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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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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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绝的不是抓奸在床,也不是小三上位。最绝的是,一个装修工,发现自己当护士的老婆,跟医院的副院长搞到了一起。他没吵没闹,一夜没睡,第二天跟老婆说:我不离婚,你去跟那个副院长讲,让他给我换个工作。老婆愣。
    ​我抽了半包烟,烟灰缸里堆成小山。老婆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拎着包去上夜班。门关上那声“咔哒”,像在我心口拧了颗螺丝。 ​三天后,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电话。“后勤科王主任,你明天去报到。”她眼睛看着地板砖的缝,那缝是我去年自己勾的,白水泥,匀称。 ​我去见了王主任。从外墙蜘蛛人,调到了医院内部维修组。工资从一天三百现结,变成了月薪四千二,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三千五。好处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坏处是,每天都能看见那个副院长。他姓陈,四十七岁,头发梳得水亮,白大褂一尘不染,查房时前呼后拥。 ​我的新工作是修水管、换灯泡、通马桶。陈副院长办公室的灯管坏过两次,一次是我去换的。他坐在大班台后面看文件,头都没抬。我站在梯子上,拧下旧灯管,12瓦的LED,飞利浦的。我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他桌上相框里,他儿子在国外的毕业照。我下来,把旧灯管用报纸包好,收拾工具。他始终没看我一眼。 ​日子像兑了水的酒,没滋没味地过。老婆开始给我炖汤,当归黄芪,一周两次。她夜班更多了,有时连续三四天,我们打照面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二十分钟。我学会了看医院的费用清单,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床位费60/天,护理费35/天,静脉输液8/次。我修过儿科病房的马桶,看着那些为几万块手术费愁白头发的父母,手里的扳手格外沉。 ​转折发生在十月。医院老住院部电梯老旧,要换新的。招标会前,陈副院长被实名举报,材料直接送到了纪委。举报信里,连三年前他儿子出国换汇的异常记录都有。院里风声鹤唳。 ​老婆那天下班特别早,脸色苍白。她坐在沙发上,手指绞在一起。“是你吗?”她问,声音发颤。 ​我没回答,从工具箱底层拿出一个旧信封,倒出一叠签收单。都是建材店的,时间跨度两年。每一张后面,都用铅笔写着极小字:某月某日,送某小区某栋,陈。还有几张加油票的背面,记着里程数,从医院到那个小区,来回17.4公里。 ​“我没举报他。”我把单子推过去,“我只是……记了个账。” ​她看着那些单子,肩膀开始抖,像寒风里的叶子。她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结婚八年,我第一次看她这样哭,没有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调工作,不是为了恶心你,也不是为了要挟他。”我点了根烟,没抽,看着它烧。“蜘蛛人,三十层楼,一根绳。去年我们队老刘,摔下去,赔了八十万。我死了,你怎么办?妈怎么办?” ​她猛地抬头,妆花了,眼睛又红又肿,很难看。我从没觉得她这么难看过,也从没觉得她这么真实过。 ​“那些单子……”她哽咽。 ​“早烧了。这些是复印件。”我把烟按灭,“账算清了,就过去了。” ​陈副院长后来调走了,平级,去了另一家医院。我的工作没变,还是修水管通马桶。上个月,老婆调到了门诊输液室,不再上夜班。她买了条新围裙,蓝格子,每天下班钻进厨房。 ​今晚她又炖了汤。我坐在餐桌边,看她端着汤碗小心地走过来。汤很烫,她吹了吹气,氤氲的白雾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墙上那幅有点歪的婚纱照。我伸手,把相框扶正了。 ​原来日子跟修水管一样,哪里漏了,就找到裂缝,清理干净,用合适的材料补上。不一定好看,但能接着用。有些东西,没必要换新的,补一补,还能走很远。
    家里那些事儿
  • 昨天晚上,我排卵期。特意让老公喝了两瓶劲酒。酒足饭饱,我洗完澡,换好那件丝质睡裙,在卧室等他。等了半晌没动静,推开虚掩的门,发现他正趴在地板上吭哧吭哧做俯卧撑,做完一组又躺下开始仰卧起坐,额头上全是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我叫他:“快去洗澡呀。”他听见了,动作没停,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咬着牙做了五个仰卧起坐,才像耗尽最后力气般瘫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喘粗气。那瓶劲酒的红晕还挂在他脸颊,可眼神里却有种近乎固执的清醒。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味,还有我身上刚涂抹的、淡淡的身体乳香气,几种味道尴尬地混在一起。 ​我没再催,转身回了卧室,把床头那盏暖黄的灯调暗了一档。丝质裙摆蹭过小腿皮肤,有点凉。我躺下,听见客厅传来他起身时关节的轻响,然后是踢踢踏踏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水声哗啦响起,盖过了夜晚其他细微的声响。我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心里那点精心酝酿的、带着暗示的暖热,慢慢凉了下去,变成一种很淡的疲倦。 ​他洗完澡进来,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轻轻躺下,关了他那边的台灯。黑暗中,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是体力透支后沉沉睡去的信号。我睁着眼,想起晚饭时他仰头喝尽最后一口酒的样子,喉结滚动得有些快,那时我以为那是默契。现在才明白,那或许只是他给自己下达的某个指令。 ​第二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煎蛋的边缘焦黄酥脆,是我喜欢的火候。牛奶也热得刚好。他递给我筷子时,手指不经意碰了下我的手背,很快缩回去,低头喝自己那碗白粥。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昨晚的事,谁都没提。好像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甚至有点滑稽的插曲,随着晨光就该被蒸发掉。 ​直到周末下午,他拖地时扭了下腰,龇牙咧嘴地扶着沙发缓了半天。我找出膏药给他贴,手指按在他后腰紧绷的肌肉上,他吸着凉气。“你说你,那天晚上喝多了还折腾什么俯卧撑。”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随口抱怨。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那天……不是排卵期嘛。我喝了酒,怕状态不好……想着锻炼一下,兴许能清醒点,也能……”他没说完,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我贴膏药的手顿住了。原来那晚的俯卧撑,不是不解风情,不是逃避,甚至不是迟钝。那是一个男人,在用他自己能想到的最笨拙、最物理的方式,试图为一件重要的事,做好万全的准备。他把那件事,看得如此郑重,以至于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和意志去应对,哪怕这行为看起来如此突兀,甚至有些可笑。 ​我没说话,只是把膏药边缘仔细抚平。那一刻,心里没有浪漫的感动,只有一种酸酸软软的恍然。我们好像总是这样,活在各自的频道里,发送着自认为明确的信号,却接收着完全不同的解码。我以为的仪式感是灯光与睡裙,他理解的准备活动却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爱的表达,有时候偏差得离谱。 ​晚上,我主动把他没看完的体育频道调出来。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往他那边靠了靠,头枕在他肩膀上。电视里,足球运动员在绿茵场上狂奔、冲撞、流汗,为了一个进球拼尽全力。我忽然觉得,那晚他在地板上挥汗如雨的样子,和这些运动员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种沉默的、全力以赴的奔赴,只是他的赛场,是我们的生活。 ​后来我们没再刻意提过“排卵期”这三个字。但每个月那几天,他下班回来会自然地少喝一点酒,饭后也不再瘫在沙发上,而是绕着小区慢跑几圈。我则会把次卧的瑜伽垫铺开,跟着视频做一些舒缓的拉伸。我们各做各的,偶尔在客厅相遇,他会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帮他擦一下颈后的汗。没有对话,却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协同训练。 ​如今我常常想起那个夜晚。记忆最深的,不是期待落空的失落,而是他做完最后一个仰卧起坐,瘫倒在地时,那一声沉重的、混合着酒气和努力的喘息。那声音像一块粗糙的石头,投入我们平静的生活水面。当时只觉突兀,溅起失望的凉意。如今涟漪一圈圈荡开,才慢慢显露出它笨拙的轮廓——那是一个普通人,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所珍视的东西,调动起全部的身心。爱或许不是总能精准投递的浪漫包裹,它常常是这种需要事后校准的、充满误差的原始信号。而婚姻,就是在这漫长的信号校准中,从那些汗湿的T恤、扭伤的腰、贴歪的膏药,以及事后无数个平淡日子里,慢慢读懂对方那套独特“密码”的过程。就像读懂一块沉默的石头,最终听见它落入水底时,那声闷响里全部的认真。
