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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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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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我发了条朋友圈,说急需三万块,明天就要。 发完就睡了,今早醒来一看,七个未接来电,十三条微信。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翻心里越凉。 第一个电话是我姐打的,凌晨五点十二分,我没接,她没再打。微信上留了条语音,我点开,她声音压得很低:“妹,你出啥事了?我刚下夜班,钱的事等我睡醒再说,别着急。” 第二条语音是她过了一个小时又发的,这回声音清醒了:“我给你凑了一万五,先转给你,剩下的我再想办法。你别乱借钱,外头那些贷款碰不得。”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往下翻,是我二姨家表妹,转了两千过来,留言说:姐,我刚工作没攒多少,你先用着。 再往下,是我初中同学,毕业二十年没联系过,转了五百,写着:刚看到,不多,别嫌少。 还有我前同事、我邻居、我理发店那个小老板、我跳广场舞认识的张姐…… 一笔一笔,有零有整,加起来两万八。 我捧着手机,坐在床边上,没动。 最后一条是我亲弟弟发的,昨晚十一点五十,就比我发朋友圈晚十分钟。
    我点开那条消息,心里还抱着一点微弱的期待,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我们父母走得早,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姐我们三个互相照应,我以为他就算帮不上大忙,至少会问一句情况。 可消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没有关心,没有询问,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姐,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别乱发这种东西,让人看了笑话。 后面没有转账,没有追问,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像是在评判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麻烦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反复划过,直到眼睛开始发酸。我不是怪他拿不出钱,他去年刚买了房,每个月要还房贷,手头确实不宽裕,这些我都知道。可我难过的是,他连一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都不愿意问,第一反应不是担心我的处境,而是觉得我在丢人,在惹麻烦。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慢慢点开转账记录,把那些陌生又温暖的金额一笔笔记在心里。前同事转了一千,说家里刚交完物业费,只能拿出这些;邻居阿姨转了八百,说知道我平时为人实在,肯定是遇到难处了;理发店小老板刚开新店没多久,还转了一千二,说不够再跟他说。 这些人,有的跟我只有几面之缘,有的只是日常打交道的熟人,甚至有的已经多年没有往来,可他们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伸手拉我一把。没有人问我要钱做什么,没有人质疑我是不是撒谎,更没有人觉得我发这条朋友圈是在博同情。 我姐的一万五是大头,她一个月工资也就四千多,上着通宵的夜班,还要养活自己的小家,凑出这笔钱不知道要省吃俭用多久。表妹刚毕业实习,工资微薄,两千块可能是她省了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就连二十年没见的同学,都愿意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把自己不多的闲钱转过来。 我坐在床边,把手机贴在胸口,心里又酸又涩。我急需这三万块,是因为之前帮朋友做担保,朋友突然失联,债主找上门,限我第二天必须还清,不然就要闹到单位去。我走投无路,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发了朋友圈,没敢跟任何人单独开口,怕给别人添麻烦,更怕被拒绝。 我原本以为,最亲近的人会是最坚实的依靠,可到头来,最亲的弟弟只给了我一句冷漠的提醒,反而是那些没那么亲近的人,给了我最实在的温暖。两万八,离三万只差两千,我看着那些转账记录,突然就红了眼眶。 我深吸一口气,先给我姐回了消息,告诉她钱收到了,让她别担心。又挨个给那些帮我的人回复,一一道谢,承诺等事情解决后一定会尽快把钱还回去。至于弟弟的消息,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把手机锁屏。 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我知道,生活总会有猝不及防的难处,也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温暖。那些愿意在你落魄时伸手的人,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而那些看似亲近却冷眼旁观的人,也让我看清了人与人之间最真实的距离。 差的两千块,我找平时关系不错的闺蜜开口,她二话不说就转了过来。三万块凑齐的那一刻,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比起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更让我难忘的,是这个清晨,那些素不相识或是交情不深的人,用最朴素的善意,给了我撑下去的勇气。
    易友生活杂谈
  • 我二舅,村里做豆腐的,去年盖房找瓦工队,口头说好了"三万五,全包"。
    ​封顶那天,工头递烟过来:"哥,商量个事儿。料涨得太狠,三万五真下不来,得加八千。" ​二舅蹲在没封顶的房檐下,抽了半根烟,给了。 ​今年我表弟结婚,订了县城酒店的厅,定金五千。婚前一周,经理打电话:"不好意思,那个厅空调坏了,给您换个小厅,差价退八百。" ​表弟不干,经理说:"那您也可以取消,但定金不退,合同上写了的。" ​表弟翻合同,确实写了。但写的是"甲方取消不退定金",没写"乙方原因怎么办"。 ​最后加了三千,换了个所谓的"升级厅"。 ​这两件事有个共同点:都是"中途变卦",而且都让你"看起来有得选"。 ​瓦工说"加钱还是停工",酒店说"换厅还是取消"——实际上根本没选。停工房子烂尾,取消婚礼泡汤,他们早算准了。 ​我爹处理这种事有个土办法,特别损,但管用。 ​他去年修猪圈,也遇到中途加价。工头说完,他掏出手机放桌上:"你说,我录。录完咱去村委会放一遍,让大伙儿听听这价是怎么个涨法。" ​工头摆手:"算了算了,按原来说的。" ​我发现这招在城里也好使,换个说法就行。 ​酒店经理说换厅的时候,我表弟应该问三件事: ​"空调坏了有维修记录吗?" "小厅今天有人订吗?" "如果我不接受,你们解决方案是什么?" ​不用吵,就问。问完打开手机录音:"您刚才说的我确认一下..." ​对方立马改口:"那我们再协调协调,尽量原厅给您修好。" ​说白了,这些人不怕你讲道理,怕你留证据。 ​他们不是针对你,是测试你。看你好说话,就进一步;看你不好惹,就退一步。这步退不退,往往取决于你第一时间的脸色和语气。 ​我二舅现在学精了。上个月拉玉米,司机要半路加两百"卸车费"。他直接说:"行,加钱可以,你跟我去粮站,当着他们面写个收据,写清楚这钱为啥加。" ​司机愣了一下:"算了,原来说多少就多少吧。" ​三条土办法,最后一条最损: ​第一,任何口头约定,当场发微信确认。"王师傅,刚才说的三万五全包,对吧?"对方回个"对",就是证据。 ​第二,对方说"您选A还是B"的时候,永远问C选项。"还有别的办法吗?"逼他说出真实底线。 ​第三,提到"第三方"就行,不用真去找。村委会、工商局、消协、抖音——名字说出来,对方自己掂量。 ​这些不是心机,是先小人后君子。合同写清楚,比事后骂娘强一百倍。 ​你们老家有没有这种"中途加价"的糟心事儿?说出来让大伙儿避避坑,尤其提醒家里老人,别觉得"算了算了"是省事,往往是费钱!
