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本富：互联网门槛越来越高垂直行业还有机会|吕本富

访谈视频回放

3月27日，中科院教授吕本富吕做客网易科技，谈2007年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前景，以下是其精采观点：

互联网发展三趋势：中国互联网产业发展到现在将近十年了，到现在这个时点上来谈2000年的预期，我想如果有变化的话突出的是三点：第一，互联网逐渐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产业了；第二，互联网这个产业依然还有商业机会；第三，门槛越来越高。如果和过去相比，这可能是三个基本特征。

互联网门槛越来越高 ：比如你做一个通用型的应用，比如博客、新闻、邮箱，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即使你有机会，也会被成熟的网站一学就把它干掉了。不说别的，比如博客网，它是最早提出博客的，但它现在显然是赶不上新浪的。就是说，通用型的门户是有门槛的。如果你想在特殊的领域寻找新机会来说，还是不错的。

关于大企业扼杀创新 ：美国也是这样，大的网站，大的公司的商业理论是，不能完全拷贝别的东西。但如果现在你有创新，你有商业模式，去找风险投资，风险投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如果你这件事Google有了怎么办？如果你不能回答投资者的问题，投资者就不会投钱给你。

如果他说我这个东西有技术门槛、知识门槛，或者Google现在不做这个事情，等等总有一些理由在里面。但在中国就没有这个。

互联网公司新的竞争战略：第一，我们认为和低成本相对应的，低成本是很厉害的，对互联网公司什么最厉害呢？我认为是先发优势。先跑的还是有优势的。过去叫做“快鱼吃慢鱼”，“先发”、“跑得快”可能是互联网第一个特点。这个优势相当于低成本一样，我比你跑得快，如果这个公司不比另外一个公司跑得快，被我追赶上了，你就死定了，所以跑得快是互联网公司第一个战略。

阿里巴巴面临困境： 做生意用搜索了。很简单，比如我要搜索一个搜索供应商，一下我就能找出来，为什么我要到你那儿，还要给你交钱，还要登录，那不是费劲嘛。我要到美国买个东西，也先搜索一把，为什么我要到你的供应商名录上看一下呢？

跨媒体合并面临政策风险 ：因为跨媒体的边际性并购不知道行不行，但我认为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因为既然是媒体的路子，客户又要求立体传播，显然网络媒体的特点、电视媒体的特点，纸媒等各种不同的特点，对于一个经营者来说，如果是打包服务肯定更好，对客户来说更有效率。而且本身网站做的分类广告和都市报纸做的分类广告有什么差别呢？其实没有差别。

http://tech.163.com/07/0327/18/3AK2Q660000915BF_7.html：觉得这家公司没有社会责任感，这在中国长时间就会出现问题的。他鼓励的是什么呢？游戏、吃喝玩乐，给一个中国的成熟社会阶层来说，总是觉得很负面，这是这家公司最大的问题。

网易科技：网易科技的网友大家好。今天是网易科技猜想2007中国互联网系列的第五场，今天请到的互联网专家是中科院教授吕本富吕老师。

吕本富：各位网友大家好。

网易科技：吕老师其实和中国互联网和IT界的人已经非常熟悉了，今天就从开放性的话题问起，这个话题我们每天都在重复，吕老师对于2007年中国互联网有什么预期？您觉得这个产业会有哪些新的特征或趋势出现？

吕本富：中国互联网产业发展到现在将近十年了，到现在这个时点上来谈2000年的预期，我想如果有变化的话突出的是三点：第一，互联网逐渐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产业了；第二，互联网这个产业依然还有商业机会；第三，门槛越来越高。如果和过去相比，这可能是三个基本特征。

第一，我们说它越来越成熟了，在纳斯达克有十几家上市公司先不说吧，从商业运作、商业管理、对社会的影响、产业本身的规模，和我们几年前谈的互联网差别非常大，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一个成熟的行业。

第二，说它有机会。第一，我们知道互联网比较年轻，有很多创业者，去年有2.0，今年也有很多创新。从创新和获得商业模式的角度来说，它依然还是有商业机会的。不是像过去，如果要做房地产，没有几千万就做不了，互联网还是可以做，但是有门槛了。这是第三个话题。

什么意思呢？并不是你做什么都能成功。举例来说，比如你做一个通用型的应用，比如博客、新闻、邮箱，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即使你有机会，也会被成熟的网站一学就把它干掉了。不说别的，比如博客网，它是最早提出博客的，但它现在显然是赶不上新浪的。就是说，通用型的门户是有门槛的。如果你想在特殊的领域寻找新机会来说，还是不错的。

