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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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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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岁的翁帆,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原本很多人盯着看,想等一个“大反转”。毕竟在不少人的剧本里,等那层光环褪去,这个年纪的她应该过上另一种挥金如土、或者彻底改头换面的生活。 可镜头下的她,还是老样子。 清晨。当同龄人还在为家务锁事焦虑时,翁帆已经换好便服,准时出现在空地上打太极。一招一式,没有半点浮躁。 她的餐桌上,更是简单得不像话。 以前杨老常说,吃得简单,脑子才清醒。现在他走了,翁帆还死死守着这个习惯。没有山珍海味,没有豪门阔太的应酬,她坐在桌边,一口口吃着最朴素的食物,就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种“静”,静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她推掉了绝大多数社交,把大把的时间砸在了书本和研究里。外面的世界吵翻了天,她在屋里翻书。有人在直播间里争得头破血流,她在案头写自己的课题。 很多人不理解。有人觉得她这二十年“亏了”,有人觉得她现在是“苦行僧”。 但在她身上,你看不到一点怨气,也找不到半点急于证明自己的局促。她把手里的茶杯稳稳放下,眼神里透出来的全是那种沉淀过后的自洽。 比起那些费尽心思抢风头、挤圈子的活法,她选择了一个最慢、最笨,但也最硬的办法:自我增值。 婚姻这件事,外人看的是排场,她守的是内核。 她没想过坐享其成,也没打算靠谁的余荫过一辈子。这种49岁还能推开所有噪音、只专注自己事业的劲头,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有人追求大富大贵,有人追求精神上的绝对自由。 翁帆这种“独善其身”的活法,到底是常人难理解的高度,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克制?你觉得呢?
    娱乐八卦阵
  • 重庆,55岁保姆因为说话声音有点大,雇主15岁的女儿觉得影响自己吃饭,便骂骂咧咧,还冲出去给了保姆背上重重一击。保姆瞬间疼得喘不上气,头疼头晕,到医院检查,发现肩膀和背部有淤青,做了胸部和脑部CT,并住了院,前前后后话费3000多元。保姆希望雇主承担费用,但雇主表示,女儿都没将她推倒,她又做CT又住院,属于过度治疗,明显是想敲诈,最多给她1000块。这态度让保姆气愤又心寒,立刻报警。
    ​55岁的刘大姐是一位保姆,本想着靠着双手踏踏实实挣钱,谁知,在雇主赵女士家才一个多月,就遭遇了一场糟心事。 ​4月20号,赵女士的亲戚来到家里,不小心把赵女士的衣服弄脏了,刘大姐便在阳台处理这件事,期间她叮嘱对方不要解绳子。 ​因为说话的语气急了点,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些,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嗓子,竟惹恼了屋里的人。 ​​当时赵女士15岁的女儿正在餐厅吃饭,听到阳台传来的大嗓门,瞬间就不乐意了,当场开始骂骂咧咧,嫌弃刘大姐声音太吵,影响自己吃饭。 ​刘大姐已经55岁,听着小姑娘满嘴难听的话,心里又气又无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几句,觉得这孩子年纪不大,脾气却这么差,没礼貌。 ​​可就这几句小声的抱怨,彻底激怒了赵女士的女儿。 ​这个身高1米8的姑娘,立马怒气冲冲地从屋里冲到阳台,二话不说,对着刘大姐的后背就狠狠挥了一拳。 ​这一拳下去,刘大姐瞬间觉得后背剧痛,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当天刘大姐被打得浑身难受,实在扛不住,只能自己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背部和右肩有明显的淤青,经过诊断,确诊为背部、右肩多处挫伤。 ​因为被打后一直胸闷气短,刘大姐又做了胸部和右肩关节CT,第二天又出现头疼的症状,紧接着做了头部CT,还住了院。 ​一番检查治疗下来,医疗费已经花了3000多块,这笔钱全是刘大姐自己掏的。 ​​住院多日,雇主赵女士自始至终都没有来医院看过一次,更别说主动承担医药费了。 ​刘大姐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平白无故被打,理应得到赔偿,于是她找到赵女士,要求对方承担全部的医疗费用。 ​​可赵女士的说法,却和刘大姐完全不一样,直接否定了打人的事实。 ​赵女士坚称,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打刘大姐,只是推了她一下,甚至都没把人推倒,刘大姐身上连个淤青都没有。 ​她觉得刘大姐明明没什么大事,却非要住院,还做了一堆CT检查,完全是过度医疗,就是故意借着这事敲诈自己,想讹钱。 ​赵女士还说,自己不可能白白出这笔钱,这口冤枉气她绝对咽不下去,最多只愿意承担1000块钱的基础检查费,多一分都不肯出。 ​​刘大姐知道,赵女士家有监控,所以她希望对方拿出监控视频,还原真相。 ​可赵女士却称,家里的监控刚好出了问题,根本看不了画面,这让刘大姐有苦说不出。 ​刘大姐满心委屈,她一个50多岁的老人,怎么可能扛得住1米8高的小姑娘重重一拳,明明是自己受了伤、遭了罪,却被人当成骗子,这份委屈让她夜夜难眠。 ​​如今,双方争执不下,核心矛盾就在于刘大姐到底有没有过度医疗,她的治疗行为是否具备必要性。 ​按照相关规定,想要证明是否过度医疗,需要找专业的鉴定机构,根据病历和用药情况做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不存在过度医疗,那刘大姐的治疗费、误工费等全部费用,都该由雇主赵女士承担。 ​《民法典》第1188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 ​​赵女士15岁的女儿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主动殴打刘大姐并造成背部、右肩多处挫伤,符合该法条规定的未成年人侵权责任构成要件。 ​《民法典》第1179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 ​赵女士作为法定监护人,依法需承担无过错替代赔偿责任,不得以女儿只是推了一下或者监控损坏等为由免责,应赔偿刘大姐全部合理医疗费等损失 。 ​可要是鉴定出属于过度医疗,那超出合理范围的费用,就需要刘大姐自己承担。 ​​眼看双方始终没法达成一致,刘大姐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报警,为自己讨回公道。 ​目前,警方已经介入,针对这起打人事件展开调查处理。 ​孩子15岁正是叛逆期,动手打人就是大错,母亲不仅没管教,还护短,这不仅是纵容孩子施暴,更是在教孩子逃避责任。 ​孩子错了,家长得先认错,好好管教,别让孩子觉得打人不用担责,不然以后迟早要吃大亏。
    易友生活杂谈
  • 1462年,15岁的朱见深正在洗澡时,从小照顾他的乳娘进来加水。朱见深见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床榻上。隔天一早,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太子宠幸了比自己大17岁的乳娘!
