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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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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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哥蹲了十年监狱,昨天刚放出来,想来我店里讨份工,被我爸撵走了。晚上我打听到他住桥洞,一早就开车找过去。我永远记得小时候掉冰窟窿里,是表哥跪在冰面上用手砸开冰层,手指头都冻黑了硬把我拽上来,后来他手上落了病根,天冷就发抖,就是因为这个他打工没人要,才走了歪路。
    桥洞底下风大,我开车绕了两圈才找到他。他裹着件旧棉袄,缩在墙角,面前放着个破碗,里面有几个硬币。看见我来,他愣了一下,赶紧把碗往身后藏,低着头不说话。 我停了车,踩着碎石子走过去,风刮得脸生疼。“哥,你这是干啥呢?跟我还藏啥。”我蹲下来,他头发灰扑扑的,露出来的耳朵冻得通红,棉袄领子磨得发亮,看着比十年前老了不止十岁。他还是不抬头,声音跟蚊子似的:“你咋来了?”“我不来你打算在这儿待到啥时候?”我伸手去拉他胳膊,他手往回缩了缩,我才发现他手背裂了好几道口子,红通通的,看着就疼。 “上车,我带你吃点热乎的。”我硬把他拽起来,他踉跄了一下,旧棉袄窸窸窣窣响,像是塞了团破棉絮。上了车他还是缩着,眼睛盯着窗外,不敢看我。我把暖风开到最大,车里慢慢暖和起来,他才偷偷搓了搓手——那双手还是抖,尤其天冷的时候,小时候砸冰窟窿落下的毛病,十年了一点没好。 “还记得不?小时候你带我去村东头滑冰,我掉下去那会儿,你跪在冰上砸冰,手都冻僵了还往下砸。”我没话找话,想让他放松点。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那时候傻。”“不傻,要不是你,我早没了。”我转头看他,他眼眶红了,赶紧别过脸去,“后来你打工,人家嫌你手抖,不要你,我知道。”他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到了面馆,我点了两碗牛肉面,加了双倍牛肉。面端上来的时候,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碗,我把筷子递给他,他接过去,手还是抖,差点把筷子掉桌上。我赶紧帮他扶了一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嗯”了一声,低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汤都喝了个精光,吃完还舔了舔嘴唇,像个没吃饱的孩子。 “哥,你别住桥洞了,我租的那间小单间还有张空床,你先去住。”我递给他张纸巾,他擦了擦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不行,你爸……”“我爸那儿我去说,你不用管。”我打断他,“你先跟我走,总不能真让你在桥洞冻着。”他还想说啥,我直接拉起他就往外走,他也没再犟,乖乖跟着。 回了我租的房子,我找了件我的旧棉袄给他换上,又烧了壶热水让他泡手。他捧着杯子,手指在热水里泡得发红,“我……我能干点啥啊?我这手,啥也干不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绝望。“咋不能干?我朋友开了个仓库,缺个看大门的,不用干啥重活,就守着就行,工资不高,但够你吃饭。”我早打听好了,就等他点头。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又有点不敢信:“真的?人家能要我?”“我去说,肯定要。”我拍了拍他肩膀,“你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咱再找好点的活。”他嘴唇动了动,想说啥,最后就憋出一句:“谢了,弟。” 下午我带他去仓库,老板是我发小,知道表哥的事,拍着胸脯说:“放心,让他在这儿待着,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的。”表哥站在旁边,手还是有点抖,但背挺得直了点。晚上我回家,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就问:“你把他弄哪儿去了?”“我给他找了个看仓库的活,在朋友那儿,不碍着咱店。”我坐下,把小时候表哥救我的事又说了一遍,“爸,他那时候才十六,为了救我手落下毛病,后来走歪路也是没办法,咱不能不管他。” 我爸没说话,狠狠抽了口烟,过了半天,把烟头摁灭:“让他……好好干。”我心里松了口气,知道爸这是同意了。第二天我去仓库看表哥,他穿着干净的棉袄,正在扫院子,看见我就笑,手还是抖,但扫得挺认真。阳光照在他脸上,看着比昨天在桥洞底下精神多了。我知道,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就像他当年砸开冰层把我拉上来一样,现在换我拉他一把,总能把他从泥里拽出来。
    家里那些事儿
  • 人事通知我被调去食堂打菜,我没闹,董事长去食堂吃饭看见我后质问:“谁让你在这打菜的” 我冷笑:“你的小情人” 调去食堂打菜后,我一句话让董事长脸黑成锅底,人事通知我被调去食堂打菜那天,全部门都以为我得炸锅。毕竟我是销售部销冠,上个月刚给公司签了三百万的单子,转头就发配去掂菜勺,换谁不憋屈?我偏没闹,甚至还挺乐呵。换上食堂阿姨同款碎花围裙,我往打菜窗口一站,手稳得一批。红烧肉颤巍巍冒油,我一勺下去肥瘦均匀,绝不手抖;青菜水灵灵的,我多给半勺都不带犹豫。没两天,我窗口前排起长队,连平时总嫌食堂菜难吃的技术部那帮宅男,都天天准时来报道。
    那天中午食堂的人跟往常一样多,我正给技术部的小张舀第四勺冬瓜丸子汤,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炸雷似的质问:“谁让你在这打菜的?” 我手里的汤勺没抖,慢悠悠把最后一颗丸子放进小张的碗里,才转过身。董事长就站在我身后三步远,五十多岁,平时总梳着油亮的背头,今天估计没料到会在食堂撞见我,领带都歪了半截,脸涨成猪肝色,旁边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副总,表情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排队的人全停下筷子,连打饭的李阿姨都忘了手里的勺子还悬在菜盆上。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得无辜,手里的勺子还轻轻颠了颠,把多出来的一块排骨又稳稳放回盆里——毕竟不能浪费粮食。 “董事长您问我啊?”我歪头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也不知道呢,人事上周突然通知的。不过您要是想知道具体谁的主意……”我故意顿了顿,看着董事长的脸一点点沉下去,“问您的小情人呗。” “你胡说八道什么!”董事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溅到前排的盘子里。排队的人全低下头,假装扒拉米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就是你上个月刚招进来的行政主管林薇薇啊,”我故意拖长音,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放回不锈钢盆里,“她说我业绩太好,挡着别人升职的路,让人事把我调岗的。怎么,董事长您不知道?” 这话一出,食堂里静得能听见苍蝇飞。我看见董事长的背头都塌了一缕,脸从红转青,又从青转黑,跟刚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估计是没想到我敢当众说这个。 正尴尬着,食堂门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林薇薇来了——穿一身白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食堂门口的水泥地上崴了下脚,手里的lv包差点甩出去。她平时从不踏足食堂,今天准是听说董事长来了,特意来刷存在感的。 “张董!”林薇薇声音发嗲,小跑过来想挽董事长的胳膊,看见我时,脸瞬间白了,“苏、苏姐?