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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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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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弟和弟媳出车祸那年,侄子才两岁。两边老人都不在了,孩子就剩我一个姑。我把孩子领回家那天,我丈夫站在门口,没接我手里的行李。他说你想好了?我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我进去了。孩子不懂事,进门就喊他爸爸,他愣了一下,没应。
    ​头两年日子还能过,丈夫对孩子也算客气。但钱这东西,真能把人逼疯。我俩工资加起来不到一万,房贷四千多,再加个孩子吃喝拉撒上学,月月光。最难的时候连物业费都拖了三个月。他跟我商量,说弟弟留下的四十万赔偿金先挪一万应急,我一口咬死,不行。那是我弟拿命换的钱,谁都不能动,得留给孩子以后上学娶媳妇。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你弟弟的命是命,咱家的日子就不是日子了? ​那是他第一次冲我发火。我没吭声,第二天照样从那四十万里一分没动。 ​撑了五六年,今年我怀孕了。他知道那天晚上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好久,回来跟我说了句:咱自己孩子总得养活吧。我没接话。后来他开始不怎么跟侄子说话了,下班回来就闷在屋里。侄子喊他姑父,他有时候应一声,有时候装没听见。 ​真正吵起来是上个月。物业费又催了,家里车也该保养了,我算了算账,确实入不敷出。他坐在沙发上抽了半包烟,最后把烟头一掐,说等自己孩子出生,家里养不起两个。要不把侄子送福利院,要不咱俩分开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腾地站起来,我说你还是不是人,那是我亲侄子,我没爹没妈了,他就剩我这么一个姑,你让我把他送走?他猛地吼回来:“你对他有情有义,对咱这个家呢?你心疼你侄子,谁心疼咱自己孩子?你口口声声说四十万是侄子以后的钱,那咱家这些年垫进去的算什么?我欠你的还是欠你弟的?那孩子叫我一声姑父,我就得把命搭上?” ​我俩站在客厅里对吼,侄子放学回来推开门看见这阵仗,书包都没放下就躲进了厕所。他厕所门锁着,我在外面听见他在里面哭,闷着声哭,不敢出声那种。我捂着嘴蹲在门口,一句话说不出来。 ​最后他没走,也没再提送孩子的事。但他话越来越少,下班回来吃完饭就进卧室,有时候我想跟他说句话,张嘴又不知道说啥。侄子好像懂了什么,在家里越来越安静,走路都踮着脚。 ​他当初说分开过,到底是狠心,还是实在扛不住了?换成你,你敢说你比他做得更好吗?一边是没爹没妈的亲侄子,一边是房贷、二胎和精疲力尽的日子,换你你怎么选?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叔守了二十年冷眼,直到我婶六十三岁办寿,大家才看清他才是最狠的人。
    ​我们村不大,嘴却碎得很。二十年前,我婶子还不到四十,就跟隔壁村一个男人牵扯不清。刚开始只是偷偷摸摸,后来干脆不遮掩了,逢集赶场都能看见她跟人并肩走在街上,笑得明晃晃的。 ​我叔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每天出门干活,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回来。村里人背后说得难听,笑他没本事,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有人当着他的面挤眉弄眼,他也只是低头磕磕烟灰,半句不回。 ​那时候我也觉得他窝囊。一个男人,怎么能忍成这样?可我住过几年外头,再回头想,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有一回我回老家,正碰上我叔在院里缝我婶子的褂子。袖口磨破了,他一针一线补得极认真,像在拾掇什么宝贝。我问他:“叔,你图啥啊?” ​他没抬头,只把针从嘴边捻过去,慢慢说:“她胃弱,夜里回晚了,没人给她留口热的,怕她受凉。” ​就这一句,把我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后来我去城里上班,见的人多了,听的话也多了,才慢慢明白,有些人不是不知道疼,而是把疼忍进了骨头里。他不闹,不吵,不是没脾气,是把能给的都给尽了。 ​前阵子,我婶子过六十三岁生日,正好在家里摆席。那阵子,那男人早几年就没了,婶子也老了,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整个人像被岁月磨钝了。 ​席面上人多嘴杂,酒过几巡,院子里更热闹了。谁也没想到,我叔忽然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朝众人点了点头。四周一下安静了,大家都等着看他是不是要翻旧账。 ​可他没骂,也没怨。 ​他只是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皮盒,轻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旧车票,黄得发脆,边角都磨卷了。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些年,你去镇上,一共两百来回。我前十几年,每次都跟在后头,隔着几趟车,看你到了,我再回家。后来你坐摩托了,我就不跟了。这些票,我一直留着。” ​他停了一下,看着我婶子发愣的脸,接着说:“我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没想过散。只是我爹早走,我娘最后那几年,是你端茶喂药送走的。咱家孩子发烧那次,是你背着他跑到卫生所。这个家能撑到今天,你也出了力。你想找热闹,我懂,可家我一直没挪走,门也一直给你留着。” ​那一刻,院里静得连筷子碰碗都听不见。 ​我婶子一下子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整个人都抖了。那些平日里爱说闲话的人,也一个个低下头,脸上挂不住。谁都没想到,二十年里看着最软的人,原来把该记的、该扛的,全都默默记在心里了。 ​那天之后,村里再没人拿这事当笑话说。婶子也像是忽然醒过来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给我叔做饭、泡茶、晒被子,话不多,可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真收了心。 ​我后来才懂,我叔不是傻。他只是把日子当成一块地,别人踩坏了,他不骂不闹,只一遍遍松土、浇水、等它重新活过来。真正厉害的人,往往不是声音最大的那个,而是能把一生的委屈都咽下去,还把家稳稳托住的那个。 ​
    家里那些事儿
  • 大姨今年85岁,来我家已经五年了。当初父亲离世,两个月后姨夫也走了,姨来我家看望我妈,两个人说着说着我姨就留了下来。
    起初,姨的女儿还会隔三岔五、十天半月地过来探望大姨。可近两年来,她彻底没了音信。去年腊月二十八,她们把姨接了回去,正月初六又送了回来,来去匆忙,我连面都没见着。 这五年,无论刮风下雨,我每天都会过来做饭。中午吃完饭,给我妈打扫下卫生,帮她洗洗澡、泡泡脚,然后就回家,毕竟我自己还有个小店要照看。我妈见到我总说浑身不舒服,姨也整天唉声叹气。时间长了,我心里早已没了波澜,就想着每日做的饭菜她们能好好吃下去,就当两人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今天看监控,我瞧见姨的女儿女婿上门了,还拎着一条鱼、几斤虾,姨笑得格外灿烂,也不哼哼唧唧了。我妈立刻给我打电话,催我早点过去做饭,说家里来客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女婿来卫生院体检,等报告的两小时里,顺道过来看看丈母娘。他倒也挺好,拿着刀想洗鱼,我妈和姨赶忙拦住,非要等我来处理;洗好鱼准备切茄子时,姨又不让他动手,说他把握不好咸淡,仿佛家里所有的杂活,就该我一个人干。 我妈倒是热情,一口一个“你们难得过来”,不停地招呼两人坐下歇凉、吹风扇。 监控不会说谎,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人情冷暖。我实在没了动力,给我妈回电话说今天有事去不了,让她们自己煮点馄饨对付一顿。
    家里那些事儿
  • 世上没有遮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我闺蜜刚结婚时,她婆婆教老公拿捏她,立立规矩,所以她老公就找了个由头,给了她两巴掌。我闺蜜也是个气性大的,从小不吃亏的脾气,就还手,跟老公扭打在一起。男女力量悬殊,可想而知,她打输了。她老公一开始挺得意,因为我闺蜜事后既没哭也没闹,也没有回娘家找爸妈哥嫂给她出气,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生闷气。
    ​结果到了晚上,她老公睡着之后,她拿了一把剪刀,一个棍子。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拿剪刀把老公的头发剪得像狗啃的一样,然后又攒足劲儿,用棍子结结实实打了老公几下…… ​她老公睡梦中吃痛惊醒,一看地上身上都是头发,老婆又拿个棍子,他气不打一处来,又跟我闺蜜扭打起来。 ​这次,毫无悬念,我闺蜜又输了。 ​但是当天晚上,老公睡着之后,她又故技重施。他老公的白天刚去理发店修剪好的头发,又被她剪的露头皮了。这要是第二天再去修头发,一路上熟人又得问他咋回事,丢人啊…… ​而且,老师睡着了,莫名其妙被打醒,他也怕啊。所以 他就问我闺蜜:“你有完没完?你又打不过我,还非得还回来?” ​我闺蜜说:“我是打不过你,但是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枕边人。我打不过你,但是我也不能白挨打,能打回来多少是多少。除非你不睡觉,这两次我是剪头发,抡棍子,但是我要是被打的多了,打得狠了,难保哪一天我心里憋屈发狠,剪刀再往下点……” ​“行行行,你别说了,椮得慌。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行吧?你也别拿剪刀和棍子了……我投降。” ​从那之后,她老公说到做到,再生气,没有跟她再动过手,俩人都是有商有量的。 ​现在结婚16年过去了,俩人有车有房,还有一儿一女,因为相互尊重,有商有量,不是谁打过谁,而是都知道了对方的底线。 ​所以说,过日子也是这样,没有说东风压倒西风,而是相互尊重,而且一开始就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线。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不是一方以强凌弱的欺压,而是有底线的自保和拿捏……大家觉得呢?
