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会一帆风顺的

关注
2098粉丝
15关注
105.4万被推荐

社区达人

16枚勋章

24次获得编辑精选

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更多信息

  •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这有个女的,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可是她男人在外面下煤矿,在六七十年代,有个长期工,是让人羡慕的事情,可这女人耐不住寂寞,找了个光棍靠着,男人在她家吃喝,她男人一年也回不来几趟。这女人啊,大伙都叫她李秀莲,那年刚满三十五,正是家里家外挑大梁的年纪。她男人王建军呢,在百里开外的红星煤矿当掘进工,一年到头就过年那几天能着家。你想啊,那时候的农村,谁家不是里里外外一大堆活儿?李秀莲家里就三间土坯房戳在那儿,还带着一亩半水田和半亩旱地,光靠她一个妇道人家,真是累得直不起腰。
    ​那时候的农村,没有机械化,种地全靠人力,春耕秋收每一样都要耗费大量的力气。李秀莲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先喂完家里的鸡鸭,再扛着农具去地里干活,等到天黑透了才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家里的水缸要自己去村头的井里挑,柴火要自己上山去砍,遇到农忙的时候,她常常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村里的人看在眼里,有人同情她的不容易,也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一个女人家撑不起这么大的家业。 ​李秀莲找的这个光棍叫张老根,比李秀莲大十岁,父母走得早,一辈子没娶上媳妇,一个人住在村边的一间破草房里。张老根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一身力气,种地干活都是一把好手。起初两人只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张老根看李秀莲一个人太辛苦,偶尔会帮她挑挑水,砍砍柴火,李秀莲也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张老根送点白面馒头。时间一长,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慢慢变了味。 ​张老根开始频繁出入李秀莲的家,白天帮着她打理地里的农活,晚上就留在李秀莲家里过夜。李秀莲也不再拒绝,家里有了个男人撑着,她确实轻松了不少,不用再独自面对繁重的农活,也不用再忍受漫漫长夜的孤单。两人的事情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骂李秀莲不守妇道,趁着男人在外打工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也有人说张老根不地道,专门欺负留守的女人。 ​李秀莲从来不在乎村里人的议论,依旧和张老根过着日子。张老根在李秀莲家里吃穿住行,全都由李秀莲承担,他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个家里,把水田和旱地打理得井井有条,家里的土坯房也被他修补得不漏风不漏雨。李秀莲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不再像以前那样过得捉襟见肘,脸上也多了几分气色。 ​王建军在煤矿上工作辛苦,危险系数也高,他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里,只留一点够自己糊口的钱。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在家里安分守己,等着他过年回家团聚,从来没有想过家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每年过年回家,王建军都能感受到家里的变化,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他只当是妻子辛苦操持的结果,对李秀莲满心愧疚,觉得自己常年在外,没能尽到丈夫的责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直到有一次,王建军所在的煤矿临时停工,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回了家。那天傍晚,他推开家门,正好看到张老根坐在自家的炕桌上吃饭,李秀莲在一旁端菜递碗,两人的神态亲密得如同真正的夫妻。王建军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瞬间明白了一切。 ​屋里的两人看到突然回家的王建军,也慌了神,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死寂。村里人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把李秀莲家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以为王建军会大发雷霆,会动手打张老根,会和李秀莲彻底决裂。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王建军沉默了很久,只是默默地把行李放在了墙角,没有打骂任何人,也没有说出一句指责的话。那天晚上,三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一夜无话。第二天,王建军没有提出离婚,也没有赶走张老根,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家待了几天之后,又返回了煤矿工作。 ​这件事之后,村里的议论变得更加激烈,有人说王建军懦弱无能,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敢反抗,也有人说王建军是体谅妻子的难处,毕竟自己常年不在家,无法陪伴在妻子身边。还有人觉得李秀莲虽然行为有违常理,但也是生活所迫,而张老根虽有不妥,却也实实在在帮李秀莲撑起了这个家。直到现在,这件事依旧是村里最有争议的话题,没人能说清到底谁对谁错。
    易友生活杂谈
  • 他第一次打我,我没报警。
    ​趁他睡着,我拿推子把他头发剃了个精光,眉毛也没留。第二天他顶着颗卤蛋头出门,全公司笑疯了。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熬绿豆粥。锅里的绿豆翻腾着,噗噗响。他开门换鞋,动静很大。我没回头,拿勺子慢慢搅。 ​沉重的脚步声砸到厨房门口。我后颈能感觉到他喷出来的粗气——被笑了一整天,这肚子火就等着回来撒。我还是没动,勺子顺着锅边转。 ​他憋了半分钟,一脚踹在厨房门框上。墙灰簌簌往下掉。他嗓子都劈了,吼我到底想干什么。 ​换以前我早吓得不敢出声了。可今天我一点都不慌。 ​昨晚他打完我,我半边脸肿得老高。我没哭,对着镜子拍了照,存进我姐的云盘。他今天出门换下来的衬衫,酒气熏天,我叠好收进了储物箱。所有能当证据的东西,我都备齐了。 ​我关掉火,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他。他光溜溜的脑袋在油烟机灯底下亮得晃眼,没了眉毛,那张凶脸看着更滑稽了。我一点都不怕,只觉得平静。被他扇过的那半边脸还隐隐发麻,说话的时候肌肉扯着疼。 ​“你今天在公司被人笑,很不舒服,是吧?”我开口,声音平得像一碗端稳的水。“我昨天被你打那一巴掌,耳朵响了一整天,脸肿得消不下去。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舒不舒服?” ​他愣住,随即又梗起脖子:“我不就是喝多了失手?你跟我犟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就一巴掌,你至于让我全公司看笑话?” ​“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说就是‘一巴掌’?”我盯着他眼睛,“打在我脸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这是跟了你五年的老婆?” ​“我跟你结婚五年,洗衣做饭伺候你妈动手术端屎端尿,我哪点对不起你?” ​他往前冲了一步,攥起拳头。我早防着他。顺手从灶台边摸出提前放好的水果刀,刀把朝自己刀刃朝外,手一点没抖。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我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出来,“伤照、你喝酒打人的证据,我全发给你们HR,发给你们王总。你不是熬了三年要升部门经理吗?你猜猜,有了家暴记录,这个位置还轮不轮得到你?” ​他举着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经理位置。前任刚退休,他熬了三年才等到这个空缺。这个节骨眼上,一点差错都出不起。 ​他盯着我手里的刀,看我眼神不像开玩笑,气焰一下子塌了。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 ​“我错了还不行吗?”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语气软下来,“今天确实我不对,不该动手。我就是被笑了一天心里窝火,不该冲你发。” ​“错了没用。”我说,“两条路。要么现在去民政局离婚,该我的财产一分不能少。要么你现在写保证书,签字按手印,保证再不动手。再有下次,净身出户。” ​他没敢反驳。当晚乖乖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我收进抽屉,锁好。 ​接下来半个月他特别殷勤。每天早回家做饭,工资卡主动交上来。我都接着,但没给他好脸色。 ​我知道,家暴这种事,一封保证书压不住。 ​果然。半个月后他出去喝了酒回来,因为升经理的事被上面暂缓了。进门就把水杯摔了,抬手要推我。 ​我直接拨了110。当着他的面,把保证书和伤照发给了他领导,发给了所有亲戚。 ​警察来了做了记录。我搬去我姐家,起诉离婚。 ​他找了一堆亲戚来劝。说不就是点矛盾吗至于离婚吗。我跟所有人说了一样的话:我给过他机会,他不珍惜。我不可能拿自己一辈子的安全,换一句“凑合过”。 ​后来婚离了。我分了一半房款,租了个小一居自己住。想做饭就做,不想做就出去吃,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晚上躺床上,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等他发脾气。 ​他呢,经理没当上,单位人人都知道他家暴。谈了好几个对象全吹了。 ​我不后悔。 ​任何时候,不拿自己的委屈换凑合,都是对的。
    家里那些事儿
  • 七十年代时,村里有个队长的老婆,四十多岁了,风韵犹存,是个老美女,生了病,队长让村里的一个赤脚医生晚上给老婆挂药水,自己去大队部开会。因为那是农历十二月份,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冷得出奇,赤脚医生只好把门插上,一瓶一瓶的挂,总的要挂三瓶,医生由于白天太忙,挂到三瓶时,坐在凳子上打起了盹,队长的老婆也进入了梦乡,就在这时,开会结束了后的队长回来了,门推不开,叫了半天门,医生和她老婆才醒来,医生赶快应答着把门栓打开,队长浑身是雪,来不及打,一把推开门,“你,你两个在干什么”?