    ​​1449年土木堡之变后,年仅2岁的朱见深被立为太子,可命运很快急转直下。叔父朱祁钰登基后,他被废去太子之位,深宫中人情冷暖随之显露,曾经恭敬的宫人开始疏远,日常照料也不再周全。孙太后放心不下这个孤弱的孩子,便将身边19岁的万贞儿派到其身边守护。 ​​万贞儿4岁入宫,早已看透宫廷风波,性情沉稳细致,从穿衣饮食到夜半惊梦,都亲自照料。寒夜暖脚、病中守候、危局中陪伴,这些细碎的温情,成了朱见深童年里最可靠的依靠。 ​​夺门之变后,明英宗复辟,10岁的朱见深重回太子之位。昔日躲避的人纷纷前来巴结,可在他心中,真正值得信任的只有万贞儿。8年相依为命,让这份主仆情分逐渐变成复杂而深重的依恋。 ​​1462年,15岁的太子在东宫沐浴,32岁的万贞儿入内添水,少年握住这位自幼守护者的手,也让一段相差17岁的深宫情感彻底浮出水面。明英宗得知后震怒,认为此事有失皇家体统,可朱见深铁了心护着万贞儿,不肯让她受到伤害。 ​​1464年,17岁的朱见深登基为帝,第一件想做的事便是册立万贞儿为皇后。可是万贞儿出身宫女,年龄又比皇帝大许多,两宫太后和满朝文武都无法接受。 ​​朱见深只能退让,册立吴氏为皇后,却把全部宠爱给了万贞儿,封其为贵妃,让她住进离寝宫最近的安喜宫。每日下朝后,他总要先去看万贞儿,后宫佳丽虽多,却无人能取代那个陪他熬过黑暗岁月的人。 ​​吴皇后年轻气盛,不满万贞儿专宠,便借后宫礼制之名杖责万贞儿。朱见深看到杖痕后勃然大怒,不顾劝阻直接废掉吴皇后,这位在位仅一个月的皇后就此被打入冷宫。继任的王皇后吸取教训,一生谨慎隐忍,不敢与万贞儿相争。 ​​后宫里,万贞儿虽无皇后之名,却拥有皇后般的实际地位。朱见深曾对周太后说,自己偏爱万贞儿,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只有在她身边,心里才会安稳。这句话道出了这段情感真正的根源,不是简单的宠爱,而是童年创伤后对安全感的执着依赖。 ​​1466年,37岁的万贞儿生下皇长子,朱见深欣喜至极,甚至许诺将来立其为太子,还命景德镇御窑烧制斗彩鸡缸杯,以子母相依的纹样寄托团圆心愿。可惜皇子未满周岁便夭折,万贞儿此后再未生育。后世虽有迫害皇嗣的传言,但《明史》中并无确凿证据。 ​​朱见深在位并非毫无作为,曾平反于谦冤案、减免百姓赋税、整顿朝纲、安抚边境,让成化朝维持相对平稳。只是每逢涉及万贞儿,他便格外强硬,甚至将弹劾万氏的奏折当场摔碎。 ​​1487年正月,58岁的万贞儿病逝,朱见深痛哭失声,下令辍朝7日,以皇后之礼厚葬,并将其安葬在天寿山陵区。失去万贞儿后,朱见深像失去了最后的精神支柱,整日郁郁寡欢,仅7个月后便病逝,年仅41岁。 ​​万贞儿的一生充满争议,却也是朱见深生命里最深的牵挂。对这位帝王来说,她不是普通宠妃,而是从危难童年一路陪到帝王宝座的唯一温暖。深宫风云早已散去,这段感情留下的,既有礼制争议,也有一个人在孤独中抓住安稳的执念。
    煮酒论史
  • 六十年前,村里的段二娘是石女,不能生育。
    ​段二爷为了有个后,带着目的去接近同村的杨寡妇。 ​这事儿搁现在得叫“年度伦理大戏”,但在那个年代的牛家村,这就是实打实的生存大事。 ​段二爷那时候愁啊,天天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家里那点光景本来就一般,娶了个漂亮媳妇二娘,结果婚后三年肚子没动静,一查,是石女。这在村里可是抬不起头的大事,段二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那个急啊,毕竟老段家就这根独苗。 ​隔壁住的杨寡妇,男人掉水库没了两年,一个人拉扯着个三岁娃,瘦得像根豆芽菜。段二爷瞅准了,这寡妇软,好拿捏。于是他开始演戏了。 ​那会儿村里吃大锅饭,段二爷每次领了细粮窝头,自己啃糠咽菜,全给杨寡妇送去,说是“帮衬邻居”。下雨天,杨寡妇家屋顶漏雨,他二话不说爬上去补,摔下来差点断了腿。村里人都说段二爷是个大善人,只有我知道,他那眼神里藏着的火,根本不是啥好心。 ​果然,那年冬天的一个雪夜,杨寡妇家没米下锅,段二爷翻墙进去送粮食。第二天,风言风语就传开了。杨寡妇也是个烈性子,哭着闹着要寻死,段二爷趁机找了几个长辈施压,意思就是“生米煮成熟饭”,要么嫁过来当小的,要么就毁了你名声。 ​就在大家都以为杨寡妇要屈服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段二娘站出来了。 ​那天,这个平时温温吞吞的女人,拿着一把剪刀堵在门口,对着段二爷吼:“你要是把她领进门,我就死在你面前!老段家的香火我断不了,我去抱养一个,哪怕是捡来的,也比你这算计来的强!” ​段二爷当时脸都绿了,手里的扁担“咣当”掉地上。最后这事儿没成,杨寡妇带着孩子改嫁去了外乡。段二爷到底也没能生出儿子,后来倒是真抱养了一个小子,如今那小子在城里当了大老板,比亲生的还孝顺。 ​现在想想,有时候老天爷关上一扇门,其实是怕你走错路。段二爷当初那点私心,要是真得逞了,估计也没后来这一家子的安稳日子。 ​大伙儿说说,要是换做你是段二爷,在那个年代为了传宗接代,你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吗?还是说你会像段二娘那样,死守着那一口气?🤔
    煮酒论史
  • 手淫挺正常,可一提性功能就慌,医生到底怎么看?
