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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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天发现银行卡不见,去银行挂失,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说:“你先别着急挂失,我刚查了下,你这张卡最近有几笔外地消费记录,不是你本人操作的吧?我们银行系统监测到异常,已经先给你临时冻结了,怕你过来挂失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工作人员是哪几笔消费,都在什么地方。工作人员把屏幕转向我,指着上面的记录说,三天前在河南有一笔五百多的超市消费,两天前在广东有两笔,一笔三百多的餐饮消费,还有一笔两千的服装消费。我更慌了,这几个地方我最近都没去过,肯定是卡被人盗刷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消费记录,手指都有点发抖,反复确认那几个时间点,确实没有离开过本市,更别说跑去河南和广东消费。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杯温水,让我先冷静,说临时冻结能保证后续不会再出现盗刷记录,现在要做的就是核实这几笔消费的具体情况,然后走申诉流程。我点点头,脑子里飞速回想这张卡最近的使用情况。这张卡是工资卡,平时除了买菜买日用品,基本不会随便用,而且我一直把卡和身份证分开放,密码也只有自己知道,怎么会被人盗刷。 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卡的信息被复制,另一种是有人盗取了我的支付密码。他建议我先去派出所报案,拿到报案回执后再来银行办理后续的申诉手续,银行会根据警方的调查结果,把被盗刷的钱原路返还。我谢过工作人员,立刻打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值班民警听完我的情况,详细记录了消费的时间、地点和金额,然后告诉我这种盗刷案很常见,大多是因为在一些不正规的商户刷卡,或者扫了来历不明的二维码导致信息泄露。 民警的话提醒了我,上周六我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当时手机没电,就用银行卡在一个卖水果的摊贩那里刷了卡。那个摊贩的 POS 机看起来很旧,而且刷卡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挡着屏幕,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出了问题。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民警,民警说会去菜市场调查,让我回家等消息。 回到家,我越想越后怕,赶紧把手机银行里的其他几张卡都设置了交易限额,又把支付密码全部改了一遍。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公,老公说他上个月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因为发现得早,钱没丢多少。他还提醒我,以后尽量少用银行卡刷卡,多用手机支付,而且支付的时候要注意遮挡密码,不要随便扫路边的二维码。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报案回执去了银行。工作人员帮我提交了申诉材料,告诉我大概需要七个工作日才能有结果。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要登录手机银行看一眼,生怕再出现什么异常记录。第五天的时候,银行给我打了电话,说警方已经查到那个卖水果的摊贩确实有问题,他用改装过的 POS 机复制了我的银行卡信息,然后卖给了外地的诈骗团伙,那几笔消费就是诈骗团伙操作的。 一周后,银行把被盗刷的两千八百多块钱全部返还到了我的账户里,而且还帮我办理了新的银行卡,新卡增加了芯片加密功能,安全性更高。派出所那边也传来消息,那个卖水果的摊贩已经被抓获,交代了复制银行卡信息的犯罪事实。 经历过这件事,我再也不敢大意了。现在每次用卡,我都会仔细检查商户的 POS 机,而且绝对不会让卡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件事也让我明白,平时多注意一点,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情感世界
  • 老婆和我离婚后,嫁给了别人。昨天是我和她离婚后第一次见面,我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问:“怎么,还是对我旧情不忘?” 我害羞的一笑,回答道:“不,我只是喜欢摸别人老婆而已”
    她听完愣了两秒,眼神里有点复杂,没生气也没笑,只是盯着我看了会儿。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看向旁边的路边摊,那里摆着她以前爱吃的烤冷面。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以前你总陪我吃这个,加双蛋加肠。”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我们是在菜市场门口碰到的,她手里提着一兜青菜和一块猪肉,应该是刚买完菜准备回家。我本来是去买烟的,转过街角就看见她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比离婚时短了些,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她先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我点点头:“还行,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一个人过。” 她说:“我听朋友说你换了份工作?” 我说:“嗯,之前的工作太累,换了个轻松点的,工资少点但不用经常加班。”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又抬头说:“那挺好,轻松点对身体好。”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她摆摆手:“我早就戒了,现在家里不让抽。” 我收回手,自己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飘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赶紧把烟往旁边挪了挪,说:“不好意思。” 她说:“没事。”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看手表:“我该回去了,他还在家等着吃饭。” 我点点头:“好,你走吧。”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不好。”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区。她的背影比以前瘦了点,走路的姿势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外八字。 我站在原地抽完烟,把烟蒂扔到垃圾桶里,没去买烟,转身往回走。路上想起以前和她一起逛菜市场的日子,她总爱讨价还价,我嫌麻烦,总让她别计较那几毛钱,她就说我不会过日子。那时候总觉得她啰嗦,现在想想,那些日子其实挺踏实的。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和以前一样。离婚后我没换房子,还是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家具都没动,只是把她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在了阳台的柜子里。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打开柜子看看她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很开心,那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拍的。 我走到阳台,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穿着西装,她穿着婚纱,靠在我身边。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能过一辈子,没想到才过了五年就散了。离婚的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不上进,总满足于现状,我觉得她太强势,管得太多。吵了无数次架,最后还是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那天离婚手续办完,她没哭,我也没哭,只是说了句各自安好。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没想到会在菜市场碰到。刚才摸她屁股的时候,其实不是故意要耍流氓,就是看到她的背影,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话出口的时候也后悔了,只好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 我把相框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走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演一部家庭剧,剧情和我们有点像,夫妻两个人因为性格不合离婚,后来又各自组建了家庭。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其实我知道,我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离婚后我试着找过别的女人,但是都没感觉,总觉得不如她。 手机响了,是同事发来的消息,问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钓鱼。我回了句好,放下手机。窗外的天慢慢黑了,我站起来去厨房做饭。冰箱里没什么菜,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面条,随便煮了碗鸡蛋面。吃着面,想起她以前总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她的手艺很好,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吃完饭,我洗碗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邻居的声音,是一对夫妻在吵架,声音很大。我走到窗边往下看,那对夫妻就住在楼下,经常吵架,但是从来没提过离婚。以前我总觉得他们过得不幸福,现在想想,能吵起来至少说明还有感情,像我和她这样,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了。 洗完碗,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一个视频,里面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包容,不要总想着改变对方。我突然有点后悔,如果以前我能多包容她一点,她能少管我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离婚了。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她已经嫁给别人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关掉手机,走到卧室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想起她做饭的样子,想起她生气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希望她能幸福吧,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收拾好东西去和同事钓鱼。钓鱼的时候,同事问我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我说昨晚没睡好。同事没再多问,只是和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风一吹,有点舒服。我看着水面上的浮漂,心里慢慢平静下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想也没用,还是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情感世界
