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会一帆风顺的

关注
2075粉丝
15关注
104.1万被推荐

社区达人

16枚勋章

24次获得编辑精选

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更多信息

  • 这个世界上我最搞不懂的人,
    就是章子怡了, 明明自己已经跟汪峰分开了,为什么还要对汪峰的女儿小苹果这么好? ​章子怡跟汪峰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很照顾小苹果了,她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比小苹果的親妈更像親妈。 ​没想到她跟汪峰分开后,还带小苹果出去玩,她和小苹果因为汪峰而认识成为家人,如今还保持联系,太難得了,她真是一个好妈妈。 ​其实我觉得她大可以自己养着自己两个孩子,不需要再理会小苹果,小苹果对她的事業并没有什么帮助,她这样做可能是因为真的喜欢这个小女孩吧,你们说是不是?
    娱乐八卦阵
  • 我认识一个大哥,五十多岁,身家十位数,饭局上谈笑风生,手一挥就能定下一个项目的生死。
    所有人都觉得他活成了神。 但有一次深夜,他发了个朋友圈,就一张图: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旁边放着一瓶几万块的红酒。配的字是:“没味儿。” 秒删了。 我见过他一尘不染的别墅,大到说话有回音,游泳池的水比矿泉水还干净,保姆把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可他下班回家,迎接他的是一屋子的高级家具和绝对的安静。他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布料滑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都显得特别刺耳。 他跟我说过,他最累的时候,不是在谈判桌上跟人杀得血流成河,而是夜里失眠,想找个人说说话,翻遍通讯录,一千多个名字,要么是下属,要么是伙伴,没有一个能让他问一句:“你睡了没?” 后来他病了一场,躺在高级病房里,果篮堆成山,来看他的人排着队汇报工作,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您多保重”,眼睛里却全是生意。 只有一个女人,是他二十多年前的初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提着一保温桶的鸡汤就来了。没化妆,穿着也普通,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公司怎么样,而是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脚,骂他:“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知道穿袜子?” 那一刻,那个在商场上从没输过的大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后来跟我说,那碗鸡汤,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人这一辈子,年轻时玩命往上爬,以为山顶的风光能治愈一切。爬上去才发现,山顶上只有更冷的风。真正能让你暖和起来的,从来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回家时厨房里那盏为你留着的灯,和你累了时,身边那个会骂你“傻子”的人。 说白了,什么叫养生?不是吃多贵的补品,是有个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
    家里那些事儿
  • 奉劝所有做自媒体的伙伴
    不要跟任何人公开自己的写作账号, 哪怕是亲姐妹都不行。 ​朋友在头条上写作,偶尔写写家长里短, 分享一下身边遇到的人和事, 一个偶然的机会, 她的账号被她的亲妹妹发现了, 就因为这个账号的事情, 现在姐妹两个都很少来往, 各自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 当她发现了妹妹关注她以后,还挺开心的,心想以后有人给她点赞了,可没想到的是,麻烦在后头呢。上个月朋友写了一篇短文,她的妹妹,竟然自己对号入座,立马给我朋友打电话,态度特别不好,以一种质问的口吻,问我朋友,你发的那篇文章是不是说的就是我,你怎么什么都往上边发。 ​还没等我朋友解释,她妹妹就挂断了电话,现在妹妹取关了她的账号,拉黑了她的微信,我朋友给她妹妹打电话,对方都不接,怎么也没想到,就这点小事,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做自媒体或者写头条、公众号的朋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账号能不让熟人知道,就不要让她们知道,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家觉得我说的对吗?
    家里那些事儿
  • 外公将全部家产都留给了大舅和二舅,我妈却说:“没关系,咱们不稀罕。”第二天,她带着我们全家迁往南方,从此再没踏回过故乡。
    走的那天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我妈把家里能带的东西打了三个包,锅碗瓢盆塞了一个编织袋,我和妹妹的衣服装了一个行李箱,剩下那个包全是书本和户口本。我爸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那棵枣树,最后被我妈催着出了门。 大舅家跟我们隔一条巷子,我妈走的时候故意绕了远路,从村后面的小土路出去的。那条路坑坑洼洼,三轮车颠得厉害,妹妹在车上吐了两回。我妈一句话没说,手死死抓着车栏杆,指节发白。 到了县城火车站,我妈买了四张硬座票。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车厢里人挤人,过道都站满了。我妈把行李塞到座位底下,让我和妹妹靠窗户坐,她自己站着,一站就是六个小时。中途我爸要换她,她摇头说不用,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南方的第一站是东莞。有个远房表姨在那边开了个小饭馆,说可以暂时收留我们。到了才发现表姨的饭馆也就十来平米,后厨转个身都困难。我妈没嫌,当晚就系上围裙帮着洗菜切菜。 住了半个月,我妈在附近的电子厂找了活。流水线上的工作,每天站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休两天。工资不高,但管吃管住。厂里宿舍八个人一间,我妈把我和妹妹接到宿舍住,我爸另外住男工宿舍。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过下来的。我妈有个习惯,每天下班不管多累,都要拿个小本子记账。买了一把小葱两毛,给妹妹买了根冰棍五毛,存了多少写了日期。那个本子后来攒了厚厚一沓。 第一年过年,厂里放假三天。别的工友都聚在一起打牌喝酒,我妈带着我们去镇上的集市买了对联贴在宿舍门上,又炖了一锅排骨。吃饭的时候我爸提了一句老家的事,我妈把筷子放下说今天不提那个。 第二年我妈从流水线调到了质检岗,工资涨了一些。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妹妹报了个画画班。妹妹从小就喜欢乱涂乱画,在老家的时候没人当回事。我妈说既然出来了就不能再亏孩子。 第三年的时候,我妈跟厂里几个姐妹合伙在厂门口摆了个夜市摊,卖炒粉和粥。白天上班,晚上出摊,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我爸心疼她,她说是为了多攒点钱,以后不用看别人脸色。 有天晚上收摊的时候,一个喝醉的人把碗摔在地上骂了几句难听的。我妈没吵,默默把地扫干净。回去的路上她跟我说,在别人地盘上就得忍着,等有了自己的店就不用忍了。 第五年,我妈真的开了自己的店。不大,就是个早餐店,卖包子豆浆油条。