眉,指着院子里堆的杂物说:“先把这些清了,搭灵棚的地方得腾出来,爹一辈子好脸面,丧事不能含糊。” ​王大爷在旁边搭话:“大侄子,规矩我都跟你俩弟弟说了,灵棚要搭三丈宽的,唢呐队得请镇上最好的,酒席最少办二十桌,亲戚朋友都得请到。就是这费用……” ​老大没等他说完就摆手:“费用不是问题,先把事办到位。老二老三,你们俩负责招呼亲戚,采购东西的事让我秘书跟着,账目最后我来结。” ​老二老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晚上兄弟仨坐一起商量细节,老二犹豫着开口:“哥,俺们俩今年收成就一般,手里没多少闲钱,这丧事的费用……” ​老大抽了口烟,瞥了他俩一眼:“我知道你们困难,费用我先垫着,等办完丧事,咱们再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爹的遗产就那三间老房子和几亩地,到时候折算成钱,抵扣你们该出的那份。” ​老三急了:“哥,那房子都快塌了,几亩地也不值钱,俺们俩就是出力气还行,出钱真拿不出来啊。” ​“我没让你们全出,” 老大把烟蒂摁灭,“我是局长,又是开工厂的,让人知道我爹的丧事办得寒酸,我脸往哪搁?你们俩出点力,招呼好客人,采购的时候帮着把把关,别让人坑了就行。” ​第二天一早,灵棚就搭起来了,红色的对联贴在门框上,唢呐队吹得震天响,村里的人都来帮忙了。两个女儿也赶回来了,拎着纸钱和鞭炮,一进灵堂就跪在地上哭,哭完就去厨房帮忙择菜、洗碗,不敢多插嘴丧葬的事。 ​中午的时候,采购的人回来报账,说棺木选了最好的,要八千块,还有烟酒、酒席的食材,一共花了三万多。老二一听就咋舌:“咋这么贵?棺木选个三千的就行,没必要买这么好的。” ​老大不高兴了:“爹养了我们一辈子,最后一口棺木还不能用好点的?这点钱我还出得起,你别瞎操心。” 老二被噎得说不出话,蹲在墙角抽烟去了。 ​下午的时候,县里的一些领导和工厂的客户都来了,老大忙着招呼客人,递烟倒茶,脸上堆着笑,跟早上训斥他俩的时候判若两人。老三看着来往的人,凑到老二身边小声说:“哥,你看咱哥,这哪是办丧事,分明是摆排场呢。” ​老二叹了口气:“咱管不了,他有钱有权,想咋办就咋办,咱只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丧事办了三天,最后一天送葬,老大雇了八个人抬棺,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唢呐队吹着哀乐,一路撒着纸钱。到了墓地,按规矩下葬,老大领着兄弟俩和两个妹妹磕头,磕完头他对众人说:“感谢大家来送我爹最后一程,晚上都去村里的饭店吃饭,我安排好了。” ​晚上酒席散了,兄弟仨回到老房子,老大拿出账本:“这三天一共花了八万六,我知道你们俩拿不出来,这样吧,房子和地归我,你们俩就不用出钱了,以后逢年过节,咱兄弟仨一起回来给爹上坟。” ​老二老三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大这么干脆,连忙点头:“行,听哥的。” ​老大又看向两个妹妹:“你们俩也不容易,这五百块钱你们拿着,回去给孩子买点东西,以后家里有事,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两个妹妹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第二天一早,老大就走了,秘书跟着他收拾东西,临走前他对老二老三说:“房子我会让人来修,以后你们要是有难处,就给我打电话。” ​看着老大的车消失在村口,老二叹了口气:“不管咋说,哥这次也算没亏待爹,丧事办得确实体面。” 老三点点头:“是啊,虽然他爱摆排场,但终究是咱亲哥,没让咱俩为难。” ​后来,老大真的让人把老房子修好了,每年清明,兄弟仨都会回来给三爷爷上坟,两个妹妹也会带着孩子回来,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倒也和睦。村里的人都说,三爷爷这辈子值了,养了个有出息的大儿子,丧事办得风风光光,儿女们也孝顺。
  • 你的男友或女友做过什么事最让你感动?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