你怎么在这打菜?” “这话该我问你啊,林主管。”我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上周她在茶水间堵我时的声音飘了出来:“苏晴,识相点就自己写调岗申请,不然我让张董把你直接开除,你那三百万的单子,功劳也得算我的……” 录音还没放完,林薇薇就尖叫着扑过来抢手机:“你血口喷人!这是伪造的!”我往旁边一躲,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白色连衣裙沾了片菜汤渍,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伪造?”我冷笑,“人事调岗通知上的签字笔迹,跟你上周让我签的‘合作协议’笔迹一模一样,要不要我现在联系鉴定中心?” 董事长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指着林薇薇的手抖个不停:“你、你……”半天憋出一句,“滚!给我滚出公司!” 林薇薇哭着爬起来,还想辩解,被董事长身边的副总架着拖走了。周围的员工突然爆发出掌声,连李阿姨都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说:“早就看那小姑娘不顺眼了,天天对我们指手画脚!” 董事长转头看我,脸色缓和了点,语气带着点讨好:“小苏啊,是公司对不住你,你看……销售部总监的位置还空着,你要不要……” “不用了,董事长。”我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递给李阿姨,“阿姨,我下午就去办离职,剩下的菜您多给孩子们打点,别饿着。” “苏姐!”技术部的小张突然站起来,手里还举着半个馒头,“你走了我们吃啥啊?” “就是啊苏姐,你打的菜比外面馆子还香!” “苏姐别走啊!” 我回头冲他们摆摆手,心里暖烘烘的。说实话,打菜这两周,比在销售部勾心斗角舒服多了。至于下家?放心,上周签单的客户王总,听说我被调岗,昨天还打电话说:“小苏,来我公司干副总,底薪翻倍,团队随便挑,食堂阿姨我都给你配最好的!” 走出食堂时,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掏出手机,给王总回了条消息:“王总,明天上午我去报道。” 至于那个三百万的单子?功劳算谁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没憋屈着自己,还顺手收拾了个小人,挺好。以后啊,咱不伺候这种破公司了,找个舒心的地方,照样能签大单。
    职场吐槽交流
  • 我年薪 80 万,一直看不上我老公,上个星期六晚上他突然想过夫妻生活,我不愿意。第二天早上,谁知丈夫二话没说,就把一个离婚协议书扔给我,说:"你签字吧,签完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我一下懵了…… 脑子跟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似的,嗡嗡响,手里的协议书差点没拿稳。我盯着他看,他眼神挺平静的,不像开玩笑,可我就是想不通 —— 他不是一直挺 “听话” 的吗?我加班晚归他给我留灯,我嫌外卖油大他天天早起给我做便当,我妈住院那半个月他跑前跑后比我这个亲闺女还勤快,怎么突然就铁了心要离婚?
    我当时手都抖了,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拍:“你到底闹什么?昨天那事儿我道个歉还不行吗?你至于拿离婚开玩笑?”他没看我,起身去厨房倒水,背影挺挺的,跟平时那个总弓着腰给我递拖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没开玩笑,”他把水杯放在我面前,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协议书我找律师看过了,财产都分好了,房子归你,存款我拿走一半,够我搬出去租房子的。” 我盯着那杯温水,突然想起他以前总怕我喝冷水伤胃,冬天的水永远是温的。心里头跟扎了根刺似的,又酸又疼。“为什么啊?”我声音都哑了,“你说清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还是你外头有人了?”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恨,也没怨,就挺淡的,像看个陌生人:“没人。就是突然觉得,这样过着没意思了。” 没意思?我愣了。我们结婚五年,他从一开始在小公司做职员,到现在跳槽去了国企当部门经理,工资虽然还是没我高,但也不算差了。我总说他没上进心,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每次都笑笑,说“有你挣得多就行,我守着家”。现在想想,那些话跟刀子似的,不知道在他心里划了多少道口子。 “星期六晚上……”我憋半天,还是问了,“就因为我没同意?”他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指尖在上面摩挲着,那是去年他生日我随便买的,三百多块的钥匙扣,他天天挂着。“那只是最后一下。”他声音低了点,“上个月我升职,想跟你庆祝,你说要陪客户;上上个月我妈生日,我想带你回去吃饭,你说周末要加班;还有大上个月,我发烧到39度,你半夜回来嫌我咳嗽吵,去客房睡了……这些你都记得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些事我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升职?他什么时候升职的?我妈住院那半个月,他每天下班先去医院送饭,晚上回来给我做第二天的便当,凌晨再去医院替护工,我当时只觉得他“应该的”,还嫌他医院消毒水味重,让他进门先洗澡。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你做便当,六点半叫你起床,七点送你到地铁站,然后去上班。晚上接你回来,买菜做饭,洗碗拖地,十点半给你泡好蜂蜜水,十一点给你掖好被角。”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我以为日子久了,你总能看见我。可现在我发现,你眼里从来没有我,只有你的工作,你的客户,你的‘面子’。” “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你了,”他拉开门,楼道里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身上割出一道影子,“协议书你想签就签,不想签就放着,我先搬去同事家暂住。”门“咔哒”一声关上,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是真的要走。 我冲到门口,想喊住他,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回头看桌上的协议书,照片上我们笑得傻乎乎的,那时候他还很瘦,穿着我挑的格子衬衫,说“以后都听你的”。现在衬衫旧了,他也胖了点,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像早就灭了。 茶几上还放着他早上没喝完的粥,温的,里面有我爱吃的红枣和桂圆。我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拖鞋上,那是他上周刚给我买的,说我之前那双底太薄,走路硌脚。原来不是他“听话”,是他爱我,爱到愿意把自己缩成一个影子,守着我这束光。可我呢?我把他的爱踩在脚底下,还嫌他挡路。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我拿起手机,翻到他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抖得厉害。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那双手真的松开了,才发现自己早就摔得粉身碎骨。
    易友情感杂谈
  • 为啥90%的男人
    都扛不住 丰满微胖的女人? ​​丰满微胖的女人 自带天生优势 那种肉肉的 软乎乎的模样, 让人感觉很有亲和力 抱在怀里软乎乎的, 会给男人那种 踏实又温暖的感觉, 男人就吃这一套, 谁能拒绝得了 这种又软又暖的 人间小抱枕?
