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会一帆风顺的

关注
2069粉丝
15关注
103.9万被推荐

社区达人

16枚勋章

24次获得编辑精选

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更多信息

  • 对门老王家,三代没上过坟。
    他爸的原话是:“死了就死了,烧纸有什么用?” 结果他家那个三十岁的儿子,你问他老家在哪,他眼神是飘的。再问爷爷叫啥,他直接摇头,说没问过。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人跟纸片一样,风一吹就能刮走。 我呢,每年清明,雷打不动,带我儿子回村里。 一开始,他也是一百个不情愿,嘴里嘟囔着无聊。我就指给他看,那块地,是你太爷爷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山坡上那棵歪脖子柿子树,是你爷爷光着屁股时种下的。 我又指着一个小土包说,这里头是你曾祖母,当年逃荒,就是她把你爷爷一路从北边背过来的。 孩子听着听着,就不吭声了,眼睛盯着那片地,看得很深。 去年清明,我发高烧,起不来床。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我儿子自己一个人,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车回去了。 晚上,手机一亮,是他发来的照片。祖坟上的草,拔得一干二净,土都新添了。他还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拍了张照片给我看。 我捏着手机,半天没动,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这事儿跟鬼神没关系。人最怕的是什么?是忘了自己从哪儿来。这跟树没了根,是一回事。 我一朋友,以前也觉得祭祖是搞形式,生意赔得底儿掉,跑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啥也别干,先回老家给你爷爷磕个头去。 他真去了。 回来后给我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怪了,我站在坟前,就那么站着,突然觉得后背一下子硬了,心里那股慌劲儿,没了。” 坟里的人,帮不了你。但那块地,那个名字,能给你一种东西。 那东西叫根。 它不会让你发财,但能在你快倒下的时候,从脚底板给你顶上一股劲儿。让你知道,你不是飘着的。 你身后,有人。
    易友生活杂谈
  • 父亲去世前一天晚上,远在外地三哥梦见父亲对他说:我走后,立个碑,坟前种棵松树。三哥不等天明开车往家赶,结果父亲咽气五分钟后,他才到家。
    三哥事业有成,所以是父亲最得意的儿子。三哥也孝顺,遇到节假日就回家看望父母,逢年过节接父母去城里居住。他对父母说:等我退休了,我接你们到我城里住,我养你们到百年。 父亲身体真的不行时,三哥正好在外地出差,他每天往家里打几个电话,询问父亲身体情况。父亲也常问三儿子怎么还没回来看我?但他接起三哥电话时却抑制住喘息声,尽量用平和语气对三哥说:别担心,过几天就好了,你安心工作。 听村里老人说,即将去世之人魂魄会出走,到他熟悉的地方和想念的人那里看看。父亲见不到三哥,又知道自己即将离去,他肯定是给三哥托梦安排后事了。 父亲走后,我们按照他的嘱托,买了碑,刻上他和母亲还有我们兄弟姐妹姓名,墓碑上只有父亲的姓名是白色的,我们都是红色字体。 墓穴里除了安放父亲骨灰盒之外,还放上了父亲生前嘱咐的物品,我给他买了多年的手表和老年机,姐姐给他买的两个酒杯,大哥给他买的烟灰缸,二哥给他买的一瓶好酒。 最后,三哥把回家从路上买的松树亲手栽在父亲墓旁。 我们齐刷刷的跪在父亲墓前,泪如雨下,他的大儿65岁,最小的孩子也50岁了,半个多世纪的陪伴化作一缕青烟,从此阴阳相隔。
    易友生活杂谈
  • 财不外露,四邻和睦。
    姐姐家在农村,是正式在编的教师,在本村当小学校长,连她一共六个人,其他五人都是代课老师,非正式的,每人工资一千多。那时候还发现金,每次发工资都是她去文教室去领,然后发给他们,他们问她工资多少,她说比你们高点有限。实际上她的工资是他们几个人之和还多。但她从不多说,过节就请他们吃点好的。因此关系处的很和谐。 退休了,工资更高一些,妯娌都是农民打点零工,问她挣多少,她总是少说几千,这样周围人心里才平衡,关系好相处。也没有人总盯着和她借钱。她说财不外露,对谁都不显摆。她家有门脸,有地但她很低调。 相反她有一兄弟,因包工程有钱了,狂妄至极,看人都不拿正眼看。暴富没几年,因一个工程被坑,赔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天天债主登门,急得暴毙而亡。 财不外露,真有道理。
    易友生活杂谈
  • 最近发现了一件特别玄乎的事!
    我们办公室一共30多个人,有一大半不吃晚饭,每天下午3点以后,他们统一封嘴。 ​我问他们回家还吃吗?全都说不吃了,早餐午餐吃了就够了,毕竟人其实每天,需要的食物不多。 ​我对面坐着一个广东大姐,今年48岁,她就说她早餐和午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晚上坚决不吃。 ​怪不得之前公司团建,她也去了,却只是在喝白开水喝和玩手机,我还以为她吃饱了。 ​还有几个下班后还去快走或慢跑,也不觉得饿,实在不行就吃半个苹果或者一根香蕉。 ​我真是纳闷了,晚上不吃饭这股歪风是什么时候刮起来的呢?难道他们就不饿? ​晚餐不吃对身体真的好!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当时光着身子啊!”李女士和丈夫王先生周末到按摩店放松,她选了需全身赤裸的“全身精油开背”项目——技师提前说明,需脱净衣物趴在床上,仅用毛巾遮盖关键部位。按摩时,她背上涂着精油,身上只盖了块从颈到腰的毛巾,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
    这件事过去三天了,李女士心里那点别扭早就散了。倒是王先生,心里总硌着点什么。他想起那天推开门看到的情景:妻子惊慌的眼神,滑落的毛巾,还有她背上一片亮晶晶的精油。他不是有意撞破她的隐私,但那一幕就是印在脑子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干了什么特别浑的事。 周六下午,王先生在阳台晾衣服。洗衣机轰隆轰隆响着,他抖开一件李女士的衬衫,阳光里浮起细微的绒毛。他忽然想起谈恋爱那会儿,李女士特别怕痒,碰一下后背就笑着躲开。现在呢,工作忙,孩子也送回了老家让父母帮着带,两个人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少,更别说碰碰后背了。这次按摩,还是他看她老是说肩颈酸,硬给预约的。本意是想让她舒服点,结果闹了这么一出。 晾好衣服,王先生走到客厅。李女士正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眉头微微皱着。他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把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李女士肩膀本能地一紧,从屏幕前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王先生有点局促,“就……我给你捏捏?