    家里那些事儿
  • 一女子去医院看病,支支吾吾说自己大腿根长了个硬疙瘩。医生问了几句后让她去屏风后面检查,她却站在原地脸红了半天不肯动。
    坐诊的林医生抬了抬眼镜,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右下角的红色录音小点跳了跳——她坐诊总开着录音,怕遇上纠纷。眼前这女人叫张秀莲,五十二岁,穿件洗得发灰的藏青布衫,裤脚沾着半干的黄泥,进门就攥着左边裤腿,头埋得快抵到胸口,布衫口袋露着半张幼儿园接送卡的角,指甲缝里嵌着点黑褐色的腻子。 林医生以为她是害羞,起身绕到桌前把诊室门反锁了,指了指角落的蓝布屏风:“我是女的,门也锁了,进来吧,早看完早利索,后面还有号等着呢。” 张秀莲的脚像钉在了瓷砖上,手指抠着布衫下摆的补丁,半天憋出一句:“医生……能不能……就隔着裤子摸?我……我加钱。”说着就去掏口袋,摸出个皱巴巴的透明塑料袋,里面卷着一卷零钞,掉出半张写着一串数字的便签,她慌慌张张塞了回去。 “这不是钱的事。”林医生皱了皱眉,“硬疙瘩要看边界、摸活动度,隔着裤子摸不准,真要是不好的东西,耽误了是你自己吃亏。” 张秀莲的脸涨得更红,不是害羞的粉,是憋得发紫的红,眼神往门的方向瞟了三次,手死死按在左边大腿根,按下去的时候眉头猛地抽了一下,倒抽了半口气。 林医生觉得不对,把笔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前倾了倾:“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是被人打了?还是长的东西不好意思说?我们诊室有保密规定,你说啥都不会往外传。” 张秀莲的肩膀开始抖,眼泪砸在白瓷砖上,砸出小小的湿圈。她咬着下唇,刚要撩布衫的下摆,诊室门突然被“咚咚咚”砸得震天响,外面传来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张秀莲!你躲里面干啥!我都看见你挂皮肤科的号了!赶紧出来!” 张秀莲的脸“唰”地就白了,整个人往办公桌底下缩,手死死捂住左边大腿根,嘴抿得紧紧的,连气都不敢大喘,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 林医生挡在门口,拉开一条门缝:“病人正在就诊,家属在外面等候区等。” 门外站着个穿花T恤的年轻男人,染着半黄的头发,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图案,嘴里叼着半根烟,看见林医生就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医生,我是她儿子,她脑子不太好使,别信她瞎说。她能有啥病?我看她就是偷偷藏了钱出来瞎造!” 男人说着就要往里面挤,林医生伸手把他拦住:“就诊期间家属不能进,你再闹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咋了?我找我妈要钱天经地义!”男人扯着嗓子喊,眼睛往诊室里瞟,“张秀莲!别装死!我那网贷还差两万就到期了,你赶紧把钱拿出来,你总不能看着我被人砍死吧?我就知道你把那点钱藏身上了,上次摸你裤兜硬邦邦的,你跟我说是长疙瘩,骗鬼呢?” 张秀莲不知道哪来的劲,从椅子上撑着站起来,站到林医生身后,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却字字清晰:“我没装病。” 她伸手撸起左边的裤腿,一层层扯开缠在大腿根的米白色弹力绷带——最里面是两层密封塑料袋,包着三个磨得发亮的金戒指、一对耳钩缺了小口子的金耳环,还有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最外面的百元钞已经被汗浸得发皱发毛。而绷带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沾着黄红色的渗液,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肿着五六个硬邦邦的红疙瘩,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露着里面红通通的嫩肉。 “连金饰带钱总共五万二,是你爸当年在煤矿下井砸断三根肋骨,矿上赔的三万六,加你奶奶留给我的三金,我一分没动,本来想留着给妞妞上小学交赞助费。”张秀莲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指节捏得发白,“去年你赌钱输了四十万,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填了三十万,剩下的十万给你还了网贷,你当时跪在你爸灵前说再也不赌了,转头就把妞妞攒了三年的八千块压岁钱偷去赌了。”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要抢:“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那钱是你自愿给我的!” 林医生一把把张秀莲拉到身后,指了指电脑屏幕上亮着的红点:“我诊室全程录音,你刚才说的赌钱、抢钱,我都可以交给派出所。保安室就在楼下,三分钟就能上来。” 男人的气势瞬间泄了,骂骂咧咧地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张秀莲放狠话:“你等着!我就在楼下守着!你早晚得出来!”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咚咚咚地远了。 诊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吹着冷风的声音。林医生给她处理了伤口,开了外涂的药膏和口服的消炎药,又找了个干净的医用密封袋给她装那些金饰和钱。 张秀莲把密封袋塞进贴身的布兜,指尖摸到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写着儿子银行卡号的便签纸。她把便签纸抽出来,慢慢揉成了个硬邦邦的小团,抬手扔进了脚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 她拿起药袋推门出去的时候,腰杆比进门时,挺了半寸。 ​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大伯,就是我爸的亲大哥,八十年代末去了新疆,跟着老乡包棉花地,后来自己开了轧花厂,在那边安了家,四十年没回来过一次。我爷爷走的时候他没回,我奶奶走的时候他也没回,就打了个电话,说厂里机器检修走不开。
    ​​村里人提起这位大伯,总免不了摇头。说他在新疆发了大财,当了老板,就忘了老家的根。爷爷出殡那天,父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到后半夜,最后把手里的烟袋往地上一摔,说全当没这个哥哥。 那是1998年的秋天,电话打到村支书家,大伯在那头说厂里机器检修,实在走不开。父亲握着听筒,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十年后奶奶走,也是冬天。电话再打过去,大伯依旧是类似的说辞,末了托人打了两万块钱过来。父亲当着亲戚的面把汇款单撕了,说家里再难,也不稀罕他这几个钱。 从那以后,家里很少提起大伯的名字,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逢年过节桌上也不多摆碗筷,亲戚问起,父亲就摆摆手,不愿多说。 没人知道,父亲每年翻旧相册,总要在那张黑白全家福上停很久。照片上的大伯才二十出头,站在爷爷身后,眼神亮得很。那是1988年,大伯跟着同乡去新疆的前一天拍的。走的时候他身上只带了一身换洗衣服,还有爷爷塞给他的二十块钱。父亲送他去的镇上火车站,大伯说,混出个人样就回来。 这一去,就是四十年。 ​​变故发生在去年冬天。父亲查出来冠心病,要做支架手术。术前那晚,他跟家里人说,想找找大伯的联系方式。 辗转托了好几个同乡,才打通了新疆那边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大伯的儿子,也就是堂哥。一听是老家来的人,他声音瞬间就哑了,说大伯查出来肺癌晚期,日子不多了,天天念叨着老家的地名。 父亲不顾家人反对,买了最快的火车票。四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转两趟长途汽车,颠簸了三天,才摸到那个位于戈壁边缘的小县城。 ​​轧花厂就在县城边上,院墙的涂料掉了大半,院子里堆着打包好的棉包,远没有村里人传的那样气派。堂哥在门口等他,头发也白了大半。 廊下的藤椅上坐着大伯。瘦得脱了形,身上裹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听见脚步声,他慢慢抬头,看见父亲的那一刻,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椅边。 