    ​赤脚医生叫陈德顺,今年刚满三十,为人向来老实,在村里口碑一直不错,听见队长这声质问,手一抖,半拔出来的门栓“哐当”砸在了脚面上,疼得他倒抽冷气也不敢吭,脸瞬间白得像门外的雪。他今天从凌晨就被叫去十里外的山坳给产妇接生,回来又接连看了五个发烧的娃,走了二十多里雪路,棉鞋都冻透了,挂到第三瓶的时候实在撑不住,才靠着墙眯了十分钟,哪能想到出这种事。 ​队长老婆张秀兰本来烧得浑身发软,听见丈夫喊,也撑着从炕上坐起来,身上的旧棉被滑下来一半,她声音虚但气不短,你发什么疯?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陈医生守着给我挂水,你瞎嚷嚷什么。队长本来在大队开会就窝了一肚子火,公社催缴公粮,村里有两户受灾完不成任务,他跟支书吵了半天,回来叫门拍了快十分钟才有人应,满脑子都是前阵子听见村头懒汉嚼的舌根,说张秀兰长的俊,说不定早跟人勾搭上了,那点火气瞬间顶到天灵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甩开陈德顺就往炕边走,眼睛扫来扫去,看见张秀兰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陈德顺的棉扣子一颗没开,鞋还好好穿在脚上,可他就是转不过弯,张嘴就骂,大冬天插着门,孤男寡女睡一块儿,说出去谁信?陈德顺这才缓过劲来,急得额头的汗顺着往下掉,落在洗得发白的棉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队长,你讲道理啊,外面零下快三十度,不插门冷风灌进来,秀兰嫂子本来就发烧,再冻严重了咋办?我今天跑了一天,实在累得扛不住,打了个盹,半寸都没靠近炕沿,你不信问嫂子。 ​张秀兰也跟着帮腔,伸手要拉队长的胳膊,你跟我过了十几年,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就听外面那些烂舌根的瞎编排我?队长一把甩开她的手,劲太大,把张秀兰晃得直接倒回炕上,咳得直喘。队长也慌了一瞬,可脸面挂不住,还是硬着心肠对陈德顺说,今天这事别想完,明天我就去公社反映,说你作风不正,撤了你赤脚医生的职,让你滚出咱们村。 ​陈德顺一听这话,腿当场就软了,他娘常年卧病,娃才刚满周岁,全家就靠他当赤脚医生挣工分,偶尔赚点买药的零头,撤了职,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都发颤,队长,我真没做错事,你饶我这一回,我以后给你家白干活,挣的工分都分你一半行不行?队长别过脸不看他,说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陈德顺没办法,爬起来收拾自己的旧木药箱,手指抖得半天扣不上箱扣,收拾好转身拉开门,寒风夹着雪片瞬间扑进来,把桌上的煤油灯吹得晃了三晃,差点灭了。他裹紧棉袄,一头扎进雪地里,连头都没回。 ​队长关上门,跟张秀兰冷战了一个多月,哪怕后来公社来人调查,没查出任何问题,他心里那根刺也没拔掉。村里闲话传了小半年,陈德顺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连他老婆都回娘家待了半个月,要不是陈德顺堵在娘家门口保证了整整三天,差点就离婚。 ​又过了一年,队长上山拉柴,滚下来摔断了腿,方圆十里只有陈德顺能接骨,队长抹不开面,打发张秀兰去叫,陈德顺什么也没说,拿上药箱跟着就来了,接骨固定换绷带,做得一丝不苟,没收一分钱。从那之后,队长见了陈德顺主动打招呼,再也没提过那晚的事,可两人心里都隔着点东西,从来没一块儿喝过酒说过知心话。 ​又过了四十年,两人都成了八十岁的老头,那年冬天又下了一场跟当年一样大的雪,队长躺在病床上快不行了,叫儿子把陈德顺请来,拉着陈德顺的手,费了半天劲才说出一句,当年是我不对,好面子,瞎猜忌,委屈你了,对不住。陈德顺摇了摇头,说都过去一辈子了,提它干啥,我懂,那时候男女大防重,换了是我,说不定也会多想。 ​没出三天队长走了,出殡那天,陈德顺拄着拐去磕了三个头,风卷着雪刮过田野,像极了七十年代那个晚上的声音,所有的猜忌和委屈,到最后也就变成了一页翻过去的旧纸,没人再提了
    易友生活杂谈
  • 当年我怂恿我姑交社保,她听了。
    我被前姑父说管闲事儿。 后来,前姑父出轨了,她们离婚。 我姑自己赚钱养儿子,自己交社保,那些年的压力可想而知。 有一次,说到交社保,她觉得压力大,她不免对儿子诉苦, 可小表弟说:那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言外之意,你为了自己,就不应该和我诉苦。 从此,我姑再也没有跟儿子诉过苦,咬牙交社保到退休。 ​去年5月份,她开始领退休金了,不多,1300+元,够她自己生活儿了,何况她自己现在还能赚钱。 一说领退休金,她就提到我,说这事儿得谢谢我。 ​我对我姑说:不用谢我,谢自己。 是她自己认识到了,如果没认识到,我再怂恿也是枉然。 就像我前姑父,当年有钱找女人,没钱交社保。 如今也快了60岁了,没有社保,没存款。 听说,想找个老伴儿,都没人跟他。 ​
    家里那些事儿
  • 婚两年,老婆一直不让我碰她,今晚终于忍不住碰了她,我以为她会反抗,会生气,会骂我,甚至会打我。但她没有。
    我当时喝了半瓶白酒的酒劲瞬间醒了大半,手僵在她肩膀上都忘了收,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她下一秒把我踹下床。结果她反倒侧过脸来看我,眼睛在暗里亮得很,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给我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回抽手,嘴都瓢了,连声说对不住对不住,我喝多了犯浑,你别往心里去,我现在就回客房睡。 结果她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我也不敢挣,就任由她拽着坐回床边。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个折得皱巴巴的A4纸递我,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扫了一眼,抬头就是市肿瘤医院的诊断报告,几个字砸得我眼晕,再往下看,是乳腺浸润性癌,分级是早期,后面还夹着两张住院通知单,日期是上周三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攥着纸的手都在抖,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就靠在床头,指尖反复抠着床单上的小绒球,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说其实结婚刚半年她就摸到左胸上有个硬疙瘩,一开始不敢去查,怕是治不好的病,也不敢跟我说。本来我俩就是相亲认识的,当时就是觉得条件合适凑着过日子,没多少感情基础,真要是查出来啥问题,她怕我转头就提离婚,还得闹得两边亲戚人尽皆知,太丢人。 这两年她躲着我、不让我碰,就是怕我摸出来那个肿块,也怕自己对着我时间长了忍不住说漏嘴,干脆直接搬去了次卧,白天正常上班,下班回来就躲在房间里查相关的资料,偷偷攒工资和年终奖,本来已经攒够了手术费,打算下周谎称去外地出差,自己偷偷去住院,等做完手术恢复好了,就跟我提离婚,不拖累我。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才发现她比刚结婚的时候瘦了快二十斤,脸颊都凹下去了一点,以前我还以为她是在减肥,还总给她买减脂餐,现在想想真的蠢得要死。这两年我也不是没怨过她,上次我妈旁敲侧击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躲在楼下单元门门口抽了半盒烟,差点就上楼提离婚,结果刚掏钥匙开门,就看见她端着碗醒酒汤站在玄关,汤里还放了我最爱加的红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当时没忍住红了眼,说你是不是傻,我俩领了证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一起扛?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说这两年我对她什么样她都记在心里,去年冬天她急性肠胃炎半夜上吐下泻,是我裹着羽绒服背她去医院,在急诊守了她一整夜,连眼睛都没合,她早就动心了,就是越在意越不敢说,怕术后少了一侧乳房,我会嫌她不完整,怕日子过不长,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拖累我。 当天晚上我就给我姐打了电话,我姐在市医院当护士,帮着联系了乳腺科最好的主治大夫,第二天一早我就陪着她去办了住院,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进手术室之前她攥着我的手直抖,说要是我以后嫌弃她,她也不怪我,我敲了敲她的脑门,说你少胡思乱想,等你好了我们还得去三亚看海呢,上次你刷短视频看人拍的海边日落,盯了快十分钟我都看见了。 手术很成功,因为发现得早,不用化疗,只需要吃几年的药控制就行。术后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会不会丑,我当时给她剥橙子,说丑什么,这是你跟病魔打仗赢了的军功章,我巴不得天天跟人炫耀。 出院之后她就搬回了主卧住,一开始还有点别扭,换衣服都躲着我,我就故意洗澡的时候不关门,露出我以前骑摩托摔了留的一后背的疤,凑到她跟前跟她比谁的疤更威风,逗得她直笑。 现在我们刚过完三周年纪念日,上周她还跟我商量,说等明年开春,我们去领养个小姑娘,我说到时候就留长头发,穿小裙子,咱们一家三口去海边。前几天她洗澡还喊我进去给她搓背,完全不避讳了,昨天复查,大夫说恢复得特别好,跟正常人没两样。 昨天晚上我俩窝在沙发上吃外卖,她突然往我嘴里塞了块烤鸡翅,说当年要是早点跟我坦白就好了,白瞎了两年的好日子。我啃着鸡翅没说话,其实我心里也挺庆幸,那天晚上我没借着酒劲乱发脾气,不然我就得错过这辈子最好的人了