网易科技：哪些特殊领域呢？

吕本富：比如垂直性行业。

网易科技：针对某一个行业竖着切下来是吗？

吕本富：比如做招聘，我们知道各大网站都做过招聘，但是你干不过51job和中华英才网。做这个行业需要很多的经验和知识沉淀时，就不是通用能做的。

网易科技：现在您能不能说几个知识沉淀比较高的？

吕本富：旅游就不说了，招聘。比如网络证券、金融、交易，甚至还有网上的家政服务等等。所有的都是需要知识沉淀，不是把内容放上来这么简单。

网易科技：可不可以算作需要更多服务的？

吕本富：需要更多行业知识背景、更多服务，甚至需要和传统的商业操作相结合的东西，这就不是通用型网站能学得了的，这就是所谓的垂直化。凡是通用型的东西，做来做去最后还是靠流量说话的话，那新的创业显然赶不上老的、成熟的大公司做这些东西。这就是我说的三个特点。

网易科技：门槛更高是指什么呢？

吕本富：我们知道前几年几个人拿一点小钱就可以做这样一个活动，比如做一个个人网站，就不需要很大的投入。但现在要在互联网做一个事情，我们估计要在千万级别以上，才能把这个事做得像模像样，这就是门槛。

网易科技：您说的通用型东西在中国可能没有希望了，但在外国，我们还是看到了很多做博客、做图片的层出不穷的新东西出来。

在美国有MySpace、youtube，这个还不完全一样。国外的MySpace、youtube这些所谓2.0的往往也是通用模式，但毕竟在它最早做这件事时是很专的。事实上在国外有一个商业伦理，比如youtube创新了视频，如果雅虎完全学它，雅虎是放不下架子的。有这样一个商业伦理，并不是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如果大公司玩这个玩意儿，会被人看不起的。但在中国没有这个商业伦理。有一个老总说得好，你们积累的那点儿东西，我半天就能学会，然后把你们打死。但在国外有这种商业伦理的存在，你的创新，我不能完全模仿和拷贝。特别是大公司这样做容易被人看不起。

这对中国来讲还是一件坏事。

吕本富：我刚才说的几个网站聚集了流量，大公司可以来收购。比如MySpace被收购。

网易科技：至少收购还使创新得到了回报。

吕本富：在中国不行。比如视频网站，国内已经有很多了，如果几大门户也下决心搞视频，他们是玩不过你们的。

网易科技：新浪已经开始搞了。

吕本富：搜狐也有，搜狐视频早就出现了。但是他们搞的视频不叫视频，叫所谓的播客。那原来的土豆网、酷讯，一堆网站，能玩过这些门户网站吗？不管是钱、资源还是流量，都不行啊。

网易科技：现在中国互联网的创新，是什么人在支撑着这个创新呢？我们看到中国互联网还是有很多创新出来啊，是机会心理吗？哪种力量在支持创新呢？

吕本富：如果我们把它算作第二次浪潮，远远不如第一次创新的人多、投入的人多。我是研究模式的，2001年、2002年三天一个网站诞生，无穷多，当然后来也成为了泡沫，这就不说了。第二次热闹，也就是Web2.0稍微热闹了一下，但整个创新的力度和投入的人数上，远远不如第一次。

网易科技：这和上礼拜五谢文谈的观点非常一致，他也说没有创新。

吕本富：不能说一点没有，还是有创新模式的。为什么我说现在越来越走向成熟，成熟意味着一穷二白的人玩不了了，有门槛就意味着不能获得资源的人也玩不了了，手上已有资源的人就是老大了。比如2001、2002年的时候，新浪、搜狐、网易也是风雨飘摇，将来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创新者并没有什么牛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不是天壤之别了嘛，差别就大在这里。

网易科技：我们第一个猜想和这有关，大家看到现在腾讯做了很多的业务，百度也是从搜索到社区、博客，像门户一样，种种业务都有了迹象。现在有两个思路在打架，一个思路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宏图霸业，为了自己的发展，必然要去触及其他的行业；另一种思路是，你这样做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以中国中小企业的创新被扼杀为代价的。

吕本富：美国也是这样，大的网站，大的公司的商业理论是，不能完全拷贝别的东西。但如果现在你有创新，你有商业模式，去找风险投资，风险投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如果你这件事Google有了怎么办？如果你不能回答投资者的问题，投资者就不会投钱给你。

网易科技：那创业者一般怎么回答呢？

吕本富：如果他说我这个东西有技术门槛、知识门槛，或者Google现在不做这个事情，等等总有一些理由在里面。但在中国就没有这个。

网易科技：还有一点是，你的东西越做越多，资源越来越分散，会不会把你自己拖垮？

吕本富：我们说不完全是这样。你刚才说的这些公司，我们现在在专门研究互联网企业的竞争规则。我们知道传统的公司确立自己的竞争战略时，有三个战略，传统企业低成本，能和你打价格战；第二是差异化，做的跟你不一样；第三是专一化，就在一个地区、一个行业做。这不就是专业化嘛。比如苹果公司就是专一化，就做音乐。差异化的话就很多了，你可以举很多例子，比如消费者、高端，不就是差异化嘛；低成本，格兰仕就是低成本。

