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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只有一个我,所以请大家爱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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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将对与伊朗有贸易往来的国家加征关税25%。

    1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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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特币跌破6万美元一枚,2月6日,惊魂动魄的一天,曾经达到12.6万美元一枚,中国太有智慧,一直不认可的骗局,什么概念,如果认可,跟进,那得多少家庭破产,说白了,这就是美国的骗局,没有热点的情况下,谁还会把美元当回事,美国现在已经朝不保夕,大家千万别心存侥幸去冒险,未来美元的结局就是崩盘,好自为之,您怎么看?
    世界军事
  • 俄罗斯最新战争情况俄乌战争仍在持续,前线战事胶着,但局势正悄然发生变化。以下是最新情况:
    1. 前线战事动态 波克罗夫斯克方向:战况最为激烈,俄军持续推进,但乌军第110旅成功从俄军手中夺回大片阵地,这是近期乌军的重要战术胜利。 苏梅方向:俄军进攻受阻,未取得实质性突破,乌军防线稳固。 库皮扬斯克方向:受极端低温影响,双方行动减少,基本处于僵持状态。 利曼战场:双方互有攻防,俄军调整进攻重点但未能撕开乌军防线。 2. 空袭与反击 2月5日,俄罗斯向乌克兰发射183架无人机和2枚导弹,乌军击落156架,但仍有16个地点记录到撞击。 作为回应,乌克兰发射近百架无人机袭击俄罗斯本土、克里米亚及乌东被占地区,导致俄罗斯外贝加尔边疆区赤塔市一座热电联产厂爆炸停电,别尔哥罗德和罗斯托夫也遭袭。
    世界军事
  • 小姨子桃花,投靠姐夫时,说一找到工作就马上搬出去住。在姐夫的帮助下,小姨子很快找到了工作。工作单位就在姐夫家的附近。
    ​桃花上班第一天起得挺早,七点半就出门了,下班五点半准时到家。进门放下包,她就往厨房钻,姐夫正在切菜,她拿起旁边的葱开始剥。姐夫问她工作顺不顺利,她说还行,同事都挺客气,领导交代的事也不难。那天晚饭是桃花炒的青菜,味道清淡,姐夫和姐姐都吃了不少。 ​之后几天,桃花每天下班都带点东西回来,有时是一把香蕉,有时是斤把苹果,偶尔也会买块豆腐或者一把青菜。她没再提搬出去的事,姐夫没好意思问,姐姐也没说。姐姐私下跟姐夫说,桃花刚工作,工资不高,附近的房租不便宜,让她先住阵子也没关系。 ​桃花住的房间在客厅西边,带个小阳台。她每天晚上会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早上起来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周末她不怎么出门,要么在房间里看电脑,要么帮姐姐打扫卫生。姐夫周末有时要加班,桃花会提前把午饭做好,用保温盒装好放在桌上,留张纸条说热一下再吃。 ​有一次姐夫下班回来,发现家里水管漏了,地上积了水。桃花正蹲在地上用拖把擦,看见姐夫回来,她说已经给物业打了电话,师傅一会儿就到。姐夫换了鞋也蹲下来帮忙,两人没怎么说话,很快把水擦干。师傅来修的时候,桃花递工具,姐夫帮忙扶着水管,修完后桃花把工具归位,又把地面擦了一遍。 ​过了一个月,桃花发了第一个月工资,晚上请姐夫和姐姐出去吃了碗面。吃饭时她说,附近的房子她问过,单间都要一千二,她每个月工资才三千五,除去房租和吃饭,剩不下多少。姐姐说那就先住着,等以后工资涨了再想搬的事。姐夫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从那以后,桃花更勤快了。每天早上她会提前煮好粥,晚上回来主动洗碗。姐夫有时加班晚,她会把饭菜留着,用保鲜膜封好放在冰箱里。有一次姐姐感冒了,桃花请假在家照顾,给姐姐熬姜汤,买感冒药,姐夫下班回来时,姐姐已经好多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桃花的工作慢慢上手,领导也挺器重她。有天晚上,她跟姐夫和姐姐说,她攒了点钱,加上公司发的奖金,想在附近租个小单间,离公司近,也方便。姐夫说不用急,家里有空房间。桃花说总住着不是事儿,她也想学着独立。 ​周末姐夫陪桃花去看了房子,就在小区斜对面的居民楼,单间带独立卫生间,月租一千,比之前问的便宜。桃花定了下来,下周就搬。搬家那天,姐夫帮她搬箱子,姐姐给她装了些常用的厨具。桃花搬进新家的第二天,下班就买了菜,喊姐夫和姐姐过去吃饭。她做了三个菜,味道比刚开始时好了不少。 ​之后桃花经常回姐夫家吃饭,有时姐夫加班,她会绕路去公司给姐夫送点吃的。姐姐说,桃花长大了,独立了,这多亏了姐夫当初的帮忙。姐夫笑笑,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一家人互相照应是本分。桃花的工作越来越顺,工资也涨了,她没忘记姐夫的帮助,逢年过节都会给姐夫和姐姐买些东西,一家人的关系越来越亲
    世界军事
  • 村里有个男的,从小就很腼腆,一听脏话就脸红,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女孩子,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假婆娘。男的家庭出身好,两个姐姐,他是老小,一家人把他看成是宝中宝,八十年代时,男的高中毕业,复习几年都没考上大学,只好娶妻结妇。老婆长得美貌如花,两人是恩爱如初,生了一个女孩子,聪明伶俐,已经十几岁了,可是等来等去老婆就是生不了二胎,原来是男的得了阳痿病,那方面不行了。
    村里人一开始都不知道内情,整天背后嚼舌根,都说他老婆心高,不想生二胎拖累家里,还有人说是不是他老婆身子弱,调理不好怀不上。毕竟那时候农村都讲究多子多福,尤其看重儿子,家家户户都想着生个男孩传宗接代,他家就一个女儿,难免被人议论。 这事瞒了没多久就漏了风声。有一次他姐夫来家里喝酒,喝到半醉,就打趣他,说你俩年纪也不大,咋不再生个小子,也好给家里续香火。他被问得脸通红,低着头半天不说话,姐夫看他不对劲,又追问了几句,他才憋出实话,说自己那方面不行,去医院查过,是阳痿,治不好。 姐夫当时就愣了,劝他别往心里去,说现在医术好,慢慢治总能好。可姐夫转头就把这事跟他大姐说了,大姐嘴碎,转头又跟村里的老妇人唠嗑时说了出去,没几天,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事。 以前村里人说他假婆娘,还只是玩笑话,现在知道他得了这病,议论就更难听了。有些不正经的男人,见了他就故意说些荤话,看他脸红低头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还骂他窝囊废,占着个美貌老婆却没用。他听见了,也不反驳,只是赶紧躲开,以后就更不爱出门了,整天要么闷在地里干活,要么就在家里帮老婆做家务,连村里的集市都很少去。 他老婆没半点抱怨,知道他心里苦,也知道他自卑。夫妻俩偷偷去过好几次县城的医院,医生说这病能治,但得慢慢调理,开了不少药,吃了大半年,也没见啥起色。后来有人说邻村有个老中医,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夫妻俩又抱着希望去了,老中医给开了不少草药,天天熬着喝,喝得他嘴里发苦,浑身没劲,可还是没好转。 他两个姐姐也急,到处打听偏方,有时候会拿些晒干的草药、甚至奇怪的虫子来,让他泡酒喝,他也不推辞,不管啥都试着来,哪怕喝了难受,也不想让家里人失望。可折腾了一年多,还是没半点效果。 他女儿那时候已经十五六岁了,懂事了,也听村里人背后议论她爹,每次听见,就会跟人吵架,说我爹咋了,我爹对我和我娘都好,你们别瞎胡说。女儿吵完回家,就抱着他的胳膊,说爹,我不要弟弟妹妹,有你和娘就够了,你别再为难自己了。他听了,眼睛就红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摸着女儿的头,心里又酸又暖。 后来,他就不再吃药、不再找偏方了,他知道,再折腾也没用,还不如好好过日子。他对老婆更好了,地里的重活不让老婆沾手,家里的洗衣做饭、喂鸡喂猪,他都全包了。每天老婆做完饭,他就端上桌,吃完又主动洗碗,晚上还会给老婆烧热水泡脚。 村里人见他那样,慢慢也不怎么议论了。毕竟他为人老实,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管谁家有困难,只要喊他,他都乐意帮忙。