    婚恋树洞
  • 上个月发现妻子和领导出轨,我便找到领导妻子,约她来我家一趟。她是下午三点到的,我开了门,让她进来坐。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提前准备好的烟和矿泉水,她没碰,就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看得出来有点紧张。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没绕圈子,直接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递过去。照片是我上个月偷偷拍的,有妻子和她丈夫在公司楼下牵手的画面,还有两人在酒店门口拥抱的场景,角度很清晰,能一眼认出来。
    她伸手接手机的时候,指尖明显抖了一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握着手机的手也越攥越紧。她一张一张地翻,翻到最后一张酒店门口的照片时,停顿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的茫然。我没说话,就看着她,等着她消化这个事实。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把手机递回给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倒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这次她没拒绝,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子碰到嘴唇的力道有点重,水晃出来几滴,落在她的裤子上,她也没擦。我坐回单人沙发,开口说,我不是想找你闹事,就是觉得这件事,咱们两个最该知道的人,不能被蒙在鼓里。她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但肩膀明显塌了下去,看得出来是真的受了打击。 我接着说,我是上个月开始发现不对劲的。我妻子以前下班都很准时,就算加班也会提前跟我说,上个月开始,她总说公司有项目要忙,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我没见过的香水味。一开始我没多想,直到有一次我去她公司楼下接她,看到她和你丈夫一起从楼里出来,两人走得很近,他还伸手帮她理了一下头发,那个动作不是普通同事该有的。 从那天起我就留了心,连续跟踪了他们一个星期,拍到了这些照片。我本来想直接找他们算账,但想了想,这事不是一个人的错,而且闹到公司去,对谁都没好处,我们俩的面子也挂不住。她听到这里,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有点哑,她说,他最近也是总说应酬,回来一身酒气,有时候夜里还会偷偷回信息,我问他是谁,他就说是客户。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就是没证据,也不敢往这方面想。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像是找到了同盟。她说,那你想怎么办。我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两个家庭,还有两边的老人和孩子,传出去不好看。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跟我妻子离婚,她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是,我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我点了点头,说,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通个气,咱们两个不用互相隐瞒,也不用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各自处理好各自的事就行。她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这次手不抖了。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要是你不跟我说,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我说,不用谢,换成是你,估计也会跟我说的。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各自家里的情况。她说她丈夫最近升职了,应酬确实多了,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我说我妻子最近总说要跳槽,现在看来,估计是想跟他一起走。聊着聊着,太阳慢慢偏西了,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她看了一眼手机,说她该回去了,得去接孩子放学。 我起身送她到门口,她换鞋的时候,突然回头跟我说,要是你那边需要帮忙,或者有什么事要跟我同步,随时联系我。我点了点头,说,好,你也是。她拉开门走了,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下楼。 我关上门,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两瓶没动过的矿泉水和那包烟,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和妻子结婚七年,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车有房,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我拿起手机,翻到那些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删掉了。不是原谅,是觉得没必要再留着这些东西恶心自己。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离婚的话,财产要怎么分,孩子要跟谁,这些都是问题。不离婚的话,我又咽不下这口气。我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飘起来,呛得我眼睛有点酸。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她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到家了,明天我找他谈。我看着那条信息,想了想,回了两个字:好的。
    婚恋树洞
  • 微小说:我十八岁那年,婶娘才二十二岁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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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村有个姑娘,34岁才嫁出去,刚半年,老公就给退回来了,说啥也不要了。原因是因为太懒了,他老公说:“我要她干什么,啥也不做,我早上饿着肚子上工地干活,晚上回来也吃不上一口热饭。”
