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煜

杜柏煜

关注
14粉丝
1关注
582被推荐

14枚勋章

拾焰为薪,于寒夜之中,燃一己微光,渡漫漫尘途。
IP属地:浙江
更多信息

  • 儿子今天上学啦,一年级新生。学校还特意准备了欢迎仪式——带胸花、校长点朱砂、用毛笔画一笔(开笔礼)。我觉得有些仪式还是挺有意义的。就比如校长点朱砂,寓意开启智慧眼明心亮。既送了祝福,也让孩子体会到了仪式感。
    易友生活杂谈
  • 梦回小学 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小学刚入学的时候。妈妈蹬着那辆老式的人力三轮车,送我去学校。梦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校门、走廊、教室,一点没变。
    小小的我,背着个大大的书包,走进那间熟悉又陌生的教室。梦里的同学,脸盘似曾相识,却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薄雾——我能认出他们的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他们的名字。 是啊,三十多年了。时间这东西,真是经不住回头算。 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少年,如今也成了一个中年油腻大叔。那些老同学,现在都散落在哪里呢?他们过得还好吗?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街头偶然相遇,还认得出彼此吗? 也许,就算是面对面走过,也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了吧。
    易友生活杂谈
  • 八七年的事,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西瓜两毛钱一斤,真的,我记得真真的。
    那年夏天,我姑姑家拿了个大西瓜过来,放在水井里冰着,说冰一冰更好吃。我就真坐在井沿边上等着,小小一个人,顶着大太阳,巴巴地等了一下午。 后来姑姑过来跟我说:“小亮,你妈喊你回家呢,赶紧看看有没有事。”那时候连大哥大都稀罕,哪有什么电话可打。我吓得拔腿就往家跑,冲进门问我妈咋了,我妈一脸懵:“没事呀。” 我又吭哧吭哧跑回去,结果看见他们一家人正围着吃西瓜呢——沙瓤的,粉红粉红的,西瓜子又黑又大,咬一口肯定甜得不行。 我没说话,自己掉头走了。太阳正往下落,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路过自家菜园子,顺手揪了根黄瓜,嘎嘣脆。 今年姑姑来借钱,两万块,不多,还不够我游戏里随便充的。我张嘴就是:“现在这年头赚钱多难啊,我身上哪有钱,连个西瓜都舍不得买。”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那个夏天,但我记得——那个小小的我,真的能记一辈子。 ——来自网友的故事
    易友生活杂谈
  • 一场暴雨,把我们原定9月2号的开学日硬生生叫停了。雨势太大,出门都有危险,学校只能临时通知停课。昨天刷抖音,看到瑞安周边好多地方都已经积水严重,路面都看不到了,能想象这场雨下得有多猛。
    易友生活杂谈
  • 看到网上有人说,交了学费之后连饭都吃不起了。很多人不理解,觉得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这样。我想说说我自己的经历。
    那时候我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挣5000块。我老婆全职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我儿子一个学期的学费,加上伙食费、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要6000多。尤其是每年过完年后的那个学期,物业费、车险、学费全挤在一起,一下子就得掏出一万多。钱不够的时候,我只能从网上借网贷。 说实话,那时候最怕的不是花钱,是孩子生病。我儿子小时候体质不好,一感冒就容易发展成肺炎,一肺炎就得住院,住院一次至少3000多。我记得有个学期,他基本没怎么去幼儿园,大多时间都在家里养病。 所以,有人说交完学费真的可能吃不上饭,我特别能理解。不是矫情,是真真切切过过那种日子。
  • 村里人都说,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公路上爬出来的甲鱼,不能捡。
    那东西身上带着水腥气,不该上旱路。上了,就是来讨债的。 阿强和丽娟不信这个。他们才三十出头,开着新买的二手轿车回家,半道上看见水泥路中间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挪。是一只甲鱼,巴掌大,背壳上沾着干泥,慢吞吞地横穿路面。 丽娟叫了一声:“快看!” 阿强刹住车,下去拎起来,沉甸甸的。他笑着说:“晚上加餐,野生甲鱼,补得很。 那天晚上,他家飘出浓油赤酱的香味。八岁的儿子吃得满嘴流油,阿强喝了两杯白酒,丽娟笑着说鲜。 刚好一个月之后。 还是那条路,还是中午。阿强载着丽娟去镇上拿快递,一辆集装厢货车从侧面冲出来,像一堵移动的铁墙。刹车声撕心裂肺,然后是一声闷响。 村里人去帮忙收拾的时候,发现那辆二手轿车被挤成了铁饼。 好好的一家人,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孩子了。
