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之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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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IP属地: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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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克兰承不承认俄罗斯对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州的主权,都没什么意义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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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里有个光棍,就喜欢到寡妇开的小卖部买烟。
    老板娘笑着随口问道:“还是买芙蓉王?” 光棍嘴很溜,风趣地回应道:“抽烟只抽芙蓉王,泡妞只泡老板娘。” 老板娘听了,眉眼含笑,心里乐开了花,淡淡地说:“和气生财,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想泡我,得先考考你的智商。” 光棍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大大咧咧地说:“尽管放马过来,我接着便是!” 老板娘出题:“有一个数字,倒过来念,直接增加一倍,猜猜是几?” 光棍接连猜了24、36、48,都被老板娘摇头否定。 老板娘忍不住打趣:“就你这脑子,还想泡我?赶紧回去多读点书,好好练练智商再说!” 光棍立马答应了: 俄人已在沙漠坐 长途跋涉累坏骡 转让不言机已失 赏景犹在日落时 允许应该多一点 由是下面弯转前 老板娘说你去把电充满了,我依然: 灭掉心火解忧愁 田中盖起四层楼(直) 笋尖出土才盈寸 人在等尔好兴奋 光棍这才放心地笑了。
  • 我找了二婚女人。但是她隔几个月就会去看孩子。看孩子就算了。还跟前夫共居一室....微信发我说老公。我跟孩子睡你别担心。我真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了。今天做了一个决定。付出了2年的感情今天果断离开了。二婚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极度自私,又狠又绝情的。你对她再好,甚至你掏心掏肺,都换不来她一丝的同情和感动。既喂不熟,也喂不饱。她们以榨取和捞取为目的,你只能挑掏掏腰包,她们的内心只有利益,没有感情。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
  • 昨天晚上,我一个女同学突然给我发微信说:“咱们两个以后别联系了,我老公开始怀疑咱们了。”
    我说:“开什么玩笑?咱们自从加微信后就基本没有联系过啊!你啥意思啊?!” 那边回复说:“那就好,我是她老公,看来你们两个没有啥事。我再试一下其他人。” 没过多会儿又发消息来:“ 刚才我在洗澡,我老公拿着手机试探你,幸好你没说漏嘴!” 我回:“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你再这样,我们连同学都没得做了,干啥呀你!” 那边回复说:“那就好,我还是她老公,我是想确认一下!好了,我再去试一下其他人。”
  • 有个男子去相亲,在闲聊的时候才得知对方是法官,男子立马终结了相亲,说自己配不上她。
    ​但女子还想挽留,说,我又不嫌弃你,你不用担心配不配得上。 ​男子还是火速离开了,一刻也不再耽搁。他跑回家后还在喘气,就接到了媒人的质问:你为啥突然就跑了?好没礼貌。 ​男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还好我跑得快,跑慢点我怕她会干亖我。 ​媒人奇怪了:她是老虎,会吃了你? ​男子说,你别提了,她不是老虎,但比老虎厉害多了,我可不敢惹她,老虎至多咬亖我,而她,很可能会干亖我全家。 ​男子说得太可怕了,你说这是为啥?
