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晚,NHK宣布执政党取得 majority。465席的竞争中,21点40分的时候,自民党停留在234,超过233门槛就可以坐稳;日本维新会获得23席,执政联盟合计257。高市继续执政,选前的目标已经达到了。特朗普马上送上祝福,紧接着就变了脸,要求逐条列出:把武器出口优先卖给提高自身防御能力的国家,盟友在内,日本也在其中。
高市一直存在军费增加的压力。她在2025年10月的施政演讲中提出将防务开支占GDP的比例由1.8提高到2,原计划在2027财年前实现,现在希望加快到位。和美国所说的3.5%甚至5%相差甚远。
日本财政承受能力已经快到临界点了,政府债务为GDP的230%左右。依靠超低利率实现的经济复苏,利率上不去,通胀与工资相互影响;经济复苏要钱,军费增加也需要钱。高市两面都顾到的话,财政结构之弦就会更加紧张。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政策选择,而是在体系内部硬碰硬,账不好算。
美国的做法并不陌生。武器出口既是贸易也是政治,总统令就是一种外交手段。军火订单牵涉到的有产业、选区、资本。特朗普重视盟友分担、弱化美国兜底、主张“公平出力”。其国家防务战略要求盟友将军费提高到GDP的5%,数字很直接,也很吓人。
日本的情况比较复杂。安全环境不限于一线。俄罗斯方面公开警告说,如果日本追随美国部署中导,俄罗斯不会视而不见,回应也不会只停留在口头上。区域态势可能朝两个方向发展:美日军事一体化加深,日本在同盟内承担更多的进攻性任务;周边国家加强合作,防范日本军事冒险行为。东亚碎片化风险一直存在,这次则是锦上添花。
盟友关系台面上是合作,纸面上是分担,账本就是输出和输入。特朗普总统令是一张无休止的索要清单,不仅要增加军费,而且要把角色改成“重要角色”,军队要跟上,产业要转移,经济安全要配合。日本纳税人的钱变成了订单,然后通过海底电缆飞到美国军火商的账上。
美国在关键时刻出手,在选举刚刚结束的时候就对候选人进行了高压测试,时机掌握得很好。怎么回复?对美国三项要求的回答需要经过国会的预算、在民意上进行解释、在产业中寻找资源。军费不是单独的开支,它涉及到教育、养老、医疗、基建,一层一层地展开;债务利息就摆在那儿,增长的数字还没有站稳,财政这张牌,无论先翻哪一张都不是很轻松。
无法回避的是日本战略自主的程度到底有多大?同盟框架之内,谁在操纵,谁在协助。特朗普的目的是很明确的,祝贺是态度,条件是要求。华盛顿想要的是一个顺手的盟友——既可以出兵,也可以出钱,还能在美国经济安全方面起到补充作用;东京则希望得到安全保障、国际空间以及产业升级。两者既有交集又有冲突,关键在于边界的划定以及底线能不能守得住。
日本社会并不是一个僵硬的整体。军费增加的话,民生开支就会被压缩,通胀与工资之间的关系也会被反复讨论。有人问为什么把钱花在这上面,有人强调安全不能省,还有人担心会被美军拖进战争,角色从防守转为进攻。
区域风险控制更实用。俄罗斯方面的警告一直都没有停过,周围的情况也越来越紧张。中导这类重要的装备一有风吹草动,各方的反制手段就会摆上桌面。军备竞赛伤人心,浪费财政,浪费信任。地区安全机制要增加更多的透明度和沟通,缩小误判的空间。冷静的计算、政策的耐心,不是热血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