我们用这三条规则来分析互联网公司，就碰到了一些困难。刚才说的三条竞争战略是哈佛商学院教授迈克尔博顿说的，已经被企业管理界广泛承认了，凡是做企业的都必须承认这三个战略，否则意味着你这个公司没有持续发展的潜力。但在互联网公司就出现了问题，第一，低成本策略。但在互联网有很多东西都是免费的，邮箱是免费的、新闻是免费的。

网易科技：互联网经济本来就是免费经济。

吕本富：很大程度上，特别是吸引眼球就是免费的，获得注意力以后再把注意力卖给第三方。

网易科技：现在网络游戏也是这样了。

吕本富：所以低成本在这一块好象没所谓。

第二是差异化。就不举国内的例子了。比如在美国，Google和eBay做得不一样吧，我们知道Google是搜索啊，eBay是商务啊，可是他们两家互为竞争对手。为什么呢？eBay30%到50%的流量是Google带来的，如果Google哪一天做一个电子商务我怎么办？好象差异化在这一块也没有用。这就是你说的为什么大家搞来搞去都一样。

网易科技：大家都没有安全感。

吕本富：都没有安全感，很简单，每一家公司都要竞争注意力资源。虽然我们搞得不是一件事，你搞网游，我搞新闻，但我们都要竞争注意力，所以差异化在这儿好象也不管用。

再说专一化战略。就做一个东西，比如说百度就做搜索，可是百度现在贴吧做得也挺好啊，Google还弄了一个Gmail，Gmail现在弄得也很好啊。所以也不是专一化。

因此我们就觉得传统公司的所谓三个竞争战略，对互联网公司好象不适用，或者说互联网公司的实践，用过去传统的竞争理论覆盖不了。

网易科技：听起来像是这样。

吕本富：不是听起来，你想想是不是这样呢？低成本、差异化、专一化都不行。

网易科技：无论是看Google也好，还是后来看百度、腾讯、阿里巴巴也好，都是互相地往对方的田地里踩，踩的好象是打群架一样，这是不是互联网的特性决定的？

吕本富：是，大家做一样的东西互联网打，门户和门户互相打；大家做不一样的东西也互相打。所以我们就说，这背后可能有规律性的东西。所以就是在总结，当然我不敢说我总结的理论一定对，我们总结了所谓互联网公司新的竞争战略：第一，我们认为和低成本相对应的，低成本是很厉害的，对互联网公司什么最厉害呢？我认为是先发优势。先跑的还是有优势的。过去叫做“快鱼吃慢鱼”，“先发”、“跑得快”可能是互联网第一个特点。这个优势相当于低成本一样，我比你跑得快，如果这个公司不比另外一个公司跑得快，被我追赶上了，你就死定了，所以跑得快是互联网公司第一个战略。

第二，互联网公司有什么价值呢？比如百度或者所有的互联网公司的价值在哪儿呢？其实对于网民来说，转移成本是很低的，今天用这个搜索引擎，明天我用那个。不像打电话还要换一个号码。今天到新浪看，明天到网易看，没有任何成本。对于公司来说就在于网站平台资源聚合价值。所以我们认为互联网公司的第二个战略是你聚合了哪些资源。

网易科技：聚合哪些资源是什么意思呢？

吕本富：不是有一个长尾理论嘛，信息聚合和关系聚合，比如对于新浪来说，聚合了大量的新闻资源，一聚合新闻资源，它就有了战斗力，就能获得眼球；对于MySpace，对于博客这种，它聚集的是什么？聚集的是社会关系啊；网游也是这样，为什么大家头天玩完后天还去呢？因为在那里有我的虚拟身份啊。所以说，就看你信息的聚集度和关系聚集度。可以解释为社会关系。

网易科技：这可以解释Google为什么收购那么多的社区。

吕本富：对，这两个聚合度是你的第二个价值。

也可以解释QQ为什么那么厉害。

先发优势是第一个优势；聚合优势是第二个优势；这也是差异化，但和过去差异化的含义不一样了。

再说专一化，不走到别的领域，专一于这个领域，但刚才说了，互联网的转移成本特别低，你不侵犯别人别人也要侵犯你，你没有办法，那怎么办？我们说就是你在这个竞争中、链条中的定位。第三就是你的定位战略如何。

网易科技：请解释一下。

吕本富：我们知道从获得网民的眼球，从一开始到分配到网站上是有一个分配机制的。大家知道Google有一个广告联盟，个人网站从它那儿分钱，个人网站获得我们的注意力，它把资源拿到Google的网站上，可以从Google分钱。首先是注意力，另外一个是资金流和价值连，资金流向这个方向流，注意力向反方向流，这里面实现了资金流和注意力的交换，这就是在链条中的定位。Google为什么那么牛呢？它是一个注意力和资金流的交换中心，不要忘记了。谁在这个链条中占据了有利的位置谁就牛。

