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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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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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天年,原还原’,一大早还没起床,就跟老公杠起来了!
    ​原因就是我想回天津上班,却买不到火车票。 ​每年我回老家过春节,都是自驾,坐老公的顺风车。 ​然后回天津时,也是坐他车。只不过这趟不是直达天津,他得在管辖区域各处经销商那转一圈,再把我送回天津。 ​可今年他年初九才去厂里报到,具体哪天下片区还得等开完会才知道。 ​我一听急了!如果等他下片区,搞不好都是3月中旬了!那我三月份工资也得泡汤。 ​如此算来,过一个年,我直接经济损失9000块! ​哎妈呀,一想到这我就闹心,所以在年前回来的路上,就让他给我预订郑州到天津的车票。 ​但他说不着急,到时候再说。 ​可今天在12306上一看,从初四到初十的车票都已售罄。 ​然后我就一通埋怨,结果他还振振有词地说: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呗,又能咋滴? ​哼,说得倒轻巧!问题是待在家钱从哪里来? ​唉,这一天天滴,真操心。 ​常年奔波在外的朋友们,你们怎么返程?我这正发愁呢。
    易友生活杂谈
  • 我高考的前一天,去婶婶家住一晚。婶婶说怕影响弟弟休息,拒绝了我住她家。因为她家弟弟和我同一天高考,从婶婶家出来,我身上只剩仅有的15块钱回家的路费。
    我就背着书包在街上走,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天慢慢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想起学校附近有个小公园,平时挺安静,就去那儿坐会儿吧。 到了公园,我在路灯下面找了块干净的水泥地,放下书包坐下去。晚风有点凉,我翻开英语单词本,想再看几眼,可眼睛老是瞟到路灯投下的光圈外面,黑乎乎的树影偶尔晃动,心里发毛。 这时候脚步声过来了,我抬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姨,手里拎着布袋子。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先开口:“孩子,咋坐这里?” 把我吓得不轻,我以为公园晚上不让人停留,我立马站起来,我说:“我现在就走。” 老阿姨说:“孩子,别怕,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没吭声,只是捏紧了口袋里那15块钱。她也没走,就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儿,她在我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从布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在身上擦了擦,递给我:“吃一个吧,晚上凉,胃里空着不好受。” 我接过来,小声说了谢谢。苹果很甜,我小口小口吃着,她也没多问,就安静地陪在旁边。等我吃完了,她才慢慢说:“我姓陈,就住前面巷子里。我孙子今年也高考,他去他爸妈那边考试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眼神很温和,不像坏人。我把婶婶家的事简单说了,她听完点点头:“那你今晚去我那儿凑合一宿吧,总比在这儿强。明天考试,得休息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走了。她家不远,是个老房子,但里面干净整齐。她把小房间的床给我铺好,又去厨房煮了碗挂面,打了两个鸡蛋。 “趁热吃,吃完早点睡。”她把面端到我面前,自己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拿着蒲扇轻轻扇风。 那碗面很香,我连汤都喝干净了。睡觉前,她把一个旧闹钟调好放在床头:“明早我喊你,不会误事。” 床单有肥皂的清爽味道,我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果然准时叫醒我,桌上摆好了白粥和咸菜。我吃完要走,她从口袋里摸出20块钱塞给我:“拿着,路上买水喝,别省。” 我推脱不要,她硬塞进我书包侧袋:“快去吧,好好考。” 考试那两天,我都住在她家。她不多话,但每顿饭都做得清爽可口,晚上还会给我冲一杯蜂蜜水。最后一门考完,我回到她家收拾书包,给她深深鞠了一躬。她扶住我,只说:“以后好好的就行。” 我考上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临走前特意去看她,带了一箱牛奶和一点水果。她很高兴,留我吃了午饭。 大学四年,我每学期回来都会去看她。她身体渐渐不如从前,但精神一直很好。我工作后第一次拿工资,给她买了一件厚羽绒服,她摸着衣服说:“浪费这个钱干啥。” 去年秋天,她生病住院,我请假回去陪了几天。她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整理她遗物时,我在她抽屉里看到一张我的大学毕业照,背面是她工整的字:“我捡来的孙子,有出息了。” 巷子还是那个巷子,路灯还是那盏路灯。我有时候晚上路过,会停下来站一会儿。风凉凉的,好像还能闻到当年那碗鸡蛋面的香味
    易友生活杂谈
  • 过年去看一位89岁的老中医,我整个人脸色蜡黄,靠在椅子上话都不想说。
