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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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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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侄儿今年来拜年,虽是亲侄子,平时很少走动,我侄子说:姑,我准备五一结婚,想借 5 万元,等办完婚礼收到礼金就还你。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刚剥了一半的橘子,橘瓣的汁水沾在指尖,黏糊糊的。侄儿站在客厅中间,身上的新羽绒服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眼睛没看我,落在茶几上的果盘边缘。 我没立刻应声,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玻璃杯壁很快凝了水珠,他伸手去接,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是怕烫,又像是不想沾染上什么多余的东西。 “五一结婚,好事。” 我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对象是哪里的,之前怎么没听你爸妈提过?”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就老家那边的,谈了大半年,双方家长都见过了。就是办婚礼差五万块周转,礼金收回来立马还您,绝不拖。”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阳台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丈夫去年冬天的毛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我一根根把毛球捻掉。平时一年到头见不上一面,逢年过节连个微信问候都没有,一上门就是五万块,这话听着顺耳,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皮肤上。 “五万不是小数。” 我走回客厅,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你爸妈知道你来跟我开口吗?” 他眼神往窗外飘了飘,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蹭了蹭:“知道,他们就是不好意思亲自来,让我跟您说说。都是一家人,您总不能看着我婚都结不成吧。” 我没接话,拿起茶几上的瓜子慢慢嗑着。瓜子壳在碟子里堆起一小堆,他坐得笔直,双腿并拢,一副很懂事的样子,可从头到尾,没问过我身体怎么样,没问过家里近况,甚至没寒暄一句多余的话。 “我得跟你姑父商量商量。” 我给出一个缓冲的话头。 他立刻点头,语气轻快:“应该的,姑,您放心,我保证五一办完婚礼,半个月内准还。实在不行,我把工资卡流水给您看,我现在工作稳定,不差这点钱。” 他走的时候,特意回头又叮嘱了一遍,说等我消息,语气里带着不容推脱的急切。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把他喝过的水杯拿到厨房,洗洁精挤多了,泡沫溢出来,我伸手抹掉,水顺着指尖往下淌。 接下来几天,侄儿每天都发微信问进度,语气越来越急。一开始是客气的询问,后来就带了点埋怨,说婚期逼近,酒店定金、婚庆费用都等着结,只差我这最后一笔。 我没回复,只是翻出了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十年前的字迹,我哥,也就是他爸,写给我的借条。三万块,那年他说要做生意周转,我把攒了三年的积蓄全拿了出来。后来生意赔了,这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逢年过节见面,他们一家人绝口不提还钱,我也没好意思追要。都是亲兄妹,闹僵了不好看。 丈夫下班回来,我把这事跟他说了。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亮着,是银行余额提醒,数字不多,都是两人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钱。 “你自己拿主意。” 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心里清楚,这笔钱借出去,大概率是回不来的。可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现实,像两块石头压在胸口。 侄儿再次上门时,带了一箱牛奶,放在门口就没再管。他径直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姑,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婚庆那边催得紧,再不交钱就要违约了。” 我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五万,你拿去。” 他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拿。 我按住卡片,抬眼看着他:“钱可以借,但我有句话要问清楚。” 他手顿住,眼神闪烁了一下:“姑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 我松开手,慢慢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十年前你爸借我三万,没还;八年前你上大学,我给你拿了一万二学费,没要你还;五年前你买车,你妈来找我哭穷,我又给了八千。这三笔加起来,一共五万,你今天借的,刚好一笔勾销。” 空气瞬间凝固。 侄儿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下去。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手指蜷缩起来,又慢慢放下。 茶几上的牛奶箱歪在一边,包装角被蹭破了一块。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安静里。 他没再碰那张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羽绒服的领口,动作有些僵硬。 “我知道了。”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再提还钱,没有再说婚礼,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地走了。 门轻轻合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原地,没动。桌上的银行卡还摆在正中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点冷白的光。 我拿起卡,塞回抽屉,关上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姐从家里跑的时候,身上带着三块二毛钱。那年她十五岁,我五岁。
    ​她跑的那天,刚挨完一顿打。我妈用扁担打的,从堂屋打到院子里,我姐跪在地上,一声没吭。嘴角的血滴在青石板上,一小滴,一小滴,像我妈缝衣服时滴下的红墨水。 ​打她的原因?她去邻村帮同学复习功课,住了一晚。提前说过的。回来还是挨打。 ​我姐从小就挨打。五岁打,十岁打,十五岁还打。关柴房里打,按板凳上打,用竹竿抽,用藤条甩。有一次她被打得缩进衣柜最里面,我妈拿晾衣杆把她钩出来的,像钩一袋土豆。 ​我那时候太小,只敢扒在门帘后面看。连哭都不敢哭,怕我妈连我一起打。 ​那天我姐挨完打,没像往常那样蹲在门槛上擦药。她趁我妈去灶屋烧火的工夫,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数了数——三块二。然后翻过后院的土墙,头也没回。 ​我举着半块玉米追了两步,喊“姐你去哪”。她没应。我以为是去买橘子糖,转头回去玩弹珠了。 ​后半夜我妈举着煤油灯在村里喊我姐的名字,嗓子喊哑了。村里人帮着找,找了一宿,连个影子都没找到。有人劝报警,我妈抱着我姐的碎花褂子蹲在村口,说:“不报。是我打的,是我把她打跑的。” ​从那以后,我妈不打人了。她做饭常走神,锅烧糊了都不知道。每天天不亮就去村口站着,傍晚也守在那里,刮风下雨,雷打不动。村里人说她疯了,她不管。 ​我姐走了以后,没人替我打架了。村里孩子欺负我,我只能自己扛。夜里怕黑,就缩在被子里,想我姐。她以前会悄悄过来陪我睡,给我捂脚。