  • 我有个老乡,以前当过兵。退役回家,出门打工。有一次,他走到郑州站时,去饭馆吃饭。看见一个姑娘被六七个混混欺负。他立刻英雄救美。打倒两三个后,对方一拥而上。他乘机手里拿着饭店里的炒菜勺子,准备干上一架。这几个小混混,一看形势不对啊,这小子手里攥着个铁勺子,锃亮锃亮的,刚才那两下子也不含糊,一脚把黄毛踹得坐地上起不来,一拳把瘦猴打鼻子流血了,看着就疼。这眼神更吓人,跟庙里的金刚似的,直勾勾盯着他们,好像下一秒那勺子就要飞过来砸脸上。
    领头的混混是个光头,往后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往前冲。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喊了句放狠话,说这事没完,回头再找老乡算账。话刚说完,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其他几个混混本来就慌了,见领头的怂了,更没了底气,扶着地上的黄毛和瘦猴,一步三回头地溜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 饭馆老板赶紧跑过来,一边擦着手上的油,一边劝老乡把勺子放下,说没事了没事了,都是些街头混子,不敢再来闹了。老乡看了眼混混消失的方向,确认他们没回头,才把铁勺子往灶台上一放,勺子碰撞台面发出当的一声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没吃完的馒头继续啃。 那姑娘缓过神来,走到老乡桌前,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声音还有点发颤。她说自己是去外地找亲戚,在车站附近被这几个混混缠上,说要让她跟着走,她不肯就被围了起来。老乡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没事,以后出门在外多留心,尤其是在车站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别一个人往偏的地方去。 姑娘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拿起自己的行李,一步一回头地走出饭馆,生怕混混再回来找她。老乡没再多说,安安静静把饭吃完,结了账准备继续赶路。刚走出饭馆没几步,就瞥见不远处的墙角里,那几个混混正盯着这边,光头手里还攥着根木棍,看样子是想等老乡单独走的时候报复。 老乡没当回事,依旧往前迈步,走了一段路后,故意拐进一条相对窄的巷子。混混们以为机会来了,跟着冲了进去。没想到老乡早有准备,转过身等着他们。光头喊着上,几个混混举着木棍就冲过来。老乡侧身躲开第一下,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推,那混混就摔在地上,木棍也掉了。 剩下的混混见状,愣了一下,又接着冲上来。老乡凭着在部队练的身手,没费多大劲就把他们都撂倒了,光头被踹得趴在地上,再也不敢起来。老乡蹲下来,盯着光头说,再敢找别人麻烦,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光头连连点头,带着其他混混灰溜溜地跑了,这次是真的不敢再回头了。 老乡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巷子,继续往车站方向走。他本来是要去南方打工,经过郑州站歇脚吃饭,没想到遇上这事。后来到了打工的地方,跟我们说起这事,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说都是应该做的,换成谁见了这事,也不能看着不管。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部队里练出来的勇气和身手,还有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正直,不是随便谁都有的。后来老乡在厂里干活也很实在,做事认真负责,老板和同事都很喜欢他。偶尔有人再提起郑州站那事,他也只是笑一笑,不说多话,依旧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就像那次英雄救美,只是他打工路上一件普通的小事。
    情感世界
  • 婆婆说要来养老住我主卧,让我搬去次卧,婆婆搬来当晚,我对老公说:律所派我常驻澳洲,明早的飞机,有妈陪你刚刚好。
    老公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茶水洒了点在裤腿上,他没顾着擦,皱着眉问:“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没听你提过。” 我正蹲在衣柜前翻护照,头也没抬:“上周律所合伙人找我谈的,项目周期两年,算是晋升跳板,我答应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胳膊,我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不能不去吗?妈刚过来,家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他的声音透着为难,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家里有你和妈就够了,主卧宽敞,妈住得舒服,你也能照应她。我在这边反而多余,不如去澳洲专心工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我知道他的心思,一边是强势的妈,一边是不想妥协的老婆,他只会和稀泥。之前婆婆提要来养老,说主卧采光好、空间大,适合她住,让我搬去朝北的次卧时,他就只说 “妈年纪大了,让着她点”,半句没提我的感受。次卧冬天阴冷,晒不到太阳,我有风湿,一到阴雨天就疼,这些他不是不知道。 当晚我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大多是衣物和工作资料。婆婆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瞥一眼卧室门口,没过来搭话,脸上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我洗漱完上床时,老公还坐在床边抽烟,空气里弥漫着烟味。“你真要走?” 他问。“机票已经订好了,早上七点的,司机五点来接我。” 我关掉床头灯,背对着他,“这两年你好好照顾妈,家里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拎着行李箱出门。客厅的灯亮着,婆婆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碗粥。“要走了?” 她开口,语气平淡。“嗯。” 我应了一声,没多说话。“澳洲那边远,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又说,“主卧我会收拾干净,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放在次卧了。” 我没接话,拉着箱子开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脚步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到了澳洲后,我租了一套离律所不远的公寓,很快投入到工作中。老公每天会给我发消息,大多是说婆婆的日常:婆婆嫌小区菜贵,每天坐两站公交去批发市场买菜;嫌邻居家小孩吵闹,上门跟人吵了一架;退休金不够花,让他每个月多给两千块生活费。我大多时候只回 “知道了”“你看着办”,不想过多介入。 半年后,老公飞澳洲看我。一见面,我就发现他瘦了不少,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这半年累坏了吧?”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妈太难伺候了,主卧是住得舒服,可她总觉得我照顾得不周到,嫌我做饭不好吃,嫌我下班回家晚,天天念叨。次卧阴冷,我住了半年,腰也开始疼了。”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我跟妈提过,要不把次卧重新装修下,装个地暖,她不同意,说浪费钱,还说我偏心你。” 他挠了挠头,语气无奈,“我现在才知道,你之前有多委屈。” 我看着他:“当初让你跟妈说说,主卧让我先住着,等她适应了,我们再想办法换房间,你不肯,说我不懂事。” 他低下头,满脸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只想着迁就妈,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能不能跟律所说说,早点回来?我跟妈商量好了,我们搬去次卧,主卧还给你,或者我们再买一套小房子,让妈单独住,离我们近点,互相也能照应。” 我沉默了片刻。这半年在澳洲,我不是没想过回家,可一想到当初的委屈,就迈不开脚步。“我跟律所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缩短项目周期,或者派别人接手。” 我缓缓开口,“但住在一起的事,我不想再妥协了。要么妈单独住,我们常去看她;要么我们搬出去,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老公连忙点头:“都听你的,只要你回来,怎么都行。我这就回去跟妈说,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慢慢劝,总能说通的。” 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家庭里的矛盾,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妥协就能解决的,只有彼此尊重、互相体谅,才能好好过日子。而我这次的离开,或许不是逃避,而是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机会,让他看清自己的责任,也让婆婆明白,晚辈的包容不是理所当然。
    情感世界
  • 镇上有个疯女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身体挺壮实的。整天往外跑,关键是不穿衣服,就这么赤裸裸的在街上晃荡。把她关在家里,她总能跑出去,父母也没有办法。
