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何人江月何年

江畔何人江月何年

关注
1粉丝
1关注
9被推荐

4枚勋章

国际热点
IP属地:河南
更多信息

  • 秦始皇被骂了两千年暴君,但他干了一件连孔夫子都没办到的事。
    统一文字。 在他之前,七个国家各有各的写法。同一个“马”字,楚国写一个样,齐国写一个样,韩国写的秦国人根本看不懂。一道政令从咸阳发出去,走到半路就没人认识了。 书同文之后,不管你是河北人还是广东人,口音可以天差地别,但提起笔写下的是同一种文字。后来两千年的王朝更替,分裂过无数次,但只要这方块字还在,散落的人心迟早能捏回来。 顺便说一句,“嬴政”这个姓其实读“嬴”,不读“赢”。他顶着这个被叫错两千年的名字,给了我们一个拆不开的共同记忆。 你觉得秦始皇最大的功绩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 中国第一个睁眼看世界的人:被匈奴扣押十三年,归来时无人认得

    9小时前
    图片
  • “纸上谈兵”的赵括,很可能替人背了两千年的锅。
    长平之战那会儿,赵括面对的是战国最能打的白起,而他自己的军队后勤已经断了四十六天。这种绝境下,赵括战死沙场,没有投降,没有逃跑,断粮四十六天部队都没有哗变。你说他只会纸上谈兵?真正的庸才,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 史书上最吓人的一句话:十七岁出征,二十一岁封神,二十三岁离世
    16小时前
  • 三国最强预言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却一眼看穿未来三十年的天下