网易科技：能不能分析一下其他的业务？

吕本富：多了。比如你是做门户的，我是做网游的，我是做电子商务的，我做所有的东西，你的流量需要谁导入谁就比你牛，我在你的上位，你在我的下位。

网易科技：所以大家都要做搜索。

吕本富：对，这就是业内为什么都要做搜索呢，道理很简单，因为搜索更加接近我们的第一需求。因为它在链条中的前端，你不做搜索也行，如果你有一个分配机制你也会很牛。注意力和金钱在你这个平台上通过你来分配，那你也可以。在这个链条中，就是说，你能占据什么位置。

占据位置我们认为有两个，一个是你站得越靠前越好；第二，你占据得越牢固越好。比如eBay，占据得很牢固，你也取代不了我。虽然我没有靠前，流量靠你导来，但你要把eBay的这些玩意儿搬过去也是有困难的。道理很简单，很多eBay的卖家有一星级、二星级、三星级，我给你评过级了，你离开这个平台就啥也不是，已经把这些固定在平台上，他也有优势。所以互联网公司的第三个战略就是定位战略，要么你靠前，要么你有固定的评级。这就是你的定位。所以这是我们想的互联网公司的新的三大战略：先发优势如何；资源聚合如何（信息和关系）；第三，你在整个注意力、资金链条中定位如何。如果定位有优势，那我就有优势。所以说这三个战略就决定了互联网公司遵循的新的竞争规则，可能是和传统企业不一样的。这也是大家觉得现在打乱仗的原因。

网易科技：根据你这三个规则，你在未来两三年看好哪些公司？

吕本富：我们觉得搜索引擎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比较靠前。门户也没有问题，现在门户有两个，比如新浪、网易、搜狐作为门户，必须要分清点击率的问题，如果有人访问你们，90%的流量是第一次，而不是通过Google导过来的，那就很健康。如果你作为门户，有50%的流量是别人导过来的，那就有问题了。这是最基本的分析。

由于你的流量都是你自己吸引过来的而不是别人导过来的，就意味着你有流量的分配权，你就站在最前端了。我到你这儿来是因为输入你的域名，和通过别人的搜索是两码事。门户网站健不健康，就看你的流量分配权大不大。

除了这个之外，第二就是谁的级别沉淀比较厉害。比如淘宝，淘宝给它上面所有的卖家都给了星级评比，相当于这些人在我这里有信用。因为有信用，这些人就不愿意随便挪窝，一挪窝这些信用就没有了。

网易科技：但这个信用可以通用，可以共享嘛。

吕本富：淘宝不会让你通用的，不然你从我这儿搬走了，这是它最核心的资产。

网易科技：比如我是eBay，eBay可以说，我承认淘宝上的东西。

吕本富：你承认淘宝，淘宝不开证明也没用啊。你在我这个网站上的精力和形象等等，已经和网站固化在一起了，不可能随便搬家了。这个我们认为也很好，有竞争力，作为一个网站，必须看看你在这方面的沉淀有多少。

第三就是我刚才说的信息和资源的聚合有多少，为什么MySpace很牛？MySpace并不是博客牛，而是上面有很多很多的圈子，比如过去我在BBS上发一个帖子，谁都可以贴，可以胡乱骂，大家觉得这样不负责任。但是从博客上可以找到你，所以博客加BBS就很牛了。大家知道，其实新浪做的博客有点儿……

网易科技：有点媒体味道刀。

吕本富：已经变成了名人推广自己的平台了，确实违背了博客的基本观念，但它也是成功的。MySpace成功是因为博客加BBS，大家形成一个圈子，固定在论坛上说话，我能看BBS，又能在博客上找到你这个人，这就OK了，首先聚集了很多小圈子。所以资源，关系的沉淀，不是内容的沉淀是很重要的。

其实网游不就是关系的沉淀吗？可能是在虚拟过程中沉淀的关系，所以内容的沉淀和关系的沉淀，但我们更加看好关系的沉淀，内容总是会过时吧？你编得再好，因为新闻是有历史的，历史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内容更看重当前的能力，而关系则是越沉淀越好。你用这些来分析，就知道哪些网站健康了。

网易科技：昨天一位嘉宾是胡延平，他说他看好三个企业，百度、腾讯和奇虎，以及奇虎的关联企业，他觉得奇虎的关联企业是一个有大的战略意图的企业。

吕本富：不好说，现在我无法评论具体的企业，但我也认为腾讯没有问题，腾讯的QQ，年轻人用的比例太大了。百度至少在搜索方面，占六成。而且短期看来，他的竞争对手还不好说。至于奇虎，我没有太多的研究，说白了我是没有看清楚。就从收入来说，可能是这么一个排序，去年腾讯是第一名，百度第二。