    家里那些事儿
  • 三十出头的时候,我还是个处女。我认识一个男生才10多天,有天下午他来找我玩。
    ​那天晚上,我把他那把伞擦干后,顺手放进了门口柜子最底层。后来我才明白,很多事一开始都像那把伞,看着只是借放一下,实际上已经进了家门,迟早要牵出别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楼下的菜摊刚支起来,婆婆就提着一兜青菜进门了。她一眼看见柜门半开,里面露出一截黑伞把,脸色立刻沉下来,问我:“家里又来客了?”我正在煮粥,锅里咕嘟咕嘟响,只能装作随意地说:“朋友落下的,晚点来拿。” ​她把青菜往灶台上一放,声音不高,却句句带刺:“朋友?你结婚这么多年,屋里进出谁,难道我还不能问?”我没接话,拿勺子搅了搅锅底,米香一出来,反倒把屋里的火气衬得更明显。 ​其实那天最先发脾气的不是婆婆,是我丈夫。昨晚他加班回来,看见那只一次性纸杯还摆在桌上,脸就拉长了。他没问是谁,只问我:“你是不是觉得家里太清净了?”我说了句“只是来坐坐”,他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去洗脸,水声哗啦啦,像把话都冲进了下水道。 ​这事搁在别人家,可能就是一句误会,可在我们家,一点小东西都能被放大成天大的事。婆婆嫌我不会做人,说女人家最怕招闲话;丈夫嫌我不够稳当,说我做事总留尾巴。我倒觉得好笑,家里明明三个人,却像三方坐在一张小桌上,各自盯着对方碗里的饭。 ​中午吃饭时,婆婆又提起那把伞。她夹了一筷子咸菜,慢悠悠地说:“伞是小事,手脚不干净的人,才会把小事弄成大事。”我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放下碗说:“妈,您要是觉得我不干净,那您就当我没煮这锅粥。”话一出口,桌上顿时静了,连汤勺碰碗的声音都显得特别响。 ​丈夫皱着眉看我,像是想劝,又拉不下面子。他说:“你少顶嘴。”我反问他:“那你呢?昨晚连问都不问一句,今天倒会教我做事了?”他被我噎住,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最后只闷闷说:“家里就图个安生。”可安生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熬一锅老汤还难。 ​下午我把那把伞拿出来,撑开放在院里晾着。风一吹,伞面鼓起又落下,像谁在憋着一口气。婆婆站在廊下看了半天,忽然问我:“那人到底是谁?”我说:“以前单位里认识的,来借个水,坐了十分钟就走了。”她没再追问,只嘟囔了一句:“男人女人,最好别总单独见。” ​我听了这话,忽然有点想笑。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怕,怕家里再生出一点她管不住的事;丈夫也不是不信我,他是怕别人说他头上不好听。大家怕的都不是一把伞,而是自己在这家里没了底气。 ​傍晚,丈夫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袋鸡蛋,站在门口看见院里晾着的伞,神色缓了缓。他把袋子递给我,说:“晚上煎个蛋吧,妈爱吃。”我接过来,心里那口憋了一整天的气,忽然就散了大半。人到中年才知道,日子里最难的,不是争输赢,是谁都不肯先低头。 ​后来那把伞一直没再有人来拿,最后被我收进杂物间,和旧脸盆、坏扫帚放在一起。婆婆偶尔看见,也不再提起;丈夫回家晚了,会主动先问一句“饭好了没”;我也学会了,很多话不必争着说完,留一点空,家才能继续过下去。​​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婆有个好闺蜜,丰满漂亮肤白貌美,她经常来我家玩,昨晚,我老婆出差,听到有人按门铃,我打开一看竟是我老婆的闺蜜,她冲进来狠狠抱住了我。
    我的双手僵在半空,一动没敢动。 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我没去关门,任由走廊的冷风往屋里灌。我就那么挺直腰板站着,像根木桩子。直到胸口的T恤洇开了一大片湿凉,耳朵边传来细碎的、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我才把原本想推开她的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 我用脚后跟把门带上,反锁。 她跌坐在沙发上,妆全花了,手里死死攥着个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她没带包,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脚踝肿得老高。我没问怎么了,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从冰箱里翻出几个剩下的冰袋,用毛巾裹好递给她。 “十二万,全没了。”她盯着地板,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那是她攒了三年的嫁妆钱。那个跟她谈了两年、连婚期都定了的男人,带着这笔钱和另一个女人消失了。临走前,还把她推下了单元门的台阶。 我没接话,拿过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直接拨通了我老婆的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我把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她。我老婆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嗓门瞬间高了八度。我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自己起身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客厅里的哭诉。我下了一大碗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撒了一把葱花。 面端上去的时候,她们的通话还没断。我老婆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骂着,末了对我说:“让她今晚住咱家,睡客房,你把门锁好去书房凑合一夜,我明天头班高铁回来。” 我点点头,没说话,把筷子递给闺蜜。 她看着那碗冒热气的面,眼泪又掉进了汤里。她大口大口地吃着,像是在吞咽某种巨大的委屈,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也说不出来。 那一晚,我睡在窄小的书房沙发上。隔着门,我听见客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洗澡声,还有翻身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我睁眼看着天花板,烟瘾犯了,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最后还是没点火。 半夜里,外头下起了雨。 第二天清晨,我老婆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家门。她顾不上换衣服,冲进客房抱住闺蜜。我没过去凑热闹,默默去楼下买了三份豆浆油条。 后来的半年,这个家里多了很多东西。多了一副牙刷,多了一双拖鞋,多了一份经常需要我们夫妻俩去帮着录口供、跑法院的琐碎。 现在的她,剪短了长发,在一家超市当主管,早出晚归。 前几天周末,她又来我家吃饭。吃完饭,她抢着去刷碗。我老婆在阳台收衣服,我在客厅换灯泡。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照在那些洗得发白的围裙和油腻腻的碗筷上。 她站在水池边,背对着我们,水声哗啦啦地响。她忽然轻声哼起了一段旋律,调子有点走音,但听得出来,那是首轻快的歌。 我老婆停下揉衣服的手,跟我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刚收下来的被子叠得平平整整
    家里那些事儿
  • 床角的影子
    ​​45 岁丈夫瘫痪不能下床,却仍有生理需求,妻子想方设法让人动容。那天晚上,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李秀兰把遥控器音量调小了些,侧耳听了听里屋的动静。丈夫陈建国咳嗽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像从厚厚的棉被里透出来。她站起身,走到厨房,从保温壶里倒出半杯温水,又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放在掌心看了看,才和水杯一起端进卧室。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五瓦的小夜灯,昏黄的光裹着整张床,陈建国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半边身子僵直不能动,唯独眼珠跟着她的脚步转,目光里裹着几分局促,又藏着压不住的焦躁。 ​​李秀兰走到床边,弯腰扶着他的后颈,力道放得极轻,把水杯凑到他唇边。陈建国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温水,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他闭了闭眼,搭在床沿的手,指尖还在不停抠着洗得发白的床单,床单边角被他抠得起了一圈毛球。 ​​这药,她藏了整整一年。 ​​刚瘫痪那会,陈建国清醒后没多久,夜里总辗转着挪动僵硬的身子,疼得额头冒冷汗,也不肯哼一声,可那双眼睛里的躁动,她看得明明白白。