他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颤着声开口:“老二,你咋来了。” 父亲站在原地,憋了四十年的怨气、疑问、想念,堵在喉咙里,半天只挤出一句:“再不来,就真见不着了是吧。” ​​那天晚上,兄弟俩坐在院子里说话。堂哥在一旁添茶,把这些年的事慢慢说了出来。 刚到新疆那几年,大伯跟着同乡包了五十亩棉田。头一年就遇上低温冻害,棉苗死了七成,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那时候他住土坯房,地上铺层稻草当床,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才回来,一顿饭就两个干馕就着凉水。 熬了整整六年,他才攒下第一笔钱,又找银行贷了款,跟人合伙开了这间轧花厂。厂子刚运转半年,就赶上棉花价格暴跌,合伙人卷着剩下的钱跑了,留下十几万的外债和一院子卖不出去的皮棉。 就是那年冬天,爷爷走了。 ​​父亲抬眼看着大伯,声音发紧:“咱爹走的时候,你就真的一天都抽不出来?” 大伯低下头,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棉袄上的补丁。过了很久才开口:“那时候催债的天天堵在厂门口,我连大门都不敢出。别说买车票,我兜里连十块钱都掏不出来。我咋回去?回去让咱爹走得不安心?还是让你跟着我背债?”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汇款单存根。从九十年代的三十、五十,到后来的几百上千,日期密密麻麻排了几十年。 “我每年都往家里寄钱,托老周捎给咱爹娘。不敢写名字,怕你们知道我混得差,怕你们嫌我丢人。”大伯的声音很轻,“老周走得早,这事没人跟你们说。” 父亲捏着那些泛黄的存根,半天没动。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提过一句有人寄钱。他们不说,他就真的以为,大哥早把这个家忘了。 ​​奶奶走的那年,厂子刚有起色,堂哥却在拉棉花的路上出了车祸,颅内出血,连着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大伯在医院走廊守了七天七夜,接到老家电话的时候,正蹲在台阶上啃冷包子。 他没敢说儿子出事,只说厂里忙,走不开。 “我总想着再等等。”大伯看着院子里的棉堆,“等把债还清了,等厂子红火了,等我风风光光回去,给咱爹娘长脸。可等着等着,爹娘没了,我也老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堂哥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爸前两年还攒着钱说要回去,给爷爷奶奶上坟,结果查出来病,就再也出不了远门了。他抽屉里还存着老家的地址,天天拿出来看。” ​​回来之后,父亲再也没说过大伯一句不好。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凉薄的人。不过是被生活压得抬不起头,把思念和愧疚都藏在了没人看见的角落。有人离家是为了追梦,有人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四千里的路程,四十年的离别,没说出口的牵挂,藏在每一张汇款单里,藏在每一次朝着老家方向的凝望里。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容易二字,那些没说出口的苦衷,往往藏着最深的在意。
    家里那些事儿
  • 结婚十七年,我嫌了他十七年,嫌他睡觉不老实,手总爱乱摸,搅得人睡不好
    ​可就在三个月前,这双手突然就安分了,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终于能睡个整觉了 ​直到上周,我把他外套扔进洗衣机前掏口袋,摸出来一个皱巴巴的CT袋,上面是他名字 ​我捏着那张片子,手一下就凉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下班回来,看见我手里的CT袋,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去攥腰上那个挂了十七年的铝钥匙扣,嘴硬说是同事的,放他这儿忘了拿 ​我没戳穿他,他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转身就把CT片上的编号拍给了在社区医院当护士的发小 ​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肩周严重粘连,肌腱都撕裂了”,发小在电话里吼我,说再拖下去右手都可能抬不起来,方向盘都握不了 ​我拿着手机半天没动,想起前几天起夜,看见他一个人在阳台抽烟,右手垂着,烟灰掉了半截都没弹,我说他,他还嘴硬说是白天搬货抻着了,躲着不让我碰 ​晚上我把打印的检查报告拍在茶几上,他盯着看了半天,头埋得低低的,说就是个小毛病,犯不上花那几万块钱,跑运输的有几个肩膀没毛病的,扛扛就过去了 ​还跟我保证,说以后再也不晚上乱伸手碰我了,省得我嫌烦 ​我没理他,起身去翻我们家那个存了十七年的存折,想看看钱够不够 ​存折里夹着他那个记账的软皮小本子,我随手一翻,除了记着跑哪条线能多赚两百,剩下的全是我的事 ​“去年夏天老婆吹空调头疼,年底换个变频的” ​“上个月老婆看中个镯子,生日礼物,预算八千” ​“儿子明年上高中,学费还差一点,每个月得多跑三趟长途” ​本子最后一页,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肩疼了快俩月,再扛仨月,等钱攒够了再去看” ​旁边还画了个不成样子的镯子,和一个笑脸 ​我拿着本子走到他面前,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脸涨得通红,想抢又不敢,抬了抬手又疼得“嘶”了一声,攥着那个磨掉了漆的铝钥匙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把存折拍他手里,告诉他钱够,手术约在下周,我陪他去,儿子自己坐公交上下学 ​他张了张嘴,眼圈红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我没回头,眼泪掉进了锅里,那天晚上的番茄鸡蛋面,格外咸 ​昨天他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人迷迷糊糊的,右手没法动,左手却在半空中乱抓,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赶紧把他的手攥住,他掌心里,还死死攥着那个两块钱的铝钥匙扣,湿乎乎的,全是汗
    家里那些事儿
  • 男子按摩时突然猝死,死后鉴定发现下身有精液,家属索赔113万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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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唉,刚刷到伏明霞父亲去世的消息,心里一下挺不是滋味的。
    伏宜君老爷子,就是那个用一辈子给女儿当台阶的普通老工人,最后还是走了。 追悼会安排在武汉,伏明霞跟梁锦松一块从香港赶回去。 有人拍到现场照片,伏明霞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肿得厉害,看着就让人心疼。 梁锦松全程没离开过半步,帮着端茶倒水、招呼老家来的亲戚,实实在在像个顶梁柱。 好多网友瞅见这画面都说,前阵子瞎传什么婚变,关键时刻人家两口子那股紧实劲儿,比啥回应都管用。 可能年轻点的朋友不太清楚,伏明霞她爸以前就是机床厂干活儿的,挣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当年他骑辆破二八自行车,不论刮风下雪,天天把闺女往体校送。 后来伏明霞在奥运拿了金牌,老爷子怕自己一身工装给闺女丢人,偷偷跑到北京,蹲在体育馆外头听里面的欢呼声。 这些事后来伏明霞上节目提起来,哭得说不成句。 现在伏宜君走了,好在这些年女儿女婿都孝顺,晚年没遭啥大罪。 就是对于伏明霞来说,那个永远不声不响、却比谁都牢靠的靠山,真没了。 老爷子一路走好,霞姐也保重吧。
    娱乐八卦阵
  • 父母离婚那年,我才七岁。法院门口,我死死抓着妈妈的衣角不撒手,求她别把我留下。可她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让我记了二十多年的话:“你跟着你爸吧,我顾不上你。”