    易友生活杂谈
  • 半夜,老婆突然压我身上,贴着我耳朵说,“咱俩好久没那个了。” 我一激灵,整个人从困意里被拽出来,心跳在胸口撞得发紧。先别误会,我是她老公,三十出头的普通打工人,白天开会到嗓子冒烟的那种。小夜灯是橘黄色的,光贴在她半湿的发梢上,我 T 恤被她压得满是褶子。鼻尖是洗衣液的淡香,耳朵边有她温温热热的呼吸,像提醒,又像试探。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不是旖旎,更多是犯怵和自责。她最近瘦了点,肩头突出的骨头顶着我,像在问我这阵子到底在忙啥。 我僵着身子没动,手都有点抖,想摸她头发又缩回来,跟做贼似的。她好像察觉到了,往我怀里蹭了蹭,力道很轻,像只受惊的猫。“你是不是…… 觉得我烦了?” 她声音压得更低,气音扫过我耳垂,有点痒,又有点扎心。 我赶紧摇头,脖子都快摇断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说完又觉得太急,显得更假。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月我回家基本就是 “人形挂件”—— 进门往沙发一瘫,手机屏幕亮到半夜,她喊我吃。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手掌碰到她后背,能清晰摸到脊椎的轮廓。这才想起来,上周她喊我一起散步,我说要加班;前几天她想让我陪她去超市,我说客户催着要方案。我盯着天花板,小夜灯的光晃得我眼睛发涩,才发现自己最近连好好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老婆没再说话,就那么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脖子上,凉冰冰的。我翻身把她抱住,让她枕在我胳膊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是熟悉的香味,可我却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碰过她了。 “是我不好,” 我低声说,“最近项目忙,脑子全在工作上,忽略你了。” 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我不是怪你忙,就是觉得…… 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以前你下班回来,会先抱我一下,现在回来就抱着手机。” 我心里一沉。是啊,以前每天下班,不管多累,我都会先亲她一口,问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后来项目越来越多,客户那边催得紧,我每天回到家都快十一点了,洗完澡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又匆匆忙忙出门。连她生日那天,我都差点忘了,还是她自己提醒我,说晚上订个蛋糕。 “我给你补回来,”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这周不加班了,咱们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火锅,再去逛逛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笑了:“真的?你不忙了?” “忙也得陪你,” 我帮她擦了擦眼泪,“工作是做不完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最近换了份新工作,压力也大,怕我担心,就没跟我说;她说她想买个新包包,不是为了虚荣,就是觉得自己好久没犒劳自己了;她说她其实每天都在等我回家,哪怕只是说两句话。 我听着,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自己忽略了她这么久,暖的是她从来没真正怪过我。我突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我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两个人裹在一床被子里,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有说不完的话。那时候再苦再累,每天回家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可现在日子好了,我反而把最该珍惜的人放在了一边。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陪她去吃了早餐。她点了豆浆油条,我点了她最爱吃的豆腐脑,加了满满一勺辣油。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我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天能和她一起吃一顿饭,说几句话,牵一牵手。 下午我去公司,把剩下的工作安排给了同事,跟领导请了每周半天的陪休假。领导挺理解,说年轻人也该多陪陪家人。从那以后,我每天下班都会提前半小时回家,路上买一束她喜欢的小雏菊,进门先给她一个拥抱。周末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或者窝在家里看电影,她靠在我肩膀上,我手里拿着零食,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有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突然问我:“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我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会的,只要我们心里都想着对方,就不会走散。” 她笑了,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温顺的小猫。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再也不会忽略她的感受。日子还长,我想和她一起,慢慢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直到白发苍苍
    易友生活杂谈
  • 我有一个舅姥爷,老家是南京的,大屠杀的时候逃难回乡里,路上走漏了风声,被土匪盯上了,一大家子六七十口人都被杀了,他当时十六岁,被一个本家叔叔死死压在身子底下才逃过一劫。后来他说,实际当时有一个土匪翻到他了,他吓得瑟瑟发抖,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又把他叔叔压在他身上,朝土匪头子说了一句没有活人了!
    再后来,他趴在地上一天一夜,还是乡里的亲戚接到口风,带了半个村子里人赶过去,才把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当时以为都死了,没想到摸了下脖子,还是温的。那个时候,他吓得不敢睁眼,也不知道来的人是好是坏。是我爷爷连喊了四五遍他的名字,他才睁开眼看见相邻! 我爷爷小时候去过南京,见过我这个舅姥爷。舅姥爷被救回来以后,养了大半年才恢复元气,可惜一大家子人就活了他一个。从南京带回来的所有家当也都进了土匪窝子,我爷爷家,那时候在村里也是大户,有几支土枪,可是也不敢和土匪窝子的人干上,就这样硬硬吃了这个苦! 再后来的时候,解放了,清算土匪窝子,我爷爷和舅姥爷他们帮着出了大力。后来有个人跑到舅姥爷跟前,舅姥爷看了一眼,就让开了一条道。爷爷一开始有点愣症,后来一想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初那个放过舅舅一把的人! 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舅姥爷他们就不知道了,当时人多又乱,再加上土匪穿的和村子里的人差不多,跑出去几个也不好分辨! 不过舅姥爷后来又回去了南京,去了工厂做工,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脸上总是老泪纵横!