她没敢问,第二天凌晨四点就爬起来,赶最早的班车去县城医院,绕着圈子跟大夫打听情况,才拿到这款温和的药,大夫反复叮嘱,每日只能吃一粒。 ​​从那以后,调小电视音量、倒温水、取药片,成了她每晚的固定流程。白天她要给丈夫擦身、喂饭、端接便器,还要抽空去村口的玩具厂做零活,手指被胶水粘得脱皮,回家就用热水泡一泡,再继续伺候丈夫,手掌心的薄茧一天比一天厚。 ​​三天前,小叔子陈建军来过。他拎着一袋快放坏的橘子,坐在床沿,手指反复蹭着裤腿侧面的污渍,眼神总往墙角的旧木衣柜飘,那是家里唯一带锁的家具。“哥,你这躺了两年,嫂子也熬了两年,要不我把你送回老家,娘帮着照看,嫂子也能松快松快。” ​​李秀兰当时正给陈建国按摩萎缩的小腿,手掌在他松垮的皮肤上反复揉搓,动作没停,只是指节不自觉地绷紧,按得丈夫指尖轻轻颤了颤。“老家没暖气,他腿怕凉,一冻就抽筋。”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半点情绪。 ​​“那笔工伤赔偿三十六万,你不是一直锁着吗?”陈建军的声音低了半分,眼神飘向窗外,“拿出来找个护工,总比嫂子一个人扛着强,你也别太犟。” ​​李秀兰猛地停下按摩的手,把擦身的毛巾狠狠搭在瓷盆沿,瓷盆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溅出的水珠打湿了地面。她没接话,转身去收拾桌上的橘子,烂掉的果子被她随手丢进垃圾桶,塑料袋揉成一团,发出刺耳的窸窣声。 ​​此刻卧室里,电视里的综艺早已结束,只剩客厅传来微弱的电流声。陈建国攥了攥唯一能动的拳头,指节泛白,哑着嗓子开口:“以后别喂药了,我扛得住,别再折腾了。” ​​李秀兰坐在床沿的矮凳上,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指尖把单子边缘揉得发毛,缓缓摊在床头的枕头上,正好落在陈建国眼前。 ​​那是县城康复科的缴费收据,每月两千八,整整交了十个月,收款人一栏签着她的名字。 ​​她抬眼看向丈夫,眼神没躲,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带着实打实的分量:“那三十六万赔偿,你弟买房结婚时借走三十万,没打欠条,至今没提过还。这药不是压你念想的,是帮你修复神经、缓解身体不适的康复药。我每天做三份零工,攒的钱全交了康复费,没动过家里一分余钱。” ​​一句话落地,卧室里彻底没了声响,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敲着空气,每一声都砸得人心里发沉。陈建国的眼珠僵在那张收据上,半天没动,原本僵直的半边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哆嗦着,眼眶慢慢红了,却始终没掉一滴泪。 ​​李秀兰没再说话,伸手把他踢开的被子往上拢了拢,严严实实盖住他发抖的肩膀,转身把留着的窗缝合紧,窗外的冷风彻底被挡在外面。小夜灯的光柔得很,把两人挨在一起的影子,轻轻叠在了床脚,再也分不开。
    家里那些事儿
  • 昨天老公喝多了,一回家见我在床上睡着,就弯下腰来亲我 —— 这一下直接把我弄醒了,还听见他边亲边嘟囔:“老婆,我就喜欢你这樱桃小嘴。”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股子酒气混着陌生的甜香扑过来。不是我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洗衣液,倒像是某种水果味的护手霜。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他没站稳,踉跄着靠在床头,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屏幕亮了。 ​他平时喝多了也黏人,但从没说过这种话。我和他处了五年,他总笑我嘴唇厚,说亲起来像“发面馒头”,今天怎么突然变“樱桃”了? ​我捡起手机想给他充电,解锁屏保的瞬间,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小樱”,头像是个咬了一半的樱桃蛋糕,消息内容是:“王哥,你到家没?今天谢谢你帮我挡酒呀,改天请你喝奶茶~” 下面还有条未读语音,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王哥你最疼我了~” 娇滴滴的女声,尾音拖得老长,“下次我还跟你一组出差,你答应给我带的苏州梅花糕可别忘了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公上周去苏州出差,回来只给我带了包平江路的芡实糕,说“其他都不好吃”。 ​他这时哼唧着往我身边凑,手还在我脸上摸索:“樱樱乖,睡觉觉……” ​“樱樱?” 我声音有点发紧,把他的手挪开,“张磊,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醉眼朦胧地眨了眨眼,突然“哎呀”一声坐直了,酒似乎醒了大半:“老婆?你怎么醒了?我……我刚做梦呢。” ​“梦见谁了?梦见樱樱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这个小樱是谁?苏州梅花糕是买给她的?” ​他脸“唰”地白了,抓过手机手忙脚乱地解释:“是……是新来的实习生!叫李樱,昨天部门聚餐她被客户灌酒,我帮她挡了几杯,就……就开了句玩笑说她嘴长得像樱桃……” ​“开玩笑?” 我想起他刚才亲我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开玩笑需要记着给她买梅花糕?开玩笑需要喝多了抱着我喊别人名字?” ​他急得额头冒汗,翻出聊天记录给我看:“你看你看,都是工作!就昨天聚餐后她发了条感谢消息,我都没回!梅花糕是她说她老家在苏州,念叨了句想吃,我随口应的,根本没买!” ​我一条条往上翻,确实大多是工作对接,只有几条闲聊,最近的一条停留在昨晚十点:“王哥早点休息,晚安~” 他回了个“嗯”。 ​“那你身上的香味哪来的?” 我还是没松气。 ​他愣了愣,突然拍大腿:“哦!下午帮她搬文件,她护手霜蹭我袖子上了!她说是什么樱桃味的,我还说难闻来着!” 他把胳膊凑到我鼻子前,“你闻,是不是这个?” ​一股淡淡的樱桃味飘过来,和刚才闻到的一样。我看着他急得快结巴的样子,想起他平时连换个牙膏都要问我意见,确实不像会搞暧昧的人。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还给他:“以后少跟女同事开这种玩笑,尤其别喝多了胡说八道。” ​他连忙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老婆你别生气,我明天给你买十斤樱桃,让你吃个够!” ​我被他逗笑了,心里那点堵得慌也散了。夫妻过日子,哪能没点小误会?不过话说回来,这“樱桃小嘴”的称呼,我记下了——改天非让他把“发面馒头”的账也算算。 ​
    家里那些事儿
  • 我 42 岁了,特别讨厌老公碰我,昨天老公偷偷亲了我一口,我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提出了离婚,虽然早就有和他离婚的想法了,但是从他嘴里提出离婚我又难以接受,不过我还是答应了。
    预约是下周一。还有三天。 周六那天,我把自己的东西都归置到了次卧。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就是把枕头被子抱过去。次卧以前是给孩子预备的,孩子住校后,就一直空着,有股淡淡的灰尘味。我开了窗通风,也没仔细打扫,就这么凑合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家旅馆的陌生人,错开时间使用厨房和卫生间。周日晚上,我听见他在主卧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少有的温和。大概是打给家里老人吧,我想,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该通知的父母亲朋,到时候还得费一番口舌。 周一早上九点,我们准时出门。他开车,我坐在副驾。路上我们都看着前方,谁也没先说话。快到民政局时,路过我们结婚时常去的那家商场,现在外墙都翻新了,认不太出。他忽然说了一句:“孩子那边,我来说。” 我点点头,“好。” 手续办得比想象中快。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流程式地问几句,盖章,递过来两个暗红色的本子。接过本子时,我的手指碰到他的,两人都很快缩了回去。 走出大门,阳光晃眼。我们并排站在台阶上,他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你……”他顿了一下,“房子归你,我月底前搬走。钱按之前说好的分。” “嗯。” 我应着。这些早在冷战时就已经扯清楚无数遍了。 “那我走了。” 他掐灭刚抽两口的烟,转身下了台阶。 我叫的网约车刚好到了。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已经拐出路口,不见了。司机问我空调温度合适吗,我说可以。车子汇入车流,熟悉的街道开始后退,我突然觉得有点饿,才想起早上什么都没吃。 我没有直接回那个即将不再属于“我们”的家,而是让司机停在了一家以前常去的早点铺旁边。点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老板娘还认得我,笑着问:“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还是老样子?” 我笑了笑,没多说。吃着吃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进了豆浆里,我赶紧低头擦掉。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一种紧绷太久后,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回到家,屋里还是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但空气里已经浮动着一种“结束”的味道。