    ​二十七年过去,我指尖还能想起那片衣角的触感——洗得发毛的的确良料子,沾着点友谊牌雪花膏的香味,我攥得指节泛白,还是没留住。 去年冬天我爸走了,脑溢血,倒在钳工台边,手里还攥着给我做的铜铃铛钥匙串。我把老院的房子卖了,凑了首付在城西买了套两居,门口的换鞋凳是他生前钉的,凳面被我小时候踩得磨出两道浅沟,他后来又刨了一遍,刷了清漆,摸上去温温的。 我搬进去第十三天,她找来了。 穿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外套,袖口起了一圈球,手里拎着个印着超市logo的布袋子,站在单元门门口,看见我就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她右手食指上有道浅疤,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是给我削铅笔划的。 “听你张姨说你搬这了,我包了点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你小时候最爱吃。”她的声音比记忆里哑很多,递袋子的手有点抖,指节上沾着点面粉。 我攥着钥匙串的手紧了紧,铜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刺得我耳尖发麻。我侧身让她进来,没说话。 换鞋的时候她盯着换鞋凳看了三秒,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道浅沟,又很快收回去,好像烫着了似的。 她坐了半小时,说自己老伴上个月走了,老楼没电梯,她高血压爬不动,想在我这住半个月调养下。话说得很客气,指尖绞着外套衣角,跟当年法院门口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给她收拾了次卧的床铺,抱了床新被子过去——是我爸生前给我缝的,被面是大红色的牡丹花,他说等我结婚用,没等到。 头三天她很安分,每天早早起来熬小米粥,我上班前她就把玄关的鞋子摆得整整齐齐,连我钥匙串上的铜铃铛都用绒布擦得发亮。第四天我下班回来,发现书房的门开着条缝,我放在抽屉最里面的铁密码盒被挪了位置——我习惯把盒子对准抽屉边缘的木纹线,那天偏了两厘米。 我没问,只是晚上输密码拿身份证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拍,余光瞥见次卧的门开了条窄缝,有个影子贴在门框边,动也不动。 第七天我提前下班,公司发了两张体检卡,我想着带她一起去做个全面检查。走到小区门口的梧桐树底下,看见她站在树阴里,身边站着个穿黄T恤的小伙子,眉眼跟她有七分像,是她后来生的儿子,比我小七岁。 她把布袋子递过去,声音压得低,却刚好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房产证我拍了照,你别急,这丫头心软,我再磨她半个月,肯定能让她把房子过户给你当婚房。当年我故意不要她,就是算准了她爸疼她,拼死拼活也要给她攒家产,我现在认回来,不比你那死鬼爸留下的那点破钱强?” 小伙子皱着眉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那她要是不同意呢?我那网贷还有十二万八千七,催债的天天堵门。” “她敢不同意?”她嗤了一声,“我是她妈,生她一场,她就得给我养老,给你擦屁股也是应该的。当年要不是我把她推给她爸,我能有你吗?” 我站在树后面,手里的体检表被捏得皱成一团,铜铃铛在口袋里晃了晃,我用手心死死按住,没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我没上去,转身去了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袋白菜猪肉馅的冻饺子,跟她第一天带来的牌子一模一样。 回家的时候她已经在了,正蹲在玄关擦换鞋凳,看见我回来,笑着直起腰:“你这凳子真结实,用了快二十年了吧?” 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脚边的布袋子上,袋口敞着,露出一角磨得发亮的铜色。我弯腰捡起来,是我爸的钳工徽章,背面刻着0317,是他的工号,我一直跟房产证一起锁在密码盒里。 我把徽章攥在手心,指节硌得发疼,没作声,把买的冻饺子放进厨房,煮了二十个,盛在两个粗瓷碗里,端到餐桌上。 她坐过来,拿起筷子刚要夹碗里的饺子,我把那枚徽章轻轻放在她碗边。铜质的徽章碰到瓷碗,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指尖蹭到了滚烫的饺子汤,猛地缩了回去,又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没敢出声。 “你当年在法院门口说顾不上我,是真顾不上。”我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皮煮破了,白菜馅散在汤里,“张姨说,你三个月前就找过她,问我爸的房子卖了多少钱,问我有没有对象,能不能掏彩礼。” 她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我打断她:“你手上那道疤,不是给我削铅笔划的。那天你收拾东西要走,我爸拉你,你拿水果刀划的——我躲在门后,扒着门缝看的,那年我七岁,记到现在。”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响,秒针走了七格,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全没了,肩膀垮下来,像被抽了骨头。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催收单,边缘磨得起了毛,上面的数字我刚才已经听过一遍,十二万八千七。 我没看那张单子,起身走到玄关,把她带来的布袋子和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到门口,又把剩下的半袋冻饺子放在行李箱的拉杆上。 她走的时候,没敢看我,也没碰那袋饺子。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指尖摸着换鞋凳上的两道浅沟。钥匙串上的铜铃铛晃了晃,叮铃一声,跟小时候我爸下班开门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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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来一件让人脊背发凉的事。
    八十多岁的老爷子,刚跟老伴喝药殉情。老伴走了,他被救了回来。灵堂还没搭利索,二儿子一脚踹开门,指着他的鼻子吼:“你就是凶手!” 屋里一下就静了,只有香烛在跳。 老大和老三冲上去拦,老二一把甩开,眼睛通红:“妈骨折了走不动,药是哪来的?是你喂给她的!你就是想害死她,我要告你,送你坐牢!” 老爷子瘫在椅子上,没抬头,声音跟砂纸一样:“你去告,最好判我挨枪子,我早活够了。” 葬礼上,舅妈的弟弟来了,是个大城市的医生。他没多说话,把几个外甥叫到一边,从包里抽出一张医院拍的片子,对着光一举,指着上面一团模糊的阴影,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只知道骨折,难道就没看到这个吗?” 肺上,一个肿瘤,已经很大了。 老爷子这才哭出声,说儿子们压根没去过医院,当然不知道。他知道,医生早跟他交了底,形状不好,日子不多了。 老太太早就瘦得脱了相,整宿整宿疼得睡不着,咳血,就是没钱也不敢跟孩子们说。那天摔断骨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自己提出来的,说活着太遭罪,不如两口子一块走,都省心。 这下,老大和老三捶着胸口,说自己不是人。 二儿子却不信,一口咬定是老爷子为了摆脱累赘,编出来的瞎话。 据说,没过两天,三兄弟在院子里直接动了手。老大和老三护着爹,跟老二打成一团。 老爷子给我妈打电话,说现在挺矛盾。老大老三知道错了,天天守着他,他要是再寻死,对不起这俩孩子。可老二天天堵着门骂,他又实在没一天安生日子。 他说,真盼着自己快点得个绝症,走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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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有灵性了,广东农村,夫妻俩下地干活,突然下起了暴雨,想起院子里还晾晒着玉米,俩人赶紧往家跑,不料回到家一看玉米已经被盖上了,俩人起初以为是邻居帮的忙,调出监控一看,两口子直接傻了:居然是家里那只金毛!