    ​最近半年,我老是硬不起来,或者刚进去就完事。一开始觉得是手淫太多,赶紧戒,结果更糟——晚上睡不着,白天没劲,看个黄片都没反应。去网上搜,有人说“肾亏透了”,有人说“得吃鹿茸”,吓得我连豆浆都不敢多喝。后来实在扛不住,挂了泌尿外科,又跟中医聊了两次,才发现事情没那么吓人,也没那么玄。 医生先让我填了两张表,一个是问勃起情况,一个专问早泄,每道题都得分。接着抽血查了睾酮、血糖、甲状腺,还让我做了个夜间勃起监测——原来睡觉时阴茎自己会硬几次,真硬了,说明不是“废了”,是白天脑子绷太紧。B超看了血管血流,也正常。没人提“肾精”“损耗”,但说了句实话:你最近是不是老熬夜?压力大?运动基本为零?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上个月连续赶项目,每天只睡五小时,吃饭靠外卖,走路都懒得走。医生说,这比手淫本身更伤身体。多巴胺不够、皮质醇太高、盆底肌肉僵着,全是活生生的生理反应,不是报应。中医老师摸完脉、看我舌苔有点黄腻,没开补药,反而让我先吃清淡点,每天做五分钟凯格尔,用手机APP提醒自己深呼吸。 吃了两周他达拉非,配合练盆底肌,第四次同房终于能维持几分钟,也不那么怕失败了。不是突然“满血复活”,是慢慢敢放松。早泄那块,医生让试达泊西汀,但我说想先试试行为调整——比如停顿-挤压法,伴侣一起学,不急着上,先聊天、按摩、脱敏。 中药开了七副,方子里有女贞子、旱莲草、茯苓、陈皮,没鹿鞭也没虫草。老师说:“你不是虚,是乱,先调顺了,再谈补。”我吃了没上火,也没拉肚子,就是晚上睡得沉了点。 复查时睾酮没升多高,但空腹血糖降了,腰围小了两厘米,晨勃回来了三次。医生说这比药效实在。我没再查“手淫伤身十大真相”,删了几个所谓养生群,现在睡前把手机放客厅,早上起来快走半小时,累了就躺平,不逼自己。 原来问题不在手,也不在肾,就在我一直拿它当敌人,又当救命稻草。
    健康养生堂
  • 笑话来了。
    老李离婚后跟小姨子结了婚,新婚夜躺在床上,小姨子突然翻了个身,盯着他问:“老实交代,你以前跟我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老李一个激灵,后背全是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小姨子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说实话!” ​老李闭眼豁出去了:“想过,不止一次。”小姨子笑了:“那现在呢?”老李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看她:“现在?天天想,想也没用,你在身边。”小姨子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开心,翻过身去,丢下一句:“睡吧,明天帮我姐修水管去。” ​老李愣住了:“我跟你结婚,还得给你姐修水管?”小姨子头也没回:“那是我姐,你不帮她谁帮?”老李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老李背起工具箱,垂头丧气地出了门。前妻打开门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来了?水管在厨房,自己修。”老李蹲在厨房水池底下拧了半天,前妻靠在门框上嗑瓜子,慢悠悠地说:“手艺比结婚的时候好了。” ​老李从水池底下钻出来,满手是水,苦着脸说:“那能不好吗?你妹天天让我修这儿修那儿的。”前妻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嘴角一翘:“那是我妹替我还的,当年你欠我的修理活,慢慢还吧。” ​老李拎着工具箱走出前妻家门,站在巷口,秋风一吹,打了个喷嚏。手机响了,是小姨子发来的消息:“修完了吗?回来顺路买两斤排骨,晚上炖汤。”老李把手机揣回兜里,摇了摇头,苦笑着往菜市场走去。
    搞笑一箩筐
  • 我娘说 16 岁嫁给我爹,以为嫁人就是生火喂猪。头一晚我爹喝多了回屋,扯她腰带,她抄起剪子就比着自己脖子。我爹愣了,酒醒一半,骂了句 “晦气”,摔门出去在柴房蹲到鸡叫。第二天她照旧起来熬粥,我爹闷头喝,碗一推说了句:“剪子收好,别伤着自己。”
    ​​​那时候我爹娘是换亲,我奶奶用我姑换的我娘,我娘那时候连初潮都没太规律,满脑子就想着在家给姥爷放羊,说啥都不愿意嫁,被姥爷锁在柴房饿了三天,硬塞花轿抬过来的。从那之后大半年,我爹真就天天住柴房,从来没碰过我娘一下。 ​​​村里闲话都传疯了,说我爹身体有毛病娶了媳妇也用不了,说我娘在娘家就跟人好上了,嫁过来给我爹带绿帽子,啥难听说啥。我奶奶气的天天在家哭天抢地,拿着擀面杖追着我爹打,说他窝囊废,连自己媳妇都降不住,逼着他当晚必须进房圆房。结果我爹那晚进了房,啥也没干,拿了条破棉絮铺在地上睡了半宿,第二天赶集还特意给我娘带了半块水果糖。 ​​​又过了大半年,事来了——我娘原先那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真找上门了,就在我家院子门口喊,说带我娘走,咱俩去东北躲着过,总比在这受委屈强。