我开始真正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只是次卧那些,还有藏在主卧衣柜深处,属于我结婚前的衣服,一些旧书,日记本。翻到一本相册,是我们刚结婚时去海边玩的,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挤在一起,皮肤晒得发红。我看了几秒,合上,塞进了要带走的纸箱最底下。 收拾到书房时,发现书桌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我几年前丢了一只的耳钉,当时找了很久。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还收在这里。我捏着那只小小的耳钉,在窗边站了很久。最后,我把它放回了抽屉原处。 傍晚,他发来一条短信,说今晚不回来了,住朋友家。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我给自己煮了碗面,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吵闹的综艺节目当背景音。一个人的餐桌,显得特别大。 夜里,我躺在次卧的床上,还是睡不着。但这次不是因为床垫硬,也不是因为不习惯。我在想明天要做的事:去物业更新户主信息,联系中介把锁换掉……还想,要不要把客厅那盏我一直讨厌的、过于华丽的水晶灯拆下来。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早,我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睁开眼,看着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道崭新的阳光,我知道,这一天,以及以后很多天,都真正是我自己的了。我起床,拉开窗帘,开始盘算今天具体该从哪里开始
    家里那些事儿
  • 大清早的,公公就钻进了儿媳妇房里,见儿媳妇还赖在床上没起,伸手就去掀人家的被子。刚巧被儿子撞了个正着,当下就抄起家伙把他爹脑袋开了瓢,老爷子抱着流血的脑袋嗷嗷叫着跑出去了。
    ​儿子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只铁制的水瓢,瓢沿上沾着鲜红的血,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刚才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看到爹的手碰到媳妇的被子,脑子里的弦一下就断了。儿媳妇坐在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嫁过来快两年,公公一直没什么边界感,总觉得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进她和丈夫的房间从不敲门,有时还会当着她的面赤着膊,她跟丈夫提过好几次,丈夫每次都去跟公公说,可公公总说她小题大做,还说乡下人家哪有那么多规矩,做儿媳的就得听公婆的,丈夫磨不过老爷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她没想到,公公竟然会大清早进房掀她的被子。 ​院子里很快传来了老爷子的叫喊声,声音又粗又哑,混着委屈和愤怒,在清晨安静的村子里格外刺耳。邻居们听到动静,都披着衣服从家里出来,围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有人看到老爷子捂着头,指缝里不停往下滴血,赶紧上前问怎么回事,老爷子也不细说,只喊着儿子不孝,打亲爹,还说要去村委会告他,让村干部评评理。 ​婆婆从灶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烧火棍,看到老爷子头上的血,又看到儿子站在房门口攥着水瓢,瞬间就明白了大半,她先是骂儿子下手太狠,不管怎么样都是亲爹,哪能往头上打,又拉着老爷子的胳膊,想看看他的伤,老爷子一把推开她,依旧在院子里喊骂,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连儿媳妇也捎带上了,说儿媳妇勾得儿子忤逆不孝,是个搅家精。 ​儿媳妇听到这些话,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儿子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委屈藏都藏不住。儿子看到媳妇哭,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他走到院子里,指着老爷子说,今天这事不怪他,是老爷子先没规矩,大清早进儿媳的房间掀被子,换哪个男人都忍不了,他还说,之前就跟老爷子说过无数次,男女有别,进他们的房间要敲门,老爷子从来不听,这次是给他个教训,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开瓢这么简单了。 ​老爷子被儿子怼得说不出话,只是梗着脖子喊,我是他爹,我进我儿子的房怎么了,他的媳妇也是我的儿媳,我看一眼怎么了,乡下人家哪有那么多穷讲究。围在门口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老爷子确实做得不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公公随便进儿媳房间的,更别说掀被子了,也有人说儿子下手太狠,毕竟是亲爹,就算有错,也不能往头上打,传出去不好听。 ​村支书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他先让村卫生室的医生过来给老爷子处理伤口,医生看了看,说只是头皮破了,没伤到骨头,消消毒缝几针就没事,老爷子这才稍微安静了点,只是看儿子的眼神依旧充满怒气。村支书把一家人叫到堂屋,先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对着老爷子一顿批评,说他思想太老旧,没有边界感,男女大防是最基本的规矩,就算是亲公公和亲儿媳,也得保持距离,进晚辈的房间敲门是起码的礼貌,不能拿乡下的规矩当借口,委屈了儿媳。 ​接着村支书又说儿子,下手太冲动,就算老爷子有错,也不能动手打人,还是往头上打,要是真出了大事,后悔都来不及,做儿子的,就算有怨气,也得好好说,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儿子低着头,没反驳,他知道自己下手狠了点,但他不后悔,他说只要老爷子以后守规矩,这事他可以当没发生,要是老爷子还像以前那样,他宁愿带着媳妇搬出去住,也不想再因为这些事闹矛盾。 ​婆婆在一旁不停打圆场,一边让老爷子跟儿媳道歉,一边让儿子跟老爷子认个错,老爷子一开始不肯,觉得自己是长辈,跟晚辈道歉丢面子,村支书又劝了半天,说长辈更要明事理,做错了事就得认,不然家里的矛盾永远解不开,老爷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儿媳妇说了句对不起,说自己下次会注意。儿媳妇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心里的疙瘩已经结下了。 ​儿子也跟老爷子认了错,说自己不该动手打人,然后把医药费拿了出来,让老爷子好好养伤。邻居们见事情解决了,也都散了,只是这件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有人夸儿子护媳妇,明事理,也有人说这家人的矛盾只是暂时压下去了,以后指不定还会闹。 ​从那以后,老爷子再也没随便进过儿子儿媳的房间,进门前都会先敲门,也不再当着儿媳妇的面赤着膊,只是家里的气氛却变了,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却没什么话可说,偶尔说几句,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再也没有以前的热络。儿子和儿媳商量着,等攒够了钱,就在村子边上盖一间小房子,搬出去住,离得远一点,或许矛盾就会少一点,毕竟亲情重要,但彼此的边界和尊重,更重要。
    家里那些事儿
  • 天刚亮,男人就站在了我家院门口,眼睛死死盯着隔壁。
    我让他进屋,他摆摆手,看我一个女人在家,说啥也不进,就隔着门槛说话。 他说,他必须等。等那个女人的老公回来。 他说,那女的亲口跟他讲,今天就是约好去办离婚证的日子。所以他才来的,有备而来。 他住过来两天,那女的突然让他先回家待几天。他问为什么,来回折腾多远。 女人说,她“小老公”十三号回来,得先让他回避一下。 男人这才知道,他们俩的离婚证,根本就没办。 女人跟他说,她和她老公在法律上还是两口子,他回来,自己必须留下他住两晚。还说一个多月没见,“可把她熬坏了,都想死他了”。 她说离婚可以,但前提是,她老公必须把她“答对满意了”,她才肯去民政局。不然,打死她都不去。 男人站在院子里,学着那女人的口气,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说,她还当着他的面,仔细描述她老公在床上多厉害,说哪怕天天挨打都值了。 “我不好意思跟你说太细,”男人声音很低,“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会跟现任这么细致地聊前任的私生活?这不是变态吗?” 他还说,那女的连她老公欠她八千块钱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他了。 所以他今天必须等,钱要不回来也认了,但这口气,必须得出。他要当着她老公的面,把这些话掰扯清楚。 院子里的风有点凉,他搓了搓胳膊,转头看着我,一脸的茫然。 “大姐,是你们这儿的人都这样,”他问,“还是就我运气不好?”