    男方家把她送回来的那天,开着三轮车一路风尘仆仆。车刚停,她爸妈的脸就青了,快步迎上去,话没出口,人已经从车上跳下来了。腋下夹着手机,低头刷着短视频,脸色平静得像刚逛完集市。她妈愣了几秒,随即抄起门后那把老扫帚,骂着要过去打她。街坊邻居忙劝:“这都让人退回来了,你还动手,丢人丢大了!”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俺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祖宗?” 说实话,她懒,有多懒?我们村谁不知道。童年的她,坐在床上吃着母亲端来的饭,把碗一放,直接倒头接着睡。院子里有杂草,一喊来拔,只见她蹲着抱着膝盖装模作样,偶尔扯两把,十根手指白嫩得连泥都沾不上。这些年更绝,弟弟结了婚,弟媳进门没两周就和婆婆闹开了,全因为她这位大姑姐。正是因为家里吵得天翻地覆,一气之下,才匆匆托七大姨八大姑,替她找对象。 媒人是会捧人的,说她“性子温和,不爱计较”,一个“文静”听着如春风拂面。男方那边呢,是邻村的瓦匠,三十好几还光着,家境普通,但人实诚。可两个“文静的人”撞一块儿,问题总是藏不住。结婚第一天,她就迟迟没从新被窝里爬出来。婆婆五点钟在厨房忙活,喊她帮忙烧火,她横过脸回了句:“天刚亮,多睡会儿吧。”一家人默认新人需要适应,没说什么。可头几天男方下了工,管她炖汤,她回得坦然:“不会炖。”时间一长,婆婆无奈叹声气:“人家文静,是不爱吵架,她是连话都懒得多说。” 真正压垮一段婚姻的,是生活里的小事。当瓦匠感冒,满怀期待地喊她去村里拿退烧药时,她点头答应,拎着个袋子转悠了半天,回头时手里只剩瓜子。男人无助地坐床沿,上气不接下气地骂她,她居然站在一边嗑着瓜子,低头看手机。对岸有人快把咸鱼翻出新鲜水花,这边的她,像条盘在沙发上的翻斗鱼,不紧不慢。事不过三,男方那天一字字对着电话说:“你们闺女,我真养不了,接走吧。” 接走了,是接走了,可走回娘家后,她一点没变。清早,太阳晒屁股了,没起;中午,村里人家饭菜香四溢,她提着鞋从卧室溜出来,吆喝一嗓子,还有饭吗?碗筷都不用洗。两天后,她弟弟与弟媳干脆搬去镇上租房,说的不留情面:“要么姐去打工养活自己,要么您二老掂量掂量,怎么才能修成钢。” 父母是真的老了一半。前两天她爸在地里干活差点中暑,她却在凉席上刷短视频;她妈好不容易攒了点菜钱,转头被她拿去买了小零食。乡亲们看不过眼,说你学学人家王婶的闺女,靠自个儿手艺,天天村东村西跑饭店帮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她倒不屑,挑眉反问:“不就打打杂,搬搬菜,熬汗出油?我凭啥?”这话传得传神,村里从此谁也不敢再提给她说亲。 有人说,懒人的天赋,就是把身边人都折腾累。可 人最怕的,不只是惰性,而是习惯性。那些年累月 的“我不会“不想动“小时候我妈都帮我干”,早就 成了骨髓里的一部分,站在缝隙深处,每走一步, 别人都伸出手为她牵桥搭路。等有一天,无人再甘 愿承受,亲情都会被拉进困局。 这世界上,永远会有跑得快的马,也永远有腌在泥 里的木桩子。每天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总是累,但若 是站着不动呢?人,可以停下歇歇脚,但别忘了,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饭菜。也没有免费的解脱。
    家里那些事儿
  • 早上九点,我老公的手第三次伸过来的时候,我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床。
    别跟我说什么夫妻情趣,老娘上了一礼拜的班,周末只想睡个昏天黑地,谁都别来沾边。 第一次,我拍开他的手。 第二次,我直接翻身拿后背对着他。 我以为这“逐客令”够明显了。 结果这哥们儿,坐起来开始玩手机,屏幕的光在我眼皮上一闪一闪的,比闹钟还烦人。 我终于炸了,吼他:“你能不能去客厅!” 他回过头,手机的光照着他那张委屈的脸:“我休假,就想跟你待会儿……” 那一瞬间,说真的,心软了。 是啊,他忙我也忙,两个人像合租室友,好不容易凑到一天,我却只想睡觉。 他要的不是别的,就是要一点“老婆,你在”的感觉。 我也没法睡了,翻过身,碰了碰他胳膊。 我说,我太困了,等我睡醒了,给你做红烧排骨吃。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嗯了一声,把我搂过去,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我的背。 再醒来是被饿醒的,他还在抱着我睡,呼吸均匀。 那一刻我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没刮的胡茬,觉得这男的,其实还挺可爱的。 后来我们去吃了牛肉面,逛了超市,他推着车,净往里扔我爱吃的零食。 下午,他在厨房里系着我的卡通围裙炖排骨,我在门口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身上,厨房里咕嘟咕嘟的,满屋子都是肉香和安稳的味道。 他走过来抱住我,说,早上对不起。 我说,我也不好,起床气太大了。 其实哪有那么多对错。 夫妻嘛,不就是这点破事儿。 床头那点不痛快,一顿红烧排骨就能摆平。如果不行,就再加一顿。 这大概就是过日子吧。
    家里那些事儿
  •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有个女人出轨多年,情夫常去她家,而她丈夫竟和情夫处得像亲兄弟一样,两人来往密切、关系极好。按理说这不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怎么反倒成了好兄弟?这事儿就发生在我老家邻居家,女人叫秀兰,丈夫老周,情夫是镇上开五金店的老吴。
    ​​我是他们家斜对门的,住三十年了,啥猫腻都逃不过我眼睛。 ​​真不是我多管闲事,这事儿邪门到家了!就那三间破瓦房,中间打通,饭桌摆堂屋正中。老周坐一头,老吴坐另一头,秀兰端菜来回窜。俩男人喝酒划拳,声儿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去年冬天我起夜,冻得缩脖子。刚到院门口,就见秀兰披着棉袄从后门溜出去,头发都没梳。五分钟不到,老吴裹大衣从墙根豁口钻进来——那豁口是他俩自己扒的,平时用木板挡着。我赶紧缩回去,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一早,老周扯着嗓子问老吴:“昨儿风大,你骑车摔着没?”老吴摸胳膊:“门口板子松了,绊一下,没事儿。”老周立马喊秀兰:“听见没?把后门钉牢,别让人偷东西!” ​​我当时在院里择菜,差点笑出声。偷东西?人家早光明正大窜门了! ​​老周有哮喘,干不了重活。老吴天天来帮忙,劈柴换灯泡通下水道,比亲儿子还勤。有回半夜老周喘不上气,老吴闯红灯送县医院。住院七天,老吴白天看店晚上守夜,饭都是他送的。老周醒来第一句:“你咋在这儿?”老吴说:“我不在,你早凉透了。” ​​打那以后,老周对老吴更亲。逢人就说:“我这条命是老吴捡的!”给老吴孩子买鞋,比给自己买的还贵。上次老吴儿子升学宴,老周掏三千红包,秀兰拉他袖子,他直接吼:“你闭嘴!这是我家亲戚!” ​​亲戚?我呸!谁亲戚天天钻墙豁口找你老婆? ​​前阵子暴雨,老吴店里进水。老周提铁锹就冲过去挖沟,哮喘犯了都不肯歇。秀兰在家煮姜汤,一边煮一边掉眼泪。我问她哭啥,她说:“他俩这样,我夜里睡不着……可我又停不下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仨人就像一锅煮混的粥,分不清米和水。老周要么是真傻,要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没老吴,他可能早没了。 ​​你们说,老周到底是真不知道秀兰和老吴的事儿,还是为了活命故意装瞎?要是你们邻居家出这事儿,会戳破吗? ​​
    家里那些事儿
  • 闺蜜半夜三更给我发消息,扭扭捏捏问我,跟老公冷战呢,偏偏赶上排卵期,身体燥得不行,咋办?