网易科技：收入吗？

吕本富：是的。

网易科技：是把所有企业放在一起排吗？

吕本富：所有企业。

网易科技：百度的收入很少的。

吕本富：市值吗？

网易科技：市值它可能是第二。

吕本富：第三据说是阿里巴巴集团。

网易科技：对了，您怎么对阿里巴巴估值呢？

吕本富：我们最看重的是淘宝。

网易科技：您觉得淘宝会通过什么方式盈利呢？能赚到钱？

吕本富：我相信不管是它未来收交易费用、注册费用还是星级评估费用，应该还是有盈利空间的。但他现在不敢收。

网易科技：QQ拖着他，他不敢收。

吕本富：我认为未来提供这个服务，应该还是可以收费的。比如你是网上的卖家，一个月你都挣5000块钱了，一个月交给我50为什么你不交呢？这是没有问题的吧，对于淘宝的卖家来说还是可以的吧。

网易科技：淘宝把易趣干掉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并不单纯是免费是吗？

吕本富：是的。第四我们觉得可能是网易。网易的问题在哪儿呢，还是以网游为主，收入主要还是以游戏为主。但游戏最大的麻烦在哪儿呢。

网易科技：产品中心。

吕本富：游戏像房地产，这个楼盘踩着了就赚钱了，另外一个楼盘踩不着就歇菜。

网易科技：有人说游戏更像电影。

吕本富：我觉得更像房地产，当然也像电影，因为有大制作嘛，大网游。但我觉得更像房地产，这个楼盘踩着了，再找下一个楼盘可能亏。

网易科技：关键是看你这个企业有没有持续盈利的能力，像万科。

吕本富：万科也有赔本的，并不是所有楼盘都赚。这和搜索不一样，那个是只要人气鼓起来，就不会下去。

吕本富：搜狐的一个看点就是看奥运，看它能不能翻身，但这个翻身也是不可预期的，但它拿到了奥运的牌还是有用的一张牌，有了奥运就有了翻本的本钱。

网易科技：但到今天为止，互联网公司都是产品做得好或服务做得好才能起来。奥运是一个事件，这个事件和我们以前看到的互联网公司成长的核心联想不起来。

吕本富：我们觉得有一个很大的事件，但不知道搜狐自己怎么说这个事情。因为奥运会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集中到中国来，这是没有问题的，也是一个巨大事件。过去全世界关注中文网站的人很少，如果搜狐能推出英文版，就会有很大的价值。随着奥运，世界把眼光关注到中国，它可以和自然地把它的网站导到英文网站，但就看它怎么做了。

网易科技：做英文网站，以后它为了维持要面向全世界来做，这是中国公司的强项吗？

吕本富：因为在华的外国人，对中国感兴趣的外国人也很多，否则你不能理解为什么世界出现汉语热潮。

网易科技：百度崛起还是因为世界对中国的关注。

吕本富：因为还是在于注意力嘛，要能把注意力导引过来就是成功的。能不能导引过来还不好说。

网易科技：针对我们的猜想专题有一些比较细的具体问题，您觉得百度和腾讯之间会打起架来吗？

吕本富：至少现在，腾讯做搜索了吗？好象也做了。

网易科技：是的。下一代QQ的框架，会把“soso”推到比较主要的位置上去。

吕本富：在07年好象还打不起来吧，双方还没有构成对对方致命的威胁。它的IM，即时通讯百度也不可能马上做。它推出的sousou能马上对百度产生影响吗？我相信问题也不大，还不是致命的。但腾讯和阿里巴巴倒有可能会交火。

网易科技：仅仅是C2C吗？

吕本富：C2C。我刚才就说了，C2C已经成为了阿里巴巴的核心资产。

网易科技：支付宝呢？有人说支付宝也是核心。

吕本富：对，就是支付宝和C2C，没有C2C哪有支付宝呢？

网易科技：是的，完全是借着C2C做起来的。

吕本富：如果现在的淘宝不行了，那支付宝还有谁用？而拍拍在这里面往往扮演了一个非常难受的角色。

网易科技：什么意思？

吕本富：他不收费，淘宝也不敢收。

网易科技：今天还有一个新闻说淘宝要收费，很多网民就不满意。

吕本富：是。所以马云也有一句话“免费的午餐是最贵的午餐”（笑）。

网易科技：（笑）有道理。

这句话他说给谁听的呢？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网民听的？

吕本富：当然是在淘宝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嘛。

网易科技：也就是说，现在虽然是免费的，但总有一天他会收费是吗？只要达到垄断地位时。

吕本富：对网民来说是免费的，但对于做午餐的人来说是最贵的午餐（笑）。大概是这个意思。

网易科技：推收费比较难的话，你刚才说靠评级呢？

吕本富：可能对附加服务和增值服务收一些钱，这个前期必须有一些卖家真正在它的上面赚到钱。

网易科技：有没有数据说淘宝每个月有多少人能赚到钱？

吕本富：一般来说在淘宝上的卖家每月赚纯利润500到1000就不错了。所以上次有一个人大代表号称网上交易有收费用，其实我不是特别赞成这个观点，我认为有些人大代表可能有炒作的嫌疑，因为对这些人收钱，其实大体上这些人是没有挣到多少钱的，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能挣一万到两万，那还是可以收费的，说白了现在还是萌芽期嘛。