她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和面,六点开门,一直忙到上午十点。我爸负责送外卖,我放了学就去帮忙收桌子。 开店第二年,有个老乡回来说大舅和二舅因为家产的事闹翻了。那套青砖瓦房二舅要卖,大舅不同意,两个人动了手,大舅被打破了头。我妈听完没说话,把刚蒸好的包子往蒸笼里又放了一屉。 后来又听说二舅把房子卖了拿钱去赌,输了个精光。大舅得了脑梗,半边身子不利索,媳妇跑了。我妈听完叹了口气说当年外公要是公平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妹妹后来考上了美术学院,是全村第一个上美院的。消息传回老家,有人说外公知道了肯定高兴。我妈没接这话,只是给妹妹多准备了两床被子带到学校。 前年我结了婚,媳妇是本地人。我妈拿出一个存折,上面是她这些年攒的钱,说这是给我准备的,让我拿去付房子首付。我翻开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不大,但每一笔存入都记得清清楚楚。 婚礼那天我妈穿了一件新衣服,是她自己挑的红外套。敬酒的时候她端着杯子跟每个亲戚说谢谢,说这辈子最对得起的就是两个孩子。 现在我偶尔会在网上搜老家的信息,看到那片房子早就拆迁了,建了新小区。我把手机拿给我妈看,她扫了一眼就放下了,说看那些做什么,日子往前看。 上个月我带她去吃了一家新开的北方菜馆,点了一碗羊肉汤。她喝了一口说味道不对,没有老家的正宗。我说那以后回老家尝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了,在哪里活不是活。 她现在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在阳台上种花。那盆月季是她从早餐店带回来的,搬了三次家都没丢。她说花跟人一样,换个地方只要根还在,就能活。 那双布鞋她一直留着,放在衣柜最上面那层。有次我帮她收拾衣柜看见了,问她要不要扔了,她说留着,那是我在这世上还有个来处的凭证
    家里那些事儿
  • 我闺蜜胆子特别大,老公去世前一天晚上,还躺在一张床上。她说,那晚他翻身压到了她头发,她迷迷糊糊踹了他一脚,嘟囔了一句“烦死了”。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她发现他没起来做早饭。推他,身体已经凉了。心梗,医生后来判断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的事。她没哭,只是拿着手机,打了三个电话:120、他老家的姐姐、他们单位的工会。声音稳得像在订外卖。 ​整理遗物时,她在他的旧钱包夹层里,找到一张折了四折的超市小票。日期是他走的前一天下午。买了她爱吃的草莓,48块5,一盒;给老丈人买的降压药,苯磺酸氨氯地平片,7块9,一盒;给儿子买的2B铅笔,一打,12块。他自己的剃须刀片,吉列,5片装,19块9。总计88块3。小票最下面,他用圆珠笔写了几个小字:“下月爸生日,封600。” ​她对着那张小票,在阳台站了二十分钟,直到烟灰烫了手。他们结婚十二年,吵过无数次架,为房贷,为孩子的补习费,为谁去接放学的孩子。最后一次大吵是上个月,因为他偷偷给他妈寄了2000块,没跟她商量。她摔了一个碗,他说:“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她回:“那你别过啊。” ​现在,他真的不过了。 ​办后事,她一滴眼泪没掉。亲戚们在背后说她心硬。只有我知道,她半夜会突然坐起来,去厨房把第二天要解冻的肉从冷冻室挪到冷藏室——那是他生前的习惯,他总说这样化得透。挪完了,她就站在冰箱前,看着冷藏室微弱的灯,站很久。 ​他走后第37天,婆婆从老家来了,带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老太太不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三个捆好的塑料袋。第一个袋子里,是六万块钱现金,有零有整。老太太说:“他这几年陆陆续续给我打的钱,我一分没动。知道你们难。”第二个袋子里,是两本房产证,他们老家的旧房子。“这个,过给孙子。”第三个袋子,是一沓病历和收费单,最上面一张是去年十月的,诊断:胃癌中期。治疗自费部分,七万八千多。缴费人签名处,是他的名字。 ​闺蜜看着那沓病历,手指掐进了掌心。他从来没提过。他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说“给我妈寄点钱”,她还在电话里冷嘲热讽了五分钟。那七万八,是他加班整整一年,每晚多干两小时的外快攒出来的。 ​婆婆走的时候,闺蜜送她到车站,塞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块。老太太推,她按住那双枯干的手,说:“妈,下个月您生日,他记着呢。这钱,您拿着。”那是他走后,她第一次提起他。 ​晚上回家,她翻出那张超市小票,压在餐桌玻璃板下。儿子问:“妈妈,这是什么?”她说:“这是爸爸最后一天,为我们做的事。”48块5的草莓,7块9的药,12块的铅笔,19块9的刀片。一个男人用88块3,沉默地爱了他世界里的全部。 ​原来最深的胆量,不是面对死亡的同榻而眠,而是在他离开后的每一天,继续活在他用琐碎细节砌成的世界里,并终于读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烦死了”背后,藏着多少句“有我在”。
    家里那些事儿
  • 晚上,老婆在洗澡,老公拿着老婆的手机喊道:老婆,你微信里有一个叫好姐妹的跟你说话,老婆淡定的说道:帮我回复一下,在洗澡呢!然后老公喊道:她说想过来一起洗,老婆说:你跟他说我老公在家不方便,明天我老公出差再过来吧。
    ​老公放下手机,手指敲着沙发扶手,心跳有点乱。他上周就发现老婆不对,手机改了密码,最近天天化妆出门,说跟闺蜜逛街。刚才那两句话,听得他后脖子发僵。 ​水声停了,老婆擦着头发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不经意弯了一下。老公问,最近工作挺忙?老婆说,是啊,新项目,经常要加班。老公点点头,说,明天我其实不出差。老婆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转头看他。老公接着说,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好姐妹到底是谁。 ​屋里安静了几秒。老婆把毛巾扔在沙发上,语气有点急,说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老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不是我怀疑,是你最近藏着掖着,手机从不离身,我三次看到你偷偷躲在阳台打电话。老婆眼神躲闪,说那是工作上的事,不方便当着你说。老公说,不方便到要约着我出差过来,还一起洗澡。 ​老婆不说话了,低头按手机。老公说,别删聊天记录,我已经看见了。老婆猛地抬头,脸色发白。老公伸手拿过手机,点开那个叫好姐妹的对话框,划到最上面,看到头像是个女的,朋友圈全是奢侈品穿搭。老公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说,这个背影,我上周在公司楼下停车场见过,她上了你的车,你们一起待了四十分钟,你说那是你同事,对不对。 ​老婆嘴唇动了动,掏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老公低头一看,是胃癌早期筛查报告,诊断栏写着疑似病变,需要下周做活检。老婆小声说,这个“好姐妹”是我托人找的肿瘤医院专家,女的,我怕告诉你吓着你,就一直瞒着。她说明天你出差,刚好有空,想让我过去做个术前沟通,她说她住得近,顺道过来接我,一起洗个澡是她开玩笑说的,说我天天在家操心,很久没一起泡过澡聊聊天了,我们以前大学就是室友,总这样开玩笑。 ​老公愣在原地,拿起报告,手指碰到那张纸,都是抖的。他想起这半个月,自己早出晚归,忙着给老婆攒钱换辆她念叨了很久的mini cooper,天天加班接私活,回家倒头就睡,老婆说不舒服他只当是累的,还在心里瞎琢磨。 ​老婆掉眼泪,说我怕万一是不好的,拖累你,就想先都弄清楚了再告诉你。