你肩膀不是硬么。” 李女士看着他,没说话,然后把电脑合上,转过身,背对着他。王先生的手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按上她的肩膀。他手劲有点大,李女士“嘶”了一声。他赶紧放轻力道,笨拙地找着穴位。 “左边,再往下一点……对,就那儿。”李女士指挥着。王先生沿着她的脊椎两侧,用指关节慢慢按着。两个人谁都没再提按摩店的事。空气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 按了十几分钟,李女士肩膀明显松了下来。她忽然开口:“那天,其实技师手劲太大了,我是不太舒服,哼了一声。可能隔壁听见了。”她顿了顿,“你也别老惦记着了。” 王先生的手停了一下。原来是这样。他那天在隔壁做足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隐约听见妻子这边有短促的哼声,还伴着一点奇怪的动静(后来想可能是按摩床的响声)。他一下子就醒了,担心她是不是晕精油或者哪里不舒服,脑子一热,水都没来得及放就冲了过去,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我那会儿,就怕你出事。”他低声说,手又慢慢动起来。 “我知道。”李女士声音很平和,“就是下次,哪怕觉得我出事了,也先敲个门问一声。我最多是扭了脖子,又不是被绑架了。” 王先生忍不住笑了,心里那块石头噗通落了地。他手上继续按着,脑子里却开了小差。他想,夫妻过日子,好像就是这样。你知道对方最私密的样子,但也得时时记得,那私密是对方愿意给你看的,不是你随时可以闯进去看的。关心和尊重,得搭着来。 李女士被他按得舒服,渐渐有点迷糊,含糊地说:“你这手艺,跟技师学的?” “瞎按。”王先生说,“不过,以后你要是嫌出去麻烦,我倒是可以学学。不就是抹点油,按按背嘛。” “得了吧,你连精油和炒菜油都分不清。”李女士笑着怼他,身体却更放松地靠向他。 王先生也笑了,没反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里还炖着汤,咕嘟咕嘟的,香气飘了一屋子。他想,日子还长,有些事急不来,但记得敲门,总是一个好的开始。而有些话,不用多说,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就好
    易友生活杂谈
  • 城里买房的老家的房子修得很好;没买房的人,房子破旧也不修

    19小时前
    70跟贴
    图片
  • 我公公年轻时有过一个童养媳,我公公的妈不把她当人看,打她骂她是家常便饭。后来怀孕了,可能太馋了吧,偷吃了家里的一个鸡蛋,公公他妈拿着擀面杖使劲的打,没地方躲,钻进案板底下,老太婆够不着,就用擀面杖捅,可能捅到肚子了,没几天就流产了,人也死了。
    她死后,老太婆把她一头乌黑的头发绞了下来卖了。 这是我婆婆告诉我的。婆婆说她进门的时候,炕席上有一片发黑,那是童养媳的血。 我第一次听婆婆说这些,是我刚结婚那年冬天,屋里正烧着炉子,她边择菜边说。 公公坐在炕沿抽烟,一口接一口,不吭声。后来我才发现,他几乎不碰鸡蛋,连蛋花汤也不动。 我生了闺女,亲戚暗里劝我再拼一个,说别让人笑话。婆婆当场回他们,说我们家不欠谁香火。 公公六十那年喝多了,碎碎念,说老梦见炕沿坐着个姑娘,不说话,就盯着他手里的鸡蛋看。我心里发凉。 第二天我问婆婆,那姑娘叫什么。婆婆说,桂英,十四岁进门,个矮,笑起来露小虎牙。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发黄的帕子,角上绣了个英字,还有一根歪斜的银簪,说这些年一直不敢扔。 我提议给桂英立个碑,至少有个名。公公先摇头,说怕人指指点点。婆婆把话堵回去,说怕丢人就别做那样的事。 我们找了村外老槐树跟前的空地。婆婆说那地方以前晒麦子,人来人往,热乎,她生前最惦记赶集。 我去镇上找石匠,字是我写的。石匠问刻啥,我说桂英。刀子落在石头上,公公站在旁边不眨眼。 立碑那天风大,纸钱一会儿就烧干了。公公煮了两个鸡蛋,一个放碑前,一个剥了自己吃。吃到一半,手抖,婆婆把那半个按在碑前,说该让人家吃一回。 清明再去的时候,碑前多了几束野花。村里一个老太太说,是路过的外村人放的,听说了事。 后来有个老伯给我一串电话,说可能是桂英娘家的侄子。我加了微信,把碑的照片发过去,对面沉默了很久,只回了句收到。 过了几天,他们带着两个孩子来了。公公把小凳子摆了三把,人却站在门槛上不敢进。他这一辈子没跪过人,那天在院里跪了两次。侄子把他扶起来,说过去就过去了,但别再让下一代再受。 家里换了新炕席。婆婆仍在柜子里留了一小块旧的,说不是为了吓人,是为了记得。 公公慢慢开始吃鸡蛋,先咬一口,后来能吃完。他抱着我闺女,总叮嘱她,有事就说,不准一个人扛。 亲戚再提二胎,婆婆把门关上,说这屋里欠过的已经够多了,别再欠。 那块小碑渐渐有人知道。有人路过会停一会儿,有人放两朵花。村里的孩子追着打闹,跑到碑前会自觉收声。 我常想,十四岁的桂英如果活着,现在该是个爱操心的奶奶了,会在厨房里絮絮叨叨,也会把鸡蛋剥开分给孩子。 我们把她的名字刻出来,把该说的话说清楚,把该还的还了。她没走远,一直在看着我们怎么过日子。只要不忘,坏的事就不再重来
    易友生活杂谈
  • “笑不活了!”山东,男子过生日,谁也没通知。没想到,女儿把家里“人脉”用上,给他凑了一桌。他说: “真的高朋满座,胜友如云。”视频中,桌上摆着一桌的菜,然后除了男子和他女儿,其他每个椅子上也摆了一些玩偶,另外桌上也放了些玩具。
    而当时菜做好后,上菜时,女儿就在摆这些东西。男子笑着问女儿: “摆这些是干什么!” 女儿说: “陪爸爸过生日啊!”于是就有了随后的一幕,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男子举起酒杯说: “有‘警界’的大咖,还有‘皮鞋界’的大佬,非常感谢,相识是缘。” 随后男子跟女儿说: “来,走一个。”父女俩碰了一下杯。 小女孩把她喜欢玩偶都拿出来,陪她爸爸过生日,这真的是很暖心,也是爱爸爸的体现。 因为这桌“人脉”,是女儿能给她爸爸的全世界。 而爸爸没有觉得女儿做法无趣,反而他几句话接住孩子的天真,并且他用成年人的仪式感把它托了起来,这简直是给女儿情绪价值拉满。 尤其男子说的那一句“高朋满座,胜友如云”,看似调侃,其实满满的都是被女儿放在心上的幸福感,这种感觉是很暖心的。 所以,这场生日宴,或许没有真正的宾客满堂,但有一个懂得爱人的孩子,和一个愿意来陪孩子“演戏”的爸爸,这桌“宴席”,比什么都丰盛,这个生日也过得有意义。
    易友生活杂谈
  • 八十年代,厂里有个打工的已婚美女,竟然和老板偷情。