以前嘲笑他的人,后来也渐渐佩服他,觉得他虽然腼腆,虽然得了那病,但对老婆好、对孩子好,是个靠谱的男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他女儿越来越优秀,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后来又考上了大学,去了外地。每次女儿打电话回来,都会叮嘱他和老婆注意身体,放假回来,也会给他们带不少吃的用的,陪着他们说话。 他和他老婆守着家里的几亩地,种点庄稼、种点蔬菜,自给自足。每天早上,他就去地里干活,老婆在家做饭,中午吃完饭,两人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说说话,虽然话不多,但很踏实。 他还是那样,说话细声细气的,一听脏话就脸红,还是有人偶尔会打趣他是 “假婆娘”,但他不再躲闪,也不再自卑,只会笑着摇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他知道,这辈子,有疼他的老婆、有孝顺的女儿,虽然没能生二胎,虽然得了那病,但日子过得安稳、踏实,就够了。 现在他也快六十岁了,头发白了不少,身子也不如以前硬朗,但还是每天下地干活,帮老婆做家务。夫妻俩还是恩爱如初,女儿也在外地成了家,经常回来看看他们。村里人再提起他,再也没人嘲笑他,都说他是个好男人,一辈子老实本分,对家人负责,虽然一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但活得踏实、活得心安。
    世界军事
  • 万万没想到!当初我爸妈没帮老婆带孩子,老婆就辞掉工作自己带大的俩孩子。现在我爸妈经常生病三天两头去一趟医院,想来我们这住,去医院也方便些,想着我和老婆也能照顾他们,现在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说通我老婆,可是老婆说:“当初不给带孩子的仇永不忘,这个家里有他们没我。”
    ​我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爸妈,一边是跟我同甘共苦、一个人扛下带娃所有事的老婆,哪边都没法得罪。爸妈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语气要么是诉苦,说自己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应,去医院挂号、拿药都费劲,要么就是旁敲侧击,说当初没帮着带孩子是有苦衷,那时候他们要忙地里的活,还要照顾我奶奶,实在抽不开身,不是故意不帮老婆。 ​我知道爸妈可能真有难处,但我更清楚老婆这些年受的罪。那时候老婆在一家不错的公司上班,工资比我还高,怀老二的时候反应大,没法上班,就先请了长假,生下老二后,本来想着爸妈能过来搭把手,她出了月子就能回去上班,结果爸妈一口拒绝了,说带孩子太累,他们身体吃不消,还说女人在家带孩子天经地义。 ​没办法,老婆只能辞掉工作,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大的那时候才三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小的又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每天天不亮老婆就得起,先给大的穿衣服、做早饭,送大的去幼儿园,回来又要给小的喂奶、换尿布,收拾家里的卫生,中午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经常是啃两口面包就对付过去。有一次大的发烧,小的也跟着闹肚子,我那时候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老婆给爸妈打电话求助,爸妈却说他们在亲戚家吃饭,走不开,还说她连两个孩子都带不好,太没用。 ​老婆挂了电话,一个人抱着两个生病的孩子,在医院排队挂号、抽血、拿药,从下午忙到半夜,回来还要给两个孩子喂药、擦身,那天她哭了一夜,这些事她后来跟我说过一次,没多说委屈,可我能想象到她当时有多难。那几年,老婆熬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以前爱打扮的人,连买件新衣服的时间都没有,眼里全是孩子和家里的琐事。 ​我试着跟老婆好好谈,说爸妈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确实需要人照顾,咱们就当积德行善,让他们过来住一段时间,方便去医院,我多辛苦点,不让他们麻烦她。可老婆态度特别坚决,说不是她心狠,是当初的委屈刻在骨子里,她永远忘不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的那些日子,忘不了爸妈的冷漠,只要爸妈踏进这个家门,她就带着孩子走。 ​后来爸妈见我迟迟说不通老婆,竟然自己找过来了,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我们家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接他们。我没办法,只能下去,跟他们说老婆还在气头上,先别上去,我找个地方让他们先住下。爸妈不乐意,说就要住家里,还说这是他们儿子的家,他们凭什么不能住,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刚好这时候老婆接孩子放学回来,看到爸妈,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二话没说,牵着两个孩子就往小区外面走。我赶紧追上去,拉住老婆,让她别冲动,老婆甩开我的手,说我要是敢让爸妈住进来,她就再也不回来。两个孩子也吓得不敢说话,大的拉着老婆的衣角,小声说妈妈别生气。 ​我看着老婆决绝的背影,又看着身后一脸委屈的爸妈,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跟爸妈好好说了老婆这些年的委屈,把她一个人带孩子的难处一一说给他们听,爸妈沉默了很久,终于低下头,说他们当初确实做得不对,不该那么冷漠,不该让老婆一个人受那么多苦。 ​那天我把爸妈安排在我们小区附近的小旅馆,每天下班就过去照顾他们,带他们去医院检查、拿药,晚上再回家陪老婆和孩子。老婆虽然还是不乐意,但也没再跟我闹,有时候我晚归,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偶尔也会问一句爸妈的身体情况。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爸妈的身体好了很多,他们跟我说,不想再为难我,也不想再让老婆生气,准备回老家,请一个护工照顾他们,以后只要我有空回去看看他们就好。临走前,爸妈给老婆买了她以前最爱吃的点心,让我转交给她,还让我跟她说,对不起,以前是他们错了。 ​我把点心交给老婆,跟她说了爸妈的歉意,老婆看着点心,沉默了很久,没说话,也没吃,但也没让我扔了。我知道,老婆心里的坎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那些年的委屈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但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好好陪着她,好好补偿她,爸妈也真心悔改,总有一天,她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现在我每个月都会抽几天时间回老家看看爸妈,有时候也会带着孩子回去,老婆虽然不愿意一起去,但也不会阻止我和孩子。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但日子还要继续,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平衡好爸妈和老婆之间的关系,不让两边都再受委屈,也希望时间能慢慢治愈老婆心中的伤。
    世界军事
  • 我们单位有一个 48 岁未婚女同事,她真是一个稀罕的女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很干净。她身材曼妙,肤色白皙,没有结过婚,性格还安安静静静的,不爱和别人闲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与她共度一生。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是工厂里的双职工,在她那个年代,她的同龄人过着只求穿得暖吃得饱的生活,可是她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她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裙子,有吃不完的零食。