    我跟他说,老爷子,您给我开个猛药吧,我觉得自己快“干”了,每天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睡不醒,也睡不着。 他没把脉,也没看我舌苔,就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气。 半晌,他抬眼皮看了我一下,说:“药方就两个字,每天晚上用。” 我赶紧凑过去,以为是什么秘方。 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呆。”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发呆? 他看我那副样子,继续说:“你回去,晚上九点就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不许看,不许想。你就躺着,对着天花板,脑子放空,什么都别琢磨。哪怕就十分钟。” “就这?”我不甘心。 “还有。”他又端起茶杯,“别把别人的话往心里装,别为鸡毛蒜皮的事翻来覆去。你那点血,全让脑子给调走了,身上能不累吗?” 他说完,屋子里只剩下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一直拼命向外找解药,又是健身又是补品,结果身体的窟窿,全是自己心里捅开的。 真正的养生,可能就是到点关机,把“自己”还给自己。
    易友生活杂谈
  • 过年这几天,走亲戚串门子,听着长辈们唠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有个表哥,在厂里打工,一年到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大年三十还抢着加班,就为了那三倍工资。 ​可算下来,一年攒的钱,也就刚够孩子学费和家里开销。另一个发小,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到处玩,但前两年跟着风口搞了点电商,今年回来直接开上了大奔。 ​这事让我想起一句老话:“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忙断肠。” 话糙理不糙。 ​穷人为什么越忙越穷?不是不努力,而是眼界和认知被锁死了。 每天一睁眼就是房租、水电、吃饭,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省下这一块两块,怎么多干一个小时。 ​精力全耗在这些具体的事上,根本没时间抬头看路。就像拉磨的驴,以为走了很远,其实一直在原地转圈。 ​富人不一样,他们没那么着急。平时吃吃喝喝,不是纯粹在玩,是在攒人脉、看趋势。 一旦发现机会,他们有钱、有闲、有人脉,一下就冲上去了。赚钱靠的是眼光和机会,不是靠拼命。 ​说白了,穷人是拿时间换钱,时间有限,所以钱有限;富人是拿资源换钱,资源可以放大,钱就能滚雪球。 ​所以啊,光埋头拉车不行,还得抬头看路。别把自己逼得太狠,留点脑子想想怎么赚钱,比光靠力气赚钱重要得多。
    易友生活杂谈
  • 从北京回来过年的弟媳,真的人超好!
    ​小叔子的媳妇,也就是弟媳,她是北京人,在北京名校做小学校长。 ​小叔子做国企董事长,女儿读博士。她真的是人生赢家。 ​今年55岁,这么优秀的她,回到陕西农村婆婆家,她早上起来,和婆婆,我,一起下厨房,我让他去沙发休息喝茶,她不,我炒菜的时候,她就拿块抹布吧婆婆不是特别干净的灶台,瓶瓶罐罐,一一擦洗干净。 ​饭后,她总是和我争着洗碗,她经常把我推出来,她一个人洗碗。 ​今天午饭后我洗碗,她就帮我整理灶台,将洗好的碗放进橱柜,然后把厨房的地拖干净,还把两个垃圾桶清理干净,将垃圾扔出去。 ​我们聊天的时候,她就静静坐在边上,也不说话,静静的听,也不看手机,修养真的特别好! ​她是正高级职称,收入也很好,但是她说话谦虚,不张狂,也没有自恃清高的气质。她没有穿名牌,她不拿名牌包,穿衣很低调,端庄大气低调内敛。 ​她17年没有回婆婆家,近三年没有见婆婆,她昨天回来,老远看到婆婆,老远就大声喊“妈!”,快步走到婆婆跟前,抓住婆婆的手,特别亲切。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很爱婆婆! ​弟媳是一个善良纯朴,勤劳上进的女子,好女人旺夫,怪不得小叔子事业那样顺遂,原来优秀的他,真的娶了一个好妻子! ​弟媳为人处事,让我想起一句形容优秀女人的话:“不张扬却有力量,不强势却有底气。在喧嚣中守内心秩序,以温柔为铠甲,以共情为利器,终身成长,从容自在!” ​
    易友生活杂谈
  • 爸妈当年心善,收养一个男孩,倾尽心力帮他成家,他却恩断义绝。爸妈生病住院、离世、我们年年清明扫墓,他从未露面。
    ​爸妈收养的男孩,是大伯留下的儿子,也就是我们的堂哥。大伯去世得早,留下一儿一女,大伯母改嫁时,只带走了小女儿,把才上小学、只有几岁的堂哥留在农村,跟着爷爷生活。 ​​老爸那时候在东北部队服役,老妈随军,他俩省吃俭用,每个月都准时从东北往老家寄钱,当作爷爷和堂哥的生活费、学费,一路供堂哥读到高中毕业。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百万大裁军,老爸转业回到武汉,心里始终惦记着堂哥,下定决心把他接到身边一起生活。 ​当年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比登天还难,我年纪虽小,却清楚记得,老爸先把堂哥的户口转到东北部队所在的城市,再费尽周折,跟着我们一家人一起迁回武汉,绕了整整一大圈。 ​​户口落稳后,老爸又四处求人、托关系,把堂哥安排进自己所在的央企子公司,让他有了一份安稳体面的正式工作。 ​​自此,堂哥有了武汉户口,有了稳定工作,成了名副其实的城里人。 ​​堂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爸妈继续为他操劳。结婚时,老爸费尽心思,为他争取到一套团结户新房,两室一厅两家合住,特意选了带阳台的那一间给他。 ​堂哥的婚礼,家具、电器、彩礼,里里外外全是爸妈一手操办,风风光光帮他成了家。 ​​没过几年,同住的那户人家搬走,整套房子都归了堂哥一家,直到现在,他们还住在那套爸妈当年拼命为他争取来的房子里。 ​​可我们姊妹三个,当年结婚时连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都没有。我结婚时,住的是学校一楼潮湿的宿舍,没有厨房,没有厕所,就一间狭小的屋子。那时候看着堂哥一结婚就住上楼房,我们心里满是羡慕。 ​​堂哥的女儿出生后不久的一天,他和堂嫂,还有改嫁多年的大伯母,突然一起找上门。 ​爸妈当时又气又寒心,尤其是妈妈,情绪特别激动。当年大伯母改嫁,明明答应过不再和儿子来往,堂姐也早已改了别人的姓。 ​他们早就私下联系上了,在武汉玩了好几天,才最后上门通知我们,换作谁,都会生气的。 ​​这些年,每年除夕的团圆饭,都是我们三姊妹轮流做东,每一次都会诚心叫上堂哥。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推托,从来没有一次主动提过要做东,请我们吃一顿团圆饭。 ​​更让人寒心的是,后来爸妈生病住院、直至离世,每年清明我们姊妹去扫墓,堂哥自始至终,一次都没有露过面。 ​​可能有人会问,爸妈掏心掏肺待他,他为何反倒把我们当成仇人一般。 ​堂哥刚到我们家时已经二十岁,从小被爷爷宠溺惯了,一身的坏毛病,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想帮他改正过来。 ​最让人难堪的一次,先后有两个怀孕的农村女孩找上门,要堂哥负责,全是妈妈出面给他收拾烂摊子,赔钱、赔礼、陪着女孩去医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爸妈在后面为他兜底。 ​堂哥从小被娇纵惯了,性子自私又任性,他当年20岁,正是叛逆敏感的年纪,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来到我们家生活,即便爸妈待他再好,他心里也始终有一种寄人篱下的别扭感。 ​后来又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爸妈说,为堂哥一个人操的心,比为我们三个女儿加起来还要多。 ​他把爸妈对他的管教、为他好的苦心,全都当成了管束和针对;把我们一家人的真心付出,视作理所当然,甚至觉得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爸妈对他的管束和唠叨,都变成了他的怨气和不满,结果就是真心换来了敌意与隔阂。 ​​如今爸妈都不在了,每每想起这些往事,只觉得满心不值。 ​​从小往老家寄钱供他读书,费尽周折转户口、找工作、争房子、操办婚事,爸妈掏心掏肺,把能给的都给了他,以为是养出了一个亲人,最后却养出一段陌路。 ​​到头来,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空,只换来他的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自从与大伯母联系上,堂哥就很少与我们来往了。 ​今年除夕,我们依旧抱着一丝期盼,电话邀他回家吃顿团圆饭。他只淡淡一句,今年要陪大伯母,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一家过年。 ​原来他是懂得孝敬长辈的,只是这份孝心,从来没给过真正把他当做亲人,倾尽全力帮助他的人。 ​老话说,不是自己的孩子养不熟,狗肉贴不到羊身上。爸妈一辈子仁至义尽,对得起手足亲情,唯独错付了一颗从不懂感恩的心。 ​​​
    易友生活杂谈
  • 说说家里那点事!
    ​ 我老公家里四个兄弟,一个妹妹。老公家里排行第四,一个妹妹小他十二岁,是婆婆的老来女,从小众星捧月的长大,长的温和,柔美,性格好,比较听话,学习好,最后是家里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其他几个哥哥都没有上过大学。 今天先说说大哥吧! 我老公的大哥生于60年代,长于80年代,80年代初,我公公就开始单独干了,承包了一个手工编织厂,家里雇了一些人编筐,这个框呀,手工制作,积累多了,就有人收购拿走,以次赚钱也算是当时村里条件相当好的人家了。大伯子在8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时候就烫着爆炸头,穿着花衬衣,穿着大喇叭裤,时髦而张杨,家里给的钱也很多,高二的时候就跑到广州,进的电子表,说回来卖,结果不得而知,据说是拿了家里的很多钱。 ​ 大哥是回族,但大嫂却是同村的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很多农村都是回汉一块杂居而住的,大哥大嫂长在同一个村,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年轻的大哥个头高挑,长相英俊。大嫂的母亲因为心眼小,爱生气,需要人哄,经常因为小事,哭的死去活来,(大嫂的母亲在40多岁的时候,因为家里丢了两头猪,大喊一声哭晕过去了,就没了!)在村里的风评并不好,跟我婆婆关系不是很好,我婆婆也不喜欢柔弱啼哭的人。大嫂排名第五,叫小五子,大嫂家里兄弟姊妹一共九个。又加上是汉民,就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可是谁能挡住恋爱中的男女呢?由于各种原因,最终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起。大嫂继承了她母亲家里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虽然不是事事啼哭取闹,确是经常不说话,不吭声,不与人沟通,做事慢慢的,轻轻的,不爱跟人相处。 我婆婆是一位非常非常善良,心地柔软,有大爱的传统的,中国回族妇女!我们以后慢慢的介绍我婆婆。 婆婆对媳妇非常非常的好,虽说当初是不愿意娶,可是娶回来后,就要当女儿一样对待。大嫂一共做了两个月子,婆婆,都是尽心尽力的端吃端喝。有时候大嫂吃不进去的小米粥,吃不完的肉,她不会放在那里让婆婆端下去,与别人分享,她会把剩下的肉跟米粥掺到一起,等于宣告这些东西全部都要倒掉,那可是90年代初呀,80年代末,那个年代,我觉得家里不富裕,有肉的话,应该不会把肉全部都倒掉吧? 我那不吭声,不说话的大嫂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婆婆家里经常过乜帖(回族的一种祭祀方式),都是我婆婆给大嫂端去吃的。叫她,不愿意来的情况下都要给她们送过去。可是我大嫂这一辈子了,自己都当婆婆了,没有给我婆婆做过一顿饭,端过一顿肉,哪怕是一顿普普通通的素饭素菜都没有过。 …… 有很多事情以后慢慢说吧! 我那善良的,心胸宽广的,十全十美的婆婆啊!到现在为止,对大哥,对大嫂,对大侄子,对重孙子都很好。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是做给自己的。这种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年累月的付出,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所以我也非常敬重爱戴,佩服我的婆婆。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三了,可是我的大嫂和大哥没有踏进过婆婆家的门来,只有大侄子带着她的孩子来拜了个年。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个人可以没教养到什么程度?
