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铁血柔情

民间铁血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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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怀疑我的情商,不要玷污我的智商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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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贪官刑满释放后,给入狱前情妇发短信 “我已出狱,请借一万,日后偿还。” 妇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非夫妻,实自不量力。” 贪官叹息,一根救命稻草也捞不着了。
    他捏着那部电池鼓包的旧手机,站在监狱门口的梧桐树下,风卷着落叶往脖子里钻,凉得他一缩肩膀。口袋里只有管教塞的五十块路费,连个最便宜的招待所都住不起。他盯着通讯录划了半天,手指停在一个备注“陈姐”的号码上——以前他帮陈姐的儿子找过工作,陈姐当时拉着他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说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恩。 电话拨过去,那边嘈杂得很,像是在菜市场。“谁啊?”陈姐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张……张茂i。”他刻意压着嗓子,怕被人听出窘迫。“张茂?哪个张茂?”陈姐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拔高,“哦——你啊!你不是进去了吗?出来了?”周围的喧闹好像突然停了一秒,他能听见远处卖鱼的吆喝声。“是,刚出来,手头有点紧,想借……借三千,过两个月就还你。” “三千?”陈姐笑了,那笑声刮得他耳朵疼,“张茂,你可真逗,当年你给我儿子找工作,收了我五万块红包,现在还好意思跟我借钱?我没找你要回来就不错了!”电话“咔哒”一声挂了,只剩忙音在耳边嗡嗡转。 他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突然想起前几年冬天,他坐在办公室里,陈姐送的羊绒围巾暖得脖子发痒,那时候他还嫌款式老气,随手扔在了柜子最底层。风又吹过来,他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袖口磨破了个洞。 他又翻出个号码,是以前的下属小林,那孩子刚进单位时,连个报表都不会做,是他手把手教的。电话通了,小林的声音很客气:“喂?哪位?”“小林,我是张茂。”那边沉默了足足三秒,才说:“张局?不对,张……张哥,我现在开会呢,回头联系啊。”然后就没了下文,再打过去就是忙音。 天彻底黑了,路灯的光昏昏黄黄的,他沿着马路牙子走,看见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摊子,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十块,他犹豫了半天,买了个最小的,剥了皮咬一口,烫得他直吸溜,甜香的味道却漫了满嘴。这是他出狱后吃的第一口热乎东西。 以前他山珍海味都吃腻了,现在却觉得这烤红薯比什么都香。他找了个公交站台的角落坐下,把红薯啃得干干净净,连皮上的渣子都舔了。其实想想,当年要是不贪那些钱,现在说不定正坐在家里,跟老婆孩子吃热乎饭呢。人啊,别总想着走捷径,脚下的坑,都是自己挖的。
    史海钩沉
  • 99年我20岁,村长女儿将我拉进高粱地,她说:要不咱俩试试。当时我手里正攥着镰刀割高粱呢,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拽,差点把镰刀甩出去。高粱叶子刮在脸上刺挠得慌,她手心的汗蹭了我胳膊肘子一大片,黏糊糊的。
    我扭头瞅见她羊角辫梢沾着片黄叶子,脸憋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撞,镰刀把儿都快被我捏出水了。 “你、你说啥?”我舌头打了结,连声音都飘了。日头晒得高粱叶子卷边,热气裹着土腥气往鼻子里钻,后脊梁的汗顺着裤腰往下流,凉飕飕的。翠莲比我小一岁,平时见了我要么绕么蹲在村口石头上瞅我修自行车,哪敢这么大大方方拽我。 她突然把脸偏过去,羊角辫上的黄叶子掉在脚边,踩成了碎末:“俺知道你后天要去深圳,俺爹说那边乱,你又没出过远门,容易吃亏。”我愣了愣,手里的镰刀往高粱茬子上一磕,“叮”的一声响。其实我也怕,昨晚翻来覆去地看地图,连深圳在哪都摸不清,可家里弟弟要上学,爹的腰又坏了,不去不行啊。 “那、那也不用进高粱地说啊?”我挠挠头,突然想起上次她爹让我帮着拉化肥,她偷偷塞给我半块冰糖,甜得我齁了一下午。翠莲突然转回来,眼睛亮得像檐下的马灯:“俺攒了三百块,还有俺娘给的花布,要不咱俩试试——在村里搞个养鸡场?俺爹说村里能批宅基地,饲料也能从镇上赊。” 我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垄沟里,惊飞了一只绿蚂蚱。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脸瞬间烧得慌,连耳朵根子都热了。风一吹,高粱沙沙响,像我乱七八糟的心思。我本来满脑子都是深圳的高楼,可突然就想起去年冬天,她把暖手的铜炉偷偷塞进我怀里,那炉温至今还留着。 “俺、俺没养过鸡啊。”我结巴着说,脚底下的土被我踩出个坑。翠莲伸手把镰刀捡起来,塞回我手里,她的指尖碰到我的,凉丝丝的:“俺也没养过,可俺爹能教,咱俩学呗。总比你去深圳睡桥洞强。” 我攥着镰刀把,指节都白了。抬头瞅她,她的脸还是红的,像去年摘的山里红。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娘抹着眼泪说“要是能不走就好了”,心里那块硬邦邦的东西,好像突然软了一块。 日头慢慢往西边斜,把我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高粱垄上。我把镰刀往腰里一别,说:“行,那咱试试。”翠莲一下子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羊角辫晃得直响。 后来养鸡场真搞起来了,第一年就赚了五千块,够弟弟交三年学费。现在我和翠莲的孩子都上大学了,每次路过那片高粱地,还能想起那天的土腥气和她手心的汗。你们说,是不是人生的转场,往往就藏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里?