    ​画面里天开始转阴起风的时候,独自看家的金毛察觉到天气不对,它走到墙边堆放的防雨布旁边,用嘴巴咬住布的边角,一点一点费力地拉扯、拖拽,来回挪动篷布,认真地把整片玉米慢慢盖住。 ​等它把粮食遮盖完毕,短短几分钟之后,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 ​​主人事后说,平日里晒稻谷、收粮食的时候,狗狗就在旁边看着,久而久之,它可能就记住了这套流程。没有任何人指挥,没有人训练,它凭着长久的观察,记住了下雨要盖粮食这件事。 ​有网友调侃,比起很多不懂事的人,这只顾家、懂事、会看家护粮的狗狗靠谱太多,主人一定要给懂事的狗子加鸡腿。 ​狗狗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它明白,院子里的粮食是主人辛苦换来的,是家里重要的东西,在大雨来临的时候,用自己仅有的能力尽力守护。 ​小狗的懂事不是凭空来的,只有主人平日里用心善待,让狗狗对这个家有归属感、有守护欲,它才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主动去守护家里的一切。 ​人与人之间常常掺杂计较和权衡,而小动物的忠诚很纯粹。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默默守住家业,这份简单的真诚,让人动容。 ​不管是人还是宠物,真心换真心,善待小动物,动物也会用它的方式回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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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难挣到什么程度了
    ​受台风“美莎克”的影响,这几天南宁一直在下雨,很多地方都被淹了。老家六蓝水坝被冲开一个缺口,水猛猛冲出来。老家群里发来信息,说村里的老房子淹到一楼了。 ​停水停电的,希望大家平平安安的,天灾让本来就难的日子更难了。 ​昨天打车,碰到一个网约车司机。他开了三年网约车,跑了三十万公里。上车没聊几句,他就主动说起平台降价的事。语气没有愤怒,更像是一种认命后的陈述:“现在每公里九毛钱,原来是一块多。” ​我说那怎么挣钱? ​他笑了一下,笑得挺短:“基本上挣不到什么。” ​他说跑长途更亏,送一趟去武鸣,六七十公里,平台给六十来块。回来没有回头单,空车跑回来。一来一回一百多公里,就赚那六十块。油钱、时间、车损一算,倒贴。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嘴角是往下压的。 ​他说富士康南宁沙井厂区以前很多人,开网约车去接送他们还很赚。现在工厂还在,规模和前几年高峰期比,冷清了很多。这几年富士康把不少中低端产品线转移到了越南,人力成本和关税更有优势,南宁厂的订单被分流了一大块。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普通人生活的变化,从来不是被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改变的,而是被这些我们根本管不了的词改变的。什么产业链转移、成本优势、关税。这些东西我们听不懂,但最后都变成了九毛钱一公里。 ​他在南宁买了房,2016年买的,七千多一平。前两个月中介打电话,说现在值六十万。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反正自己住,就当安慰自己。” ​就是那句“就当安慰自己”,让我心里突然酸了一下。 ​他说这辈子感觉被一套房套牢了。如果不是在这里买房把积蓄掏空了,他就回老家找个2000块的工作,干到退休多好。没外债,2000块吃够喝够。现在少跑一天,都不舍得。他一天跑三百公里才能赚到钱,新能源车一天充两次电,开空调的话就比较耗电。 ​中间有人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开店,他说不敢干。“挣钱还好,不挣钱的话一关门,装修投进去全带不走,熬多久亏多久。想来想去,还是跑网约车。最坏的情况就是挣不到钱不干了,起码还得个车用。” ​他说现在找不到工作的,要么开网约车,要么送外卖,要么摆摊。也就这几样能养活那么多人,不然能干什么呢? ​下车的时候我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加油”太轻了,说“会好起来的”我自己都不信。 ​以前总觉得赚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上班就有工资,干活就有回报。现在才知道,能按时拿到钱,能有个活干,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有个朋友以前做包工头,风光的时候买房买车生二胎。后来项目断了,房子挂出去半年没人问。现在开了个面馆,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熬汤。他说不敢算账,一算就觉得不如不开。以前总觉得,人只要肯干,就不会饿死。现在发现,肯干的人太多了,但活越来越少。 ​我还有个邻居,干了二十年装修,今年第一次主动跟我说想转行。说接不到活了。以前一个月能接四五家,现在两三个月才有一单。他说以前是大活干不完,现在是连小活都被人抢着干。 ​我说那怎么办? ​他说不知道,先扛着吧。反正一家老小等着吃饭,不能停。 ​其实,我自己也已经有五六年没有买衣服了。除了内衣裤,只敢买6块钱的肉猪——是“肉猪”不是“猪肉”,那种最便宜的大块冷冻肉。排骨、鸡、鸭、鱼肉都很少买。每次路过菜市场海鲜摊,我都不看价格,因为看了也买不起。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消费降级不是选择,是不得不。 ​钱难挣,不是一阵子的事。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别再想着什么暴富、翻身、逆袭。那些词太奢侈了,奢侈到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 ​好好守着那点活,好好守着那点钱。少花点,存起来。能按时上班,能拿到工资,能回家吃口热饭,这就是福气。不丢人。 ​不求大富大贵了,只求日子别太难过。天灾会过去,但生活里的那些“九毛钱一公里”不会自己消失。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撑住。就是哪怕挣不到什么钱,也还在跑,还在出摊,还在凌晨四点起来熬汤。 ​因为停下来,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如果你今天还能按时下班,还能领到工资,还能回家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别抱怨了,真的。那是很多人现在想求都求不来的日子。 ​钱难挣,日子难熬,但天总会亮的。我们这种人,最大的本事,不是发财。是无论多难,都还在往前走。 ​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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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度一场婚礼,新郎25岁,新娘22岁。