    易友生活杂谈
  • 二舅离异后去巴西打工,和一个巴西女人闪婚了,同居不到 100 天,他就叫苦受不了巴西女人。他说巴西女人身材好,长得漂亮,就是有一个习惯开始真接受不了。
    这个习惯是洗澡。玛丽亚一天至少要洗五遍,水龙头拧到底,哗啦啦地冲,一洗就是个把钟头。 二舅在圣保罗的华人超市当理货员,月薪折合人民币一万二,雷打不动寄八千回国内给女儿交学费。剩下的钱,要在圣保罗这种地方租房、吃饭,还得供玛丽亚这么个洗法。 第一个月水费账单下来,二舅盯着上面翻了三倍的数字,蹲在阳台抽了半宿烟。玛丽亚在屋里赤着脚跳桑巴,笑起来那颗虎牙亮晶晶的,她不明白二舅在愁什么。 二舅买了个橡胶地漏贴,每天等玛丽亚洗完,他得跪在浴室门口,用抹布一点点吸干漫出来的积水。地板已经泡得起皮了,像一片片干枯的鱼鳞。 他跟玛丽亚商量:“能不能洗快点?水费贵。” 玛丽亚歪着头笑,用蹩脚的中文说:“水是热的,舒服。” 后来二舅跟国内女儿打视频,那是他最舒心的时刻。可玛丽亚喜欢洗完澡光着身子在客厅走动,二舅吓得赶紧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手心直冒汗。他没法跟玛丽亚解释中国人的“讲究”,说了,她也只是耸耸肩。 那天是他们同居的第九十八天。二舅上完夜班回来,进门又是一脚水。客厅里的音响开得震天响,玛丽亚在浴室里跟着节奏哼歌,调子有些走音。二舅没说话,默默进屋收拾了行李。 他其实没拿什么东西,就一个陈旧的皮箱,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临走前,他把地上的挡水条又重新压实了一遍。 现在二舅搬到了超市后街的单间,依然每天理货、搬箱子。每个月十号,他还是准时往国内汇出那八千块钱。 偶尔在理发店门口碰见玛丽亚,她还是那个洗头工,还是那副爱笑的模样。二舅远远地看见她,就侧过身,钻进超市狭窄的过道里。 货架上的罐头码得整整齐齐,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里女儿的照片,一言不发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妈灵堂上,哀乐还响着,我趁没人注意,一把拽住我姐的袖子,把她拖到角落。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妈给我的那十七万……还在我账上,怎么办?要不要说出来,还给哥?” 按老家规矩,家产全是儿子的。 我姐眼睛往我哥那边瞟了一眼,飞快地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压低声音,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小点声!一个字都别说,等回了城里再说!” 那一瞬间,她不是我姐,我们是共犯。 可一办完丧事,回到市里,她就变了。 电话里再也没了安慰,全是试探:“妈放你那儿的钱,到底有多少?” 我含糊过去:“几万块吧,都在股票里套着呢,动不了。” 我看着家里几个要吃饭的孩子,补了一句:“以后你有难处,或者外甥上大学,我肯定砸锅卖铁帮你。”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没过多久,她又打来,说要做生意,让我先拿几万块给她周转。狮子口张得比谁都快。 我看着自己磨出毛边的袖口,直接回了两个字:“没有。” 电话,啪一下就挂了。 从那天起,我们俩的空气里就结了冰。她躲着我,绕着我走,眼神里全是刀子。 后来我下巴长了几个疙瘩,硬邦邦的,我吓坏了,以为是癌。哆哆嗦嗦第一个电话就打给她。 我在电话这头哭,说我的害怕,她在那头听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最后只扔下一句:“那你去医院看看,结果告诉我。” 第二天,我捏着手机等了一上午,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算是赌输了。亲姐姐,原来真的盼着我得绝症。这样,那笔钱,就没人跟她抢了。 检查结果出来,没事,就是上火起的淋巴结。我打电话告诉她。 我能清清楚楚地,从听筒里,听见她那声掩饰不住的、长长的叹息。那是失望。 从那之后,我们再没联系过。 这亲情,有时候真不如一张银行存单。存单丢了还能挂失,亲情没了,就只剩下一笔烂账。
    家里那些事儿
  • 老公打工半年昨天回来,一进门就像饿狼似的把我拖进房间亲吻,我脸通红推他,他身上有汗味、烟味,人黑瘦了,衣服沾灰、袖口磨破。
    我推他不是嫌他脏,是心疼——半年没见,他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窝陷着,胡茬硬得扎人。 他喘着气松开我,手忙脚乱去翻背包:“给你带了东西。”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个银手镯,款式老气但亮闪闪的,“工地上旁边超市买的,看人家老板娘戴,觉得你戴肯定好看。” 我捏着手镯,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眼眶有点热。他打工的地方在南方,夏天四十度,每天搬钢筋,上次视频他说宿舍漏雨,被子总潮乎乎的。 “吃饭没?”我问。他挠挠头:“路上啃了个馒头,不想吃,就想先回来抱你。” 我拉他去洗手,他手背有一道新疤,结了痂还红着。“咋弄的?”“搬钢管蹭的,小伤。”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想起他以前连切菜割个小口都要喊疼。 晚上煮了他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他呼噜噜吃了两大碗,吃完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头歪着,嘴角还沾着面汤。我给他盖毯子,看见他裤脚磨破了,露出脚踝上的旧伤——去年打工摔的,还没好透。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他脸上,黑瘦但安稳。其实他回来前我还抱怨过,说他半年不回家,电话也少。可现在看着他,那些抱怨都没了,只剩下心疼。 日子就是这样吧,他在外头拼,我在家守着,每次重逢的拥抱,都是攒了很久的温暖。
    易友生活杂谈
  • 村里一个女人,有老公,还在外面有个男人,她和外面的那个一纠缠就是二十多年,纠缠到男人入土。
    ​女人年轻时,白白瘦瘦,细细巧巧的,谈不上多漂亮,但可能有种倔强清冷的韵味吧,在农村还是蛮招眼的,她老公家条件不错,公爹以前是村干部,很留了点家底,不过,可能她老公长得五大三粗,还有点愚钝,她似乎很嫌弃他,连一句话都懒得和他多讲。 ​外面那个男人嘛,也可以算得上高大帅气,不过家里穷一点,男人自己也有老婆有儿子的。 ​也不知道,女人图男人什么,更没人知道两人是怎么好上的,但是他们并不十分遮掩,因此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既然他们各自的伴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村里人也懒得管,不过是茶余饭后调侃一下。 ​后来外面男人四十多岁时,老婆死了,有媒婆要给他做媒,说他必须和那个女人断绝关系,才好另找。 ​可他不愿意,说断不了一点,而且那个女人也不让他再有别的女人。 ​就这样,三个人关系又持续了十多年,男人的儿子长大后很有出息,很能挣钱,每月给他七八千的生活费,他生活的很舒服。 ​而女人,因为和男人的事情,名声坏透了,不仅让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很不堪,也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对她恨之入骨,大儿子在县城买房结婚了,小儿子到外地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两个儿子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喊她去参加婚礼。 ​直到后来,外面的男人生了大病,没救了,临走之前,他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女人,一直对别人说:儿子过得好,我也没啥牵挂了,不过就是觉得很对不起她,她啥都不图跟了我那么多年,结果我却没能陪她到最后。 ​别人就很无语,说:她是别人的老婆,有人陪着呢,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男人说:她为了我们这段关系,俩儿子结婚都没叫她去,也不理她,她心里也难受,以后年纪大了,怕是没人管她哟! ​后来,男人把自己攒的十几万全留给那个女人了。 ​至此,纠缠了20多年的三个人,在外面男人去世后,变得风平浪静,女人连门都很少出了。 ​这段纠缠了二十多年的情感纠葛,有时候想来其实也挺讽刺,他们之间可能是真爱吧,但为了这爱,女人伤害了亲情,丢掉了名声,外面的男人守着这段不被认可的关系,也没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而女人的丈夫,虽然,与她相伴到老,却也窝囊麻木了一辈子。朋友们,你们周围有这样的故事吗?