    史海钩沉
  • 我们村一个人,在北京当兵。从离家当兵开始,就是结婚回了一次家。跟家里任何人不来往,包括兄弟姐妹,从来不在亲戚身上花一分钱。
    村里人提起他,嘴上都带着几分不屑,说他是“翅膀硬了忘了本”。他叫建军,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军校的孩子。当年走的时候,全村人都来送,敲锣打鼓的,他爸妈红着眼眶,往他包里塞了十几个煮鸡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常写信、常回家。 可建军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除了第一年往家寄过一封报平安的信,再没了音讯。他的兄弟姐妹几次去部队找他,都被他以“训练忙”为由拒之门外。就连他结婚,也是只托人带了句话,说娶了个北京姑娘,婚礼在部队办,不用家里人操心。 这一隔,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里,建军的爸妈相继老去,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村里人都说,老两口这辈子算是白养了这个儿子。直到去年冬天,建军的父亲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县医院,急需手术费。家里的兄弟姐妹掏空了家底,还是差五万块。走投无路时,有人提议:“要不,还是给建军打个电话吧?” 电话拨过去,接电话的是建军的妻子。听明来意后,她沉默了片刻,说:“你们别急,我让建军明天就赶回去。” 第二天一早,建军真的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军装,头发花白了大半,比同龄人看着苍老不少。他没跟任何人寒暄,直接去了医院缴费处,刷了卡补齐了手术费。然后就守在病床前,给父亲擦身、喂饭,寸步不离。 村里人都觉得稀奇,议论纷纷:“这铁石心肠的人,怎么突然转性了?” 直到有一天,建军的妻子来医院送饭,才在和邻居的闲聊中,说出了当年的隐情。 原来,建军刚到部队那年,他的弟弟找上门来,张口就要十万块,说要在城里买房子。建军那时候只是个普通士兵,哪有这么多钱?弟弟见他不给,就撒泼打滚,还在部队门口嚷嚷,说他忘恩负义。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让建军在部队里抬不起头。 后来,家里的亲戚接二连三地来找他,不是借钱就是找他安排工作。建军实在不堪其扰,又不想伤了和气,只能选择用沉默和疏远,来斩断这些无休止的索取。他不是不孝顺,只是每年都会匿名给家里寄钱,让妻子以“好心人”的名义,送到他爸妈手里。 “他心里苦啊,”建军的妻子叹了口气,“他怕家里人再来纠缠,影响他的军旅生涯,更怕自己心软,拖累了部队的工作。这些年,他没少偷偷回村里,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远远地看看他爸妈,然后就走。” 村里人听了,都沉默了。想起当年那些围着建军要钱的亲戚,想起自己嘴里说过的那些风凉话,脸上都火辣辣的。 建军的父亲手术很成功,渐渐能开口说话了。那天,他拉着建军的手,老泪纵横:“儿啊,爸对不起你,当年没管好你的弟弟和那些亲戚。”建军摇摇头,眼眶通红:“爸,都是儿子不好,没能常回来看你们。” 病床前,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紧紧相拥,往日的隔阂烟消云散。 建军在村里待了一个月,直到父亲康复出院。临走前,他给村里的小学捐了一笔钱,用来修缮教室,添置新的桌椅。他说:“我是喝着村里的水长大的,这辈子,都忘不了根在哪里。” 村里人送他到村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也没人说他忘本。 后来,建军每年都会带着妻儿回来几次,陪父母唠嗑,帮邻里干农活。逢年过节,还会给村里的老人送些米面油。 大家这才明白,有些疏远,不是无情,而是无奈;有些沉默,不是冷漠,而是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真正的亲情,从来不是靠金钱和往来维系的,而是在关键时刻,那份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建军的故事,也让村里的人懂得了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要多一份体谅,少一份索取;多一份真诚,少一份算计。只有这样,亲情的纽带才能越系越紧,温暖的烟火才能代代相传。
    史海钩沉
  • 我三叔在县交通局干了一辈子,混到退休前是个副局长,手里有点小权。我们这一片跑货运的司机,车子年检要是卡住了,多半会托人找到他。他也不多收,两条烟的事,帮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有时候真能顺过去。
    去年开春,村西头老赵家的儿子赵海波出事了。他开着自己那辆半挂车拉建材,夜里赶路困得厉害,撞上了隔离带,车头损得不像样,人倒只是擦伤。可祸不单行,交警一查,他这车的营运证刚好过期半个月。这可不是小事,按规定,无证营运出了事故,罚款得往五位数走,搞不好驾照都要被吊销。老赵急得满嘴燎泡,他们家就指着这辆车过日子。 老赵揣着家里仅有的两条好烟,火急火燎地就往三叔家赶。那天我正好也在三叔家吃饭,就见老赵进门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递烟的手哆嗦得差点把烟盒掉地上。"三叔,您可得救救我们家海波啊!"他嗓门都带着哭腔,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三叔一把搀住了。 三叔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半天。"老赵啊,不是我说你,营运证过期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上心呢?"三叔把烟推了回去,"这烟你拿回去,事儿我听听,能不能办另说。"我知道三叔的脾气,他这人虽然好帮忙,但原则性的问题上不含糊,尤其是这种涉及事故的,弄不好就得担责任。 接下来那几天,三叔光是电话就打了不下十个。有次我半夜起来喝水,还听见他在客厅跟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是我老周啊,那个赵海波的案子,能不能通融一下?他家确实困难……""程序上……我知道程序上麻烦,您看能不能走个简易处理……"挂了电话,三叔长长叹了口气,我瞅见他鬓角的白头发好像都多了几根。 大概过了一个礼拜,三叔才给老赵回话,让他带着海波去交警队接受处理。我们都捏着把汗,结果出来的时候,罚款是免不了,但数额降到了一万五,驾照也保住了,只是扣了十二分,需要重新学习。老赵从交警队出来,当场就给三叔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眼眶红得像兔子。 后来我问三叔,这事费了这么大劲,图啥呢?三叔呷了口酒,慢悠悠地说:"还能图啥?你赵大爷这辈子老实巴交,就这么一个儿子,这车要是没了,这个家就真垮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那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三叔脸上,我忽然觉得,他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好像比以前高大了不少。现在三叔退休在家,偶尔村里有人提起这事,都会竖起大拇指,说老周这人,仗义!
    史海钩沉
  • 小叔喝酒回家打了小婶两个耳光,小婶不哭不闹,做了晚饭,吃完倒头睡下,睡到半夜小叔感觉憋得难受,仿佛有大石压其胸口,迷糊间还没睁眼,一顿乱拳披头盖脸落了下来。
    那一下直接把他打懵了,酒劲顺着后脖颈子往下退,睁眼就看见小婶坐在床沿,头发乱着,半边脸还肿着,手攥成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屋里的空调嗡嗡响得闹心,窗外有辆外卖车“嗖”地窜过去,车灯晃得他眼疼。他想开口道歉,嗓子干得发紧,刚憋出个“对”字,小婶已经起身了,抄过枕头边的旧帆布包就往门外走。 他猛地想去拦,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啪”地摔在床边,眼睛扫过床头柜,看见半张诊断书露在抽屉缝里——是小婶的,上周她提过要去医院查乳腺,他当时正跟工友打视频喝啤酒,烦得摆手说“有啥查的,瞎花钱”。抽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乳腺结节三级,建议保持情绪稳定,避免焦虑生气”,落款是三天前。 他脑子“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上周三下班,小婶蹲在楼下择菜,手捂着胸口皱眉头,他还骂她“装什么装,这点活都干不了”;想起昨天她在超市对着一件打折的真丝衬衫看了五分钟,最后放下说“还是给你买双劳保鞋吧,工地滑,别摔着”;想起刚结婚那年,他摔断了腿,小婶每天背着他去诊所,脚磨出泡都没说过一句疼,还笑着说“你轻,我背得动”。 他爬起来往外跑,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楼下的路灯昏黄得晃眼,小婶坐在单元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屏保是他们刚结婚时在公园拍的合照,他搂着她,她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里的诊断书攥得皱巴巴的,话都说不连贯:“我……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瞎发脾气了……” 小婶没抬头,只是把手机按灭了,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风一吹,她的外套领子往下掉,露出耳朵后面的红印子,是他刚才那耳光打的。你说两口子过日子,咋就把最该疼的人推得越来越远呢?要是换作你,遇上这事儿,会咋做?