她走的那天晚上,我梦见她回来,给我带了一把橘子糖,糖纸是彩色的,亮晶晶的。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三块二毛钱能干什么——买十个馒头,坐三站公交,打一个长途电话。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揣着三块二,能去哪? ​她没出过县城,没坐过火车,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我不敢想。 ​初中那年,我在县城车站看到一个背影,跟我姐很像。我追上去喊了一声“姐”,那姑娘转过头——不是。我蹲在车站门口哭了一场,哭完擦擦脸,去坐回村的中巴。司机问我咋了,我说沙子迷了眼。 ​我妈老了。腿脚不行了,走不动了,不能去村口等了。她每天坐在院子里,望着后院的土墙发呆。她拉着我的手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打你姐。要是她能回来,让她打回来,我绝不动一下。” ​家里的衣柜还留着我姐的碎花褂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每年过年,我妈多摆一副碗筷,饺子盛上,放凉了倒掉,第二年再盛。没人劝她,劝也没用。 ​这么多年了,我姐没回来过。有人说她嫁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人说她过得好。我宁愿信这个。只要她活着,只要她不再挨打,在哪都行。 ​只是我妈那副碗筷,怕是还要摆很多年。 ​有时候我想,我姐当年翻过那道土墙的时候,有没有回头?哪怕一秒钟?有没有想过我还在院子里啃玉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三块二毛钱,她买了一张单程票,终点站叫“再也不回来”。 ​你说,一个母亲要后悔多少年,才能把打碎的亲情重新拼起来?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碎成渣,扫进垃圾桶,再也拼不回去。 ​你问我恨我妈吗?我不知道。我只恨那三块二毛钱太少了,少得我姐连个电话都没舍得打。 ​今天是我姐四十二岁生日。我妈又摆了一副碗筷。饺子是韭菜鸡蛋的,我姐小时候最爱吃。 ​窗外的风把门帘吹起来,我恍惚觉得,有个人会推门进来,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可门帘落下,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妈的眼泪,掉进凉透的饺子汤里,溅起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出轨有了小三,回家跟老婆提离婚,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俩孩子一个8岁一个5岁,平时都是老婆带大的,她跟孩子亲得不行,我赌定她舍不得孩子,肯定会为了孩子委曲求全,到时候我既能顺利跟小三在一起,还能让她继续照顾孩子,我按月给点抚养费就行。
    ​那天我回家时,老婆正在客厅给小女儿扎辫子,大儿坐在旁边写作业。我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说:“咱们离婚吧。”老婆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问:“因为外面那个?”我嗯了一声,心里还挺得意,觉得她接下来肯定要哭着求我。结果她把小女儿的辫子扎好,转身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泪,反倒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静:“行,离就离。孩子我都要,你每月给六千抚养费,直到他们18岁。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另外,你以后看孩子得提前跟我约,孩子愿意见你才行。” ​我当时就懵了,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我以为她会闹,会说为了孩子别离婚,结果她直接谈条件?我急了:“六千?太多了!房子凭什么归你?我也出钱了!”她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和聊天记录打印件:“这些是你跟那个女人的开房记录和暧昧聊天,我已经保存好了。真要闹到法院,你是过错方,财产分不到多少,孩子抚养权也未必能拿到。你自己选吧。” ​我当时哑口无言,没想到她居然留了后手。没办法,只能答应她的条件。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我搬去跟小三住。刚开始那几天,我觉得特自由,不用听老婆唠叨,小三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陪我。可没过俩月,麻烦就来了。小三根本不会做家务,家里乱得像狗窝,她也不做饭,天天点外卖,钱花得比流水还快。听说我每月给前妻六千,她直接炸了:“你是不是傻?给她那么多钱?我们以后怎么买房?”我跟她解释,她根本不听,还说我心里有前妻。 ​更让我难受的是孩子。第一次去看他们,大儿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小女儿见了我也不叫爸爸,只是躲在妈妈身后怯生生地看。前妻说:“孩子还没适应,你先回去吧,等他们想你了我再告诉你。”后来我又去了几次,要么孩子不在家,要么就是不肯见我。我这才意识到,我不仅失去了老婆,连孩子也快失去了。 ​有一次我发烧躺在家,小三出去跟朋友玩,连个电话都没打。我想起以前每次生病,老婆都会熬姜茶,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半夜还起来看我烧没退。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当初有多混蛋。我想去找前妻复合,可她已经找了份工作,每天忙着上班和照顾孩子,根本不理我。她说:“当初是你要走的,现在后悔也晚了。我和孩子过得挺好,不需要你。” ​现在我跟小三也分了,一个人住在出租屋。每天下班回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就特别想念以前的家——想念老婆做的红烧肉,想念孩子们围着我喊爸爸的样子。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能怪谁呢?我终于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比如家庭,比如孩子的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怪我当初太自私,太蠢
    家里那些事儿
  • 谁也没想到,五台山香火第一圣地五爷庙万佛阁,突然全面关停、闭门谢客。
    一纸简单通告,寥寥数语,只解释建筑老化、安全检修、修缮改造。 ​​理由看似平淡无奇,却根本压不住全网汹涌的流言。 常年香火鼎盛、全年无休的灵庙,从来不会轻易封殿, 偏偏在这个节点突然闭门,背后疑点重重。 ​​本地香客、修行之人早已传开,真正原因根本不是修房子。 无数人奔赴五台山,带着私心、贪欲、执念前来许愿, 求暴富、求上位、求报复、求捷径, 杂念丛生,戾气缠身,负能量常年堆积在大殿之内。 ​​许愿的人千千万,还愿的人寥寥无几, 人心贪婪,不懂敬畏,透支福报,惹怒神明。 闭庙之前,多地香客曝出殿内异象频发: 长明灯无故自灭,深夜大殿异响不断,气场压抑阴冷,种种怪事接连出现。 ​​老一辈当地人直言: 五爷性情刚烈,护佑一方,却看不惯世人的贪婪无度。 浊气压顶,庙宇气场紊乱,扛不住万千私欲冲撞, 必须紧急封殿,闭门清修、诵经净化、整顿气场。 ​​还有传闻直指,近期世道浮躁,怪事频发, 太多人所求非正道,执念太重,因果缠身, 不得已暂时关上山门,隔绝杂乱人欲,静心安神。 ​​官方闭口不谈玄学、不谈异象,只用修缮二字草草盖过, 越是刻意淡化,越让人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们总想着奔赴神明,祈求一帆风顺,天降好运, 却忘了,神明只渡良人,不护贪念。 所有捷径、私欲、不择手段的诉求,终究只会反噬自身。 ​​短暂封庙,是警示,也是救赎。 心存敬畏,收敛欲望,行善积德,方能岁岁平安。
    社会话题讨论圈
  • 我爸去年不知听了谁的忽悠,稀里糊涂买了五万块的农业银行股票。今天突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一脸不敢相信地问我:"这钱是真的吗?”我凑过去一农行K线绿得发慌,账户浮亏一大截,哪还有什么钱。 我爸还攥着手机不肯撒手,眼睛瞪得老大:“不是说银行最稳吗?不是说放着就生钱吗?这五万块,真就没了?”
