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五年前的贩卖案,诡异的午夜电话,变化的门牌号,植物下的尸体。人的贪使人愿意贩卖一切可以贩卖的东西。
我记得当时距离晋阳红衣男孩案件破案时间刚过去不久,许多网站都纷纷刊登报道。
“衣装癖,自缚,性窒息”一类词语登上头条热门。此外,许多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也是众说纷纭,什么母亲半夜梦见黑衣人在门口怪笑,男孩身着红衣托梦,谋杀,自杀都有。
人们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这件事给吸引了,所以当时那件事很快就被人们忘了,也没引起多大轰动,这是关于我们接到诡异电话后和在植物底下挖出十五具小孩尸体的事。
事件起因。
我记得是在10年23点20分,正值夜班的我接到一通急促的报警电话,几乎在电话铃声响起的同时就把我的瞌睡给吓跑了。
做了五年警察,我几乎有些肯定,一般在这个点打电话,通常是家暴事件。
[你好,这里是晋阳警察局,请问可以帮到您什么吗?]
我等了许久,都不见对方回话,我有点怀疑这是恶作剧。
[喂?听得到吗?]我耐心又问了一遍。
对面仍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我有些怀疑是不是熊孩子好奇拨打电话的,又或者喝醉的人误按到报警电话?
[喂?听得到吗?如果再不回复,我们会把这通电话定性为恶意扰警电话。]
仍是寂静一片,我却不敢挂断,同时我在心底有了另一个疑惑,如果这是通不能求救的电话呢?
可我从未见过拨通后不吭声的,好歹给个暗号还是什么。
[请问,你现在还好吗?]
但几乎在同时,对面响起一声锐利的小孩尖叫声:[妈妈——]
声音像极三四岁的小孩哭泣的声音。
吓得我连忙把电话拉远,而对面的小孩仍是高分贝不停地喊着妈妈。
我只好从抽屉拿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一旁的本子记录下通电话号码。
[小朋友,请问叔叔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妈妈——]对方仍是在声嘶力竭的喊着。
“丁铃铃——”
这时,值班室四台电话同时响起,我惊得差点跳起来,今晚报警电话像是约好一样。
[叔,有四个电话响了,我接不过来!]我只好喊来正在休息室休息的警员,让他们帮忙接听。
赶来的警员有三个,大家连衣服都没穿好,慌慌忙忙按下接听键。
接通的同时,和我接通的电话一样,猛然传来了不同频率的叫声。
[妈妈——]
有个警察一人接两台,直接被这分贝吓得把电话甩开。
我觉得有些奇怪,只好看向经验最丰富的老警员[李叔,我这边这台也是在叫妈妈。]
[这准是恶作剧!”年纪稍大点的李叔有些生气的吼道,“把电话挂了,我明天按他个扰警罪!]
除了我外,其他人都挂了电话,我等了会,确定对面除了声妈妈,其余再也没有别的消息后,也挂断了电话。
2.
[叔,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我喊住李叔,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谁大半夜会恶作剧同时报警,而且还是不同小孩的声音,除非人为刻意录好音频。
[一般来说,这都是人为的录音。]李叔说:[之前你没来的时候,我就抓过个扰警的,一群社会小伙找事,被我逮住在局里蹲了几天也就老实了。]
[可是谁能让一群小孩……]
李叔打断我:[可以,变音就可以,同一个声音经过不同的处理就可以得到不同的音色,音调什么的,就像那什么,噢……变声器!]
[你要不信,明天技术部的小刘来了,你让他看看,或者明天我们一起去抓那个恶作剧的,明天一查,谁是鬼还不清楚。]
李叔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点道理,[那行,明天你去的时候喊我一起。]
隔天小刘来了,就被我拉到技术部,大概说明昨晚发生的事,小刘点了点头,说包在他身上。
我不懂电脑,只见小刘在电脑一顿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诶,奇了怪了,我这边分析不出来,看不出来一点人工的痕迹,你看这音频,应该是不同人的叫声。]小刘说。
我还想说些什么,李叔那头在喊我出警了。也好,我正想去看看谁大半夜恶作剧。
路上,我跟李叔说了音频一事。
老警察处理过的案件很多,有些东西见识面也比较广。
李叔皱眉说:[这事有点邪......当初我让你回去求了平安符放手机壳里面,你放了没有?]