    我亲戚家的女儿,今年三十多岁了,年前离婚了,回娘家过年。 昨天亲戚带着她和她的两岁半的儿子来我们家吃饭。我们家是一大家人,兄弟姊妹很多。亲戚家的女儿三十多岁的人了,全程玩手机,看着她的父辈们忙忙碌碌地准备饭,屁股都不带动一下的。 她自己的儿子,自己连看都不看。那小家伙也习惯了,只是追着她表嫂的3岁小孙女跑,玩累了就往她表嫂身上扑。 她表嫂比她还小一岁,全程既照顾自己的小女孩,也时不时地把她儿子揽在怀里、抱在手上。 中午饭还没准备齐全,只是把各种熟食肉菜上桌了,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时,亲戚家女儿不管大家还在忙忙碌碌做饭,长辈还在沙发上坐着,一大家人都没上桌,说句,我饿了,接着自己坐到餐桌前寻找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大吃起来。 等到大家把饭准备好,招呼长辈们坐下,她基本吃饱了,又去玩手机了。但在大家吃饭的过程中还会回到桌前瞅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吃几口,她父母全程也不说她。 吃完饭,全家人有坐在围坐在一起喝茶说话的,还有的在厨房刷锅洗碗的。 她的孩子因为是小男孩,非常调皮,一会儿他自己拿起一个剥好的橙子,放在嘴里咬着玩,又不往下咽,咬了一块又一块,橙液顺着嘴角往下滴,一会儿功夫就把衣服弄了很大一块湿痕,整件上衣大部分湿透了。 大家都看到了,纷纷在喊,别嚼了,都湿了,衣服没法穿了。你带衣服了吗,需要换了。 侄女就坐在她孩子后面,连眼皮都不抬,一动不动。 看不下去了,孩子的姥爷过来了,抓住孩子喊姥姥。在厨房忙乎的姥姥赶忙出来,给孩子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 在这全程,孩子的妈妈视若无睹,动都不动,孩子的姥爷姥姥不管自己多忙,亲自动手,对女儿一句话不说,似乎女儿的孩子跟女儿毛关系没有。 我震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母亲,对孩子的事丝毫不上心。 但接下来的一幕,更刷新了我的三观。 她的孩子,一刻不停地玩闹。一会儿在电视柜上拿过一个女孩子们的小黑皮包,叼在嘴里,跑到她表嫂跟前。 表嫂说,哎呀,孩子,这样把牙齿都叼坏了,快拿下来。就帮他把包从嘴里取下来了。 没想到,从嘴里取下包后,小孩往后倒的过程中,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身子向后一仰,差点后脑勺着地。 大家都喊,快起来快起来,小孩一骨碌爬起来,又去玩了。 没想到,亲戚家女儿看到她儿子差点摔倒,不乐意了。立即停止了观看手机,抬起头来,张开黑黑的大眼睛,气愤地瞪着她表嫂,说,你推他干什么? 表嫂赶紧道歉、解释,大家也都齐声作证,不是故意推的他,是孩子不小心自己往后倒差点摔倒。 她瞪了很长时间,看她儿子没事,才愤愤不平地低下眼皮,又去看手机了。 我看了她的表现,觉得震碎了三观。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作为母亲,自己的孩子哪能一点不管?但是,看见孩子有事,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人家给你一直照顾孩子,恩将仇报,立马翻脸。 也是真使地出来。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妈妈和我舅妈吵了半辈子,一个嫌对方不会持家,一个嫌对方太会算计。过年过节凑一桌,话里夹枪带棒,我从小到大听惯了那些绵里藏针的刻薄。
    ​我舅舅嗜赌成性,输红了眼会动手。那年冬天半夜,电话是我舅妈哭着打给我妈的。我妈披上棉袄就往外冲,我爸拦不住,抓起车钥匙跟出去。我缩在被子里听引擎声远去,凌晨才听见楼道里杂乱的脚步声——我妈搀着披头散发的舅妈,我爸半拖半架着我舅舅的胳膊,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舅妈的手指关节肿着,嘴角有血。我妈把她按在沙发上,转身进厨房煮了碗红糖姜茶。她没问前因后果,一句"先暖暖身子"堵住了所有解释。我爸沉默地把舅舅拽进次卧,反锁了门。 ​后来知道,那天舅妈发现舅舅把房子抵押了。她闹,他就动手。我妈留她住了两个月,白天上班,晚上陪她说话。两个女人坐在阳台上,往往半天没有一句交谈,只是各自织着毛衣,针脚碰撞的声响填补了尴尬。 ​舅妈是南方人,口音软糯,我妈总学她说话逗她,学完了又自己先笑场。她们依然不亲近,我妈嫌她太软弱,她怕我妈太厉害。但某个周末我起夜,看见我妈在客厅给她揉肩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两个人影像一幅旧照片。 ​开春后舅妈回了老家,离婚手续是托律师办的。走那天她来道别,我妈正在炒菜,锅铲没停,只说了句"好好的"。舅妈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轻轻带上了门。 ​多年以后我考上大学,收到一个陌生包裹,里面是一条手工织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附了张字条:"当年那团毛线,终于织完了。" ​我妈摩挲着围巾,忽然说:"你舅妈手笨,学了很久。" ​
    家里那些事儿
  • 67年我家被抄家前,奶奶把一个首饰盒埋在了院里的苹果树下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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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前亲戚很穷,娶了老婆后顺风顺水,大家都说亲戚命好,那么穷还能娶到老婆,而且娶了个漂亮老婆。