    ​她在单位做行政工作,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到办公室,先把自己的工位收拾得整整齐齐,桌面一尘不染,文件分类摆放得清清楚楚。上班时间她从不摸鱼,领导交代的任务总能按时完成,而且做得细致周到,从来不出差错。办公室里同事们经常聚在一起聊家长里短,说些八卦新闻,她从来都不参与,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偶尔有人找她帮忙处理文件,她都会耐心地帮忙,做完之后也不多说一句话,只是点点头示意。 ​前阵子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小姑娘小李,早上赶地铁时太急,把刚泡好的热咖啡洒在了要交给总部的季度报表上。那报表是小李熬了三个晚上才整理好的,纸被咖啡洇得皱成一团,数字和图表都模糊不清。小李当时就红了眼眶,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周围同事围过去七嘴八舌,有的说擦有的说重打,但总部十点就要收,重新弄肯定来不及。这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纸巾和旧台历,蹲下来轻轻吸掉咖啡渍,把湿报表夹在台历里压平,然后从电脑调出备份的电子版——原来前一天小李请她核对过数据,她顺手存了一份。她快速打印装订好,帮小李检查完,离十点还差五分钟。小李拉着她要请吃饭,她摇摇头笑说“没事”,就回去工作了。 ​她每天带的午饭装在淡绿保温盒里,打开总有淡香,比如清炒西兰花配蒸蛋,或者萝卜排骨汤加杂粮饭,清淡可口。有次我没带饭,她分小半碗给我,味道鲜,我问怎么做,她轻声说“食材洗干净,少放调料,吃着舒服”。她手指纤细,指甲整齐没涂指甲油,干净清爽。 ​下班偶尔同路,见她抱一只胖橘猫,猫缩在怀里眯眼乖巧。她说去年冬天捡的流浪猫,现在养得圆滚滚,每天下班猫都在门口等,她先陪猫玩,再看书浇花。她阳台种满多肉,还有茉莉,夏天满屋子香。 ​我们都挺喜欢她,虽不爱说话,但总悄悄帮人。有时想,她这样安静温柔的人,大概在等懂她的人——不用热闹,一起看书养花,或静静坐着就好。不管怎样,希望她一直自在幸福。
    世界军事
  • 我们小区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做生意有些钱。前年和一个小他 20 岁的女孩结婚了。这个男人和他岳父和丈母娘年龄很接近。去年初的时候生了一个儿子。去年三月份女孩的一个闺蜜说在缅甸那边做玉的生意,很赚钱,约她过去考察一下,女孩不顾家人反对真的去了,结果到现在音讯全无。从去年开始孩子一直由丈母娘照顾,丈母娘照顾外孙那是绝对的细致,都夸丈母娘。自从丈母娘照顾孩子开始她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人也漂亮了很多,皮肤更是越来越水灵。她的幸福都写在了脸上。大家说这是没什么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猜测,只是没人好当面说。这个男人姓王,我们都叫他老王,平时话不多,做生意忙,以前和丈母娘见面也只是客气打个招呼,毕竟两人年龄差不了几岁,聊不到一块儿去。自从他媳妇失联后,老王对丈母娘和孩子格外上心。 ​以前丈母娘穿衣服特别朴素,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头发也总是随便挽一下,脸上从来不用任何护肤品,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现在不一样了,老王每个月都会给丈母娘打生活费,还主动带她去商场买衣服,都是合身又显气质的款式,不是什么大牌,但看着干净利落。他还买了成套的护肤品,让丈母娘每天都擦,一开始丈母娘还不好意思用,说浪费钱,老王就说,照顾孩子辛苦,该补补,孩子看着外婆漂亮,也有面儿。 ​丈母娘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变化真的特别明显。以前暗黄的皮肤变得透亮,眼角的细纹也淡了不少,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她也慢慢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先给孩子喂完奶,自己简单化个淡妆,梳个清爽的发型,再推着婴儿车去小区花园遛弯。 ​小区里带孩子的老人们碰到她,都要夸几句,说她越活越年轻。丈母娘也不骄傲,只是笑着说,都是托孩子的福,每天陪着孩子,心思简单,睡得香吃得好,自然就显年轻。其实大家都清楚,不光是因为孩子,老王的体贴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老王虽然忙,但只要有空就会过来陪孩子,顺便看看丈母娘。他从不会空手来,要么带些新鲜的蔬菜水果,要么带些孩子的奶粉和玩具,有时候还会带丈母娘爱吃的点心。他会主动帮着带孩子,哄孩子睡觉,给孩子换尿布,一点架子都没有,不像有的有钱男人那样高高在上。 ​有一次小区里停水,丈母娘没法给孩子洗衣服,也没法做饭,正着急呢,老王接到电话,立马放下手里的生意赶了过来,买了矿泉水,又带着丈母娘和孩子去外面吃了饭,回来还帮着把攒下的衣服送到干洗店。还有一次孩子半夜发烧,丈母娘急得不行,给老王打电话,老王十分钟就赶来了,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全程忙前忙后,挂号、取药、陪诊,一夜没合眼,第二天还照样去做生意。 ​时间长了,丈母娘对老王的态度也变了,以前只是客气,现在多了些体谅和关心。有时候老王忙到很晚过来,丈母娘都会给他留一碗热饭,提醒他别太累,注意身体。两人聊天也多了起来,大多是围绕着孩子,说说孩子今天学会了什么新动作,吃了多少饭,聊着聊着,也不像以前那样尴尬了。 ​小区里有人私下议论,说丈母娘是不是对老王有别的心思,毕竟两人年龄相近,老王又对她那么好。但也有人反驳,说不可能,丈母娘就是单纯感激老王,加上每天陪着外孙,心里有了寄托,心情好了才会变漂亮。 ​我倒是觉得,丈母娘的变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了精神寄托。以前她要操心女儿的婚事,担心女儿嫁得不好,女儿结婚后,又操心女儿能不能和老王好好过日子,整天愁眉苦脸的。现在女儿虽然失联了,但她有了外孙要照顾,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从只会哭到会爬、会叫外婆,她心里肯定特别满足。 ​再加上老王的体贴和照顾,让她不用为生活发愁,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人一旦心里轻松了,心情好了,自然就会显年轻、变漂亮。那种幸福,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看着自己疼爱的外孙,身边有互相体谅的人,心里有了依靠的踏实感。 ​至于大家说的那些闲话,丈母娘好像从来没放在心上,她还是每天用心照顾外孙,按时给孩子喂奶、换衣服、带孩子遛弯,偶尔和老王聊聊天,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老王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们好,有空就过来陪孩子,尽自己所能照顾好她们母女(虽然女儿失联了,但他还是把丈母娘当成家人)。 ​现在孩子快一岁了,长得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每次见到人都会咧着嘴笑。丈母娘也越来越漂亮,皮肤水灵,眼神温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幸福的劲儿。有时候我碰到她们祖孙俩,看着丈母娘推着婴儿车,脸上带着笑容,嘴里哼着儿歌,就觉得,不管以前经历过什么,只要现在心里有寄托,有人疼,有人陪,就是最幸福的事。 ​至于那些闲话,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丈母娘自己过得开心、踏实,只要老王是真心照顾她们,只要孩子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就足够了。毕竟,生活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过给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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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女人啊,好色起来真不分年龄!