    镇上人都叫她疯子,没人知道她的名字。早些年还有人议论,说她是嫁过来没两年疯的,男人在外打工出了意外,她就受了刺激。后来议论的人也少了,大家都见怪不怪,只是撞见了会下意识别过脸,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会赶紧把孩子拉走。 疯女人不伤人,也不抢东西,就是漫无目的地走。早上天刚亮,就能看见她在镇口的老槐树下转,傍晚又会慢慢挪到河边。她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头发都白透了,每天轮流跟着她,手里拎着件旧外套,总想趁她停下的时候给她披上,可她要么躲,要么一把推开,父母只能在后面跟着叹气。 有一回下大雨,镇上积水漫过了脚踝。疯女人还是光着身子在雨里走,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她却好像没知觉。她父亲撑着伞跟在后面,伞全往她那边倾,自己半边身子全湿透了。有人路过喊他躲躲雨,他摇摇头说:“不敢走,走了她就跑丢了。” 那天最后是几个年轻人看不过去,一起上前,才把疯女人架回了家。 镇上的小卖部老板人好,有时候会拿个馒头递给跟在后面的疯女人母亲。母亲总是千恩万谢,接过馒头就赶紧追上去,掰一小块往疯女人嘴里送。大多时候疯女人会咽下去,偶尔也会吐出来,母亲就捡起来自己吃,再递新的。 后来镇上修了柏油路,来往的车多了。疯女人的父母更担心了,干脆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系了根布条,另一头攥在自己手里。布条是软的,不勒手,疯女人也不怎么反抗,就被父母牵着,慢慢在街上走。有人说这样太可怜,可她父母红着眼圈说:“不牵着不行啊,万一被车撞了,我们老两口也活不成了。” 入秋之后天凉了,疯女人还是不穿衣服。她母亲找了件厚厚的棉袄,缝了根长长的带子,趁她晚上睡着的时候,把棉袄套在她身上,带子在背后系了个死结。可第二天一早,棉袄还是会被她扒下来,扔在路边。母亲只能又把棉袄捡回来,洗干净晒干,晚上再套上去。 有一次,镇上来了个拍纪录片的团队,看见疯女人,想拍她的故事。她父亲坚决不同意,挡在疯女人前面,说:“别拍她,她也是个人,别让她再遭人看笑话了。” 团队的人听了,就收起了相机,临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下了些钱和过冬的衣服。 冬天的时候,疯女人好像不怎么往外跑了,大多时候在自家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她母亲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给她梳头发。她的头发很长,乱糟糟的,母亲梳得很仔细,梳开一个结就叹口气。有时候疯女人会突然笑一下,母亲就会跟着笑,问她:“还记得不?你以前最爱让我给你梳头发了。” 疯女人不说话,还是笑着,眼神空茫。 镇上的人还是会提起她,但语气里少了些嫌弃,多了些同情。有人路过她家门口,看见她晒太阳,会跟她母亲打个招呼,递上点自家做的吃食。她母亲总是笑着接过,再让对方进屋喝口水。 没人知道疯女人什么时候能好,也没人知道她的父母还能这样撑多久。只是每天早上,还是能看见老两口牵着疯女人,慢慢走在镇上的路上,阳光把他们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我生孩子的时候隔壁床刚打完胎,半夜男的要和女的做那种事,女的说我才打完胎,而且屋子里这么多人,里面有我,我爸妈,我老公,和刚出生的宝宝都在,男的马上摔门出去了,女的躲在被子里哭。
    病房里的灯没全关,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刚好能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我老公本来睡得迷迷糊糊,被那声摔门声惊得一激灵,立马坐起来就要下床,我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我爸妈也醒了,我妈叹了口气,把头扭向窗外,我爸皱着眉,伸手把宝宝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生怕哭声吓着孩子。宝宝倒是乖,闭着眼睛咂咂嘴,继续睡。 那哭声一开始很小,像蚊子哼,后来越来越压抑,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听得人心里发闷。我躺在病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白天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隔壁床的小姑娘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脸瘦瘦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她身边就跟着那个男的,两个人看着不太般配,男的穿得流里流气,说话嗓门大,小姑娘却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不怎么说话。 我妈当时还跟我小声念叨过,说看那样子不像是结婚了的,小姑娘打胎肯定伤身子,身边连个长辈陪着都没有。现在想想,我妈说的一点没错。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走廊里传来护士查房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打破了夜里的安静。护士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小姑娘的哭声还没停,只是憋着不敢大声。护士伸手掀开她的被子,语气有点严肃,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小姑娘摇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句话都不说。 护士又看了看地上扔着的外套,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没再多问,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打胎之后不能受凉,也不能情绪太激动,不然容易落下病根。护士走了之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小姑娘偶尔抽噎的声音。 我老公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小声跟我说,这男的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自己的女朋友刚打完胎,身体还虚着呢,怎么能提这种要求。我没说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种事,说轻了是不懂事,说重了,就是没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听见隔壁床有动静。睁开眼一看,是个穿着卫衣的姑娘,拎着早餐站在床边,应该是小姑娘的闺蜜。闺蜜一进来就看见小姑娘眼睛肿得像核桃,立马就火了,问她那个男的是不是又欺负她了。小姑娘这才断断续续地说了实话。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两年多,本来是打算今年过年见家长的,结果小姑娘意外怀孕了。男的家里知道了之后,不仅没提结婚的事,反而让小姑娘赶紧把孩子打掉,说他们家还没准备好,小姑娘年纪太小,生了孩子也养不起。小姑娘一开始不愿意,男的就天天哄她,说等打完胎就去领证,还说以后肯定好好对她。 结果昨天刚做完手术,男的就原形毕露了。晚上在病房里待着无聊,就动了歪心思,完全不管小姑娘的身体,也不顾病房里还有这么多人。 闺蜜越听越气,当场就掏出手机要给那个男的打电话,被小姑娘拦住了。小姑娘说,算了,打了也没用,他根本不会听的。我坐在旁边,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五味杂陈。 没过多久,那个男的真的来了,不是来道歉的,是来拿东西的。他一进门就嚷嚷,说他昨天晚上放在这里的钱包不见了,还瞪着小姑娘,问是不是她拿了。小姑娘没理他,闺蜜直接站起来怼他,说你还有脸来,昨天晚上把人扔下就走,你还是个男人吗。男的被怼得说不出话,就开始耍无赖,说小姑娘打胎花的钱还是他出的,现在两个人掰了,小姑娘得把钱还给他。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我爸直接开口了,说小伙子,说话要凭良心,一个姑娘家为你受这种罪,你不心疼就算了,还跑来要钱,你丢不丢人。男的被我爸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摔得震天响。 那天上午,小姑娘的闺蜜陪着她办了出院手续。走的时候,小姑娘特意过来跟我和我爸妈道谢,说谢谢我们昨天晚上没嫌弃她吵。我妈拉着她的手,塞给她一袋刚炖好的鸡汤,让她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小姑娘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说她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看着她们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生孩子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可在医院里的这两天,却让我看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小小的一团,睡得正香。我老公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说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过日子,把宝宝养大。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宝宝健健康康地长大,让他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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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我去山东泰安出差,给当地战友王磊打了个电话。他说:“我不在泰安,在济南呢。但你来了,我现在开车回去!”
    我挂了电话,心里挺暖和。当兵那几年,王磊和我睡上下铺,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这次出差纯属临时安排,本来没打算惊动他,没想到就打了个电话,他竟然要从济南专程赶回来。我没去酒店,直接找了家离高铁站不远的鲁菜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挺实在,推荐了几个本地特色菜,我点了爆炒腰花和泰山炒鸡,又要了一瓶泰山特曲,没敢先动筷子,就坐在那等他。 济南到泰安的高速平时一个半小时就能到,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盯着门口看。结果等了快两个小时,王磊才推门进来。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点疲惫,一坐下就掏出烟递过来。我说路上是不是堵车了,他点点头,说高速上出了个追尾事故,堵了四十多分钟,还一个劲说让我久等了。我摆摆手说没事,都是战友,客气啥。 菜已经凉了,我喊老板热了一遍,然后给他倒上酒。我俩碰了一杯,酒刚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王磊说他现在在济南做建材生意,这次去济南是跟一个老客户谈回款。他说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建材价格忽高忽低,客户回款还慢,前阵子差点因为资金周转不开关门。我问他为啥不在泰安本地做生意,他叹了口气,说泰安的市场太小,竞争还激烈,济南机会多,就是跑起来太累,有时候一个月大半时间都在外面跑,陪老婆孩子的时间少得可怜。 我俩聊起当兵时候的事,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几年前。新兵连的时候,王磊体能不好,三公里越野总是垫底,我就每天早上拉着他提前起来练。有一次他脚崴了,硬是咬着牙跟我跑完了全程,下来的时候腿都肿了。下连队之后,我俩一起守过弹药库,冬天冷得要命,就裹着大衣挤在一起取暖,那时候总觉得日子难熬,现在想起来全是念想。