    ​亲戚常说老婆是他命中的贵人,他爱老婆入骨,他赚的钱全部交给老婆,只要他在家,家务全包,怕老婆累着了,怕老婆委屈了。 ​亲戚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忙,大儿子上小学了,小儿子也上幼儿园了,怕老婆在家无聊,亲戚特意买了电脑,教老婆怎么用,可以上网,可以看电视电影,可以打游戏,打发无聊的时间。 ​亲戚的老婆网恋了,亲戚忙,没有察觉到,后来亲戚的老婆留下一封信,跟网恋男友私奔了,说她找到了真爱,带走了一半存款。 ​亲戚伤心欲绝,有人劝他报警,亲戚没报警,他说给她自由,只要她幸福就好,是自己不好,自己忙生意,冷落了妻子。 ​两个月后,亲戚的老婆又回来了,看得出来,是落荒逃回来的,老婆下跪认错,自己鬼迷心窍,被人骗了,那个男人把一百多万骗到手后,还把她转让给别的男人,她是逃回来的。 ​很多人劝亲戚离婚,亲戚没离婚,说孩子需要妈妈,说她老婆人不坏,只是太单纯,被人骗了,当时她离开也只带了一半存款,没全部卷走,证明她还是爱孩子的。 ​亲戚的老婆又回归了家庭,但亲戚再也不碰他老婆了,家还是那个家,老婆负责照顾孩子,他负责赚钱。 ​但他只给老婆伙食费和零花钱,大钱不给老婆过手了,不回家吃饭了,什么事都不跟老婆商量了,不再沟通,分房睡,每天早出晚归。 ​她老婆也变了,变勤快了,话少了,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她没资格再要求什么,她知道老公不再爱她。但孩子是自己的。 ​说明了一个道理,不管男人有多爱女人,一旦发现女人出轨,就再也爱不起来,家还是那个家,缺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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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全家坐在一起闲聊,我给老公说 我刚看到一条信息,关于孩子存1000元利率比成年人存20万还高,老公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直翻白眼。
    ​每年春节孩子的红包我是给她存到我的一张不用的卡上,虽然钱不多,但日积月累的十年了,也有一点小积蓄。 ​但毕竟但都是在我的卡上,我总觉得不是孩子的卡,没有仪式感。 ​前一段时间,我还专门去农行咨询了下,准备给孩子办一张银行卡。 ​但银行的客户经理给我说,孩子未满18岁,一些功能是不能开通的,并且如果让孩子知道她有存款,会养成不好的习惯,不知道珍惜。 ​她说的一些东西我有认同的也有不认同的。 ​但看着农行的客服经理认真负责的态度给我娓娓道来,我也不多想了,就像她说的,孩子上大学慢18岁,各方面都成熟了,再让她办理自己的银行卡,自由支配也是极好的。 ​还有关键的一点是,孩子的银行卡没有消费功能,只有存储功能,我就想到了储藏室,只存不取,也不方便调用。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办卡的想法搁置了。 ​但看到春节期间,说多家银行推出儿童专属压岁钱存款产品,部分产品利率高于成人普通定期存款,我又心动了。 ​所以话赶话,我又提了一嘴这事。 ​可老公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他看都没看说,没啥可看的,这都是拉动消费的,都是给超级有钱的家庭的孩子提供的便利,普通家庭的三瓜俩枣还是留着自由支取吧! ​刚开始我还不以为然,觉得老公这个老古板。 ​但脑海里闪现出有钱人孩子红包都是十万,二十万的时候,我觉得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对于我们普通家庭来说,对于货币基金那是绝对不敢碰的,虽然它相对稳定。 ​但是教育金会保险给孩子买一些,从孩子出生每年都买一点,一直顺承的那句,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不过话说回来,有钱多花,没钱少花,照样可以过有滋有味的生活,照样可以培养孩子的财商,用个存钱罐就行。 ​等孩子大了,或者哪一天生意发达了,再考虑这些新鲜玩意。 ​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就如那句,别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我们要通过几辈子的拼搏才能到达罗马。 ​但罗马的人也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吧,毕竟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
    易友生活杂谈
  • 那年她十五岁,中考结束,被送到小姨家住了一个月。小姨在镇上的卫生院上班,早出晚归,小姨父开个修车铺,就在家旁边,时间自由。小姨说,让小雨陪陪小姨父,他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小姨父是个闷葫芦。 ​四十来岁,瘦高个儿,不爱说话,但见人就笑。那笑有点憨,有点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只好用笑来填补空白。小雨叫他小姨父,他就点点头,说哎。然后就没话了。 ​小雨刚开始觉得别扭,后来习惯了。小姨父虽然话少,但人好。每天早上给她买早饭,包子油条豆腐脑,换着花样买。中午给她做饭,做得不好吃,但每顿都做。晚上小姨回来,他就退到一边,听小姨和小雨说话,自己在那儿笑。 ​小雨觉得,小姨父是个好人。 ​那天是个周四。 ​小姨去县里开会,晚上不回来。小雨吃完晚饭,回屋写暑假作业。写着写着,笔没油了。她翻遍书包,没找到替芯。想起小姨父屋里有个抽屉,放着各种文具,她见过。 ​她推开门出去,小姨父那屋的灯亮着,门虚掩着。她走过去,刚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有声音。 ​是小姨父的声音。 ​他在哭。 ​小雨愣在门口。手举着,忘了敲。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哭。她爸没哭过,她哥没哭过,她那些男同学也没哭过。她不知道男人哭起来是什么样。现在她知道了。 ​是那种憋着的哭。不敢出声,但又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像什么东西被堵住了,拼命往外拱。还有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小雨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敲门?走开?假装没听见? ​她正愣着,里面的声音忽然大了。 ​“妈……妈……我想你……” ​小雨的脑子嗡的一下。 ​妈? ​小姨父的妈?那个三年前去世的婆婆?她听小姨说过,小姨父的妈妈走得早,走的时候小姨父哭得死去活来。小姨说的时候还叹气,说没想到他那么重感情。 ​可这是跟谁说话呢? ​小雨鬼使神差地,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了。 ​小姨父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件东西。那是一件旧衣服,老太太穿的那种,蓝灰色的,洗得发白了。他把那件衣服搂在怀里,脸埋在衣服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床上还有别的东西。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红双喜。一把木梳,梳齿断了几根。一副老花镜,镜腿用胶布缠着。一双布鞋,鞋底磨得薄了,露着里面的千层底。 ​那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像是展览,又像是祭奠。 ​小姨父抱着那件衣服,嘴里一直念叨。 ​“妈……我对不住你……你走的时候我不在……我没见着你最后一面……妈……” ​小雨的手抖了一下。门轻轻响了一声。 ​小姨父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小雨看见他的脸。那张总是憨笑着的脸,现在全是眼泪。眼睛红肿着,鼻头红着,嘴唇抖着。他看着她,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整个人僵在那儿。 ​“我……”小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姨父低下头,飞快地用袖子擦脸。擦完了,站起来,把怀里的衣服放到床上,又飞快地把那些东西拢到一起,往被子里塞。 ​“小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 ​“我笔没油了。”小雨脱口而出,“我来借笔。”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在这种时候说,太傻了。 ​小姨父愣了一会儿,点点头,走到桌子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圆珠笔,递给她。 ​小雨接过来,攥在手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久,小姨父开口了。 ​“小雨,你能不能……” ​“我不会告诉小姨的。” ​小姨父愣住了。 ​小雨看着他。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平时总是憨憨地笑,现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他张了张嘴。 ​“我想我妈的时候也这样。”小雨说。 ​小姨父又愣住了。 ​小雨攥着那支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妈走的时候,我九岁。”她说,“我晚上睡不着,就抱着她的衣服,闻上面的味儿。后来味儿没了,我就哭。哭完了接着闻。” ​她抬起头,看着小姨父。 ​“你不是一个人这样。” ​小姨父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那天晚上,小雨没回去写作业。 ​她坐在小姨父屋里,听他讲他妈妈的事。 ​讲他小时候家里穷,他妈把好吃的都留给他,自己喝稀的。讲他上初中住校,他妈每周走二十里路给他送咸菜。讲他结婚那年,他妈把攒了一辈子的钱掏出来,给他办酒席。讲他妈生病的时候,他在外面打工,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她闭眼的时候,一直念叨我的名字。”小姨父说,“我不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哭,就那么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一点。 ​小雨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妈妈走的时候。她在学校,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会说话了。就睁着眼,看着她,眼泪一直流。 ​她那时候想,妈妈是不是也在念叨她的名字? ​“小姨父。” ​“嗯?” ​“我小姨知道吗?” ​小姨父摇摇头。 ​“没跟她说。说了她也理解不了。” ​“你怎么知道她理解不了?” ​小姨父没说话。 ​小雨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应该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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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二在村里的超市买卫生巾,撞见了多年没联系的前男友。