我那50多岁的闺蜜,昨天聚餐时的样子,简直把“花痴”俩字写在脸上了。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吃饭那回事。昨天下午,社区活动中心有场书画展,我们几个老姐妹被拉去凑人头。秀兰本来不想去,说家里地板还没擦,是我硬拽着她出门的。 ​活动中心里冷气开得足,头顶的老式吊扇也在慢悠悠地转。我们进去的时候,展厅没几个人,挺安静。秀兰一开始心不在焉,跟在我后头,目光扫过墙上的山水花鸟,嘴里还念叨着晚上该买什么菜。 ​直到我们拐进旁边一个小侧厅。 ​那里摆着张长条桌,一个穿着灰色中式褂子的男人正在现场写毛笔字。侧厅的窗户开着,下午的光线斜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细细的灰尘。他大概六十来岁,头发白了一半,但梳得整齐,腰板挺得笔直。他没注意到我们进来,全部心思都在笔尖上。 ​秀兰的脚步停住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男人的手,很稳,握着毛笔,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行走。写的是“清风徐来”。他的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的线条显得干练有力。 ​“写得真好。”秀兰忽然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她平时说话温温柔柔,这会儿声音里却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悄悄走近了些。桌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大概是来了消息,但他眼皮都没抬。秀兰就站在桌子另一头,静静地看着。我看不见她的正脸,只看见她侧着脸,看得很专注,嘴角不知不觉地微微扬着,手里攥着的环保袋忘了放下。 ​男人写完一幅,放下笔,这才抬头看见我们。他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笑容很淡,但眼睛挺亮。 ​“老师,这字写得真精神。”秀兰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清晰。 ​“随便写写,谈不上好。”男人语气平和,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手。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能……能给我写一张吗?”秀兰问得有点突然,连我都愣了一下。她补充道,“就写‘平安喜乐’,行吗?” ​男人看了看她,点点头:“好。”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蘸墨,凝神。秀兰就站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展厅里隐约传来隔壁讲座的声音,还有窗外遥远的车声,但这个小侧厅里,好像就剩下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 ​字写好了。墨迹未干。男人拿起纸,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秀兰。“承蒙喜欢。” ​秀兰接过来,双手拿着,看了好一会儿。“谢谢您。”她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环保袋里摸索出一小包独立包装的纸巾,放在桌角,“给您擦手。” ​男人又笑了:“谢谢。” ​我们没有再多停留。走出侧厅,秀兰把那张字小心地卷好,放进环保袋的最里层。回去的路上,她话不多,但步子轻快。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她忽然说:“今晚炒个青椒肉丝吧,好久没吃了。” ​我看看她,她脸上有点淡淡的笑意,眼睛望着前头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楼房。风扇、手机亮光、修长的手指、未干的墨迹……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没问她要不要打听那位老师姓什么,下次还来不来。 ​有些“花痴”,就像一阵清风,来了,看见了,心里舒坦一下,就够了。至于晚上炒什么菜,才是实实在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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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出差第二天,有个男人加我微信,我问他是谁?他说:我认识你。我说:你到底是哪个?你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呢?他幽默的笑着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
    ​我没理,直接删了申请。可没过半小时,他又加了过来,这次备注写着:“你右肩后面,有颗浅褐色的痣。”我正端着水杯,手一晃,水洒出来几滴。这颗痣的位置很隐秘,连我自己都不常注意到。 ​心里顿时毛了。我立刻拨老公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背景音很嘈杂。“喂,老婆?”他那边好像在工地,机器声轰隆隆的。“有个陌生人加我,说了我身上一个很私密的特征。”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是不是你告诉过谁?” ​“什么?不可能啊!”老公的声音一下子拔高,盖过了噪音,“你等等,我找个安静地方……你说清楚,什么特征?”我重复了一遍。他沉默了几秒,呼吸声有点重:“绝对没有。你赶紧把他拉黑,别通过。我这就……” ​话没说完,信号断了。再打过去,暂时无法接通。估计是进了电梯或者地下室。 ​我坐立不安,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又检查了一遍阳台和门锁。窗外的天黑透了,楼下路灯的光晕里,几只飞虫乱撞。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个人的好友申请,这次没写任何字。 ​我盯着那个默认头像,是个灰蒙蒙的风景照,越看越窒息。强迫自己冷静,我开始回想。知道这颗痣的,除了老公,就只有去年夏天一起泡过温泉的闺蜜小敏。可小敏出国半年了,时差都对不上。 ​正胡思乱想,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吓得差点扔掉,犹豫着还是接了。“喂?”我没好气地问。 ​“嫂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耳熟、带着笑意的年轻男声,“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吧?我是周磊,李哥的徒弟,上次吃饭坐你对面那个!” ​我愣住,记忆慢慢浮上来。是有这么个人,老公带的实习生,挺活泼的一个小伙子。“你……你搞什么鬼?” ​“误会,纯属误会!”周磊在那边笑得直喘气,“李哥不是出差嘛,今天跟我们闲聊,说起你俩刚认识那会儿的趣事。他说第一次见你穿露肩裙子,就注意到那颗痣了,觉得特好看,一眼就记住了。我们这帮人起哄,说他肉麻。他就跟我打赌,说我要是有本事让你通过好友申请,这趟差旅补助他全请客。我就……我就瞎编了几句。李哥刚信号不好,断线后急得直跳脚,把我臭骂一顿,赶紧让我打电话道歉。嫂子,真对不住啊!” ​我听完,又好气又好笑,浑身绷紧的劲儿一下子泄了,靠在沙发上。“你们真是……无聊透了。” ​“我的错我的错!李哥要跟你说话。”电话那头一阵窸窣,换成了老公的声音,背景音安静了许多,他语气里满是歉意和紧张:“老婆,吓坏了吧?我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虎,什么玩笑都敢开。你没事吧?” ​“你说呢?”我哼了一声,“差点报警。” ​他低声下气哄了半天,最后说已经狠狠教训过周磊了,回去再补偿我。挂了电话,我长长吐了口气,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凉爽了许多。楼下的飞虫不见了,路灯安静地亮着。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老公发来一条微信:“下次再也不敢了。给你点了你最爱的那家甜品,半小时后到。压压惊。” ​我回了个“哼”的表情包,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转头看见茶几上没画完的设计稿,铅笔静静躺在旁边。我坐下来,重新拿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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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次我和老公吵架,他当着公婆、小姑子的面推了我一把,我后脑勺狠狠撞在门框上,疼得眼前发黑,怀里刚满一岁的小宝吓得哇哇大哭。公婆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小姑子低头刷着手机,没有一个人上前拉一把,更没有一个人说句公道话。我当时心就凉透了,给我妈和我舅发了消息,只有我舅立刻打视频过来,厉声问他凭什么动手伤人,我妈打过来絮絮叨叨问家里琐事、问孩子吃没吃饭,从头到尾没提一句他推我的事,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我妈。