    那时候厂里人都叫她李梅,长得确实扎眼——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得像刚剥的鸡蛋,扎个高马尾,在满是机油味的车间里一站,比旁边那些灰头土脸的女工要亮眼好几倍。老板王厂长四十出头,肚子有点圆,说话声音洪亮,出手也大方,经常借着检查工作的由头,给李梅塞点水果糖或者崭新的手帕,一来二去,两人就悄悄好上了。 那时候风气还紧,他俩不敢明着来。每天下班,李梅都得先跟着老公张建军回家,等张建军睡熟了,才偷偷溜出去和王厂长见面;或者王厂长去外地谈生意,会借口带李梅去当助手,两人在外头待上十天半个月。张建军是个老实人,每天就知道埋头干活,对李梅的晚归和身上偶尔沾的陌生香水味,要么没察觉,要么就算察觉了也不敢多问——毕竟家里的柴米油盐,还有孩子的学费,大多靠李梅在厂里挣的钱,有时候王厂长还会偷偷给李梅塞点补贴,张建军心里有数,只是憋着不说。 这偷偷摸摸的关系竟然维持了二十多年。李梅从二十多岁的俏姑娘,变成了快五十的半老徐娘;王厂长也从国营厂的厂长,变成了自己开公司的老板。期间车间里的大妈们没少背后嚼舌根,说李梅不守妇道,是狐狸精,但李梅好像没听见似的,该干嘛干嘛。王厂长的老婆呢?她是个家庭妇女,早就知道老公外面有人,可看着两个孩子还小,加上王厂长每月给家里的钱不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闹起来。 直到二零零几年,李梅的儿子大学毕业找到了稳定工作,张建军觉得终于没什么牵挂了,主动提出了离婚。王厂长那边,他老婆也熬到了孩子成家,终于松口同意离婚。没过多久,李梅就和王厂长领了结婚证,搬进了王厂长的三层别墅,再也不用去车间里踩缝纫机了,真正成了人人羡慕的老板娘。 后来厂里老同事聚在一起,有人说:“李梅这叫有志者事竟成啊,熬了二十多年,终于熬成了老板娘,厉害!”但也有人摇头:“她这二十多年过得提心吊胆,对不起老公,也破坏了别人家庭,就算当了老板娘,心里能踏实吗?” 你觉得她这样做值得吗?可能对李梅来说,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生活——不用再辛苦打工,有花不完的钱,住大房子,出门有车接。可她失去的呢?和张建军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虽然可能早就淡了,但毕竟一起养大了孩子;还有儿子对她的看法,说不定心里也会有个疙瘩。而且那二十多年里,她每天都活在怕被发现的恐惧里,这种滋味,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值不值得,只有李梅自己知道,但不管怎么说,她的选择,终究是付出了代价的!
    易友生活杂谈
  • 我老公的哥哥 38 岁没碰过女人,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
    ​那段时间我总发现家里东西莫名不见。我放在化妆台的新口红,拆封没用到三次就没了踪影。我放在抽屉留着买菜的零钱,隔三五天就少个一百两百。 ​老公那阵子被派去外地出差,家里就我,刚满半岁的宝宝还有大哥三个人。我不敢往别处想,翻遍家里各个角落,东西就是没影。我特意点好五百块零钱放进抽屉,三天后再看,只剩两百五。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卡在我心里,我只能留了心眼。 ​我出门倒垃圾故意没锁房门,躲在楼梯间转角等着。没十分钟,就看见大哥轻手轻脚推开家门走进去。我当时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攥着手机随时准备冲进去,又怕撕破脸,以后一家人没法相处。 ​等了五分钟,大哥走出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快步下了楼。我赶紧回房翻查,抽屉里又少了一百,化妆台那盘我刚买的眼影也没了。我心凉了大半,想起大哥平时沉默寡言,这么多年单身,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我那天一下午都反锁着房门,大哥敲门喊我吃饭,我只隔着门说不饿。接下来几天,我把所有值钱东西都锁进行李箱,出门一定把房门锁死。我偷偷给老公发消息说这件事,老公说大哥从小连别人一块糖都不拿,让我再观察,别闹了误会。 ​僵局持续到第五天。宝宝要打疫苗,我打开行李箱拿存折,存折身份证都好好的,放在角落的金镯子也没动。我更纳闷,真要偷东西,为什么只拿小钱和化妆品,放着金镯子不动。 ​那天傍晚我推着宝宝去小区公园遛弯,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看见大哥蹲在柜台边。他手里拿着我丢的那支口红和那盘眼影,正在跟小卖部老板的小孙女说话。我躲在花坛后面,能听清他的声音。 ​大哥说,你数一下钱对不对,都是按标签价给的,你帮我寄去乡下给你大姐姐,就说叔叔给她买的,让她表演节目用。 ​我当时整个人钉在原地,半天挪不动脚。我没上前,推着宝宝回了家。大哥回来我也没提,等他出来倒水,我把提前泡好的热牛奶放在餐桌,开口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大哥当时脸瞬间白了,攥着玻璃杯半天说不出话。 ​原来二十岁那年,大哥在乡下谈过对象,姑娘怀了孩子,女方家要二十万彩礼。那时候大哥正供老公读大学,拿不出半分钱。女方家硬拉着姑娘去做手术,所有人都以为孩子没了,大哥也这么认为。 ​去年春天,那个姑娘突然找到大哥。她说当年偷偷躲出去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些年她嫁的男人家暴,她过不下去,孩子留在她身边不安全,就把十岁的女儿扔给大哥,自己走了。 ​大哥不敢告诉我们,怕我们嫌家里多了一口人,负担重,赶他出去。他把女儿暂时安置在附近城中村的小出租屋,每天偷偷过去照顾。女儿学校要办文艺汇演,想要口红眼影上台用,大哥不好意思去商场买,也不敢跟我开口,就先从我这拿,转头就把钱放在自己枕头底下,说攒够了一起还给我。 ​我听完眼泪直接掉下来,我误会了他这么多天,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委屈。我问他,这个家本来就有你的份,多一个孩子怎么就容不下了。 ​第二天我跟大哥一起去了出租屋,把小姑娘接回了家。小姑娘怯生生拉着我的衣角喊我阿姨,我给她煮了番茄鸡蛋面,把我之前没穿过的新裙子找出来给她。 ​老公出差回来,听完整件事,立马把次卧收拾出来给小姑娘住,托朋友帮小姑娘转了学,进了小区对面的公立小学。 ​上个月有人给大哥介绍对象,对方知道大哥带个女儿,也不介意,说就喜欢大哥老实负责任。前几天大哥带女方来家里吃饭,女方给小姑娘包了大红包,小姑娘笑着喊阿姨,整个屋子都是热热闹闹的。 ​一家人本来就是这样,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扛,哪有迈不过去的坎,挤一挤,什么都容下了
    易友生活杂谈
  • 二婶跑的那天,是腊月二十六。她抱着孩子,趁二叔去镇上买年货,从后门溜了。邻居看见她往村口走,问她去哪,她说回娘家看看。邻居信了,没拦。她走了以后,二叔回来,屋里冷锅冷灶,孩子没了,媳妇也没了。他站在院子里,脸白了。邻居说你媳妇回娘家了,他转身就往车站跑。那年头,从村里到县城,要坐两个小时拖拉机,再从县城坐火车,往南,往南,再往南。她娘家在贵州,大山里头,二叔只去过一回,还是结婚那年。他记得那路,坑坑洼洼,绕来绕去,坐完火车坐汽车,坐完汽车坐拖拉机,坐完拖拉机还要走十几里山路。他记得她娘家的房子,土墙,茅草顶,她爹蹲在门口抽旱烟,她娘在灶台前忙活。他记得她嫁过来那天,哭了一路,到了村口,眼泪还没干。
