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清晨,他卡在某个更早的时区
无处可躲的关心,让人无法抗拒
那层白色的、无路可逃的“薄膜”
抑郁孩子那扇关不掉的“窗”
抑郁孩子卡在“扔”与“不扔”之间的午后
抑郁孩子那个接不住的玩笑
那件“扎人”的毛衣
当世界,被抽走了颜色
当咀嚼声成了压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未来”变成一颗卡在喉咙里的坚果
当感官的堤坝开始渗水
当世界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当他们的白发,变成我夜里的月光
当“偶遇”成为一场需要紧急撤离的演习
当充电线变得像登山绳一样重
当关心的话,触发了过敏反应
当老师的声音变成一种持续的蜂鸣
当身体学会了遗忘如何穿过一扇门
当身体学会了遗忘如何穿过一扇门
当“我”成了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