王磊说去年战友聚会,好多人都去了,就我因为工作忙没赶上,大家还念叨我呢。 正说着,王磊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是一枚旧的领花,上面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这是我退伍的时候落下的,当时收拾东西太急,走了之后才发现不见了,没想到他一直留着。我说你咋还留着这个,他说那时候整理床铺发现的,想着等你下次来给你,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吃完饭,王磊非要拉着我去他家住。他家在泰安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老婆早就准备好了水果,看见我还挺热情,说王磊回来之前就跟她说了,让她多做两个菜。他儿子上初中了,戴着个眼镜,见了我就喊叔叔,还把他的奖状拿出来给我看,挺招人喜欢。 第二天我要走的时候,王磊起得比我还早,去早市买了泰山板栗和肥城桃,装了满满一大包,非要让我带上。送我去高铁站的路上,他说以后不管出差到哪,只要离得近,一定给他打电话,别嫌麻烦。我点点头,说肯定的。车开的时候,我从车窗往外看,王磊还站在路边挥手,阳光照在他身上,看着有点晃眼。我心里琢磨,这战友之间的情分,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不管隔多久没见,再见面的时候,还是跟当年在部队里一样,热乎得很。 后来我回了家,把那枚领花找了个盒子收起来。过了几天,王磊给我发了个视频,是战友聚会的片段,里面好多熟悉的面孔,大家都在喊我的名字。我看着视频,笑着笑着,眼睛就有点湿了。其实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这样的战友,不管走多远,心里都记着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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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3岁刘晓庆穿羽绒服梳古装头被嘲?这“疯劲”才是最娱乐圈大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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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母嫁给我爸时,我两岁,哥哥五岁。我爸当时人年轻,长得也帅气,继母是因为不能生育而改嫁的,比我爸大一岁,相貌普通,但看着很和善。
    家里的日子不算富裕,三间土坯房,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我记事早,脑子里关于继母的第一个画面,是她蹲在灶台前烧火,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手里还摇着拨浪鼓逗我。那时候哥哥对她很抵触,从不喊妈,连婶子都不肯叫,放学回家就钻进屋里,吃饭的时候也只低着头扒碗里的饭。我不一样,我两岁正是黏人的时候,谁给我糖吃谁对我好,我就跟着谁转。继母的兜里总揣着水果糖,是那种最便宜的橘子味,每次都偷偷塞给我一颗,还叮嘱我别让哥哥看见,怕他心里不舒服。 父亲是个闷葫芦,话不多,每天下地干活回来,就坐在门槛上抽烟。他看继母的眼神很温和,有时候继母忙得顾不上吃饭,他会默默把碗端到她手边。村里的人嘴碎,总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继母是看中了我爸的长相,又看中了家里这两个现成的孩子,不用自己遭生孩子的罪。这些话传到继母耳朵里,她从不辩解,只是干活更勤快了。白天跟着父亲下地,晚上回来给我和哥哥缝补衣服,家里的被褥被她拆洗得干干净净,土坯房里也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 哥哥第一次喊她妈,是在他八岁那年。那年冬天特别冷,哥哥放学路上掉进了河里,冻得浑身发紫,发起了高烧。父亲在外村帮人盖房子,赶不回来。继母背着哥哥往镇上的卫生院跑,雪地里的路滑得很,她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出了血,硬是没松开背上的哥哥。在卫生院守了三天三夜,哥哥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她眼睛里的红血丝,突然开口喊了一声妈。继母愣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笑着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从那以后,哥哥对继母的态度彻底变了。放学回家会主动帮她喂猪,农忙的时候也会跟着下地,虽然话还是不多,但眼里的抵触早就没了。我上小学那年,继母把攒了很久的钱拿出来,给我和哥哥各买了一个新书包,书包上印着我们最喜欢的卡通人物。那天晚上,她坐在油灯下,看着我和哥哥试书包,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日子一天天过,我和哥哥慢慢长大,父亲的背渐渐驼了,继母的头发也添了不少白丝。我考上大学那年,家里凑学费凑得紧,继母瞒着我们,偷偷去镇上的血站卖了好几次血。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抱着她哭了好久,她拍着我的背说,傻孩子,哭什么,你能考上大学,妈高兴。 大学毕业我留在了城里工作,哥哥也娶了媳妇,家里的土坯房换成了砖瓦房。每年过年回家,我和哥哥都会抢着给继母买东西,她总说我们浪费钱,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去年父亲去世,临终前他拉着我和哥哥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你们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待你们妈,她不容易。 今年春节,我和哥哥带着媳妇孩子回家,院子里的枣树又结满了果子。继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孩子们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真好,真好。我走过去,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她转头看我,眼里满是温柔。 我知道,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给了我和哥哥这辈子最完整的爱。她没有生育过,却把一个母亲能给的一切,都给了我们。
    情感世界
  • 简直太巧了!四川 95 岁老人出门散步,遇到 1 位 96 岁老人。唠嗑时,竟是发现俩人都是 74 年前进藏的同一批女兵,紧接着更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令两位老人顿时相拥而泣!这事是我妈从社区老年活动室听来的,回来跟我讲的时候,眼里还闪着光:"你都不知道,那场面多感人!俩老太太手拉手哭了半天,周围的人都跟着抹眼泪。"
    俩老人哭够了,才找了张长椅坐下慢慢说。95 岁的叫李桂兰,96 岁的叫张秀莲。一开始就是唠年纪,说自己是哪年生的,又说年轻时去过西藏。说着说着,李桂兰提了一嘴当年的部队番号,张秀莲猛地抓住她的手,说自己也是那个部队的,还说了她们当年驻扎的营地位置。 俩人越说越投机,都想起了 1952 年进藏的事。那时候她们都才二十出头,坐着卡车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西藏。路上条件差,吃的是干硬的窝头,喝的是路边的河水,好多人都犯了高原反应,头晕恶心还睡不着觉。张秀莲说她当年差点没熬过去,是同屋一个姓李的小姑娘给她端水喂药,陪着她熬过最难的时候。李桂兰一听就笑了,说那个小姑娘就是她,还说张秀莲那时候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没力气。 正说着,张秀莲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当年她们一批女兵的合影。她指着照片角落两个瘦小的身影,说这就是她和李桂兰。李桂兰凑过去看,越看越眼熟,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这几十年一直想找当年的老战友,尤其是张秀莲,可那时候退伍匆忙,没留联系方式,后来辗转多地,慢慢就断了音讯。 就在这时,张秀莲说出来那个天大的好消息。她说她三年前加入了一个当年进藏女兵的战友群,是她孙子帮她找的。群里已经聚了十五六个老姐妹,大家都是当年同一批进藏的,这些年一直在互相找。她还说,群里有个姐妹前阵子还提起李桂兰,说当年跟她关系好,可惜一直没消息。她本来打算下次聚会的时候再问问,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本人。 李桂兰听完,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点头。张秀莲立刻拿出手机,让她孙子视频过来,把李桂兰介绍给群里的老姐妹。视频接通后,屏幕里一下子出现好几个白发老人,大家看到李桂兰,都激动地喊着她的名字,有的还抹起了眼泪。李桂兰对着屏幕一一打招呼,好多名字她都还记得,只是模样都变了,只能凭着声音和当年的记忆辨认。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着,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帮着俩老人调整手机角度。社区活动室的负责人也过来了,说可以帮她们联系更多老战友,还能在社区组织一场小型聚会。俩老人连忙道谢,说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么多老姐妹,真是想都不敢想。 那天下午,俩人坐在一起聊了四个多小时,从当年在西藏训练、站岗,说到退伍后的生活、成家立业,还有各自的儿女孙辈。李桂兰说她婚后跟着丈夫在老家种地,后来又帮着带孙子,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张秀莲则是跟着部队家属院定居,后来在当地的工厂上班,直到退休。 临走的时候,俩人互相留了电话和地址,约定第二天就带着家里的老照片再见面,还要一起跟群里的老姐妹商量聚会的事。张秀莲的儿子过来接她,看到俩人依依不舍的样子,笑着说以后会经常送母亲过来,让她们多聊聊。李桂兰的女儿也打来了电话,听说母亲找到了当年的老战友,也特别开心,说周末就陪母亲去张秀莲家做客。 后来没过多久,社区还真帮她们组织了一场战友聚会,群里的十几个老姐妹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老照片,说着当年的往事,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李桂兰和张秀莲手拉手坐在一起,全程都没分开过。她们都说,这辈子最难忘的就是当年进藏的日子,最幸运的就是老了还能和老战友重逢,这比什么都强。
    老兵之家
  • 真服了!北京一大妈黄金 100 多一克时囤了 2000 克黄金!当年金价 100 多一克时,大妈狠下心囤了 2000 克,算下来 20 多万,那时可真是一大笔钱!现在黄金快涨到 1000 了,一克涨了快 10 倍,2000 克就是快 200 万!我问大妈咋这么大胆买,大妈说黄金不贬值。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眼光真毒!