  • 小时候爸爸走得早,妈妈也改嫁了,我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爷爷奶奶的四儿子,也就是我四伯,后来日子过好了,把爷爷奶奶接到城里享福。那时候我还在农村上学,没人照顾,就暂时住在乡下二伯家,一住就是一年。
    ​二伯家堂屋里挂着一本老黄历,每天撕一页。我的床铺在堆粮食的偏房,和二伯的儿子隔着一道布帘。二伯母每天给我盛饭,碗里的米饭总是压得比别人碗里矮一截。第一个月,我弄丢了两支圆珠笔,被二伯用扫帚把子敲了小腿,青了三天。我没哭,只是晚上在被窝里,把那本快翻烂的课本又看了一遍。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的手冻得裂了口子。期末考,我数学拿了九十八分,全班第二。我把卷子折好,放进口袋,走十里山路回家。我想着,也许二伯看到了,会让我晚饭多吃半碗。进门时,二伯母正和二伯算账,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一个月电费多出十五块三,准是那屋的灯老亮着。”“粮食也下得快,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我把卷子悄悄塞回书包,那晚没开灯,借着灶膛的火光写完作业。第二天,我找到村口小卖部的王叔,问他有没有活干。王叔说,帮他卸货,一箱方便面给五毛。那年我十二岁,一箱方便面二十四包,我一次扛两箱。干了一个周末,挣了十七块五。我把十块钱偷偷夹进二伯母记账的本子里,剩下的七块五,去卫生院买了最便宜的冻疮膏。 ​开春的时候,四伯开车回来了,说在城里给我联系了学校。他给二伯留下一个厚厚的信封,说是我这一年的生活费。二伯推辞了一下,收下了。四伯拍了拍我的头,说:“收拾东西,跟大伯走。”我只有一个破书包,几分钟就收拾完了。临走,我把自己睡的床铺卷好,把那管用了一半的冻疮膏,放在二伯母的针线筐旁边。 ​车子发动时,二伯追出来,往车窗里塞了个东西。是一袋煮熟的鸡蛋,还烫手。“路上吃。”他说完,转身就回去了。车开出村口,我剥开一个鸡蛋,蛋白上粘着几片细小的蛋壳。我慢慢吃着,数着路边的杨树,一棵,两棵,三棵……数到第一百零七棵时,我摸到书包侧袋有个硬东西。 ​掏出来,是那个信封。里面不是钱,是两张存折复印件。一张是四伯每月汇款给二伯的记录,每月五百,十二个月,整六千。另一张,是二伯母的名字,每月存入五百,十二个月,也是六千。复印件背面,有歪歪扭扭一行铅笔字:“娃,钱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用。鸡蛋趁热吃。” ​我捏着那页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鸡蛋吃完了,我舔了舔手指,把蛋壳仔细收进塑料袋。车里的暖气很足,冻疮留下的疤,有点发痒。我没说话,只是把信封对折,再对折,放进贴胸口的衣袋里。温度,刚好和体温一样。
  • 86年我去师父家相亲,他女儿一脚踹在我小腿上,我疼得龇牙咧嘴
    ​1986年,我22岁,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手艺出师了。师父姓孟,手艺好人也好,我感激他,逢年过节都去看他,有时候带瓶酒有时候带条烟。师父有个闺女叫小芳,比我小两岁,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以前我去师父家吃饭见过她几回,她话不多见了面喊一声哥,低头就进里屋了。那年秋天师父突然跟我说,小张你别再给我带烟酒了,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我闺女娶了。我憨笑说师父你别开玩笑,师父板着脸说你看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张着嘴站在他家院子里,小芳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把水泼在树根下,脸腾地红到耳根,端着盆跑回屋了。 ​第二天师父让我去他家吃饭,说是吃饺子。我去了,一进门看见小芳在灶台前擀皮儿,她穿着那件我见过很多次的碎花褂子,头发今天扎的是辫子,故意没盘起来。师父师娘在旁边包饺子,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就我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不知道该坐哪。小芳喊了一声哥,你帮我剥头蒜,我赶紧过去剥蒜。她说你笨手笨脚的还不如我来,把我手里的蒜头抢过去,掰蒜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缩得比我还快。饭吃完了师父师娘去邻居家串门,屋里就剩我俩,她坐在对面不看我,我低着头抠手指头,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小腿上,不重但很准,疼得我龇牙咧嘴跳了起来。 ​她一脚踹在我小腿上踢人的时候鞋尖只轻轻蹭了一下皮,等我嗷嗷叫起来她嘴角那点笑才是真用了力。她说你跟我爹学了三年手艺,来我家吃了两年饭,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揉着小腿肚子说我喜欢你,她红着脸说那你倒是早点说啊,我天天在家等你,你吃完饭就走多一句话都没有,我哪知道你是来看我爹还是来看我的。 ​一个月后我们定了亲,第二年结了婚。结婚以后我跟她说你当初那一脚也太狠了,她说狠啥,你这种人就得踹一脚才开窍,我要是不踹你,你还得叫我多少年“小芳妹妹”?现在她是我老伴了,她这双脚踹过我,也给我端过洗脚水,她那一脚踹出了我半辈子的幸福,也踹出了她独自一人时替我咽下的那些委屈、替我撑起的那些没爹没娘的日子,可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谢谢,每次想说,她就岔开话题:你今天的药吃了吗?她愿意让那声“谢谢”烂在我肚子里,代替那声她等了两年才从你嘴里逼出来的“我喜欢你”。
  • 我奶奶的小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爷爷。从小在外闯荡,学得一手做糕点的手艺。他做的糕点花样多,精美味道还好,在那个时候远近闻名。小舅爷爷夫妻没有后人,就过继了大舅爷爷的小儿子。表叔跟小舅爷爷学手艺已经是六几年了,受限于当时的环境,表叔只学了贴饼子做挂面炸油条几种,其它精细糕点不具备条件。后来也没有再学过。小舅爷爷于九三年去世,他的传承就这样失传了。表叔后来也有点后悔,说自己没有长远眼光,如果把小舅爷爷的手艺学全了,自己的儿孙都不用外出打工,有这个手艺也会过得很好。人啦有时候眼光也能决定人的命运!