    史海钩沉
  • 老了以后 ,才知道:不和亲戚一起旅游。
    这话不是我凭空瞎琢磨的,是实打实从去年跟表姑那次桂林游里熬出来的教训。表姑比我大五岁,退休前在中学当会计,一辈子精打细算,跟我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本来就不对付。去年春天她突然打电话来,说看我朋友圈总发旅游照片,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桂林,“咱俩搭个伴,能省点住宿费,还能互相拍拍照”。我当时想着都是亲戚,又是长辈,不好驳面子,就应了。现在回想,那时候就该找个借口推了,省得后来闹得差点亲戚都做不成。 出发前就有点不对劲。我提前半个月订了两江四湖旁边的酒店,想着方便看夜景,四百多一晚,不算贵。表姑知道了,在电话里直咂嘴:“住那么贵干啥?我看火车站旁边有个家庭旅馆,才一百二,就是离景点远点,咱早起坐公交不行吗?”我解释说桂林景点分散,住市中心能省时间,她哼了一声:“时间是钱买的?我看你就是不会过日子。”最后拧不过她,退了酒店换了家庭旅馆,结果那旅馆在个老小区里,楼梯没电梯,她带的行李箱比我人还沉,我俩吭哧吭哧爬四楼,她一边爬一边念叨:“你看这省的钱,够咱吃两顿米粉了。”我当时心里就有点堵,合着我花钱买罪受呢? 到了桂林第二天,约好去漓江竹筏。我提前在网上订了票,150块一个人,含讲解。表姑拿到票根一看,脸立马拉下来:“就坐个竹筏要150?我听小区老张说,他去年去,找当地村民划的,才80!你是不是让人坑了?”我哭笑不得,说正规渠道安全,她不依不饶,非拉着我去找售票员退钱,人家说特价票不退,她就在售票口跟人吵了半天,说“你们这是欺诈老年人”,周围人都看过来,我站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还是我把她拉走的,她一路嘟囔:“你就是太老实,让人随便宰。” 吃饭更别提了。我想吃顿当地特色的啤酒鱼,找了家点评不错的店,菜单拿过来,她先看价格,然后开始挑刺:“这鱼68一斤?太贵了!菜市场才多少钱?”“这青菜18?抢钱呢?”服务员站旁边脸都绿了。最后她点了个番茄炒蛋、一盘拍黄瓜,外加两碗米饭,说:“咱随便吃点得了,出来玩主要是看景,不是吃。”我看着邻桌飘来的啤酒鱼香味,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结果吃到一半,她突然夹起我碗里的番茄:“你不爱吃酸的吧?给我,别浪费。”我当时筷子都停住了,合着我花钱出来,连口顺心饭都吃不上? 最要命的是行程。我计划每天逛两个景点,中午回酒店休息会儿,晚上看看夜景。表姑不,她列了个清单,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早上七点去象鼻山,八点半赶去七星岩,十点必须到叠彩山,中午随便啃个面包,下午去芦笛岩,晚上还要去东西巷……”我说我这老胳膊老腿跟不上,她白我一眼:“你就是懒!出来玩不就是要多看看?钱都花了,不多逛点多亏?”结果第三天我就累得腰直不起来,想在酒店歇半天,她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回事?花着钱在酒店躺着?我自己去!”说完真就背着包走了,下午回来还跟我抱怨:“一个人玩真没意思,拍照都没人给拍。”我没接话,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结束这趟“渡劫”吧。 最后一天返程,在火车站等车,她突然掏出个小本子,说:“咱把这几天的钱算一下。”我以为就是AA,结果她连我买瓶矿泉水都记着,“你那天买的水3块,我没喝,这个不算我的”“昨天打车你说要去买特产,绕了路,多花的10块你自己承担”。算到最后,她少给了我27块,说:“我这有零钱,27块就当你请我吃米粉了,亲戚嘛,别那么计较。”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就明白了:不是一路人,真别硬凑。 从桂林回来,我跟表姑基本就不怎么联系了。过年家庭聚会碰到,她还跟我妈说:“你家闺女现在越来越娇气,出去旅游这也嫌那也嫌,一点苦都吃不了。”我妈回头跟我说:“你表姑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我笑笑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老了才明白,亲戚之间,能处就处,处不来也别勉强。尤其是旅游这种事,吃住行玩样样要合拍,观念不一样,硬是凑一起,最后只能是互相添堵。现在我旅游都自己去,或者跟几个合得来的老伙计,想吃啥吃啥,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自在得很。有些道理啊,真是得自己摔过跟头,才能刻进骨子里。
    史海钩沉
  • 我被裁员后,拿到 10万补偿款,三天后去一家公司里面试时,却发现面试官是前老板的老同学,也是竞争对手,他认出我后,当场就录用了我,毕竟我有十年的工作经验,让我担任部门主管,月薪是 2 万,我有点犹豫了,因为我原来的月薪都 6万了!
    当时我攥着简历的指节都泛白,空调出风口的风直吹后脖子,凉得我一缩脖子,突然想起前老板上次跟这竞争对手拍桌子骂“你丫挖我墙角”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嘴里下意识就应了“行”,其实心里没底——6万到2万,这落差不是一星半点。晚上媳妇炖了萝卜牛腩,汤浓得能挂碗,她给我夹了块牛腩:“先干着呗,总在家待着你也闷得慌,再说俩娃看着你,也得给他们做个样子”,老二举着塑料勺子往我碗里塞萝卜,糊得满脸都是,还咯咯笑。 今早闹钟响第五遍我才从床上弹起来,眼泡肿得像刚揉过的馒头。媳妇已经把热豆浆装在保温杯里,贴了个歪歪扭扭的便签“记得给老大带红领巾”。老二趴在枕头底下摸他的恐龙玩偶,摸不着就哼哼唧唧,我翻了半天,发现被他压在屁股底下,递给他的时候,他还奶声奶气嘟囔“恐龙要跟爸爸一起上班”。 送娃路上,老大坐在自行车后座嫌我蹬得慢,噘着嘴说“上次小明他爸骑电驴五分钟就到学校了”,我蹬得喘粗气,回他“你小明他爸那电驴是刚换的,我这老古董跑不动”,老二在前面儿童座椅上揪我头发,喊“爸爸飞起来!飞起来!”到幼儿园门口,老二抱着我脖子不肯撒手,老师过来接他,他还把恐龙塞我口袋:“给爸爸当保镖,打坏人”。 到公司刚坐下,王总就扔过来一份项目合同,说“上周跟你提的那个客户,催得紧,你盯一下”。我翻着合同突然走神,想起前公司做同类项目时,我连续三天睡在公司,媳妇深夜送夜宵,还带了老大的口算题册,让我抽空改两道,说“孩子问我,我不会”。 中午吃外卖,点的川味回锅肉,辣得我嘶嘶吸气,媳妇发来小段视频,老二在幼儿园玩滑梯,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疯跑,老大站在旁边给同学讲题,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大人似的。我突然就不纠结那几万块的差距了,原来在大公司,每天加班到深夜,到家俩娃都睡熟了,连老大什么时候换了两颗新牙都没注意到。 下午改方案改到眼睛发花,王总递来一罐冰可乐:“我家那小子跟你老二差不多大,每天早上穿个鞋能折腾半小时,理解你这当爹的不容易”。下班接娃,老大举着个小红花证书跑过来,老二举着块橡皮泥捏的恐龙,俩娃的笑脸在夕阳底下亮堂堂的。 其实生活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选择?原来总觉得赚得多就是好日子,现在每天能看着俩娃蹦跶着长大,晚上陪老大改作业,给老二讲恐龙大战的故事,就算口袋里的钱少了点,心里也暖乎乎的。谁还没个起起落落呢,踏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史海钩沉
  • 高考后,同桌怂恿我填报了稀缺专业,说毕业就好业,开学后我才发现,全专业只有我一个人,导师是工程院院士。