老公走过去抱住她,感觉老婆肩膀瘦了一圈,才发现这一个月老婆都没怎么好好吃饭,他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 ​第二天老公推了所有工作,陪着老婆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拿到结果,就是普通的胃溃疡,不是癌。夫妻俩从医院出来,站在太阳底下,都出了一身汗。那个“好姐妹”过来,笑着拍老婆的肩,说我就说逗逗你老公,看他紧不紧张你,你还不信,这下放心了吧。 ​老公付了专家挂号费,开车回家,路上绕到4S店,提了早就定好的车。老婆坐在副驾,手里拿着新车钥匙,还在笑昨天的事。老公握着方向盘,说,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老婆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 ​晚上回到家,老公把手机备忘录里存的分开协议草稿删了,删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他想起昨天自己还在想着怎么搬出去,原来全是自己瞎猜的一场乌龙。原来日子里的那些不安,多半都是不说开攒出来的。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映着桌上刚切好的西瓜,他牵过老婆的手,指尖碰在一起,都是暖的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个当爹的,半夜梦见去世三年的儿子。
    梦里头,儿子也不说话,就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揉脚,嘴里念叨着:“爸,脚底下扎得慌。” 老李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天还没亮,窗户外头黑漆漆的。他二话不说,套上衣服抓起钥匙,摩托车轰的一声,直接冲向了郊外的墓地。 晨雾里,一排排灰色的墓碑往后闪,他眼里只有一个方向。 等冲到儿子坟前,他脚步一下钉在那儿了。只见坟包正中间,一棵半人高的野草直愣愣地戳出来,浑身是刺,像一根大钉子,死死地钉在坟心上。 那一瞬间,梦里儿子揉脚的样子,跟眼前这棵草,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老李眼圈一红,两步跨过去,伸手就去抓。那刺一下就扎进了掌心,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拔—— “噗”的一声,整株刺草连着一大块湿泥,被他整个薅了出来,狠狠摔在了一边。 他看着那个被拔出来的土坑,就那么蹲在坟前,半天没动。 有人说,这世上有些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其实哪有那么玄乎。不过就是当爹的,心里那点牵挂,实在是没地方放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妈妈因为我爸出轨上吊去世了,现在我爸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还生了个儿子。
    ​我跟我爸断了联系整整八年,换了三次手机号,搬了八次家,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跟那个家有任何牵扯。当年我妈走的时候,我才十七,我爸把我妈留下的嫁妆,还有我们住的老房子都给了那个女人,我高三的学费都是我舅凑的,从那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认这个爸。 ​那天晚上我刚加完班回到出租屋,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家的区号,接起来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你是阿清吧,你爸中风瘫了,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要动手术必须直系亲属签字,你赶紧回来一趟。 ​我握着手机靠在门框上,换鞋的动作直接停住,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冷笑。当年我妈上吊抢救的时候,他陪着那个女人在妇幼保健院生孩子,连最后一面都没回,现在出事了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我跟她说,他不是有儿子吗?找我干什么,要钱我没有,签字我也没空回。 ​那个女人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说你爸名下两套房子都被我抵押出去,给我儿子全款买了房买了车,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医院说今天不交钱签字就要停药,我实在走投无路才找到你。 ​我听完更气,直接怼回去,那不是正好吗,他自己选的女人自己选的儿子,现在享受完了该承担后果了,跟我没关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打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结果二十分钟后,她又打过来,说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发视频,你自己看。紧接着视频就发过来了,我爸真的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脸歪着闭着眼睛,看起来确实像昏迷的样子。 ​我盯着视频看了快十分钟,八年的恨没磨掉,可血浓于水那点东西,还是揪着我心疼。第二天我请假买了最早一班高铁回去,进了病房我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说字我可以签,但是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救过来是你们的事,救不过来我也不伤心。 ​刚说完,病床上的我爸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拔掉氧气管坐了起来,说我有钱,不用你出,我就是骗你回来的。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在原地,那个女人也擦了擦眼泪,说这事是她跟我爸一起商量的。原来那个儿子本来就不是我爸的,当年她就是怀着别人的孩子逼走我妈,这么多年我爸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稳住她,去年她儿子结婚,逼我爸把两套房子都过户过去,我爸才下定决心了断。可他知道我不会轻易回来,才想出装中风骗我这一出。 ​说着我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还有两份已经签好字的过户协议,两套房子,还有卡里存了二十八年的三十六万,全部都过户到我名下。他说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这些年他没脸联系我,就想多攒点钱,把本该属于我和我妈的东西都还给我,等这事办完,他就跟那个女人离婚,以后自己过,绝不会来麻烦我。 ​我捏着那张银行卡,指节攥得发白,八年堵在心里的那口气,一下子就散了,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我做好了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也做好了回来给他擦屁股的准备,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家里那些事儿
  • 山区有位九十岁高龄的老人,前年她孙女发现她眉中长了一颗小黑痣,是新长出的一颗,也没在意,后来几个月回来一看这颗痣已经长得像绿豆大小了,只是觉得有点惊讶罢了,根本没有往外想,半年后再回来看看,这颗痣又长大了好多,比之前大了好几倍,这使得她和家人有些不解了,但也没想过去医院检查一下。