    16小时前
    图片
  • 他要的是灭楚,我要的是活命。
    公元前225年,秦国已经灭掉了韩、赵、魏三国,秦王嬴政把目光投向了南方那个庞然大物——楚国。这一仗要是打下来,统一天下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嬴政把手下最倚重的两员大将叫到跟前。一个是年轻气盛的李信,一个是战功赫赫的老将王翦。嬴政开门见山:“我要灭楚,你们觉得需要多少兵力?” 李信拍着胸脯说:“二十万足矣。” 王翦却摇头:“非六十万不可。” 嬴政听完就笑了,说了一句在王翦听来字字诛心的话:“王将军老了,怎么胆子变得这么小?”当即拍板,让李信带二十万人南下。 王翦什么都没辩解,他告病还乡。那一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李信此去必败无疑。但他更清楚,在嬴政面前争对错,是比打败仗更危险的事。 果然,楚军诱敌深入,李信大败而归,二十万人几乎全军覆没。 嬴政震怒之后,亲自跑到王翦的老家,见面就说:“当初没听将军的话,李信果然让秦国蒙羞。将军虽然病了,难道忍心丢下我不管吗?”王翦还是那三个字:“六十万。”这一次嬴政答应了。 六十万大军,几乎是秦国全部的家底。把这么多兵交到一个人手里,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嬴政能答应,说明他确实别无选择;而王翦敢接,说明他有本事让嬴政放心。 王翦率军出征那天,嬴政亲自送到灞上。就在这临别之际,王翦突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他不谈军事,不表忠心,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良田、美宅、池塘,笑意盈盈地请嬴政赏赐给他。 嬴政愣了一下,问:“将军都要出征了,还担心家里穷吗?” 王翦的回答堪称一绝:“给大王当将军,有再大的功劳也封不了侯。不如趁着大王现在还用得着我,给我子孙留点产业。” 嬴政哈哈大笑,当场应允。 但这还没完。大军开出函谷关后,王翦一连派了五批信使回去,不是为了汇报军情,而是反复叮嘱那批田产有没有落实到位。手下人都看不下去了,说:“将军,您这样讨价还价,是不是太过分了?”王翦这才说出了心里话:“大王生性多疑,如今把全国的兵力都交到我手上,我要是不装出一副贪财的样子,大王就该怀疑我有更大的野心了。我不是在讨田,我是在保命。” 这句话,把他所有的“贪婪”都解释通了。他太了解嬴政了。这是一个能从亲妈手里夺权、能摔死两个异父兄弟、能让整个天下在他面前战栗的男人。在这样的人手下握兵六十万,任何一点“清高”都会被解读为“野心”,任何一点“无私”都会被怀疑成“别有用心”。唯一的活路,就是自污。让自己的名声差一点,让自己的格局小一点,让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穿这个老头子——不过是想给子孙攒点家产罢了。 出征楚国的一年里,王翦做足了守城不出、养精蓄锐的钝功夫,任凭楚军叫阵,他就是不动。直到楚军松懈,他才一举出击,大破楚军,斩杀楚将项燕,俘获楚王,彻底灭掉了这个南方大国。 班师回朝后,王翦交出兵权,二次辞官,连带着那张田产单子也不再提。他回去当了个富家翁,安安静静地活到了寿终正寝。 翻开秦国的功臣谱,商鞅被车裂了,白起被赐死了,吕不韦被逼自杀,李斯后来被腰斩。几乎所有帮嬴政打天下的人,结局都惨烈收场。唯独王翦,善始善终。 这不是运气,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清醒。他从头到尾都明白一个道理:在为雄主打工的路上,最危险的时候不是你打败仗的时候,而是你觉得功劳大到可以跟老板平起平坐的时候。所以他把自己的姿态压到最低,让嬴政觉得,这个老头的本事再大,也大不过他那点贪财的小心思。 真正的聪明人,不是会赢的人,而是会在赢完之后全身而退的人。王翦用一个看似市侩的姿态,给自己换回了一个善终。而那五封催田产的信,每一封都比千军万马更有分量——它们在替王翦传递同一句话:大王放心,我想要的,不过是几亩薄田罢了。
  • 公元前210年,七月流火,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嬴政,死在了他第五次巡游天下的路上。
    外面是威严浩荡的大秦铁骑,里面是一具正在发臭的帝王尸体。为了掩盖尸臭,赵高命人在车队里装了一车鲍鱼。帝王驾崩的讯息,就这样被海鲜的腥味裹挟着,一路颠簸向咸阳而去。 但这场巡游最诡异的一幕,早在几个月前就已埋下伏笔。 车队行至平原津时,始皇帝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按理说,此时最紧迫的事应该是传位。可嬴政一生追求长生,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死”字。群臣无人敢提后事,仿佛只要不提,死亡就不会发生。直到他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才用最后一丝力气写下诏书:“以兵属蒙恬,与丧会咸阳而葬。”意思是,让扶苏把兵权交给蒙恬,赶紧回咸阳主持葬礼。意思再清楚不过:扶苏继位。 可这道命令,偏偏落到了中车府令赵高手里。 赵高是胡亥的老师,精通律法,对人心洞察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程度。扶苏刚毅勇武,素来看不起赵高这种出身不正的法吏。一旦扶苏登基,赵高的政治生涯将立刻终结。所以,当那份诏书落在他手上时,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将以数百万人的性命为代价。 他找到胡亥,开场白堪称千古游说的教科书:“主上驾崩,无诏封王诸子,唯独给长子扶苏一封诏书。扶苏一到便是皇帝,而您连一寸土地都不会有。”胡亥起初还说要认命,赵高只用一句话便击穿了他的防线:“时乎时乎,间不及谋。赢粮跃马,唯恐后时。”时机这东西,快得来不及商量,要赶上这趟车,就得豁出去狂奔。胡亥的心理防线垮了。 接下来是丞相李斯。他是大秦帝国的总设计师,骨头里刻的都是精明。可赵高拿捏准了他的死穴,意味深长地说:“丞相,您自己掂量掂量,论才能、论功绩、论和扶苏的关系,您和蒙恬谁更强?”李斯当然知道,扶苏向来信任蒙恬。若扶苏继位,他这个丞相不仅相位不保,甚至有性命之忧。在那个历史关头,李斯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就等同于签字画押。 随后,雷霆手段接连上演。他们联手赐死了镇守边疆的扶苏和大将蒙恬。当扶苏接到矫诏时,蒙恬曾力劝他求证,可扶苏面对父亲的“赐死令”,流着泪说了一句:“父赐子死,尚安复请!”拔剑自刎。一个被培养来继承法家正统的公子,最后竟死在了对一道伪造命令的无条件服从上。 胡亥顺利登基,是为秦二世。同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 这里有一个被写入教科书却很少有人细想过的细节。陈胜吴广起义打出的旗号,并不是“暴秦无道”,而是散布谣言说“公子扶苏其实没死,我们要为他翻案”。一个死去的皇子,竟被起义军当成精神图腾。这至少说明两件事:扶苏在民间声望极高,百姓都在替他鸣不平;胡亥这个皇位来得太不正经,连底层农民都看出来了。大秦帝国的合法性,从沙丘那一刻起,就已经碎了一地。 接下来的事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昔日横扫六国的铁血军团,面对农民起义竟一败涂地。短短三年后,刘邦攻破函谷关。那个被寄予万世基业梦想的帝国,在始皇帝死后的第三年,宣告覆灭。 而那个全力斡旋阴谋的赵高,后来设计杀了李斯,又逼死了胡亥,最终自己也死在了子婴刀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赢家。 始皇帝统一天下时何等雷霆万钧,书同文,车同轨,他以为用最严密的制度把每一个齿轮都钉死了,却唯独漏算了一点——人心。一个帝国的崩塌,有时候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结构性矛盾,一两个关键人物内心深处最自私、最幽暗的那个角落,就足以点燃连营的大火。 就在那个七月的沙丘,伴随着鲍鱼的腥臭味,三颗扭曲的私心短暂重叠在一起,彻底改写了中国的走向。帝国坚固如大秦,竟抵不过三人之谋。而那个在远方拔剑自刎的扶苏,至死都不知道,他的父亲在最后一刻,其实是想把天下交给他的。
  • 史上最诡异的“死亡布局”:师徒三人,把天下人骗了一辈子

    1天前
    图片
没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