    易友生活杂谈
  • 少买鞋,一定要少买鞋,不管大人、女人还是小孩,一定要少买鞋,也不要攒鞋。传统智慧告诉我们,‘减衣增福,减食增寿’。过度铺张浪费,不仅消耗资源,也可能折损自己的好运。所以,如果你家里有长时间不穿的旧衣服、旧鞋子、旧物件,一定要及时处理掉,福气常在。
    ​你站在厨房,鱼就是食物;你站在佛堂,鱼就是生命;你站在市场,鱼就是商品;你站在河边,鱼就是风景。境由心造,相由心生。鱼本无别,心有分别。厨房见食,佛堂见命,市场见利,河边见景。一念转,万境迁;心开悟,天地宽。 ​告诉你一个真相,人生一旦到达你该挣钱的时候,你是不可能停滞不前的,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你往那个方向去走。所以,当你状态不好的时候,该休息就休息,不要总逼着自己。该来的好事一定会来的,需要等待时机。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生,人不得时,利运不通。 ​如果一个人能够发现自身的缺点,这个就叫开悟。如果你还能把这些缺点给改正过来,这个就叫修行。在这个世界上,认识和了解自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有些人需要历经磨难,有些人需要千刀万剐。这就像你去西天取经。你取到的真经,未必是什么经书和经典。而恰恰是你经历过的,九九八十一难。 ​为了防止你在生气的时候说狠话,这段话分享给你,永远不要在生气的时候说尖酸刻薄的话,你的怒气会过去,而你的话会伤人一生。别在情绪上头的那一刻忘记对方所有的好。成年人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能好好说话,那就学会保持沉默。 ​强者遇到真诚,第一反应是珍惜;弱者遇到真诚,第一反应是好欺骗。真诚从来不是廉价的示弱,而是顶级的底气,是灵魂的稀缺资源。记住,你的真诚很贵,千万别浪费在不配的人身上——只有强者才配得上这份限量。 ​40岁开始富有的人命最好,太早有钱的人基本都担不住。40岁之前发的财都是浮云,福财无根,易散难守。年少有为,很容易中年返贫,晚来得财,已无精力享受,都是惠及子女,唯有中年上岸是最舒服的。经历了世事,尝过人情冷暖,社交圈纯粹看清了世态的炎凉,心智沉稳,只想一心搞钱。这时候,既懂得如何创造财富,更明白如何守住财富,善用财富,享受财富,对自己说一句,上岸,愿你上岸的机会不早不晚,刚刚好。 ​人可以精,但别坏。精明是本事,阴险是缺德。别以为耍点手段就能占到便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赢了利益,输了良心,毁了人品,这辈子都难翻身。记住,你算计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后路。
  • 器不毁灵,物不负恩。
    很多人不懂,为什么广东那些身家过亿的老板,偏偏开着一辆十几年前的破皇冠。 ​年轻人笑他守旧,卖车的劝他升级。 他只是摸了摸方向盘,说了一句:这车,旺我。 ​你以为是迷信?不,这是天道。 ​我以前在广州,创意园那位大老板,隔壁留个小房间,每周去写写字。每次来,都开那辆漆面斑驳的老皇冠。我问他多少年了,他说十五六年。 ​我说,您这身价,换辆迈巴赫不过分吧? 他笑笑:“买了这车之后,我才开始赚钱的。它帮我挡了路,铺了道。哪能换?” ​你看,他没读过什么书,但他懂一个理——物老有灵,器久生情。 不是车不能换,是你欠它的恩还没还完。 ​我还有个朋友,搞运输的,开了三十年大货柜。那台车要报废那天,他干了件什么事? 全公司司机集合,对着那台旧卡车,鞠躬。 不是演戏,是感恩。 ​他说:这台车,养了我们全家三十年。它跑了二百万公里,没出过一次大事。多少个风雨夜,是它把我们平安带回家。现在它要走了,我得谢它。 ​你知道吗,过去的人,牛老了不能干活了,不会卖,不会杀。给牛磕个头,感谢它一辈子出力。 这不是迂腐,这是敬畏。 ​天道从来不亏待惜物之人。 你住一个房子,顺风顺水,突然要换,问过房子的龙气没有?你开一台车,平安顺遂,突然要换,问过车上的护法没有? ​万物有灵,器亦有命。 你今日的发达,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是无数帮你承载的人、事、物、车、房,替你扛了风雨,挡了灾煞。 ​你倒好,一有钱就嫌旧,一发达就忘本。 那新换来的东西,凭什么旺你? 它看你薄情寡义,转身就走。 ​所以那些广东老板不换旧车,不是没钱,是惜福。 福是攒出来的,不是换出来的。 ​你今天看这辆车旧,明天看那套房老,后天看身边人腻——你换掉的不是东西,是你自己的根基。 根基一断,再好的风水,也养不活你。 ​记住一句话:对你忠心的老物件,是你命里最诚的护法。 能不动,就不动。能不换,就不换。 ​实在要换,先诚心感谢。烧柱香,说声辛苦。 你会发现,你敬它一尺,它护你一丈。 这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正的旺运之道。 ​
    易友生活杂谈
  • 20年前,邻村有个女人,光明正大地把一个男人领回了家。
    那个男人不是她老公。她老公在广东的工地上搬砖,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 她就把那个小她十岁的邻居男人,领进自己家门,一住就是好几天。饭点,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吃饭,对着过路的人,连头都不抬。 全村人都在背后嚼舌根,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家门槛淹了。 她老公的姐姐第一个坐不住了,脸憋得通红,抓起电话就摇给了远在广东的弟弟,把话一股脑全倒了过去。 电话那头,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姐姐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男人拨通了自己媳妇的电话。 电话这头的女人,正嗑着瓜子,听完丈夫的质问,眼皮都没掀一下,慢悠悠地吐出瓜子皮,回了五个字:“他是俺表弟。”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俺们是清白的。” 电话挂了。 从那天起,她老公再也没问过这事。那个“表弟”,也更频繁地出入她家。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婚也没离。 说白了,有一种男人就是这样,你拿刀架他脖子上,他不动。你只要给他个台阶,他能顺着滚下去,滚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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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把老公给举报了。
    前年我就发现老公出轨了。那会儿我母亲病得挺严重,我一门心思都在母亲身上,没精力管他那些破事儿。我让他自己管好自己,他还跟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今年我母亲去世了,去世那天怎么都联系不上老公。后来我翻看他手机,发现那天他从美团上开了房。下葬那天正好是那女的生日,他还通过闪送给那女的订了花。 我心里凉透了,就在家里和他车上都装了监控。 母亲百日那天,老公没和我一起回去。我从监控里看到他把那女的带回了家,我就打电话跟他说要离婚。 我本来想着好聚好散,可他为了多分点财产,啥手段都使出来了。我也不再给他留面子,就到他单位举报了他的一些违规操作。 现在他正在接受调查,之后估计会受到严重处罚。 他害怕了,做出了极端行为,差点丢了命。儿子怪我不该去举报,现在把我拉黑了。 儿子就不能共情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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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些玄学叫人不得不信。我年幼时有一回梦见一个陌生人,他告诉我:我家门前的河里有水猫,叫我不要去河里游泳,我答应了那个陌生人。