    大妈姓王,家住北京西城的老胡同里,当年买黄金的时候刚退休没几年。那笔 20 多万的钱,是她和老伴大半辈子的积蓄,还有她年轻时在工厂上班攒下的奖金,一分一分抠出来的。那时候胡同里的邻居都觉得她疯了,放着银行的定期存款不存,非要买一堆沉甸甸的黄金回家。老伴一开始也不同意,说把这么多钱换成金子,既不能吃也不能喝,万一金价跌了,半辈子的心血就打水漂了。王大妈没跟老伴吵,只是把自己的想法慢慢说清楚,她说自己经历过物资匮乏的年代,那时候钱不值钱,只有黄金这种硬通货能实实在在握在手里,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派上用场。 王大妈买黄金的时候,跑遍了城里的好几家金店,专挑那种没有花哨工艺的金条,她说那种首饰金加了太多手工费,不划算,金条才是实打实的黄金。她一次没敢买太多,怕引起别人注意,分了好几次去不同的金店,每次买个两三百克,攒了小半年才凑够 2000 克。买回来的金条,她找木匠打了个结实的木箱子,外面包了层铁皮,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钥匙她贴身放着,连老伴都不知道她把箱子藏在了哪里。 接下来的十几年里,金价起起落落,有涨有跌。中间有一回金价涨到三百多一克,那时候老伴兴冲冲地劝她卖掉,说已经赚了不少,见好就收。王大妈摇摇头,说再等等,她觉得金价还能涨。那几年胡同里的人有的买了股票,有的跟风买了基金,有人赚了钱,也有人亏得一塌糊涂。王大妈从不掺和这些,每天照旧买菜做饭,遛弯下棋,好像那 2000 克黄金根本不存在一样。她也不怎么关注金价的涨跌,顶多是听邻居聊天的时候顺口问一句,听完就忘了。 这几年金价一路飙升,从几百块涨到快一千块一克,胡同里的人这才想起王大妈当年囤的那些黄金。有人专门跑来问她,现在是不是赚翻了,有没有打算把金条卖掉换成钱。王大妈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没想好要不要卖。她说这些金条放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习惯,握在手里踏实。前阵子有个做黄金回收的商人找上门,开出高价想收购她的金条,还说可以上门服务,当场转账。王大妈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她说自己买黄金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图个心安。 现在老伴逢人就夸王大妈有眼光,说要不是她当年坚持,现在也没有这笔将近 200 万的财富。胡同里的年轻人也都跑来请教王大妈,问她还有什么投资的门道。王大妈总是笑着说,自己没什么门道,就是认准了一个理,黄金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硬通货,不会贬值。她还说,做人做事都不能太贪心,钱够花就行,那些金条,她打算留一部分给自己和老伴养老,剩下的将来分给孙子孙女,也算给后辈留个念想。 其实王大妈没什么高深的理财知识,她只是凭着自己半辈子的生活经验,选了一条最稳妥的路。她不像那些追涨杀跌的投资者,只想着一夜暴富,她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安稳。这几年看着金价越来越高,王大妈心里也高兴,但她从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只是觉得自己选对了路。胡同里的人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王大妈听了也只是摆摆手,继续过她的小日子,每天早上提着菜篮子去菜市场,傍晚坐在胡同口的槐树下,和老邻居们一起晒太阳聊天,手里摇着蒲扇,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 我和老头儿是搭伙过日子的,已经十三年了;洗衣做饭都是他在做,我一直上班,也不要他的钱,家里开销全靠两个人自觉,谁想买什么就自己买。当初俩人选在一起,没办什么仪式,就简单收拾了间出租屋,把各自的东西凑到一块儿。那会儿我刚从工厂退休没两年,闲不住又找了份超市理货的活儿,他比我大五岁,之前在食堂当师傅,后来食堂拆了,就没再找工作。我说 “那家里的活儿就辛苦你多担待”,他摆摆手说 “你上班累,我在家也没事,做饭洗衣这点活儿不算啥”。
    这话他一兑现就是十三年。每天我早上六点半出门,他五点多就起来,先把粥熬上,再煎两个鸡蛋,温一杯牛奶,等我洗漱完,桌上的早饭温度刚好。我下班是晚上七点,不管多晚,推开门总能闻到饭菜香,他要么在厨房擦灶台,要么坐在沙发上看老电视,听到开门声就起身去盛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一个汤,都是我爱吃的口味。他知道我不吃香菜,炒土豆丝从来都是清炒,知道我喜欢吃软一点的米饭,电饭煲的按键永远按在 “软糯” 那一档。 我工资不高,超市理货活儿也不算轻松,每天搬箱子摆货架,腰和腿都有点吃不消。回到家我很少提工作上的事,他也不问,只是变着法子做些能补身体的菜。有次我腰扭了,弯不下身,他每天给我热敷,晚上睡前帮我揉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缓解酸痛。那段时间我请假在家,他不让我碰任何家务,连喝水都是他端到我手里。我过意不去,说要给他洗衣裳,他把盆端走,说你好好歇着,这些事有我呢。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在阳台洗衣的背影,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背也有点驼,才想起他比我大五岁,也不是当年那个在食堂里掂大勺的壮实师傅了。 家里的东西坏了,都是他动手修。水龙头漏水,他翻出工具箱,找个扳手拧几下就好。窗户关不严实,他搬个梯子上去,换密封条,打玻璃胶,忙活大半天,下来的时候脸上沾着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出租屋的墙皮有点脱落,他买了涂料,自己一点点刷,刷完整个屋子亮堂不少。我问他要不要找个工人帮忙,他说没必要,自己动手省钱,还能按自己的心意来。 我们俩很少吵架,唯一一次红脸是因为钱。那年我女儿生孩子,我想给外孙女包个大红包,手头有点紧,就想从攒的钱里拿五千。他知道了,说你直接拿我的钱,我虽然不上班,但这些年攒了点养老钱。我不肯,说当初说好的,各花各的。他急了,声音拔高了点,说什么你的我的,过日子分那么清干什么。那天晚上我们没说话,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看到桌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六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多拿一千,给孩子买点奶粉。我把钱塞回他兜里,他又塞回来,来回推了好几次,最后我收下了,心里有点发烫。 去年冬天,他体检查出有点高血压,医生说要少吃盐少吃油,多运动。从那以后,他做饭的口味淡了很多,红烧肉改成清蒸鱼,油炸花生米换成水煮花生。每天晚饭后,他拉着我去楼下散步,一圈一圈绕着小区走,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歇会儿。他会跟我说年轻时候在食堂的事,说哪个菜最受欢迎,说有次给厂里的领导做饭,紧张得把盐放多了。我听着,偶尔插两句嘴,说你现在做的饭比那时候好吃多了。 上个月我们搬了家,从原来的老出租屋换到了一个带阳台的一楼,房租贵了点,我提出要分担一半,他不同意,说你工资留着自己花,我还有点积蓄,够付房租。搬家那天,他不让我动手,找了两个老乡帮忙,自己跑前跑后,搬柜子搬箱子,累得满头大汗。我给他递水,他摆摆手说不渴,等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楼,他坐在地上喘粗气,我蹲下来帮他擦汗,看到他额头的皱纹又深了几道。 晚上收拾完屋子,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亮起来。他说这房子不错,阳台能养花,以后我种点月季,你不是喜欢吗。我说好,又说以后家务我也多分担点,你身体不好。他转头看我,笑了笑,说不用,你上班累,我在家没事。 这话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声音里多了点沙哑,我的眼睛里多了点湿润。我知道,我们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结婚证,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仪式,但这十三年的柴米油盐,一日三餐,早就把两个人的日子,熬成了一碗温热的粥,稠稠的,暖暖的,喝下去,从喉咙到心里,都是踏实的滋味。以后的日子还长,我想,我们还能这样搭伙过下去,一年又一年,直到头发全白,走不动路的那天。
    情感世界
  • 妹妹 10 万接手一个彩票站,开了一个多月,每天 8 点半开门,晚上 10 点半关门,每天流水大概 5000 左右,每张彩票提成 0.16 元,纯收入大概 400 左右,可这一天 10 多个小时的工作量着实让她有点吃不消了,于是她准备招个人。
    妹妹琢磨着招人不能随便,得找个踏实肯干的,毕竟彩票站涉及钱和票,马虎不得。她花了五块钱打印了一张招聘启事,内容简单直接,写着招彩票站店员一名,每天工作八小时,分早晚班,月薪两千五,管一顿午饭,要求手脚麻利,细心负责。启事贴在彩票站门口的玻璃上,字写得挺大,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第一天贴出去,来问的人不少。早上九点多,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推门进来,穿着 T 恤牛仔裤,手里捏着份简历。他说自己想找个过渡的工作,等考上公务员就走。妹妹问他知不知道彩票怎么打,认不认得那些玩法,小伙子摇摇头说没接触过,但学起来肯定快。妹妹没答应,她怕小伙子干不了几天就走,到时候又得重新招人,更麻烦。 中午的时候,来了个退休的大爷,头发花白,精神头倒是足。大爷说自己在家闲着没事,想找个活儿打发时间,还说自己买了十几年彩票,各种规则门儿清。妹妹挺心动,可转念一想,大爷年纪大了,每天站八小时怕是扛不住,而且晚上那班要到十点半,大爷回家也不安全,只好婉拒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干净的衬衫,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说话语速不快,看着挺稳重。女人说自己叫王姐,之前在超市做收银员,因为超市倒闭了,才出来找工作。她还说自己对数字敏感,算账从来没出过错,而且家就在附近,上晚班也方便。妹妹跟她聊了半个多小时,问了些关于彩票打票、兑奖的细节,王姐都答得有条有理。妹妹心里有了谱,当场就定了下来,让她第二天就来上班。 第二天王姐准时到岗,妹妹手把手教她怎么操作打票机,怎么核对彩票号码,怎么给顾客兑奖。王姐学得很快,一个上午就基本掌握了所有流程。妹妹把工作时间分成了两班,早班从八点半到下午四点半,晚班从下午四点半到晚上十点半,两人轮流换班。 自从王姐来了之后,妹妹轻松了不少。不用再每天从早到晚守在彩票站里,有了时间回家做顿热饭,晚上还能早点休息。流水还是每天五千左右,纯收入扣除王姐的工资,还能剩两百多。虽然赚得比以前少了点,但妹妹觉得值,毕竟身体才是本钱。 彩票站的生意慢慢稳定下来,老顾客们也都跟王姐熟络了。每天都有几个固定的彩民来买彩票,有的喜欢研究走势图,有的就随便机选几注。王姐总是耐心地陪着他们聊,帮他们查号码,从来没跟顾客红过脸。 有一次,一个顾客买了张彩票,中了两千块钱的奖,兑完奖之后把钱包落在了柜台上。王姐发现后,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有身份证和几百块现金。她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下班之后特意绕了点路,把钱包送还给了顾客。顾客特别感激,后来不仅自己常来,还介绍了好几个朋友过来买彩票。 日子一天天过着,彩票站的生意越来越好,妹妹和王姐也处成了朋友。妹妹有时候会想,当初花十万块接手这个彩票站,虽然累了点,但现在也算熬出头了。她再也不用每天十几个小时守在店里,有了时间陪家人,也有了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其实赚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轻松自在。妹妹看着彩票站里来来往往的顾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生活的期待,她觉得自己的这份小生意,不仅是在卖彩票,更是在帮别人传递一份希望。