那时候全村看热闹的挤了半条街,都等着看我爹拿刀砍人,结果我爹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满裤腿都是泥,把锄头往门框一靠就说:“人在这呢,让她自己选,愿意跟你走,我不拦,嫁妆我帮她打包好送出去,她要是不走,你以后别来这晃悠,碍眼。”说完转头问我娘:“你跟他走不走?” ​​​那时候我娘正烧锅呢,手里还攥着烧火棍,擦了擦手出来,站我爹身边站定,说:“不走。我走了我哥娶不上媳妇,我爹妈在村里抬不起头,再说这大半年,他没逼过我一次,还护着我,我信他。”那男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又过了两年,我娘主动把自己的被褥搬去了我爹那屋,第三年生了我哥,后来又生了我,我奶奶笑的合不拢嘴,再也不说我娘半句闲话。我小时候翻我娘嫁妆箱,还翻出来过那把剪子,黑铁的刃磨得发亮,我拿出来玩,我娘也没骂我,笑着就收回去了。 ​​​我问过我爹,当年就真不怕我娘失手捅死自己?我爹抽着旱烟笑,说我那时候才十八,比她大两岁而已,进去就看见个小丫头哭的满脸泪,脖子都见红了,我哪敢硬来?真逼出人命,我怎么跟她爹妈交代?日子还长着呢,急那一时半会儿干啥? ​​​这不上个月我爹摔断了腿,躺在床上动不了,我们几个儿女要轮班伺候我娘都不让,说你们不懂你爹的臭毛病,喝水要三十度的,烫了凉了都不喝,如厕要我扶着他才敢用力。昨天我回去送汤,就听见老两口斗嘴,我爹说:“当年我放你走你不走,现在伺候我累坏了吧?”我娘翻个白眼,手上揉腿的劲没减,说:“滚你的,当年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当场就死给你看,哪还能在这伺候你?” ​​​我这阵子刷短视频,天天刷到什么强取豪夺、爱得死去活来的剧情,回头看看我爹我娘这开头就带着剪子的婚事,怎么就觉得比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踏实一万倍呢?你们说,老一辈这种慢腾腾磨出来的感情,是不是比现在的速食爱情靠谱多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的二姨
    二姨是我姥姥嫁给现在姥爷生的孩子,和我妈差了20岁,和我姐差3岁。像姐妹。 印象中的二姨从小就风风火火,成天跟一帮小伙伴东家进西家出的串门,不爱念书,初中辍学就进了村里开的皮毛厂,做皮子可是一把好手,早早就帮家里挣钱了,人长的水灵,又会挣钱,我记忆最深刻的是我13岁那年二姨去大同打工回来,买了好多时髦的衣服,还买了好几块当年最流行的拉毛围脖,粉色的一块给了姐姐,我们那个年代家里孩子多,都是大的穿完给小的穿,我羡慕姐姐能穿上二姨替下穿的好看的花衣服。 二姨转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人长的水灵又能干,村里的好几个小伙都托媒人去家里提亲,可二姨都不搭茬,后来就嫁给了现在的二姨夫,二姨夫人长的高大又帅气,比二姨小一岁,可家境不好,家里五个儿子,他是老大,二姨就是相中人长的帅,非要嫁给二姨夫,姥爷不同意,二姨就悄悄的答应给二舅钱叫二舅跟姥爷说好话,没办法姥爷答应了,婚后三年二姨生了个姑娘,一个儿子,二姨夫家人口多地少,二姨夫又没有手艺,二姨家的光景过的是捉襟见肘,每年姥姥家接济钱,我们家给拉粮,有一年我初中毕业去二姨家,二姨和村里一伙年轻媳妇正围坐在大街上哄孩儿,站起来迎接我,看着二姨穿着打补丁的裤子,散落着头发怀里抱着孩子,这哪里是当年那个打扮时髦水灵的二姨呀! 二姨虽然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可二姨很心疼我们,有好吃的,好穿的都惦记我和姐姐,最让我难忘的一件事是,我和姐姐在一个镇上的地毯厂打工做地毯,二姨把家里仅有的大鹅杀了给熬上大冬天骑着车送去。 后来二姨夫在老家实在是养计不住家里,外出打工没有技术就去车站给人扛麻袋当装卸工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哥去北京带我嫂子看病见到了二姨夫,人很瘦,又不住的咳嗽,吃不好,经常大晚上熬夜卸货,身体也快累垮了。 我哥回来就找我姐夫说让二姨夫回来吧,你给他找一份清闲的生活让他养养身体,那年是1998年,姐夫正好包工程需要一个食堂大师傅,就让二姨夫和二姨来食堂干活,至那以后生活慢慢的好了起来,孩子也长大了,在县城买了房子,后来又承包了工地食堂,手里也攒了点钱,给儿子买了市区的楼房,老两口也在我姐夫公司买了养老保险。 二姨是50岁企业退休领着不多的退休金给儿子哄孩子,逐年熬着今年问问已经每个月开1700百块钱了,二姨夫前年也退休了,每个月也开1500了,看着这几年生活过的已经有了盼头。 可天不遂人愿,刚最近二姨夫查出前列腺癌,今年才62岁,在一个不大的租的房子里还在给儿子卖盒饭,看着那高大的不再挺拔的身躯,看见我们去了高兴的在哪等着,不由得我模糊了双眼,又看见二姨穿着不合身的层层叠叠的衣服腿也变形了站在那里,我心里有多难受呀,二姨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老两口还不知道病情呢,下个星期二就去北大医院住院了,祈祷二姨夫顺顺利利度过这次难关,哎,就此落笔吧!