    ​之前总想着孩子小,怕争吵吓着孩子,处处忍让,可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的退让全是好欺负,甚至背地里把我的委屈当成笑话讲。 ​当天夜里等两个孩子睡沉,我摸着后脑勺肿起的大包,用手机拍了清晰的照片,又找出家里监控的录像片段——清清楚楚拍下他推我的全过程,还有公婆、小姑子冷眼旁观的画面。我把照片、视频备份到云盘,又截下和舅、我妈的通话记录,单独存在加密文件夹里,再也不抱任何侥幸。 ​第二天一早,我没跟任何人说话,简单收拾了孩子的衣物和我的证件,抱着小宝牵着大宝,径直出了门。我没回我妈家,直接打车去了我舅家,舅和舅妈看到我红肿的后脑勺,又看了监控视频,气得浑身发抖。 ​下午舅约了老公一家人在小区物业门口见面,这里全程有监控,老公还想狡辩是夫妻打闹,公婆也帮着打圆场,说我小题大做。我直接把监控视频公放出来,一字一句问他们:“当时你们都看着,没人拦,现在倒来说我矫情?” ​舅当场拨通了社区民警的电话,说明情况后,民警上门调取了监控,对老公进行了严肃批评教育,出具了家暴警示记录。老公和公婆脸色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只剩平静,往后的日子,我只护好我的孩子,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要护好我自己和孩子!这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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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十年代时,村里有个男孩,父母在六零年吃大食堂被饿死了,男孩在生产队的五保下长大,初中毕业后,大队照顾他,让他牵头在本村建立小学。选校舍,建房屋,安排代课教师,都是他一手主持经办的,他完全有条件以权谋私,可他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大队领导很赏识他,学校建好后,让他当了校长,村里人凑钱为他娶了媳妇,一连为他生下了三男一女,常常是吃上顿没下顿的,实在没法,他就一家家去借,直到他后来转正时,他才把当年借的账目还清。
    ​他转正后,每月有了固定工资,不多,但够一家人勉强糊口,再也不用四处借钱了。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学校里的事不管大小,他都亲自过问。那时候村里小学条件差,课桌都是用土坯垒的,上面铺一块木板,椅子就是学生自己从家里带的小板凳,高低不一。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不舍得动用学校的一分钱,自己省吃俭用,把省下的钱买了木材,请村里的木匠帮忙做了几张像样的课桌。 ​木匠王大爷知道他这钱是牙缝里省出来的,特意挑了最结实的榆木,还免费给每张课桌加了个小抽屉,说孩子们能放个橡皮铅笔啥的。课桌搬进教室那天,孩子们围过来摸了又摸,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平时最调皮的狗蛋都坐得端端正正,生怕把新桌子划坏。他站在门口看着,嘴角的皱纹都笑开了,心里比喝了米酒还暖。 ​没过多久,冬天来了,教室的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冷风呼呼往里灌,孩子们冻得手都握不住笔。他瞅着心疼,可学校账上那点钱是留着买粉笔和课本的,一分都不能动。于是他趁周末,扛着梯子去山上捡干树枝,又找了几块旧塑料布,把破窗户钉得严严实实。塑料布不够厚?他就叠两层,边缘再压上木条,尽量不让风透进来。忙到天黑回家,他的耳朵冻得通红,媳妇给他搓耳朵时嗔怪:“自家孩子的棉鞋都破了洞,你倒先顾着学校的窗户。”他嘿嘿笑:“孩子们冻着咋写字?我这老骨头扛冻。” ​班上有个叫小娟的女生,家里穷得连练习本都买不起,只能用树枝在地上画。他瞧见了,第二天就把刚领的工资拿出一块钱,去镇上供销社买了十个本子和五支铅笔,偷偷塞给小娟。小娟攥着本子掉眼泪:“校长,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他拍拍她的头:“读好书就行,啥谢不谢的。” ​他的孩子们小时候也没少受委屈。有次大儿子想要个足球,他却把钱买了修校门的铁锁;小女儿想要花布裙,他把钱买了给学生补屋顶的瓦片。孩子们哭鼻子时,他总哄:“等爸爸下次发工资一定买。”可下次发了工资,他又看见学生没橡皮,钱又花在了学生身上。直到孩子们长大,才懂爸爸的心思,后来儿子还成了他的同事,跟着他一起扑在学校里。 ​退休那天,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来送他,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画的画,画里是他修窗户、做课桌的样子。村里老人说:“这校长一辈子没占过公家一分钱,全扑在娃们身上了。”他教过的学生有的当老师,有的做生意,逢年过节都回来看他,说:“没有校长当年的帮衬,就没有我们今天。”他总是摆手:“都是应该的,谁让我是校长呢。” ​如今他八十多岁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远处的学校,嘴角总带着笑。那所他亲手建起来的小学,现在早已是崭新的楼房,可村里人提起他,还是会说:“咱们村最像样的人,就是那个老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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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得罪了女老板后,工资从9000元降到了3500元,我便提出了辞职。当我把辞职信递给女老板时,她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淡淡地说:“放桌上吧,你先出去。”我心里百感交集,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我打开抽屉拿出早就收拾好的布袋,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关机装进包里,鼠标和键盘是公司配的,没必要带走。邻座的小张偷偷往我这边看,手里的笔停在文档上,没敢说话。部门里其他人该敲键盘的敲键盘,该打电话的打电话,好像没人注意到我要走,其实大家都知道工资的事,只是没人愿意掺和。我拿起桌角的水杯,那是去年公司年会发的,杯身上还印着公司logo,想了想还是放回原位,没必要带个念想。 ​走出写字楼,正午的太阳有点晃眼,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往哪去。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但我不想回去,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掏出手机翻招聘软件。之前没辞职时,偶尔也会看一眼,但没当真,现在打开收件箱,全是些月薪四五千的岗位,和之前9000的差距太大。我往下翻了翻,看到一家做新媒体的公司在招运营,薪资写着6000到10000,赶紧投了简历,附了之前做的几个项目案例。 ​等了三天没消息,我开始慌了,房租还有半个月到期,手里的积蓄只够撑两个月。第四天早上,终于接到了面试电话,让我下午过去。