    ​我妈让我去村里超市买东西,我顺便拿了包卫生巾。 ​结账的时候被人拍了下肩膀:“额哟,还用这个牌子呢?” ​我回头一看,是王建,我毕业之后谈了三年的那个,分手分的很难看,相互拉黑,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 他变化不是很大,就是肚子大了一点,穿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些东西。 ​我说:“你也回来啦?” ​他回:“嗯,今年带老婆孩子都回来陪我父母过年。” ​开超市的阿姨是村里的邻居,眼睛已经亮了。我知道,明天全村都会知道这件不算事的事儿。 ​我掏出手机扫码,他抢着付,说:“我来,我来,一起付算了。” ​我说不用,抢着抢着,我手里的卫生巾掉到了地上,粉色的包装在地上特别显眼。我弯腰去捡,他也弯腰,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开超市的阿姨笑出了声。 ​我拎着东西往外走,他跟出来说:“你还没结婚吗?” ​我说:“没有呢。” ​他说:“别太挑了,女的年纪大了就很难找到好对象了。” ​我打断她:“你儿子几岁了?” ​他说:“五岁。” ​我说:“那你回家吧,我过得挺好。”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后面说:“当年是我不对,你别记在心里,该怎么幸福你就怎么幸福。” 我没回头。 ​回家路上,我把东西给了我妈,卫生巾塞回抽屉,我妈问:“你脸怎么红红的?” ​我说:“风吹的。” ​其实挺可笑的,以前觉得天都塌了的事,现在连回头都懒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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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年的春节,撕开了亲属群的“假面孔”
    正月初一晚上,我家的亲属群幸福一家亲没有像以前一样红包轰炸,连道声祝福的话都不多,亲戚们不约而同的选择沉默。 ​以前先是群主退休的小姨发一个几十元的红包引流,再就是做生意的老舅会连发七八个,接下来我们兄妹会发,大表妹偶尔会发,大人小孩抢得不亦乐乎。 ​今年初一晚上一直到23点还没人发红包,23点半,老舅的儿子,我表弟发了一个总金额500的拼运气红包,他们家每个人用手机各抢了一个,再就是二姨家的女儿孙子们在抢。 ​小姨家和我们家应该都看到了,但没人抢,初二上午10点多,我侄子醒来,抢了一个红包金额四元多,他说群里还有五个红包,还是没人领,叫我赶紧抢。 ​我笑着告诉小侄儿,你们小孩抢就行了,我们大人不抢就不发,直道昨天下午那个红包才被抢完,看了一下,是一些陌生的名字,应该是谁家用小号抢的。 ​一个红包,20几个小时才被抢完,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大人不再热衷发红包,干脆不抢红包了。 ​出现这种情况,我认为有几方面的原因,抢红包的新鲜感过了,出现了审美疲劳,另外拼运气抢红包就几块甚至几毛钱,抢了不发,有负担,这算是一种社交压力。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大家清醒了,都越来越现实,各种情感归于生活,对纸面上的交往兴趣变弱。想问问朋友们,你们今年还抢红包发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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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年了,有多少中年夫妻是被迫同床共枕的,哈哈你别以为是好事,是“被迫”呦!
    ​昨天一个朋友拜年,没事我俩视频聊天,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打哈欠,说最近都没睡好,我说为啥呀,她说过年儿子女儿都回来了,她被迫和她家老头两个睡一个屋了!她俩分床睡好多年了,她家老头睡觉打呼噜,过年了,房间不够用了,不得不和老头挤一张床,就是不打呼噜也睡不着了,不习惯了,翻身碰到了都不习惯了,哈哈! ​我说过年了,你就忍一忍,带着耳塞睡觉,她说都不习惯了,老头睡半夜翻身碰到她,吓一跳,醒了,俩人都笑了,翻来覆去谁也睡不着了!她说平时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相敬如宾的,就差没磕头拜把子了!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说着说着她说我得补觉,困了,她得享受一下自己睡一个大床的舒服,电话放下,我就在想有多少中年夫妻是这种感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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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个好妯娌,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习惯叫妯娌为弟媳,虽然我是远嫁,但我们俩这么多年相处得像姐妹。不,比亲姐妹还亲呢,因为我姐离得远,想照顾我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弟媳娘家就是邻村的,每年都是年初二回去,因为她父母亲年纪也大了,她是长姐,回去还得做饭招待她两个妹妹。 ​而小姑子他们每年也是年初二回来。 ​担心我这个‘手残党’做不出来美味佳肴,尤其是吃饺子,饺馅总是调不好,没有她弄得好吃。 ​而今年初二我让小姑子直接到我新房子来,今天我们就不回老家了。 ​昨晚临走,弟媳把冰箱里准备好的半成品菜,全部拿出来,给我算着能做几个菜。 ​更让我感动的是,弟媳把拌好的饺馅连盆端出来,让我拿走。 ​望着后备箱摆放着那些菜,我心踏实了! ​嘿嘿,再配上我炒的几个素菜,和面包饺子,那就齐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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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光棍乔老三(老婆前年病逝)和寡妇从彩票店出来,天色已晚。