    情感世界
  • 王寡妇领了一个男人在家过夜,族长领着一帮人堵住了门。王寡妇不慌不忙,脸色平静地走出来,问你们想干啥?族长说把那个男的交出来,今天得狠狠揍他一顿。王寡妇问凭啥?族长说你俩败坏门风,丢全族人的脸。王寡妇轻蔑一笑说,俺俩我情他愿,两相投合,关你们啥事。族长说咱是一王家,这事就得管。王寡妇上前一步,指着众人大声说,这会儿咱成一王家了,当初二栓住院时,你们谁借给我一分钱?二栓死后,我领着俩孩子种地那么难,谁替我浇过一分地,打过一回药,搬过一袋粮?如今有人帮我,疼我,喜欢我,你们都跑出来搅和了。族长气得脸色发紫,大声吼道,把那个野汉抓出来,打。王寡妇操起一根木棍,拦在门口说,是我叫他来的,俺俩还睡一个床上了,咋着,看谁敢动他一指头,有种的,来。族长气得说不出话,临出大门时才嚷道,以后王家没有你那一宗。王寡妇对他喊道,我小日子照样过,而且比以前更滋润,用不着你操心。
    族长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门口的脚印乱乱糟糟。屋里的男人听见外面没了声响,才敢走出来,他叫老周,是邻村的鳏夫,前阵子帮王寡妇收玉米时认识的,看着她孤儿寡母不容易,常来搭把手,一来二去就有了情意。老周搓了搓手,问王寡妇没事吧,要不要先避几天。王寡妇把木棍往墙角一靠,摇摇头说避啥,咱没做错事,凭啥躲。她转身进了屋,给两个熟睡的孩子掖了掖被角,大的十二,小的才八岁,刚才外面吵得厉害,俩孩子愣是没醒,许是这些年跟着她受多了苦,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一早,王寡妇照样开门喂鸡、做饭,老周帮着劈柴、挑水,动作麻利。村里的闲话却炸开了锅,有人站在路边指指点点,说她不知廉耻,也有人私下叹气,觉得族长做得太绝。王寡妇听见了也当没听见,该下地下地,该做饭做饭,老周天天陪着她,帮着种地、拉化肥,俩孩子也渐渐接纳了他,大丫头会主动给老周递碗筷,小儿子总缠着他讲故事。 族长越看越不顺眼,召集族里几个老人商量,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王寡妇点颜色看看。几个人合计着,趁王寡妇和老周去地里干活,把她家的水井封了。农村种地过日子离不了水,这招够狠。等王寡妇傍晚回来,看见水井被土填了大半,气得浑身发抖。老周拉住她,说别气,咱自己挖。 接下来几天,老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挖井,王寡妇做完早饭就去帮忙,俩孩子放学也拿着小铲子凑力气。村里有人看着不忍心,张婶偷偷给他们送水,说族长这招太缺德,还劝王寡妇去乡里说说理。王寡妇没去,她知道乡里管不着族里的闲杂事,只能靠自己。挖了整整五天,新井终于出水了,清冽的井水涌出来时,小儿子高兴得直拍手。 族长听说老周挖了新井,更气了,又让人把王寡妇家的田埂扒了,地里的水流得满地都是。这次老周没再忍,直接找到族长家,族长正和几个老人抽烟,见他进来就翻着脸说滚出去。老周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我和王寡妇是真心过日子,她这些年受的苦你们都看着,我没占她一点便宜,还帮着她拉扯孩子、种地,你们要是再找茬,我就去乡里告你们故意损坏庄稼。 族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周这么硬气。旁边有人劝族长,算了,这年头不兴族规管婚事了,真闹到乡里,咱也不占理。族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挥挥手让老周走了。 从那以后,族人再没人找王寡妇的麻烦,虽然还有人背后说闲话,但渐渐也淡了。老周干脆搬了过来,和王寡妇一起照顾孩子、打理田地,地里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家里也添了些新家具。俩孩子越来越依赖老周,大丫头改口叫了周叔,小儿子直接黏着他,走到哪跟到哪。 年底的时候,王寡妇杀了过年猪,请了张婶几家关系好的,老周也把自己的亲戚接了过来,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族长远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想起当年二栓住院,王寡妇哭着求他借钱,他硬是没松口,如今看着人家日子过得分红火,也没脸再上门找事。 开春后,王寡妇和老周到乡里领了结婚证,没办酒席,就买了些糖分给邻里。村里人大多笑着接了,有人还说这才是正经日子。阳光洒在他家院子里,老周帮着孩子修自行车,王寡妇在厨房做饭,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再也没人提当初败坏门风的事,那些闲言碎语,早就被日子里的烟火气冲淡了。
  • 某贪官刑满释放后,给入狱前情妇发短信 “我已出狱,请借一万,日后偿还。” 妇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非夫妻,实自不量力。” 贪官叹息,一根救命稻草也捞不着了。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的马路边,手里攥着那部充了半格电的旧手机,风刮在脸上有点凉。以前出门都是车接车送,连风都吹不到,现在却只能站在路边看人来人往。身上穿的还是入狱前的旧外套,袖口磨得发毛,里面的毛衣也起了球,和周围穿得整齐的路人格格不入。 他没地方去。以前的房子早被查封拍卖,用来退赃补罚,老婆在他入狱第二年就提了离婚,带着孩子搬去了外地,断了所有联系。兄弟姐妹也早就和他划清界限,入狱那年就没人再来看过他,更别说现在出狱了。 他犹豫了半天,又翻出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以前的下属小李。小李当年靠他提拔,才坐上部门主管的位置,以前逢年过节总提着东西往他家跑,嘴甜得很。他编辑短信,斟酌了半天,只敢说想借五千,还特意加上 “实在周转不开,日后一定还”。短信发出去,等了一个小时,没回信。他又打了个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他心里清楚,这是被拉黑了。 太阳慢慢落下去,天开始黑了。他兜里只有入狱前剩下的几十块零钱,连个旅馆都住不起。他沿着马路往前走,看到路边有个卖馒头的小摊,香味飘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走过去,买了两个馒头,就着路边的自来水往下咽。 他又想到以前的朋友老张,两人是发小,小时候一起长大。他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找到老张住的小区。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住他,问他找谁,他报了老张的名字,保安打了个电话,回来告诉他老张不在家。他知道保安在撒谎,却没力气争辩,只能蹲在小区门口等。 等了快两个小时,才看到老张从外面回来。老张看到他,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拉着他走到偏僻的地方。没等他开口,老张就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他,低声说:“我也不容易,家里老婆管得严,就这点钱,你拿着买点吃的。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怕被你连累。” 说完,不等他说话,老张就快步走进了小区,头都没回。 他握着那两百块钱,站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以前他风光的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人,个个都对他阿谀奉承,现在落了难,连个愿意多说几句话的人都没有。 晚上,他只能在桥洞底下凑活。桥洞里有风,他把外套裹紧,靠着墙坐了一夜,根本没睡着。第二天一早,他就拿着那两百块钱,去劳务市场找活。他以前养尊处优,从没干过体力活,可现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 好多老板看他年纪大,又不像能干重活的样子,都不愿意要他。直到中午,才有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愿意雇他,管吃管住,一个月三千块。他赶紧答应下来,跟着老板去了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的活又脏又累,每天要分拣废品、装卸货物,一天干下来,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他不敢偷懒,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活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在收购站干了半年,攒了一点钱。他没再联系过以前的任何人,也没再想过借钱的事。他每天按时干活,吃饭睡觉,虽然累,但心里踏实。他终于明白,以前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都是建立在他的权力和地位上,一旦失去那些,剩下的只有世态炎凉。现在这样踏实过日子,虽然苦点累点,却比以前风光的时候更安心。
  • 我妈今天小心翼翼的跟我商量,能不能来北京生活住我家,和我爸一起住我家,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一个 77 岁,一个 73 岁,都需要人照顾,各种基础病。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敢立刻抬头看她的眼睛。视频电话那头的妈,头发白了大半,说话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像是怕惊扰到谁。我知道她不是一时兴起,上周老家的表姐给我发消息,说爸在小区遛弯的时候摔了一跤,幸好被路过的邻居扶起来,没伤到骨头,但从那之后,两个老人就很少出门了。 我在北京漂了快二十年,从一开始的地下室,到现在这套两居室,耗尽了半辈子的积蓄,每个月还有八千多的房贷要还。妻子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工资四千出头,儿子今年上高二,正是花钱的时候,补课费、资料费,一样都不能少。我掰着指头算过无数次,家里的次卧放一张单人床刚好,要是爸妈过来,只能把次卧的床换成高低床,或者在客厅搭个折叠床,可客厅本来就小,放了折叠床,连走路的地方都快没了。 我没敢直接拒绝,只能含糊着说,我跟你儿媳妇商量商量。挂了电话,妻子正在厨房洗碗,我靠在厨房门口,把妈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妻子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说,我没意见,只要你觉得咱们能扛得住。我知道她这话里的委屈,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要求,就连当初生孩子,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扛着月子里的苦,没让我妈过来搭把手,就怕婆媳住在一起闹矛盾。 第二天,我给老家的表姐打了个电话,想问问爸妈最近的情况。表姐叹了口气,说,你爸的高血压越来越严重了,上个月还住了一次院,你妈心脏也不好,两个人在家,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前几天,隔壁楼的张大爷,就是一个人在家突发心梗,等发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你妈这几天,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就怕自己和你爸也出这种事。 