    我站在报到处,指尖蹭着那磨起毛边的专业牌子,旁边计算机系的队伍排到了楼梯口,吵得人脑仁疼,负责我这的老师正抠着指甲盖打哈欠,见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忙把我名字划在唯一的那栏里。捏着院士办公室的纸条往教学楼走,鞋底踩碎了半张被风吹来的烤肠包装纸,突然想起同桌当时拍我肩膀的样子,油乎乎的手,说“这专业没人报,毕业直接进研究所”,合着没人报到这份上。 敲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院士正攥着个掉了漆的霸王龙模型,眼镜滑到鼻尖,抬头看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点哑:“坐,刚给你找了套扫描仪器的说明书,夹在你桌上那本化石图册里了。” 接下来的日子没什么集体上课的热闹,就是我跟院士泡在实验室,他教我用三维扫描仪扫三叶虫化石,我教他用新出的建模软件。有次熬夜做数字化存档,空调吹得我打哆嗦,院士突然停下手,盯着电脑里的化石图像走神,说“三十年前在戈壁,我蹲了三天才找到这么一块,那会哪有这设备,全靠手画”,说完又摇了摇头,继续调参数。 我也抱怨过,比如连个组队做项目的人都没有,考试全是院士面对面提问,紧张得我手心冒汗,但每次看到自己扫出来的化石模型在电脑里旋转,那些几亿年的纹路清晰得像昨天才留下的,就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糟。 现在我已经能独立完成小型化石的数字化建模了,上周院士带我去开研讨会,有人问起我们专业,他拍着我肩膀笑:“就这一个兵,能打硬仗。”你说,有时候稀里糊涂选的路,是不是也能走出点意思来?
    史海钩沉
  • 友友们,问大家一个问题,最近朋友叫我接手他厂里的食堂,工厂里总共有200多位员工,每人每餐定价大概在10~15元,转让费5.8万,每天营业额大概在1500~2000块钱,我也没有干过食堂,这个到底能不能接手?
    我当时脑子一热,觉得这事儿靠谱。200多号人的厂子,就算不是人人都在食堂吃,每天百八十号人总是有的,营业额摆在那儿,除去成本怎么着也能赚点。朋友拍着胸脯跟我说,这食堂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他是因为要回老家照顾老人,不然根本舍不得转。我没多想,跟家里人一商量,东拼西凑把5.8万的转让费给了他,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满脑子都是以后赚钱的光景。 真正接手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比我想象的多得多。首先是食材采购,看着每天买菜花不了多少钱,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要想让员工吃得满意,食材不能差,新鲜的蔬菜、肉类,哪样都不便宜。我起早贪黑去菜市场比价,为了省几块钱跟摊主磨嘴皮子,以前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彻底成了奢望。然后是人工,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得雇两个帮厨,洗菜、切菜、洗碗,每个月工资加起来又是一笔固定支出,算下来,每天的营业额去掉这些成本,剩下的也就够勉强糊口。 更头疼的是员工的口味。众口难调这话一点不假,有人嫌菜太淡,有人嫌太咸,有人说肉太少,有人抱怨素菜没味道。每天收餐盘的时候,总能听到各种抱怨,还有人直接把没吃完的饭菜端到我面前,说这样的菜根本没法吃。我只能陪着笑脸道歉,回头再跟帮厨琢磨菜谱,今天换个花样,明天换种做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是没法让所有人满意。朋友之前说的“员工都好说话”,完全是骗我的。 最坑的是,我接手没两个月,厂里就开始裁员。200多人的厂子,一下子走了五六十个,吃饭的人少了一大半,每天的营业额直接跌到1000块出头。这时候我才发现,合同里根本没写工厂保证用餐人数的条款,去找朋友理论,他却开始装傻,说裁员是厂里的事,跟他没关系,还说我自己没考察清楚,怨不得别人。我看着空荡荡的食堂,心里凉透了,这才明白,他哪里是回老家,分明是知道厂子要裁员,赶紧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 为了撑下去,我只能想着法子省钱。食材换成便宜的,肉量减了又减,结果抱怨声更大了,吃饭的人越来越少。雇的帮厨看没什么赚头,也辞职走了,剩下我一个人,从早上四点忙到晚上八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家里人看我累得脱了形,劝我干脆关门算了,可一想到那5.8万的转让费,想到自己投进去的心血,又不甘心。 现在我每天守着冷冷清清的食堂,看着那些稀稀拉拉来吃饭的员工,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当初要是多留个心眼,要是不被朋友的花言巧语蒙骗,要是自己有点经验,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5.8万的转让费,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上,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些曾经的幻想,早就被现实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后悔和无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海钩沉
  • 泪目了!浙江余姚一大爷因街边摆摊被罚,到执法大厅缴费时,他低声询问能否少罚点,并提到给儿子治白血病已欠债60多万、全家靠卖红薯为生时,工作人员接下来的做法竟直接让大爷跪下了……
    李大爷不是余姚本地人,而是从河南来这里的务工者。为了给患白血病的儿子治病,他带着全家来到余姚打拼,靠着推红薯车在街边摆摊营生。 在此之前,他已经因为违规摆摊有过多次处罚记录,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家里六口人的生计要靠他,儿子每月三千多元的治疗费用更离不开他这点微薄的收入。 每天凌晨三点,天还没亮,李大爷就要起床准备食材,把红薯洗干净、放进烤炉,然后推着沉重的红薯车,在寒风里一站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才敢收摊。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一百多元,差的时候只有几块钱,这点钱要撑起全家的开销,还要往医院里送,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那天被立案查处后,李大爷没有像有些摊贩那样争执,也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一遍遍地跟窗口工作人员沈雪商量能不能少罚点。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破洞的薄外套,脚上不合时宜的破旧凉鞋,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生活的窘迫。 沈雪耐心地跟他讲解了城市管理的相关规定,告诉他人行道摆摊会影响交通和市容,必须按规定缴纳罚款。李大爷听明白后,没再多说什么,默默数出零钱缴了罚款,然后佝偻着身子,推着空红薯车慢慢离开了大厅。 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沈雪的心里始终放不下。她想起老人说的“儿子患白血病,欠债60多万”,想起那沓皱巴巴的零钱,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翻出老人留下的档案,通过登记的手机号码查到了他的支付宝账号,悄悄转去了200元钱。