    易友生活杂谈
  • 我有个难言之隐,我被折磨的三个晚上没睡觉,快熬死了!
    ​我70年的狗,今年57岁,这几天我老毛病又犯了不停地跑卫生间。 ​我记了一下,昨晚起来6次,几乎一个小时一次。 ​每次解决了,可刚躺下去又有尿意,赶忙又爬起来,跑着跑着就尿了。 ​憋不住的那种,一夜湿了几条裤子。 ​几年前我得过这病,那时候在工地上班,工地厕所少,经常把裤子尿湿,只好把上衣脱了围在腰间,可屁股盖上了味道盖不住,真的很尴尬。 ​后来去了好几家大医院,做了各种检查,还差点被忽悠做了吊带手术,钱花了不少。 ​后来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哪种方法治好的。 ​自从那次得病,几乎隔不了多久就会犯一次,万幸的是去年躲过去了, 不幸的是这几天又犯了。 ​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白天精神恍恍惚惚,浑身无力,头脑发懵。 ​我这几天不敢喝水,身体缺水已经便秘了,可还是不停去卫生间,昨晚起来六次,熬得快撑不住了。 ​我实在是想不通 ,不喝水哪来的尿。 ​太痛苦了,又不想去医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或者偏方?
    易友生活杂谈
  • 我二姑32岁的时候,因为一场车祸,腿瘸了,前夫嫌弃,她没办法就离了。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现在的老公,比她大5岁,是个会计,还有一个瘫痪的婆婆和两个儿子,婚后的日子就上照顾婆婆,下照顾孩子,她一心一意的扑在这个家里面。也不是什么原因,她竟然也一直没有孩子。慢慢的两个儿子长大了,结婚生子,她又照顾孙子孙女,很幸福的一家人。
    ​可70岁那年她总是胃疼,二姑父就带她去医院检查,一查胃癌,二姑当场就懵了,不知道怎么办,只坐在椅子上掉眼泪。在她还在流泪的时候,大儿子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晚上儿子儿媳妇儿们,孙子孙女都到了,安慰她,陪着他。第二天专家会诊,给了治疗方案,先做手术,后化疗。从她住院到出院,一个多月的时间。儿子儿媳妇们轮流守夜,老伴儿负责送饭,一到假日,孙子孙女也过来陪她解闷,逗她开心。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吃着一小块苹果,原本丰盈的脸颊凹了下去,皮肤蜡黄,头发少了很多,动作格外缓慢,但眼睛格外有神,我问:二姑,恢复的怎么样?她慢悠悠的说:都挺好,就是家里人啥也不让干,出去走走都得陪着。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唇角却微微上扬。她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出事了才知道,原来老伴儿和孩子会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值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今年48岁,老公常年在外,因耐不住寂寞,我每天晚上出去散步
    1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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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年代,我去镇上卖菜,因天晚借宿寡妇家,半夜她敲我窗说孩子病了
    90年代,我去镇上卖自家种的青菜,天擦黑赶不回去,独居的王婶说:就两间房,你睡外屋的炕吧。睡到半夜,她突然敲门说:孩子烧得厉害,你能帮我去村头找个大夫不? 我当时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我是个实诚人,家里就我一个,靠着种点青菜换点钱,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急事儿。 ​我跑了三里地找到村医,把人请过来,给孩子打了针,喂了药,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王婶看着我,眼里有点红,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遇到事儿总觉得慌,今天多亏了我。我挠挠头,说这都是应该的,换谁都会帮忙。 ​第二天早上,我要走的时候,王婶塞给我一篮子鸡蛋,说感谢我帮忙。我推辞不过,接了下来。后来每次去镇上卖菜,我都会绕到王婶家看看,帮她挑挑水,劈劈柴,有时候还帮着看孩子。 王婶也会给我做点热乎饭,缝补一下破了的衣服。村里的人慢慢都知道了,有人说我们俩挺般配,还主动来问我愿不愿意。 ​我和王婶商量了一下,觉得彼此都挺合得来,也想有个伴儿,就答应了。我们没办啥热闹的婚礼,就请了村里几个老人吃了顿饭,就算成了家。 婚后王婶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我也更卖力地种菜,还养了几头猪,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一直记着那个晚上,记着王婶当时的眼神,也记着自己没含糊。如果不是那次借宿,我可能还一个人过着,也不会有现在这么暖的家。​​
    易友生活杂谈
  • 那年前弟媳提出一过分要求,被我拒绝,她大闹了一场。
    ​26年前父亲得了绝症,一共花了弟弟一万两千元。 ​有一次我回娘家,前弟媳召开家庭会议,拿出一个小本子煞有其事说: ​这次爸生病,我家垫出来1.2万,姐,小妹,你们两人一人给我4000,这账就算平了。 ​妹妹性子比我急,她一听就要跳起来,我一把按住了她。 ​毕竟妹妹那时候还没有说对象,一旦她跟嫂子吵架传出去,会影响她的名声。 ​但我不怕,第一,我已经出嫁,第二,我婆家离得远。 ​我说:小梅,你这样分配很没道理,爸妈的房产财产全给了你们,我们两个女儿没有得一分,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们分担医疗费呢? ​如果要分担也行,这楼房这田地,你不能独占,必须一分为三。 ​前弟媳一听,腾地跳了起来嚷嚷:你看见哪家女儿回来分家产的?你还要不要脸啊? ​我:那你看见哪家女儿分担父母医药费的? ​我们愿意分担,那是情分,我们不愿意分担,那是本分,你不能强行分配。 ​前弟媳冷笑:我咨询过了,子女都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即使打官司,你们也要出这笔费用。 ​我:那你就去打官司好了,看看爸妈的这套楼房你能不能独吞? ​前弟媳不服气,嘴里骂骂咧咧,还想冲出屋子找村书记来评理,被弟弟一把抓住硬拖楼上去了。 ​然后,楼上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父母唉声叹气,我宽慰: ​你们别生气,我不是不愿意出这笔钱,我是不喜欢被你儿媳妇算计。 ​村里的规矩你们也懂,约定俗成的家产传给儿子,赡养也是儿子负责。 ​我知道你们手里没钱用了,我也知道你儿媳不再愿意出一分钱,我自有办法。 ​说完这些,我就去了我闺蜜那里借了四千元给了父母。 ​因为我回娘家没有带那么多钱,并且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刷卡啥的。 ​说明一下,这闺蜜离我娘家只有一里路,就是把房产证借给别人的那个傻闺蜜。 ​我把钱交给了父母,并且叮嘱:这钱你们不要让小梅(弟媳)知道,知道了她肯定会硬要。 ​这是我给你们的营养费,不是跟他们分担的医药费,你们留着慢慢用,没有了再跟我讲。 ​父母连连点头。 ​之后妹妹也拿出来两千,父母这才渡过难关。 ​想想我父母也可怜,这辈子所挣的家产都给了弟弟。 ​尤其弟弟结婚时,由于前弟媳的过分要求,父母借了不少外债。 ​外债还没还清,父亲就病倒了。 ​病倒了的父亲,虽然有一个孝顺的儿子,但儿媳很不孝顺,为了他的医药费营养费,经常要听儿子儿媳吵吵闹闹。 ​有时真想不通,生儿子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有几个儿子孝顺的? ​即使儿子孝顺,一旦儿媳妇胡搅蛮缠,老人也很难晚年得到幸福。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大嫂一辈子老实巴交,连3岁孩子都不得罪,唯独跟自己的亲家相处不好。
    ​源于大嫂护犊子,不让亲家动不动教训她儿子。 ​侄子中师毕业后,就跟自己的学妹处上了对象,可遭到他女友的父亲强烈反对。 ​原因就是他不愿女儿找同行,觉得小教师没啥发展前途。 ​可年轻人哪管你那一套?所以最终侄子的老丈人做了妥协,侄子和女友修成正果。 ​侄媳的父母就是本集镇上做生意的,而他们小两口也在镇中学教书,所以婚房就买在侄子岳父母家对面。 ​年轻人懒得做饭,所以婚后这小两口大部分时候就在老丈人家搭伙。 ​鉴于初始印象,侄子的老丈人看这个毛脚女婿就是不顺眼,经常挑刺,但侄子性格好,每次老丈人说他一顿,他一笑而过,反正吃完就走,脸皮厚、吃个够。 ​可等他们的孩子出生后,岳父母做生意,没空照看,于是我大嫂只好过来帮着照看孙子。 ​怕我大嫂带孩子没空做饭,所以中午这一顿,侄媳妇就提出,都去她父母家吃,早晚两顿自己做。 ​其实大嫂是不愿去亲家那边吃饭的,但既然儿媳说了,只好服从。 ​大嫂的亲家母人挺好,不笑不说话,跟我大嫂平时都客客气气的,可这个亲家有些碎嘴,爱嘚啵嘚,大嫂有些看不惯,但她不想让儿子夹在中间为难,大部分时候就忍着。 ​可有些人你退一步、他就往前跨两步,大嫂这个亲家就类似这种人。 ​在他眼里,我侄子懒、不出头、没有眼力见,等等,反正就是左右看不上。 ​有天中午吃饭,侄子就去厨房端菜,当时是丈母娘在炒菜。 ​菜炒好、盛到盘子里后,侄子伸手就往桌上端。 ​当时侄子的老丈人正襟危坐那等着开饭,等侄子刚把菜往桌上一放,老丈人便指着菜盘,厉声说道:不懂规矩!端菜之前也不看看菜盘旁边有没有油,像这个旁边都油渍斑斑的,就应该用抹布擦一下、再端上来! ​亲家在指责我侄子的时候,大嫂就站在旁边。 ​其实侄子在家就是‘少爷’,横草不拈、竖草不拿的那种,因为我们家人多,他除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上面还有我姐、我和侄女,家务活哪里会轮到他? ​侄子在家别说端菜了,就是吃饭都是我们盛好了、递给他。 ​所以在我大嫂看来,她的儿子如今已经非常优秀了! ​所以听亲家耷拉着脸指责侄子的时候,大嫂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家别说小虎(侄子)不做家务活,就连他的两个姑和他姐姐,我都不指望她们干! ​亲家听到这,也没忍着,他回怼道:是的、是的,你们是大户人家,都是少爷、小姐! ​大嫂不甘示弱地回答道:对!我们家孩子都是少爷、小姐! ​那天这两亲家闹得不欢而散。 ​其实我们小时候在家都干活,只有侄子是懒汉,但大嫂护犊子啊,她反对亲家每次盛气凌人的架势。 ​我母亲在世时做菜,即便是家常便饭,经过她老人家的手,那也是色香味俱全,吃得有滋有味。 ​所以我们现在做饭,大部分都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无论什么菜,端上桌都是清清爽爽,利利落落。 ​当然,菜盘子边肯定是不允许有油渍在旁边的。 ​今天我的晚餐是米饭、香菇炒油菜,外加一盘蒸腊肠。 ​这个季节水果只有橙子不错,尤其是湖北秭归的这种脐橙,水分足、味道甜,饭后补充维C,还有其他防晒霜、面膜等等。
    家里那些事儿
  • 别不相信,不管女人年龄多大只要身材丰满,身上的体态得好看才行

    19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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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我女儿洗完澡,人出来了,声音没出来。
    我感觉不对劲,推开浴室门,一股热气扑在脸上。她没看我,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镜子,攥着毛巾的手指节都白了。 地上,是一小撮一小撮湿漉漉的头发。而镜子里,她头顶的发缝宽得吓人,剩下的头发,一半都白了。 她就那么站着,肩膀开始抖,然后猛地抱着头蹲下去,哭声闷得像头小兽。 她说,妈,给我买顶假发吧。 我俩就坐在沙发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真头发做的,下面那个数字明晃晃的:5000起步。我划过去的手指都顿了一下。 再看人造的,一百多块。便宜是便宜,可我一看到“化纤”两个字,心就往下一沉,万一里面有什么甲醛,有什么伤身体的东西呢? 她现在没有工作,每天就闷在房间里。可人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 你说这门槛,到底是怎么一道坎?五千块钱的体面,和几百块钱的风险,让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姑娘,怎么选?