    家里那些事儿
  • 老了老了却出轨。
    表姐,表姐夫都是六十五岁,只有一个闺女,外孙都已经上中学。 ​本来表姐夫退休后老两口正是轻松自由的享受晚年幸福生活的时候,没想到表姐夫出轨了。 ​一开始表姐说表姐夫总往外跑,天天说去下棋,有时候半夜三更才回家。表姐怀疑他外边有人,我们都不信,我们都说,六十多岁的老头谁要呀,又不是大款,也不是名人,就是个退休工人,就那几千退休金谁看的上? ​昨天,我开车在马路上看见了表姐夫和一个女的一起骑车,应该是刚刚在集市上买完东西,那女的确实是表姐说的那个开理发店的女的,这回我相信了,表姐没说错。 ​表姐因为这事焦虑失眠,还有抑郁,说话有时候东一句有时候西一句的。身体还出现了毛病,血糖高,眼睛看不清东西,跟表姐夫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表姐夫就一句话,你去医院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 ​一起风风雨雨四十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个岁数出轨,表姐有多强的心理素质才能承受。 ​我不知道怎么劝表姐,可能劝也不起什么作用,希望表姐能够坚强起来。
    家里那些事儿
  • “很想很想你”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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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纯爱的男主啊,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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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独居女子救下落水青年,对方竟要以身相许,小伙却面露难色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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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蜜语的表白方式直接大胆!吻就完了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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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伙费尽心思追大妈,不料一场饭局上,两人看对眼了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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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晓菁与严格在草地亲吻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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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里有一傻子成年后,看见女人有了生理反应,心中惶恐,去找村医。
    傻子名叫狗蛋,打小父母双亡,脑子慢半拍,吃喝全靠村里人接济,活得浑浑噩噩。长到二十岁,身体慢慢长成男人的模样,偶然撞见村口洗衣的妇人、路过的邻家姑娘,身体生出不受控的反应。 他不懂这是成年人最普通的本能,只觉得肮脏、羞耻,浑身发僵。整日坐立难安,夜里蜷缩在破旧土屋的草堆里,反复拉扯身上的粗布短衫,指尖把布料抠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天刚蒙蒙亮,他揣着怀里攒了大半年的三块五毛零钱,踩着露水草屑,一步步挪到村医老周的卫生室。 老周正坐在门槛上择小白菜,竹篮摆在脚边,搪瓷药缸泛着陈旧的白,空气中飘着草药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看见狗蛋杵在门口,他指尖顿了顿,眼皮微微耷拉,眼神轻飘飘扫过傻子紧绷的身子。 “又哪里不舒服?” 老周的语气平平,手指无意识在白大褂下摆来回蹭动。 狗蛋不敢抬头,脑袋垂到胸口,耳朵红得发烫,双手紧紧夹在腿间,支支吾吾比划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反复摇头、攥拳。 卫生室没有旁人,老旧的木门半掩着,风吹得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老周放下手里的菜,起身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故意凑近半寸。“是不是看见村里女人,身子不受控?” 傻子猛地一哆嗦,用力点头,眼眶瞬间泛红,脚后跟不停蹭着地面的泥垢。在他粗浅的认知里,这种异样是恶病,是罪孽,早晚要烂在身上。 “这是脏病,治不好会折寿。” 老周语气陡然沉下来,拿起桌上泛黄的处方单,指尖点着纸面,“要长期抓药调理,一副药八块,最少吃半年。” 狗蛋怀里只有三块五,他把钱全部掏出来,皱巴巴的毛票摊在掌心,指尖抖个不停。 “钱不够,就拿力气抵。” 老周收回目光,低头收拾草药,“往后每天来我这里劈柴、挑水、打扫院子,早晚各一趟,药我先赊给你。” 从那天起,傻子成了村医免费的劳力。天不亮就上山挑水,白天劈整垛的木柴,傍晚擦拭满屋的药罐器械。他不敢拒绝,日日埋头干活,遇见村里女人就慌忙绕道,贴着墙根快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村里人渐渐发现狗蛋越发木讷,聚在村口嚼舌根,说傻子心思不正,长大了满脑子龌龊念头,活该被村医管住。没人过问他日日干活的缘由,更没人在意他日渐单薄的身形。 整整两年,傻子没敢碰过任何异性,常年活在自我厌弃和恐惧里。老周靠着他的苦力,省去所有杂活开销,还时不时用廉价的干草药草糊弄他,从来没提过减免赊账。 这天午后,镇上的全科医生下乡义诊,路过卫生室,看见蹲在墙角啃冷窝头的狗蛋,随口问起他常年抓药的病因。 老周脸色瞬间发紧,慌忙想要岔开话题,却被傻子愣愣地比划着症状拦了下来。 义诊医生听完,皱起眉头,语气直白又笃定。“这是男性十六岁后都会出现的正常生理反应,不用吃药,不用治疗,根本不是什么脏病。” 空气骤然凝固。 院中的劈柴还整整齐齐码在墙角,水缸里的水满到缸沿,全是傻子两年日复一日的劳作。 老周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傻子缓缓转头,直直看向守了自己两年、骗了自己两年的村医,没有哭闹,没有嘶吼,只用含糊不清的口音,吐出一句字字戳人的实话。“我爹娘走的那年,是你故意拖延不肯出诊,收了别家好处,耽误了救治。你骗我得病、逼我干活,不是为了治病,是怕我长大懂事,拆穿你十五年前做的亏心事。” 这句话落地,院子里彻底安静。 风吹过墙头的枯草,沙沙作响,药罐里残留的草药味闷得人喘不过气。老周僵在原地,嘴唇反复开合,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义诊医生收起听诊器,默默收回目光。 傻子慢慢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尘土,转身走出卫生室。他再也没有绕道躲避路边的女人,脚步缓慢,却走得笔直。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一堆没劈完的柴火,和再也无人认领的陈年谎言。