我回道:[放了,李叔,这事怎么了吗?]
李叔指了指前方高速路上的路标,[我今天查了地址,在焚山岗那里,你知道焚山岗吧? ]
那地方之前做过火葬场,后来晋阳扩建了,才收了这块地当停车场,没想到刚把树一砍,隔天起了火。
[昨晚接完电话,我回去继续躺着,睡到一半,他娘的来了个鬼压床,这倒没啥,主要是耳朵旁一直响着奇怪的声音。]
[啥声音?]我问。
[还能是啥?一群小孩叫妈妈!]
我震惊的张大嘴巴,连忙说:[叔,那你还敢来!]
李叔按了下喇叭,[我这不是不信邪吗?今早回去让你婶重新给我再求了个符,不然不敢和你去焚山岗。]
[之前刑侦大队负责的红衣男孩事件你知道吧?]
这事我知道,当初还跟着去现场瞧过,可惜案件是由一队负责。
[很多时候,神神鬼鬼的东西不过是人的主观臆测而已。]李叔说:[咱做警察的,是去给人调查鸣冤的,再害怕也得去。]
3.
事件发生地。
焚山岗外面是几栋老式住宅楼,李叔和我下了车先是被一阵迎面的风撞了脸。
[去一栋一单元看看。]李叔锁了车,[待会你注意看点。]
[行。]我们进了小区门,当初也不知道这甲方怎么想的,贪小便宜贪到这地步,敢来火葬场旁边盖楼。
几栋住宅楼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老化,特别是一栋的,外面的铺砖几乎掉没,看上去每块地方是完好无损的,环境也差得很,早年开发的水沟堆积着污垢和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
我强忍着不适,尽量观看四周情况,奇怪的是虽然环境脏乱差,但绿化出奇的好,树池里的植物似乎被人细心培植过,那叶子那叫一个翠绿,郁郁葱葱,叶面也大。
这里的花也被照顾得很好,那绣花球开得花团锦簇的,根茎劲韧,甚至比花店看到的那些还要漂亮,花骨朵还要大。
我和李叔按地址上了楼,到了门牌号为313的大门前面停下。
我试探性的敲了敲,没人开门。
[叔,没人在家吧应该是。]
[换其他几个门敲敲。]我依次敲了敲相邻的门,都是没人来开门。
李叔掏出烟正打算点燃,想起自己正在调查,又别到耳朵上。[你去敲二楼所有的门,我去四楼看看,嘿,我还不信了。]
出人意料的是,二楼也没人开门,我几乎认为这是个废弃的小区。
[诶,小伙子,你来干嘛的?]说话的是个看上去年花甲的老头,穿着一身保安服。
[阿伯,我是来这找人的。]我把地址给他看。
老头子看了一眼地址,又盯着我,说:[这单元太老啦,没人住了。]
没人住了?那是谁三更半夜跑到313打电话的?
这时候李叔也下来,他看了老头几眼,先是出示了警察证,说:[诶,叔,昨晚有人上这楼313打电话来扰警,我们是过来看看的。]
[拿个小娃娃吧,不过这小区基本只剩下一群老人了,没儿没女的那种。]
李叔递给老头根烟,问:[咋就没儿没女了?]
老头子也不推脱,拿过来直接放胸前的口袋里了,[有的是孩子死得早,有的是年轻的时候不想生,没儿女孝顺,老了没钱也就只能住这了。]
话说间,我们随着老头子爬上313,老头子拿着钥匙推开门。
一推开门,迎面的灰尘扑来。我挥了挥手拍开灰。
里面几乎空空如也,我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下,除了些搬不走的大型物件,其他几乎没啥。
在卫生间,我看见一团被衣物包裹的东西。[这居然有台电话。]我蹲下去查看,确定是台年代久远并且已经报废很久的电话机。
李叔看着那台电话,有些深思,他看向一边的老头子,问:[叔,除了你还有谁有钥匙啊?]