寡妇是个漂亮妩媚的女人,乔老三鼓了好几股劲,咽了好几次唾沫,终于开口说道: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饭桌上咱俩顺便还能研究一下明天的3D号码,能不能赏个脸? ​寡妇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笑着说:“这一个多月跟着你买3D赚了少说都有一万块钱了,没想到你的看号水平还相当可以啊!那好吧,待会饭桌上向你请教请教。” ​吃饭的时候俩人聊怎么选号,还瞎聊了些彼此未来的打算,聊的很开心,很愉快。乔老三高兴坏了,他觉得此刻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饭桌上他俩还彼此加了微信。 ​吃完晚饭后,乔老三鼓起勇气,提议和寡妇去KTV唱歌,没想到寡妇却说突然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乔老三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但也不好说什么,互道晚安后,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后,乔老三躺在床上,心灰意冷,突然好像听到微信响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是寡妇发来一条信息: 米字头上加一横 ​画圆写方照四方 ​万字头上添一点 ​一撇一横竖提捺 ​​乔老三盯着信息看了几秒,看完后,乔老三咧开嘴笑了! ​兄弟,你知道寡妇给乔老三发的信息是什么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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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姻这档子事,说白了最后都绕不开床上那点事。身体合得来的夫妻,感情基本差不到哪去。不管白天为育儿、为钱吵得多凶,只要晚上还能搂一块儿睡,这些事多半伤不了根本。
    ​反倒是一旦身体疏远了,心也就跟着远了,看对方哪儿都不顺眼。 ​你看那些分床睡的,夫妻直接变成合租室友,哪还有半点热乎劲。 ​其实夫妻吵架,一句"睡吧"比十句"我错了"管用;冷战再久,一个背后拥抱能融化半年的冰。 ​婚姻最高的功夫不是甜言蜜语,是身体的方言。 ​一个下意识的拥抱,一次无意的触碰,一夜安心的鼻息,比什么都强。 ​身体就是最初的战场,也是最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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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闺女远嫁5年,今年终于回来过年。女婿进门第一件事,给我磕了个头。
    ​我愣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5年了。她嫁去湖南那年,我整整一个月没怎么说话。老婆说我矫情,我说你不懂。当爹的,把闺女养大,最后让别人领走了,那滋味不好受。 ​女婿跪在地上没起来,说:“爸,这些年没回来看您,是我不对。今年我把媳妇和孩子都带回来了,您要打要骂都行。” ​我赶紧把他拽起来,拍拍他膝盖上的土:“起来,地上凉。” ​闺女在旁边笑,说:“爸,人家跪半天了你才让起来。” ​我说:“你懂啥,那是规矩。”其实我是不知道说什么,怕一开口,声音不对。 ​女婿站起来比我高半头,我瞅他一眼,眼眶红红的。 ​年夜饭是我做的。炖了排骨,炸了丸子,包了饺子。女婿在厨房打下手,切葱花切得眼泪直流。我说你不会干就出去,他说爸我学学,回去给娟做。 ​吃饭时他给我敬酒,端起酒杯手都在抖。我说你紧张啥,他说怕我。我问他怕我什么,他说怕我看不上他,怕我后悔把闺女嫁给他。 ​我没接话,把酒干了。 ​他看我干了,也跟着干。半斤白酒下去,脸通红,话也多起来。说他当年追我闺女,追了三年。说他在工地干活,攒钱买房,首付还差10万。说我闺女跟着他吃苦,他心里过不去。 ​闺女在旁边踢他,说喝多了别胡说。他摆摆手,说娟你别管,今天高兴,我得跟爸说实话。 ​后来他真喝多了。半夜吐了两回,还跟闺女说“爸高兴就好,别让他看出来我醉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在院子里扫雪。雪下了半宿,他扫出一条道来,从院门通到屋门口。我站在门口看他,他抬头冲我笑,说爸您起来了,雪大,别出来。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人还行。 ​临走那天,我往他包里塞了张卡。他上车后才发现,打电话问我是啥。我说是给孙女的压岁钱,别告诉娟。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说爸,我一定对娟好。 ​我说,我知道。 ​车开走了,老婆在旁边说,你眼眶又红了。我说没有,风大。 ​晚上闺女发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有一张是我和她女婿在厨房的背影。配文写:“五年了,终于回家。我爸和我男人,都是我最重要的男人。” ​我把那条朋友圈看了很多遍。没点赞,没评论,就看着。 ​老婆问我看啥呢,我说没什么。 ​枕星说: 当爹的这辈子,就一个心愿:那个抢走他小棉袄的人,能一直给她温暖。不用多有钱,不用多有本事,只要闺女跟着他不后悔,当爹的就认了。男人之间的感情,不用说出来。一杯酒,一个眼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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