    我正敷着面膜呢,差点没笑喷,那张死贵的面膜差点从我脸上呲溜下去。 这题我会啊。太会了。 我跟她说,想当年,姐比你这情况拧巴多了。 也是夏天,跟我老公冷战快一个礼拜,起因是屁大点事,忘了。反正就是谁也不理谁,一张床上睡着,中间的空隙感觉能再塞进去一个太平洋。 结果呢,也是赶上那么几天,身体里的火“噌”一下就起来了,怎么都压不住。 空调开着,心还是烧得慌。旁边躺着个名义上的老公,实际上呢,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说气不气? 我翻来覆去烙饼,他好像也没睡着,也跟着翻。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都是僵的。 我当时脑子里就俩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凭什么我先理他?一个说:再这么干耗下去,我快自燃了! 最后还是身体战胜了理智。 我假装下床喝水,脚刚沾地,他也“唰”一下坐起来了,问我,要喝水吗?他去倒。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事儿有戏。 一杯温水递过来,他没走,就坐床边上,开始给我解释前因后果,给我道歉。 其实他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就看着他的嘴,感觉心里的那块冰,被那杯温水从里到外给焐化了。 他后来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就那一下。 什么冷战,什么委屈,全没了。 我把这故事讲给闺蜜听,跟她说,夫妻之间,身体比嘴巴诚实。冷战归冷战,生理需求是生理需求,别自己跟自己较劲。 给他个台阶,也给自己个台阶。 你主动递个水果,给他倒杯水,他但凡不是个木头,都懂了。 后来? 后来闺蜜给我发了个消息,就三个字: “搞定了。” 还说,现在感情比以前更好了。 你看,有时候夫妻那点事儿,真没多复杂。 很多解不开的死结,其实就是一抱、一吻的事儿。那点柴米油盐磨出来的隔阂,真不扛身体的火热。
    易友情感杂谈
  • 公司体检,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可老公已经常驻非洲三年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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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50 年 7 月,39 岁的多尔衮刚与义顺公主行完房事,便一把拽过旁的侍女,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侍女吓得浑身发僵,不敢挣扎,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帐子外的烛火还剩半盏,昏昏沉沉的光映在多尔衮脸上。
    ​侍女叫阿珠,是三个月前被内务府选进睿亲王府的。她原是镶白旗一个披甲人的女儿,父亲在关外打仗断了腿,家里实在养不起,才托人送她进府当差。进府后她一直规规矩矩,只在偏院做些浆洗衣物的活,昨天是第一次被调来伺候内寝,没想到就遇上这种事。她能清晰闻到多尔衮身上的酒气和脂粉气,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发紧。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僵着身子,感受身边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绵长。 ​多尔衮确实累了。近半年来,朝堂上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小皇帝福临一天天长大,身边总围着一群老臣,明里暗里都在提还政的事。南方的南明小朝廷也不消停,时不时就有战事传来。他夜里和义顺公主周旋,本就耗了不少精力,这会儿拽过阿珠,也不是真有别的心思,只是觉得身边有个人躺着,能睡得安稳些。 ​半盏烛火渐渐燃尽,帐子里陷入一片黑暗。阿珠的身子还是僵的,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渗进衣领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怕自己的动静惊醒多尔衮,连哆嗦都不敢打大,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肚子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一阵阵袭来,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睡着的时候,身边的多尔衮突然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不算大,却像惊雷一样在阿珠耳边炸响。她瞬间清醒过来,身子绷得更紧了。多尔衮没有睁眼,只是翻了个身,手臂依旧搭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压在她的腰上,让她连动都不敢动。阿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咳嗽声也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声比一声重。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王爷看着威风凛凛,身体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硬朗。 ​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就被阿珠掐灭了。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哪有资格揣测王爷的身体。她现在只盼着天快点亮,多尔衮能快点起身,这样她就能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又过了一个时辰,帐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太监压低的声音:“王爷,时辰到了,该起了。” ​多尔衮这才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浑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慢慢收回搭在阿珠腰上的手。阿珠感觉到压力消失,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多尔衮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阿珠的背影,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阿珠的身子一颤,连忙跪下回话:“回王爷,奴婢叫阿珠。” ​“哪个珠?” ​“珍珠的珠。” ​多尔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帐子外的太监已经挑着灯笼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伺候梳洗的侍女。阿珠趁机退到一边,和其他侍女站在一起,低着头,不敢再看多尔衮一眼。 ​多尔衮由侍女伺候着穿衣,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时不时还会咳嗽一声。阿珠站在角落里,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正好看到他鬓角的一缕白发。那缕白发在乌黑的头发中格外显眼,让他看起来瞬间老了好几岁。 ​梳洗完毕,多尔衮走出内寝,前往朝堂。