网易科技：有没有说为了维持淘宝的运转，一年要有多少成本呢？

吕本富：估计一年要有三四亿的成本。

网易科技：那是很大的一笔钱。

吕本富：换句话说，为什么说“免费的午餐也是最贵的午餐”呢（笑）。

网易科技：支付宝能赚钱吧？

吕本富：能，支付宝是它的核心资产。

网易科技：阿里巴巴的规模还是不够大。

吕本富：阿里巴巴的集团有很多资产，但这两项可能是它的核心资产。至于阿里巴巴本身的资产（B2B），可能大家认为价值越来越小。

网易科技：为什么价值越来越小呢？

吕本富：因为做生意用搜索了。很简单，比如我要搜索一个搜索供应商，一下我就能找出来，为什么我要到你那儿，还要给你交钱，还要登录，那不是费劲嘛。我要到美国买个东西，也先搜索一把，为什么我要到你的供应商名录上看一下呢？

网易科技：是的。

吕本富：所以问题在于这里。

吕本富：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网易科技：我们在想，像第一代门户到了今天，媒体的属性已经越来越强了，因为广告的成分越来越大，就是原创，分发信息，然后拿广告。虽然我们在美国看到Google、雅虎和很多报纸紧密联合在一起，Google也是在帮杂志和报纸代理分类广告，我们在想，在中国的门户以及媒体性质特别强的门户，会不会走一条这样的道路，把自己跟传统媒体、电视媒体整合起来？

吕本富：如果政策上没有难度的话，应该会走这条路。

网易科技：政策上的难度会有多大？

吕本富：因为跨媒体的边际性并购不知道行不行，但我认为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因为既然是媒体的路子，客户又要求立体传播，显然网络媒体的特点、电视媒体的特点，纸媒等各种不同的特点，对于一个经营者来说，如果是打包服务肯定更好，对客户来说更有效率。而且本身网站做的分类广告和都市报纸做的分类广告有什么差别呢？其实没有差别。

吕本富：我们知道都市报、晚报系列好多不都是靠分类广告赚钱嘛，今天谁租个房子，明天谁找个工作，这是它最重要的收入来源。网络完全可以取代它嘛。

网易科技：你相信这是一个方向吗？

吕本富：前提是必须把搜索做好。

吕本富：你能做网上的分类广告，前提是必须把搜索做好，因为版面看着很方便，但是网络没法儿翻，只要你把搜索做好就可以。

网易科技：我们看到跨国公司到中国来几乎每家都会做资本的和本土公司的合作，现在就剩下Google一家，您觉得Google在未来一两年会跟着前面的eBay、雅虎、亚马逊去做本土合作吗？

吕本富：这个话题挺有意思，因为今年我要招一些研究生的，特别是今年要招网络经济的博士生，但国内在这个方向的可能为数不多，今年我给博士生出的一个入学考试题就是这样，跨国公司的互联网公司为什么在中国的独立运营总是失败的？原因在哪里？我看很多的分析，文化的、决策的、技术的，对本土理解的，有各种各样的角度。总之运行成功的是不多。

网易科技：无论是合还是不合，都不成功。

吕本富：我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排序，对中国本土网民的不理解可能是第一位。中国的网民相对年轻化、相对娱乐化。

网易科技：是的。Google在美国商业化了，做软件，做在线工具。但百度在中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娱乐化了。

吕本富：对，娱乐化了。Google认为这种行为是大逆不道啊，因为盗版嘛。所以对中国网民的不理解可能是第一位；第二是决策的问题，决策周期慢，有的中国本土互联网公司的决策很快，因为互联网变化快，所以需要很快的决策周期。而跨国公司往往一两个月决策才回来；第三还有一个文化的冲突。Google在中国宣称它的文化，比如前一段时间Google炒大厨的事情，大厨、食堂、员工的待遇等等，他们自己还觉得挺好。其实作为外界来看，这个公司没有盈利，做那么差，炒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作为公司来说这不是匪夷所思嘛，所以他们做的应该是他们的技术开发，应该炒这些消息。现在显然是我觉得他们的文化有问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本土的理解、决策、文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样一来，整个跨国互联网公司，不能说是失败吧，至少是做得比较慢，不适应。