    二叔追到车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候车室空荡荡的,她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旁边放着个编织袋,鼓鼓囊囊的。他走过去,她抬起头,看见他,眼泪又下来了。他说你走咋不跟我说?她不说话,抱着孩子,身子在抖。他蹲下来,说孩子给我。她搂着孩子,不撒手。 二叔看着她紧绷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没再伸手去抢,只是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大口喘着气。一路跑过来,他身上的棉袄都被汗浸湿,冷风一吹,冻得骨头都发疼。他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孩子,小脸通红,呼吸均匀,还不知道爹娘正在闹着生离死别。 过了很久,二婶才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说这里的日子她过不下去了,嫁过来三年,年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冬天屋里冷得像冰窖,夏天顶着大太阳下地干活,挣的钱勉强够糊口。她不是嫌穷,是看不到一点盼头。孩子慢慢长大,以后要上学,要花钱,她不想孩子一辈子困在这山沟沟里,和他们一样受苦。 二叔沉默了,他没法反驳。家里确实穷,父母走得早,他一个人撑着家,娶她的时候没给过像样的彩礼,婚后也没让她享过一天福。她从贵州大山里嫁过来,本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日子过得比娘家还难。平日里她从不抱怨,默默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夜里哄孩子哄到半夜,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没本事,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 他问她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二婶点点头,说她攒了很久的路费,就等着腊月二十六这一天,趁他去买年货离开。她知道二叔性子实在,发现她走了一定会追过来,可她还是想赌一把,赌自己能带着孩子离开,赌能给孩子找一条不一样的路。 二叔站起身,看了看候车室墙上的钟表,最后一班南下的火车还有半小时发车。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边是舍不得媳妇和孩子,一边是没能力留住她们的无奈。他知道二婶性子倔,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些年她受的委屈,全都堆在这一次离开里。 他没再逼她把孩子给自己,也没说让她留下的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是准备买年货的,还有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都塞到二婶手里。钱不多,皱皱巴巴的,却是他全部的积蓄。他说路上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别委屈了娃。如果在外面过得不好,就捎个信回来,他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去接她们。 二婶握着钱,眼泪掉得更凶,滴在孩子的襁褓上。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响起,广播里开始播报车次。二婶抱着孩子,拎起编织袋,慢慢站起身,往检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叔。二叔站在原地,没动,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别耽误了火车。 二婶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抱着孩子走进了人群,随着人流登上了南下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二叔站在空荡的候车室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心里空落落的。腊月的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可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 他知道,这一走,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他没有再追,也没有去贵州寻找,只是回到了那个冷锅冷灶的家,继续过着一个人的日子。每年过年,他都会多摆一副碗筷,多留一个位置,心里盼着,或许某一天,二婶会带着孩子,从村口的路上走回来。
    易友生活杂谈
  • 一个需要,一个正好有,你情我愿,共度美好生活,何罪之有!
    ​村里有个叫芍芍的女人,53岁时,丈夫意外身亡,一个儿子正在上学,生活顿时陷入困境,村人很是同情… ​无奈,去城里给人做了保姆。主家是一位七十岁的单身老头,给的工资颇高,足够儿子上学费用。 这下,村人议论纷纷,说什么话的人都有,大都是嘲笑谩骂的,一点儿都瞧不起那个叫芍芍的女人。 ​五年后,芍芍再次回村时,没人骂了,都投去羡慕的眼神,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都说芍芍是一个有福气的女人。 ​​原来,主家那老头是一位高干,有一个儿子在外国定居,长年不回家,本想接老父亲去国外生活,在奈父亲一点也不想去国外,于是,便找了住家保姆照顾老人生活起居。 说是老人,其实身体没啥大毛病,家里又不缺钱,找个保姆照顾生活质量更高一些。 ​芍芍也很争气,家务理料的很好,干净卫生又不多言,极尽一个保姆的本份… ​开始,高干对这个农村女人还是很不放心的,加之在网络上经常看到一些关于保姆的负面消息,对她也不冷不热,观察时候居多。 ​时间长了,慢慢信任起来,没想到,农村也有这么善良有教养的女人。 ​特别是那次高干生病之后,芍芍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照,忙前忙后的操劳,让他很是感动,甚至觉得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感动归感动,两人就是雇主和雇工的关系,一个需要钱,一个需要关照。 ​就这样,不知不觉已走过了三年,三年让他们更加信任彼此… ​有一天,芍芍突然提出想辞职,想另找一份工作,哪怕当保洁也行。 原因竟然是每次回村,受不了村里人的白眼相待… ​高干老人再也克制不住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愿意用这套二百平米的城市房子作为聘礼,如果芍芍也愿意,两人可以领证结婚,名正言顺长相伴… ​待他百年之后,房子归芍芍和她的儿子所有,她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儿子… ​农村原来的房屋也重新翻修,并盖起了二层小洋楼,两人冬天住城市,夏天住农村,想住那里住那里… ​人都说,老头那像老人,比年轻人看着还精神。 芍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农妇了,白白胖胖,雍容华贵,人本来就长的不错,几年优渥城市生活的滋润,越发像个贵夫人了。 看着这两人在一起生活的状态,让人不由发出夕阳无限好的感慨… ​​​​​​​​​​
    易友生活杂谈
  • 两个舅舅给我妈开了个价,一个月7000块钱,专门伺候80岁的姥姥,姥姥年纪大了,身体不大好,需要有人来伺候,两个舅舅都有自己的小生意,没有时间来照顾姥姥!