面试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话挺直接,问我为什么从上家公司离职,我没敢说得罪老板,只说薪资调整后和预期不符。他看了我的案例,说我经验还行,但他们公司试用期工资只有5000,转正后看表现涨。我咬咬牙答应了,先有份工作稳住再说。 ​入职后才发现,这家公司比之前的小很多,加上老板总共才八个人。我负责账号内容更新和活动策划,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经常加班。有次做一个直播活动,从脚本策划到联系嘉宾,全是我一个人扛,直播当天在线人数破了万,老板挺满意,第二个月就把我工资提到了7000。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没想到碰到了之前公司的同事小李。他看到我挺惊讶,说我走后没多久,公司招了个人顶替我的位置,那人做的项目出了纰漏,损失了不少客户。女老板后来想把工资调回去让我回去,找小张要我的联系方式,小张没给。小李还说,女老板降我工资其实是想逼我认错,没想到我直接辞职了,她后面后悔了好一阵子。 ​我听了没什么感觉,现在的工作虽然累,但老板信任,同事相处也融洽,上个月又涨了工资,已经快到之前的水平了。交流会结束时,远远看到女老板从门口进来,她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我冲她点了下头,转身和身边的客户继续聊天。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纠结,好好干当下的工作,比什么都强。现在我每个月能存下不少钱,还报了个线上课程提升自己,日子慢慢走上正轨,想想当初辞职的决定,其实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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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7 年我外公被打倒后,老爷子心灰意冷就辞了职,从海军转业到北京,带着我外婆去东单看了一套四合院。 那院子不算阔绰,一进式格局,正房三间带廊檐,东西厢房各两间,院中央有棵老榆树,树龄看着比房东还大。房东是个早年开布庄的老人,儿子定居天津,想把北京的房子脱手,换笔钱养老。外公摸了摸榆树皮,又推开正房的木门,屋里地面铺着旧青砖,屋顶木梁结实,就是墙角有点返潮。外婆拉了拉外公的袖子,小声说住着舒心,外公点点头,当场跟房东谈了价。房东要价不高,外公手头那点转业的安置费凑一凑,也就够了。手续办得很快,老房东拿了钱,隔天就坐火车去了天津。搬家的那天,没什么大动静,家具不多,几个帆布箱子,一辆三轮板车就拉完了。
    搬进来头一周,外公每天都在修院子。墙角返潮的地方,他用白石灰混合着细沙抹了两层,又在窗台下挖了道浅沟,说是能导雨水。外婆则把屋里的青砖擦得发亮,正房摆上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西厢房改成卧室,东厢房堆着杂物和外公的旧军装。院中央的老榆树,外公没敢多动,只把低垂的枯枝剪了,又在树根周围培了新土,洒了些菜籽,后来竟长出一片指甲盖大的青草。 邻居们慢慢都熟了。前院住的张大妈,是个退休的小学老师,每天早上都来借笤帚,借完就站在廊檐下跟外婆聊天,说这院子以前的趣事,说老房东年轻时怎么在布庄里算账,怎么给街坊邻里裁布料。后院的老李头,是个木匠,见外公修门窗手生,主动拎着工具箱过来帮忙,还教外公怎么给木门上油,怎么调整合页让门开关顺溜。外公嘴笨,不会说客套话,就把家里带来的海鱼干分给老李头,老李头也不推辞,收下后隔天就送过来一个小木凳,说是给外婆坐院子里择菜用。 那年夏天来得早,老榆树的叶子长得特别茂盛,遮得院子里凉飕飕的。每天傍晚,外婆都会搬个小桌放在树下,摆上粥和咸菜,有时候还有外公腌的黄瓜。街坊们吃完晚饭,就陆续过来串门,有的搬着小马扎,有的手里拿着蒲扇,围着桌子聊天。张大妈会讲学校里的孩子,老李头会说以前在木器厂的事,外公偶尔插两句海军的经历,说海上的风浪,说军舰上的作息,听得大家都安静下来。孩子们也来凑热闹,在院子里追着跑,外婆会把晒好的花生抓一把分给他们,看着他们跑到榆树底下捡落在地上的榆钱。 秋天的时候,榆钱落了一地,外公扫起来装在布袋子里,外婆用来蒸窝头,带着点清甜的味道。有天夜里下大雨,风把榆树枝吹断了一根,砸在东厢房的房顶上。第二天一早,外公和老李头一起爬上房顶,把断枝挪下来,又检查了瓦片,还好没砸坏。外公看着断枝,惋惜了好几天,后来把粗壮的部分锯下来,让老李头帮忙做了个小板凳,放在榆树底下,跟之前那个凑成一对。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外公不再提以前在海军的事,每天早上起来扫院子,给榆树浇水,有时候去胡同口的菜市场买菜,回来路上跟熟人点点头。外婆每天做饭、洗衣,闲下来就坐在院子里择菜,或者跟张大妈聊天。院子里的青草一年年长,老榆树的枝干越来越粗,树皮摸起来更粗糙了。街坊们谁家有红白事,外公和外婆都会去帮忙,张大妈儿子结婚,外婆提前三天就去帮忙包饺子;老李头老伴生病,外公每天早上帮着去医院排队挂号。 后来我妈出生在这个院子里,再后来我也在这院子里长大。小时候我总爱在榆树下玩,捡落在地上的榆叶,或者围着树干转圈。外公会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我,有时候会摸摸我的头,说这棵树比他年纪都大,见证了好多事。外婆则在一旁笑着,手里纳着鞋底,阳光透过榆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直到现在,那院子还在东单,老榆树还活着,每次回去,我都能想起外公修院子的身影,想起外婆在树下择菜的样子,想起街坊们围着桌子聊天的笑声,那些日子,平淡却踏实,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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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邻居张大妈每月退休金 5000 多元,老公前面去世了,儿子也结婚出去单过了,她一个人生活,考虑到儿子压力大,小家庭还得养小孙子,她就主动每月拿出 3000 元补贴儿子家用,每月工资 15 号发,一到账她就把 3000 钱转给儿媳妇李娟,这样有一段时间了。这天 15 号一早,张大妈就守在银行 APP 前,退休金刚到账,她手指点得飞快,3000 元立马转到儿媳妇李娟的账户里。转完账,她才慢悠悠去菜市场,买了块豆腐和两把青菜,中午就着剩饭对付一口。下午三点多,儿子张强突然敲门,脸上带着点不自在。张大妈拉开门,让儿子进来坐,转身去厨房倒水。张强没接水杯,搓着手说:“妈,下个月起,你别给我们转钱了。”
    张大妈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嫌少?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张强赶紧摇头,往沙发上坐了坐,身子往前倾了倾:“都不是,是我们现在能自己扛住了,不用你再补贴。” 张大妈皱了皱眉:“你工资就那么点,李娟要带孩子没法上班,小孙子奶粉尿不湿都是钱,以后上学还要花钱,我这退休金留着也没用,给你们贴补不是应该的。” 张强抬手挠了挠头:“妈,你不知道,我上个月升职了,工资涨了一千五,加上绩效奖金,一个月能多拿两千多。李娟也找了个兼职,每天孩子睡了之后做两个小时,一个月也能挣一千多。我们俩加起来,足够覆盖家里的开销,还能存点应急钱。” 张大妈还是不放心:“那也不能断了补贴,万一以后有个突发情况,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一个月 1500 块足够了,剩下的给你们存着,以后小孙子上大学、娶媳妇都能用。” 张强叹了口气:“妈,就是因为知道你一个人过得省,我们才不安心。前几天我提前下班,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打招呼,结果在楼下超市碰到王阿姨,她说你天天就买些青菜豆腐,很少买肉。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在吃午饭,就一碗剩饭配豆腐,连个荤菜都没有。” 张大妈眼神闪躲了一下:“我年纪大了,吃不了油腻的,青菜豆腐清淡,对身体好。再说我一个人,做多了也浪费,简单吃点就行。” “哪有天天简单吃的道理。” 张强声音提高了点,又赶紧放低,“你退休金 5000 多,就算给我们 3000,自己留 2000 也能吃得好好的,怎么就舍不得买肉?李娟知道这事之后,跟我哭了半天,说我们俩太没用,让你一把年纪还跟着委屈自己。她昨天跟我说,以后坚决不能再要你的钱,还让我今天过来跟你说清楚。” 