  • 大概是八岁的时候,我妈带我和我弟回娘家,在火车站让我看行李,然后她两就不见了,在那个大厅里,我一直很紧张,突然大厅里所有人都跑到检票口去排队,我想糟了,妈妈还不回来,要错过火车了,我怎么办,我拖着大大的行李也跑过去了,但是没有票也没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买票,只好回到座位继续望眼欲穿的看着出入口....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我妈终于回来了,给了我两块钱,让我去买了一个黄油面包吃。这件事情在我45岁接受心理咨询的时候回想起来,才知道那时候我妈是带着弟弟下馆子去了,或许是不想带行李,或许是觉得带着我太麻烦,或许是不想让我去花钱
  • 我以前上班的公司老板养了一只狗,据说是很乖的那种,有一天中午我回家吃饭了 然后两点去上班,在我们公司走廊那里 他们为了省钱没有开灯,我也没有看见狗在走廊,就感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那里 结果是一只狗 然后我就大喊大叫 吓坏了 我说再让我看见它我就杀了它 结果我们老板他女儿就被我吓哭了,他女儿已经三十多岁,最后还成为了把我辞退的理由之一,说我不该说那话,我都被吓好几回了,养狗的人真的是好少有素质的 所有人都会说他家狗不咬人 你又不是狗 你怎么知道狗不咬人?
  • 连队驻训那会儿,连长老婆来队探亲。
    大伙悄悄一打量,心里都嘀咕:嫂子相貌平平,实在配不上条件出众的连长。 ​​连长身高一米八,浓眉大眼英气十足,常年扎根训练场,一身小麦色肌肤,透着硬朗沉稳的成熟男人魅力。 说实话,以连长这般样貌气质,不知多少姑娘暗自倾心。 ​嫂子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额角还挂着汗,见了迎上来的连长,先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路上怕凉了,特意裹了三层棉布,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连长自然地接过包,另一只手牵住她,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磨白的银镯子:"说了别带这么多东西,累着吧?"嫂子拍开他的手,往他肩上捶了一下:"就你嘴甜,赶紧带我去看看住的地方,我还带了些晒干的艾草,给你们铺床防蚊虫。" ​​晚饭后,家属院的灯亮起来。嫂子蹲在水龙头下,搓洗着连长堆了半盆的作训服,泡沫溅了满围裙。有新兵路过,想搭把手,被她笑着推开:"你们训练够累的,这点活我来,他这衣服上的汗碱,得用热水泡才能搓掉。" ​​夜里吹起了风,训练场传来紧急集合的哨声。连长披衣就往外冲,嫂子已经醒了,摸黑给他递过腰带:"裤脚我给你收紧了,别灌进沙子。"等他带队跑完五公里回来,见嫂子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他磨破的作训服袖口。 ​​周末加餐,炊事班杀了只羊。嫂子挽着袖子去帮忙,剁肉馅时手起刀落,比炊事班长还利落。包羊肉饺子时,她特意多放了些生姜:"你们天天在外面跑,驱驱寒。"饺子出锅,她先给站岗的哨兵端了两大盘,回来时自己碗里只剩两个破皮的。 ​​探亲假最后一天,嫂子收拾行李,把连长换下来的脏衣服全塞进包里。连长要送她去车站,她却往他手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我腌的萝卜干,配粥吃。记住按时吃饭,别总啃压缩饼干。" ​​汽车开动时,嫂子从车窗探出头,朝连队的方向挥着手。连长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布包,突然想起上次视频,她对着镜头说家里一切都好,却没提自己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 ​​队伍集合时,新兵偷偷问老兵:"嫂子看着普通,可连长看她的眼神,怎么比看军功章还亮?"老兵拍了拍他的肩,朝远处正在训练的连长努努嘴:"你没见嫂子给连长补衣服时,连长那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那天的阳光格外烈,连长示范匍匐前进的动作,作训服后背很快湿透。休息时,他摸出嫂子给的萝卜干,就着军用水壶喝了口热水,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天边的晚霞还暖。
  • 香港有了,不就是我们有了么!