    我妈听到这个数的时候,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她愣了愣,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大舅和二舅,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商量好的表情,手里夹着烟,烟雾飘着,把他们的脸遮得有些模糊。我妈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要回家想想,大舅立马接话,说这价钱已经是顶头了,外面请护工都不止这个数,他们是看在亲姐妹的份上,才把这活交给她,还说姥姥跟女儿亲,伺候起来也舒心。二舅跟着附和,说他们生意忙,每天睁眼就是房租和工人工资,根本抽不开身,要是我妈不愿意,他们就只能找外人,到时候姥姥受了委屈,谁都不开心。 我妈回了家,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我爸在旁边收拾碗筷,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是舅舅们那边的事没谈拢。我爸问她具体情况,我妈把7000块的事说了,又说姥姥现在的状况,腿脚不利索,走路要扶着,晚上起夜好几次,还得盯着吃药,一日三餐要做软和的,这些活看着简单,其实特别磨人。我爸没多说,只说让她自己拿主意,毕竟是她亲妈,伺候是应该的,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其实我妈心里清楚,舅舅们不是真的没时间,大舅开着五金店,店里雇了三个伙计,平时根本不用他亲自守着,二舅做水果批发生意,早上去趟市场,下午基本就没事了,他们只是不想揽伺候老人的活,觉得又脏又累,还耽误赚钱。姥姥这辈子不容易,生了三个孩子,大舅二舅是儿子,从小被宠着,家务活一点没沾过,我妈是老幺,又是女儿,从小就跟着姥姥操持家里,结婚后也总往娘家跑,家里大小事都是她帮忙打理。姥姥前几年摔了一跤,腿脚就落下了毛病,从那以后,都是我妈隔三差五过去收拾屋子、买东西、做吃的,舅舅们顶多逢年过节去看看,拎点东西,坐一会儿就走,从来没真正照顾过一天。 第二天,我妈去了姥姥家,姥姥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看见她来,赶紧拉着她的手,问她舅舅们是不是又说什么了,姥姥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两个儿子不想管她。我妈蹲下来,握着姥姥的手,那双手皱巴巴的,全是老年斑,却还是很温暖。姥姥说,她不想麻烦外人,也不想让女儿受委屈,要是我妈觉得累,她就自己凑活过,实在不行,就去养老院。我妈听了这话,鼻子一酸,赶紧说不会,说她愿意来伺候,姥姥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特别心疼。 我妈回去后,给大舅二舅打了电话,说她答应伺候姥姥,但有三个条件。第一,7000块钱要按月准时打过来,不拖不欠;第二,姥姥的医药费、营养费他们俩平摊,她只管日常伺候,不管出钱;第三,逢年过节或者她家里有事,他们俩必须过来顶替,让她能休息几天。大舅二舅没想到我妈会提条件,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答应,说只要她好好伺候姥姥,这些都不是问题,还说就知道她这个做女儿的最孝顺。 就这样,我妈开始了伺候姥姥的日子,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姥姥家,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姥姥量血压、测血糖,然后做早饭,姥姥牙口不好,她就把粥熬得烂烂的,菜切得碎碎的,变着花样做。上午陪姥姥在屋里走走,晒晒太阳,跟她唠唠嗑,中午睡个午觉,下午收拾屋子、洗衣服,晚上做好晚饭,伺候姥姥吃完,又要帮她擦身子、泡脚,等姥姥睡下,她还要收拾厨房,准备第二天的东西,基本要到十一点才能休息。 刚开始的几天,我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话都不想说。我爸每天下班都会过来看看,帮她搭把手,收拾收拾,给她带点吃的,让她别太拼。舅舅们倒是按月打钱,只是从来没主动过来看看,偶尔打电话,也只是问问姥姥的身体,从来没问过我妈累不累。有一次,我妈发烧了,浑身没劲,给大舅打电话,让他过来顶替一天,大舅说店里忙,走不开,让她自己扛扛,又给二舅打,二舅说跟客户谈生意,没空,最后还是我爸请了假,过来伺候了姥姥一天。 从那以后,我妈心里就凉了,她知道,舅舅们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把她的辛苦放在心上,也没真正关心过姥姥。但她还是坚持着,每天把姥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姥姥的精神头越来越好了,腿脚也比以前利索了点,有时候还能自己扶着墙走几步。姥姥总跟邻居说,多亏了女儿,要是靠那两个儿子,她早就没人管了。邻居们也都夸我妈孝顺,说她两个舅舅太不像话,生了儿子跟没生一样。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姥姥的身体还算稳定,我妈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累,但看着姥姥健健康康的,心里也踏实。直到有一次,大舅二舅突然一起过来了,手里拎着东西,脸上堆着笑,跟平时判若两人。他们跟我妈说,想把姥姥接走,说他们现在生意不忙了,能伺候姥姥了,还说要把这大半年的伺候费补给我妈,让她别介意。我妈觉得奇怪,就问他们怎么突然变卦了,大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二舅只好说实话,原来是姥姥的老房子要拆迁,能赔不少钱,他们俩想着把姥姥接走,拆迁款就能归他们了。 我妈听了这话,心里彻底明白了,他们不是突然孝顺了,只是冲着..