这200元对沈雪来说不算多,但却是她能尽到的一点绵薄之力,希望能帮老人稍微缓解一下压力。 可沈雪也清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老人的家庭困境不是200元能解决的,于是她在和同事闲聊时,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 没想到,同事们听完后都深受触动,纷纷表示应该为老人多做些什么。很快,有同事联系上了当地的小卷毛公益服务中心,负责人郑海波听说李大爷的遭遇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第二天就和沈雪一起上门核实情况。 当他们顺着档案上的地址,找到李大爷租住的农房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到20平方米的屋子被木板隔成两间,外面是简陋的厨房,低矮的餐桌上摆着两碗素菜和剩米饭,那就是全家的中饭。 里面的隔间挤着三张床,晚上要睡下六口人,李大爷患白血病的儿子正躺在床上休息,床边堆满了各种药盒,三个年幼的孙辈连一张正经的写作业桌子都没有,只能趴在床沿上写字。 院子的角落里,还堆着老人平时捡来的塑料瓶和硬纸板,那是他除了卖红薯之外,额外补贴家用的一点指望。 通过和李大爷的家人沟通,大家才彻底摸清了这个家庭的难处。李大爷的儿子在当年七月被查出急性白血病,为了治病,家里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遍了,背上了60多万元的外债。 儿媳为了照顾丈夫,不得不辞掉工作,直到最近才在附近酒店找了份洗碗的活,每月赚点微薄的工资。 家里的重担,几乎全压在了64岁的李大爷身上,他不敢休息,更不敢生病,只能没日没夜地摆摊卖红薯,哪怕被罚款,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知道老人的详细遭遇后,小卷毛公益服务中心的团队把情况发到了朋友圈,希望能号召身边的人伸出援手。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条朋友圈很快引发了余姚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响应,大家纷纷留言表示愿意帮助这个困境中的家庭,有人直接转账,有人询问需要什么物资。 不到两天时间,就募集到了9000元善款,还有爱心人士专门给三个孩子买了新衣服、新书桌和学习用品。11月21日,沈雪和公益团队的成员一起,带着善款和物资,再次来到李大爷家。 当李大爷从沈雪手中接过那笔9000元善款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他激动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跪下道谢,沈雪和公益团队的成员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老人颤抖着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沈雪转给他200元的转账记录,哽咽着说:“我一直记着你的恩情,没想到你们还专门来看我,还给我筹了这么多钱,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那一刻,屋子里的每个人都红了眼眶,所有的辛苦和不易,在这份沉甸甸的善意面前,都化作了温暖的泪水。
    史海钩沉
  • 这辈子真挺逗,买完房子房子不值钱了,买完车子车子贬值了,把孩子供完大学,学历又不值钱了,马上要绝经了,生孩子马上又有奖励了,要当婆婆了黄金涨疯了,当儿媳妇的时候婆婆地位高 ,现在轮到我们当婆婆了 媳妇的地位又高了,最爱孩子的一代人养出了最不爱父母的一代人,小时候不敢跟父母大声说话的是我们,现在不敢跟孩子大声说话的还是我们,小时候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夹着尾巴做父母,上有倔强的老人,下有叛逆的孩子,小时候不敢有叛逆期、中年不敢有失业期、老了不敢有更年期 我们即将被子女抛弃的第一代人,最可笑的是,死后又赶上了年轻人不生孩子,投胎呀都没处投。
    我们这代人,活像一场大型行为艺术。拼命挤上的那趟车,刚到站就宣布停运;好不容易学会的规则,转眼就改了玩法。啥都赶上了,又好像啥好处都没捞着,净忙着在时代的夹缝里调整姿势了。 年轻时听“吃亏是福”,埋头苦干;人到中年发现,福没见到,亏倒是实打实吃了一筐。省吃俭用攒下的,通胀轻轻一吹就薄了;掏空六个钱包买的钢筋水泥,说缩水就缩水。最值钱的,反而是当年看不上的健康、时间和头发,现在哪样都补不回来。 家庭地位更像一场轮回笑话。当媳妇时讲究三从四德,熬成婆了又流行“婆婆要有边界感”。以前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现在是“父母皆祸害”。我们成了史上最尴尬的一代家长:讲道理吧,孩子说你古板;掏心掏肺吧,孩子嫌你啰嗦;给钱吧,那是你应该的;不给吧,立马成了封建家长。 我们的人生,总在错位中寻找平衡。在需要野蛮生长的年纪,被规训要听话;在需要稳定积累的时候,被推进市场洪流;在该享受成果的岁数,又开始为下一代的迷茫买单。仿佛一辈子都在补考,考题还总变。 更深刻的玩笑在于,我们可能是最后一代坚信“付出就有回报”的人,也是最早一批见证这信念崩塌的人。我们教会孩子独立与自由,他们却把这份独立,首先用在了远离我们之上。爱,成了最复杂的债务关系。 这么一想,投胎无门或许也不是坏事。这人间体验券,一趟就够了。酸甜苦辣都尝遍,像个总踩不准点的舞者,姿势虽不优美,但这场独一份的、狼狈又认真的演出,倒也是绝版了。
    史海钩沉
  • 解释不清了!湖南长沙长郡这事挺直白:一个男生,平时是班里尖子,高二后半学期跟家里要了手机,还写了保证会管住自己,手机到手没多久就天天盯着屏幕,作业拖着拖着,月考分数一路往下,高考物理类出成绩575。家里当场就翻脸,生活费停掉,让他自己出去找工作先过日子。男生不服气,提出想复读,口风挺硬,说要把成绩拉回去。家里一时间僵住,谁也不退步,事情被发到网上,讨论越来越多。
    咱们当父母的,谁没为孩子的自控力头疼过?说好了只玩半小时,一摸手机就没点;保证不耽误学习,结果作业拖成山。这男孩的事,看着急人也真实——当初信誓旦旦写保证,转头就管不住,换谁当爹妈能不心寒? 我倒觉得这爸妈挺清醒。断生活费不是狠心,是让孩子尝尝“说话要算数”的滋味。你说复读?当然可以,但得先明白: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行动里的。现在出去找工作,挤公交、看脸色、熬夜班,比在教室苦多了。等他自己挣过钱,才知道“我能行”不是嘴硬,是得咬牙扛住诱惑的本事。 孩子现在可能觉得委屈,可等他真在社会上碰几回壁,再回头看课本,说不定更知道珍惜。这时候谈复读,才有底气——不是为了赌气,是真明白“自控”俩字怎么写了。你们说,这一步走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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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对姑娘彻底放弃了。姑娘今年初三,从小学习成绩优秀,自从初二成绩持续下滑,每次考试成绩下滑几十分,直到上周的模拟考试445分,一年半时间降了200分。先是玩手机无法自控,手机收了又看电脑,晚上一催再催凌晨一两点才睡觉,成绩一落千丈。曾经一起考进重点班的小学同学,成绩都名列前茅,自己后退成这样,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拒绝和大人沟通,一讲她,门一关进自己房间,好无语!