    那时候我才七岁,家住河边的老瓦房,夏天一到,男孩子们就跟下饺子似的往河里扎猛子。我醒了就拽着我妈说这事儿,她正搓着衣裳,笑我“梦里胡吣”:“哪来的水猫?那是老人们编出来吓小孩的。” ​那天下午太阳毒得能把地面烤出烟,知了在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邻居家的二柱子光着膀子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漏了气的橡胶游泳圈,冲我喊:“狗蛋,走啊,河里泡着去!昨天我还摸了条小鲫鱼呢!”我摇摇头,说我不去。二柱子撇撇嘴,用手指点着我:“你是不是怕那个梦里的水猫?我妈说那都是骗小孩的,你真胆小!”旁边几个小孩也跟着哄笑,我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没动脚——梦里那个陌生人的声音很沉,像河底的石头,我总觉得他没骗我。 ​二柱子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蹲在门口看蚂蚁搬家,心里有点慌。过了大概半个钟头,突然听到河边传来喊叫声:“救命啊!二柱子掉水里了!”我蹭地站起来,往河边跑。远远就看到二柱子在河中间扑腾,两只手乱挥,嘴里喊着“有东西抓我脚!滑溜溜的!”几个大人脱了鞋就往水里跳,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上来。二柱子的裤腿卷到膝盖,腿上有几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的,他坐在地上哭,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流:“真的有东西!它抓我脚往水里拖!” ​我妈也跑来了,看到二柱子的样子,脸色一下子白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没再笑我,只是低声说:“你奶奶活着的时候,说过这条河以前淹死过一个小孩,后来就老有人说水里有东西。我以为是瞎编的……”那天夜里,我又梦见了那个陌生人,他还是穿着那件灰布褂子,站在河边说:“记住,别靠近那条河。”醒来时,我额头上全是汗。 ​从那以后,村里的大人都不让小孩去河里游泳了。有个姓王的老头说,他年轻的时候见过水里有个黑影,像猫又不像猫,眼睛绿莹莹的,在水面上一闪就没了。还有人说,每年夏天都会有小孩在河里出事,只是大家没往水猫身上想。我再也没敢靠近河边,有时候路过,看到水面平静得像块玻璃,却总觉得下面藏着什么东西,心里发毛。 ​没过多久,我们家搬到了镇上。离开那天,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河,阳光照在水面上,泛着晃眼的光。后来我长大了,学了科学,知道水里可能有暗流或者水草,会缠住人的脚,但我还是忘不了那个梦,忘不了二柱子腿上的红印子。有些事,你没法用道理说清楚,就像那个陌生人的提醒,它救了我一命。现在我偶尔回老家,还会去河边看看,河水还是那样流着,只是再也没有小孩在里面游泳了。​
    易友生活杂谈
  • 我们单位有个主任,50多岁的老头子,跟一个00后小姑娘乱搞,还骗人家说能把她从车间调到集团办公室去,就这么勾搭了挺长时间。结果后来他玩够了,想甩手走人,那姑娘调动的事彻底泡汤了,一气之下直接把他举报到了集团纪委。
    ​我们单位那主任,姓李,五十多了,头发都白了大半,还总爱梳个油亮的大背头,每天揣着个保温杯,见人就咧开嘴笑,那褶子堆得能夹死蚊子。谁能想到这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干出来的事能让人惊掉下巴。 ​​那00后小姑娘叫晓冉,去年刚进车间,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干活麻利得很,就是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李主任一开始总往车间跑,说是“视察工作”,实则眼睛就没从晓冉身上挪开过,一会儿夸她“这姑娘机灵”,一会儿又说“年轻人就得有这股劲”,转头就把车间主任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问晓冉的情况,听得人心里发毛。 ​​没过俩月,李主任就开始单独找晓冉“谈话”,每次都把她叫到自己那间带沙发的办公室,关上门就是俩小时。有回我去送文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李主任的声音,腻得发齁:“晓冉啊,我看你是块好料子,总在车间待着屈才了。集团办公室正好缺人,我跟那边主任熟,一句话的事就能给你调过去,坐办公室总比在车间风吹日晒强吧?” ​​晓冉那时候哪懂这些弯弯绕绕,一听能调去集团办公室,眼睛都亮了,连忙说谢谢主任。从那以后,俩人就不对劲了——李主任天天把晓冉叫到办公室,有时还带着她出去“跑业务”,回来时晓冉手里总拎着新包新衣服,脸上却不是高兴的样子,反倒有点蔫蔫的。 ​​车间里的人都看出门道了,背后议论得厉害。有大姐劝晓冉:“那老李头不是啥好人,你可别被他骗了。”晓冉听了只抿着嘴不说话,估计是被“调办公室”那话勾着,舍不得松手。 ​​就这么勾搭了小半年,晓冉的调动一点动静没有,她急了,去问李主任,对方却开始打太极:“哎呀,集团那边最近人事冻结,不好办啊,你再等等,我正托人呢。”晓冉不傻,见他这态度,心里咯噔一下,再想起这半年来他那些过分的举动,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又等了俩月,别说调动了,连集团办公室的门朝哪开她都不知道。有回她撞见李主任跟别的科室小姑娘说笑,那亲昵劲儿,跟当初对她如出一辙。晓冉这才彻底醒过神来,合着自己就是被这老东西耍了,什么调动,全是骗她的幌子! ​​那天下午,晓冉直接闯进了集团纪委办公室,把一沓东西“啪”地拍在桌上——里面有李主任跟她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话看得纪委同志脸都黑了;还有她偷偷录的音,李主任在里面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有关系”“能搞定调动”,听得人牙酸。 ​​“他就是个骗子!”晓冉红着眼睛,声音都在抖,“利用我对他的信任,骗我跟他处对象,现在玩够了就想甩了我,调动的事提都不提!这种人渣凭什么当主任,还配在单位待着?” ​​纪委效率倒是快,当天就找李主任谈话了。据说老李头一开始还嘴硬,说就是“关心年轻员工”,结果纪委把聊天记录和录音一放,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耷拉着脑袋一句话说不出来。 ​​没过一周,集团通报就下来了:李主任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利用职务之便胁迫年轻员工,撤销一切职务,记大过处分,调到仓库管收发,工资降三级。消息一传开,全单位都炸了锅,尤其是车间,大伙儿笑得合不拢嘴,都说“这老东西总算栽了”! ​​晓冉后来没调去集团办公室,还是在车间干活,但她腰杆挺得笔直,见了谁都大大方方的。有大姐问她后不后悔,她梗着脖子说:“有啥后悔的?