    搞笑一箩筐
  • 撞见妻子和男闺蜜拥抱接吻,我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那一脚踹在消防通道的绿色铁门上,咚一声闷响,惊得声控灯全亮了。他们仓皇分开,妻子嘴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一小块。我没看那男的,只盯着她问:“孩子呢?”她说在妈家,明天幼儿园学费要交,三千二。我点点头,从兜里摸出烟,又塞回去。电梯从23楼下来需要47秒,我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听见自己心跳像车间里那台老冲压机。 ​回家路上买了瓶碘伏和棉签。膝盖在踹门时磕到了,裤管磨破个洞。这裤子是去年厂里劳保发的,耐磨,但没防住今天这一下。药店小姑娘说一共十八块五,我扫码付了,密码是女儿的生日。 ​客厅茶几上摊着她的病历。胃炎,第三周了。药盒底下压着一张缴费单,自费部分六百七。旁边是她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周医生”的聊天界面。往上翻,上周三夜里十一点:“胃疼得睡不着。”对方回:“我抽屉里有奥美拉唑,你来拿。”她回了个“嗯”。那天我在厂里值大夜班,赶一批急单,凌晨四点才下班,奖金多算了八十块。 ​浴室里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我坐在沙发上,把女儿的乐高城堡重新拼好——她早上发脾气推散的。拼到第三层时,看见一块蓝色积木卡在沙发缝里,上面有个小小的牙印。女儿长第一颗磨牙时总爱咬这个。 ​她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那是我们科新来的副主任,”她说,“今天他帮我挡了酒。”我说哦,把棉签递过去,“你嘴角破了。”她愣了下,接过棉签时手指在抖。我转身去阳台收衣服,女儿的小袜子少了一只,可能被风吹到楼下去了。明天得早点去找找。 ​凌晨两点,她推门进来,站在床边。“医药费是他垫的,”声音很轻,“三千。还有……我妈上个月做手术,他帮忙联系了床位。”我没开灯,摸到手机看了眼银行短信。余额还剩四千一百六十三块八毛二。这个月房贷扣了三千七。 ​“下个月我调去自动化车间,”我说,“培训十五天,通过后基本工资涨八百。”黑暗里她呼吸停了一瞬。很久,她说:“袜子我找到了,在空调外机架子上。”我说嗯,睡吧。 ​早晨煎蛋时她站在厨房门口。“那个拥抱……是告别。”我没回头,把蛋翻了个面。“知道。昨天他调去分院的通知贴出来了,我在医院公告栏看见了。”油锅滋滋响着,我关了火,“今天我去交学费,顺路把三千块转给他。” ​她突然哭了,没声音,眼泪砸在瓷砖上。我把煎蛋盛出来,蛋黄全熟,她胃不好不能吃溏心的。餐桌上摆着女儿的维生素D滴剂,每天一滴,还剩半瓶。 ​送她去地铁站的路上,经过那家总去的包子铺。她忽然说:“买两个吧,你爱吃。”我说好,排队时前面有七个人。轮到我时,鲜肉包卖完了,只剩豆沙的。她接过袋子时说:“明天早点来。” ​地铁门关上时,她隔着玻璃比了个口型。我没看清,但知道是“晚上炖汤”。手机震了下,银行扣款通知:学费缴纳成功,余额八百六十三块八毛二。 ​走到厂门口,遇见车间主任。“你申请通过了,”他拍拍我肩膀,“下个月一号开始培训,每天补贴五十。”我点点头,换了工服。流水线启动时,我想起那个消防通道——灯大概已经灭了,就像很多不必再亮起的东西。下午三点,女儿幼儿园老师发来照片:她午睡醒了,正自己穿袜子,两只都是蓝色的。
    婚恋的那些事儿
  • 我在非洲做生意,娶了一个当地的酋长女儿。婚后,我才发现,按照当地习俗,我必须和她姐姐、妹妹一起生活。看着她家六个姐妹,我陷入了沉思。婚后第三天傍晚,岳母把我叫到部落中心的茅草屋客厅。她捧着刻着长颈鹿花纹的木碗,一边用当地语快速说着,一边让酋长侄子(会点中文)翻译: 侄子磕磕巴巴地开口:“她说,娶一个,就是娶一家。这是我们的规矩。六个女儿,都是你的责任。” 我脑子嗡嗡响,看着岳母手里的木碗。碗里黑乎乎的,像是草药混了泥。我心里直打鼓,这不会是又要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吧。结婚那天,我已经被灌了三碗不知道什么根茎榨的汁。 岳母又说了几句,声音很严肃。侄子翻译:“母亲说,你要学会我们的方式。你是部落的女婿,不是客人。从明天起,你要和她们一起干活。” 我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立刻让我搬进大茅屋和六姐妹住就行。我问侄子:“具体干什么活?” 侄子问了岳母,然后对我说:“放牛,打水,修栅栏。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六个女人已经背着空水桶往河边走,大姐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进了晨雾里。我赶紧套上衣服跟上去,脚下的红土被露水打湿,踩上去软乎乎的,走快了还会打滑。到了河边,她们蹲在水边长颈鹿花纹的木碗边接水,我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才知道要把河里的水先舀进大木桶,再一桶桶扛回部落。大姐最利落,半人高的木桶扛在肩上脸不红气不喘,二姐手劲大,负责把水倒进茅草屋的储水缸,剩下的姐妹有的擦缸壁,有的把水倒进晒水的陶罐,分工明确。我试着扛了一次木桶,刚离地面就晃得厉害,水洒了半桶,肩膀也被勒得生疼。大姐看了我一眼,伸手帮我稳住桶身,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小桶,让我先从小桶开始练。 扛完水,太阳已经升到树梢了。放牛的地方在部落东边的草原,那里有大片的青草,还有几棵能遮阴的金合欢树。我跟着几个年轻的部落小伙过去,他们骑在瘦高的马上,手里挥着长鞭,我牵着牛群走在后面,才发现这些牛比我见过的黄牛壮实得多,牛角又粗又长,有的还带着锋利的弧度。牛群走得慢,我得时不时盯着有没有离群的,还要提防草丛里窜出来的野兽。有一次,一只小羚羊突然从草里跳出来,惊得牛群四处跑,我追了半天才把它们赶回来,身上的衣服被草划得全是口子,胳膊也蹭破了皮。