    世界杯转播权,央视也是硬刚到底不当大冤种了,既然香港买了,大家共享一下或者直接央视的人去香港台解说给大家看,不四一样的咩
  • 以前的温州人做生意的顺口溜:
    ​赚大钱搞批发,赚小钱搞零售,熟人走价格,新人走服务,男人卖女装,女人卖男装,夏天卖冷饮,冬天卖熟食,小孩生意要薄利多销,老人生意要货真价实。 ​小地方开大店,大地方开小店,工地门口开足浴店,餐饮要扎堆,汽修要独苗,药店开半夜,牛奶送杯子,大学门口开酒店,医店门口开药店,小区门口开五金店,公园门口开玩具店,十字路口开洗车店。 ​卖鱼要用黑袋子,卖菜要用绿袋子,卖肉要用红袋子。 ​见人三分笑,客户跑不掉,逢人就热情,生意一定行。 ​最后,再穷不打工,再饿不要饭,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当大老板。
  • 在伦敦世乒赛团体赛上,看到张本智和与松岛辉空携手战胜德国男乒的“勇猛”表现之后,实话实说,真心替中国男乒选手们感到担忧。
    没有樊振东的中国男乒与目前的日本男乒,就竞技状态和综合实力相比较,中国男乒是属于下风球。 对于日本男乒团队而言,此次伦敦世乒赛团体赛,就是一次战胜中国男乒夺取冠军的最佳时机。
  • 特朗普大概没料到,自己把访华的架势造得震天响,C-17 一架接一架飞到北京造势,结果中方只用一句话,就把他所有的算盘打得稀碎,连半分面子都没给。
    ​这事说起来,离谱就离谱在双方的状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从5月1日开始,北京首都机场就陆续迎来了美军的C-17运输机,先是一架从东京横田基地起飞的军机稳稳落地,卸下了第一批访华物资,紧接着5月3日,又有同型号的运输机接连抵达,前后总共四架军机,把特朗普海外出行所需的全套重装备一次性运到了位。 ​熟悉国际外交规则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美国总统出访前最高规格的筹备动作了,按照惯例,只有行程基本敲定、所有细节都对接完毕,才会提前派出战略运输机运送核心安保和后勤物资,等于美方已经把这事当成了板上钉钉的既定事实。 ​​不光是物资到位,特朗普这边的造势更是拉满了节奏。就在运输机落地的同一天,他站在白宫南草坪,面对媒体镜头亲口确认了访华计划,言语间全是志在必得的底气;美国财长贝森特也几乎同步在社交媒体上发声,说期待中美双方在北京举行“富有成效的峰会”;美国各大媒体更是闻风而动,把5月中旬的访华日程、拟谈的人工智能、中东局势、经贸合作等议题扒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再过几天,这场元首会晤就会如期举行。 ​​可和美方热火朝天的架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方始终如一的淡定。从3月美方第一次放出特朗普访华的消息开始,不管外界怎么追问,中国外交部的回应始终稳如泰山。 ​3月中旬有媒体炒作特朗普拿访华要挟中方配合霍尔木兹海峡护航,中方回应是“双方就访华时间等问题保持着沟通”;5月6日、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记者接连追问访华的日程、议题相关细节,发言人林剑的回应依然是那句“中美双方就特朗普总统访华事保持着沟通”,再多一句可落地的信息都没有,所有具体问题的答案,全都是“目前没有可以进一步提供的信息”。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客人还没收到主人家的正式邀约,就先把行李、礼物全拉到了人家家门口,逢人就说自己要去做客了,结果主人家只客客气气说了一句“我们还在商量接待的事”,半点准信都没给。 ​正常的元首级外交访问,从来都是双方先谈妥所有细节、敲定全部日程,再同步对外官宣,哪有像特朗普这样,单方面把锣鼓敲得震天响,把自己架到了“非去不可”的台子上,结果对方根本没顺着他的节奏走,连个确定的行程都没松口。 ​​其实说到底,特朗普这么急吼吼地造势,本质上是他太需要这场访华给自己撑场面了。眼下中东伊朗局势迟迟没有定论,国内政治压力不小,经济上也有一堆难题等着解决,他迫切需要通过一场成功的对华元首会晤,给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他偏偏搞错了和中国打交道的逻辑:国与国之间的平等交往,从来都不是靠单方面造势、逼宫就能成的,你越急着给自己脸上贴金,越容易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这场闹到现在的预热大戏,最终变成了大型尴尬现场,也给全世界看了一场热闹:任你把架势造得再大,没有对等的诚意和实打实的沟通成果,中方永远只会用一句“保持沟通”,稳稳接住所有的造势,半点不跟着对方的节奏乱了方寸。 ​至于特朗普这场声势浩大的访华预热,最后到底能不能落地,恐怕现在连他自己,都没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了。
  • 有人问,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比泽连斯基强多了。甚至认为,如果亚努科维奇还是乌克兰的总统,乌克兰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苦难!