阿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旁边的一个老侍女扶了她一把,压低声音说:“以后小心点,王爷的脾气,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阿珠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她知道,经过这一夜,她的命运可能会发生改变。也许会被多尔衮留在身边,从此一步登天;也许会因为伺候不周,被赶出王府,甚至丢了性命。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不是她能掌控的。她只能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等待未知的未来。 ​当天下午,内务府的人就来到了阿珠的住处,告诉她从今天起,她不用再做浆洗衣物的活,专门搬到内寝附近的偏房住,随时等候王爷的吩咐。阿珠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惶恐。她知道,自己这是被多尔衮记在了心里,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身不由己。
    煮酒论史
  • 我爸外遇了二十八年。我们镇上几乎都知道,他逢年过节两头跑,微信和工资一分为二。我妈从不提离婚,她每天像开店一样,把家开门,把账算清,送我和妹妹上学,晚了就关灯。我小时候觉得她是认命,后来读书出去,也还是这么想。
    去年冬天他病重,急诊推进手术室,医生说要家属签字。我妈拿着病历站在门口,另外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已经成年的男孩也来了,嘴里说着财产和照顾权。我爸躺在病床上只能看天花板,眼神躲躲闪闪。我心里乱,我妈却很稳,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几张纸,她举给那个女人看,说话不快不慢。 她说这是亲子鉴定,十年前就做了,那孩子不是他的。她说当年我爸忙,我去她店里帮忙,这个孩子常来买奶,我留了奶瓶和头发,找了正规的机构做的,结果我一直放着。她说你们不服可以再做一次,但现在别在病房门口吵,医生要救人。那个女人脸一下白了,男孩低着头不说话,医生让他们先出去。我爸盯着纸,手抖了又抖,伸过去握了握我妈的手,他开不了口,我看懂了他心里什么都塌了。 我跟着我妈去缴费,她边走边小声跟我解释。她说我不离是为了你们,也为了房子和户口,还为了给他留条退路。她说我早知道他在外面过日子,知道得很早,但我也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他那边靠的是这个孩子拴住他,没孩子他就飘了,有了假的孩子他就心软。她说我不揭是因为说了他会恨她,不会反省自己,家里会更乱,钱会更快没。我守着这张纸,等她来抢的时候再亮牌,省得你爸病房里都成了市场。 我沉默很久,我以前觉得我妈忍是没法,现在才知道她有自己的盘算,她的忍不是装聋作哑,是把门看住,把锅开着,把我们的学费和老人的药钱换到手。她没跟我爸吵架,不是因为她不痛,是因为她知道吵不解决问题,她要的东西就是稳定。她说你看,他现在需要签字,需要人撑着,光靠那边没用,假的孩子也帮不了他。 手术做完,我爸住进病房,他把手机递给我妈,让她处理那些号码。我妈只说先养病,其他慢慢来。我爸那天写了一行字,递给我看,说对不起。我妈收起来,说你先活下去,再说话。我站在窗边,看见走廊尽头那个女人走了,她没有再回头。我妈把牛皮纸袋叠好,放回布袋里,说回家拿汤来。我第一次觉得她没输,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那张纸不是刀,是刹车
    家里那些事儿
  • 我56岁的姨,撇下两个孙子,去西安做住家保姆了
    ​我姨今年56,打从儿媳生下大孙子,就没闲过一天。孩子还没出月子,就是她一手在管。 ​一天三顿饭给儿媳做着,后来儿媳上了班,下班回来,饭给端到跟前,连句谢谢都没有,妈也不叫,还拉个脸。两个孙子的所有花销,都是我姨父在外开垃圾车给补贴。 ​我姨每次回老家浇地,儿媳都让她把俩孙子带上。后来亲家两口子要来,把我姨高兴的,想着总算有人能搭把手。 ​谁能想到,这老两口,除了出门逛,啥也不干。回来还得吃现成的。本来我姨就做四个大人、两个小孩的饭,这下又添两张嘴。就这,亲家母还经常抱怨,说我姨做的饭太素,不太见肉。 ​这么熬了一年,我姨累倒了。高血压、冠心病,全找上门,头发也白了一大半。在医院里,我们去看她,她话还没说,眼泪先下来了。 ​出院后,我姨狠心回了老家,休息了一阵。上个月,一声不吭,直接去了西安,干起了住家保姆,一个月6000块。 ​这下,他们家全乱套了。儿子儿媳要上班,俩孩子跟外公外婆不亲,白天哭晚上闹,吵着要奶奶。我表弟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妈,你赶紧回来吧,孩子天天叫奶奶!” ​我姨在电话那头说: “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没人给过我好脸色。我累出一身病,没人念我一句好。” “我在这伺候别人,一个月明明白白拿六千,人家还客客气气叫我一声阿姨。” “我凭什么回去?” ​
    家里那些事儿
  • 大年初一我在家煮饺子, 门铃一直响, 打开一看, 奶奶带着姑姑一家站在门口, 话没说, 扑通就跪了。我愣了几秒, 把门开大, 让他们进来坐, 奶奶不坐, 还是跪着, 眼睛不看我。
    我跟奶奶已经16年没说过话了。那年我十五, 爸住院, 妈求她借点钱, 她说家里要给堂哥买房, 我是外人, 还骂我扫把星, 让我别回老屋。后来爸走了, 她和姑姑换了老屋锁, 我连爸的遗物都没拿到。这16年, 我每年给爸扫墓, 奶奶从来不出现。 姑姑先开口, 说堂哥婚期定了, 现在我起诉要收回老屋, 判决书已经下来, 过完年就要执行, 让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撤诉。堂哥站在后面不说话, 姑父低着头。奶奶终于抬头, 声音很小, 说她老了, 房子留给弟弟家比较稳当, 让我给条路。 我把文件夹拿出来, 放在茶几上, 一张是爸的遗嘱公证, 写明老屋给我, 一张是判决书, 还有一张是我整理的账单, 我和妈给爸看病的费用, 你们占住老屋八年的折算租金。我说, 我给的路很简单, 初五之前搬走, 把租金和欠的医药费补上, 另外写一份道歉, 把当年的话收回来。否则, 到期我申请强制执行, 不用再谈。 堂哥一下就急了, 说都是一家人, 何必这么绝。姑姑拽他, 让我消消气。奶奶手抖, 说她那时候糊涂, 我是孙女, 不是外人。她说完就哭, 还是跪着。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开了录音, 说今天说清楚, 以后别再反复。我不收红包, 不要嘴上的好听话, 我只认白纸黑字。 屋里静了有两分钟。姑父把笔拿起来, 说认。姑姑也点头, 说钱分两次给, 今天可以先打五万, 剩下的在搬走前补齐, 道歉书现在就写。奶奶不再跪, 扶着沙发坐了, 手一直抖。我把账户给了他们, 让他们当着我的面转账, 又让堂哥写了保证搬离的时间, 还把“以后不再骚扰”写进去了。 初六我去老屋, 他们已经在打包, 亲戚在院子里看, 谁也不敢插嘴。姑姑把钥匙递给我, 说对不起。我点头, 没多说。换锁的时候, 我把爸留下的木箱搬进客厅, 箱子里有他的三本笔记和一张字条, 写着“别怕, 好好过”。我把窗帘拉开, 阳光进来, 那一刻心里一下子松了。 后来姑姑一家没再来, 奶奶也没打电话, 钱按约定补齐了。小区里有人问我怎么处理的, 我只说按法院走, 该谁的就是谁的。我不觉得自己狠, 我只是把该还给我的拿回来了。那天他们在我门口下跪, 不是让我软, 是让我看清楚该怎么做。结局不算激烈, 但我觉得很解气, 这口气不是出在他们身上, 是出在我自己终于有底气按规矩走
    家里那些事儿
  • 小时候的仇该记一辈子吗?一位40岁的女子说,已经30不和大伯家来往,逢年过节家庭聚会,堂哥结婚生子,大伯60岁大寿 ,托人捎信她都不去。就算回娘家面对面撞上,也不会喊他一声。女子说她忘不了10岁,被大伯冤枉偷拿了他家100块钱,被大伯带着邻居冲进家门暴打!