我是被骗了,但我没怂,把他揪出来了,总比让他再去祸害别人强!” ​​可不是嘛,这世上最可恨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单纯耍心眼的人,尤其是这种顶着“长辈”“领导”头衔的,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晓冉这一下举报得漂亮,既出了自己的气,也给单位除了个祸害,谁说年轻人没骨气?这股子敢作敢当的劲儿,比那些缩头缩脑的强多了! ​​现在李主任在仓库天天搬箱子,背也驼了,头发也没心思梳了,见了谁都低着头,再也没了当初那副“领导派头”。有人说他活该,也有人说晓冉太较真,可晓冉听见了只笑笑:“我较真?我只是不想让更多人被他骗罢了。” ​​你别说,打那以后,单位里那些想搞歪心思的都收敛了不少,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领导,见了年轻员工都客客气气的,再不敢随便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了。说到底,还是晓冉这一下,把那层见不得人的窗户纸捅破了——别以为年轻人好欺负,真惹急了,谁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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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干了二十年的保姆阿姨,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悄声说了一句实话。
    她说,去有钱人家里做事,最怕的不是活儿多,而是那家的女主人脸上没了笑。别墅再大,装修再金碧辉煌,只要那张脸是绷着的,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捂坏了的霉味儿。 她见过一户。男主人的车开到院子门口,总要停个十分钟,摇下车窗,抽完一根烟,才熄火下车。推开门那一刻,脸上所有表情瞬间收干净。 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女主人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眼睛死死盯着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保姆把菜端上桌,喊了一声“开饭了”,楼上卧室的门才“咔”地开一条缝,孩子探出个头,看一眼楼下,又缩了回去。 一顿饭,餐厅里只有碗筷碰到盘子的声音。 保姆阿姨说,她也待过另一家,房子没那么大,就是普通的三居室。但那家的女主人,一天到晚都在笑。在厨房哼着歌炖汤,汤的香气能飘满整个客厅。男主人下班回来,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我回来了!” 女人从厨房探出头,嘴上抱怨“今天怎么这么晚”,脸上却笑开了花。孩子从房间里冲出来,直接跳到爸爸身上。那屋子,每天都吵吵闹闹的,但人气儿,是热的。 所以说,一个家到底好不好,别看车,别看房。 就看那个男人,晚上愿不愿回家。再看看那个女人,在家里,脸上还有没有光。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笑靥如花,这话说得俗,但可能是真的。毕竟,钱能买来一个叫“房子”的壳,买不来一个叫“家”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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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家开了25年超市,开始一般般吧,疫情前几年是最赚钱的,除掉所有家庭开销能存下200来万,年营业额一千多万。近几年生意差点,每年能存下八九十万,见人就说现在钱难赚利润薄,一家人就赚个工资钱,房贷还没还。
    ​这话我爸妈常挂在嘴边,尤其是对来串门的老邻居。说的时候,手里总在忙活,要么理货,要么对账,眼睛都不抬一下。外人听着像是抱怨,可我懂,那里面藏着一种奇怪的踏实感——好像非得这么说,日子才算过得稳当。 ​超市开在老社区里,八十多平米。货架挤得满满当当,过道只容一人侧身。早上六点半卷闸门哗啦一响,这方寸天地就醒了。空气里是复杂的味道:新到的水果香、隔壁面包店的黄油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陈年货架的木屑气。 ​最赚钱那几年,景象不一样。下午四五点,下班放学的人流能把这里塞满。收银台前排起队,扫码枪“嘀嘀”响个不停,像一种急促的心跳。那时候,整条街上有五六家小超市,就数我家生意最好。我妈总结过原因:我们家酱油牌子最全,从几块到几十块的都有;夏天冰柜里的雪糕,永远不断货;还有,我爸给人赊账。 ​赊账是个老传统。张爷爷退休金晚发几天,来拿瓶酒,记账。李阿姨接孙子放学,孩子吵着要吃薯片,钱没带够,也记账。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子,用绳子挂在收银台后面。那几年本子用得特别快。其实很多账,最后也没真去要。我妈说,都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那几十块钱,买的是人情。 ​人情是这超市里,除了商品外,另一种重要的流通物。 ​转折大概是从社区门口开了那家大型连锁生鲜超市开始的。亮堂,宽敞,自助结账,经常搞促销,鸡蛋比我们进价还便宜。一开始,老顾客们还念旧,说“还是老地方亲切”。但渐渐地,提着印有连锁店logo塑料袋的人,还是多了起来。 ​我爸妈没明说,但行动上在较劲。我爸快六十了,开始学着在微信群发促销信息,字打得慢,还老有错别字。我妈则增加了免费服务:代收快递,从每天几个,变成堆满墙角;给不会手机支付的老人留现金;甚至帮双职工家庭临时照看一会儿放学没人接的孩子。 ​生意是肉眼可见地淡了。过去一天能收两万现金,现在有时不到八千。利润薄得像刀片。一箱牛奶,赚不到两块钱。一袋盐,赚几毛。我爸开始更精细地算账,哪些货走得慢,坚决不再进。灯光到晚上九点就关掉一半,省电。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觉得他们有多焦虑。晚上打烊,数着比往年少许多的钞票,我妈会说:“今天老赵来把三年前的账结了,还加了箱牛奶。”我爸会接一句:“门口修路快修好了,人可能能多点。” ​他们校准着期望。从前想着换大房子,现在觉得把剩下的房贷还清就挺好。从前琢磨给我攒多少嫁妆,现在说,你自己努力,我们这点就当你的后盾,别嫌少。目标缩水了,但踩在地上的感觉,更实在了。 ​上个月,社区搞了个“最美邻里店铺”投票。我妈没在意,说都是形式。结果公布那天,居委会主任送来奖牌,还有一束花。原来很多老顾客默默给我们投了票。王奶奶说:“你们店在这儿,我心里踏实。半夜我孙子发烧,都能敲开门买到退烧贴。”开出租的刘叔说:“全市就你们家还卖三块钱一包的烟,不是图便宜,是习惯这个味儿了。” ​那天晚上,奖牌就放在收银台最显眼的位置。我爸擦了好几遍。我妈看着那束花,说了句:“这得多少钱,不如实惠点。” ​但我知道她高兴。因为关店后,她罕见地没立刻算账,而是坐着看了会儿电视。 ​这大概就是小生意的全部了。没有惊涛骇浪的财富故事,只有日复一日的琐碎经营。它对抗不了大时代的冲刷,也跑不赢商业模式的更新。它提供的,是一种“不变”的错觉,一种“我还在”的承诺。 ​利润薄了,人情却好像厚了。赚得少了,但生活该有的样子,一点没少。每天早上,卷闸门依然准时哗啦升起。灯光亮起,货架上的商品静静等待。这里不只是一个买卖的地方,它是我爸妈半辈子的人生,是许多街坊生活的一部分,是变化世界里,一个刻意保持不变的坐标。 ​钱难赚吗?难。但日子难过吗?好像也没有。就像这超市里的光线,不如连锁店亮堂,但足够温暖,足够照亮每一个走进来的、熟悉的脸庞。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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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真的佩服我侄女!她爸去世那年,她才十六,母亲改嫁给邻村一个养货车的,带走了所有陪嫁,连她爸留下的老榆木衣柜都拉走了,只留下半亩宅基地和村里没人愿意住的漏雨土坯房。她高中毕业就进了电子厂打工,嫁了邻镇的男人,日子过得紧巴巴,谁都没想到,她26岁那年,非要推平旧土坯房,在原址盖新楼。