网易科技：你觉得Google也会走这条路吗？

吕本富：我觉得Google是一家骄傲的公司，要说他们把权力交给中国的公司运营，我个人认为可能性不大，而且中国的市场在他们的整个盘子里并不占多大的市场份额。

网易科技：就像您说的他们挣的钱还不够他们的麻烦。

吕本富：因为中国Google目前的团队主要还是做开发，开发做得还是卓有成效的。对于流量的关注、市场的关注可能排得比较靠后。

网易科技：有销售背景的都走了，剩下的李开复是研究背景的，自然会把招聘和研究作为比较重要的东西。

吕本富：所以说他们炒作的重点我觉得有问题。既然是开发，你可以把新的研发成果公布一下。

网易科技：就是他骄傲，也不会做这种本土的噱头。

吕本富：假如是传统的东西，做大厨啊、零食啊，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大家对这个很笑话，觉得不务正业。你不能把辅助的事情当成主要的事情来传播，我觉得这是有问题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文化可能有点儿问题。但你说它要交给中国公司来运营，我个人认为可能性不大。对于Google来说，不会有雅虎这样的模式吧。

网易科技：刚才您说博士题的排序，有没有解法呢？

吕本富：这个问题不可能有解法，肯定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网易科技：有没有公司有好的借鉴经验可以逐渐地把跨国公司在中国做好？因为他们在尝试各种各样的办法，收购也好、合作也好、外包也好，MySpace把很大一部分股权交给经理人也好，做了各种各样的尝试，现在看起来不知道哪种方法更好一点。

吕本富：委托代购，雅虎的方式是一种，委托别人来代养。eBay也是；亚马逊是收购；MySpace是创业家占30%的股份，当时他们说的是要找一个本土伙伴，给50%的股份，后来找了一个团队。MSN是外包，各种各样的都在尝试。

我觉得MSN的外包现在看来是成功的。第一它规避了很多风险，而且流量也上去了，自己也有了内容，事实证明这个模式好象还行。

网易科技：MSN的份额货币还没有变是吗？

吕本富：对，现在Google说是独立运营，还没有成功模式。现在说哪个成功还没有看出来，实在不行的话成立一个，既能借助母公司的品牌和实力，又能在子公司独立决策的体制可能是更好的。也许能在中国互联网本身运营互联网，刚才说了由于它的不成熟性、娱乐性和互联网公司本身的商业规则有很大的区别，所以注定了他们不会成功。

网易科技：中国的特征。

吕本富：中国的特征是很草根。让他们完全放下身段来适应这种草根，那可能就又不是它了，变成另外一家公司了，所以这有问题。

网易科技：最后还有两个比较硬的问题，大家都谈到腾讯太强大了，太牛了，但您觉得这家公司有没有什么弱点？

吕本富：当然有弱点了，很简单的一个问题，腾讯的业务都是很边缘化的，你不觉得是这样吗？我不怀疑腾讯的用户，也不怀疑它的技术，也不怀疑它的市场。但他做的这些事情，比如QQ。

网易科技：QQ秀。

吕本富：虚拟币等所有的这些东西，给人感觉非常不主流，不符合中国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网易科技：用户太年轻？

吕本富：不是用户太年轻的问题，觉得这家公司没有社会责任感，这在中国长时间就会出现问题的。他鼓励的是什么呢？游戏、吃喝玩乐，给一个中国的成熟社会阶层来说，总是觉得很负面，这是这家公司最大的问题。

网易科技：反过来说的话，你觉得哪些互联网公司符合中国的主流？电子商务？

吕本富：电子商务是比较符合主流的。

网易科技：因为整体的中国互联网都是比较娱乐化的。

吕本富：电子商务符合。确实国家的有关部门他们也这么认为，从网民到网友，各种交友的、游戏的称之为网友；再到网商，就是在互联网上赚钱，大家觉得这才是干了正事儿了，从互联网上赚钱，每个人都能获得价值，这才是干了正事儿。所以电子商务公司，包括一些确实能提供价值的公司，大家认为才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比如网络招聘，网络招聘没有问题啊，没有谁说它不好。

网易科技：明白了。

吕本富：不管是从国家领导层面还是社会层面，觉得这开了一个很好的通道。可是QQ呢？包括网易也是一样的，主要是游戏。是一个不太合中国主流价值观的期待吧。当然原来的压力主要还在盛大，不在网易。但是逐渐会有压力，盛大早期受到的社会压力非常大。

网易科技：陈天桥80%的精力都在处理各种风险。还有一个是，我们开始越来越看不懂Google了，因为它很神秘，大家都在仰头看它，它做这个也做那个，做的东西太多了，又在设置免费的wifi，用很多传统的概念和规则衡量不了它，为什么干那么多事情？

吕本富：没有。很有条理。Google要的是什么？就是流量。U2B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了流量，因为Google的机制是能把流量变成钱，它建的广告联盟什么的都是靠流量收钱的。U2B设完以后我可以不干事儿，等着流量。它就像一条大江，把各种小河的流量都涌到他这儿。