    ​10岁的时候她找堂哥玩,堂哥没在家她就走了,前后在大伯家没超过10分钟。结果刚回家,大伯就带人上门找她,说她偷拿了100块钱,她不承认,大伯就说她手脚不干净,需要好好教育。 ​大伯还叫来了父亲,父亲也相信大伯的话,让她把钱拿出来,甚至父亲还让大伯使劲打,要不长大了就走歪路。 ​于是大伯手脚都招呼上,脸上打的淤青,身上也踢的很疼,10岁的孩子怎么能扛过大人,妈妈又正好去外婆家了,也没人护着她。 ​最后还是大伯母回来把大伯拉到一旁,原来是大伯母拿着钱给堂哥买学习用品,想着快开学给孩子买点东西,还没来得及给大伯说。 ​大伯听完只吼了大伯母一句,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然后瞅了女子一眼,说女子太犟了,挨打也不亏,让爸爸好好教育。 ​周围看戏的邻居也散了场,还说小孩就得好好教育。大伯母过来摸摸头,领着孩子回了家,好像这事没有发生过。 ​母亲回家后父亲还觉得这事一件小事,也没再提,直到母亲看到她脸上的伤才知道被打的那么厉害。 ​妈妈心疼的抱了抱她,劝说她不要记恨大伯,也就睡觉了。 ​只有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个晚上,如今已经过了30年,她依旧无法释怀,再也不和大伯家有任何来往。 ​如今大伯已经60多岁,身体不好,经常有人捎信,想要和她来往。逢年过节希望她回去,就算不进他家门,站在门口也算是和解,毕竟还是一家人。 ​甚至说她现在有出息了,在大城市生活看不起穷亲戚,但是不论怎么说,她都不理会。 ​女子说觉得即便有一天大伯真的走了,她也不打算来往,大伯欠10岁的她一个道歉。 ​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姐离婚后,去上海给一家有钱人当住家保姆。主要是接送孩子上下学,晚上做一顿晚饭。那家男的做生意的,老婆在国外陪大儿子读书,家里就他和七岁的小女儿。干了半年,男主人看出我姐实在,孩子也黏她,就私下找她商量,说想让她 “长远帮忙”,不结婚,但家里开销全包,另外每月给她卡里打五千。我姐当初去上海,其实就是为了躲前夫。离婚闹得满城风雨,她在老家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索性跑远点挣点干净钱。
    那天晚上我姐给我打视频电话,支支吾吾说了这事儿,问我:“弟,你说这事儿能干吗?”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这男的算盘珠子打得真响,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咱们先来算一笔账,这是给广大老爷们听的逻辑。在上海,一个能开车接送孩子、做一手好菜、还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住家保姆,月薪起码一万二起步。现在这男主人提的方案是:五千块钱工资,包吃住,外加一个“没名分”的陪伴。说白了,他这是用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雇了一个保姆、一个管家,顺带还解决了一个单身男人的情感需求。 但我姐想的跟我不一样,她是奔着“安稳”去的。 我姐今年四十八,长得不赖,就是命苦。前夫是个烂人,喝了酒就撒疯,离婚时闹得满大街都知道。我姐在老家那厂子里上班,背后总有人戳脊梁骨,说她定是外面有人了才把家拆了。她去上海,是带着一种“逃难”的心态。 她说:“弟,老陈(男主人)人挺客气的,从来不呼来喝去。那小闺女没妈在身边,怪可怜的,天天搂着脖子管我叫姨。我在这儿,有大房子住,吃得比老家好,每月攒下这五千,干个十年,我老了也有底气。”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姐,你这是看中了眼前的安稳,可你没看透这背后的凉薄。你现在是保姆,你是挣钱的,你是尊贵的劳动者;你一旦答应了他那个‘长远帮忙’,你就成了这个家里的‘隐形人’。将来他老婆孩子从国外回来了,你算老几?他要是哪天腻了,一句话让你走,你连个补偿都没有。” 我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背景音里,那家的小女儿在喊“阿姨,我想吃梨”。 为了弄清楚虚实,上周末我趁着出差,专门去了一趟上海。 到了那家一看,我心里更不是滋味。那男的,老陈,五十出头,西装革履,说话滴水不漏。吃饭的时候,我姐习惯性地想坐到小桌子那边,老陈笑着把她拉到主座,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话听着热乎,可我留意到一个细节。吃饭时,老陈随口提了一句:“这房子下个月要重新过户到我大儿子名下,那是他妈要求的,不过不影响咱们住。” 我瞥了我姐一眼,她低头给孩子剥虾,手抖了一下。 这就是现实。男人在涉及利益的时候,脑子清醒得像台计算机。他给我姐这五千块钱,其实是“维稳费”。他知道我姐手脚勤快、心思单纯,用这点钱拴住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照顾后方,他才能腾出手在大后方赚大钱。 晚上我姐送我下楼,我拉住她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姐,咱是穷,但咱不能糊涂。你现在的身份是保姆,你有合同,你有尊严,你干活拿钱天经地义。你要是成了他的‘身边人’,这性质就变了。在别人眼里,你这叫‘傍大款’;在老陈眼里,你是个‘省钱的替代品’。最关键的,他老婆在国外还没离婚呢,你这叫什么?这叫自投罗网。” 我姐眼眶红了,她说:“弟,我就是累了。我想有个家,哪怕是假装的也行。在老家,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看着上海繁华的灯火,心里一阵悲凉。这世道,对中年离异女性太刻薄。在老家,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在上海,这种看似温情的诱惑其实是另一种剥削。 我给我姐支了个招:“姐,你跟老陈说,长远帮忙可以,工资得涨到市场价,该签的家政合同继续签。至于那层关系,只要他没离婚,你一步都别跨过去。他要是真稀罕你,就等他恢复单身了,拿着戒指和房产证来找你。如果他只是想找个便宜的‘全能主妇’,他自然会退缩。” 我姐听进去了。前两天她给我发信息,说老陈听了她的要求,眼神躲闪,再也没提过“长远帮忙”的事。 虽然我姐现在还是那个忙碌的保姆,虽然她还要面对雇主的挑剔,但我知道,她心里那杆秤稳了。 人到中年,最难得的不是有人养,而是兜里有钱、眼里有路、身后有退路。谁家锅底都有灰,但咱不能为了遮丑,就把自己整个人都填进灶火里去。 大家说,我拦着我姐,到底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社会话题讨论圈
  • 我爸,当年让我妈滚蛋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我。现在,他老婆,也就是我继母,到处托人找我。你说这事儿,逗不逗?