晚上回去,六姐妹围在院子里的火堆旁缝补衣服,见我回来,大姐递过来一块草药,让我敷在破皮的地方,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缝。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跟着二姐她们去打水,再去草原放牛,下午还要跟着部落里的老人修栅栏。部落的栅栏是用粗木头和荆棘编的,要把木头插进土里,再把荆棘缠在木头之间,防止野兽进部落伤人。我没干过这种活,一开始编的栅栏松松垮垮,风一吹就倒,老人手把手教我,让我先把木头扎深,再交叉缠荆棘,每缠几圈就用石头砸紧。练了几天,我编的栅栏终于能看了,就是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连握筷子都费劲。 干活的时候,我也慢慢摸清了六姐妹的性格。大姐话少,做事最认真,不管是打水还是缝衣服,从来不出错,部落里的事她都门儿清;二姐性子急,力气大,重活都是她抢着干;三姐心灵手巧,会用草编小篮子,还会给部落的孩子编花环;四姐温柔,每次我干活累得坐在地上喘气,她都会递过来一块晒干的果干;五姐爱笑,干活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当地的小调;六姐最小,跟在姐姐们身后,什么都学,却总也做不好,偶尔还会闯点小祸,比如把水洒在茅草屋顶上。 我心里的抵触慢慢少了。有一次放牛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我带着牛群往部落跑,六姐妹早就拿着茅草在路口等我,帮我把牛赶进牛圈,又帮我擦身上的雨水。大姐从茅草屋里拿出干衣服,让我换上,还端来一碗热乎的粥,是用当地的玉米磨成粉煮的,加了点糖,不算难吃。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六姐妹围在火堆旁聊天,她们说的当地话我还没完全听懂,但能感觉到她们没有恶意。 又过了半个月,我已经能熟练完成打水、放牛、修栅栏的活了,还学会了几句简单的当地话。岳母再叫我去茅草屋,不再是端着黑乎乎的木碗,而是给了我一块绣着长颈鹿图案的布,说这是部落给新女婿的信物。侄子翻译说,岳母看我干活认真,守规矩,认可我这个女婿了。 我看着手里的布,又看了看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的六姐妹,突然明白,这里的规矩和国内不一样,但本质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我不再纠结于一开始的烦恼,每天跟着她们干活,慢慢融入部落的生活。闲暇的时候,我还会给她们讲国内的事,讲我做生意的经历,她们听得津津有味,六姐还总缠着我讲外面的世界。我知道,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不仅有了妻子,还有了六个需要负责的姐妹,这就是我的家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九八七年的夏天,我表姐陈秀兰嫁给了一个渔民。那时候我刚满十七,放暑假去她家住了三天。她住在青岛下边一个小渔村,推开窗就能闻到咸腥的海风。村里人都说她命好,嫁给了孙德海——人是闷了点,但老实,能干活,不打人。
    ​头天晚上,我被蚊子咬得睡不着,坐在院子里乘凉。大约十一点多,我看见表姐轻手轻脚从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她没开灯,借着月光走到院角的压水井旁边,蹲下去,把东西塞进了井台底下的砖缝里。 ​第二天早上我趁她做饭偷偷去看——是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红布,里面裹着一绺头发,和一张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孙德海。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中午孙德海出海回来,闷头吃了三碗米饭,一句话没说。吃完饭他把碗一推,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铜锁搁在桌上。“院门锁换了,”他说,“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表姐笑了笑,把锁收进抽屉里。 ​晚上表姐洗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路过洗澡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很轻很轻的说话声,像自言自语。听不清说什么,但那语调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三天我临走时,撞见表姐对着一面圆镜子发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古怪,像不认识那个人似的。我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笑了一下:“沙子迷眼了。”我发现镜子裂了一道缝,从中间劈开,把她的脸分成两半。 ​我走之后三个月,表姐来信说孙德海在院子里焊了一个大铁笼子,说是要养海狸鼠。笼子焊得很大,一人多高,占了半个院子。但笼子里始终空着,什么也没养。 ​又过了一个月,她又来信,这回写得前言不搭后语。她说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沉在很深的海底,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有一点光。她拼命朝光游过去,游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发光的水母,正等着她自投罗网。信的最后她写了一句话:“他每天都擦那把锁。” ​我没看懂。 ​那年冬天,我妈接到电话,说表姐疯了。孙德海把她送进了县里的精神病院。我去看她时,她坐在床边,手腕上缠着纱布,瘦成一把干柴。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你知道海里的鱼是怎么被抓到的吗?不是渔网,是一种笼子。笼子口大肚子小,鱼游进去就出不来了。”她凑到我耳边,“我井台底下藏了东西,你去看看。” ​我后背一阵发麻。 ​那天夜里我骑着车摸黑回了渔村。院子里野草长到膝盖,那个铁笼子锈迹斑斑,笼门敞开着。我蹲到井台边,伸手摸进砖缝。 ​红布还在。 ​打开来看——头发还在,照片没了,换成了一张叠着的纸条。上面是表姐的笔迹:“他说爱我的方式,就是把我锁起来。” ​我蹲在井台边,海风吹得铁笼门吱呀作响。这时候我发现——那把新换的院门锁,是锁在院子里面的。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那把锁从来就不是为了防外人。 ​我忽然想起表姐信里那句话:他每天都擦那把锁。 ​孙德海知道她藏了东西。但他不拆穿,只是每天擦那把锁,等着她自己把钥匙弄丢。