[没谁了,之前这单元的住户早走了。]
李叔环顾四周一眼,只好拍拍我的肩膀,[那行,我们那也有别的事,这事先这样吧。]
回到车上,李叔才抽起那根烟,对着窗口吐了口烟,沉默了几分钟才说:[我们可能走错楼层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会才说:[叔,你是怀疑我们去的是四楼?313其实413。]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昨晚打来的电话都是七八位数的。]
我点头,[确实,应该是固定电话打的,但313只有一台废弃的电话机。]
[所以说——]李叔笑了下,看向我,说[极有可能有负一层这类的。或者说压根就没四层。]
许多酒店或者一些商品房都会刻意避开四这个数字。当时老一辈开楼盘为了吉利,第四层没有也不是不可能。
[但地址是怎么回事?定位确实在那。]我打开我这边的窗户散味。
[那就是老头子骗人了,要么就是还有人有钥匙。]
[不对,地上没有残留脚印,灰尘保存得很好。]
[人为的伪造,或者……你觉得蹲在门口然后不进去,再打电话的概率大不大?]李叔说,片刻后又自言自语道:[可是固定电话得插电。]
[利用发电机?]
[那为了戏弄我们,这人花费的功夫也真多。]李叔调侃道:[先回去了,今天开过来费了挺长时间了,五点我还得去接我闺女呢!]
4.
案件发生。
晚上,排到另外几位同事值班,我做好我的工作也就下班回家了。
我和父母一起住,两口子老了也不休息,帮着大哥夫妻俩带孙子。
我刚到门口,拿起钥匙要开门,就听见我妈在里面喊。
[小钧,你到门口看看是不是你小叔到家了?]
我笑了笑,人老了,耳朵倒是灵。
[小叔,小叔,我有事想跟你说。]小侄子拉着我的手往客厅跑。
因为职业的缘故,侄子很崇拜和信任我,什么事情都跟我说,有时候一些事也不跟父母说,专门只跟我说。
[什么事怎么急急忙忙的?]我问,我猜想要么是小朋友之间的矛盾要么就是考试不及格,不敢跟姥姥姥爷说。
[小叔,我们班有个小朋友没来上学!]
我有些疑惑:[是不是生病请假了?]
[不是,他妈妈来接他放学,才知道他没来上课!但是昨天我们一起约好了放学一起去吃冰姨那里吃雪糕的,他从来都没说话不算话过!]
[小叔,我今天放学听见他妈妈在哭。]
小侄子说完也要哭,我摸了摸他的头,问:[你有没有和老师说你们约好一起吃雪糕的事?]
[有的,老师也帮忙去找了。]
[那个小朋友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很安静的,学习成绩很好,我们大家都喜欢他。]
听完小侄子的话,我直觉这可能是一起儿童绑架案。
[你还记得那个小朋友家的电话吗?]
[喂,你好,请问是钟家祁的家长吗?我是他同学季钧的小叔,在晋阳警察局当警察,警号为——]
[你好你好,我是家祁的妈妈,求求你帮帮我,我们家祁从今天上午就不见了,他没去上学,我们这边都找了,亲戚也问了,都有没。]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绝望。
[报警了吗?]
[我没接到他后就打了电话问家人,问了一圈后就报警了。]
[请保持电话畅通,我们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我放下电话,对侄子说:[你跟小叔说,你有没有在学校附近看到过奇怪的陌生人?”]
[奇怪的陌生人?]
[就是你不常在小学附近看见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出现的。]
小侄子想了回说:[新转学来的白雪同学,她的爷爷奶奶就是。]
白雪,爷爷奶奶。
[那你再告诉小叔,白雪跟家祁关系好吗?那有没有见过白雪的父母啊?]
[我们班的人都喜欢和家祁玩,白雪转来那天还是家祁去给她笔记抄的。小叔,我只看见过白雪的爷爷奶奶。]
我想了想,又问:[白雪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小侄子立马回道:[她长得很漂亮!是我们班最好看的女孩子了,而且她还一直穿白裙!]
事情紧急,我想立刻出发去警察局。
我起身摸了摸小侄子的头,对厨房喊道:[妈,我先不吃晚饭了,还有最近你们俩老亲自送小钧去上下学,不要让他一个走,最近不安全。]
[好好好,我给你留夜宵哈!]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不止接到一起儿童失踪的报警电话,晋阳不同社区都有家长打来的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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