    我没急着下,先把交易明细翻出来。时间停在去年的九月,整整一笔全仓买入,价格在当时的高位。分红倒是收了点,扣完税都不够请一顿饭。他盯着那几行字,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我问他是谁给的主意。他挠挠头,说是小区门口买菜的大金拉了个群,群名叫“银行高股息学习”,头像还用的银行logo。群里天天发图,说稳,晒自己账户“收益”。我听完心里就有数了,这不是理财,是把人往坑里带。 我跟他说,先别动,别砍在最低点。咱把情况弄清楚,再决定怎么收拾局面。他抿着嘴点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晚上我们没提这茬,他照常洗碗,但碗碰在一起的声音比平时更响。我知道他在怨自己。 第二天,我拉他去了一趟附近的营业厅。不是银行,是证券公司。大厅里坐满了叔叔阿姨,一个讲师在台上讲“长期持有、睡后收益”。我爸坐了五分钟,忽然小声说:他们说的跟群里差不多。我问他:你觉得谁会保证你拿出五万就一定让钱自己长出来?他叹气,说没人保证,只是太想省心。 讲座散了,一个自称顾问的小伙子又递名片,说可以“帮忙做T抹平成本”。我直接回了句:不需要。出来时风有点凉,他把领口拉紧,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没有人能替你负责。 回家后我做了个小表,三件事给他听: - 信息不对称最贵。别人一句“稳”,你拿真金白银去试。 - 股票有波动,这是规则,不是意外。想图省心,就别拿风险资产当活期。 - 别把退休金当试验田,哪怕只拿十分之一去试水,也比一次性梭哈强。 他听完沉默了会儿,说以后有啥看不懂的先问我。说完他把那个“高股息学习群”退了。我问他要不要设个计划,比如每月固定存一笔,别再看群里爽图。他点头。 晚上饭桌上,他突然问我:那这五万要不要卖?我没有立刻回答,只问了他两个问题:你多久用得上这笔钱?你还能不能接受它再跌一段?他想了很久,说先不动,把心放回生活里,别盯着屏幕过日子。我说行,咱就按这个思路,慢慢把坑填上,不冒险,也不幻想一夜回本。 正说着,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自称“上次给你推荐农行的老金”。对方开口就说有“更稳的办法,帮你解套”。我把电话开了免提问他:你打算怎么帮他?那头愣了一下,说加我微信再细聊。我爸看了看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故事到这也没神转折,只有一个普通人交的学费。我更想说的是,很多家庭不是败在市场,而是败在心态:怕亏、怕慢、怕麻烦。钱是冷的,人是热的。把热乎劲控制住,钱才不至于凉到底。你们家有没有长辈也被“稳”骗过?该不该劝他们现在就割,还是先把节奏放慢?
    社会话题讨论圈
  • 这是陈丽华的孙女儿,也就是陈丽华大儿子赵勇的女儿。
    ​这姑娘,在豪门里算是个“异类”。 ​提起陈丽华一家,大家想到的可能是她和迟重瑞的故事,或是她儿子赵勇在商界的大名。但很少有人知道,赵勇还有个女儿,而且非常低调。 ​她不爱出风头,平时穿得也简单。可奇怪的是,你总能注意到她。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太出众了。 她很像她爸爸赵勇。眉毛眼睛,脸型下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赵勇年轻时就很英俊,她完美继承了这点。 ​但她和她爸的气质,完全两样。 ​她爸爸赵勇,管着那么大的公司,平时很严肃,话不多,气场很强,一般人看了有点怕。可他女儿不一样。 ​这姑娘气质特别优雅,说话温声细语,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很和气。对身边工作人员,也从来不会摆架子。 ​只有在女儿身边时,赵勇脸上那层严肃才会化开一点。这点变化,很少人能看见。 ​为啥这姑娘性格这么好?跟家教分不开。 ​陈丽华对子女孙辈的教育,一直强调品行和低调。他们家有个规矩,女孩子必须独立,不能总想着靠别人。 ​这姑娘就把这话记心里了。她去美国留学,爸爸赵勇去看她。她特意叮嘱,让爸爸别把家里的豪车开到学校来,就停远点。 ​为啥?她说不想让同学因为她的家境,对她另眼相看。她想做个普通学生。 ​你看,这么年轻,就想得这么明白。这份通透和独立,在她这个年纪的富家孩子里,真不多见。 她就像豪门里的一股清流。不张扬,不娇气,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懂得为别人考虑。 ​这或许才是真正好的教育结出的果。不是给你多少财富去炫耀,而是教你如何用平常心,去接住这份财富带来的责任,过好自己的人生。 ​这姑娘的路还长,但就冲这份心性,未来肯定差不了。
    娱乐八卦阵
  • 江苏那个事,真让人后背发凉。
    一位母亲,每天都和“儿子”视频通话,家长里短,一聊就是一整年。但家里其他人谁也不敢靠近,就远远地站着,手心全是汗。 因为屏幕那头,根本不是人。 一年前,她儿子意外走了。整个家都塌了,这位母亲整天把自己锁在儿子房间,不吃不喝,抱着儿子的照片,人一下就垮了。 家里人实在没辙了,咬着牙想了个办法。他们找到一个团队,花了笔钱,用AI技术把儿子的声音、相貌、甚至带点口音的语调,全都复原了出来。 然后,他们骗了她。 他们告诉她,儿子没走,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信号不好,只能偶尔视频。 她信了。 从那天起,她手机不离手,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会举着手机,满屋子走动,给“儿子”看新买的花,看家里的小猫,絮絮叨叨地讲着菜市场的菜价,讲着邻居家的八卦,而屏幕那头的“儿子”,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用一模一样的声音说:“妈,我知道了,你注意身体。” 屋子外面,一家人就这么隔着门缝,看着她脸上重新有了笑,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整整一年,这个用代码和爱意编织的谎言,撑起了一个母亲的世界。 一年后,她慢慢缓过来了,开始主动出门,和邻居聊天。 家里人看时机差不多了,才终于把她叫到跟前,把手机拿开,一五一十,全说了。 有人说,这是残忍,是把伤口揭开两次。 但也有人觉得,这大概是这世上最温柔的谎言了。用一年的时间,陪一位母亲,重新走一遍人间。 这事儿,你怎么看?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位统计学人士说:
    第一批随母姓的儿子一旦结婚,尴尬的事就暴露了:儿子的儿子,继续随母姓,家庭姓氏就全乱套了。 打个比方,你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刘爸爸、李妈妈生了儿子,叫李某。 李某升级为爸爸,和吴妈妈生了儿子,叫吴某。 吴某和蒋某结婚,生了儿子,叫蒋某。 一家四代人,姓氏是不是很乱? 继续往后延续,一家人的姓氏,变来变去,魔法一样。也不知道怎么认祖归宗。 ​姓氏传承岂能如儿戏 ​一位统计学人士提出,随母姓的做法将导致家庭姓氏的彻底混乱。他以一个四代同堂的例子说明:刘父李母生下儿子李某,李某与吴母生下儿子吴某,吴某与蒋母生下儿子蒋某。四代人,四个不同的姓,完全无法追溯血缘与宗族脉络。 ​这并非危言耸听。传统姓氏的传承,看似只是符号的延续,实则承载着家族认同、祖先记忆与文化根基。一个姓氏贯穿数代,后人凭此知来处、明归属。而一旦每一代都随母姓,姓氏便成了无根的浮萍,随婚姻组合随意更改。如此延续下去,五代、十代之后,家族的姓氏变成了一串毫无关联的符号,后人连自己的祖父姓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论认祖归宗。 ​有人或许会说,姓氏不过是个标签,何必执着。但问题的核心在于,随母姓的本意是追求性别平等,却在实际操作中制造了更大的混乱。平等不应当以割裂家族传承为代价。解决之道并非否定母系传承,而是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寻找平衡——比如保留父姓的同时冠以母姓,或通过家族内部协商统一。但若每一代都随意改姓,家庭就不再是血脉相连的整体,而变成了一盘散沙。 ​姓氏是文明的根系,乱不得,也乱不起。
    易友生活杂谈
  • 昨天在楼下听一个懂风水的大爷闲聊,真是给我惊着了。
    ​家里那些不穿的旧衣旧鞋,咱们年轻人都是随便一扔就完事了。 ​人家老一辈说这叫“旧物挡财”,里面的讲究多着呢。 ​比如褪色的旧衣服,得洗干净装进红袋子再扔。 ​要是拿去送人,还要悄悄在袖口剪一刀,说这叫“斩断旧缘”。 ​这下咱们可算是长见识了,合着以前倒个垃圾都在往外漏财。 ​另外小孩子屋里的人偶摆件,千万别留太多。 ​老话说玩偶放久了容易藏东西,会直接影响家里的气场。 ​我觉得最离谱的就是扔旧鞋子。 ​得先把鞋底朝上放三天,左脚写“破”,右脚写“除”拿红袋子装上。 ​平时家里缺口的破碗盘,扔之前必须拿红纸仔细包好。 ​旧筷子更是得使劲折断了再扔,讲究个彻底断舍离。 ​
    易友生活杂谈
  • 张纪中,忍不了了!
