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最好的陪伴,是嘴上凶你,心里疼你的老伴
早上六点半,老伴掀我被子。
起来,她说,去晚了菜不新鲜。我翻了个身,说再睡五分钟。她把被子拽走了。 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她走前面,我提着袋子跟后面。芹菜一块八,她嫌贵。 走了三个摊,找到一块五的,蹲下去一根一根挑。我站旁边打哈欠。 她抬头看我一眼,说你帮忙啊。我蹲下去,抓起一把就要往袋子里装。 她打我的手,那都是老的,挑嫩的。我一棵一棵看,看不出来,索性站着。 她又瞪我。 买完芹菜,买豆腐。摊主说两块五一斤。她说前两天还两块。摊主说涨了。 她说你这豆腐看着不嫩。摊主说不嫩不要钱。 她拿一块托在手掌上,晃了晃,又凑近闻闻,放下了。走吧,她说。 摊主在后面喊,两块三,拿不拿?她摆摆手。 拐弯又找了一家,两块二,买了。 出来的时候我拎着四个袋子,手指头勒红了。她说你一个男人,这点东西就喊累。 我说我没喊。她说你脸上写着。我说我脸上还写着什么? 她说还写着你中午想吃红烧肉。我没敢接话。 其实我还真想了,她怎么看出来的,这么神吗? 到家她把菜倒进水槽里,冲、洗、切。我躺沙发上,翻手机。 厨房里咚咚咚咚,菜刀碰案板的声音。 她喊,剥蒜。我说哦。没动。 她又喊,耳朵聋了?我说没聋,腿懒了。站起来,进了厨房。 蒜皮扔垃圾桶。她看了一眼,说你剥的什么,上面还有皮。我又剥了一遍。她没再说话。 红烧肉炖上了。满屋子酱香味。 我站在厨房门口,闻着肉香味,有点馋。 但没敢掀锅盖,我怕她骂我馋,这老太太可凶了,我可不敢。 她拿锅铲翻肉,油滋啦响。油烟机轰轰的。她回头看见我,说站这儿干嘛,碍事。 我说闻闻肉香不可以? 她说香也不给你吃,光吃不干活。我说我剥蒜了。 她说剥个蒜也算干活?我说算。她铲了一小块肉,吹了吹,塞我嘴里。烫。我龇牙咧嘴。她笑了一下。 就笑了一下,又转过身去炒菜了。 您家有这样又凶又可爱的小老太太呢?
起来,她说,去晚了菜不新鲜。我翻了个身,说再睡五分钟。她把被子拽走了。 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她走前面,我提着袋子跟后面。芹菜一块八,她嫌贵。 走了三个摊,找到一块五的,蹲下去一根一根挑。我站旁边打哈欠。 她抬头看我一眼,说你帮忙啊。我蹲下去,抓起一把就要往袋子里装。 她打我的手,那都是老的,挑嫩的。我一棵一棵看,看不出来,索性站着。 她又瞪我。 买完芹菜,买豆腐。摊主说两块五一斤。她说前两天还两块。摊主说涨了。 她说你这豆腐看着不嫩。摊主说不嫩不要钱。 她拿一块托在手掌上,晃了晃,又凑近闻闻,放下了。走吧,她说。 摊主在后面喊,两块三,拿不拿?她摆摆手。 拐弯又找了一家,两块二,买了。 出来的时候我拎着四个袋子,手指头勒红了。她说你一个男人,这点东西就喊累。 我说我没喊。她说你脸上写着。我说我脸上还写着什么? 她说还写着你中午想吃红烧肉。我没敢接话。 其实我还真想了,她怎么看出来的,这么神吗? 到家她把菜倒进水槽里,冲、洗、切。我躺沙发上,翻手机。 厨房里咚咚咚咚,菜刀碰案板的声音。 她喊,剥蒜。我说哦。没动。 她又喊,耳朵聋了?我说没聋,腿懒了。站起来,进了厨房。 蒜皮扔垃圾桶。她看了一眼,说你剥的什么,上面还有皮。我又剥了一遍。她没再说话。 红烧肉炖上了。满屋子酱香味。 我站在厨房门口,闻着肉香味,有点馋。 但没敢掀锅盖,我怕她骂我馋,这老太太可凶了,我可不敢。 她拿锅铲翻肉,油滋啦响。油烟机轰轰的。她回头看见我,说站这儿干嘛,碍事。 我说闻闻肉香不可以? 她说香也不给你吃,光吃不干活。我说我剥蒜了。 她说剥个蒜也算干活?我说算。她铲了一小块肉,吹了吹,塞我嘴里。烫。我龇牙咧嘴。她笑了一下。 就笑了一下,又转过身去炒菜了。 您家有这样又凶又可爱的小老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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