    前天晚上和她谈了谈,苦口婆心讲了一大堆,明确告诉她把电脑断网,希望她能去拼一把,离中考还有五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结果今天睡到十点才起床。我和她爸都是从农村靠读书走出来的,可是孩子却一点都不肯努力,心彻底凉透了。 其实咱们当父母的,谁没经历过这种无力感?我家亲戚家孩子初二时也这样,后来才知道孩子是因为数学跟不上,又怕被说“不努力”,干脆用玩手机逃避。青春期的娃,面子比天还大,咱们掏心掏肺的“为你好”,在他们耳朵里可能成了“你不如别人”的否定。 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或许可以试试换个方式:别总盯着分数,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开心的事;别忙着断网,聊聊她玩的到底是啥;别光讲大道理,说说当年咱们读书时遇到的难。孩子不是铁石心肠,她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咱们这代人靠读书改变命运,但现在的娃,缺的可能不是“努力”的道理,而是“我知道你难”的共情。心凉了可以再焐热,毕竟,离中考还有五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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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荒唐了!”北京一男房东因联系不上女租客,担心出事,直接开锁进了房间。女租客回家发现后怒而报警控诉非法侵入,警方却以‘情节特别轻微’不予处罚。女子不服,一气之下将警方告上法庭,最终判决结果亮了!
      事情得从 2022 年初说起,单先生把北京一套房子租给了白女士,每月租金 4200 元。白女士确实是个省心的租客,租金从来都是一年一付,没拖过一天,平时房子有小问题也自己解决,不麻烦单先生。 头两年,俩人就靠微信偶尔沟通,比如续租、交物业费,没出过任何矛盾,单先生还跟朋友说 “遇到个好租客,省不少心”。 谁也没料到,这份平静在 2024 年 6 月被打破了。当时单先生听小区物业提了一嘴,说他那套房子的卫生间下水好像有点慢,担心时间长了水管堵了漏水,影响楼下邻居。 单先生想着万一真漏水,不仅要赔楼下损失,维修也麻烦,就赶紧发微信给白女士,说想上门检查一下下水管道,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可白女士直接拒绝了,还回微信说,她专门问过楼下住户和物业,对方都说没发现漏水,让单先生不用跑一趟,“真有问题我会联系您的”。 单先生当时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想着租客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坚持,就没再提这事。可他没料到,就是从这条微信之后,想联系上白女士变得比登天还难。 接下来的日子里,单先生偶尔想再确认下下水情况,发微信给白女士,没回;打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直接挂掉;他干脆抽了个周末,亲自跑到出租房门口敲门,屋里静悄悄的,喊名字也没人应。 一开始他以为白女士可能出差了,或者忙得没顾上,可没想到,这种 “失联” 状态一下持续了三个月 —— 整整九十天,单先生没收到白女士任何一条消息,电话、微信始终没回应。 这三个月里,单先生心里的不安一天比一天重。他总刷到新闻,说独居者在屋里突发疾病、意外摔倒,因为没人发现耽误了救治;又担心是不是有外人撬锁进了房间,对白女士不利,甚至担心房子被用来做违法的事。 他也想过找物业帮忙开门,可物业说 “没有租客同意,我们没权利开”;找社区居委会,居委会也说 “只能帮忙联系,联系不上也没办法”。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他甚至担心屋里的东西坏了发臭,或者水电出问题引发危险,思来想去,单先生觉得 “不能再等了,万一真出事,我这房东也有责任”。 2024 年 9 月底,单先生找了开锁师傅,当着小区保安的面打开了出租房的门。进屋后他先喊了几声,确认没人,又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发现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异常,卫生间下水确实有点慢,但没漏水。 他没碰白女士的任何东西,就看了下下水管道,拍了张照片,然后锁上门离开了,想着等联系上白女士再解释。 可他刚走没两天,白女士就回北京了。打开房门看到屋里被动过的痕迹,又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是因为家里有事回了老家,手机丢了没及时补办电话卡,才没联系上,顿时又气又怕 —— 自己租的房子,房东居然不打招呼就开锁进来,这不是侵犯隐私吗?她第一时间报了警,控诉单先生 “非法侵入住宅”。 警方很快找单先生了解情况,单先生把三个月联系不上、担心出事的经过说了,还拿出了微信记录、通话记录,以及当时开锁时保安的证言。 最后警方调查认定,单先生确实是因为担心租客安全和房屋设施问题才开锁,进屋后没有翻动财物、没有侵犯隐私,“情节特别轻微”,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决定不予处罚。 这个结果让白女士更不服气了:“房子我租了,租期内就是我的居住空间,他再担心也不能随便开锁吧?这要是我在家换衣服,他开门进来怎么办?” 她觉得警方没站在租客角度考虑,一气之下,把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的警方告到了北京某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警方的决定,认定单先生的行为违法。 最后法院审理认为,单先生在多次联系租客无果、且有合理理由担心租客安全和房屋设施风险的情况下,当着保安面开锁,进屋后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确实属于 “情节特别轻微”。 警方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也没问题。最终,法院判决驳回了白女士的诉讼请求。 判决下来后,不少人觉得 “这结果合理”,也有人替白女士委屈。其实这事说到底,就是租房里房东和租客的 “权利边界” 没理清。 对房东来说,就算担心安全,也得先穷尽合法方式联系租客,比如通过租客紧急联系人、社区、物业多渠道核实,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开锁的念头 —— 毕竟房子租出去后,租客在租期内的居住权受法律保护,随便开锁很容易踩线。 对租客来说,要是遇到特殊情况没法联系,最好提前跟房东打个招呼,或者留个紧急联系人的方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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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家表弟37岁,单身,在深圳打工,月薪九千,五百零用,他说:资本家在我面前也只能发抖!跟老板吵的再凶,他也得哄着我好好干,还得叫我“活祖宗”!