    易友生活杂谈
  • 我有个叔叔不咋来往,基本没啥印象,在省城当官,听别人说官还不小。爸爸从不接话,只说人各有路,咱家把地种好,把账算清就行。我本来以为我爸这辈子都不会跟这个素未谋面的亲人有任何交集,一辈子就守着乡下几亩薄田,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攀权贵,不沾人情,本分做人踏实务农,却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硬是把两个疏离半生的亲兄弟,重新拉到了一起。
    ​​​​打我记事起,就只隐约听过家里有这么一个叔叔,年纪比我爸小很多,年少时读书刻苦,一路考学走出大山,留在省城扎根发展,后来步入仕途,慢慢往上走,在外人嘴里官职不低,有地位有人脉,在省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这位叔叔自从在外安家立业后,就很少回老家,跟我们乡下这边几乎断了来往,逢年过节也不回乡祭祖,平日里更没有电话问候、亲情走动。我从小几乎没见过他本人,只偶尔从村里邻居、亲戚闲聊的口中,零散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说他混得有多好,官做得有多大,手里办事的权力有多足。 ​​​​村里不少人都替我爸惋惜,觉得有个这么有本事的亲兄弟,完全可以上门攀一攀关系,沾一点光,帮衬家里一把,哪怕给晚辈找个工作、谋个出路,也比一辈子困在农村种地要强。每次有人在我爸面前提起这位省城当官的叔叔,语气里满是羡慕,还劝我爸主动联系,多走动走动,别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亲戚资源。 ​​​​可我爸从来都是淡然一笑,从不接别人的话茬,不羡慕、不巴结、不主动讨好。每次都是一句朴实又通透的话搪塞过去:人各有路,命各有活法,咱家没啥大野心,踏踏实实把地种好,过日子把账算清,不欠人情,不惹是非,就比啥都强。 ​​​​我爸性子耿直本分,一辈子守着庄稼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骨子里有农村人特有的倔强和骨气。他从不想着攀附权贵,也不愿低三下四去投靠多年疏离的亲兄弟。在他眼里,亲情若是淡了,强求也没用;日子若是安稳,不靠别人也能过好。他宁愿守着清贫安稳的农家日子,也不愿去蹭叔叔的人脉和光环,更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也不想让自己活得卑微。 ​​​​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我爸的心思,只觉得有个当官的叔叔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心里还悄悄盼着哪天叔叔能回乡,能认认我们这门亲戚,能给家里带来一点转机。可看着我爸始终淡然疏离,从不主动打听叔叔的近况,更没想过主动联系,我也慢慢默认了这份疏远,以为这辈子父子俩都只会远远听说,不会有任何碰面和交集。 ​​​​直到前两年,我家里突发变故,老家宅基地和邻里产生土地边界纠纷,对方仗着人多势众蛮不讲理,强行侵占地界,还处处刁难扯皮,村里调解多次都没用,乡镇调解也僵持不下,对方态度蛮横,硬是不肯退让,还放话说上面有人撑腰,谁也奈何不了他。 ​​​​那段时间我爸愁得整夜睡不着,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红过脸,遇上这种蛮横不讲理的邻里纠纷,有理没处说,有苦没处诉。村里人又纷纷劝我爸,干脆去找省城的叔叔,凭他的身份和人脉,出面打个招呼,这事立马就能摆平,根本不用受这份委屈。 ​​​​万般无奈之下,一向倔强不肯攀附人情的父亲,终于松了口。辗转托人问到了叔叔的联系方式,犹豫了好几天,才放下一辈子的傲骨,拨通了那个陌生又遥远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两个半生疏离的亲兄弟,隔着千里路途,终于有了一次正经对话。 ​​​​让我意外的是,叔叔并没有官架子,语气平和温和,得知家里的难处和纠纷原委后,没有半点推脱,只是安慰我爸别着急,公道自在人心,他会私下过问一下,按规矩公正处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没过多久,乡里村里重新上门核实地界、调取老档案、按老规矩重新确权,邻里那户人家看到事情有人公正督办,也不敢再嚣张跋扈,乖乖退让,一场僵持许久的纠纷顺利平息下来。 ​​​​事情解决之后,叔叔也没有刻意摆官威,也没有借机拉拢走动,只是淡淡叮嘱我爸,好好过日子,安分守己,有事难处随时可以联系。而我爸自始至终,也没有刻意登门送礼,没有刻意攀附亲近,只是发自内心地道了一声感谢,依旧守着自己的田地,过着朴实无华的农家生活。 ​​​​经历这件事我才算真正读懂了父亲,也读懂了人情世故。我爸不攀权贵、不慕浮华,守本心、有骨气,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麻烦疏远的亲人;而叔叔身居高位却不摆架子,血脉亲情仍记在心,遇事愿意出手相助,却不刻意绑架人情。 ​​​​人各有路,各安其命,有钱有权有自己的仕途,种地务农有自己的安稳。不巴结、不疏远、不攀附、不矫情,遇事有分寸,平日里守本分,这大概就是普通人最通透的生活智慧。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懂我爸这种想法,手里有厉害亲戚却从不攀附,宁愿吃苦种地也不愿低头求人,只守着自己的本心过日子,安稳踏实,不欠人情,活得干净又有骨气?
    家里那些事儿
  • 邻居盖了一间厕所,正好紧对着自家大门。多次交涉无果,一气之下,心高气傲的堂叔把祖宅卖了!
    ​可接下来那些年,堂叔家的家运,也一直在走下坡路。 ​堂叔跟我父亲是一爷之孙,是我四爷爷的独子。 ​四爷爷解放前是做水运生意的,家境殷实。 ​但堂叔没有子承父业,估计是四爷爷觉得家里就这一棵独苗,经常在水路上跑买卖,不安全吧。 ​于是,在堂叔十七八岁的时候,四爷爷就把他送到上海,学钟表匠。 ​堂叔很小的时候,由父母做主,就跟邻村一个商贾(gū)人家的闺女订了娃娃亲。 ​听母亲说,当年堂叔娶亲的时候很气派,轰动方圆几十里,八抬大轿,锣鼓喇叭喧天,送亲队伍从村头排到村尾。 ​虽然是新婚燕尔,但堂叔婚后一个月就回到上海,把妻子留在家照顾父母。 ​堂叔堂婶两人一辈子感情好,举案齐眉,膝下有两男两女共4个孩子。 ​估计是跟遗传和家教有关系吧,堂哥堂姐们都有出息: ​大堂哥在城里土产公司任职;小堂哥是恢复高考制度后,考出去的,后来在南京安家落户; ​两个堂姐嫁的婆家也好,没有一个在农村种地。 ​堂叔年轻时在上海钟表厂,后来为了照顾妻儿老小,就调回省城手表厂工作,直到退休。 ​堂婶这么多年一直在老家生活,堂叔退休后,也回归故里,老两口住在祖屋,享受着安逸的晚年生活。 ​可别小瞧堂叔家的祖宅啊,那可比城里楼房好,冬暖夏凉不说,里面有一个大天井,天井都是大青石板铺砌的,种有一蓬石榴树。 ​石榴树开花结果好看,也寓意多子多福。 ​在天井和堂屋之间,是几扇雕龙刻凤的镂空屏风。 ​堂叔家的几个房间,都是木地板。 ​当然,跟现在的木地板有区别,走在上面‘咚咚’响,好像是悬空的那种。 ​堂叔有退休金,子女们也孝顺,堂婶身体好,在后院种了许多菜。 ​当然,他们老两口不养鸡鸭,嫌到处跑拉屎邋遢。 ​老两口那些年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节假日孩子们回来看看,也不逗留时间长,住两天就走,怕堂叔嫌人多嘈杂。 ​可这种恬静的日子因为一件事,便戛然而止。 ​在堂叔家住斜对面是一个外来户,姓夏,当初母子二人投奔亲戚的。 ​村里的人看他们可怜,就在堂叔家对面,给他们划了地基,盖了三间土坯房,门朝东。 ​夏家当初盖这三间房的时候,地基也不高,没有对堂叔家造成任何影响,所以也一直相安无事。 ​可随着这户人家娶了媳妇,生了4个孩子,慢慢地房子就不够住了,所以决定盖两间披厦。 ​按我们当地的房屋结构,披厦都在正房的后面,北方称作‘倒房’、‘倒闷子’。 ​于是夏家就把屋后原先的厕所、猪圈拆了,给披厦腾地方。 ​可一家五六口人,没有厕所不行,再说还得养猪,那是当年普通农户家庭唯一的副业啊。 ​于是,夏家就托人找大队干部,要求在离他家不远处,盖猪圈厕所。 ​没想到很快就获准了!然后夏家就开始拓土坯建猪圈厕所。 ​可堂叔一看不同意,原因就是夏家的厕所,正对他家的大门! ​虽说是隔着一条窄路,可只要堂叔一开门,就能看到猪圈厕所。 ​试想,堂叔在家连鸡鸭都不养,就是怕脏,这下出门口就是一座厕所,夏天一刮南风,那肯定有气味啊! ​于是,堂叔就找大队人评理。 ​刚开始是有人替堂叔说话,觉得夏家那厕所建的确实不合理,紧对人家大门呢。 ​于是就有人出面,让夏家挪个位置,去村子空闲地方盖猪圈厕所。 ​但夏家说不行,猪圈离得远,喂猪不方便,再说了,屎尿憋着跑出去大老远上厕所,不现实。 ​反正就是公讲公有理、婆讲婆有理,一个不服一个。 ​任何时候都有仇富心理,慢慢地,很多人就觉得堂叔倚仗自己有钱,瞧不起农民。 ​最终,村干部迫于压力,只好默许夏家继续盖猪圈厕所。 ​堂叔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啊,哪里受得了这份委屈,于是一气之下,决定卖房。 ​就这样,堂叔家那座祖宅,后来卖给了本家的一个侄子,而他们老两口去了城里租房住(估计上世纪八十年代城里不好买房)。 ​那家人把堂叔家的房子买去后,不知什么原因,暂时没住人,就是用来堆放柴火,养鸡鸭。 ​结果原来那么考究的房,最后变得破败不堪。 ​更让堂叔想不到的是,自从祖宅易主后,堂叔家的家运也变了,不停地出事、走下坡路。 ​先是堂叔身体出了问题。在卖房的第三年,堂叔在去南京小儿子家回来后,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接着是大堂哥受小人诬陷,差点锒铛入狱; ​没过几年,下海经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小堂哥,公司内部出现问题,一下子负债累累; ​堂叔家2个儿子,一共有4个孙子,可如今离异的离异,不育的不育,人丁单薄,只有2个重孙女。 ​好在两个堂姐日子过得不错,堂婶晚年在两个女儿家度过的,直到终老。 ​难怪有人说: 宁卖祖宗田,不卖祖宗宅。 ​看来,祖宅不可易主,尤其是人丁兴旺的家庭。
    家里那些事儿
  • 老伴出轨十年我没管,有一天他生病倒地不起,我俯身一句话。 我今年58岁,跟老伴结婚35年了,他今年60岁,十年前我发现他外面有人了,那个女人是他退休前的同事。两个人暗地来往,不清不楚,被我无意间撞破那一刻,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哭哭啼啼,只是默默看在眼里,从此把心关上,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也懒得再管他的风流闲事。
    ​​​​年轻的时候,我们也是经人介绍走到一起,婚后日子平平淡淡,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拉扯一双儿女长大,我操持家务、勤俭持家,里里外外一个人扛下所有琐事。那时候他在外上班挣钱,我在家守着老小,日子不算大富大贵,却也安稳踏实,我以为这份平淡能相守到老。 ​​​​可谁也没想到,临近退休的年纪,他反倒不安分起来。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整理他换下的衣服,无意间发现陌生香水味,还有不属于我的小饰品,再加上他经常借口老同学聚会、同事聚餐晚归,手机常年设密码,从不肯让我碰。凭着女人的直觉,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后来我特意留意,才发现他和退休前的女同事一直纠缠不清,私下约会、微信聊天不断,维持着不正当的关系。那一刻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委屈、心寒、愤怒一股脑涌上来。可冷静下来之后,我却选择了沉默。 ​​​​那时候儿女已经成家立业,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我大半辈子都耗在家庭和孩子身上,早已没有精力再去争风吃醋、吵吵闹闹。我也看透了,人到中年,感情早已磨得平淡,没必要为了一个变心的人,毁了自己往后的日子,更不想把家丑闹得人尽皆知,让儿女跟着难堪。 ​​​​所以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破不说破。从此不再过问他的行踪,不翻看他的手机,不纠结他晚归的理由,他愿意跟谁来往,我一概不管。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同吃一桌饭,却没有半句贴心话,分房睡觉,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他或许以为我迟钝、不知情,或许料定我性格隐忍不敢闹,便越发肆无忌惮,十年时间,一直和那个女人保持联系,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我看在眼里,冷在心里,慢慢把他从心里剔除,不再依赖,不再期待,一门心思过好自己的日子,逛街、跳舞、和老姐妹聊天散心,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各自熬到终老就行,可世事难料,意外来得猝不及防。这天午后,他在家客厅好好坐着看电视,突然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身子一软,直接重重倒在地上,整个人失去意识,四肢僵硬,情况看着十分危急。 ​​​​我当时就在旁边,吓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扶他,脚步却顿住了。看着他瘫倒在地、虚弱无助的样子,十年的委屈、积攒多年的心寒,一瞬间全都翻涌上来。我慢慢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平静地说了一句心里话:这十年你在外风流潇洒,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如今倒下了,想起还有个老伴在身边了?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他耳朵里。他意识还有几分清醒,听到这话,眼皮微微动了动,眼角竟然慢慢渗出了泪水,脸上满是愧疚和难堪,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满心的悲凉。夫妻三十五年相伴,我勤俭持家、任劳任怨,为家庭付出一辈子,换来的却是他中年变心,在外厮守别人十年。我隐忍不闹,不是懦弱,只是为了体面,为了儿女,也为了给自己留最后的尊严。 ​​​​冷静过后,我还是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叫来救护车送他去医院救治。不管感情再怎么破裂,夫妻名分还在,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做人的底线和良心,我始终坚守着。 ​​​​住院之后,他生病卧床,身边离不开人照顾,那个曾经和他暧昧十年的女同事,自始至终没有露过一次面,没有一句问候,更没有来医院探望。到了关键时刻,人家压根不愿沾半点麻烦,只留下他孤零零躺在病床上,能守在身边的,依旧是被他冷落十年的我。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我忙前忙后送饭、陪护、打理琐事,眼神里满是愧疚。他终于明白,外面的花言巧语都是虚情假意,真正不离不弃、能陪他扛风雨的,还是结发妻子。可明白得太晚,十年的伤害已经刻在心里,再也回不到从前。 ​​​​经历这件事我也彻底想开了,人到晚年,看透了人心冷暖,也看淡了情爱纠葛。我会尽到老伴的责任照顾他,守住做人的本分,却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份真心相待。有些伤一旦造成,就无法抹平,有些心一旦凉透,就再也捂不热了。 ​​​​半生夫妻,一世缘分,本该相守白头,却因为一时贪心毁了平淡安稳。婚外的暧昧看似温柔,实则脆弱不堪,只有结发夫妻,风雨里才愿意不离不弃。 ​​​​很多中年夫妻都是这样,年轻时同甘共苦,日子安稳了反倒心生外心,等到落难无助时,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有没有同款人到中年,看透老伴变心、选择隐忍度日的阿姨?夫妻相守几十年,一旦一方背叛,还能真正原谅重修旧好吗?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儿子在外有人了,儿媳要离婚我直接住小三家半个月,事全摆平了