    ​4月6日深夜,74岁的导演张纪中,连夜冲上了热搜,这次他不再掩饰了,在车内直接吐槽起了老婆杜星霖,表情更是满脸的无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他吐槽的是夫妻之间的矛盾,那叫一个细碎:孩子读哪个学校,得争论师资、距离、学费;买个家具,你说这个好他说那个棒,吵得热闹。更绝的是,妻子嘴上喊着“我不管”,实际事事都要插一杠子,强势得很。 ​别羡慕老夫少妻的表面风光,张纪中深夜车内吐槽就是最好打脸。从择校吵到选家具,妻子嘴上摆烂实际掌控一切,他满脸无奈藏都藏不住。年龄差带来的观念不合全暴露,人前秀恩爱,人后全是争执,所谓甜蜜不过是演给网友看,真实生活全是一地鸡毛,一点都不美好。 ​孩子学校、家具选择都要争,妻子还玩 “嘴上不管、事事都管” 的套路,典型强势双标。在外呼风唤雨,回家连小事都没话语权,年纪一大把还要受这种气,所谓幸福婚姻全是假象,流量热度背后全是家庭矛盾,看着可笑。 ​我老婆平时总说家里事我做主,真到选家电、报班这些事,她全程插手定夺,我说啥都不对,最后还得按她的来。每次争论都吵得头疼,男人在家看似有地位,实际全被拿捏,这种嘴上放权实际管控的操作,真的让人无语。
    娱乐八卦阵
  • 我5岁父亲出车祸不在了,母亲改嫁,我一个人在那冷冰冰的屋子里

    2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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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丽华离世!
    最揪心的人现身了! 并非她的子女,也不是迟重瑞,而是集团旗下的全体员工。 ​陈丽华走了,最难受的不是她的家人,而是她的员工们。很多人都知道陈丽华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对员工的承诺和实际做法。 ​陈丽华说过,她绝不拖欠工资,每个月1号准时发工资,这还是她当年在创业初期定下的规矩。 ​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改变过这个规矩。并且陈丽华发放的奖金,一般都比工资还要多。 ​陈丽华更是一个有心的老板,她时常会去问一下食堂员工,关于员工们的饮食情况,她说过,员工们吃得好,精神状态才会好。 ​试想一下,有这样一个老板,你作为她的员工,心里会没有幸福感吗?可是如今陈丽华带着对员工的承诺和善良,离开了这个世界。 ​员工们的心情肯定沉重不已。最怕的是,陈丽华走了,她的员工未来的待遇会不会改变? ​在这里,我也希望有其他公司能向陈丽华学习,哪怕是对待员工一小点,也好啊! ​陈丽华真的是难得的好老板,准时发薪、奖金比工资高,还关心员工伙食。 ​员工们打心底敬重,如今她走了,大家既难过又担心待遇会变,真心希望企业多学学这份良心。 ​
    娱乐八卦阵
  • 我今年 59 岁,老公走了 3 年了,一位同事介绍,认识了 63 岁的王先生。那天晚上,我们同居的第一天,他洗完澡,说去楼下买水,一个半小时还没回来,我开始着急了,我这心里呀,七上八下的,寻思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想想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心里难免有些不安。是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未知。我在屋里来回走,越想越慌,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又怕他真在忙被打扰。
    我站在阳台往下看,小区的路灯亮着,楼下的便利店就在拐角,走路过去也就五分钟,就算排队结账,也用不了这么久。我把手机解锁又锁屏,反复几次,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十多声,没人接,再打,还是一样的结果。我开始脑补各种画面,他是不是下楼的时候摔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后悔了,借着买水的由头走了,毕竟我们认识才三个月,同居也是昨天才敲定的事,彼此的了解还不算深。 我换了鞋,准备下楼去找,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敲门声,节奏很轻,我赶紧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王先生,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额头上还有点汗,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我看着他,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又有点生气,张嘴就问他怎么才回来,电话也不接。他把塑料袋递到我手里,说手机放兜里,走路的时候没听见,然后弯腰换鞋,解释说下楼的时候看到小区门口有个卖水果的大爷,看着年纪大了,天又凉,想着买点水果,挑挑拣拣就耽误了时间。 我接过塑料袋,里面装着苹果、橙子,还有一串葡萄,都是我上次和他聊天提过的爱吃的水果。他洗完手,坐在沙发上,拿起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说知道我不爱喝凉的,特意让便利店的老板拿了常温的,又说想着刚同居,家里没什么水果,买点放着,平时看电视的时候能吃。我看着他,心里的那点生气全没了,只剩下暖暖的感觉,老公走后的这三年,我一个人生活,凡事都自己扛,从来没有人会记着我的喜好,更不会想着为我准备这些小事。 我去厨房拿了水果刀,开始削苹果,他坐在旁边看着,说我削的苹果皮太粗,浪费,然后接过刀,熟练地削了起来,苹果皮连在一起,没有断,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说年轻的时候经常给孩子削苹果,练出来的。我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也跟着甜。他说刚才下楼的时候,其实也想过,怕我等着急,但是想着水果买回去,我肯定会开心,就还是慢下来挑了挑,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让我担心了。 我跟他说,下次有事可以提前说一声,或者接个电话,不然我会乱想。他点点头,说记住了,以后不会了。然后他跟我聊起了他的过去,他老伴走了五年,这五年也是一个人过,孩子都在外地,平时很少回来,同事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其实挺犹豫的,觉得一把年纪了,没必要再找伴,但是见了我之后,觉得我性格温和,相处起来舒服,才慢慢动了心思。 他说同居的决定,也是想了很久,觉得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我听着他说,心里很有感触,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经历了生老病死,看透了很多事情,对感情没有太多轰轰烈烈的期待,只希望有个伴,在生病的时候有人递杯热水,在难过的时候有人说句话,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个能让自己安心的人。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很久,聊彼此的孩子,聊过去的生活,聊以后的日子。他说以后家里的重活他来干,我负责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两个人互相迁就,互相包容,好好过日子。我点点头,心里觉得很踏实。 从那以后,王先生再也没有让我有过这样的担心,他做什么事都会提前跟我说一声,出门会带着手机,随时接我的电话。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早上一起去公园散步,回来一起做早饭,白天各自忙自己的事,晚上一起看电视,聊聊天。有时候我会想起老公,心里会难过,王先生会默默递上一张纸巾,陪在我身边,不说话,却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知道,生活里总会有意外和未知,但是只要身边有个靠谱的人,有个能互相依靠的伴,就不用害怕。人到老年,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陪伴,一份有人记挂的温暖。王先生的出现,让我觉得,我的晚年生活,不会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以后的日子,会有人陪着我,一起走下去