    婚礼前两个月,新郎已经悄悄买好了枪。不是为了庆祝,是准备用来干掉新娘。因为他瞒着所有人,还有一个38岁的情人,和两个孩子。 新娘父亲觉得这门亲事“条件很好”,男方家里有地产,看着体面。于是,22岁的女儿玛德胡,在2月19号,高高兴兴地嫁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从踏入婚礼那刻起,生命就已进入倒计时。 新婚仅仅3个月。5月21号,丈夫安基特把她骗进情人在外面租的房子里。那扇门关上后,一切都结束了。浴室里,一声枪响,这个才做了89天新娘的女孩,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再也没起来。 两人没管倒在血里的尸体,直接锁上门,连夜逃往尼泊尔。 第二天,新娘母亲联系不上女儿,冲进警局报案。警察踹开那间出租屋的门时,玛德胡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安基特和他的情人,在尼泊尔躲了一个多月。他们大概觉得,风头过去了。6月30号,两人偷偷潜回国。刚落地,警车就直接堵在了他们面前。 手铐戴上的那一刻,真相才彻底掀开。 安基特跟情人拉吉尼已经同居3年,孩子都有了两个。家里安排的这桩婚事,他根本不想要。但他也不想离婚。为什么?离婚要分家产,家族名声也不好听。 他跟情人一合计,想出了一个更“省事”的办法——让这个新娘,直接消失。 直到警察找上门,新娘的家人才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个38岁女人的名字,才知道女婿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原来,有些婚礼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组建家庭,而是为了更方便地,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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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二叔,亲的,带小侄女去水库边玩,回来时孩子就没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村里好几个人看见二叔骑着电动车,后座坐着七岁的小雨。小雨扎两个羊角辫,手里攥根棒棒糖,还冲路边的王婶喊了声奶奶好。王婶还笑着回了句,说小雨真乖,跟你二叔去玩啊。二叔也点了头,说带她去镇上新开的超市转转。 ​​​到傍晚六点,二叔一个人回村了。电动车后座空空的,小雨的棒棒糖棍子掉在车筐里,上面爬了好几只蚂蚁。王婶在门口择菜,问他小雨呢。二叔说送回去了,直接送她妈那儿了。王婶没再多问,继续择她的菜。 ​​​晚上八点,小雨妈找上门了。问二叔把孩子送哪了,家里找遍了没见人。二叔愣了几秒,说下午四点多就把孩子送到村口,她自己跑回家了啊。小雨妈脸色立刻白了,说村口到她家就三百米,一路上全是熟人,孩子能跑哪去。 ​​​村里人开始帮忙找。手电筒的光在田埂上晃了一整夜,池塘也捞了,机井也照了,连村后那片苞谷地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小雨就像凭空蒸发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水库下游两里地的乱石滩上,发现了一只粉色的塑料凉鞋。小雨妈一眼认出来,那是孩子暑假前新买的,鞋底还贴着个卡通贴纸。凉鞋旁边有一小片被压趴的草,像是有人在那里坐过,或者躺过。 ​​​事情开始不对了。 ​​​去水库的路是小路,二叔为什么要带孩子走那条路。水库离镇上是反方向,根本不是去超市的路。有人问二叔到底带孩子去哪了,二叔的说法开始变。先说去镇上,又说去水库边看了会儿风景。追问为什么看风景要去水库边,二叔不吭声了。 ​​​小雨妈跪在水库边上哭,一边哭一边喊孩子的名字。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可除了回声,什么都没有。 ​​​第三天,二叔不见了。 ​​​说是去外地找活干,走得急,连他媳妇都没打招呼。他媳妇抱着两岁的儿子站在院子里,脸上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只跟人说她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问。 ​​​村里人开始嘀咕。有人说二叔从小就爱带孩子出去玩,以前也带过其他亲戚小孩,没出过事。有人说那不一样,以前带出去的都是男孩,就这回带的是女孩。还说他媳妇当初嫁给他那会儿,也有人传过他家的一些闲话,但没人有证据。 ​​​小雨妈报了失踪,警察来了又走了,问了一圈话。二叔在外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跟小雨没关系,是孩子自己乱跑出了事,他害怕才躲出去的。村里人听了,有的信,有的不信。 ​​​真正炸锅是一周后。 ​​​村东头的老刘头放羊回来,说在水库上游那片芦苇荡里,看见一件小孩的衣服。粉色的T恤,胸口印着只小兔子,跟小雨失踪那天穿的一模一样。衣服被撕开一条大口子,挂在芦苇杆上,像是被人慌忙扯下来扔掉的。 ​​​这下谁都坐不住了。 ​​​二叔的媳妇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临走前把二叔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烟盒纸上,塞给了小雨妈。她说她能做的就这些了,别的她真的不知道。 ​​​那个号码后来再也打不通了。 ​​​二叔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儿子被媳妇改嫁后带走了,村里人偶尔提起这件事,说法对不上。 ​​​有人说那天下午,确实看见二叔和小雨在水库边坐了很久。 ​​​有人说他们听见了哭声,但以为是小孩闹着玩,没当回事。 ​​​还有人说,小雨在水里,在岸上,在村子外面,在哪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小雨妈至今还住在村口,每天傍晚搬个凳子坐在路边,看着放学的小孩们经过。 ​​​一个亲叔叔,一个七岁的侄女,一下午的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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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楼上邻居一家人大概想不到,自己不过是耍了个手段,最后人财两空。儿媳妇跑了,一对龙凤胎生中了,也带走了。儿子的家也散了。
    ​八楼邻居儿子结婚了,儿媳妇是外地的。为了爱情,跟随她老公来到我们这座城市。 ​刚来之前儿媳跟两位老人表态说,他现在还是市医院的编外人员,想考进编制内再生小孩。 ​两个老人为了尽快抱上孙子,就怂恿儿子动了点小手段,结果结婚半年就怀上了。 一查还是双胞胎。 ​这下两个老人知道儿媳妇被套牢了,跑不了。 ​儿媳妇怀孕期间,邻居两个老人对儿媳妇不管不顾,男的每天下棋钓鱼,女的跳广场舞,甚至还参加老年大学。高兴的时候就给儿媳煮饭,不高兴的时候就让她自己动手。 ​9个月后,儿媳妇生下了龙凤胎。这下两个邻邻居两个老人更觉得拿捏了儿媳妇。 ​他们不相信儿媳妇有孩子套着,还能够跑得掉,也对儿媳妇更加不管不顾了。 ​儿媳妇坐月子,婆婆照料得非常粗心,早上了一碗白粥,配两个鸡蛋,就是一天的伙食。 ​有时就是一碗甜酒,配两个荷包蛋,也是一天。由于要喂两个孩子,儿媳妇的营养根本跟不上,奶水不足,孩子饿得哇哇哭。 ​两个孩子半夜哭醒,全家人除了儿媳妇,谁都装作不听见。特别是婆婆,还以儿子休息不好,以影响他上班为由,叫他去客卧睡,让儿媳妇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儿媳妇坐月子想吃点好的,婆婆就以我们那时候根本啥都没吃的,现在我每天煮粥煮甜酒蛋给你吃,你还矫情啥为理由对儿媳妇的要求视若无睹? ​无奈之下,儿媳妇饿了只好叫外卖。 ​面对婆婆的故意刁难,公公的无视,老公的沉默,这儿媳妇心里寒透了心,于是心里暗暗有了主张。啥也没说,自己扛着剖腹产的伤口坐完月子。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孩子满月了,要办满月酒。 ​于是公婆及全家人在饭店订了几桌满月酒,招待客人,把儿媳妇和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临走的时候,她老公还对老婆说:“我们去饭店招待客人,吃完饭了会打包来给你吃的,你就在家里安心的照顾两个孩子吧。” ​后来,儿媳妇见全家人都走后,拿着身份证和出生证明带着龙凤胎直奔高铁站走了。 ​等邻居一家人晚上吃完饭回来,却发现门锁着,家里空落落的,母子三人全都不见了。 ​全家人在打电话给儿媳妇,全被拉黑了。 ​儿媳妇回到娘家后,向爸妈讲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本爸妈家庭条件都很好,不同意女儿嫁这么远,但碍于当时女儿远嫁的态度非常坚决,父母只好作罢。 ​现在看到女儿带着一对龙凤胎宝贝回家,别提有多高兴。于是当即去派出所把两个孩子上了女方家的户口。 ​楼上邻居还以为儿媳妇回家是赌气,也没当回事,还怂恿儿子说:“你不要去接她,惯得她,我不相信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敢和你离婚。” ​在娘妈家住了一个月后。女孩子把孩子交给爸妈看,自己就去工作上班了。 ​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邻居一家才发现不对劲。因为儿媳妇一直把他们拉入了黑名。 ​他们才慌了,他儿子开着车跨越几千里来到了丈母娘家。 ​看到老婆把他两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他心里又感慨又后悔。 岳父母看到他来,连门都不让他进,直接把大门关上了,把他关在了门外。 ​老婆看到了之后,直接甩出了一张离婚协议书:“我们离婚,孩子全部归我,我已经上了我们的户口。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把你们家的所作所为发到网上去,看看谁丢脸。” ​邻居的儿子看到老婆的表情,知道这段婚姻是彻底结束了。 ​他这才跟老婆求情:“说他再也不听爸妈的话了,希望老婆跟他回去,他会好好对待她的。 ​他说自己之前错了,忽略了老婆的感受,自己就是一个妈宝男,做错了,希望老婆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也希望老婆看在双胞胎面上,给他一个做父亲的机会。 ​他说孩子没有自己亲生爸妈,对他们以后成长就是一个阴影。” ​可他老婆态度非常坚决。就像当初和他一起奔赴他那城市一样的坚决。 ​他老婆缓缓的说:“对于你这样没有责任的父亲,有和没有没啥区别。我是不可能和你回去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坐月子的时候,你妈刁难我,你爸忽视我,你却无动于衷,现在孩子长大了些,你又想来享齐人之福,晚了。” ​男人眼看挽不回自己的老婆。只能悻悻的打道回府。 ​后来邻居和老伴也跟着儿子去挽回儿媳妇三次,但都被儿媳妇坚决拒绝了。 ​离婚后,无奈他相亲了很多次。但是因为他虐待给自己生龙凤胎的老婆的“事迹”传遍了周围小区,相亲对象一听他的大名,对他敬而远之,到目前还在单身着呢。 ​​从那以后邻居和他老婆再也不去钓鱼,下象棋和跳舞了。见到小区周围的人都抬不起头。 ​只一个劲听邻居的老婆就说自己当初那样对待儿媳妇,肠子都悔青了 ​都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既然当初做了初一,就应该承担十五的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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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在大姨家吃饺子,我见识了一种极其节俭却又极为舒服的生活。大姨说: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吧!吃饺子!说是吃饺子就是吃饺子:一人一盘饺子,外加一碗饺子汤,配着小油碟,大蒜瓣、蒜泥、醋、酱油、香油、香菜。
    ​饺子是早上六点开始包的。大姨没请人,也没用机器,就坐在厨房小凳上,围裙系得严实,袖口挽到小臂中间,左手托着面皮,右手舀馅儿、捏边、转角、收口,动作像钟表齿轮一样准。馅儿是昨天剩的白菜帮子剁碎挤干水,掺进一点前天卤过的牛肉末,再拌进两颗鸡蛋和一小把泡发的木耳丝。她说白菜帮子比菜心更脆,吸得住油;牛肉卤过才不柴;木耳丝能提韧劲,嚼着不塌。面皮是头天晚上和的,醒得透,擀出来薄厚匀称,边缘略带毛边,煮出来不破不散。 ​灶台是老式煤气灶,火苗蓝中带黄,锅烧热了才倒油,油温刚冒细泡就下饺子。她不盖锅盖,只用长筷子轻轻推一圈,等饺子浮起来,再点两次凉水,第三次水滚开,饺子肚皮鼓胀、边缘微透,就立刻捞出。每盘十二个,不多不少,摆得齐整,像列队的小白鹅。 ​饺子汤是煮饺子的原汤,盛出来前撇掉浮沫,只留清亮微稠的一碗。她说这汤里有面香、有肉鲜、有菜甜,还有火候熬出来的回甘,喝下去胃里暖,喉咙润,连喝三口都不腻。小油碟是现调的,蒜瓣拍扁切碎,加一勺醋激出酸香,半勺酱油提色增鲜,几滴香油浮在表面,撒一把刚掐的香菜叶——那香菜是窗台花盆里种的,土是楼下废砖缝里挖来的,种子是邻居送的,没花一分钱。 ​饭桌上没人玩手机,也没人急着夹菜。大姨先给奶奶盛了一碗汤,又把第一盘饺子推到她面前:“妈,您趁热咬一口,皮儿筋道,馅儿不澥。”奶奶笑着点头,夹起一个,吹两下,小口咬开,露出里面泛着油光的馅儿,慢慢嚼,眼睛眯成一条线。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咬了一口,面皮弹牙,白菜清甜,牛肉酥软,木耳脆响,几种口感在嘴里同时铺开,不抢不压,谁也不盖过谁。 ​吃完饺子,大姨端来一碟腌萝卜条,是去年秋天晒的萝卜切条,用粗盐、花椒、八角、姜片、白酒和一点点糖腌的,没放防腐剂,也没泡在大量盐水里,只浅浅盖过萝卜,坛子放在北阳台阴凉处。她夹一根递给我:“解腻,促消化,还能补点钾。”我尝了尝,咸淡适中,微辣带甜,脆生生的,嚼完嘴里清爽,舌根还泛着一丝回甘。 ​饭后她没急着洗碗,而是拿出针线筐,补我裤子膝盖处磨出的毛边。布是旧衬衫拆下来的,颜色相近,针脚细密,补丁剪成云朵形状,边上还用蓝线绣了三颗小星星。她说:“补好了还能穿半年,新裤子要一百多,这补丁花不了两毛钱,但手里的活儿不能停,一停,心就空了。” ​下午她带我去小区后头的小空地,那里被几户老人收拾成了共享菜园。她指着一垄韭菜说:“这是春播的,割了三茬,现在正抽薹,摘下来炒蛋,比买的新鲜。”又指指旁边几株矮壮的番茄:“自己留的种,没打药,虫子咬了就咬了,咬过的果子更甜。”她顺手掐下两片薄荷叶,揉碎了闻:“提神,泡水喝,比饮料强。” ​傍晚她蒸了一锅南瓜馒头,面是头天发的,南瓜是楼下张师傅送的,他种的南瓜个头不大,但沙瓤甜糯。馒头没加糖,靠南瓜本身的甜味撑起风味,蒸好后掰开,金黄松软,热气裹着清香扑到脸上。她分我一个:“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儿,想事儿才能把日子过得明白。” ​夜里我帮她收晾在阳台的毛巾,发现每条都叠得方正,四角对齐,挂得高低一致。她笑着说:“东西摆顺了,心就静了;心静了,事就理得清。”她从不囤货,米面油按周采购,蔬菜按顿买,肉按天称,冰箱里永远有空位,从不塞满。她说:“东西堆多了,人就懒了;空出来的地方,才能装进新念头。” ​临走前她塞给我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晒干的蒲公英根、陈皮丝、枸杞子,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蒲公英清热,陈皮理气,枸杞养眼。每天抓一小把,开水冲,喝三周,眼睛不干,嗓子不哑,睡得踏实。”字迹工整,没有涂改,像她包的饺子,每一笔都落得稳当。 ​我拎着布袋走出楼门,路灯刚亮,光晕柔和,照在水泥地上像摊开的暖黄宣纸。风很轻,带着槐花尾调的甜香。我忽然明白,节俭不是抠,是把每样东西用到它最该在的位置;舒服也不是懒,是心里有数,手里有活,眼里有光。这种生活不靠钱堆,不靠物填,靠的是日复一日的认真,是把平凡日子过成可触摸的温度。它不声张,却站得稳;不张扬,却活得久。回到自己家,我洗了两个苹果,没削皮,切成小块放进玻璃碗,倒进一点酸奶,撒上几粒核桃碎——学着大姨的样子,把简单的事,做得不将就。
    家里那些事儿
  • 狼王薄情,恶有终报。