    时光一晃就一年了待她回来过年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痣已经演变成了大肿瘤,而且一天比一天大,大的快遮住了双眼,且还会流水流脓流血,已经影响到老人的正常生活了,但又怕上医院花钱也不好使,毕竟老人靠90多了,万一上了手术台下不来怎么办?家人们只能去请老中医看看了,涂药吃中药也不见好转,且越来越大了,那双眼睛都挡住了。 至于后来怎么样了,也许是太过伤感了,这个主播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想想也是挺难过的啊,一个人走到了最后一刻,被一颗小痣击倒了,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和未知恐惧。 到了老年之后,终有一个缘由会成为你生命路上的绊脚石,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送到上帝的身边,防不胜防啊! ​​​​
    易友生活杂谈
  • 我舅爷干了一辈子风水先生,去年扫墓时他蹲在坟头抽烟,突然跟我说:“现在的人选坟地,光盯着朝向瞎琢磨,全是外行。”我当时就乐了,问他那看啥?他吐个烟圈指了指脚底下:“水啊,这玩意儿比罗盘实在多了。”
    ​我当时蹲下来凑到他身边,递了根烟过去:“舅爷,这水咋看啊?是离河近就好还是得远点?”他接过烟,用打火机“啪”地打着,深吸一口,眼睛眯起来扫向远处的田埂:“不是远近的事儿,是活不活。你记不记得村西头老王家那坟?前年选的,朝向坐北朝南,按老规矩说是上等,可他家这两年啥光景?儿子开车撞了人赔了十万,老伴又查出糖尿病,没一天安生。为啥?就因为坟后头有个死水坑,夏天臭得能熏死人,冬天结层薄冰,那水不流动,聚的都是晦气,能好吗?” ​我哦了一声,想起老王家确实倒霉,又追问:“那啥算活水?村东头那条小溪算不?”舅爷点头:“算!你看村东头老李家的坟,就在小溪边,那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清得能看见石头,还哗哗响。你看老李家,儿子去年考上了一本,闺女嫁了个做生意的,家里盖了新楼,日子越来越红火。这就是活水的好处——能把煞气带走,还能聚点灵气。” ​他用烟杆戳了戳脚底下的土:“还有啊,得看水的走向。不能让水直接冲着坟头来,那叫‘冲煞’,也不能让水绕到坟后头去,那叫‘背水’,都不吉利。最好是水从侧面流过去,像个胳膊肘似的抱着坟,那才叫‘玉带缠腰’,是好兆头。” ​我听得入神,又问:“那罗盘就没用了?”他笑了笑,烟灰弹在地上:“罗盘也有用,但得跟水结合着看。现在好多人买个罗盘就瞎转,连水是活是死都分不清,那不是瞎折腾吗?风水这东西,说到底是看环境对人的影响,水是生命之源,坟地附近水好,后代自然也能沾点光。你想啊,人活着都喜欢住有水的地方,死后不也一样?” ​那天扫墓完,舅爷还带我绕着山根转了一圈,指着不同的水势给我讲。我以前总觉得风水是迷信,那天听舅爷一说,倒觉得挺实在——其实就是讲究个环境和谐,水好的地方空气清新,土壤也肥沃,后代住在附近心情也舒畅,日子自然顺。现在想想,舅爷说的“水比罗盘实在”,大概就是这个理儿吧
    易友生活杂谈
  • 我爸和我二叔关系不好,常年不说话,就连我出嫁,我爸都没有打算让二叔来,就在我出嫁的前一天,邻居给我捎信儿说二叔二婶在村口等我,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们叫我有什么事。
    ​我放下手里叠好的红嫁衣,擦了擦手心的汗,脚步慢慢往村口挪。我爸和二叔的矛盾,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所有人都说是二十年前爷爷分家产,老宅的正房和祖上留下的临街铺子都给了二叔,我爸只分到了后院的偏房和三亩沙质薄地。我爸觉得爷爷偏心,跟二叔在分家当天大吵一架,摔了家里的瓷碗出门,从那以后,兄弟俩就成了仇人,别说一起吃饭,就连路上碰见都绕着走。我作为侄女,夹在中间格外为难,平时不敢在我爸面前提二叔,也不敢私下和二叔家走动,小时候二叔远远塞给我的糖,我都不敢拿回家。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我看见二叔蹲在青石板上抽烟,二婶站在他旁边,脚边放着一个锁着铜扣的旧木箱子,俩人都穿了干净的新衣服,看见我过来,二婶赶紧往前走了两步。二叔没说话,把烟蒂按进石头缝的泥土里,站起身反复蹭了蹭手上的泥。 ​二婶把木箱子打开推到我面前,我伸头看,里面不是我预想的嫁妆首饰,是一本泛黄折边的地契,还有一捆用银行纸带捆好的存折。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说叔婶我不能要你们东西,我爸已经给我备好了嫁妆。二叔这时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说今天找你,就是要把你家的东西还给你,当年的事,瞒不住了。 ​原来二十年前根本不是爷爷偏心。那时候我爸年轻,跟着村里的包工队去城里盖楼,刚进场就出了安全事故,赔了人家八万多块。那时候八万够盖三座宅子,债主天天堵着门要扣人,爷爷急得吐了血,找二叔商量,把铺子和正房挂在二叔名下,让二叔拿铺子抵押给银行贷出钱,先给我爸填了窟窿。对外说偏心分家产,一来是怕债主接着盯我家,二来是知道我爸好面子,不想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二叔说,这么多年铺子一直对外出租,租金我都存着,没动过一分,连本带利现在有三十六万,地契本来就是爷爷留给他大儿子的,我只是帮着管了二十年。现在你要出嫁,这事该说开了,我跟你爸再僵着,也没意义了。 ​我抱着木箱子往家走,脚都软,推开门的时候我爸正在院子里磨结婚用的剪刀,看见我怀里的箱子,脸一下子沉下来,问你是不是去找老二了。我点头,把箱子打开,把二叔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还翻出了箱子最底下爷爷写的字条,纸都发黄发脆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兄弟连心,替哥担着。 ​我爸蹲在地上,手摸着那张地契,半天没出声,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纸面上。我正想劝他,他突然开口,说我早就知道。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我爸说,出事之后半年,债主喝多了酒,说漏了嘴,我当时就去找二叔对质,他咬死了就是爷爷偏心,就是他占了便宜。我那时候年轻,好面子,欠了弟弟这么大的人情,拉不下脸跟他低头,就顺势装不知道,一直僵到现在。这么多年,我每次看见他远远站在村口看我,都想开口打招呼,就是张不开那个嘴。 ​说完我爸把手里的剪刀扔在一边,翻出来两瓶存了十年的高粱酒,往怀里一揣,说走,去你叔家。我们走到二叔家门口,二叔正站在门槛那等我们,看见我爸过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爸把两瓶酒往石桌上一放,说了二十多年来第一句跟二叔说的话,明天丫头婚礼,你跟二婶早点过来,今晚先喝两杯。 ​二叔攥着衣角,半天憋出来一个好字,转身进屋拎了一块卤好的酱肘子,说这是你侄女最爱吃的,我一早卤的。那天晚上,俩兄弟坐在院子里喝到半夜,说了多少话我没听,只记得院子里的笑声飘了半条街。 ​第二天婚礼,二叔二婶坐在主桌最显眼的位置,我爸主动给二叔递烟,二叔给我爸点上,两个人都红了眼眶,没说太多煽情的话,一杯酒碰在一起,一干而尽。敬酒的时候我走到他们面前,二叔塞给我一个红包,说以后好好过日子,受了委屈就回娘家,叔给你撑腰。 ​我看着两个鬓角都白了的老头坐在一起聊天,突然觉得,哪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不过是两个男人,各自端着那点没用的面子,把亲兄弟的情分藏了二十年。血浓于水,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就算僵了二十年,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这么多年的隔阂,全打碎了
    家里那些事儿
  • 人的执念竟然可以这么强大!