    易友情感杂谈
  • 坐月子老公卷走300万跟小三私奔,刚上飞机一通电话让他慌了。
    我当时靠在月子中心的床上,刚给娃喂完奶,手机里还躺着银行刚发的余额提醒,382块7,前一天卡里还躺着整整300万,一半是我爸车祸的赔偿款,一半是我妈临走前留给我傍身的积蓄,张强说要拿去存个三年定期,利息够付娃到上小学的学费,我没多想就把密码给了他,谁知道转头人就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微信拉黑,共同好友半小时前刚发了圈,拍着机场航站楼的背景,配文说偶遇熟人带美女出差,我一眼就认出他身上那件我双11蹲点抢的藏青色冲锋衣。 我当时没哭,我妈生前反复说月子里哭坏眼睛,以后遭罪的是自己。我按了呼叫铃把护士叫来,说娃刚吃饱,麻烦帮忙推去育婴室照看俩小时,转头就给月子中心的经理打了招呼,说家里出了点急事,下个月的三万二费用我三天之内一定补上,经理也是个当妈的,看我眼睛红都没红的样子,没多问就点了头。 我之前在互联网公司做了五年短视频运营,怀娃之后反应太大辞了职,之前合作过的几个母婴品牌老板一直找我,想让我帮忙做账号带带货,我之前嫌顾不过来一直没答应,那天我挨个给那几个老板打了电话,说我现在只能在家办公,脚本、剪辑、出镜我一个人全能干,按条结钱,回款快就行,几个老板都知道我做事靠谱,当场就应了下来,当天就发了五个产品的brief过来。 我后来才知道,张强在机场过安检的时候接到的是派出所的电话,我发现钱转走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我妈生前做的财产公证去报了案,那300万是我妈明确只赠予我个人的,不算夫妻共同财产,他这笔操作直接算盗窃私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只要立案最少判十年,而且我提前给银行打了招呼,那笔钱他转到小三账户之后根本动不了,直接被冻结了,别说去泰国玩,他连登机牌都换不出来。 他当天就托了好几个共同朋友来当说客,哭天抢地的说他是被小三蛊惑了,钱一分没动,全部还给我,让我去撤案。我当时正在拍奶粉的测评视频,手机开着静音,等我拍完看见几十个未接电话,只给他回了一句,下午三点之前带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过来,房子车子全归我,每个月给娃打两万抚养费,打满十八年,我就给你出谅解书,不然你就等着蹲牢。 他三点差五分赶过来的,小三没跟着来,听说一看钱拿不到还要背官司,当天就买了火车票回了老家,再也联系不上。他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抱着刚睡醒的娃,没接话,等他签完字拿了谅解书走,我才起身给娃冲了奶粉。 出了月子我就搬回了我妈留给我的老房子,带个二十平的小院子,我种了我妈以前最爱养的月季,平时娃睡了我就拍视频剪片子,偶尔也开个直播跟其他宝妈聊聊天,说说带娃的经验,推荐点自己家用着好的东西,现在账号粉丝快两百万,每个月赚的钱够我跟娃花还有富余,上个月我还请了个阿姨帮忙做饭带娃,空余时间我还报了个插画班,圆了我小时候的梦想。 张强后来来找过我好几次,每次都拎着一堆玩具奶粉站在小区门口,我一次都没让他进,上周他又来了,刚好碰到我带娃出门去公园,娃看见他就往我身后躲,脆生生的喊了句“妈妈我怕陌生人”,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手里的玩具掉在地上都没捡,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我昨天刚给院子里的月季浇了水,风一吹花瓣落了一地,娃蹲在旁边捡花瓣玩,咯咯咯的笑,阳光晒在身上暖乎乎的,我摸了摸兜里刚到的银行卡,这个月的广告费又到账了
    易友生活杂谈
  • 三年前,我发现妻子和她的同事发生了十几次不正当关系,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从那之后,我和她除了围绕儿子的事情沟通,再也没有过任何私人交集。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现在在上幼儿园,离婚时孩子的抚养权归了她,我每个月按时支付五千元抚养费,每周周末能把孩子接过来住两天。当初和她出轨的男同事,在我们离婚后并没有娶她,而是转头和别的女人结了婚。这一年里,她大概是觉得被欺骗了,又或者是独自带孩子的生活太过辛苦,开始频繁联系我,言语间一直透露出想要和我复婚的想法,她不仅打电话、发信息纠缠我,还找我的父母出面劝说,翻来翻去都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个理由。
    那天之后,儿子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他说妈妈现在不哭了,我想起以前她哭的样子,心里有点堵,但也只是有点。生活还得继续。 过了几周,儿子幼儿园毕业,要上小学了。毕业典礼那天,我和前妻都去了。儿子表演节目,站在台上唱歌,有点紧张,但唱完了。结束后,我们带他去吃披萨。前妻说小学报名的事,她跑了几趟,总算搞定了。我说需要钱的话跟我说。她摇头,说不用,工资够用。 儿子上小学后,时间安排变了。我改成周三晚上接他来我家住,周末再送回去。这样他能多和我待一天。前妻没意见,说她周三晚上有培训课,正好。 有一次周三,儿子做作业遇到难题,我教他。他忽然问,爸爸,你和妈妈为什么不能一起教我。我说,这样也挺好,妈妈教一次,爸爸教一次,你学两遍。他笑了,说好吧。 前妻的相亲还在继续。她告诉我,见了几个人,都没下文。她说现在的人现实,一听她有孩子就退缩。我说,可能缘分没到。她说,算了,不强求。 我的工作最近忙起来,公司接了个新项目,经常加班。但我尽量不耽误接儿子。有次加班晚了,前妻打电话说她已经接儿子回家了,让我别着急。我说谢谢。她说,没事,你也挺辛苦的。 儿子七岁生日,我们和去年一样,一起去游乐场。这次前妻带了她的一个女性朋友来,说是同事。那同事挺开朗,和儿子玩得很好。晚上回家,儿子在车上说,妈妈的同事阿姨夸他乖。我说,你本来就乖。 前妻后来发信息,说那个同事想给她介绍对象,问我觉得怎么样。我说,你自己看,合适就行。她说,怕儿子受影响。我说,儿子比我们想的懂事。 秋天,儿子学校开运动会,家长要参加。我和前妻都去了,参加亲子接力赛。儿子跑得很快,我们得了第三名。他高兴得跳起来,说爸爸妈妈一起跑真厉害。前妻擦了擦汗,笑了。那是离婚后我第一次看她那样笑。 运动会后,前妻说她想换工作,现在的工作太累,陪儿子时间少。我说,想好了就换,有困难告诉我。她点头,说正在找。 冬天,儿子感冒了,发烧。前妻出差,打电话让我去照顾。我请了假,带儿子去医院。打针的时候,儿子抓着我的手,说爸爸我害怕。我说,不怕,一会儿就好。他睡着了,我坐在旁边看手机。前妻发信息问情况,我说稳定了。她说谢谢,麻烦你了。我没回。 儿子病好后,前妻回来了,她给我带了盒茶叶,说是出差地特产。我收了,说不用这么客气。她说,应该的。 过年,儿子在我家过的除夕。前妻回娘家了,初一下午来接儿子。我们简单吃了顿饭,儿子收红包,开心得很。前妻说,她妈问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和好。我说,你怎么说。她说,我直说了,没可能。我说,嗯。 春天,前妻换了新工作,时间灵活些,能多陪儿子。她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有时接儿子时会跟我聊几句工作的事。我说,挺好,适应就行。 儿子八岁了,开始有自己的朋友。有一次,他朋友来我家玩,问为什么他有两个家。