    家里那些事儿
  • 1978年的黄昏,邻居婶子用一碗饭,挡住了我要推开的家门,那年我12,爹在外地干活,娘去镇上卖鸡蛋,天黑了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肚子饿得咕咕叫,灶台是凉的,我掀开锅盖,啥也没有,我叹了口气,想着去邻居婶子家借点吃的,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开,邻居婶子端着一碗饭过来了,说小军,还没吃饭吧,婶子做了多,你拿去吃,我愣了一下,说婶子,我不饿,她说你骗谁呢,你肚子叫得我都听见了
    ​我接过碗,指尖碰到碗沿有点烫,赶紧缩了缩手。碗里是掺了半块红薯的米饭,上面盖着一小勺炒萝卜丝,油星子浮在上面,闻着香得很。我低头说了声谢谢,端着碗跑回屋里,坐在小板凳上狼吞虎咽。红薯甜丝丝的,米饭有点糙但管饱,萝卜丝咸淡刚好,没几口就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我把碗洗了三遍,放在灶台边,心里想着等娘回来一定要告诉她婶子的好。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娘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空篮子,裤脚沾了泥。她一进门就问我吃饭没,我把婶子送碗饭的事说了。娘皱着眉拍了拍我的头:“婶子家也不宽裕,她家小敏比你小两岁,粮食本来就够紧的。明天我把家里攒的那六个鸡蛋拿三个给婶子送去,不能白吃人家的。” ​第二天早上,娘煮了两个鸡蛋给我当早饭,剩下三个用布包好,拉着我去婶子家。婶子开门看到我们,笑着让进屋。娘把布包递过去:“他婶,昨天多亏你给小军送饭,这几个鸡蛋你拿着,给小敏补补身子。”婶子赶紧推辞:“哎呀,多大点事,一个孩子饿肚子哪行?鸡蛋你留着,小军正长身体呢。”娘硬塞到她手里:“你就拿着吧,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婶子没法子,只好收下了。 ​从那以后,我们两家走得更近了。婶子要是蒸了窝窝头,会给我家送两个;娘要是腌了雪里蕻,也会给婶子端一碗。有一次,婶子家的小敏半夜发烧,她男人在外地做工没回来,娘知道了,赶紧背着小敏往镇上卫生所跑,还垫了五毛钱医药费。婶子后来要还,娘说啥也不肯要:“都是街坊,这点钱算啥?” ​秋天的时候,爹从外地回来,带了半袋白面和一小包红糖。娘让爹给婶子家送了二斤白面和二两红糖。婶子拿着红糖,眼睛都红了:“你们太客气了,这红糖我家小敏过年都没吃过呢。”爹笑着说:“都是应该的,当年小军饿肚子,多亏你给了碗饭。” ​冬天的时候,下了场大雪,我家的柴火不够烧,婶子的男人砍了自家的柴,给我们送了一捆过来。娘要给钱,他摆手说:“邻里之间,帮个忙而已,提钱就见外了。” ​后来我长大了,去城里读书工作,每次回家都会去看婶子。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说:“当年那碗饭算啥,你还记这么久。”我笑着说:“婶子,那碗饭不仅填饱了我的肚子,还让我知道了啥叫邻里情。”直到现在,我还常常想起1978年那个黄昏,婶子端着碗站在门口的样子,心里暖乎乎的
    家里那些事儿
  • 冯导和19养女事情上热搜,
    ​我好奇查了一下, ​才发现徐朵实在是不简单!原来她在冯导家地位不一般。 ​徐朵2岁时被冯小刚夫妇收养,这么多年来,冯小刚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疼。为了治好她的眼疾,四处求医;上学给她最好的教育,还送她出国读书;长大后带着她出席各种活动,全力支持女儿。 ​​十几年悉心照顾,父女俩感情特别深,徐朵一直很黏冯小刚,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普通父女。 ​​可最近两人亲密道别的画面曝光后,不少人觉得孩子已经19岁了,这样的举动缺少边界感,争议也随之而来。 ​​网友说:养了十几年和亲爸没区别,关系好很正常,没必要上纲上线。 ​​在我看来,家人之间的感情本就很自然,从小养大的亲情,亲密一点也可以理解,没必要用苛刻眼光去过度解读。 ​​大家觉得,成年父女之间关系亲密,真的算没有边界感吗?
    娱乐八卦阵
  • 单亲妈妈宁愿卖淫赚钱养家,也不选择和前夫复合。
    ​李秀梅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她摸着黑数了数床头柜里的钱,三百块,刚好够这个月的水电费和女儿的课外班。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去卫生间冲洗,怕吵醒隔壁睡觉的女儿。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自从离婚后,她带着六岁的女儿从老家跑到这座城市,没学历没技能,找过服务员的工作,一个月两千八,交完房租就剩不下什么。女儿幼儿园要钱,后来上小学也要钱,课外班更是一笔大开销。她不想让女儿输在起跑线上,咬咬牙把孩子送去了那个一个月八百块的画画班。 ​刚开始她只是在一家洗脚城打工,后来有个大姐跟她说,你这样不行,累死累活也就够个温饱。大姐给她指了条路,来钱快,就是名声不好听。李秀梅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去了。 ​她想得很清楚,身子是自己的,脏了可以洗干净,但女儿的将来不能耽误。 ​前夫张建国是上个月找来的。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她的住址,直接堵在幼儿园门口。李秀梅去接孩子的时候,看见他蹲在路边抽烟,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都凹进去了。 ​“秀梅。”他站起来,烟头扔地上踩灭。 ​李秀梅下意识把女儿往身后藏。女儿探出脑袋喊了声爸爸,她拦都拦不住。 ​张建国这次来是求复合的。他说自己戒了赌,在老家工地上干活,一个月能挣五六千。他说以前是混蛋,对不起她们娘俩,现在真想改。他说回去好好过日子,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李秀梅听完,就问了三个问题。 ​“你妈能接受我吗?” ​张建国愣了一下,说:“我妈年纪大了,脾气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欠的那些债还完了吗?” ​“还……还差一点,两三万吧,慢慢还就行。” ​“我要是生不出儿子怎么办?” ​张建国不说话了,低着头又点了一根烟。 ​李秀梅笑了,笑得特别冷。她想起那些年在婆家过的日子,婆婆嫌她生的是丫头,天天指桑骂槐。张建国输了钱就喝酒,喝了酒就打人,打完又跪着求原谅。她忍了五年,最后是女儿发高烧,他还在外面赌钱,她才彻底死了心。 ​“你回去吧。”她拉着女儿要走。 ​张建国突然拦住她,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现在干啥,你以为我不知道?干那种事,你不嫌丢人?让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李秀梅停住了。 ​她转过身,盯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一字一句说:“我丢人?我确实丢人,但我是为了让孩子吃饱穿暖去丢人。你呢?你打老婆赌钱的时候,想过丢人不?” ​张建国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拽她。 ​这时候旁边有人喊了一嗓子:“干嘛呢!” ​是个穿保安服的老头,拿着橡胶棒往这边走。张建国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走了。 ​那天晚上,李秀梅破天荒没接客。她坐在女儿床边,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看了很久很久。 ​女儿在梦里翻了个身,嘟囔着说:“妈妈,我今天画了小金鱼,老师夸我了……” ​李秀梅眼眶红了,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说:“妈妈知道了,睡吧。” ​她不是没想过回去。一个人扛着太累了,有时候累得喘不过气,也想有个肩膀靠一靠。但那个肩膀如果是张建国的,她宁愿继续累下去。 ​有些路一旦走出来,就回不去了。不是因为脏,是因为看清楚了一个人,看清了自己能承受什么,不能承受什么。 ​第二天下午,李秀梅去接女儿放学。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张建国又来了,这回还带着他那个尖嘴猴腮的妈。老太太一看见她,扯着嗓子就喊:“李秀梅你个不要脸的,干那种龌龊事,还有脸接孩子?我今天就让大家伙评评理!” ​正是放学的时候,校门口全是家长和孩子,一下子就围过来好多人。 ​李秀梅脸色煞白,手都在发抖。她看见女儿从校门口走出来,看见那个场面,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老太太还在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张建国在旁边装好人,假惺惺地拉他妈:“妈,别说了,咱回去好好说……” ​李秀梅深吸一口气,走到女儿跟前,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捂住她的耳朵。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老太太,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楚: ​“骂完了吗?骂完了我说话。” ​老太太愣了一下。 ​“我干什么了,我自己认。但我想问问你,你儿子当年打我骂我的时候,你管过没有?你儿子赌钱把家底输光的时候,你管过没有?我带着孩子净身出户的时候,你们娘俩在哪?” ​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转,但没掉下来。 ​“我现在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可我每一分钱都花在我女儿身上,我交学费,我买衣服,我给她报画画班。你们呢?你们今天来,是要给孩子交学费来了,还是想让我们回去给你们当牛做马?” ​旁边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老太太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张建国想上前,被几个男家长拦住了。 ​李秀梅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说了一句话。 ​“闺女,记住今天的事。记住你妈是什么样的人,记住你爸是什么样的人。等你长大了,自己评判。” ​说完她抱着女儿,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她照常接客。