    2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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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去世两年后,在岳父的撮合之下,我娶了小姨子。婚礼那天很简单,毕竟亲上加亲嘛。晚上新婚夫妇就两个人在新房里,小姨子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我刚要伸手去抱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对我说:“姐夫,其实我姐当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我一直藏在心里两年了,今天一定要告诉你。”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小姨子的话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我这两年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点平静。小姨子看我脸色不对,赶紧给我倒了杯水,让我缓一缓。我喝了两口水,喉咙还是发干,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姨子告诉我,姐姐在发现身体出问题后,不光瞒着我,还做了另外一件事。她偷偷联系了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女同学,那个女同学一直单身,之前和我关系不错。姐姐和她见面聊过一次,意思是想托她以后有机会能多关心我,如果可能,能走到一起最好。这件事姐姐连岳父都没告诉,只跟小姨子提过一句,说给我多留一条路,万一以后家里人不方便说,外面能有个人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听完觉得心脏被揪紧了。这太像我妻子会做的事了,她总是想得那么远,那么周全,周全到有点傻。我那个女同学我知道,毕业后再没联系过,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妻子这样做,等于把自己身后所有可能的路都替我试探了一遍,她自己心里该多难受。 小姨子说,这件事她本来也不想说,觉得姐姐这样做有点多余,甚至有点残忍。可今天成了我的妻子,她觉得不能再藏着掖着了,我得知道姐姐为**想**到哪一步。她要我知道,我值得让别人这样为我费心。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我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小姨子,心里却全是亡妻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她那时总劝我去参加同学聚会,说多认识些朋友有好处。我还笑她年纪不大,说话老气横秋。现在才明白,她是想让我多接触外面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小姨子轻声说,姐夫的呼噜声和姐姐说的一样,不太响,但有点拖长音。我愣了一下,原来妻子连这个都跟她聊过。我转过身,看着小姨子,她眼睛很清澈,和姐姐不太像,但眼神里那份认真是一样的。 我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小姨子摇摇头,说该谢的是姐姐。她说,这两年她看着我像个机器一样上班下班,照顾家里,心里不是滋味。岳父提亲事的时候,她犹豫过,但想到姐姐的嘱托,还是答应了。她说,我们都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是因为家里有个人需要有人陪着走下去。 我想起妻子去世前一个月那个周末,她非要拉着我去爬山。我们爬到半山腰她就累了,坐在石头上喘气,脸有点白,我还笑她缺乏锻炼。下山的时候她走得很慢,让我牵着她。现在想来,那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我爬山了。 早餐时岳父看着我们俩,眼神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我给他盛了碗粥,说爸,以后家里的事您少操心,我和小敏会打算好的。岳父点点头,眼睛有点红,低头喝粥没说话。小姨子——现在该叫小敏了——给我夹了块咸菜,动作很自然。 日子开始一天天过。小敏不像她姐姐那样爱说话,做事更利索一些。她保留了姐姐的一些习惯,比如在冰箱上贴便条提醒我吃药,又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说换个样子,人也能换换心情。我没有反对,我知道她是想让这个家既能有过去的温暖,又有新的开始。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晚了,小敏还在等我,桌上留着饭菜。我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对面,忽然说,姐夫,姐姐以前说你最爱吃她做的红烧鱼,但我做得没她好,你多担待。我说挺好的,真的。她笑了笑,说那就好。 又过了几个月,我整理旧物的时候,发现妻子的一本旧日记本,夹在书柜最底层。我没有打开,拿着本子坐了很久。小敏进来看到,什么也没说,给我泡了杯茶就出去了。我把日记本放回原处,决定不看了。有些事知道大概就够了,留点空间给回忆。 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岳父身体还好,偶尔下楼和邻居下棋。小敏找了份兼职,她说不能总待在家里。我们像很多普通夫妻一样,商量柴米油盐,商量过年给老人买什么。那些沉重的过去还在那里,没有消失,但我们都学会了带着它们往前走。 周末我们去看妻子,墓前很干净,小敏带了鲜花。她站在我旁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轻轻说,姐,家里都挺好的。我看着她侧脸,想起新婚那晚她说的秘密。那个秘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打开过的门,让我看到了妻子沉默的爱,也让我看清了眼前的路该怎么走
    家里那些事儿
  • 隔壁75岁的张大爷,有个“闺女”。