    易友生活杂谈
  • 儿子的幼升小报名终于出结果了。
    从最初提交材料,到漫长的“审核中”,再到“审核通过”“录取”,直至最后分班落位,整整耗去一个半月。这一个半月里,每天都要刷好几次浙里办和学校公众号,生怕错过了信息,可以说是非常的煎熬。明知急不得,却又放不下。不知道其他的学生家长有没有这种感受?
    易友生活杂谈
  • 今天带孩子来打预防针,才真切感受到生育率下降有多具体。几年前带孩子过来打针的时候,要起一大早过来,不然排队要等上好几个小时。现在九点多过来,几乎不用等,寥寥几个人。连医院的预防接种门诊都开始“上一休一”了,怪不得国家要鼓励生育了。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弟家生孩子,我每次都是六千、六千地给。我爸妈还说,那是咱家的娃,得给多点。可后来我生二胎的时候,我弟和他媳妇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等到他们自己生二胎了,我弟媳妇直接打视频过来,开口就是:“你家孩子,赶紧转账吧。”我转了一千。结果她转头就发朋友圈、发抖音骂我“一毛不拔”,说给他们家生孩子我不重视她,还放话以后回娘家门都不让我进。从那以后,我回娘家,他们一家四口对我不理不睬,我爸妈从头到尾也没吭过一声。这几年,我也就很少回去了。
    ——来自网友的故事
    易友生活杂谈
  • 我和妻子结婚六年了。每年过年,我们都会买两千多块的礼品送过去给岳父母,还会额外给奶奶六百块钱现金,让她老人家平日里买点爱吃的东西。端午节和中秋节,也从不落下,每次都会买上千块的礼品邮寄回去,算是一点心意。
    可事情的变化,出在前年我弟弟结婚那会儿。因为我和弟弟在县城虽然有房子,但都没装修,平时人也不在老家,婚礼就放在乡下老宅办了。那座老宅,其实一直是我父母名下的房子。没想到,老丈人听说后,直接打来电话找我妻子,说那座农村房子应该算是我的,我弟弟结婚不该用。我接过电话,跟他解释说,乡下的房子是父母的,他们愿意给谁、让谁用,都是他们的权利。话还没说完,小舅子就在电话那头骂开了。我一时没忍住,跟他吵了起来,后来电话就挂了。 去年小舅子订婚,老丈人提前通知了我们去参加。结果订婚前一晚,小舅子和小姨子却给我妻子打电话,说第二天人多,座位怕不够,叫我别去了,只让我妻子一个人到场。我妻子当场回绝:“你们这不是看不起你姐夫吗?那我也不去了。”第二天一早,老丈人又打来电话,我只说了一句:“您还是问问您儿子和小闺女,昨天都说了些什么。” 从那以后,关系就淡了。现在,也就逢年过节买点东西,走个过场罢了。
    易友生活杂谈
  • #萌芽计划·新人创作挑战# 小时候冬天两个手插到裤兜里下楼,结果从一楼半硬摔到一楼,睁开眼发现世界变红了,瞬间感觉自己要死了,最后只因为把眉毛磕烂了流血,去医院缝了两针。
  • 我有一个熟人,他家里条件很苦,妻子还是残疾人。儿子在浙江那边打工,留下他在老家守着那幢老房子。房子旁边正好有条在建的高速公路,施工队的打桩机离厨房不远,他说震得房子直晃。
    后来,他在夜里悄悄把厨房屋顶上的瓦片扒下来几块,第二天便跟施工队说,是打桩震坏的。施工队也怕麻烦,就跟他商量:一次性给五万块,房子暂时别住,他们出钱租下来。他当然高兴得很——那房子本来就是危房,他早就在镇上买了新房,这笔钱正好拿来装修。 过了三四个月,他儿子在浙江那边,晚上跟朋友喝酒庆祝生日,唱完卡拉OK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当时看着没什么事,可几天后病情突然加重,脑部出血,急需手术。五万块刚好够治疗费用,人总算救回来了。 这事是他亲口跟我讲的,我听完着实愣了好一阵子。
    易友生活杂谈
  • 22年那次,跟朋友喝到凌晨三点,散场时有人说要给我叫代驾,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不用不用,这么晚了,交警也该睡了。”结果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被查了个正着。关了三个月,驾照也吊销了。去年好不容易重新考回来,本想着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可今年四月初,又跟朋友喝到深夜。这回朋友长了记性,死活不让我碰车,特意叫了个熟人开车把我送回了家。按理说,到家就没事了,可我也不知道那晚脑子搭错了哪根筋——进了屋,又鬼使神差地摸回车库,发动了车子。结果刚开到小区门口,就把别人车给撞了。 又是三个月。前几天刚出来,驾照再次吊销。我索性把车也卖了,彻底断了这念想。
    易友生活杂谈
  • 跑外卖的时候,我接了一个帮送单。客户说他在外地出差,他老婆也回娘家了,让我去他家帮忙喂一下狗粮、换点水。到了门口,我按他说的加了微信,开着视频通话,按密码进了门。
    进去之后,我正打算给狗拿狗粮,结果卧室里突然走出一男一女。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手机里的客户瞬间就炸了,骂声不断。那女的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把我轰了出去。 我只能跑到楼下,借别人的手机报警,然后等着警察来。那两个人想走,我没让他们离开,一直守在家里门口控制住局面。最后警察到了,处理的结果是,他们赔了我一部新手机的钱,另外又给了我600块作为补偿。
    易友生活杂谈