    我妈那时候揣着我,没哭没闹,收拾了两件衣服就从那个家走了。她没回娘家,怕爹妈跟着操心,就在县城租了个小破屋,靠着给人缝补衣服、摆摊卖水果把我生下来,又把我拉扯大。从小到大,我没听过她骂过我爸一句,只是偶尔看着我的脸发呆,然后叹口气,摸我的头说,好好读书,以后咱们娘俩过好日子。 上个月邻居张婶突然拎着袋苹果来串门,神神秘秘地说我那继母托她带话,说我爸最近总念叨我,想让我回去看看。我当时正给我妈剥橘子,手一哆嗦,橘子瓣掉地上了。我妈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淡淡说了句:"告诉她,我们娘俩过得挺好,不劳挂心。" 说起来也邪门,打那以后就老有人来当说客。先是我爸的远房表妹,拎着桶花生油堵在我公司楼下,说我爸现在得了高血压,天天念叨当年对不起我妈。我看着她那身崭新的貂皮大衣,心里冷笑——当年我妈在菜市场冻得手开裂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 最离谱的是上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居然加我微信。头像是个穿公主裙的小姑娘,发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爸爸说你要是回来,就把城南那套房子过户给你。"我直接把手机递给我妈,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完,慢悠悠地说:"回她,我们住老破小挺好,爬楼还能锻炼身体。"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见一面。尤其去年我妈住院那会儿,看着她孤零零躺在病床上输液,我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夜里守在病床边,我忍不住翻出手机里存着的唯一一张全家福——那是我爸和继母抱着刚出生的妹妹拍的,报纸上剪下来的,当年有人故意塞到我妈摆摊的水果筐里。 "想见就去看看吧。"我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枯瘦的手搭在我手背上,"别委屈自己,也别记恨太久,伤身体。" 我最终还是没去。前几天在超市撞见小学同学,她嫁去了我爸那个小区,说我爸天天在楼下长椅上坐着,看见跟我年纪相仿的姑娘就盯着看。继母倒是打扮得光鲜亮丽,就是总跟邻居抱怨,说我不孝,害得她儿子结婚都没面子。 "那套房子后来给你妹妹当陪嫁了。"同学临走时突然说,"听说你爸为此跟她大吵了一架,现在分房睡呢。" 我听得心里五味杂陈,转头看见我妈正在水产区挑鲫鱼,夕阳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暖光。她回头冲我笑:"晚上给你做鲫鱼汤,补补身子。" 我赶紧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心里忽然敞亮了。有些人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妈用一辈子教会我,好好活着不是为了报复谁,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受的那些苦。至于那个所谓的"家",他们当初把我们娘俩像扔垃圾似的赶出来,现在又想捡回去当宝贝,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昨天张婶又来敲门,说我爸晕倒住院了,继母哭着求我去看看。我正在给我妈染头发,老太太头发白得越来越快了。染发剂的味道飘在小屋里,我妈对着镜子笑:"你爸年轻时最爱闻这味儿,说像栀子花。" 我手里的梳子顿了顿,把染膏均匀抹在发根:"妈,下周咱们去海南旅游吧,我发工资了。" 老太太眼睛亮起来:"真的?那得带件厚外套,听说海边晚上凉。" 至于医院里那个躺着的人,随他去吧。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妈,就是眼前这个顶着一脑袋泡沫,笑得像个孩子的老太太。血缘这东西,有时候真不如一碗热汤来得实在。
    家里那些事儿
  • 看到个说法,直接给我整笑了。
    说男人只要忍住不想女人,三天、一周、半年,熬过一年,你会发现身体倍儿棒,腰不酸腿不疼,整个人精神焕发。 回头瞅了一眼隔壁桌的老徐,老婆带孩子回娘家住了半个月,这货确实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约球,连发际线看着都顺眼了。 但这事儿,细品有点心酸。 ​这哪是“清心寡欲”带来的福报,分明是少了那份让人心力交瘁的“情绪税”。 不用猜忌,不用哄人,不用在深夜里为了那点鸡毛蒜皮互相折磨,身体能不好吗? 原来男人的顶级养生,竟是名为“孤独”的自由。
    婚恋树洞
  • 老爸的丧事办完,我把大伯和姑姑留下来商量未来奶奶养老的问题。
    开门见山,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了:“我爸烧完五七以后,我就把我妈接到我家跟我们一起住。家里今后就剩奶奶一个人,咱们商量一下,谁来伺候她。” 大伯说:“你爸活着的时候,我们哥三个就商量好的,地和房子都给你爸,你爸给你爷爷奶奶送终。你爷爷先没了,就剩你奶奶,你们娘俩就容不下她了吗?” 我说:“那是我爸答应的,他如果活着,给我奶奶养老送终责无旁贷,但是他现在没了,我妈没这个义务。”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妈和奶奶关系并不好,因为我们家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奶奶看不上我妈,也看不上我。大伯家的儿子才是奶奶的心头肉。 为此,我妈没少跟奶奶吵架。虽然住在东西屋,但是两个人基本不说话。 家里饭做好了,我爸给我奶奶端过去,我妈很少去,除非我爸实在没有时间,我妈也是放下饭菜就走。 我爸生病期间住在医院,我妈也按时到点的给奶奶送饭,从来没有饿过她一顿。当然,那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如今我爸没了,我也不想再让我妈过这种苦日子了,把她接到我身边,帮我照看孩子,顺便也享享福。 我妈也同意我的意见。 大伯说:小梅,你这样做不对,你爸当初答应好的事,怎么你说变就变?“ 我说:“大伯,此一时彼一时,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让我妈给我奶奶养老送终这不现实。如果我奶奶同意去养老院,我愿意替我爸出他的那份。如果大伯给奶奶养老的话,我把奶奶的地和房子都转到你名下。我爸没到期的地也可以无偿给你种。“ 大伯说:“小梅,我看着你长这么大,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连亲奶奶都放不下。“ 我说:“大伯,如果我真的自私就不会跟你商量了,到时候我直接把我妈接走不就行了,到时候奶奶愿意谁伺候就谁伺候,我连钱都不用出。” 大伯没办法,只能接受我的意见,把奶奶接到他家住,他侍候奶奶,每个月我和姑姑一人出二百块钱,奶奶的地和我爸的地包出去的钱归他支配,奶奶的房子未来也归他。我们在村里的见证下,签下了协议。
    家里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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