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大学毕业那年,为了梦想到一个偏远山村支教。
村子里的每个人看我的时候,眼里都带着我看不懂的古怪。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的房间,惨白着脸,阴恻恻盯着我,声音粗噶:“老师,你长得好像阿姐鼓~”
我吓得一个激灵,后背都是冷汗。
一个中年男人匆匆闯进来,把那小女孩抱走,一个劲儿的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陈老师。”
后来我才知道,到现在都还有人在做阿姐鼓。
那个生扒无病无灾人皮做的阿姐鼓。
1.
因为那个小女孩的事情,我好几天都没睡好,每天睡觉前都会把门窗仔细检查一遍,全都锁好。
半夜,我总会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凄惨的像是在遭受什么痛苦刑罚。
第二天我问村里的人,他们都疑惑的互相看看,然后笑着摇头说没这回事。
我也认定是我精神紧张,才会幻听。
于是去在葛家大婶的带领下,去村里巫医那边领了点安神的药。
巫医家里摆着好几个人头骨,还有看起来诡异的小鼓,鼓槌跟鼓面看起来都不像是寻常材质。
我瞬间想到了那个小女孩说的“阿姐鼓”,再看那鼓的时候,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巫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好像猜到我在想什么,和蔼的跟我说:“哈哈,别想多了小姑娘,现在我们都信奉科学。这些人头骨,人骨架,都是石膏做的。”
我点头,脸有点红,总觉得是我小人之心了。
赶紧跟巫医道歉后,才匆匆过跟葛大婶离开。
回去的路上,葛大婶殷勤的问我:“陈老师,你还没男朋友吧?”
想到来支教前在网上做的攻略,我撒谎道:“我有男朋友,他在当兵。”
“哈哈,你别怕啊,我知道你没男朋友。外面传言说我们这些山里人怎么怎么坏,你有点害怕是不是?”葛大婶捂唇笑着,她过来将我手拉着继续往前赶:“我不会给你介绍男朋友什么的。”
我却觉得这殷切有点过于突然。
2.
吃了安眠药,我睡眠确实好了不少。
一觉到半夜。
可因为白天睡过,现在我清醒的很,那凄厉哭着的女声又响了起来。
我心底发毛,也清楚这次绝对不是幻听,于是起床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拿着一根木棍开了门,悄悄往女声出现的方向过去。
半夜的村子很安静,除了那个女人的哭声。
我时不时往周围看一眼,下意识害怕被人发现。
逐渐我到了隔壁的葛家门口,我手心都有冷汗,大气都不敢出,尝试着去推门。
那女人惨叫越来越厉害:“不要,啊呜……妈……”
门里的灯突然打开,昏黄的光落下,我从门缝里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孩子被人拉了出来,杂乱的头发下,一个眼睛被活生生挖掉,正流着血,而女孩子旁边的正是今天带我去拿药的葛大婶。
我心跳骤然窒住,迅速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死死将惊呼恐惧压下。
怎么会,怎么会……
“你确定那新来的女老师听不见吧?”
“我今天带她去巫医那里取了安眠药,她现在肯定睡得死死地。”
“我还是不放心,可别让她发现什么跑了。你去看看,确定她睡了,我们再开始做药吧。”
“行吧。”
葛大婶应了声,就给了那女人一脚:“老实点。”
随后往门口过来,我吓得眼泪流了不由自主的滚落,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根本挪不动。
可随着葛大婶越走越近,我强迫自己必须离开。
葛家里面的女人脚上捆着铁链,还有这么多人守着……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我。
我脑子里清楚的想着这一切,飞快回了我住的地方,但葛大婶先我一步到我家,还好这山区的厕所在外面,我扔了手里的棍子佯装犯困的往厕所这边走过来,还打着哈欠。
葛大婶瞧见我时走了过来:“陈老师,你怎么还没睡呢,是不是又幻听什么了?”
她的目光精明锐利,想要将我看透。
3、
我害怕极了,可我的理智强迫我继续装困,还要将声音里的颤抖压下,我抬手装作打哈欠:“哈……我好困啊,那安眠药劲儿好大……”
“呵呵,我们这巫医的药就是好。那你快睡,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今晚还失眠不。”葛大婶说了两声,便离开。
待她走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双腿都在疯狂打颤,走路的步子都颤颤巍巍,随时都可能摔倒似得。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我匆忙拿了桌椅将门紧紧抵住,周围的窗户也赶紧用东西封住。
确定房间不能被他们偷偷进来之后,我才松了口气,往床上躺去。
刚躺下,就听到一个小女孩爬到我耳边咯咯的笑声:“阿姐鼓~阿姐鼓~”
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让人恐惧的寒意,我吓得一个机灵,反射性从床上跳起,立即往后退了几步,顺手拿起一个小板凳,警惕的盯着小女孩:“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往房间四周望着,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小女孩坐在我床边上,甩着脚继续咯咯笑着,那双眼盯着我像是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她往我走过来:“陈老师,你跑不掉的哦~”
“你们,你们是犯法的。”我强忍着心里恐惧想给自己一些勇气,让他们知难而退。
即使是面前这个小女孩。
可是小女孩依旧只看着我笑着,看的我心理防线彻底被摧毁。
对啊,现在这情形我想报警都不行。
这里没有信号,我有手机也只能拍照、看时间,连不上网,打不了电话……我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掉着,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小女孩一直叫我阿姐鼓,所以他们从我一来就打算将我做成阿姐鼓。
今天葛大婶在那里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就是确定我是否是一个合格的无病无痛的纯洁少女。
可是,那是活活被扒皮的啊。
今天看到的,葛大婶家里的那个被活生生挖了眼睛的女孩子,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他们装成淳朴的村民,就是为了骗人进来成为他们的用具……
此刻的我体如筛糠,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脑子里疯狂想着逃跑的方法。
如果不跑,那么下一个被关起来惨叫的人会是我!
4、3.
可能是那安眠药质量也就那样,被吓了一遭,我一整晚没敢睡。
稍微有一点困意,立马被惊醒。
那小女孩就趴在我床边盯着我。
偶尔像是渴了饿了似得,还舔舔唇,露出一抹阴森的笑。
我吓得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开始思考起这个小女孩的身份了。
来的这些天,我看她在村子里面晃悠,所有大人见到她好像都带着几分尊敬。
她在村子里面来去自如。
“你是谁?”我忍不住问她。
这种等天亮的时候太难熬,想出路的时间也太难熬。
她继续“咯咯”笑着,弯着眼睛叫我:“阿姐鼓,阿姐鼓~我要玩~”
这头皮发麻的话,让我不想再问。
来这里支教,我上报过。
有一个聊了五年的网友,得知我要到这边来支教,跟我说过、他也听闻这边民风淳朴,好多自然风景都没被人为破坏过,他也准备过来旅游,顺便看看我这个聊了这么多年的网友是圆是扁。
当时我听了那个“是圆是扁”还不太高兴,撇撇嘴把地址发给他。现在也只能将一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至少要做两手打算,保全自己。
这村子虽然偏远,但也有忌惮,信那些虚无缥缈的巫术。
我应该是巫师选好的下个人选。
他们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想方设法把我绑了。
那时候再想逃,就是叫天天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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