    家里那些事儿
  • 舅妈嫁给舅舅前离过婚,舅舅成为首富,我们才知道功劳都是舅妈的

    1天前
    70跟贴
    图片
  • 儿媳妇十四岁就与我儿子在一起睡了。初中同学到读完研究生。去年腊月二十六结婚了一年了。十几年的爱情长跑。
    这话我上周在小区凉亭跟老姐妹唠嗑顺嘴说出来,几个人手里的蒲扇都停了,瞪着眼瞅我,说你这当婆婆的咋这么糊涂,俩半大孩子懂啥啊,你也不管? 嗨,管啥啊,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情况,哪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时候刚上初二,我儿子叫小海,儿媳叫小禾。那年冬天特别冷,小禾她爸工伤走了,家里就剩她妈和一堆债。她妈一个人打三份工,经常深更半夜才回。有回小禾急性阑尾炎,疼得在床上打滚,是住对门的小海听见声,跑去砸我家门。我跟孩子他爸连夜把小禾送医院,垫了手术费。自那以后,这孩子一放学就来我家写作业,吃了饭再回去。 后来有天晚上,刮大风下暴雨,老房子停电。小禾她妈上夜班没回来。我过去一看,小姑娘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黑屋子里,浑身发抖。我就跟小海说,你去抱床被子,今晚让小禾跟你屋睡。小海愣一下,脸红了。我说你想啥呢,你睡地板,把床让给小禾。我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不能看着邻居孩子受罪不管。 结果第二天,小禾她妈来道谢,眼睛肿的。她拉着我的手说,姐,我实在顾不过来,能不能……让孩子在你家多待待?我给伙食费。我说快别提钱,多双筷子的事。就这样,小禾在我家住下了。俩孩子一个屋,中间拉了道帘子。小海把床让出来,自己真睡了好几年的地板。 那些年,我看着他们一起写作业,一起背单词。小禾妈给的伙食费,我一分没动,都存着。俩孩子都懂事,小禾抢着洗碗扫地,小海有啥好吃的都先分她一半。有回我看小禾盯着同学的新书包看,第二天,小海就用攒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说是考试进步我妈奖励的。其实我哪奖励了,是他自己省下来的。 高中他俩还在一个学校,学习更紧了。晚上一个在书桌,一个在小桌板,学到半夜。我给煮夜宵,两碗面,底下都卧个鸡蛋。小禾总把自己的鸡蛋夹给小海,说他瘦。小海又夹回去,说她脑子累得多补补。我看着,心里软乎乎的。 后来都考上大学了,好学校,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小禾妈日子也缓过来了,要接她回去住。小禾收拾东西那天,小海在屋里闷了一下午。临走,小禾塞给我一个存折,我打开一看,是她妈这些年给的钱,她一分没花,全存着,利息都算好了。她说,姨,这钱给您和我叔买点好的。 大学四年,他们没住一块,可每个周末都回家。小禾进门就系围裙,小海跟在后面打下手。吃完饭,一个刷碗一个擦桌,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我和他爸看着,就觉得,这俩孩子,分不开了。 读研究生的时候,小禾妈生病了,需要人长期照顾。小海每个周末骑车跨半个城去帮忙,买米买面,陪着去医院。有回我过去,看见小海在病房里给阿姨剪指甲,笨手笨脚但特别仔细。小禾妈拉着我说,姐,我这辈子最不放心的事,现在最放心。 去年腊月二十六,他们结婚了。婚礼上,司仪问怎么在一起的。小海拿着话筒,讲起了那个停电的暴雨夜。他说,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帘子那边偷偷哭。我就隔着帘子说,你别怕,以后我家的地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小禾在台上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她说,不对,现在不用睡地板了。 老姐妹们,你们说这是糊涂?我看着他们从半大孩子,长成能扛事的大人。这感情是夜里一盏盏灯照出来的,是一顿顿饭喂出来的,是难时候互相搀着走过来的。有些事,不在年龄大小,而在心真不真。日子是自己过的,路是自己走的,他们认准了,走稳了,我们当老人的,扶着点,看着点,剩下的,就是祝福了。 凉亭里蒲扇又摇起来了,没人再说话。风轻轻吹过,带着点饭菜的香味。我抬头看看我家窗户,灯亮着,俩孩子的身影在厨房里晃动,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子。我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心里满满的,踏实
    家里那些事儿
  • 1922 年,少妇将 17 岁的男孩藏进自家阁楼,整整十年,每日都在为爱痴狂,她丈夫却毫不知情!丈夫发现后被杀,凶手竟无罪释放...
    ​​多莉第一次把奥托藏进阁楼时,大概也没想到,这一藏就是十年。1922年,洛杉矶街头正吹着冷风,28岁的多莉站在家门口,看见了17岁的缝纫机修理工奥托。那时她的婚姻早就烂透了。 ​​丈夫弗雷德家底不错,做围裙生意,外人眼里像个体面人,回到家却是另一个样子:喝酒、发火、动手,稍有不顺就把拳头落在她身上。那天家里的缝纫机坏了,弗雷德不肯修,还顺口骂她。多莉看着上门修机器的少年,心里最先冒出来的不是爱情,而是一点久违的温和。 ​​奥托年轻、安静,说话也轻。他替她修机器,也替她把屋里那点慌乱遮过去。多莉后来会把他藏进阁楼,说到底,不只是心软,也是因为那时候她的日子已经坏到看不见别的出口。 ​​阁楼很小,窄得几乎不像能住人,可胜在隐蔽。弗雷德忙生意,很少上去,于是那地方反倒成了最安全的角落。多莉给奥托送饭、送热水、送纸笔书,像是在替他维持生活,也像是在替自己守住一点还没被家暴彻底打碎的东西。 ​​此后十年,奥托都躲在那间阁楼里。外面的美国正热闹起来,经济繁荣,爵士乐四处响,电影也越来越红,可奥托能看到的世界,不过是天窗外一小块天色。 ​​白天,他在阁楼里写字、画画;晚上,多莉偷偷把作品拿出去投稿,换回来一点微薄稿费。那点钱不多,却像是他们共同握住的一点证明:在这栋房子里,除了暴力和隐瞒,还有另一种生活在悄悄长出来。 ​​可楼下的日子并没有变好。弗雷德越来越凶,喝醉后不只是打骂,甚至还拿枪威胁多莉。她身上的伤一层压着一层,邻居多少知道些端倪,却没人真正插手。 ​​那时候的美国,看上去热闹体面,可家暴依旧常被当成“家务事”,很多女人就是这么被关在婚姻里,连喊疼都没人听。多莉也是一样,她不是不会逃,而是根本不知道还能逃到哪去。 ​​直到那个晚上,所有压着的东西一下炸开了。弗雷德再次醉酒施暴,多莉的呼救传到了阁楼。奥托终于冲了下来。 ​他看到的不是普通争吵,而是一个男人正把拳头狠狠砸向一个女人。情急之下,他抓起桌上的枪,扣动了扳机。弗雷德当场倒下,那一刻,十年躲藏被撕开了,阁楼里的秘密也再藏不住了。 ​​警方赶到后,多莉第一反应还是护着奥托,谎称家里遭了抢劫。可真相终究压不住。等案件走上法庭,事情反而第一次被完整摊开:邻居的证词、医院的验伤记录、奥托十年留在阁楼里的写作和画作,都一点点把这场婚姻真正的样子照了出来。 ​​法官最后认定,奥托是在制止正在发生的致命暴力,属于正当防卫;多莉长期遭受家暴,隐瞒案情也不予追究。 ​​这个判决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两个人最后脱了罪,更因为它第一次让很多人意识到,家暴不是可以轻轻带过的家事,而是真会逼人走到生死边上的事。对多莉来说,这不是一场漂亮翻身,而只是终于不用再在暴力里熬下去。 ​​案子结束后,她卖掉了洛杉矶的房子,和奥托搬到别处生活。奥托后来靠写作和绘画谋生,多莉开了一间小缝纫店。日子未必多轰烈,却总算不必再怕深夜的脚步声和举起的拳头。 ​​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不是阁楼藏了十年,而是一个女人竟真的只能靠这样见不得光的方式,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多莉和奥托后来得到了相对平静的生活,可这十年本不该发生。 ​​说到底,他们不是在浪漫地对抗世界,而是在一个不肯保护受害者的时代里,拼命替自己找一块能喘气的地方。
    煮酒论史