    73岁的大姑,寿衣已经穿上2天了,可就是吊着一口气不咽气,直到在西藏当兵的儿子坐火车转飞机终于赶到,扑通一声跪在母亲床边,哭着喊:“妈,我回来了!” ​我大姑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一生勤俭朴素,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是在逢年过节,家里能见着点荤腥的时候,她也是等老伴和儿子吃完,有剩的她就吃点,没剩的,她也不抱怨。 ​后来,我大姑父因病去世,头七之前,大姑眼泪就没干过,她逢人就说“涛哥没享到什么福”。 ​“涛哥”是我大姑年轻刚认识大姑父那会儿对他的称呼,后面几十年就一直这么叫着。 ​我们旁观者看得清楚,大姑父生前烟酒不离身,因为身子骨不是很好,五十岁之后基本就没干过啥重活儿,倒是我大姑,那真的是清贫朴素了一辈子。 ​要说没怎么享福的那个人,非我大姑莫属。 ​为了供养我表弟,大姑父走后,大姑不仅种地还把自己种的菜挑到镇上去卖,回来时还沿途捡些破烂,那几年,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 ​后来,我表弟征兵入伍去了西藏,大姑脸上满是自豪,逢人就说她儿子有出息了。 ​由于表弟常年不能归家,大姑又没有别的孩子和至亲,我离家近,所以我便主动担起了照拂大姑的重任。 ​前不久,73岁的大姑突然病倒了,我连夜把她送去了医院,可医生摇摇头让我尽快安排后事。 ​按照流程,我给大姑仔细挑选了一套寿衣,她很满意,还握着我的手不肯松,不断呢喃:“又让你破费了,破费了……” ​可我看着大姑干瘪如枯枝的手臂和满是皱纹毫无生气的脸颊,我眼里含着泪,说不出一句话。 ​我小的时候,大姑待我其实不错,虽然她勤俭节约,但每次我去她家做客,她都会拿出家里好吃的款待我,走的时候也总会让我带些回去。她就是那种对自己吝啬,对别人慷慨的人。 ​现在,我觉得我为大姑做的这些实在微不足道,能送大姑最后一程,我觉得义不容辞。 ​也是感觉大姑不行了,我第一时间给我那在西藏当兵的表弟打去电话,让他尽快回来见他母亲最后一面。 ​然而,大姑寿衣已经穿上2天了,可就是吊着一口气不咽气,直到我表弟坐火车转飞机终于赶到,扑通一声跪在母亲床边,哭着喊:“妈,我回来了!” ​下一秒,我大姑面带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时我就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里生起无限感慨,一个生命即将走到终点的老人,竟能凭着想见儿子最后一面的执念,硬撑了那么久,她并非有什么巨额遗产或者其他重要的事情要交接,只是单纯地想要看一眼自己的孩子,看到了,心愿达成,此生圆满。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有一个秘密,从来没跟我老公说过,我每周有两个晚上,都会谎称我在单位加班。我会在下班之前的 1 个小时,告诉他,领导安排的任务还没完成,要得急,我需要在单位处理。每次,他都相信了。我通常会在公司多待上两小时,再慢悠悠地回家。
    在这两个钟头里,我要么点个超爱的外卖大快朵颐,要么就找个地儿葛优瘫,手机里追追剧、刷刷短视频,有时候也会逛逛购物网站解解闷。这会儿,我已经逍遥得差不多了,就往家赶。到家后,还得装作一副大忙人的样子,唠叨几句那些忙碌的领导!就像现在吧,下班都过了一小时了,我还没回家,正坐在这家螺蛳粉店里头悠哉悠哉地嗦粉,耳机里放着我爱的 CD 旋律。这时候,我感觉又找回了单身时候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我知道,肯定有人说我这样很自私。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得说明白家里有多不堪:一个强势又小心眼的婆婆,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个只知道护着家里人的老公。 结婚之前,我从没想过婚姻会把人困得这么紧。谈恋爱时,老公对我体贴周到,不管我说什么都顺着我,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可结婚之后,尤其是孩子出生,婆婆搬过来一起住,家里的氛围就彻底变了。婆婆性格强势,家里大小事都要她说了算,小到孩子穿什么衣服、吃什么辅食,大到家里的开支规划、家具摆放,只要我有一点不同意见,她就会摆出长辈的架子,说我不懂事、不会持家。 她还格外小心眼,我和老公多说几句玩笑话,她会觉得我故意冷落她;我下班晚一点回家,她会在老公面前旁敲侧击,说我不顾家、心思不在家里。哪怕我平时主动做家务、照顾孩子,在她眼里也都是应该的,稍有疏忽就会被无限放大。我尝试过和她沟通,可每次话还没说几句,就会被她打断,最后不欢而散。 孩子今年刚上幼儿园,正是精力旺盛、调皮捣蛋的时候。白天在学校折腾一天,晚上回家更是停不下来,翻箱倒柜、哭闹撒娇,常常让我筋疲力尽。我想让老公搭把手照看孩子,他要么说工作累想休息,要么就被婆婆叫走,说男人不用管这些琐碎事。更让我心寒的是,每当我和婆婆产生矛盾,老公永远站在婆婆那边。他总说婆婆年纪大了,让我多忍让,说我作为儿媳应该懂事包容,从来不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我的感受。 有一次,我因为连续加班加上照顾孩子感冒发烧,浑身无力,想让婆婆帮忙做一顿晚饭,婆婆却借口身体不舒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动不动。老公回家后,婆婆立刻说我故意偷懒不做饭,还挑剔她做事。老公不问缘由就指责我不懂事,让我别惹婆婆生气。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想说。 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每天从睁开眼开始,就要面对婆婆的挑剔、孩子的吵闹,还有老公的漠视,我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没有一刻属于自己的时间。我不敢在家人面前流露负面情绪,怕引发更大的矛盾,只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偷偷逃离。 在这两个属于自己的晚上,我不用顾及任何人的情绪,不用听任何人的指责,不用强迫自己扮演温顺的儿媳、称职的妈妈。我可以安安静静吃一碗喜欢的螺蛳粉,不用在意味道会不会被嫌弃;可以随心所欲追剧,不用被孩子打断;可以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这份短暂的自由,成了我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也想过和老公坦诚沟通,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他觉得我无理取闹,怕他再次指责我自私,怕原本就紧张的家庭关系变得更糟。我只能继续守着这个秘密,在每周的这两个夜晚,暂时卸下身上的所有身份,只做我自己。哪怕只有两个小时,也能让我积攒起足够的力气,去面对第二天家里的一地鸡毛。我知道这种欺骗不对,可在这段让人窒息的婚姻生活里,我实在找不到其他能让自己喘息的方式,只能用这样卑微的方式,守住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家里那些事儿