    ​地基刚开挖时,婆家的嫂子提着一篮子鸡蛋上门,话里话外都是劝,闺女家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盖房在娘家,落个霸占祖产的名声,婆家也抬不起头,白费这钱。侄女没接鸡蛋,也没留她坐。她蹲在刚挖了半米深的基坑边,用卷尺量了量宽度,转头对施工的李叔说,西边多扩出三个平方,按新放的线砌墙。声音不大,像在说今天中午多放一把米。婆家嫂子讪讪地走了。篮子放在院里的石墩上,三十个鸡蛋,一个没少。 ​房子盖到一半,钱跟不上了。砖只砌了三面墙,圈梁的钢筋都露在外面,还差小十万。李叔蹲在墙根抽烟,说要不先停停,等钱凑够了再续上。侄女摇摇头,说不能停,这块地基挨着河边,一入夏涨水,泡软了地基,这辈子都别想盖稳了。她第二天回了电子厂,直接去找了车间主任,开口想预支一年的工资。主任是四十多岁的女人,知道侄女家里这点事,说厂里规定最多预支一个月,我私人手里有三万,你先拿回去用。侄女接过银行卡,鞠了一躬,眼眶有点红,但没掉眼泪。 ​从厂里出来她直接去了镇街口的理发店,她留了十年的辫子,过腰,黑亮顺滑,平时上班都盘成一团塞在工作帽里,她早就联系好了收头发的商贩,那人在理发店等着,捏了捏辫子说能出三千。剪刀嚓嚓响,辫子落下来,后颈一阵凉,她摸了摸齐耳的短发,接过那三千块钱,直接塞进了内衣口袋。 ​丈夫当天晚上找到工地,堵着她骂,说你真是疯了,连疼了十年的头发都卖,你非要盖这个房,我们这日子还过不想过?侄女靠着半砌好的墙站着,身上沾了点灰,开口说我要是不盖,我妈就没地方住了。男人愣住,说你妈改嫁那户不是有三层楼?侄女说那男人上个月跑运输翻了山,人没了,欠了一屁股债,那边的房子抵押给了货主,我妈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带个五岁的小儿子,小儿子腿还有先天残疾,总不能睡桥洞。 ​男人听完,半天没出声,踢了脚边上的碎石子,转身骑摩托走了。那时候我也纳闷,她妈当年改嫁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她留,连她读大学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打工一点点凑的,她怎么就愿意掏这么大本钱接她妈过来。侄女后来来我家借锄头整理院子,我问她,她擦了擦手上的泥,说我妈当年改嫁,是因为我爸治病欠了十几万债,债主放话要收这块地基抵债,她不嫁,人家真的会把我们家这点根刨了,她是给我留着这块地呢。 ​钱勉强凑上,工程继续推进。上大梁那天,按照村里的老规矩,要挂红放鞭炮。侄女没买新红布,她把自己结婚时那件没穿过几次的红棉袄找出来,拆了,裁成几条,系在了房梁上。鞭炮她买了最小的挂,意思了一下。响动不大,村里几个老人还是闻声来了,站在院外看。其中一个老奶奶,颤巍巍地端来一碗热糖水,递给侄女,说闺女,喝口甜的,以后日子就顺了。侄女接过碗,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房子封了顶,安了门窗,侄女就把妈妈和弟弟接了过来,之前扩出来的三个平方,刚好放下弟弟的轮椅,她专门把院子里的路都垫成平的,方便推轮椅。婆家嫂子后来又来过一次,这次没提别的,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我们之前都错怪你了,还以为你非要盖房是要跟婆家对着干,图自己舒服。侄女正在给弟弟洗桃子,头也没抬,说不管错怪不错怪,我妈得有地方住。 ​丈夫后来辞了外地的工,回来跟着村里的装修队干活,闲了就来帮着侄女粉墙铺地,院子里围了菜园,种上了月季,侄女又慢慢留起了头发,现在齐肩长,发梢还是黑亮。她每天下班回来,帮着妈妈做饭,推弟弟出去晒太阳,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所有人都以为她盖房是为自己争一块退路,只有我知道,她是给当年为了保这块地基走了的妈妈,留了一个回头的地方。房子不大,不华丽,但是站在这里,每个人都能落稳脚
    家里那些事儿
  • 古代有个小妾,仗着丈夫宠爱,天天羞辱正妻。一天,她又跑到正妻房里讽刺对方,不料直到晚上还没回去。丈夫察觉不对,破门而入后发现小妾已死,而正妻的床上竟趴着一只老虎。
    丈夫当场就瘫在地上。他身后的管家也吓得腿软,门关着,几个人挤在门口,谁也不敢出声。 老虎没理他们。它趴在床沿,尾巴偶尔扫一下,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正妻坐在床里头,背靠着墙,两手搭在膝盖上。她看着门口的人,说了一句:"把门关严。" 丈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正妻又说:"叫人别进来,越多人越乱。" 管家反应过来,把门关了,就剩丈夫一个人站在屋里。 "它什么时候进来的?"丈夫压着嗓子问。 正妻说:"下午。你那小妾进来闹了一阵,后来窗户不知怎么开了,它就跳进来了。" 丈夫看了一眼窗户,窗户确实开着一条缝。 "它没咬你?" 正妻摇头。"它进来就趴在这儿,小妾叫了两声,它抬了下头,小妾就不叫了。" 丈夫这才敢低头看地上的小妾。她蜷在床脚边,脸朝下,身上没见血。他拿脚尖碰了碰,小妾的身体已经硬了。 "吓死的?"他问。 正妻没答。 丈夫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打虎?他连刀都没带。喊人?一群拿着棍棒的护院冲进来,老虎发了性,屋里这几个人都得交代在这。 他咬了咬牙,说:"我去叫人。" 正妻说:"别叫。等它自己走。" "等到什么时候?" "夜深了它就走。" 丈夫觉得荒唐。他一个家主,在自己的宅子里,被一只老虎堵在屋里,还得等它自己走。可他看了一眼老虎,那畜生的体型比他想象的还大,前爪搭在床沿上,指甲都有他指头长。 他没敢动。 屋里安静了很久。老虎偶尔换个姿势,发出沉闷的呼吸声。正妻一直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丈夫忽然觉得不对劲。他老婆太镇定了。一个妇道人家,屋里闯进老虎,旁边还死了个人,她不该是这副模样。 "你就不怕?"他忍不住问。 正妻看了他一眼。"怕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没毛病,但丈夫心里就是不舒服。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老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丈夫心跳到嗓子眼。老虎走到窗边,回头看了正妻一眼,然后纵身一跃,从窗口跳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活的一个死的。 丈夫冲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空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有。