张大妈沉默了,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我就是想帮你们减轻点负担,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张强握住妈妈的手,她的手粗糙,指关节有点变形:“我们知道你心疼我们,但你也得心疼心疼自己。你一个人在家,吃好点、穿好点比什么都强。以后你把钱留着自己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是觉得闷,就报个旅游团出去转转,或者跟小区里的阿姨们一起跳跳舞、旅旅游。” 张大妈看着儿子,眼眶有点热:“那你们真的够花?小孙子要是生病什么的,花钱地方多。” 张强点头:“够花,我们已经存了点应急基金,真有急事,我们先自己扛,扛不住再跟你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照顾好,别让我们操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这是李娟让我给你的,里面是这几个月你给我们的补贴,我们没动,都存着呢。你拿着,以后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添几件新衣服。” 张大妈推回银行卡:“你们拿着吧,就当是给小孙子存的教育基金。我以后不每月转钱了,但你们要是真有需要,可得跟我说。” 张强把卡又推过去:“基金我们自己会存,这钱你必须拿着。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不收,李娟该跟我急了。” 张大妈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只好把卡收起来,心里又暖又酸。 张强又坐了一会儿,跟妈妈说了说小孙子的近况,叮嘱她按时吃饭,别总吃剩饭,有事随时给她打电话。临走时,他看着妈妈空荡荡的厨房,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要多抽时间过来看看妈妈,带她出去吃点好的,让她晚年能过得舒心点。张大妈送儿子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笑容。她转身回到屋里,拿起那张银行卡,心里盘算着,等周末,也去买只鸡,炖一锅汤,再给小孙子带点过去,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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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70年代初高中落榜后,经村里推荐,就当了民办教师。那时候民办教师工资很低,而且经常不按时发放,所以没两年我妈就觉得这工作乏味儿,做起来很没劲儿。
    我妈总说,她当民办教师的那两年,工资袋比脸还干净。70年代末的村小就三间土坯房,窗户糊着纸,冬天风一吹哗哗响。她刚去时,手里攥着村里给的铁皮哨子,站在操场土台上,看着底下三十多个流鼻涕的孩子,突然觉得落榜的愁绪淡了点——至少,她能教这些娃认认字。 ​​头个月发工资,是队里分的二十斤玉米,装在麻袋里扛回家,我姥姥掂了掂:“还不如在家挣工分实在。”我妈没吭声,把玉米倒在缸里,第二天照样揣着教案去学校。 ​​那时候的民办教师,更像“全能工”。她教语文,也教算术,下课了还得帮炊事员劈柴,因为学校的灶要烧火做饭,给家远的孩子热带来的干粮。有个叫小石头的娃,总揣着块冻硬的红薯,我妈就把自己的玉米饼分他一半,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 ​​工资拖欠成了常事,有时候是两个月发一次,有时候干脆用几尺布票抵。我妈开始烦躁,备课时总对着教案发呆,放学路上碰见下地的邻居,对方打趣:“李老师,今天又没发钱?”她扯扯嘴角,懒得应声。 ​​真正让她想放弃的,是那年冬天。大雪封了路,教室的窗户纸被冻裂,寒风直往里灌。她让孩子们围着讲台坐,自己把家里的棉被抱来挡在窗边。正讲着“人之初,性本善”,屋顶的土块“啪嗒”掉下来,砸在黑板上。前排的孩子吓得一哆嗦,她赶紧把孩子往旁边拉,自己站到黑板前,说:“别怕,老师在呢。” ​​那天放学,她抱着棉被往家走,雪没到脚踝,每一步都沉得很。姥姥在门口扫雪,看见她就说:“别干了,跟你哥去镇上供销社当售货员,好歹工资准时。” ​​我妈把棉被往炕上一扔,蹲在灶门前烧火,火苗舔着柴禾,映得她脸忽明忽暗。“小石头他娘托人带话,说娃现在能背《静夜思》了,”她突然说,“还有二丫,以前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昨天给我写了张纸条,说‘谢谢老师’。” ​​姥姥没再劝。 ​​转年开春,村里终于把拖欠的工资凑齐了,是三十块钱和一袋小米。我妈拿着钱,先去供销社扯了块花布,给小石头做了件新衬衫——他总穿着他哥的旧衣服,袖口磨得发亮。 ​​她没再提过“乏味”。每天天不亮就去学校,把教室的炉火烧旺,等着孩子们揣着热乎的干粮来上课。有次我爸(那时候还是村里的会计)去找她,看见她在教孩子们唱歌,土坯房里飘着跑调的“东方红”,阳光从窗纸的破洞照进来,落在她和孩子们的笑脸上,像撒了把金粉。 ​​后来民办教师转公办时,我妈因为没文凭没转成,回了家种地。但每年清明,总有些头发花白的人来看她,拎着水果点心,一口一个“李老师”。小石头后来当了村支书,每次来都要说:“要不是您当年分我玉米饼,我哪能认得字。” ​​我妈现在老了,记性不太好,却总记得那两年的事。她摸着墙上挂着的旧教案本,上面的字迹被岁月浸得发黄,却还能看清“人之初,性本善”那页,有个小小的墨团,像极了当年掉下来的土块。 ​​她总说:“那时候是穷,是累,可看着那些娃眼睛发亮的样子,就觉得手里的粉笔,比啥都重。” ​​原来有些事,不是靠工资撑着的。是那些被记住的“谢谢”,是那些从不会写到能背诗的变化,是那些在土坯房里,用跑调的歌声和破窗纸透进来的阳光,一点点攒起来的热乎气——它比工资袋实在,比“乏味”有分量,能在心里,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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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个兄弟在监狱里待了六年,出来时已经 36 岁了,后来找了个比他大、离异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他刚出来那阵,日子过得特别拧巴。找工作时,HR 一看到简历上空白的六年,再追问两句,大多会找借口把他打发走。最后还是通过社区介绍,在一家汽修厂当学徒,工资刚够租个小单间,一日三餐凑活吃。
    他就是在汽修厂认识那女人的。女人叫王秀英,四十出头,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来做保养。车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发动机声音不太对劲。我那兄弟检查得特别仔细,蹲在那儿捣鼓了快俩小时。王秀英就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等,手里攥着个褪了色的保温杯。 ​那天修完车,王秀英递钱的时候多塞了二十块,说:“小伙子,看你蹲俩小时,手都蹭得黑乎乎的,买点冰红茶喝。”我兄弟赶紧推回去:“阿姨,不用,这是我该做的,报价单上写了五十,您给五十就行。”王秀英愣了愣,笑了:“行,那下次我再来照顾你生意。” ​后来王秀英真的常来,有时候车就是补个胎,或者换个雨刮器,她也特意绕过来找我兄弟。有一次她大女儿放学晚,她得去接小儿子,就让我兄弟帮忙在汽修厂门口等大女儿十分钟。我兄弟答应了,那天傍晚站在门口,看着小姑娘背着粉色书包过来,怯生生地问:“叔叔,我妈妈说你在这儿等我?”他赶紧点头,还跑去旁边便利店买了根草莓冰棍。小姑娘咬着冰棍,眼睛弯成月牙:“叔叔,你修我家车可认真了,我妈妈说你是个好人。” ​再后来,有天晚上王秀英突然打电话来,声音慌慌张张的:“小周啊,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我小儿子发烧到三十九度,车打不着火了。”我兄弟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往她家跑。到了楼下,他帮着推了半天车还是没动静,干脆拦了辆出租车,陪她带孩子去医院。挂号、量体温、拿药,忙到半夜两点。孩子烧退了点,王秀英坐在走廊椅子上,红着眼圈说:“谢谢你啊小周,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兄弟挠挠头:“没事阿姨,应该的。” ​那天之后,王秀英请他去家里吃饭。