    可整个楼都知道,这事不对劲。这“闺女”50多岁,跟大爷眉眼、身形、口音,没有一处搭得上。 更怪的是,她只在每个月8号上门。像上了发条的闹钟,准时出现,打扫、做饭、洗衣服,待上一整天,天黑前准时离开。张大爷嘴硬,一口咬定是亲生的,我们这些老邻居也只能把嘀咕咽回肚子里。 直到前年冬天,一声救护车的尖啸划破了小区的宁静。张大爷脑梗,倒在了家里。电话打过去,那个“闺女”当天就从城那头杀到医院。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她的世界就只有那张病床。医生护士都以为她是亲闺女,把病情单、尿量记录表直接塞她手里,她二话不说拿起笔就记。我们去探病,正撞见她蹲在地上,给大爷一下一下地捏着僵硬的腿脚,那手法,熟练得让人心头发酸。夜里大爷一哼哼,她整个人就从椅子上弹起来,凑过去轻声哄着。 这哪是演的,比亲的还亲。 后来,还是物业阿姨和几个老住户,拼凑出了真相。 她根本不是什么闺女。她丈夫,是张大爷年轻时过命的工友。当年她丈夫在工地上出事,是张大爷跑前跑后,帮着一个寡妇撑起了天。 丈夫临走前,就一件事放不下,拽着她的手,让她替自己多看看孤零零的张大爷。 这一句嘱托,就是六年。 每个月8号,风雨无阻。张大爷过意不去,往她手里塞钱,她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推回去,只说一句:“当年要不是张大哥,我们家就塌了。” 现在,真相大白了。楼道里再碰见她,大家伙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原来这世上最硬的关系,不是写在户口本上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情义。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公哪点都好,就是好色,真让人受不了!我老公都 54 岁了,我们结婚都快 30 年了,我们都有稳定工作,他的工资基本都交给我,也很顾家,但就是一点,喜欢看美女,不管是图片,还是真人,看见就挪不开眼睛。 上周末我们一起去逛商场,本来是说好给他买双皮鞋的。结果从三楼男装部坐扶梯下去的时候,他眼睛又直了。我顺着看过去,前面有个穿瑜伽裤的姑娘,那身材确实好,屁股翘翘的。我老公那个眼神,就跟猫见了鱼似的,脖子都歪成九十度了,直到人家拐进电梯间,他还伸着脖子往那边瞅。
    我那个火啊,蹭一下就上来了。但我没当场发作,结婚快三十年,我太了解他了,你当场骂他,他嘿嘿一笑就过去了,下次还这样。我一声不吭,扭头就往家电区走。他反应过来赶紧追上来,“老婆老婆,看皮鞋,往那边走。” 我理都不理他,直接走到卖电视的地方,让导购把最大尺寸的电视打开。导购小姑娘可热情了,给我介绍什么 4K 高清、HDR 技术、广色域。我点点头,问她:“有没有那种能自动屏蔽人脸的电视,或者说能把画面里的女性自动调成模糊模式的。” 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跟在后面低着头的我老公,又笑了笑说,目前没有这种功能,不过可以调对比度,把画面调暗点。我没接话,转身又走到冰箱区,指着一款对开门冰箱说,就要这个,最大容量的,送货地址填我家,再让他们把发票开成办公用品。我老公赶紧拉住我,“买冰箱干啥,家里冰箱不是好好的吗。” 我看着他,“家里冰箱是好好的,但是我得给你留地方放你那些看美女的手机啊,你天天抱着手机看,家里冰箱里的菜都没地方放了,再说,买个大的,以后你要是再盯着别人看,我就把你手机里的美女图片都存冰箱里冻着,看你还看。” 我老公被我说得脸一红,也不说话了,就跟在我身后看着我一件件看东西。我走到家电区的收银台附近,又拿起一款扫地机器人,“这个也要了,能扫能拖的,以后你在家别总东张西望,多干点活,省得眼睛闲不住。” 我老公还是没反驳,只是小声说,“那皮鞋还买吗。” 我回头看他,“买,当然买,不过得等我把这些家电都定好,你要是再敢盯着别的女人看,今天这单都不结了,直接走。” 他赶紧点头,“不看了不看了,以后再也不看了。” 我没信他的话,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下单。导购帮着我操作付款,我老公站在旁边,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路过的年轻姑娘,又赶紧收回目光,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付完款后,导购把家电的送货单递给我,我又拉着我老公去皮鞋区。这次他倒是规矩了不少,眼睛盯着货架,不敢再乱看。我拿起一双黑色的皮鞋,让他试穿,他穿上后,我又让他站起来走两步,“以后出门,就穿这双鞋,眼睛看着脚下,别总盯着别人的腿看,知道吗。” 他点点头,“知道了老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开车,眼睛倒是规规矩矩看着前方,只是偶尔会偷偷瞟一眼后视镜。我没戳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五千块,省着点花,别总拿着手机看那些没用的,多看看家里的事,看看孩子,虽然孩子都成家了,但也得关心关心。” 他接过银行卡,“知道了,我以后不看美女了,就看你。” 我哼了一声,“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不过你要是再犯,我就把家里的电视都换成最小的,让你看不清楚,再把你的手机流量全停了,看你怎么看。” 他赶紧摆手,“别别别,我真不看了,以后逛街我就牵着你,你走哪我跟哪,绝对不看别人。” 回到家,我让他把新冰箱搬到厨房,把旧冰箱里的东西挪过来。他搬完后,满头大汗,我递给他一瓶水,“歇会吧,以后多干点活,就没功夫看别人了。” 他喝着水,“行,以后家里的活我都干,绝对不偷懒。”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他,“跟你说个事,以后你要是再看见美女挪不开眼,我就把你那些看美女的截图都打印出来,贴满冰箱,贴满客厅,让你天天看着,直到你看腻为止。” 他赶紧放下筷子,“老婆,我真改,你别这样,多丢人啊。” 我笑了笑,“知道丢人就好,结婚三十年了,我也不想跟你闹,你自己心里有数。” 从那以后,每次跟他逛街,他都紧紧牵着我的手,眼睛再也不乱看了。偶尔有姑娘从身边走过,他也会赶紧把脸扭向另一边。我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只要他能收敛点,日子就能好好过。毕竟他工资上交,顾家,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这点毛病,确实让人心里不舒服。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治他,大不了就用家电,用家具,用家里的一切东西约束他,看他还敢不敢再盯着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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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把闺女哄睡,我换了条裙子从卧室出来。老公抬头看了我一眼,说:“穿这个干嘛,又不出门。”
    ​我站在客厅中间,跟个傻子似的。 ​那条裙子是我上个月自己买的,不贵,打完折一百多块。买回来一直挂柜子里,吊牌都没拆。不是不想穿,是天天在家带孩子,穿给谁看?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洗了澡、吹了头发,把裙子换上,还涂了个口红。就想让他看看我。 ​结果人家就这一句。 ​我愣了几秒,笑了笑说“试一下”,然后回卧室把裙子脱了,叠好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那一刻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口红还涂着,衬得脸特别傻。 ​我们结婚七年。头两年我穿件新衣服他还会说“好看”,后来变成“嗯”,再后来就是“又买衣服了”。现在呢,现在是我主动穿到他面前,他连抬眼皮都嫌费劲。我不丑,身材也没走形太多,可在那个沙发上刷手机的男人眼里,我好像已经跟家里那台冰箱一样了——能转、能用、别坏就行,好不好的没人多看一眼。 ​我有时候刷到那种老头老太太牵着手散步的视频会想,我俩能走到那一天吗?答案我不敢想。 ​结婚久了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你为了他特意打扮了一下,他看你那一眼,跟看家里的家具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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