他转过身,盯着正妻。 "你到底怎么回事?" 正妻从床上下来,走到小妾身边蹲下,看了一眼说:"得报官。" "报官怎么说?说一只老虎从天而降?" 正妻说:"就说急病。" "急病?她脸都吓变形了,谁看不出来不对?" 正妻站起来,说:"那就看老爷怎么选了。报官,验尸,传出去,全城都知道咱家出了怪事。不说别的,光说一只老虎能进你的院子,护院是干什么的?" 丈夫被噎住了。 他来回走了几趟,最后说:"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官府来人看了一眼,收了银子,以暴病结了案。小妾的娘家来闹了一场,也被打发了。 日子照常过。但丈夫心里开始发毛。他去查了正妻的底细——她爹早年间确实打过猎,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她爹早就死了,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往来。 他又去查老虎的事。城里城外最近没有老虎伤人的消息,最近的虎踪在百里外的山里。 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出来。 可他开始睡不好了。每次经过正妻的院子,他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窗户。窗户总是关着的,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看着他。 正妻还是老样子,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出门。丈夫有时候想跟她聊聊那天的事,她就说忘了,或者说没什么好说的。 丈夫试着对她好一点,给她添了几件衣裳,又让厨房多送些饭菜。正妻收了东西,说了声谢,没别的反应。 倒是府里下人传开了,说正妻房里出过老虎,说正妻命硬克人。丈夫听了,把传话的丫鬟打了一顿,但议论没停过。 半年后,丈夫纳了个新的小妾。这次他没让新小妾去招惹正妻,特意把两人的院子安排得远远的。 新小妾不知道以前的事,有一回在花园碰见正妻,随口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正妻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当天晚上,新小妾说听见院子外面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走。丈夫去看了,什么也没有。 但从那以后,新小妾再也不敢多嘴了。她变得很安静,跟正妻一样安静。 丈夫坐在书房里喝酒,想起这一年多的事,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他只觉得,这个宅子好像不是他的了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妻子2012年五月开始炒股。
    那时候我们刚买完婚房,欠了亲戚十万块,大女儿还没出生,她在家养胎闲得慌,跟着楼下阿姨学炒股,拿自己结婚收的八千块份子钱开了户,八块钱全仓买了中国石化。 我当时就反对,说我们本来就紧巴巴,哪有闲钱玩这个,她不听,说就试试,亏了也就八千块,不影响生活。没想到买完就一路跌,7块的时候她瞒着我,拿我发的五千块季度奖金补仓,6块的时候又把我岳母给她补身体的一万块拿进去补,跌到5块的时候,她把给女儿攒的奶粉钱都补进去了。 我发现的时候跟她大吵一架,说她鬼迷心窍,我们欠着一屁股债,她居然拿孩子的救命钱去瞎造,那段时间我天天冷着脸,跟她分房睡,就觉得娶了个不懂事的败家老婆。 后来股价跌到3块,她真的拿不出一分钱补仓了,索性把账户密码写在纸上,塞进抽屉,再也没打开过。这中间我妈得急病做手术,要十万块手术费,我们到处凑都凑不齐,我问她股票还有多少钱,她说三万多进去,只剩一万出头,卖了也不够,不如放着,反正已经亏这么多了。最后还是找亲戚借够了钱,我们俩也因为这事冷战了快两年。 一直到2016年,她刷新闻看见说油价上涨,才想起抽屉里那个账户,找出来打开一看,中国石化涨到12块了,她直接一键全卖,等我下班回家把账户余额递到我面前,我当场就懵了。 总盈利七万多,刚好是我们当时一年半的积蓄,加上本金一共十二万出头,刚好够把欠亲戚的钱全还清还有剩。我缓过神来第一句话就是,赶紧把钱转到银行卡取出来,存定期,先还债,剩下的留着给女儿上学用。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说明天一早就去银行转。结果第二天她没去银行,回来跟我说,她开了个新账户。我当时直接炸了,摔了手里的茶杯,说你是不是还没亏够,赚了点钱就飘了,我们的债不用还了是吗? 她没跟我吵,只是把手机递过来让我自己看。新账户的户主根本不是她,是我那刚毕业进券商的堂妹。 我才想起来,半个月前堂妹来找我们哭,说刚入职三个月,完不成开户指标就要被辞退,她农村出来,考了三次才拿到这个正式编制的offer,就差最后一步。我当时说我们家已经开过户了,帮不了你,没想到我妻子一直记在心里。 她说,反正钱晚转半个月也不耽误还债,放在新账户就是帮妹妹凑个数,我本来打算只空户放着,没想到营业部说需要账户有十万资金才能算有效户,我就先转进去,等过了考核我们再转出来就行。 后来堂妹顺利过了考核,留了下来,转钱的时候非要把这半个月放在账户里买了短期理财赚的八千块留给我们,我妻子说什么也不收,说一家人帮这点忙应该的,最后只收了堂妹带过来的两盒水果。 这么多年过去,我再想起这件事,还忍不住感慨。当初我觉得我老婆炒股不省心,是败家,可没想到,她这一次炒股,赚的不光是七万块盈利,更是帮我堂妹留住了这辈子改变命运的最好的工作,这么算下来,这才是真正赚大了
    家里那些事儿
  • 卓玛的熬
    ​嫁给3兄弟后,藏区女子终于崩溃:我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叫卓玛,今年二十四,去年从山那边的牧场嫁过来,一嫁就是三个兄弟。阿妈说这样好,家里劳力多,不受欺负。我信了。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苦,不是人多就能分担的。我每天的活计从凌晨4点开始,挤完12头牦牛的奶,赶在7点前做好一家人的糌粑和酥油茶。老大放牧,老二去县城工地,老三开车跑运输。他们按月把钱给我,老大给1500,老二给1800,老三最多,给2500。账本上记着,去年11月到今年4月,我手里过了3万2。 ​铜壶里的酥油茶温了第三遍,三个兄弟陆续踏进帐篷,围着火塘抓糌粑啃嚼,没人留意她垂在身侧的手。手背上冻出的裂口翻着红肉,是凌晨挤奶时被寒风刮的,沾到带盐的酥油茶就钻心的疼,她攥紧木勺,指尖死死蜷成拳,把疼意全咽进喉咙,低头挨个添茶,藏袍下摆扫过地面,沾了一层干牛粪灰。 ​白天的活计从不停歇。喂完牦牛草料,收拾乱糟糟的帐篷,再把三件磨破袖口的藏袍摊在膝头,就着天光一针一线缝补。钢针时不时扎进指尖,血珠冒出来,她抿嘴轻轻吸一下,继续走线,一天下来,指尖密密麻麻扎着四五个小血点,连握针都发颤。 ​每晚临睡前,她都会摸出枕头下的账本,磨圆的铅笔头在纸上落下方方正正的数字。钱刚递到她手里记完账,老大就会伸手全数拿走,语气理所应当:存着盖新房、修牛圈、给老三的车补油钱。她试过小声开口,要五十块买盒牧民常用的裂手膏,老大的眼神瞬间飘向帐篷外的雪山,语气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家里开销大,女人家忍忍就好,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她没再提过半个字。 ​比身体劳累更熬人的,是漫漫长夜。 ​酥油灯一吹,帐篷瞬间陷进漆黑。老大先掀开被子躺下,身上带着牧草的潮气;没过半个时辰,老二沾着工地的尘土挤进来;再过片刻,老三身上的汽油味漫满整个被窝。