    家里那些事儿
  • 我们村东头有个瞎眼老太太,都叫她黄仙姑,看事儿特别准。
    二十年前,我小叔刚满二十,跟着邻村一个做建材的老板去南方闯,要把家里准备盖房的八千块全都投进去当入股钱。 我爷爷攥着存折死活不同意,说外面人心隔肚皮,怕小叔钱打了水漂,硬拉着我们家三个男孩,走了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去找黄仙姑问吉凶。 到了她那黑乎乎的小屋,仙姑盘腿坐在炕上,脸上没啥表情。她让我爷爷和那老板各报个数。我爷爷心里慌,张口就报了“八”,那老板满不在乎报了“三”。 仙姑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哑得像磨过石头。她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八加三等于十一,这趟不能去,去了也要散,钱留不住,人还得受牢狱灾。 我爷爷手里的手绢直接掉在地上,腿一软就往炕边跪。仙姑伸手拦了一下,指尖碰都没碰我爷爷,就知道人要下跪。我小叔站在门口,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紧紧攥着自行车车把,半天憋出一句话,说仙姑这是胡说八道,我靠双手赚钱,哪来的牢狱灾。那老板站在旁边,脸色铁青,说一把年纪了不说点吉利话,靠装神弄鬼骗钱,也不怕折寿。我们三个站在后排,谁都不敢出声,只觉得后背发凉,这黑糊糊的小屋里,连空气都像是冻住了。 我爷爷爬起来,抓着仙姑的胳膊,不停求她给个破解的法子。仙姑摇了摇头,说命数是人心攒出来的,改不了,趁早断了念想,对谁都好。我爷爷还想再说,仙姑直接转过身子,面朝墙躺着,不再搭理我们。 从仙姑家回来的路上,我爷爷一路哭,到家就把小叔关在屋里,说死也不让他去。那时候小叔年轻气盛,跟那老板已经谈了大半年,认准了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不管我爷爷怎么骂怎么拦,就是不松口。没过半个月,小叔偷摸拿了存折,半夜翻窗户跑了,留了张字条就跟着老板去了南方。 我爷爷气得半个月没下床,躺在床上抹眼泪,逢人就说黄仙姑的话从没落空过,早晚要出事。我们兄妹几个劝我爷爷,说仙姑就是瞎蒙,日子是人过的,哪能凭两个数字定前程。 小叔走后头几年,日子确实过得顺当。小叔踏实肯干,跟着老板跑业务,手脚麻利,肯吃苦,每年过年都准时寄钱回家,还打电话说涨了工资。我爷爷虽然嘴上硬,心里还是挂着儿子,每次收到汇款,都躲在房里摸半天汇款单。一晃十年过去,小叔在南方买了商品房,把我婶子和孩子接过去落户,过年开着小汽车回来,给全村小孩发红包,村里人都说我爷爷是杞人忧天,黄仙姑这次算错了。 只有我爷爷,心里一直揣着那块石头。每年入秋,我爷爷都睡不着,坐在院子里叹气,反复打电话叮嘱小叔,让他别碰不该碰的钱,别签不该签的字,凡事多留个心眼。小叔只当我爷爷年纪大了爱唠叨,嘴上应着,没往心里去。 第十一年刚入秋,村里突然来了两辆警车,停在我家大门口,找我家了解情况。说那个老板做假建材偷税漏税,卷了客户的钱跑路,整个公司的管理人员都被牵连,小叔是部门主管,也在协查名单上。 消息传开,我爷爷当场就晕了过去,送到镇医院抢救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后坐在病床上拍着大腿哭,说自己当初没拼了命拦住,害了儿子一家子。我们兄妹几个凑了所有积蓄,连夜赶去南方找律师打点,那阵子全家族都愁得掉头发。 调查了大半年,终于查清,所有违法的事都是老板私下操作,小叔确实不知情,只是被连累。关了半年小叔就放了出来,手里的股份全都被没收,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也都花在了律师费上,十几年打拼一场空,真应了黄仙姑说的“散伙,钱留不住,人受灾”。 处理完所有事,我们兄妹商量着再去黄仙姑那里,送点香火钱,顺便问问小叔以后的日子。等翻过山赶到那间小屋,才发现屋子早就塌了半边,门锁锈死,灰尘落了厚厚一层。隔壁的老人说,黄仙姑在警车来我家半个月前就走了,走的时候安安静静,没受一点罪,走之前跟隔壁老人说,该讲的都讲了,听不听在人,她渡不了不信的人。 如今二十年过去,小叔没再碰大生意,在南方开了家小五金店,本本分分卖货,一家人日子过得安稳。我爷爷走之前,每次提起当年的事,都只是叹口气,说人心贪的时候,什么劝告都听不进去。村里的老人到现在还常说,东头的黄仙姑哪里是会算卦,她是活了一辈子,把人心看得透透的,那三和八,说透了就是人心的坎,躲不躲得开,全在自己选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存钱有个规律。我每挣一笔钱,都会存一部分。
    ​如果,我挣了一万元,那么,我就会花2000元,其余的,都存上。 ​如果,我挣10万元,那么,我就会花掉一万元以内的数目,其余的,都存上。 ​如果,我挣了1000元,我会花掉500元,剩下一半存上。 ​如果,我挣了200元,我会花掉150元,剩下的存上。 ​甭管我挣了多少,每挣一笔钱,我都会存一部分。没有例外,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如果我挣的多,我就存的多。存十分之九以上。 ​如果我挣的少,我存的就少,可能存十分之一二。 ​无论如何,只要我的稿费进来,我都会去存钱。稿费多,就多存。稿费少,我就少存。反正,我每次都会存钱。 ​有二十来年了,只要有稿费进来,我第二天肯定去银行,把这笔钱存五年的定期,如果赶上10日,我就会去买国债,买五年的国债。 ​没有例外。二十来年了,没有一次例外。除非,我给父母买东西花了一笔,给儿子买东西花了一笔。 ​我自己呢,存钱就是我的乐趣,我不在意花钱买什么,我在意的是存折上数字是不是增加了。 ​我是个奇怪的人,就喜欢存钱。 ​我也花钱,大钱小钱都花。但我每次花钱,绝不会超过我的每一笔收入。我一定要剩一些,然后存上,五年定期。 ​养成了这个习惯,我已经不用克制自己花钱,不用督促自己存钱。我会下意识地就想,呀,明天要开支了。于是,我就会把存折拿出来,在记事本上写上,明天几点,去银行存钱。 ​这一刻,以及明天去存钱的那一刻,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
    易友生活杂谈
  • 河北保定一位 73 岁的老汉喝了很多烈酒,吃了一些头孢之后就穿上漂亮的衣服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谁都不知道,他这一出不是一时想不开,是故意演的。 老汉姓王,老伴走了十年,一个人住老宅,三个孩子都在外地,大半年没踏过家门。上个月他去镇上体检,医生说肺上有个小结节,定期复查就行,没大问题。他拿着报告给孩子们打电话,老大说项目赶工走不开,转了两千块让他自己再去大医院查,老二说店里忙走不开,让他找本家侄子陪着去,老三说正在赶集训,连电话都没说够三分钟就挂了。 王老汉挂了电话,看着桌上孩子们去年过年留下的半袋瓜子,越想越窝火。他不缺那两千块,就想孩子们回来看看,陪他吃顿热饭。思来想去,他想出个馊主意,假装自己吃药喝酒出事,骗孩子们回来。 他提前翻出去年闺女过年给买的新中山装,又故意把空酒瓶和药板摆在床头柜显眼的地方。为了演得真,他本来只打算喝二两酒,没想到越喝越委屈,大半瓶老白干见了底,本来该吃维生素片装样子,他眼神花,整理药箱的时候把之前剩的头孢当成维生素,一口就着酒吞了四粒。 