  • 在泰安读大学那阵子,我曾夜攀泰山,只为赴一场日出的约。途中,遇见一支老年队伍,多是结伴上山进香的。人群里,有位老太太一路走,一路咒骂她的儿媳妇——那媳妇并未同行。周围的香客几次好言相劝,她却充耳不闻,骂声不绝,踉跄在石阶上也浑然不觉。
    行至中天门尚不足半程,忽见她脚下一个趔趄,竟在平缓的石阶上无故摔倒,磕得口鼻鲜血淋漓,再也无力前行。最终,只得由一位同行女孩搀扶着,缓缓折返下山。那一瞬,四下一片沉默,无人再言语。
    易友生活杂谈
  • #江浙沪会娶外地老婆吗?#
    我老婆就是外地的,说实话结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稀里糊涂就被双方父母安排了。彩礼 12.8,三金,没有嫁妆。婚后全靠自己工作赚钱。 可是你知道如果我娶的是本地姑娘,会咋样吗?彩礼 38 万全部退给小家,嫁妆最少一辆车,有些甚至一套房,相当于只要结婚,一来一回,资产直接起步百万。 不要觉得这笔钱少,工作过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多少年的省吃俭用才能存下来。
  • 见过厂里几场生死事故后,我果断改行了。
    没在化工一线干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平安下班这四个字有多重。我们那叫拿命换钱,真不夸张。 我实习第一年,就撞上致命险情。 作业时高压苯酚突然喷射,我整个人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万幸那天老老实实穿了防化服——如果偷懒没穿,人当场就没了,一点不夸张。 当时以为这就是最吓人的了,没想到后来亲眼目睹的事故,直接把我所有侥幸都击碎了。 2024年,厂里来了个刚本科毕业的大兄弟,一腔热血,入职还不到一个月。结果出了意外,掉进了化学浮选槽。等大家合力把他捞上来时,人泡得全身浮肿,像发过的馒头一样。 那一幕我亲眼看见,冲击力太强。之后整整三天,我一口饭都咽不下去。 短短一年时间,我近距离见证了好几场生死离别。厂里的意外,从来不给你后悔、补救的机会。不管你多年轻、有多大好前程,意外来了,一切归零。 也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我才彻底想通,果断选择改行。 以前总纠结工资高低、工作累不累、环境好不好。见过生死才明白—— 平安无事,好好活着,就是普通人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易友生活杂谈
  • 怀孕时,我曾梦到一对姐弟站在我床边。梦里我先抱住了姐姐,然后弟弟转身走了。后来,老大果然是个女儿。那时从没想过要二胎,可两年后意外又怀上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个月就那么一次没避孕,就有了。当时没舍得打掉,就留了下来。
    怀到七个月时,我在菜市场摔了一跤,肚子先着地,膝盖磕得淤青破皮,肚子里却一点事没有。离预产期还有十几天,我又从楼梯上滚下来,居然也没早产。我一度怀疑自己怀的是不是块石头。婆婆和老公吓得不行,赶紧送我去医院,可胎心监护一做,一切都好好的。 到了要生那天,刚到医院,我在六楼产科准备生产,老公去一楼交费。他才下去没多久,我这边已经生完了——七斤多,顺顺当当。 现在回头看,这孩子,注定是我的。缘分到了,怎么都会来。
    易友生活杂谈
  • 长大后自己当了父亲,看着孩子一天天长起来,才慢慢明白,爸妈当年有多不容易。
    年纪轻轻就分了家,白手起家,靠几亩薄田,再出门打点零工,硬是咬牙盖起了一座院子。 后来又张罗着给我成了家,父亲又干了几年,把外债还清了,攒下一点,又帮我买了车、买了房。 可回头看看现在的自己,又能干啥呢? 能不让一家老小饿着肚子,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 我病了一年,疑似癌症,那一年里,我妈从没问过一句,也没给过一分钱。我当时没多想,只顾着跑医院、等结果、熬日子。
    直到有一天,邻居阿姨托她女儿联系我,问我得了什么病、看好了没有。她说,我妈在到处跟人说——我快死了,说我是讨债鬼,不知道这个祸害要拖累她到什么时候。 可她明明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我爸过生日,她来问我要钱办酒席,礼金收了,自己攒起来。 转头又跟我开口,要我房子给她大女儿,还让我每个月给她四千块零花钱,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我有两个儿子,我若真死了,也轮不到把东西留给她们啊。 她算计了我每一分钱,却对我那场病只字不提。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还能挤出点油水的工具。 后来我拉黑了她,已经快四年没有联系了。 有时候夜里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也偶尔会想—— 我要是真的死了,她大概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吧。 只是那句话我没说出口,但心里明白: 有些亲人,比陌生人还冷。 我早就不是那个等着被问一句“你还好吗”的人了。 我不恨了,也不盼了,只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那一页,我翻过去了。 哪怕翻得手抖,也翻过去了。
    易友生活杂谈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