    这话说得一点不夸张。他是厂里的总电工,管着几条生产线的命脉。十五年,从学徒干到老师傅,厂里每一根电线怎么走的,哪台机器有啥脾气,他闭着眼都摸得清。老板心里明镜似的,换个人来,光是理顺这些线路就得仨月,万一出点事,一天的损失都不止他一年工资。 更别提,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老板怎么省的料,怎么绕开的检查,表弟那本小笔记上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为了要挟,是他给自己上的保险。 所以他敢在晨会上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指着老板鼻子骂他瞎指挥。老板气得脸发紫,最后还是得端着茶杯过来,“李工,消消气,这事儿咱再商量。” 厂里的人都说,表弟这辈子活明白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兜里揣着一百万,比老板还硬气。 我问过他,守着那些钱,睡得着吗? 他给我讲了个事。他哥结婚那年,家里把半辈子积蓄都掏空了,盖了三层小楼,彩礼给了十八万八,十里八乡都说有面子。他妈高兴得一个月都合不拢嘴,说这辈子值了。 结果,婚后第二年,他哥的老毛病,哮喘,犯了。半夜两点多,憋得脸青,满地打滚。新嫂子吓坏了,当晚就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回了娘家。 第二天,亲家上门,不是来探病,是来谈钱的。话说得很难听,说我们家骗婚,故意瞒着病根子。他爸一辈子没红过脸的人,气得手直抖,说不出来。婚离了,三层小楼空了,孙女再没见过。他哥的存折,连同嫂子的首饰,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哥坐在新房的门槛上,抽了一天一夜的烟。表弟就蹲在旁边,没说话。从那天起,他哥的背就再也没直起来过。 表弟说,他哥那事儿,是根刺,扎在他心里十几年。 后来,他也相过一个姑娘。人挺好,不嫌他矮,也不嫌他闷。处了小半年,有一次去市里逛街,姑娘在一家店里看上个包,一千出头。姑娘没直说,就来回摸了三次,眼睛里有光。表弟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几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心里像有台计算器,算着这笔钱够他哥给侄女交半年学费,够他妈买一年的降压药。 他拉着姑娘走了,说,肚子饿了,去吃碗粉吧。 回去的公交车上,姑娘一路没说话,就看着窗外。第二天,微信就成了红色感叹号。 从那之后,他就再没动过心思。厂里的宿舍,一张板床,一个铁皮柜,就是他的全部天地。他不抽烟,不喝酒,最大的开销是买泡面时多要一根火腿肠。晚上躺在床上,唯一的娱乐就是打开手机银行,看一眼那个数字。 他说,每多一个零,心就往下沉一寸,踏实。 去年过年,我给他打电话。电话里闹哄哄的,是机器的轰鸣。我问他,过年不回来?他说,不回了,三倍工资。 我问他,钱够用了吧?给自己买件好衣裳。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说,哥,前两天给我侄女转了五千块,她班主任说,要上个什么辅导班。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听见电话那边有工头在喊:“李工!西边那台机器又跳闸了!祖宗快去看看!” 他“哎”了一声,中气十足,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讲:“不说了挂了。” 电话就断了。我在这头发了半天愣,好像看见他挂了电话,把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往工装口袋里一揣,转身又钻进了那片轰隆作响的钢铁森林里。 为了那份心里才有的“安全感”,你曾默默放弃过什么,或者正在坚持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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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怎么办?
    我家儿子现在才五岁,就嚷着不想上学,听到这话,让我瞬间火冒三丈,屁大点小孩,就不想去学,想翻天啊!可能也因为他妈妈每天上夜班,我早上上班早,所以他妈妈也很不想送他上学,正好这孩子说不想去,他妈就感觉正好不用送。哎,她都不想,他现在不上学,又没人陪他玩,难道就让他天天在家玩手机么?我真是服了,他妈对他的纵容。 起初我还问问这孩子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或者其他原因,问来问去也没发现有这些类似的情况。估计这孩子就是想在家玩手机。 我生气的批评教育他,他也委屈的眼泪哗哗。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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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跟你讲个真事,是从一个护工聊天时漏出来的,听完我后背发凉。他在医院看护一个中风的老头,老头说不出话,但眼睛会跟着人转。这护工为了省事,晚上故意把老头的手用约束带绑在床栏上,绑得特别紧。为啥?因为老头半夜如果想翻身或者挠痒,手动不了就没办法按呼叫铃。这样护工就能一整夜躺在陪护床上刷手机,连起身都不用。有时候老头眼睛直直盯着他,他就把帘子一拉,眼不见为净。
    老头其实有个远房侄女,在本地做超市收银,隔三差五会来送点老家寄的东西,每次来都赶在周末,正好碰着护工表现最勤快的时候——给老头擦手、喂水,嘴里还念叨“叔你别急,慢慢养”,侄女一开始挺感激,还总给护工带超市的特价面包。 上周三侄女轮休,提前俩小时下班,拎着刚蒸的玉米就去了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护工跟人打电话:“放心吧,那老头说不出话,晚上绑着手连铃都按不了,我能睡整觉……” 她赶紧躲在消防栓后面,等护工挂了电话出去买烟,才悄悄溜进去。 病房里消毒水味混着空调的嗡声,老头躺在床上,手被绑得死死的,手腕上的红印子磨得起了皮,指节都有点肿。侄女蹲下来解开约束带,老头的手突然颤巍巍地抓住她的衣角,眼睛往枕头底下瞟。她伸手一摸,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是上次她给护工带面包时,护工顺手放在那儿的,里面却装着老头儿子留的一千块零用钱,本来是让护工买点应急的东西。 那瞬间侄女鼻子一酸,突然想起小时候老头牵着她过田埂的样子,那时候老头的手能把她的小手裹得严严实实。她没敢哭,把钱揣兜里,悄悄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旧手机,调了录音模式塞在老头枕头缝里,然后装作刚到的样子,给老头喂了半根玉米。 第二天她拿着录音找了护士长,调了监控才发现,这护工不止绑老头的手,还经常把家属带的牛奶、水果偷偷拎回家,甚至趁老头睡午觉,用老头的手机给自己发语音要好评。 护士长当场就把护工辞了,还拉进了医院的护工黑名单。后来换的护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晚上从不绑手,老头只要动一下,她就赶紧起来看看,还总跟老头唠老家的事儿。 你说这人啊,挣良心钱才踏实,揣着别人的信任耍小聪明,早晚要栽跟头。你们有没有遇见过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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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吃饭,婆婆突然问 “没伺候你坐月子,没帮你带娃,没帮衬过你,我老了动不了你会伺候我不?” 我愣了愣说 “你该问你儿子”。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冻住,婆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眼神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不满。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再抬头看她,心里却翻江倒海。结婚这七年,从怀孕到孩子上小学,她没露过几次面。我孕吐吐到昏天黑地的时候,她在老家跳广场舞;孩子半夜发烧我抱着往医院跑的时候,她在亲戚家串门打牌;我一边带娃一边挤时间做兼职补贴家用的时候,她逢人就说我娇气,说她当年一个人带三个孩子都没喊过累。 老公坐在旁边,闷头扒饭假装没听见。我瞥了他一眼,心里的火往上蹿了蹿。他是婆婆唯一的儿子,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结婚后也没断过对婆婆的顺从。以前我跟他抱怨婆婆不帮衬,他总说他妈不容易,说我作为晚辈要多体谅。可体谅是相互的,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坐月子的时候落下腰疼的毛病,抱孩子久了直不起腰,他看不见;我熬夜给孩子喂奶,第二天还要早起做早餐送孩子上学,他看不见;我省吃俭用给孩子报兴趣班,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服,他也看不见。他只看得见他妈偶尔来一趟,拎着几斤水果,就觉得他妈对这个家仁至义尽。 婆婆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声音带着点委屈:“养儿子有什么用,到老了还得指望儿媳妇。” 我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她:“妈,不是我不孝顺,是这心不是一天凉的。你年轻的时候有精力跳广场舞,有精力走亲戚,没精力帮我搭把手。现在你想着老了要我伺候,你觉得合适吗?” 老公终于抬起头,皱着眉瞪我:“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妈!” 我冷笑一声:“你妈你不伺候,等着我来伺候?你妈生的是你,不是我。”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老公脸色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叮当作响:“你简直不可理喻!” 孩子被吓得一哆嗦,眼圈泛红,小声喊了句“爸爸妈妈别吵了”。我看着孩子害怕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婆婆趁机抹起了眼泪,嘴里念叨着“我命苦啊,娶了个厉害的儿媳妇”,那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天的饭最终没吃完,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听见婆婆在客厅跟老公哭诉,说我不尊重她,说我记仇。