她家在老小区一楼,两室一厅,地板擦得发亮,桌上摆着西红柿炒鸡蛋、红烧土豆块,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排骨汤。两个孩子坐在对面,大的给小的夹排骨,小的嘴里塞得鼓鼓的。王秀英给我兄弟盛饭:“尝尝阿姨的手艺,别嫌弃。”我兄弟扒拉着饭,鼻子突然有点酸——这是他出狱后第一次在别人家吃饭,像个家的样子。 ​慢慢的,他们越走越近。王秀英知道了他的过去,没说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活着谁没走过弯路?只要以后踏实过日子就行。”我兄弟也知道了她的难处:前夫赌钱跑了,她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餐馆洗碗,一个人扛着俩孩子。他开始更拼命干活,师傅看他肯学,给他涨了工资,还教他修电路的手艺。他租的小单间里,渐渐多了王秀英送的棉被,还有孩子们画的歪歪扭扭的画。 ​现在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前阵子我去看他,他正带着俩孩子在楼下玩滑板,王秀英在旁边晒衣服,笑着喊:“小周,别让孩子摔着!”他回头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原来那些拧巴的日子,真的会被踏实的温暖慢慢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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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十年代时,村里有一家男的,父亲在县机械厂上班,兄弟三个中,他是老大,接了父亲的班。没多久,父亲就中了风,男的一边上班,一边四处求医给父亲治病,邻村一女的看男的孝顺,又吃着皇粮,遂起爱慕之心,自动找到男家父母,要与男的结婚,男的父母看女的是邻村的,模样长得好,也就同意了,没花多少彩礼就把二人的婚事办了。
    可这媳妇一过门就变了脸,闹着分了家,还不让老公给父亲钱看病,父亲手头多少有点退休金,为了儿子能过好,也就忍了。 几年后,男的手头有了钱,要建新房,儿媳吵着嚷着主房三间,兄弟三个,一个一间,要不就让公公拿钱,要不就把一间扒掉。父亲想还有两个兄弟没成家,大儿子把班接了,扔下兄弟两个不管,本来就来气,听儿媳一说,格外来了气,放出话来,让大儿子净身出户。儿媳来了气,回家后鼓动族人几十名,来找公公出气。 公公本来身体就有病,整天躺在座椅上,半死不活的,加上见来这么多出气的,急火攻心,脖子一歪,霎间就没了性命,娘家人一见慌了,转身就溜之大吉了。 后经说合,大儿子出钱把父亲埋葬了,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可怜两个兄弟,父亲死了,没了主心骨,一个个成了单身汉,还有那个老母亲,得罪了大儿媳,两个小儿子又没成家,对她怀了一肚子气,只好住在女儿家,到死才在夜晚,偷偷拉回来埋了。好人没人传,坏事扬千里,直如今,这家发生的事还在当做丑闻被口口相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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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局长带女秘书出差,坐高铁。
    ​两人座位挨着,局长靠过道,女秘书靠窗。上车前女秘书把公文包放在行李架上,坐下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文件夹核对第二天要跟合作方谈的项目数据。局长没看手机,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车厢连接处。过了半小时,女秘书突然停下打字,翻了翻包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行李架。她侧身对局长说,关键的项目预算表原件没带,只带了复印件。局长转头问,复印件能用上吗。女秘书说合作方要求看原件核对公章,复印件不行。 ​局长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单位办公室主任的电话。他让主任去自己办公室抽屉里找标着“城西项目”的红色文件夹,里面有预算表原件,赶紧用顺丰寄到出差的城市,地址是提前订好的酒店。挂了电话,局长对女秘书说,明天上午十点才开会,快递今晚会到,不耽误事。女秘书点点头,继续对着电脑核对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高铁快到中途站时,旁边座位来了个带小孩的妇女,小孩一直哭闹,妇女哄了半天没效果。女秘书停下手里的活,从包里拿出一小包纸巾递给妇女,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小孩。小孩接过糖,拆了包装放进嘴里,哭闹声小了些。妇女连声道谢,说孩子第一次坐高铁,有点不适应。局长看了一眼,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翻起来。 ​到了目的地城市,两人出了高铁站,打车去酒店。路上局长问女秘书,晚上要不要再把项目方案过一遍。女秘书说可以,她已经把重点内容标出来了。到酒店办理入住后,两人各自回房放行李。半小时后,女秘书拿着电脑去了局长房间,两人坐在沙发上,逐页核对方案。局长指出几个数据表述不够清晰的地方,女秘书当场修改。 ​晚上八点多,快递员把预算表原件送到了酒店前台,女秘书去取了回来。她把原件和复印件放在一起比对,确认无误后放进公文包。局长看了看时间,说早点休息,明天要精神集中。女秘书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完早餐,打车去合作方公司。开会时,女秘书顺利拿出预算表原件,合作方核对后没提出异议。整个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双方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签了备忘录。散会后,局长对女秘书说,这次没出大差错,做得不错。女秘书说,幸好局长及时联系办公室寄了原件。 ​下午两人坐高铁返程,上车后女秘书把原件和备忘录放进公文包,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局长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偶尔拿出手机回复几条工作消息。快到单位所在城市时,女秘书睁开眼,对局长说,回去后她会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明天上班交给局长。局长嗯了一声,说整理完后发一份电子版到单位工作群里,让相关同事都看看。 ​高铁到站,两人拎着行李下车,走出高铁站时,单位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上车后,司机问要不要先送局长回家,局长说先送女秘书,再送自己。女秘书连忙说不用,还是先送局长。局长摆了摆手,说按我说的来。司机没再说话,发动车子先往女秘书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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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饭局上,一个退圈的茅台大经销商喝多了拍桌子:“别看APP上标1499,那全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码,真正的价,早就被圈里几个大户捏在手心里了。”
    ​​他眯着眼说,所谓市场批发价,散瓶1610到1660,原箱1660到1730,这每瓶几十块的浮动根本不是随行就市,而是有人卡着点放货控盘。“尤其是生肖酒,像兔茅稳在2150元,你真以为是市场追捧?那是上游捂盘,故意制造稀缺。”他压低声,“回收价更黑,专挑过年过节后找你,说你盒子角有点软,压价到1600以下收走,转手加两百当新品卖。终端烟酒店那1750到1850的标价,里面至少有两百是‘渠道默契费’。” ​​现在一想到我之前还定闹钟苦守申购,就觉得像个自导自演的玩笑。你们在买这类硬通货时,遇到过这种“明码标价”下的暗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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