    ​​首先、亚努科维奇执政时期,是乌克兰近几十年最完整、最和平的阶段。国土完整无分裂,克里米亚、顿巴斯都在版图内,没有战火肆虐。依托和俄罗斯的能源协议,天然气价格低廉,民生经济平稳,奉行中立平衡外交,不选边北约也不彻底倒向俄罗斯,给国家留足了发展空间。 ​​但他的致命硬伤也无法回避:官场腐败横行,寡头把持国家资源,家族敛财严重。后期叫停欧盟合作协定、强硬镇压街头抗议,直接引发政局动荡,为后续国家分裂埋下隐患,被西部亲西民众视作出卖国家的罪人。 ​​而泽连斯基,是战时的民族精神旗帜,坚守基辅凝聚全民抵抗,成功撬动西方巨额军援和经济援助,稳固了乌克兰的国家认同,加速融入欧盟和北约体系。 ​​可代价无比惨重:四年战火造成数十万军民伤亡,千万人流离失所,东部城市满目疮痍,经济彻底崩盘。国家深度绑定西方,自主外交空间丧失,长期陷入消耗战,无数民众承受战乱苦难。 ​​客观来说,亚努科维奇带来和平却毁于腐败和政治短视;泽连斯基铸就民族骨气却透支了国家未来。对渴望安稳的普通人而言,怀念亚努科维奇;对坚守民族立场的人来说,泽连斯基是不屈的象征,两人皆是乌克兰悲剧命运里的缩影。 ​​最后也问问大家,你对乌克兰这两位总统,有什么样的看法?
  • 80年代,我舅妈和舅舅两口子吵架。
    舅妈气的回娘家了,要跟舅舅离婚。 舅舅找了村里五六个人去说和。 未果。 舅妈是个大犟种。 第二次,我妈组织第二梯队,去说和。 说和的人当中,就有我爸。 我妈不让我爸爸去,说我爸这个人太老实,蔫声蔫语,去了也不顶用。 我姥姥说,他多少是个教师。(我爸爸是村里教师) 说,文化人心眼子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几个人到了女方娘家,劝说舅妈回家。 越说,舅妈越来气,就要离。 说话到中午了,几个人没走。 女方只能安排饭,烙饼,炒菜。 去的几个人,一努力把饼和饭菜都吃光了。 到了第二天,几个人又去女方家劝说,到中午了又是吃饭。 这样,坚持去了一星期。 女方家最后,主动把舅妈送回来了。 这件事,让我爸爸傲娇了很多年。 一过年,我舅妈就说,你爸爸这个人,心眼子真多啊。 那个年代,每家都吃不饱。 虽然,那时候我要离婚,但,每个人家再穷,也要接待客人啊。 这是面子问题。 你爸爸偷偷的捅咕那帮人,说,反正,他们也要离了,咱们就一起吃绝户吧。 我问爸爸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我不信,我爸爸一个文化人,怎么…… 我爸爸脸色涨红:那个年代,真的吃不饱啊! 我真的不是想,让他们和好啊! 你舅妈这个人,多歹毒啊…… 给你舅舅拧的,浑身青紫青紫的! 你舅舅浑身……我看了,都害怕。 你舅妈家,那时候有钱! 那烙饼,真是舍得放油啊。 喷香!