  • “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2004年,十七岁的儿子,目睹母亲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儿子直言:“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2004年的夏天,皖北某村庄的午后格外闷热,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十七岁的正雪萌背着书包,踩着滚烫的泥土往家走。 ​​正雪萌的父亲正文君,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甚至老实得有些懦弱。 ​​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乡邻接济长大,骨子里的自卑刻进了骨子里,走路总贴着墙根,见人就低头赔笑脸,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咽进肚子里。 ​​后来经人说和,正文君娶了邻村的任霞,夫妻俩勤勤恳恳种地,没多久就有了正雪萌,日子虽然清贫,却也安稳,任霞也曾是村里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任霞心里渐渐生出不满,她渴望被依靠、被重视,而懦弱的正文君,始终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 ​​这份空虚,被村里的地痞黄文龙钻了空子,他横行霸道,纠集混混欺压乡邻,凭着几句花言巧语,慢慢哄动了任霞的心。 ​​那天午后,正雪萌提前放学回家,刚走到自家篱笆边,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篱笆的缝隙里,母亲任霞依偎在黄文龙的怀里,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两人举止亲昵,全然不顾周围的一切。 ​​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在正雪萌眼里却比寒冬还刺骨,耳边的蝉鸣瞬间消失,手里的书包“啪嗒”掉在地上,他躲在树后,眼泪无声滑落,心里的信仰彻底崩塌。 ​​让他心寒的是,父亲正文君早就知道母亲的背叛。 ​​有一次,正文君扛着锄头回家,亲眼撞见两人厮混,却只是站在门口哆嗦半天,最后蹲在灶台边默默流泪,甚至自我欺骗是黄文龙强迫任霞,自始至终没敢反抗一句。 ​​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神和满脸无奈,正雪萌心里的敬重变成了深深的失望,一颗种子悄然埋下:父亲不敢做的事,他来做。 ​​事情很快走向失控,在黄文龙的鼓动下,任霞狠下心扔下丈夫和儿子,毅然跟着他离开了家,离开时没有回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仿佛这个家不值得她留恋。 ​​任霞的离开成了村里的笑柄,正雪萌每天上学都被村民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正文君则彻底垮了,他又当爹又当妈,拼命种地养家,还要忍受“窝囊”的嘲笑,却始终选择隐忍。 ​​可黄文龙并没有放过他们,他不仅霸占任霞,还时不时往正家扔砖头、半夜辱骂,甚至放话要弄死他们全家,后来更是变本加厉,一把火把正家的房子烧了个精光。 ​​正文君抱着正雪萌光着脚从火里逃出,看着焦黑的房梁和化为灰烬的家,只能蹲在地上痛哭,却依旧没敢报警。 ​​没过多久,任霞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她跟着黄文龙受尽折磨,被拳打脚踢,还被要求出去挣钱养他,走投无路的她哭着哀求正文君原谅,心软的正文君最终接纳了她。 ​​可任霞并未悔改,黄文龙在村口一招手,她就再次不顾家人感受跟着走了。 ​​这一次,懦弱的正文君终于忍无可忍,抄起铁锹就要去拼命,正雪萌担心父亲吃亏,悄悄从柴房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跟了上去。 ​​父子俩在河滩柳树林里找到了黄文龙和任霞,黄文龙搂着任霞说着浑话,看到他们还一脸嘲讽地挑衅,这副嚣张模样,彻底压垮了正雪萌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积压已久的愤怒、委屈和不甘瞬间爆发,正雪萌像一头失控的小豹子冲了上去,举起镰刀朝着黄文龙砍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双手和周围的泥土,黄文龙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看着倒在地上的黄文龙,正雪萌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坐在河滩石头上,平静地拨打报警电话,坦然承认自己杀了人。 ​​庭审那天,平日里沉默的正雪萌格外激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父亲的懦弱和母亲的背叛,而任霞和正文君只能低着头不停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因正雪萌未满十八周岁,法院酌情从轻处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他有期徒刑十年。消息传到村里,不少村民偷偷放鞭炮庆祝,说黄文龙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可没人能体会,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要在冰冷的牢房里度过最美好的十年青春。 ​​入狱后,任霞多次带着忏悔去探望,可正雪萌始终不愿正视她;正文君则彻底精神恍惚,每天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发呆,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每一天。 ​​在牢房里,正雪萌慢慢长大,从懵懂冲动的少年变成沉稳的青年,他开始反思,终于明白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家人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社会话题讨论圈
  • 我发现我老公真的是老了,才 50 多岁就开始无欲无求了。说一个丢人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都说家丑不外扬,但是我实在憋不住了,今天非要把这个事说出来,谁爱笑就笑去吧,不管了。上周二晚上,我特意洗了澡,换上了新买的真丝睡衣,还喷了点香水。我把晚饭的碗碟洗完,擦干净手,走到客厅去叫他睡觉。他正坐在沙发上戴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养生书,一页页翻得认真。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他蹭得一下就把书合起来夹到了胳肢窝底下,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脸绷得紧,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往常他翻养生书比逛菜市场挑菜还仔细,一页能看三分钟,今天这反应太反常,我当时就起了疑心,伸手就去抢他胳膊底下的书。 他躲,沙发本来就窄,俩人推来搡去的差点把茶几上我刚泡的菊花茶碰翻,他怕烫着我,手松了劲,书直接落到我手里。我翻了两页才发现不对,这书封皮看着是正经的养生指南,中间居然被掏空了,藏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叠皱巴巴的小票。 信封拆开一瞧,一沓红票子码得整整齐齐,下面压着张康复医院的预约单,抬头写的是我的名字,项目是膝关节微创术前检查,日期就定在下周六。那叠小票更有意思,全是小区门口快递驿站的夜间分拣签收单,还有对面中学门口修自行车的收费存根,每张落款都是他歪歪扭扭的签名,日期都是最近这俩月的,上班时间全是晚上七点半到十点半。 我拿着那叠小票抬头看他,他耳朵尖都红了,挠着后脑勺躲我的眼神,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啥时候摔的膝盖你忘了?上个月你下楼扔垃圾踩了个香蕉皮,膝盖肿了三天,你自己不当回事,贴俩膏药就说没事了,我拿着你之前拍的片子找医生问了,说半月板磨没了一半,再拖下去以后连楼都下不去。 我愣了,我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他居然记这么清楚。还没等我问,他又接着说,手术加后续康复得三万块钱,你不是念叨了好几年想去西双版纳看大象吗,那钱是你专门存的旅游基金,我不想动,就寻思着晚上出去干点活,俩月刚好能凑够,本来想等你做完手术康复得差不多了再告诉你,怕你心疼不让我去。 我低头去看他的手,前几年他虽然干技术活手上有茧,但也光滑,这才俩月,指节上全是小裂口,好几个手指头上还缠着创可贴,边缘都磨得起毛了。再闻他衣服上的味道,哪里是他之前说的跟老张下棋沾的二手烟味,全是快递盒的纸壳子味,还有点自行车链条的机油味。 我当时鼻子就有点发涩,捶了他胳膊一下,说你是不是傻,那旅游钱什么时候不能攒,你天天熬到十点多,本身血压就高,万一晕在路上怎么办?他嘿嘿笑,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橘子硬糖递过来,是我最爱吃的那款,他说我都盯着呢,每天出门前都测血压,没事,这糖是今天驿站老板给的,我特意给你留的,甜得很。 我剥开糖塞嘴里,确实甜,比之前买的整罐的都甜。我当时还特意选了他最爱闻的栀子花香水,前一天刷他手机看他购物车搜过好几次,本来想给他个惊喜来着,这会儿低头再看我身上穿的真丝睡衣,还有身上飘的那点香水味,突然就觉得好笑,我这还在家琢磨半天,以为他年纪大了对我没兴趣了,搞半天人家背地里天天在外头跑,就为了给我治膝盖。 我把那叠钱塞回信封,塞到他手里,说这钱你别攒了,明天我就把旅游基金取出来先做手术,等我腿好了,咱俩一起去西双版纳。他眼睛一下就亮了,说我还报了个老年摄影班呢,等去了西双版纳,我给你拍好多照片,比年轻时候我们去北戴河拍的还好看。 那天晚上我们也没早早睡觉,坐沙发上翻他那摄影班的宣传单,翻到十点多他才反应过来要去驿站干活,说今天干完最后一单就凑够三万了,我说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搭把手,他说什么都不让,说我膝盖不好,在家待着就行,他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巷口张阿姨卖的热豆浆,要多加糖的。 他换了外套出门,我站在阳台往下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背有点驼,走得还挺快,兜里的钥匙串叮铃哐啷的响,跟我们年轻时候他下夜班回来的动静一模一样
    婚恋的那些事儿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