就像那个空笼子,焊好了,什么都不装。 ​笼子从来不是用来养海狸鼠的。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锈迹斑斑的笼子,终究没敢进那间屋。 ​后来表姐出院了,没回渔村。有人说在南方见过她,一个人在码头卖海货。但我每次想起那年夏天,总忍不住想:孙德海到底知不知道红布包的事?表姐塞进去那张纸条,是写给我的,还是故意留给他看的? ​还是说,他们各自都知道对方的秘密,谁也不戳破,任由那把锁挂在院门里面,日复一日地生锈。 ​那年海边的风很咸,像眼泪的味道。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是一个男人,我就喜欢丰满型的女的。农村人的眼光,丰满型女的身体素质好,能挑能扛,能吃能做,生育风险相对而言也小。丰满型看起来不会弱不禁风,相对来得结实,干活不娇气。我们村里以前有个姑娘,瘦得跟竹竿似的,干一天农活就喊腰疼腿疼,后来嫁人了也没怀上孩子,婆家天天闹意见。可另一个姑娘,脸圆身宽,一顿饭能吃三大碗,下地插秧比男人都快,生了两个儿子,婆婆逢人就夸命好。这些事看得多了,我心里也就有了数。
    二十岁那年,我从村里出来,在镇上的建材厂找了活。车间里女人少,我一眼就盯上了林秀。她站在钢筋堆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胸脯饱满,腰却不粗,搬着五十斤的钢筋,脚步稳得很,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钢筋上,砸出小湿点。 我凑过去,递了瓶矿泉水:“妹子,歇会儿。” 林秀接过水,指尖碰到我的手,又缩回去:“谢谢。”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磨出了厚茧,是常年搬钢筋留下的。 我笑了笑,靠在钢筋堆上:“你这力气,比村里那些男人都强。” 林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干惯了,不觉得。” 后来我跟林秀处对象,她妈拉着我偷偷说:“我家秀儿能生,你放心,村里就数她身体好。” 我点点头,心里踏实。 结婚那年,我花了三万块彩礼,在镇上租了间小平房。林秀每天下班,还会去菜市场帮人搬菜,挣点外快。她一顿饭能吃两个馒头加一碗红烧肉,我总说她能吃,她却笑着说:“多吃点,有力气干活,也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结婚第二年,林秀怀孕了。产检时,医生说她胎位正,胎儿发育好,就是体重有点超标,让她少吃点。林秀撇撇嘴:“我吃的都是力气饭,又不是零食,咋能少吃?” 我没当回事,只当她是孕期嘴馋。直到孩子快生的前一周,林秀突然晕倒在车间,被送进医院。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递来一张检查单:“她是妊娠糖尿病,加上长期过度劳累,才会晕倒。你看看,她的血糖值都到 12.8 了。” 我盯着检查单上的数字,脑子嗡的一下。林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见我,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没说话,转身去缴费窗口,刷了卡。那天起,我每天给林秀做清淡的饭菜,不让她再搬钢筋,菜市场的活也辞了。林秀不乐意,总说我管得宽,我却只是把她的饭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孩子顺利出生,是个六斤二两的男孩,白白胖胖,哭声响亮。林秀抱着孩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你看,我说我身体好吧。” 我没接话,只是给她擦了擦汗。月子里,林秀还是想吃红烧肉,我只给她夹了块瘦肉,熬了碗鸡汤。她噘着嘴,却还是喝了汤。 孩子半岁那年,厂里赶工期,我每天加班到半夜。林秀在家带孩子,还种着家里的二亩地。有天我下班回家,看见林秀蹲在田埂上,抱着孩子,手里拿着锄头,正给菜浇水。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工装服的后背被汗水浸得发潮。 我走过去,夺下她手里的锄头:“你干啥?孩子还在哭,你还干活?” 林秀直起身,擦了擦汗:“菜要浇水,不然咋吃?我身体好,没事。” 我突然想起医生的话,心里一紧,把孩子抱过来,放在田埂旁的小推车上:“以后家里的活我来干,你在家带孩子就行。” 林秀的脸沉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懒?我在村里,哪个女人不是又带孩子又干活?我不干活,吃啥?” “我挣的钱够花。” 我把孩子往她怀里塞,“你现在有糖尿病,不能累,不能吃太油。” 林秀的手一顿,看着我:“你咋知道我有糖尿病?” “医生说的。” 我把检查单掏出来,放在她手里,“你血糖高,不能再干重活,也不能吃红烧肉了。” 林秀盯着检查单,手指慢慢攥紧,指节发白。她没说话,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眼泪掉在孩子的襁褓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才知道,她一直瞒着我,她的糖尿病是长期劳累加上孕期饮食不当落下的。她总说自己身体好,能吃能做,却从来没说过自己的病。 那天晚上,我给林秀熬了碗杂粮粥,放了点青菜。林秀喝了一碗,没再要第二碗。她靠在我怀里,轻轻说:“我以前总觉得,能吃能做就是好身体,却不知道,有些病是藏在能吃能做里的。” 我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林秀的脸上,也落在孩子的襁褓上,孩子睡得安稳,嘴角还带着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让林秀干过重活。每天下班,我会去地里干活,回家给她做糖尿病餐。林秀的血糖慢慢稳定了,脸色也好看了些,只是再也吃不了三大碗饭,一顿饭只吃一个馒头加一碗青菜。 孩子三岁那年,林秀生了个女儿,也是健健康康的。婆婆抱着孙女,逢人就夸:“我家秀儿就是好,生俩娃都没遭罪,身体就是结实。” 林秀听见,只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因为长期劳累,还是会偶尔疼。我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以后有我,不用你再扛了。” 林秀点点头,靠在我肩上。院子里的菜长得绿油油的,孩子在旁边追着蝴蝶跑,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得很。我才明白,好身体不是能吃能扛,而是有人疼,有人护,不用为了生活,拼命透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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