  • 古代,有个官员给傻儿子娶了一个漂亮媳妇。有一天,儿媳洗澡,傻儿子要求共浴,傻儿子觉得很热,大喊要出去。
    ​媳妇春娘吓得赶紧捂住身子,可傻子力气大,一把扯开浴桶的门栓就冲了进去。水花溅了春娘一身,她缩在角落里,又羞又急,不知道这傻丈夫要干什么。 ​傻子站在桶里,热水漫过膝盖,他低头看看水,又抬头看看满脸通红的春娘,咧嘴笑了:“热!这里热!我要出去!” ​春娘压着声音哄他:“那你快出去啊。” ​“不行!”傻子摇头晃脑,“爹说了,让我跟你一块儿洗,我不出去。” ​春娘一听,心里把公爹骂了个遍。可她也没辙,只能顺着傻子的话说:“那好,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洗。” ​傻子倒是听话,站在那一动不动。春娘拿起瓢,舀了水往他身上浇。傻子觉得好玩,咯咯直笑。春娘一边洗一边琢磨,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正想着,傻子突然指着她的胸口问:“你那两个是什么?跟我长得不一样。” ​春娘脸腾地烧起来,手里的瓢差点掉水里。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傻子却伸手要摸。 ​“别动!”春娘急中生智,抓起桶边的澡豆盒子塞给他,“你闻闻,这个香。” ​傻子接过盒子,打开盖子凑到鼻子跟前,狠狠吸了一口,打了个大喷嚏。他揉揉鼻子,把盒子往旁边一扔,又要去抓春娘。 ​春娘往后一躲,后背撞到桶壁,没处退了。傻子扑过来,两手按在她肩膀上,凑近了盯着她的脸看,嘴里嘟囔:“你好看,比我好看。” ​春娘心跳得厉害,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傻子他爹,那个老官员,走到窗根底下咳嗽了一声,压着嗓子问:“洗好了没有?别着凉。” ​傻子听见他爹的声音,立马放开春娘,冲着门外喊:“爹!我没着凉!我跟媳妇玩水呢!” ​老官员在外头顿了一下,又咳一声:“好好洗,别闹。” ​春娘趁这功夫赶紧拢好衣服,又拿起瓢往傻子身上浇,哄他说:“快点洗,洗完了给你糖吃。” ​傻子一听有糖,高兴了,乖乖让她洗。洗完后,春娘帮他擦干身子,穿上衣服,送他出去。 ​傻子跑到他爹跟前,仰着头说:“爹,媳妇身上有俩东西,我没有。” ​老官员脸都绿了,瞪了春娘一眼,压低声音骂傻子:“胡说八道什么!滚回屋去!” ​傻子被骂得莫名其妙,嘟着嘴走了。老官员站在那,看着儿媳妇从屋里出来,低着头快步回了自己房间。他叹口气,摇着头走了。 ​从那天起,傻子天天嚷着要跟媳妇洗澡。春娘怕他又闹出什么事来,就教他,说洗澡只能在晚上,白天不能洗。傻子记住了,天天盼天黑。 ​可白天太长,傻子等不及,就跑去找他娘。他娘正做针线,听他念叨洗澡的事,放下手里的活,拉着他坐下,轻声细语地跟他说:“傻孩子,洗澡是你跟媳妇两个人的事,不能跟别人说,知道吗?” ​傻子眨眨眼:“为啥?” ​“不为啥,你记住就行。” ​傻子点点头,可他哪里记得住。没一会儿,他又跑去问他爹:“爹,为啥洗澡不能跟别人说?” ​老官员正喝茶,一口茶呛进嗓子眼,咳了半天,挥挥手:“问你娘去!” ​傻子挠挠头,觉得大人都好奇怪。他不管了,跑到院子里蹲着,等太阳落山。 ​太阳好不容易下山了,傻子冲进屋,拉着春娘就往浴桶那边走。春娘哭笑不得,只好又陪他洗。这回她学聪明了,提前把澡豆、香胰子都放得远远的,省得傻子又乱抓。 ​洗着洗着,傻子突然安静下来,盯着水面发呆。春娘觉得奇怪,问他:“想什么呢?” ​傻子抬起头,认真地说:“媳妇,我好像不傻了。” ​春娘一愣,手里的瓢掉进水里。
    笑话大王
  • 我自家婶子说她这个儿媳妇性冷淡,不跟她儿子睡一个房间。
    婶子说她儿媳妇性格很好,把她当亲妈一样,什么事都给她讲道理,摆事实,从来没有给她发过急,说过难听的话。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跟他儿子一个房间睡觉。 婶子家很有钱,她老公原来在矿上当个副矿长,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家底很殷实。 婶子家就一个儿子,长得又高又壮,胖到280多斤。 她这个媳妇长得白白净净的,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非常讨人喜欢。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从她儿媳妇跟他儿子给他生了一个孙女之后再也不在一起睡觉了。 婶子想抱大孙子,想让儿媳妇再给她生个二胎。但是不管婶子怎么撮合,她儿媳妇晚上就是不回自己家睡觉,天天待在公婆家。 婶子的儿子看见自己的媳妇那么不喜欢他,也非常生气,也10天半个月的不回家,住在自己的煤场里。 这几年可把婶子愁坏了,四处给别人说她儿媳妇性冷淡,不跟他儿子一起睡觉,所以怀不上二胎。 但是婶子你不会回头再看看你的儿子280多斤天天在煤场里面混,全身上下脏的跟个大煤球一样。 哪个女人能跟这样的男人同床共榻呢?更何况你这个媳妇长得白白净净,水水灵灵的。不跟她儿离婚已经是很好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呀? 只要小两口不吵不闹,不离婚就已经很好了,还非得让小两口住在一起吗?还非得再要个二胎吗?我这个婶子真是迷了心窍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有一件尴尬的事一直没跟别人说,今天讲给你们听: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睡觉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那时候我刚上高二,女朋友是同班同学,叫小敏,人特别文静,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我们俩是在一次月考后熟起来的,她数学不好,我帮她补了几次课,慢慢就走在了一起。那时候谈恋爱特别单纯,最多就是放学一起走,周末去公园逛逛,连手都很少牵,更别说其他的了。
    本来那天我们约好去市图书馆刷模考卷,刚出校门就赶上泼天的大雨,没两分钟路面积水就没过了脚脖子,我俩举着半张破广告纸躲到旁边居民楼的门洞子里,浑身还是湿得透透的,风一吹我连打三个喷嚏。我突然想起我小姨家就在这个单元三楼,上周他们一家三口去三亚玩,临走特意把钥匙塞给我,让我隔两天过来给她家猫添粮铲屎。我摸了摸兜,钥匙还真在,就挠着头跟小敏说,不然去我小姨家躲躲?雨停了再走,总比在这儿冻着强。她愣了两秒,红着脸点了点头。 开门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带女孩子去亲戚家,还是孤男寡女的。她家橘猫听见动静跑过来蹭我脚,我换了鞋先去给猫添了粮,又翻出来小姨留的备用睡衣,男款是小姨夫的灰色运动款,女款是粉色的珊瑚绒,我递衣服的时候头埋得快低到胸口,说你先去浴室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等我俩都洗完换好衣服,外面的雨不仅没停,还打起了雷,没过十分钟家里突然黑了,我摸出手机看业主群,说小区电线被雷击坏了,今晚肯定修不好。我站在客厅里更慌了,结结巴巴地说要不我打个车送你回去?她扒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说路上积水都快到腰了,出租车根本开不进来。