他躺在床上,刚开始还在琢磨一会儿怎么喘,怎么滚下床,没过五分钟,胸口真的开始发闷,喉咙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喘气都费劲。他想抬手揉胸口,手脚根本不听使唤,闷劲儿往上顶,脖子像被人勒住,他张了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屋里黑漆漆的,连个应声的人都没有。 王老汉这时候才慌,他知道自己拿错药了,假戏真做成了要命的事。恐惧比窒闷感先爬满全身,他真怕自己就这么没了,连孩子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还落个全村的笑话。他拼了命用胳膊肘撑床,一点点挪到床边,整个人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他躺在地上,侧着耳朵等外面的动静,力气一点点往外跑,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的时候,窗户外晃进来手电筒的光,紧接着是邻居老赵头的声音:“老王?我刚绕过来听见你家有响动,没事吧?” 王老汉用尽最后力气哼了一声,手指抠着水泥地划出一道白印。 老赵头早就察觉到不对,喊了两声没听清回应,赶紧绕到前门,推开门就看见王老汉脸憋得发青,酒气冲得他一缩脖子。他摸出手机直接打了120,又给王老汉三个孩子每人发了一条消息,说你爸突发急病,赶紧回来。 救护车拉着王老汉往医院跑,洗胃输液折腾了七八个小时,王老汉第二天晌午才醒过来。他刚睁开眼,就看见三个孩子围在病床边,老大眼睛红得像兔子,老二肚子挺得老高,手捂着腰掉眼泪,老三穿着军装,站在床边直搓手。 王老汉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老大先开口:“爸,我项目已经交了,领导已经批了调回本地,下周就能上班,以后天天能回家吃饭。” 老二抹了一把眼泪:“爸,我怀孕七个月了,女婿是踏实人,对我特别好,这次就是打算一起回来跟你说,我们打算结婚后搬回老宅住,陪你。之前没说,就是怕你不同意我远嫁,想攒够了惊喜再跟你说。” 老三站直了身子:“爸,我这次请假就是回来探亲,部队给我批了半个月假,我能在家陪你半个月,下半年就可以申请转业,回本地找工作。” 王老汉听完,半天没说出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头湿了一大片。他本来想演一出戏逼孩子们回来,没想到孩子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自己瞎猜瞎想,差点真把命搭进去。 出院回村,王老汉把那件染了汗的新中山装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最上面,每天都拿出来看看。逢人有人叹孩子不回家,他就把自己的事说一遍,告诉人家,有话直接说,别憋着演瞎戏,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现在每天早上出去遛弯,捡一袋子槐花落回来晒枕头,下午坐在村口老槐树下等,三个孩子每周都回来,饭桌上永远四双筷子,热热闹闹的。王老汉没事就摸着新中山装的衣兜,那里面还藏着他准备给未来外孙的长命锁,他说,这次鬼门关走一趟,才明白,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误会,敞亮说话,比什么都强!
    易友生活杂谈
  • 性学专家说了一段非常现实的话:“男人身体差、寿命短,原因其实很简单:一个男人,只要妻子过世得早,或是夫妻关系不和睦,心里没了喜欢、没了心动、没了追求,便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这话听着扎心,却揭了老底。 多少男人,在外是山,回家却成了孤岛。心若没了归处,身便没了去处。 ​夫妻恩爱,是男人最好的保健品。 天天家里冰锅冷灶,句句话都带刺,这日子,不就是钝刀子割肉吗?气都气出一身病,还谈什么长寿? ​反之,若回到家,有口热饭,有个笑脸。 哪怕在外累成狗,心里那盏灯是亮的,这身筋骨就有了韧劲。这,不才是真正的“命根子”吗? ​男人啊,骨子里是“目标动物”。 年轻时为事业拼,中年后为啥活?多半就为个家,为那个看见他就笑的人。 ​一旦这个“靶心”没了。 魂就散了,精气神一下子就垮了。抽烟、喝酒、熬夜,不过是加速这份“无所谓”。 ​女人,是一个家的“风水”,更是一个男人的“元气”所在。 ​所谓长寿的秘诀,或许不在健身房,而在枕边人。
    易友生活杂谈
  • 我见过最狠的女人,是我弟媳。
    当年我弟开石材厂,被合伙人坑了,欠了两百多万外债,供货商堵着家门要债,把我家大门都刷了红漆。我爸急得高血压犯了住进医院,我弟躲在厕所割腕,幸好发现得早救回来。那时候弟媳嫁进来才一年多,孩子刚满半岁,我们全家没人敢劝她走,也没人敢留她,就等着她开口提条件。 她没提走,当天晚上就把自己结婚时的金饰、包、还有去年我弟给她买的代步车,都挂出去卖了,凑了二十万给供货商当定金。第二天她抱着孩子回了老家,把她爷爷留给她的三亩茶林卖给了同村的远房叔伯,又拿回来三十万。她每天抱着孩子去批发市场摆地摊,晚上去饭店洗三个小时碗,帮我弟稳住债主,还得照顾医院里的我爸。那时候街坊邻居都说,这女人真狠,对自己狠,对娘家也狠,那三亩茶林是她爷爷留给她的命根子,她眼都不眨就卖了。 我弟缓过来,花了三年时间还清了债,石材厂重新开起来,生意比之前还好,买了大平层,换了好车,我们家日子终于过回正轨。弟媳那天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我弟面前,收拾了自己和孩子的东西,就要搬去出租屋。 我弟拦着她,把协议书撕了,问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嫌他之前穷,现在熬出来了还不满意。弟媳推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身边站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刚满月的小孩。 弟媳说,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爸,三十年前,你爸拉着我爸一起开矿,我爸把全部家底投进去,你爸拿了卖矿的钱跑了,我爸追钱的时候摔下山崖,没了。我妈带着我改嫁,受了十年气,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定要把我们家的东西拿回来。 我听完浑身发冷,我爸当年确实干过那件事,这么多年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只说当年跟朋友合伙赔了。我弟站在那,脸白得像纸,问她,那你卖茶林帮我还债,都是算好的? 弟媳摇头,说我刚嫁进来的时候,确实是冲着报复来的,我想等你家败了,我再走,让你爸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我爸住院那次,我半夜去医院送汤,听见你跟护士说,你要把肾捐给门口那个排队等肾的小孩,那小孩就是撞了人逃跑留下的孤儿,你跟他非亲非故。我那时候就改主意了。 我愣了,问她那为什么还要离婚。 