  • 说个我自己家庭的事:
    我女儿读硕士时自己谈了个男朋友,是老家新疆乌鲁木齐的,汉人。 男孩人看上去不错,是我女儿师弟,我后来确定是男孩追的我女儿,我持开放态度,只要他们有感情其他都不重要,到了我女儿读博士他们就领了证。 这期间我和他们就见过一次,双方家长见面,男孩家里安排的。没有烟没有酒就一顿饭,全程除了我说如果在一起就好好过日子外就没说什么。此后男方家又安排了一次订婚宴,我父母从老家赶到上海参加,因为我女儿老人的心头肉,他们七十多岁硬要来,并说酒店男方已经定了,当我看到爸妈来到后住在塘桥街道浦建路的海友酒店时,我就决定我不再参与这一切了,哪怕是我的孩子订婚这样的大事,我很平静的说我还有事,丝毫没有露出看见老人住在那犹如地道般难找且狭小没有窗户的房间时的愤怒。 从那一天开始我不再和女儿联系,只有她妈一年去看她一次。 男孩家里都是公职人员,收入不算太高但绝对不低,我女儿曾说新疆哪里的风俗和内地不一样,我说他们是汉人,起码的礼仪尊重都没有,我不勉强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更不会违心的去迎合。 我女儿就这样嫁人了,没有婚礼,没有房子,在徐汇租住在一个30多平的公房里,房租6500。 过后我一直很平淡,完全忘记了这一切,也不再关心他们。这是他们的路,幸不幸福都靠他们自己去走。 但是每当逢年过节,看到别家的女婿提着烟酒走亲戚时我还是会突然的心酸,我觉得我是新中国第一个没有抽过女婿一根烟喝过女婿一杯酒的老丈人了。 当然,我女儿和那个男孩都很优秀,都是博士,人也很务实,确实是不错的。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不明白,难道真的如同郎咸平教授说的那样:孩子学历越高,越不近人情,越不能指望? 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们可以有钱去日本而舍不得多花几百块给她的爷爷奶奶弄一个好一点的酒店歇脚,不管是有心无心,也不管其他!
  • 以前跟老公冷战时我找个小号测试我老公,我各种搭讪夸他,说暗恋他说他像我前男友……他感恩涕零说自己何德何能得以偏爱!约他出来他不敢,老说考虑,或者删我,或者只跟我聊天,我又加他又夸他,最后他只敢吐槽老婆是母老虎,还把他工资拿了……想着约出来他就死定了!聊了20几天,有贼心没贼胆,我一说房开好了让来,他要不说他妈脚崴了,她娃没人管改天,问是不是怕老婆不敢他不认……最后我没耐心了,有天直接摊牌说你小子最近满面红光的是不是恋爱了?是不是快要出轨了?然后把聊天记录发给他……他,他目瞪口呆自言自语说,天啊!女人啊!人心啊!给我爆打一顿,又让他爸收拾一顿,五年了,他微信就20几个人,家人亲戚同事,谁也不敢加不敢聊
  • 有些人,一声再见却是永不再见!
    大学最后一个学期,上午办完所有离校手续后,本市的两个同学出了学院办公室就挥手再见,他们早就没在宿舍住,自然也就没行李,跟还没走的两个舍友到食堂把饭卡里的余额尽数刷尽,还整了两瓶啤酒,面对着满桌平时舍不得吃的各种鱼肉,却是有些难以下咽,气氛有些沉闷,这啤酒好像也隐隐有些苦味,虽然大家强撑笑脸,说些祝福之话,而言语之间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涩和怅惘。 ​吃过饭回到宿舍,他们俩一个去傅家坡客运站,一个去汉口火车站,帮他们拿着行李,相跟着送到校门口的公交站,目送他们各自上车,挥手再见,再一个人慢慢走回宿舍,宿舍已经空无一人了,我的行李也打好包,只有几张光床板在那,因为昨晚和他们聊到半夜,这会困的不行,于是随便找张床,铺开同学丢弃的草席,便睡下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差不多快三点了,空荡荡的房间里,阳光正好照在地板上,飘着淡淡的浮尘,风吹起地上丢弃的废纸,门是半掩着的,外面也没有人,整个楼道里寂静无声,往日的嘈杂声全没有了,我发了会呆却也明白大家应该是都走了,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起身到水龙头那接了把水洗了下脸,拖起行李箱,拉开门走出宿舍,快走到楼梯口了却又鬼使神差地返回宿舍再看一眼,满屋空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来不及回味,慢慢关上门,转身匆匆下楼离开了。 ​三年后,我从天津辞职南下,中途我在九江下车回家处理些琐事,同行的舍友则直达广州,下车的时候他隔着车窗和我挥手告别,我突然想起大学毕业时的那个午后,想起那个感觉,那个孤单而又寂静的下午,我的学生时代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划上了句号,青春就这样溜走了,我那些和我相伴几年的同学和这同室而居的室友在挥手再见之间都再也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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