网易科技：那它为什么做G-talk呢？

吕本富：也可以带来流量啊。

网易科技：在互联网上做流量，有什么界限吗？

吕本富：无法用具体界限来确定，但是我知道，Google内部对各种投资都做过非常详细的测算，微软内部有一个专门的研究小组，专门研究Google的，上次我们有过一次对话。Google内部有一个叫做正循环，什么叫正循环？它卖关键词广告、卖广告联盟，假如这个关键词点击一千万，它就可以把它卖出去，这样就像工厂一样，生产源源不断的关键词。比如“水”，卖了“水”这个关键词以后再卖“纯净水”，之后再卖“XX纯净水”，只要培养成熟就可以卖。他身后的这些东西既没有打破平衡，对它的流量绝对是正面的加强效应，从内部研究来看，它绝对是有章法的，不是乱来的。

网易科技：为什么它做免费Wifi呢？

吕本富：也是为了流量，它不仅做这个东西，还做免费的word，为什么呢？能带来流量啊，它是一个流量吸纳期，因为它有一个手段，他们弄网络版的Word，不收钱，它能带来流量，再通过其他的手段把它变成钱，其他公司没有这种手段的。所以它的商业模式就决定了它要这么干。事实证明也是这样的，今年Google的关键词搜索收入增长并不快，但最大的增长是它的广告联盟艾德森斯。Google的股价之所以没下来，就因为艾德森斯现在增长非常好，我们仔细研究它不是乱来的。

吕本富：吸纳到别人的东西再做一个分散，相当于广告联盟，比如U2B是视频，他们认为Google绝对是赚了，因为有巨大的流量。它的商业模式决定它这么干是没有问题的。

网易科技：最后，您看在2007年哪几家的公司可看性会比较大？比较有争议的公司。哪些可以看出来就是平平淡淡的，不会有什么很精彩或危险的东西出现了。

吕本富：我觉得阿里巴巴还是有看点的。他把雅虎接到手，到底怎么弄呢？

网易科技：对，一直还在亏损。

吕本富：对，这肯定是看点。Google也是看点，Google中国，到底它玩些什么。李开复上任也一两年了，到2007年底到底是什么。

网易科技：最近做迅雷也好，也做了一些事情。

吕本富：就是买流量嘛，很多的流量。这样还是可看的，大家对它有期待，期待它到底有什么看点。其他的好象，如果说有戏剧性的变化，还没有感觉到。

网易科技：百度呢？

吕本富：百度不会有戏剧性的变化。

网易科技：它做资讯也好、也好，您不觉得……

吕本富：它会有，百度最近不是拿了新闻牌照嘛。但它短期能做起来吗？它肯定会做新闻，你放心，百度的新闻一定要做的，但能不能做起来也不好说啊。

网易科技：你为什么不看好它？很多人都看好它。

吕本富：我的感觉，新闻虽然不是门槛很高，但还是有门槛的，你要把媒体合作关系搞定嘛。

网易科技：你觉不觉得QQ做新闻是成功的？

吕本富：成功。

网易科技：以流量来衡量吗？

吕本富：对。

网易科技：因为他们有用户，所以很快能聚集起强大的流量，所以成功了。但是百度也有流量啊，而且它是上游的流量，可以指挥。比如李宇春的第一个链接就是百度的链接。

吕本富：（笑）我还是不是很看好。新闻是要建一个团队的，我们到新浪一看，管了一千多人天天都在那儿。虽然现在腾讯的新闻也上来了，但去腾讯看的还是以年轻人为多，大家认为新闻还是在几个老门户。所以团队的战斗力，和百度以技术风格运行的文化可能会有些矛盾。我们知道百度有800个技术员了吧，难道他再弄800个编辑吗？好象这800个编辑和800个技术员的管法是完全不一样，如果只有10几个人做这个没意思嘛。

网易科技：除非他能做出新的新闻方法。

吕本富：我认为是这样，除非他找到一个革命性的加工新闻方式，或者找到一个很好的理念。

网易科技：我看一个研究搜索公司的说法，他们说完全是技术，根据页面大小、字体、链接等纯技术的指标合成的页面，和三大门户新闻的重合度是75%以上。

吕本富：（笑）完全通过技术手段来合成。新闻好象还……

网易科技：就是判断你的字体大小、放置位置、时间长短、流量大小。

吕本富：然后摘过去？

网易科技：根据这个提出标准然后随时聚合。

吕本富：我觉得那肯定不行，还要人把最后一道关。

网易科技：但是这样人就少了嘛，一个频道一个主编就行了。

吕本富：如果百度通过这种技术手段来粘贴，又会添很多官司，知识产权啊、技术啊。

网易科技：还有一个方式，我把流量打到报社的网站上去、杂志的网站上去，初产的网站上去，和他们形成一个联盟。

吕本富：本质不在这儿，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看新闻还是搜新闻，看哪个是主流。如果看新闻的人依然是主流，那么百度没有什么优势，如果搜新闻的人变多了，那它就可以成功。我没有做过研究，但我想可能还是直接去网站看的人多，而不是搜的人多。也许对历史上的新闻我会搜一下，但对新新闻，我绝对不会上网去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