挂了表姐的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我想起小时候,家里穷,爸妈靠着种地和打零工,供我读书,那时候我住校,每个星期回家,妈都会在我的书包里塞两个煮鸡蛋,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我考上大学的那天,爸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儿子,你一定要好好争气,以后在大城市扎根,别像我们一样,一辈子待在农村。 那天晚上,我跟妻子和儿子开了个家庭会议。我跟儿子说,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想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以后家里可能会挤一点,你能不能克服一下。儿子点点头,说,没问题,我可以把我的书桌搬到阳台,就是冬天冷一点,没关系。妻子看着我,说,次卧的床换成双人床,我去网上买个护理床,方便你爸晚上起夜,客厅的沙发换成折叠的,白天收起来,晚上打开就能睡。我负责做饭,你负责带爸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儿子负责陪爷爷奶奶聊天解闷。 周末的时候,我请了两天假,回了一趟老家。我到家的时候,爸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我回来,妈赶紧擦了擦手,拉着我往屋里走,给我端出一碗糖水鸡蛋。我看着爸妈的白发,鼻子一酸,说,爸,妈,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北京吧。我爸愣了一下,手里的旱烟袋掉在了地上,妈红了眼眶,却笑着说,不麻烦你们吗,我们老两口,说不定还会给你们添乱。 我说,不麻烦,一家人,不就是要互相照应吗。 回去的那天,爸妈带了两大包行李,里面全是我小时候的东西,有我穿过的旧衣服,有我得过的奖状,还有我上学时用过的课本。坐在火车上,爸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去北京呢。妈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以后我每天早上早起,给你们做早饭,不耽误你们上班,我还可以去小区的菜市场买菜,比超市便宜。 到北京的那天,儿子特意请假回家,帮着搬行李。妻子把次卧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被罩。晚上,妻子做了一桌子菜,有爸妈爱吃的红烧肉和清蒸鱼。饭桌上,爸端起酒杯,跟我说,儿子,谢谢你。我赶紧扶住他的手,说,爸,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吃完饭,儿子拉着爷爷的手,给他看自己的奖状,妈则拉着妻子的手,跟她说着家长里短。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顾虑和压力,都不算什么了。房子虽然小了点,日子虽然过得紧巴点,但一家人能守在一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能闻到妈做的早饭香,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拿着儿子给他买的放大镜。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会一起去公园散步,爸拄着拐杖,妈挽着他的胳膊,儿子在前面跑着,妻子跟在我身边,笑着说,这样的日子,真好。 我知道,往后的日子,可能会更忙碌,要操心爸妈的身体,要操心儿子的学业,要操心家里的柴米油盐,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父母养我小,我养父母老,这不是一句空话,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看着爸妈脸上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没有错。
  •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那套光鲜的大房子卖了,搬进一个普通的老小区。再后来,听说他盘下了城郊一个小型加工厂,常常天不亮就骑着电动车去盯生产。
    我和他是发小,从小在一个胡同里长大。他以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体面人,开着二十多万的车,穿着名牌衬衫,谈的都是上百万的生意。谁也没想到,他会走到卖房建厂这一步。我特意绕路去过他住的老小区,红砖楼爬满青苔,楼道里堆着各家的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飘在空气里。他住三楼,没装电梯,我爬上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下楼。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脚沾着机油,头发乱糟糟的,眼角的皱纹比以前深了不少。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没遮遮掩掩,直接说了实话。三年前他弟弟跟着别人搞投资,把家底全砸进去不算,还借了七十多万的高利贷。后来投资平台暴雷,弟弟走投无路,留下一张纸条就消失了。债主找上门,堵着他家的门要债,还威胁要对他父母动手。他那时候刚买了大房子,手里的流动资金全压在一个项目里,根本拿不出钱。思来想去,他只能咬牙把房子挂出去卖。那套房子是他和老婆打拼了十年才买下的,装修的时候每一个细节都亲自盯,卖房子那天,他老婆在屋里哭了一下午。 房子卖了,债还了大半,剩下的窟窿,他琢磨着得靠自己挣回来。他以前在一家食品加工厂当过技术主管,知道怎么生产酱料,也认识几个渠道商。城郊那个小型加工厂以前是做罐头的,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设备还在,租金也便宜。他东拼西凑借了一笔钱,把厂子盘了下来,主打做家常酱料。刚开始的时候,厂子只有三个工人,都是附近的村民。他既是老板,又是技术员,还是送货员。每天凌晨四点多,他就骑着电动车往厂子赶,路上买两个包子当早饭。到了厂子,先检查设备,再盯着工人熬酱料,每一锅酱料的配方都亲自把关,盐放多少,辣椒放多少,一点都不能错。 最难的是找销路。他骑着电动车跑遍了城里的菜市场和小超市,一家一家地推销。大多数老板都嫌他的牌子没名气,直接把他拒之门外。有一次,他去一个菜市场推销,正好碰见以前的一个生意伙伴。那人看见他穿着工装,骑着电动车,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当着好多人的面说,以前的大老板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他没吭声,只是笑了笑,转身继续去下一家摊位推销。 就这样熬了大半年,他的酱料靠着口感好、价格实惠,慢慢有了回头客。有一个开连锁餐馆的老板尝过他的酱料后,主动联系他,要和他长期合作。订单多了,他招了十个工人,厂子的规模也慢慢扩大了。我再去他厂子的时候,看见他正在车间里指导工人装瓶,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的产量和客户反馈。他说,现在每个月能挣两万多,除去成本和工人工资,剩下的钱足够还剩下的债,还能给父母寄点生活费。 那天中午,他留我在厂子吃饭,炒了两个菜,还开了一瓶白酒。酒过三巡,他说,以前总觉得住大房子、开好车才叫成功,现在才明白,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才是真的安稳。他说,等债全还完了,就把父母接过来住,再在老小区买个大点的房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吃完饭,我要走的时候,看见他的电动车停在厂子门口,车座上套着一个旧坐垫,后备箱里放着一件雨衣和一双胶鞋。夕阳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很亮,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急于求成的浮躁。我突然觉得,他卖掉的是一套光鲜的房子,换来的却是比房子更珍贵的东西。 后来,我很少再听到别人议论他的落魄,反而有不少人说,城郊有个酱料厂的老板,实在、靠谱,做的酱料味道一绝。再后来,他的酱料品牌慢慢打响了名气,还开了网店,生意越做越好。有人劝他再买一套大房子,他笑着说,老小区挺好的,邻居都熟,晚上还能一起在楼下下棋,比住大房子舒服多了。
  • 社区食堂,给老人办卡,充 100 送 20。我奶办了,充了 500。上周她说:"卡丢了。" 我说:"挂失。" 她说:"不,被人偷了。" 我说:"谁偷老头饭卡?" 她说:"有内鬼。" 我没说。这周我陪她补。
    去社区食堂的路上,我奶走得挺急,手里攥着身份证,反复跟我说:“补卡的时候你别说话,我要问问他们,是不是内部人把我卡摸走的。” 我没接话,知道跟她争没用,她认定的事,得让她自己问清楚才肯罢休。 到了食堂,负责办卡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姑娘,穿件蓝色工服,正低头整理单据。我奶凑过去,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放:“姑娘,补卡。我卡让人偷了,你们这儿有内鬼。” 姑娘抬头愣了一下,先给我奶搬了个凳子:“阿姨您坐,先别急。补卡没问题,您先报下姓名和手机号,我核对下信息。” 我奶坐下,报了信息,眼睛还四处瞟,扫着食堂里穿工服的人:“我跟你说,我卡肯定是你们内部人偷的。我上次来打饭,就看见个小伙子老盯着我口袋看,我卡就放那儿。” 姑娘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笑着说:“阿姨,您放心,我们员工都有登记,而且这卡得输密码才能用,别人偷了也用不了。您是不是忘了密码?” “没忘!我密码是我生日,就我自己知道。” 我奶嗓门提高了点,“再说我卡丢的时候,里面还有四百多呢,充 500 送 100,我就用了几十块。” 姑娘点点头,调出消费记录:“阿姨您看,最后一笔消费是上周二中午,买了一份红烧肉和一碗米饭,之后就没记录了。要是别人用了,这儿肯定有记录。” 我奶凑过去看电脑屏幕,眼神不太好,眯着眼半天:“我上周二确实来吃了,吃完卡还在呢。后来我放口袋里,去旁边小超市买了袋盐,出来就没了。肯定是有人跟着我,要么就是你们食堂的人跟出去偷的。” 姑娘耐心解释:“阿姨,我们员工上班时间不能随便出去的,都有考勤。您是不是买盐的时候,掏东西把卡带出去了?” 我插了句嘴:“奶,可能是不小心掉了,人家捡了也用不了,密码只有你知道。” 我奶回头瞪我一眼:“你懂啥,万一人家猜到我密码是生日呢?老年人不都爱用生日当密码。” 姑娘赶紧说:“阿姨,要是您担心密码不安全,补完卡我帮您改一个复杂点的。而且补完之后,旧卡就作废了,里面的钱会转到新卡里,一分都不会少。” 补卡手续挺简单,姑娘核对完信息,收了 10 块钱工本费,几分钟就把新卡做出来了。我奶拿着新卡,还是不放心:“我跟你说,你们可得管管,别让坏人混进来。我这还是运气好,要是别人密码简单,钱不就被刷光了?” 姑娘连连答应:“您说得对,我们之后会在食堂贴提示,提醒老人们保管好自己的卡,也建议大家改个安全的密码。” 出了食堂,我奶把新卡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还按了按:“这下踏实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问题,回头我再来盯着点。” 我无奈地说:“行,您要是想过来吃饭,我就陪您来。” 接下来几天,我奶每天都要去社区食堂打饭,不光吃饭,还老打量食堂里的人,尤其是穿工服的员工。有一次,她看见之前那个办卡的姑娘在给老人打菜,还特意走过去,问人家:“姑娘,最近有没有人捡到别人的饭卡啊?” 姑娘说:“有几个捡到的,都交上来了,我们都联系失主领回去了。” 我奶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周,我奶突然跟我说:“可能我之前错怪人家了。” 我问她咋了,她说:“昨天我去买东西,看见隔壁楼的张奶奶,她也丢了饭卡,后来在菜市场的地上捡到了,是自己不小心掉的。” 我笑了:“我说吧,哪有那么多内鬼,就是您自己不小心。” 我奶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担心钱嘛。不过这食堂的姑娘态度是真好,补卡也快,钱也都在。” 从那以后,我奶再去社区食堂,就不盯着别人看了,每次打完饭,都会仔细把卡揣好。有时候我没空陪她,她自己去,回来还会跟我说:“今天食堂的菜不错,红烧肉炖得烂,适合我们老年人吃。” 偶尔还会跟我念叨,说食堂又新增了几个适合老人的菜,价格也便宜,办卡充钱还是挺划算的。 有一次,我陪她去打饭,正好碰到之前办卡的姑娘,姑娘还跟我奶打招呼:“阿姨,今天吃点啥?” 我奶笑着说:“来份炖排骨,再来碗小米粥。” 姑娘麻利地给她打好,还多盛了一勺汤:“阿姨,多喝点汤,暖和。” 我奶接过餐盘,跟我说:“你看这姑娘,多好。之前是我想多了。” 现在我奶的饭卡再也没丢过,她还把社区食堂推荐给了身边的老伙计,跟他们说办卡充钱有优惠,菜也合胃口,丢了卡补起来也方便。有时候几个老人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边吃边聊天,日子过得挺舒心。我也乐意陪她去,看着她吃得香,跟老朋友们说说笑笑,就觉得这社区食堂办得是真不错,解决了不少老人吃饭的难题。