儿子说,我爸爸家和我妈妈家,都一样。我听了,心里有点酸,但也没说什么。 前妻的相亲终于有了进展。她告诉我,认识了一个男的,也是离异,有个女儿,比儿子大两岁。两人见过几次,感觉还行。我说,那试试看。她说,儿子见过他,不讨厌。我说,那就好。 夏天,我们和那个男的一起带孩子们去公园玩。他叫李伟,话不多,但对他女儿挺好。儿子和他女儿玩得不错,一起放风筝。前妻和李伟走在后面,聊着天。我站在远处看着,觉得这样也许不坏。 晚上送儿子回去,前妻说李伟想稳定下来,问儿子意见。儿子说,只要妈妈开心就行。前妻眼睛红了,说儿子长大了。 从那以后,前妻和李伟交往多了起来。儿子偶尔会提到李叔叔,说带他去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我问他喜欢李叔叔吗。他说,还行,但爸爸最好。我笑了。 我的生活还是老样子,工作,接儿子,偶尔和朋友聚聚。父母催我再找一个,我说不急。其实不是不急,是觉得现在这样够用了。 儿子小学三年级,学习任务重了。前妻和李伟帮他报了个辅导班,周末上课。我有时去接他下课,看到李伟也在,就点点头。李伟对我还算客气,我们没什么交流。 有一次,儿子考试没考好,心情不好。我接他回来,问他怎么了。他说,妈妈和李叔叔吵架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李叔叔的女儿闹脾气,妈妈说了几句,李叔叔不高兴。我说,大人吵架正常,你别担心。 后来前妻打电话,说和..
    家里那些事儿
  • 丈夫去世一个月后,女子另嫁他人,五个月大的儿子由爷爷奶奶抚养。从此,母子俩再也没有联系。30年后,女子从别人口中得知,她的儿子毕业于名牌大学,而且在广州有房有车。不料,女子却说:“我太想念我的儿子了,我要去找他。”女子打定主意要找儿子,先是四处打听当年认识老人的联系方式,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到儿子的住址信息。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揣着这些年攒下的一点钱,坐了很久的车赶往广州。
    ​车子到广州的时候是傍晚,城市里的高楼亮着灯,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女子捏着那张写着住址的纸条,手心全是汗。她跟着导航走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那片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住她,问她找谁,她报出儿子的名字,支支吾吾说不出关系,保安看她穿着朴素,手里拎着布包,眼神里带着怀疑,让她在门口等,先打了电话进去。 ​女子站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心里又慌又期待。她想过儿子见到她会是什么样子,是惊讶,是陌生,还是会喊一声妈。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个子很高,眉眼间和她记忆里的丈夫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情冷淡,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女子张了张嘴,半天说出一句,我是你妈。男人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没有妈,我爷爷奶奶把我养大的。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女子心上,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解释当年的事,说自己那时候年轻,改嫁后日子不好过,身不由己,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怎么说都显得苍白。 ​男人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你找我有什么事。女子回过神,忙说就是想看看他,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攒了点钱,想给他买点东西。男人听完,扯了扯嘴角,我过得好不好,和你没关系,这些年我爷爷奶奶生病住院,我买房买车,从来都没见过你,现在我过得好了,你就来找我了。 ​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捏着布包的手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想辩解,说自己这些年也惦记他,只是没脸回来,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说,我爷爷奶奶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他们到死都没说过你一句坏话,只是告诉我,做人要懂得感恩,要记着谁对自己好。 ​女子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儿子,熟悉又陌生,这三十年的空白,不是一句想念就能填补的。她知道自己错了,当年丢下五个月大的他,改嫁后组建了新的家庭,生了孩子,日子平淡,却从来没有真正为这个儿子付出过一点心思,甚至连他的生日,他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时候毕业,都一无所知。 ​男人看着她哭,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是说,小区门口不方便,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女子看着他转身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说自己攒了点钱,想给他,就算是一点补偿。男人甩开她的手,钱我不需要,你留着自己用吧,我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是爸妈,可我爷爷奶奶把他们的那份都给我了。 ​女子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走进小区,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蹲在地上哭出声。她在小区门口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在门口等了一上午,再也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知道,这个儿子,是真的不属于她了。 ​她收拾好行李,买了返程的车票,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往后退,心里空荡荡的。她想起当年离开的时候,儿子躺在奶奶怀里,闭着眼睛喝奶,小小的一团,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小时候的样子。这三十年,她以为自己把他藏在了心底,可直到见到他,才发现,她藏起来的,不过是自己的愧疚,而真正的母爱,早在她转身改嫁的那一刻,就丢了。 ​回到家,她把那张写着住址的纸条烧了,从此再也没提过去找儿子的事。她知道,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有些亲情,一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日子还是要过,只是往后的每一天,她的心里,都多了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白,提醒着她当年的选择,到底有多荒唐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家亲戚刚从灵隐寺回来,今天跟我们讲,绝对不会再去了,这灵隐寺可太吓人了!