弟媳说,上一辈的仇,我记了二十多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嫁过来,跟你过了四年,你对我好,对孩子好,我没法再记着仇过日子。也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住在你买的房子里,花你挣的钱。我只要孩子,当年我卖茶林拿的三十万,算我替我爸拿回属于我家的部分,两清了。 我爸那时候已经能下床走路,从卧室扶着墙出来,对着弟媳“咚”的一声跪下,说当年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你一家,你要打要罚都冲我来,别跟孩子离婚。 弟媳把我爸扶起来,说叔,我不罚谁,我就想带着孩子过我自己的日子,仇清了,心结开了,我们都重新活。 弟媳还是搬出去了,自己在老家茶林旁边租了个小院子,重新开了一片茶园,卖茶叶,孩子带在身边上学。我弟隔一周就过去送东西,帮她修院子剪茶树,不提复合的话,弟媳也没赶他。 去年清明,我跟着弟媳去上坟,她给她爸烧了纸,站在坟前站了好久,脸上没有恨,也没有苦,只有风拂过她的头发,她回头跟我说,人这一辈子,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里,狠得下心放下仇,才能狠得下心过好以后的日子。 我那时候才懂,旁人说的狠,其实是她拎得清,对该了的事绝不含糊,对该放的事绝不纠结。这样的女人,看着不近人情,其实心里比谁都透亮。她没选择歇斯底里报复,也没选择委屈自己将就,走一步算一步,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对得起死去的长辈,也对得起活在当下的自己
    家里那些事儿
  • 河南南阳,82岁大爷输完液回家路上,被一名自称便衣警察的男子拦下,说他涉嫌嫖 娼,要罚款5000元,还威胁说,不交罚款就要拘留他。大爷又懵又慌,虽然他没干过这事,但要真被拘留了,那名声可就臭了。于是,他带着男子回家取了存折,给对方交了罚款。事后,大爷越想越不对劲,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赶紧报警。
    ​3月25日上午,82岁的李大爷刚在诊所输完液,正慢悠悠地往家走。 ​突然,一个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对方眼神犀利,压低声音表示,他是公安局治安队便衣民警,说老人涉嫌嫖 娼。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要求李大爷立刻跟他去派出所接受处理。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李大爷瞬间懵了,他刚打完吊瓶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下双腿发软,完全不知所措。 ​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涉嫌嫖 娼呢?这肯定是搞错了呀。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男子又开口了,说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可以从轻处理,只要缴纳5000元罚款,就能免于拘留,要不然,就要拘留半个月,还要通知家里人。 ​一听到“拘留”和“通知家人”,李大爷更加崩溃了。 ​他虽然没干坏事,可一想到万一被带进派出所,街坊邻居、儿女孙辈要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可全毁了。 ​他越想越心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人打发走,千万不能把事情闹大,于是,就选择配合对方。 ​可他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说要回家取个存折,那男子便一路紧紧跟着他回了家,还陪着他一起去银行取了款。 ​等李大爷颤颤巍巍地把5000元交给对方后,那男子拿了钱,立马就匆匆离开了。 ​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警察处理事儿怎么这么随便呢?哪有跟着人回家取罚款的?而且,连个收据都没有? ​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骗了。 ​5000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对年过八旬的李大爷来说可真不少,是真正的血汗钱,他心疼的要命。 ​思来想去,第二天他就报了警,希望能尽快将这笔钱追回来。 ​接警后,警方迅速行动,通过调取沿途的监控录像,再结合李老先生的辨认,发现案发过程中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地尾随着老人。 ​经过一番研判,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刘某和张某,这两人居然都有冒充警察实施诈骗的前科。 ​3月27日,警方成功将刘某和张某抓获。 ​《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刘某、张某二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5000元为目的,客观上假冒公安便衣,虚构李大爷“涉嫌嫖娼”的事实。 ​他们利用老人畏惧名声受损、害怕被拘留的心理,以“罚款免拘”为诱饵实施胁迫诈骗。 ​全程假借警察身份与执法名义获取信任、骗取钱财,不仅侵害李大爷的财产权,更严重损害公安机关的公信力与执法威信,属于典型的招摇撞骗行为。 ​且二人有同类前科,冒充警察这一特殊执法身份作案,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目前,两人因涉嫌招摇撞骗罪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中。
    社会话题讨论圈
  • 这三天,老公外甥女在我家睡觉。
    丫头今年26,父母早就离异,妈已过世,爸也再婚再育。她高中毕业不愿上大学,自己做主去成都学了个“毛戈平化妆师”,然后就业,近两三年接触直播电商。最近回到老家跟朋友一起创业。姑姐给她留了一套房子,她正在换家具,下单的床要三天后才到,所以借住我家。 ​除了独立带来的压力,长期的熬夜和饮食不规律,一个才25岁的女孩,外表看上去已经有点枯槁。一头秀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华。皮肤苍白苍白的,也没有一丝红润。 ​在我家住这几天,每晚10点以后才回来,我给她留门,她回来后我才能安心睡觉。她洗漱后在床上玩手机要玩到两三点才睡觉。 第二天早餐是不用管她的。中午我做好午饭,提前一点叫她起床,她吃过饭后又去公司上班。她自己呆她家时候,基本都是外卖。我喊她过我这里吃饭她嫌麻烦。 饭后随意聊天,烟不离手。 ​娃大了,我们做长辈的只能建议,她能听最好,不听我们也没办法。 只希望她能重视身体健康,保养好一点。
    家里那些事儿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