那天晚上本来我打算睡沙发,结果走过去才发现沙发上堆了小姨刚收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还有好几个蕾丝边的内衣,我脸一下就烧起来,赶紧转身说不然我打地铺,小敏站在卧室门口揪着睡衣角,说地上太凉了,我小姨家的床是两米的,挤挤能睡下,反正我们又不干啥。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立正,赶紧点头说行,我睡觉老实,绝不乱碰。 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僵的,背对着她躺得笔直,连气都不敢大喘,她倒是放松,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匀了,应该是睡着了。我闻着她头发上飘过来的橘子味洗发水香,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结果睡了没俩小时我就被尿憋醒了,前几天天热,我出门的时候买了两大瓶冰可乐,躲雨的时候喝了大半,这会劲上来了。我怕吵醒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摸黑往厕所走,本来我对小姨家挺熟的,结果那天停电,我忘了她前几天刚买了一堆涂抹式面膜堆在厕所门口,我一脚踩上去,直接滑了个屁股蹲,手乱挥的时候刚好把放在洗手台底下的洁厕灵碰倒了,蓝色的液体泼出来,刚好浇在我睡裤的裆部。 我疼得嘶嘶抽气,又不敢叫,正蹲在地上揉屁股呢,卧室的门开了,小敏举着手机开着手电筒走过来,光刚好照在我裤子上,她愣了三秒,肩膀开始抖,憋笑憋得话都说不利索,问我你这是……吓的?我当时恨不得直接钻进马桶里冲走,赶紧摆手解释,说不是不是,是洁厕灵洒了,我真没尿裤子!我越说越急,她笑得越厉害,最后干脆蹲在地上笑,连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她给我找了条小姨夫的运动裤,腰太大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我那双湿球鞋的鞋带,系在腰上当裤腰带。那会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小了不少,我抓着书包就往外跑,连再见都没好意思说,骑车回家的路上风一吹,腰上的鞋带还飘,我恨不得把脸蒙起来。 之后连着半个月我都不敢跟小敏对视,每次她一挑眉我就知道她又想起那档子事了,每次都得给她买根草莓味的冰棍才能堵上她的嘴。现在我们俩结婚都三年了,前几天收拾旧储物箱,我还翻出来当时那根磨得起毛的白鞋带,我拿着问她还记不记得,她靠在我肩膀上笑,说怎么不记得,我当时还跟我闺蜜说,我男朋友第一次跟我过夜,把洁厕灵泼裤裆上了,跟尿了似的。我伸手刮她的鼻子,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我好像又看见当年那个站在门洞子里,头发湿哒哒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姑娘
    易友生活杂谈
  • 前几天在淘宝买了套睡衣,89元,昨天到货,面料挺软,洗了一遍就穿上睡觉了。结果今天晚饭后随手一刷,首页就给我推荐了同款,明晃晃的标价“59元”!
    ​我顿时就火冒三丈,这也太缺德了!才过一天就降30块,这不是把老顾客当冤大头宰吗?睡衣我都下水洗了穿过了,总不能湿漉漉地塞回去退吧,这事儿真拉不下脸。 ​正跟沙发上跟媳妇念叨这事,她眼皮都没抬:“这有啥好气的,你再下一单59的不就行了?”看我一脸茫然,她才放下手机解释:“等新单子到了,你就拿着那套新的,去退原来那单89的。理由就写‘不想要了’,反正商家拆开看是没下过水的新衣服,他又不亏。一来二去,你不就省了30块吗?” ​我一拍大腿,对啊!立马下单。今天新睡衣到了,我转身就抱着新包裹去了驿站。算下来,等于搭了几块钱运费险,用59的价格,买到了已经睡了好几晚的睡衣,舒坦! ​看,淘宝上这种“差价回马枪”的吃法,你学会了吗?
    易友生活杂谈
  • 大年初五晚上我挨了打。脸上肿了一块,嘴角破了皮,老公家远房堂叔扇了我三巴掌,踹了我一脚。我没哭,换了件高领毛衣遮住脖子上的红印,打了辆车回娘家。我爸开门看见我,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吃了没?我说没。他转身进厨房下了碗面条。我坐餐桌前吃面,他坐对面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
    我吃完那碗面,才把当晚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大年初五婆家请远房亲戚吃饭,这个堂叔刚从监狱出来半年,之前就是因为诈骗蹲了五年,这次回来吹自己认识市里人社局的领导,能给应届毕业生安排带编制的工作,一个名额收三十万,已经收了七个老家乡亲的钱,一共二百一十万,当晚就是在我婆家对账,我老公帮他统计信息,事成之后能分十万提成。我撞见他们聊分钱的事,忍不住说破堂叔之前的案底,劝他们别坑了同乡,堂叔当场恼羞成怒,把我按在墙上动了手,我老公站在旁边,吓得连拉都没拉。 第2天一早我还在睡,听见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我爸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很硬:“你过来,把你二叔、三叔、大舅、小舅都叫上,开两辆车,8点到我这儿集合。”我披了件外套出来,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手里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我说爸你干嘛?他说你别管。我说大过年的别闹了,那就是个滚刀肉,别把咱们搭进去。他转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说闹?他打我闺女,还骗这么多乡亲的血汗钱,我这是闹? 8点不到,楼下停了三辆车。二叔开着面包车,三叔的皮卡,大舅借了邻居的SUV。车门一开,下来十几个人,全是家里的壮年男人。我爸穿那件旧棉袄走在最前面,手里什么都没拿。他回头看了一眼,说把东西放下,咱们不是来打架的,别落人口实。几个人把藏在后车厢的钢管木棍都扔回车上,跟着他上了楼。 我坐在最后,听见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十几个人踩上去,整栋楼都在震。对面邻居开门看了一眼,又赶紧关上了。 婆家在5楼。我爸上去敲了三下,没人应。他又敲了三下,说开门,我是她爸,我知道里面有人。门开了,老公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左脸也肿着,是昨天堂叔推他的时候磕在门把手上撞的,看见我爸身后那群人,往后退了一步。我爸没进去,站在门口,直截了当问,人呢?老公往客厅偏了偏头,那个堂叔正把一捆捆现金往背包里塞,看见进来一群人,手一下子僵住了。 堂叔强装镇定,摸出烟给我爸递,说都是误会,昨晚和小辈闹点别扭,我回头就去给侄女赔罪,你这兴师动众的不合适。我爸没接烟,躲开他的手,说别扯废话,骗乡亲们的钱呢?拿出来。堂叔脸一下子沉下来,说什么钱不钱,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话刚说完,楼道口上来两个穿警服的人。