    ​亲戚姓张,我们都喊她张姨,今年58岁,退休后就特别爱跑各个寺庙,家里供着尊观音像,每月初一十五雷打不动要烧香。这次她跟团去杭州玩,特意把灵隐寺排进必去清单,出发前还跟我妈视频,说要给上高三的孙子求个学业符,“听说灵隐寺的符最灵,必须亲自去求才管用,别人代求的不算数呢”。 ​结果去了之后,张姨说完全不是她想的样。那天灵隐寺人挤人,到处都是举手机拍照的游客,导游拿小喇叭喊得震天响,吵得她头都疼。她本来想找个清净地方好好拜,绕了好几圈都是人。后来看到个偏殿,人少点,就挤过去烧香。那偏殿在角落,光线暗,里面没几个人。她刚点上香,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没人,再瞅殿门口柱子后,好像有个黑影闪了下,她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去求符,排队时前面和尚突然看她一眼:“你是给孩子求学业的吧?”张姨点头,和尚又说:“孩子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张姨当时就愣了——孙子模考没考好,晚上确实翻来覆去,这事她没跟任何人说啊!和尚递过符:“放孩子枕头底下,这几天别让他碰凉水。”说完转身就走,张姨拿着符手心冒汗,总觉得不对劲。 ​出来时走廊下,突然有人拍她肩膀,回头啥都没有。她腿都软了,赶紧往外跑,出了大门才敢喘气。晚上回酒店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人盯着,还做噩梦,梦见偏殿黑影朝她走过来。 ​“你们说吓人不?本来求安心,结果更慌了。以后再也不去灵隐寺了,太邪乎!”张姨拍着胸口,脸上还后怕。我们听了也有点毛,毕竟身边人遇到这种事,挺在意的
    社会话题讨论圈
  • 我和妻子分房睡一个月,夜里我起床上厕所,听到她和别的男人语音。尿意瞬间没了。我光着脚站在走廊上,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她的房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缝,里头传出来的声音清清楚楚。“嗯,我也想你。”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很久没听过的柔软。我退回主卧,在黑暗里坐到凌晨三点。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最终停在房贷还款日的提醒上 —— 每月 15 号,6327.41 元。还有 27 年。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大半年的零碎,上个月我们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吵了架,她摔门去了客卧,之后就再也没搬回来。那阵子我赶车间的急单,天天加班到十二点,回来倒头就睡,连她什么时候换了新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抱着手机聊到半夜都没注意。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眯了会,醒来的时候客厅飘着粥香,我走出去,她正蹲在玄关给鞋子擦灰,左手无名指那枚3克的金戒指还好好戴在手上,我昨天夜里盯着房贷提醒看的时候,还瞎想过是不是她把戒指卖了给别人买东西,那点没由来的猜测堵得我喉咙发紧。 ​我正纠结要不要张口问,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语音,她顺手按了免提,一个脆生生的小男孩声音钻出来:“小姨,我昨天数学考了95分,姥姥说你要给我奖励的!我要那个带赛罗图案的文具盒!” ​我一下愣在原地。她弟去年夏天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出了意外,弟媳转头就走了,留下个刚满六岁的儿子浩浩,跟着六十多的丈母娘在老家生活,这事我一直知道,可我们结婚这五年,房贷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平时连烟都从二十块的换成十块的,她一直没好意思跟我提把孩子接过来的事。 ​她回头看见我站在餐厅门口,脸一下就白了,攥着抹布的手都在抖:“我本来想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再跟你说的,我妈上周高血压住院了,没人照看浩浩,我想把他接过来住半年,等我妈出院养好了身体再接回去,我找了个线上做客服的兼职,每个月多赚两千多,浩浩的学费生活费我自己出,不用动你的工资还房贷。” ​我站那半天没说出话,前阵子我翻她购物车,看见里头堆了一堆小男孩的外套、球鞋,还有老年人的降压药,我那时候还犯嘀咕,以为她给别的男人买东西,还跟她冷战了三天,现在想想,我真是个拎不清的蠢货。 ​我没接她的话,转身去了阳台旁边那间小次卧,本来我们打算当储物间的,堆了我一堆旧工具、废纸箱,还有攒了半年准备卖的塑料瓶,我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泪吧嗒吧嗒往地板上掉。 ​周末我就跟着她回了趟老家,丈母娘还躺在社区医院输液,浩浩蹲在病房门口玩泥巴,脸冻得通红,看见我们来,怯生生躲在门后,我掏出提前买好的奥特曼卡片和遥控汽车,他眼睛一下亮了,犹豫了半天拽住了我的衣角,小声喊了句姑父。 ​回来之后我们就把客卧的旧床换成了带滑梯的儿童床,墙上贴满了浩浩喜欢的奥特曼贴纸,丈母娘出院之后也过来住了几天,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红烧肉,就是我以前每次去她家她都要炖的那种,肥而不腻,入口就化。 ​我们也不分房睡了,晚上躺床上,她总跟我念叨浩浩今天在幼儿园又得了小红花,今天学会了自己系鞋带,我就靠在床头听,手指碰了碰她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旧金戒指,想起上个月我在走廊站着听她讲电话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酸。 ​前几天发工资,我特意绕到商场的金店,挑了个新款的戒指,比以前那个重两克,内侧还刻了她的名字缩写,晚上给她的时候,她对着灯看了半天,嘴上说浪费钱,嘴角却翘得老高。 ​昨天我下班回家,刚开门浩浩就扑过来,举着个蜡笔画给我看,画上是四个人,我、她、浩浩还有丈母娘,歪歪扭扭的,颜色涂得都出了边,我蹲下来把他举过头顶,听见她在厨房喊我们吃饭,油烟机嗡嗡响,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姨妈90年代就有几千万资产,我妈却是摆地摊的。有一次,我妈到姨妈家附近办事,天太晚了,舍不得花钱坐车回家,就想着去姨妈家住一晚。 我妈在姨妈家的别墅门口,站了快十五分钟,才鼓起勇气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保姆,问她找谁。我妈说:“我是她妹妹。” 保姆上下打量她一眼,看着我妈身上沾着污渍的外套,还有那个老旧的布袋子,犹豫了一下说:“你等等,我进去问问。”
    ​我妈站在门廊下,手紧紧抓着那个布袋子,里面是白天没卖完的棉袜子,硬邦邦地硌着掌心。别墅的铁栅栏上爬着绿萝,里面的客厅亮得晃眼,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大油画,还有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比她摆摊用的那个破灯泡亮十倍都不止,晃得她眼睛有点发花。风一吹,布袋子里的袜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替她紧张。 ​没一会儿保姆出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不敢看我妈的眼睛:“我们太太说,她不认识你,你还是走吧。”我妈一下子懵了,赶紧往前凑了半步:“你再跟她说一声,我是她娘家的妹妹啊,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偷摘隔壁王奶奶家的桃子,她还帮我背过黑锅呢!”保姆皱了皱眉,嘴撇了撇,转身又进去了。 ​这次等的时间更长,长到我妈的脚都站麻了,连带着小腿肚子也抽了筋。夜里的风越来越凉,吹得她脖子后面直冒寒气,她把外套裹得更紧了,想起早上出门时特意换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本来挺干净的,结果摆摊时被洒水车溅了一身泥点子,当时急着办事没顾上擦,现在看着更寒酸了。 ​保姆终于出来了,脸色比刚才难看多了,语气也硬邦邦的:“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我们太太说了,她根本没有你这个妹妹,让你赶紧走,别在这儿挡着路,影响我们家的门面!”