她平躺在三人中间,手脚僵成木板,不敢动、不敢翻身,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顶的破洞,看星星从东边一点点挪到西边,直到天际泛白。 ​最长的一回,她连续七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时辰。凌晨挤奶时,头重得抬不起来,脚下一软撞翻半桶鲜牛奶,白花花的奶液洒在冻土上,瞬间渗进地里不见踪影。她蹲在地上,双手扒着冰冷的泥土,脊背弯成一张弓,半天没直起来。 ​这天收拾换洗衣物,老大脱下来的藏袍口袋里,滑出一张皱巴巴的存款单。她弯腰捡起,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纸片。户名写着老大的名字,金额整整28000,一分不差,正是3万2扣除各项零散支出后的全部余数。 ​她把存款单轻轻放在火塘边的木桌上,慢慢翻开账本,指着最后一行合计的数字,声音淡得像山间刮过的冷风:“半年3万2,我总共花了168块,买了三针、两包盐、一盒火柴。” ​帐篷里瞬间陷入死寂。酥油灯的火苗晃了又晃,差点彻底熄灭,火塘里的牛粪火噼啪响了一声,再没了半点动静,只有窗外的寒风卷着雪沫,拍打着帐篷布。 ​她没看任何人,转身走出帐篷,背靠着牦牛圈的木围栏缓缓蹲下。风裹着碎雪打在脸上,又冷又疼,手背上的裂口渗出血丝,沾在冰冷的藏袍布料上,凝成淡淡的红痕。 ​远处的雪山泛着冷白的光,天边渐渐亮了起来,又到了该挤奶的时辰。
    家里那些事儿
  • 开健身房的朋友撕开遮羞布:我店里男教练,没一个没睡过女客户的!朋友开社区健身房三年,选址在高端小区周边,一开始他只想做正经的健身生意,靠专业和服务留住客户,没想到入行之后才发现,行业里的潜规则远比他想象的更不堪。
    朋友说这话时,正往杯子里倒冰啤酒,泡沫溅到他胳膊上,他都没察觉。健身房的落地窗外,几个穿着紧身衣的女客户正围着男教练说笑,那教练故意把手臂肌肉绷得鼓鼓的,引得她们一阵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教练叫阿明,是去年招进来的,长得挺精神,八块腹肌练得明显。朋友叹了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说:“阿明刚来的时候还挺规矩,后来跟着老教练学了俩月,就变样了。上个月有个女客户,三十多岁,家里条件好,每天下午来练瑜伽,阿明主动说帮她加私教,免费的。我当时还以为他想拓展客户,结果没过两周,那女的就给阿明买了个一万多的运动手环,还经常开车送他回家。” ​朋友放下杯子,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撞见他们俩在更衣室门口抱在一起,当时我就火了,把阿明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他倒无所谓,说那女的自愿的,还说我不懂行情,现在客户就吃这一套。我想开除他,结果他说要是走了,那女的肯定也不来了,还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客户也会跟着走。我一算,那几个客户每个月的私教费加起来快两万,我真不敢开他。” ​“还有更离谱的,”朋友又倒了一杯啤酒,“去年冬天,有个教练叫阿凯,带了个四十多岁的女客户,那女的老公是做工程的,经常不在家。阿凯每天晚上陪她练到十点多,后来那女的直接把家里的钥匙给了阿凯,让他没事去帮忙喂猫。结果有一次她老公提前回来,正好撞见阿凯在他家客厅看电视,当场就打起来了。警察都来了,最后我赔了那男的五千块,才把事情压下去。” ​我问他:“那你就没想着管管?”朋友苦笑着摇头:“怎么管?我一开始招教练的时候,都选的专业好、人品端正的,结果没几个能留住。那些会来事的教练,客户反而多,业绩也好。有个教练跟我说,现在女客户来健身,一半是为了减肥,一半是为了找个年轻帅气的教练陪。你要是不让他们搞这些,客户就去别的健身房了。旁边那家健身房,教练跟女客户出去吃饭、看电影都是常事,生意比我好一倍。” ​朋友指了指窗外,那个穿粉色紧身衣的女客户正把手搭在阿明的胳膊上,问他动作对不对。阿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话,女客户脸都红了。“你看,”朋友说,“我现在每天看着这些,心里堵得慌。当初开健身房是想让大家好好健身,结果变成这样。我老婆劝我把健身房转出去,说这样下去早晚出事。我有时候也想,要不就随波逐流算了,但每次看到那些真心想健身的客户,又觉得对不起他们。” ​他喝光了杯里的啤酒,看着窗外的天:“上周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办卡,说想减肥,我给她推荐了个女教练,结果她跟我说,她朋友在别的健身房找男教练,不仅练得好,还能陪她聊天解闷。我当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行业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正经做健身就活不下去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健身房里的音乐还在响,那些女客户的笑声传过来,听起来有点刺耳。朋友拿起空杯子,又倒了一杯冰啤酒,泡沫再次溅到他的胳膊上,他还是没察觉。
    社会话题讨论圈
  • 一个老哥,琢磨了一辈子男人。
    他说,男人这东西,其实就靠心里那点“念想”吊着命。念着一个人,惦记一件事,想赢一个结果。这口气在,人就在。这口气要是散了,天王老子也救不回来。 我以前不信,直到看见我那发小。 分个手,人直接就废了。把自己锁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外卖盒子能从门口堆到床边。我一脚踹开门,一股馊味差点把我顶出去。他就坐那儿,烟头把手烫了个泡,他眼睛眨都不眨。 我骂他,你至于吗?他不说话,就跟个木头一样。 转折是三个月后。我们俩在街上瞎逛,迎面开过来一辆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摇下来,是他前女友,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她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恨,不是厌恶,就是那种……看路边一块石头的眼神,扫过去,就没了。连句“你好”都懒得说。 那一瞬间,周围的车流声、人声,好像全消失了。 我就看着我发小,他没动,也没说话,风吹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但他整个人的脊梁,就在那一秒钟,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地挺直了。 他转头,冲我咧嘴笑了一下,说,走,喝酒去。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那么落魄。 再见面是三年后,一个行业酒会上。他上台发言,西装把身形衬得笔直。底下黑压压一片人,全安安静静听着。他眼神里那股火,隔着十几米远,都烫人。 后来喝酒,他端着杯子告诉我,当年真正把他从泥里拽出来的,不是我,也不是谁,就是那个眼神。 那个把他当成一块石头的眼神,像一把刀,把他心里最后那点凉气给捅破了。 刀拔出来,剩下的,就全是火。 所以说,毁掉一个男人最快的方式,不是让他穷,不是让他输,而是把他心里那点火给浇灭了。 而想点燃一个男人,也用不着什么大道理。有时候,一个瞧不起他的眼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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