原来我爸昨晚听完我说,连夜就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也联系上了那七个被骗的乡亲,怕堂叔拿上钱一早跑路,特意叫家里人过来守住单元门,只等警察过来抓人。警察亮了证件,当场控制住堂叔,从他背包和婆家衣柜里搜出了全部现金,还有记着名额和收钱数的本子。 这时候老公才敢说话,他说自己刚换完车,房贷每个月八千多,一时糊涂被堂叔画了饼,收了两万块好处费,昨天堂叔打了我之后,他就醒了,可堂叔拿着他收好处费的录音威胁他,不让他走漏消息,他不敢拦也不敢报信。我爸看着他,说我闺女嫁给你,没要求你赚多少钱,但是违法的事不能碰,今天你要是跟着他一起骗,我不光让我闺女跟你离婚,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老公当场红了眼,把藏在床底下的两万块拿出来,说我错了,我愿意配合退钱,以后再也不敢了。 后来所有钱都原封不动还给了被骗的乡亲,堂叔数罪并罚,又进去了。老公后来把工作换了,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饭,烟酒都戒了,再也不敢碰歪门邪道的钱。 那件事很快在小区传开了,有人说我爸小题大做,也有人说他太凶太霸道。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吃的那碗面,咸得发苦,我爸听我说事情的时候,手抖得盐罐都握不住,一根接一根抽烟,没打断我,等我说完才慢悠悠说了一句,没事,爸给你兜着。 你说,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平时连跟邻居吵架都很少,得攒多大的力气,才敢一夜不睡联系警察、联系乡亲,带着一家子人堵一个刚放出来的滚刀肉。他不是想去打架逞威风,他是怕我受了委屈说出来也没人撑腰,更怕那些乡亲攒了半辈子给孩子找工作的血汗钱,打了水漂。后来我问他那天就不怕堂叔狗急跳墙拿东西伤人?他抽了一口烟说,怕啊,怎么不怕,但你没做错,乡亲们也没做错,我不上,谁上
    易友生活杂谈
  • 妻子刚走,他直播卖货。
    4月5日,陈丽华去世当天,丈夫迟重瑞的直播间照常开播。镜头前,他神态自若,谈笑风生。 这画面,扎了多少人的眼。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男人太薄情,妻子刚没,人还坐在镜头前推产品,像什么都没发生。可真把这段婚姻从头到尾翻一遍,你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迟重瑞不是普通丈夫,他早就不是只属于自己的人了。结婚那天起,他的人设、生活、社交、公开形象,几乎都和陈丽华绑在一起。外界看到的是他“平静”,其实更像一种长期被训练出来的克制。不是不难受,而是他已经习惯了不把情绪放到台面上。 这种习惯,是36年一点点磨出来的。 当年他本来有自己的事业,有角色,有观众,也有机会继续在演艺圈走下去。可婚后,他几乎退到了陈丽华身后。对外,他不抢风头,不争话语权,甚至连最简单的家庭称呼都透着分寸感。一个男人把自己活成“配角”,短时间可以装,十年二十年很难,三十多年还能维持,只能说明这早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直播这件事,看着刺眼,实则更像一种惯性。公司在运转,团队在等他,外界在盯着他,他知道自己不能乱。尤其像他们这种家庭,个人情绪从来不是第一位。越是身处高位,越不能随心所欲。普通人可以关起门来哭一场,停工几天,没人追着问。可他不行,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说白了,那场直播未必是“想赚钱”,更像是在守住某种秩序。 还有一点很多人忽略了。迟重瑞这些年早就不是单纯的丈夫身份,他也是陈丽华商业版图里的一部分。一个人活久了,角色会长在身上。你让他突然抽离,他未必做得到。对别人来说,妻子离世后最自然的反应是停下来。可对他来说,继续出现、继续维持原有节奏,也许才是他理解告别的方式。 不是每个人的悲伤都写在脸上。 有的人痛了会崩,有的人痛了只会更稳。尤其是长期活在规则里的人,越到大事上越不会失态。你看他在镜头前还能笑,觉得冷。可换个角度看,也可能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一旦垮了,外界会有更多声音,局面会更难看。 这段婚姻本身,也一直不是外界想象的那种你侬我侬。 一个是见惯风浪、掌控局面的女强人,一个是愿意退后、接受安排的男人。两个人之间当然不可能只有利益,也不可能只有感情。他们更像是各取所需之后,慢慢磨合成了一种牢固的共同体。她给他位置、资源、身份和更高层级的世界,他给她稳定、忠诚、陪伴和体面。久而久之,这种关系比单纯的爱情更难拆开。 因为爱情会淡,但共同利益、共同生活方式、共同习惯,会把两个人绑得更深。 很多人骂迟重瑞,其实骂的不是直播本身,而是他们心里对“深情”的定义被打破了。大家总觉得,真正爱过的人,在生死面前一定痛哭失声,一定停下所有工作,一定满脸憔悴。可现实不是电视剧。越成熟的人,越可能在天塌下来时,先把表情收好,再去处理该处理的事。 这不是高尚,也不是无情,只是成年人最常见的生存方式。 更扎心的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失去一个人,失去的未必只是爱人,更是几十年生活结构的核心。陈丽华一走,迟重瑞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整个后半生秩序的改变。他以后坐在哪,跟谁说话,以什么身份出现,甚至每天怎么过,都会跟以前不一样。 人最怕的,从来不是那一刻的消息,而是消息过后,日子还得照常往前走。 所以那场直播为什么让人难受,因为它太像现实了。现实就是,很多事情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就按下暂停键。该开的会要开,该见的人要见,该撑的场面要撑。你以为这是绝情,其实这是很多人体面背后的代价。 说到底,迟重瑞有没有真感情,外人永远说不清。可有一点很明显,他这半生早已被这段婚姻重塑。演着演着,角色成了命运,分寸守久了,也就成了本能。 所以看到最后才明白,最让人难受的不是他直播了,而是他还能直播。那说明有些人这一辈子,早就学会了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压到最底下。表面看是冷静,实际上,是他已经没有资格只做一个伤心的丈夫了。
    娱乐八卦阵
  • 其实二哥在外面有相好的,这在我们家族里是众所周知的!
    ​包括二嫂,二哥的儿子,儿媳都是知道的,甚至二哥的孙女做周岁,那个相好的还来赶情了的。 ​那个相好的高个子,又彪又能的那种,北方人,抽烟,喝酒样样行! ​那时候二哥的生意刚起步,说这个女的在事业上能辅佐他,出去应酬,接活都带着这个女的。 ​可能后来二哥对二嫂说过,跟那女的翻脸了,断了来往,二嫂也相信了。 ​去年我老公在二哥的工地干活,亲眼见到二哥把工地的食堂承包了,是那女的一家子在管理。 ​直到昨天二嫂知道了这件事,打电话给我,骂我老公瞒着,不说给二嫂听。 ​其实说给二嫂听了有用吗?二嫂除了用毒舌咒骂二哥,好像也没其它办法来对付二哥。 ​老早我就跟二嫂说过:你要管住他,你就脚跟脚手跟手地随着他,侍候他的饮食起居,管束他的三心二意! ​可是二嫂怕累!说到处坐车坐飞机都累!毕竟二嫂是享受惯了的,几十年没上过班,也不出门,蹲在家里多自在! ​
    家里那些事儿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