我妈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想在别人家门口掉眼泪,太丢人了。 ​她攥着布袋子慢慢转过身,脚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一步一步地挪着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昏昏沉沉地照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舍不得坐公交,更别说打车了,只能慢慢往家蹭。走了大概四十分钟,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从布袋子里摸出一个干硬的馒头,那是她早上带的午饭,没舍得吃,就着冷风咬了一口,硌得牙都疼,可还是慢慢嚼着咽了下去。 ​想起小时候,姨妈总把家里仅有的糖块塞给她,冬天还把自己的旧毛衣给她穿。后来姨妈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日子越过越红火,而我妈嫁给了身体不好的爸爸,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肩上,只能靠摆地摊卖袜子勉强糊口。之前有人劝她找姨妈帮忙,她都拒绝了,她说不想看别人脸色。要不是今天太晚,实在舍不得那几块钱车费,她死也不会来敲门。 ​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家,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只有十几平米,灯光昏黄,比姨妈家的卫生间还小。我和爸爸正坐在桌边等她,爸爸赶紧站起来问:“咋才回来?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我妈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办事耽误了会儿,路上又绕了点路。”她把布袋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倒出里面的袜子,数了数还有十八双没卖出去,叹了口气说:“明天早点去市场,争取都卖完。”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厨房偷偷哭,声音很小,怕被我们听见。后来我在菜市场听卖菜的张阿姨说,姨妈那天其实在监控里看到我妈了,就是嫌她穷,怕朋友来家里看到丢面子,才让保姆赶她走的。我把这话告诉妈妈,她只是淡淡地说:“算了,人各有命,咱们靠自己摆摊,也能活下去。” ​从那以后,我妈更拼了,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天黑透才回来。慢慢的,她的生意好了起来,虽然还是不富裕,但至少能让我和爸爸吃饱穿暖。再后来,姨妈家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别墅卖了,保姆也辞了。有一次我在菜市场看到她,穿着普通的夹克,头发白了一大半,再也没有以前的风光。她看见我妈,嘴唇动了动想打招呼,可最后还是转身走了。我妈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摊位上的袜子。 ​我知道妈妈心里肯定有疙瘩,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常跟我说:“人穷志不能穷,不管日子多苦,只要肯下力气,就一定能熬过去。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好过。”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很懒。懒到老公养了小三6年。我也懒得管,主要是他俩人太能干,把我公司都干上市了。直到今年他们想用1500万把我踢出局。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挺晚,手里攥着个A4纸的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声音闷沉沉的:“你看看,没意见就签了吧。”我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啃苹果,抬眼扫了一眼封面,没接。他也没多说,换了鞋就进了书房,门“咔嗒”一声锁上了。我吃完苹果,慢悠悠地拿起文件夹翻开——1500万,分三次给,要我放弃所有股权,还得写个自愿退出的声明。我嗤笑一声,把文件夹塞到沙发底下,跟我的旧拖鞋挤在一起。 ​第二天我起得挺早,洗漱完换了件我妈给我织的毛衣,揣着三年没碰过的门禁卡去了公司。那栋玻璃楼比以前更亮了,门口的保安看了我半天,才想起按开门键。走进工区,没人理我,大家都盯着电脑屏幕敲得飞快。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我听见林薇的声音,甜丝丝的但透着股强势:“这个项目必须下周敲定,不然我们就换供应商。”我推开门进去,他俩同时抬头——老公的眼睛瞪得老大,林薇脸上的笑僵了一秒,然后站起来:“姐,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以前的办公桌前。我的那盆绿萝不见了,换成了一大盆蝴蝶兰,开得正艳。桌上还摆着他俩的合影,是在海边拍的,两人搂着肩膀笑得灿烂。我弯腰拉开桌子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堆着些旧文件,我翻了翻,找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那是我爸生前给我的,里面装着三张借据。七年前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爸把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拿出来,五十万加两个三十万,让我给老公应急。当时我逼着他写了借据,他还抱怨说我不信任他。 ​我把信封往桌上一放,抽出借据摊开。老公的脸瞬间白了,林薇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姐,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们现在不是给你钱了吗?”我看着她,声音很平:“这钱是我爸的,连本带利算两百万。剩下的,按公司章程来,我占股32%,昨天收盘价算下来,市值差不多四千七百万。你们要想买,就按这个数给。”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老公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林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看向老公:“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事?”老公没理她,只是看着我:“我们没那么多钱。”我笑了笑:“那你们就慢慢凑,反正我不急。对了,我的绿萝呢?蝴蝶兰太娇贵,我养不来。” ​后来他们找我谈了好几次,最后敲定三千万,一次性付清。我把其中两百万打给了我妈,剩下的存起来。签完字那天,我去看我爸,碑前放着一束白菊,不知道是谁送的。我蹲下来,把带来的酒洒在土里,风一吹,眼睛有点酸。 ​前几天我收到一个快递,是公司寄来的纸箱,里面都是我的旧东西:几本笔记本,一个掉漆的马克杯,还有那盆失踪的绿萝。叶子黄了不少,但根还活着。我把它放在阳台,每天浇点水,没过几天就冒出了新绿芽。 ​想起刚创业的时候,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都要算着钱。那时候他总说:“等公司好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日子是好了,但人变了。不过也没关系,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以后的日子,我自己过也挺好。看着阳台上的绿萝,我突然觉得,懒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费心思去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守住自己的底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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