    情感世界
  • 万万没想到!当初我爸妈没帮老婆带孩子,老婆就辞掉工作自己带大的俩孩子。现在我爸妈经常生病三天两头去一趟医院,想来我们这住,去医院也方便些,想着我和老婆也能照顾他们,现在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说通我老婆,可是老婆说:“当初不给带孩子的仇永不忘,这个家里有他们没我。”
    我挂了老妈又一次打来的电话,坐在沙发上愁得直挠头。客厅里传来老婆辅导俩孩子写作业的声音,一句接一句,都是压着嗓子的耐心,我知道那是她这么多年练出来的本事。想当年她刚辞职的时候,还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领,每天踩着高跟鞋上班,下班还有功夫跟我看个电影逛个街。自从怀上老大,孕吐吐到脱水,我妈说她年纪大了身子骨弱,熬不了夜,我爸说他要伺候我妈,走不开。老婆没说啥,自己咬牙挺了过来。 老大刚满一岁,老二又意外来了。那时候老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抱着老大哄睡觉,肚子里的老二还在踢她。我那时候工作忙,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只能看到她趴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次老大半夜发烧到四十度,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老婆背着老大,一手撑伞一手捂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往医院跑。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得全是血,她愣是没哭,咬着牙把老大送进急诊室。那天她给我妈打电话,想让她过来搭把手,我妈在电话里说,正跟邻居打麻将,三缺一走不开,还说小孩子发烧正常,没必要大惊小怪。 这些事老婆从没跟我抱怨过,但是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不是记仇的人,是那些苦日子刻进了骨子里。俩孩子慢慢长大,老大上了小学,老二进了幼儿园,老婆终于熬出头了,找了个离家近的兼职,每天能接送孩子,还能有点自己的时间。日子刚过顺一点,我爸妈那边就出了问题。 老家的房子在老城区,离医院远,我爸前年查出高血压,去年又添了糖尿病,我妈心脏不好,动不动就胸闷气短。俩老人在家,别说互相照顾了,能自己做饭就不错了。前阵子我妈在家摔了一跤,躺了半个月没人管,还是邻居发现了才通知我。那次我回去接他们去医院,看着我妈腿上的淤青,我心里不是滋味。我妈拉着我的手哭,说后悔当初没帮着带孩子,说现在知道错了,就想过来跟我们住,能方便看病,也能看看俩外孙。 我知道爸妈是真心想过来,也知道老婆说的是气话,但这话里的分量我不敢忽视。我试过跟老婆软磨硬泡,说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没几年活头了。老婆听完,放下手里的碗,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吓人。她说,我不是不让他们看病,他们要来住可以,租个房子住,我可以出钱,但是别进这个家门。我问她为啥这么犟,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相册,里面全是她一个人带孩子的照片。有她抱着俩孩子在菜市场买菜的,有她半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坐在床边的,还有她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孩子趴在她身上的。 老婆说,那时候我多希望有人能搭把手,哪怕只是帮我看半个小时孩子,让我能睡个囫囵觉。我给你妈打电话,她不是打麻将就是跳广场舞,你爸呢,天天去钓鱼,说钓鱼能修身养性。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单亲妈妈,你忙着工作顾不上家,他们有时间却不肯帮衬。现在他们老了病了,想起我们了,早干嘛去了。 我被老婆说得哑口无言,她说的都是实话。我又给我妈打电话,说了老婆的态度,我妈在电话里哭,说她知道错了,不该那么自私。我爸在旁边叹气,说当初是他们不对,不该只顾着自己潇洒。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俩孩子追着跑,老婆在后面喊着慢点,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是用多少个不眠之夜换来的,我比谁都清楚。 过了几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不想麻烦我们了,打算去养老院。我一听就急了,养老院哪有家里舒服。我跟老婆商量,要不我们在小区旁边租个小房子,让爸妈住进去,我每天下班过去看看,俩孩子也能过去陪陪他们。老婆沉默了半天,说可以,但是她不会过去,她还没那么大度,能笑着跟他们一起吃饭。 我知道这已经是老婆最大的让步了。我赶紧去小区旁边找房子,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一楼的小两居,离我们家走路就十分钟,离医院也近。搬家那天,我爸妈拎着大包小包过来,看到老婆,想打招呼又有点不好意思。老婆没看他们,只是跟我说,晚上记得把孩子的校服洗了。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去爸妈那边送饭,我妈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也谢谢你老婆,她是个好女人,是我们对不起她。我爸坐在旁边,红着眼圈说,以后我们就在这边好好养病,不打扰你们的生活。我看着俩老人花白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老婆正在给孩子讲故事,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说了声谢谢。老婆没抬头,只是说,我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还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爷爷奶奶,但是我也忘不了那些年的苦。 我知道,老婆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但是日子还得过。也许再过几年,等爸妈身体好点,等孩子们再大点,大家坐在一起吃顿饭,那些过去的事,就能慢慢放下了。
  • 新婚夜妻子发现丈夫因紧张无法放松,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丈夫急得快哭了,妻子却笑着安慰他 妻子拍了拍丈夫的后背,把他拉到身边坐下,顺手拿过旁边的毯子搭在两人腿上。丈夫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让你失望了。” 妻子摇摇头,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捋到一边:“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紧张很正常啊。我又没怪你,别多想。”
    丈夫还是垂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可这是新婚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妻子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她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新婚夜也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咱们坐着说说话也行。” 她顿了顿,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你还记得第一次约我吃饭吗?你紧张得把水杯碰倒,洒了一桌子水,慌里慌张找纸巾,脸比桌上的西红柿炒鸡蛋还红。” 丈夫闻言,肩膀的颤抖轻了些,嘴角也扯出一点弧度,声音闷闷的:“记得,那时候怕你觉得我笨,连饭都没吃好。”“我没觉得你笨,只觉得你实在。” 妻子靠在他肩上,“比起那些油嘴滑舌的,我就喜欢你这份实在。今天这事算什么,就是太紧张了,等缓过来就好了。” 她起身倒了两杯温水,递一杯给丈夫:“喝点水,别憋着。咱们刚忙完一天婚礼,本来就累,再一紧张,自然不顺。” 丈夫接过水杯,指尖还有点凉,喝了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不少。他转头看着妻子,眼底的愧疚还没散,但多了些安心。 “我就是怕你不高兴。” 丈夫小声说。妻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真不高兴就不会在这陪你说话了。夫妻过日子,又不是只看这一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就好。” 她拉着丈夫靠在床头,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恋爱时的小事说到以后的打算,说婚礼上哪个亲戚闹了笑话,说以后想把小阳台改成小花坛。丈夫慢慢忘了刚才的窘迫,话也多了起来,偶尔还会主动说起以前没说过的小事。聊着聊着,丈夫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妻子的腰,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灯光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丈夫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妻子,声音温柔:“谢谢你,老婆。” 妻子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暖意:“跟我还客气这个。累了吧,咱们睡吧。” 丈夫点点头,轻轻关掉床头灯。黑暗里,两人靠得更近,他不再紧张,只觉得心里满是安稳。原来新婚夜最重要的不是仪式,而是身边这个人愿意包容自己的所有窘迫,愿意陪着自己慢慢适应。 往后的日子里,丈夫偶尔还会想起新婚夜的事,每次都忍不住庆幸,自己娶到了这么温柔包容的妻子。而妻子也总笑着说,那天晚上的聊天,比任何事都更让她觉得踏实。他们的日子没有太多轰轰烈烈,却在这些细碎的包容与陪伴里,过得安稳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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