    一次长达40分钟,一天520分钟,你们算一下一天多少次?为了怀上狼王的血脉,母狼强忍剧痛,耗尽一身元气,终于成功怀孕。她满心期许,以为即将迎来狼族阖家安稳的新生,却不曾料到一场无边炼狱才刚刚开始。 莫亚的一生自怀胎起便写满悲苦,本该被族群与伴侣悉心照拂的妊娠期,她迎来的只有刺骨冷漠、无尽饥寒以及无休无止的暴力摧残。狼王鲍勃天性薄情自私,性情凶戾残暴。自莫亚身怀六甲,行动日渐质重后,他便抛却所有身为伴侣、父亲的责任,整日借巡守领地为由在外游荡,私会流浪母狼,将身怀重孕的妻子独自弃于狼穴,不闻不问。 他狩猎归来的肥美猎物全数送给情人享乐,留给莫亚的永远是残渣剩骨。笨重的运体让莫亚无法独自捕猎,无数个日夜,她饿到近乎虚脱。为了腹中幼崽,她放下所有尊严,捡拾野兽残食,在饥饿与委屈里苦苦死撑。 可残暴的狼王从无半分怜悯,但凡在外不顺心,转头就对孕期拳打脚踢,疯狂撕咬,全然不顾腹中骨肉。莫亚无力反抗,只能强忍剧痛,默默承受所有伤害。 最心碎的一幕终究来临,断粮多日的莫娅拖着沉重身体外出觅食,却亲眼撞见丈夫和流浪母狼亲密厮混,刺眼的画面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她含泪隐忍逃离,将所有心碎独自吞咽。 熬过九死一生的孕期,莫亚拼死产下4只幼崽,产后虚弱虚脱,极度需要休养补给。冷血狼王依旧冷眼漠视,食物依旧优先供养情人,对亲生幼崽不管不顾,靠近便凶狠撕赶,冷漠的让人胆寒。 这天莫亚外出觅食,心情暴力的狼王竟将自己幼崽当场活活咬死。更残忍的是,她将幼崽的尸体叼去送给流浪母狼果腹,一条鲜活幼小的生命沦为她讨好情人的工具。归来的莫亚疯魔寻子却至死不知孩子惨死生父之口,巨大的悲痛几乎将她摧垮,可为了剩下的孩子,她只能咬牙硬撑。 岁月流转,幸存的三只幼狼逐渐长大,褪去稚嫩,长成战力强悍的壮年公狼。他们亲眼见证母亲常年挨饿,满身伤痕,受尽欺凌,也深深铭记弟弟惨死的血海深仇。自此三兄弟日日奔波狩猎,尽心赡养母亲,护她周全。 而作恶半生的狼王日渐年迈,战力衰退,看着强势的儿子们,只能忌惮观望,不敢放肆。天道轮回,终有报应。这天三兄弟外出觅食归来,亲眼目睹母亲被狼王残暴虐打,多年隐忍丧地之痛,母亲半生屈辱,瞬间化作滔天怒火。他们一拥而上,对着亲生父亲发起极致复仇,活活咬死作恶多端的狼王。 昔日风光无限的狼王,半生造下的恶业,终究全数反噬自身。而熬过半生黑暗搓磨的莫亚,终于挣脱无边苦难,在三个儿子寸步不离的守护下,迎来平静安稳再无欺凌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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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彭亚楼妈妈直播时说的话,句句扎心!她说后悔救儿子了,不是不爱,是实在太累了。很多人不知道,彭亚楼因煤气中毒成植物人已近七年。
    ​这七年,不是七天,不是七个月。是把一个成年男人每天抱上抱下擦身翻身拍背喂饭的七年,是夜里睡不了一个整觉生怕他呛着的七年。她看着前夫撒手不管,看着小儿子摔门而去,看着现在的丈夫想帮忙又不知从哪下手——那种孤立无援不是形容词,是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的真实。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进口药、护理垫、营养液,随便哪样都够普通人喘不过气。身上发抖,不是装的,是扛到极限之后身体的诚实反应。医生说这叫躯体化,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的身体替你哭了。 ​但让我愣住的是她说“天生丽质”那句。网友的逻辑其实很怪,好像一个人过得苦,就得把自己捯饬成苦的样子才算合格。头发得乱,衣服得旧,脸上得有愁苦的沟壑。可凭什么呢?我见过凌晨三点在医院走廊里补口红的女人,也见过刚办完丧事就去菜市场买花的大姐——人各有各的活法,把体面维持住,有时候就是撑下去的最后那根绳子。她化着精致的妆面对镜头,不是因为不苦,恰恰是因为太苦了,需要把自己从这个陷进去的泥潭里拔出来哪怕一寸。 ​我一直在想,当她说出“后悔”那两个字的时候,得多疼。不是不爱儿子,是爱这个东西在日复一日的消耗里,会变成另一种形状。它会变成暴躁,变成崩溃,变成凌晨四点看着天花板问自己还能撑多久。然后天亮之后,她还是会端着那碗打好的流食坐到他床边。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她根本没得选,她不管就没人管了。 ​这可能只是我们在直播间里看到的片段,真实生活远比这几分钟复杂。但它确实让人看到了一种被折叠的困境:当照护变成一场没有终点、没有援兵、没有退路的马拉松,一个人能硬扛到什么程度,又会碎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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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同事万万想不到,因为一只口红,最后弄得妻离子散,无论他怎么下跪,怎么求情,妻子毅然决然选择打掉孩子离婚!
    ​同事和妻子结婚半年,妻子怀孕三个月。 ​这三个月内,同事怕吵到妻子晚上睡不安宁,就独自搬到了次卧睡。 ​在这如狼似虎的年纪,荷尔蒙的分泌让同事辗转反侧睡不着。 ​就偷偷瞒着孕妻在外面开了几次房。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却毁在了一支口红上。 ​那天他带着老婆去产检,在他车上的收纳盒里,老婆闲来无事打开盒子想找东西。 ​看到里面有一支口红,此时的同事紧张极了,生怕老婆当场质问他,开车的手一直在抖。 ​可老婆好像没事一样,只是把口红又塞回了收纳盒。 ​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有猜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下车后一切相安无事。 ​同事以为老婆没有计较,或者是忘记了这件事。 ​可我没想到,发现口红的第3天,老婆就去把孩子引产了。 ​从医院出来,他老婆把引产手术单。查到到的开房记录甩到了同事面前。 ​轻轻的说道:“我们离婚吧!” 那一刻,我同事疯了,肠子都悔青了。 一直打自己耳光,下跪给老婆忏悔。他老婆只是盯着他,一句话不说。 ​后来我同事的妈妈过来劝他老婆:“天下哪个男人不偷腥?而且你怀孕了他这么做,也就是解决生理问题,你就不能忍忍吗?” ​他老婆冷冷的说:“我为他怀孩子,吃不下睡不着,吃啥吐啥,每天晚上都睁着眼睛到天亮。他倒好,就为了解决生理问题,跑去开房。 ​更气人的是他那些好哥们还合伙瞒着我。 ​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好的成长环境?” ​说完把戒指脱下来放在桌上。自己去收东西。同时把协议书也放在了戒指旁边。 ​他妈还在旁边劝:“男人嘛,也就图一时新鲜,最终他还是要回归家庭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了。” ​看到婆婆一直在那里为老公开脱。他老婆平淡的说出一句话:“妈,你说我给他一次机会,那如果换成是我出去和别人开房,你们会给机会吗?” ​老太婆终于闭嘴了。 ​俩人房子平半分。女方拿走了属于她的衣物,彩礼和嫁妆抵消了。 ​后来我同事跟我说:“其实那支口红并不是他出轨对象的。而是他有一个兄弟买给老婆的节日礼物。 ​老婆嫌色号不好,那个兄弟就把它扔在了收纳盒里。我同事当时也没注意,可没想到正是这支口红扯出了我同事的婚外情。” ​没多久,两人离婚了。同事为这抑郁了好久。 ​这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同事问我:“我不就是生理需要去开过几次吗,她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呢?” ​我笑笑:“她现在怀孕,你就敢去开房, 那以后生活中遇到很多比这更难坚持的事情,那你是不是都得去开房来减压? ​而且你觉得你开房并没有错,错的是没有藏好,没有把这段婚外情掩饰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没发现,你就会一直这样做下去!” ​到现在为止,我同事的妈还觉得这个儿媳妇太狠了,就因为自己老公去开房,把自己的孩子给打了,全然忘了那是一条生命。 ​可婚姻的底线就是相互忠诚。再好的理由,再大的借口,都不能践踏这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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