老公低声安慰着,时不时传来几句“妈你别生气,我回头说她”。我站在厨房,听着那些话,手里的碗滑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我稳住手,把碗放进水槽,水流哗啦啦地淌着,却冲不散心里的冰凉。 晚上躺在床上,老公背对着我,一言不发。我看着他宽厚的脊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们是夫妻,是孩子的爸妈,可在他心里,他妈永远排在第一位。我跟他讲过无数次我的委屈,他从来都是敷衍了事。原来这么多年,我在这个家里,始终是个外人。 后来婆婆没再提过伺候的事,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淡。老公也很少跟我说话,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孩子变得越来越沉默,放学回家就躲进房间写作业,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学校的趣事。这个家,明明住着四口人,却比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冷清。我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缝补不上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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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闹心啊!昨天上高三的儿子回来了,一到家就说想跟我到外面去走走。我说这么晚不去了,他一直叫我去。心里感觉就一定有事要跟我说。在路上他说妈妈,我找了个女朋友。现在出大事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停下脚步盯着他,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发颤,说女生最近总是恶心呕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怀孕了。两人吓得整夜睡不着,实在没办法,才敢跟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拉着他往家走。路上问他,女生是谁,哪个班的,两人在一起多久了。他说女生是隔壁班的,叫林晓,去年运动会认识的,在一起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互相聊得来,后来慢慢有了好感,就在一起了。本来想着高考结束再告诉家里,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回到家,我让他先回房间待着,自己坐在客厅里发呆。儿子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我从来没担心过他会在这时候谈恋爱。现在出了这种事,不管是对儿子还是对那个女生,影响都太大了。 我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联系林晓的家长。我让儿子给我林晓妈妈的联系方式,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号码给了我。拨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我报了家门,说明情况,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她现在过来,我们当面谈。 半小时后,林晓的妈妈来了。她看起来很平静,但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我们坐在客厅里,没说几句,她就忍不住掉眼泪,说林晓从小就听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一边安慰她,一边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们商量了很久,决定先不让学校知道,免得影响两个孩子的前途。林晓的妈妈说,她会带林晓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然后办理休学,先把身体养好。我跟她说,费用我们两家一起承担,儿子这边,我会好好教育他,让他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之后的几天,我每天都跟儿子谈心,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高考。同时也跟他说,作为男生,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以后要多关心林晓。儿子虽然还是沉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每天除了学习,都会抽时间给林晓发信息,问问她的情况。 林晓休学后,她妈妈偶尔会跟我联系,说林晓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也开始看书复习,不想落下太多功课。我跟她说,等高考结束,让两个孩子好好谈谈,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现在距离高考越来越近,儿子比以前更努力了。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背书,晚上学到十一点多才休息。我知道他心里有压力,也有愧疚,就尽量做好后勤工作,给他做爱吃的饭菜,偶尔陪他聊聊天,缓解他的压力。 有一天晚上,儿子学习累了,出来喝水,跟我说,妈妈,谢谢你没有骂我,也没有逼我。我跟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你也没用,重要的是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要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他点点头,说他知道了,会努力考上好大学,以后好好照顾林晓。 高考结束那天,儿子走出考场,第一件事就是给林晓打电话。挂了电话,他跟我说,林晓考得还不错,他们约好等成绩出来,一起填报志愿。我看着他,心里既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他长大了,懂得承担责任;担心的是,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能不能承受住未来的压力。 成绩出来后,儿子考上了本地的一所重点大学,林晓也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所大学。开学前,我们两家一起吃了顿饭,两个孩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林晓的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幸好我们当时冷静处理,没有伤害到孩子。 现在,儿子和林晓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学,偶尔会一起回家。他们依然在一起,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儿子经常跟我说,他现在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也知道要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看着他的变化,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这件事让我闹心了很久,但也让两个孩子快速成长起来。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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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天爷开始收人了,说了你可能都不信,如果是道听途说,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可却是我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这事发生在去年夏天,我们村是个靠山的小村子,总共也就几十户人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有点啥事,半天功夫全村都知道。最先出事的是村头的张癞子,这人平时就爱偷鸡摸狗,上个月还讹了卖菜的老王头五十块,说老王头的菜筐蹭了他的胳膊,要去拍片子。那天日头毒得晃眼睛,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我正蹲在院子里摘顶花带刺的黄瓜,突然听见后山有人扯着嗓子喊“出事了”。跑过去的时候,张癞子脸朝下趴在沟底的碎石子上,手里还攥着半串红得透亮的野枣,旁边的老光棍说他刚才还拍着大腿吹,这坡他闭着眼都能走。村医赶来摸了摸脖子就摇了头,说是脑袋里的血管爆了,刚好栽在沟里磕了头,没救了。 我当时还觉得是巧合,直到一周后,村西的刘柱子也没了。这刘柱子是刘寡妇的小叔子,平时就欺负嫂子,占着嫂子家半亩菜地种西瓜,刘寡妇敢怒不敢言,上次还被他推得坐在地上哭。那天我正蹲在门槛上啃冰西瓜,西瓜汁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流,突然听见村西方向有人喊“牛疯了”,抬头就看见那头黑牛驮着刘柱子往山涧冲,他手里的放牛鞭甩得啪啪响,我突然走神,想起上个月刘柱子把刘寡妇种的小白菜全踩烂,刘寡妇坐在门槛上抹眼泪的样子。等村里人扛着锄头赶过去,人已经没气了,牛站在山涧旁边甩尾巴,地上还掉着半颗没吃完的西瓜。 这时候村里就开始传闲话,说老天爷专收作恶的人。我还半信半疑,直到三天后撞见李老太的事。李老太无儿无女,平时总帮人看孩子,谁家里忙了,她还会主动上门帮忙做饭缝衣服。那天我正帮我妈晒玉米,风一吹,玉米叶刮得沙沙响,看见她被一辆货车蹭了一下,吓得我扔了铲子就跑。结果跑一半就看见她跟司机有说有笑,司机还给她递了瓶冰红茶,说“大娘您没事真是万幸,我刚才分心想起来张癞子讹我的事,没注意路”。李老太说自己就是裤脚蹭脏了,一点事都没有,最后司机硬塞了两百块给她买营养品。 你说这都是巧合吗?三件事凑一块,由不得人不多想。其实哪有什么老天爷,不过是行得正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作恶的人,走着走着就把路走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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