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5月的一个大清早,上海滩外滩的和平饭店——那会儿叫沙逊大厦,顶楼的豪华套房里,空气安静得吓人。

维克多·沙逊,这位被称作“远东首富”的犹太老头,手里攥着一张飞香港的单程机票,最后看了一眼黄浦江。

他当时那个狂劲儿啊,扭头就跟管家甩了一句狠话:“别慌,共产党搞经济是外行,不出三个月,他们就得求爷爷告奶奶请我回来。”

结果呢?

这脸打得是真疼。

别说三个月,直到他两腿一蹬去见上帝,也没能再往这片地界迈一步。

这就是资本的傲慢,总以为自己能凌驾于国家之上,却不知道在东方这块土地上,它从来都只是个配角。

咱们很多人光知道犹太资本在华尔街怎么呼风唤雨,却没看透这背后的门道。

从晚清卖鸦片那帮人,到后来改革开放进来的投行,再到现在的硅谷大佬,这帮人其实就没消停过。

可怪就怪在,这套在欧美、甚至在苏联解体那会儿都玩得转的“收割术”,一碰上中国,立马就撞得满头包。

为啥?

这事儿还得往深了聊。

在西方,资本那是隐形的皇权,美联储背后全是私人股东,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在中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逻辑就一条:钱再多,也得听国家的。

当年沙逊那帮人不懂这个,以为靠着几艘军舰、塞点银子就能当“太上皇”。

新中国刚成立,咱们这边的做法特干脆——打扫屋子再请客。

那种依附在特权身上的“买办经济”,直接给连根拔了。

这一拔,可不光是收了几栋楼那么简单,是直接把他们赖以生存的那个“特权土壤”给铲没了。

不过这资本啊,鼻子比狗还灵。

到了90年代,中国大门一开,华尔街那帮“老朋友”又闻着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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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们学精了,不穿燕尾服,改穿高盛、摩根的西装,手里拿的也不是鸦片,是花里胡哨的金融合同。

这事儿说起来真让人窝火。

2006年那会儿,咱们银行业坏账多,急着要改革上市。

那时候咱们是真没经验,心里也没底,高盛那帮人就趁虚而入。

工行上市,他们也就是象征性地掏了点钱,每股才一块二毛六,跟白捡一样。

结果才过几年,人家套现走人的时候,卷走了好几百个亿。

这笔钱,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心疼得直跺脚。

但这几百亿的“学费”交的值得吗?

我觉得值。

痛感让人清醒,中国政府愣是在这波吃亏里,把金融的篱笆给扎紧了。

咱们没像苏联那样被忽悠瘸了,反倒是练出了一身硬功夫。

你看后来,那个叫贝莱德的巨头想控股华为,想往咱们核心科技里钻,任正非一句话就给怼回去了:“我们不上市,不差钱。”

这哪是不差钱啊,这是看透了那套“给钱夺权”的把戏。

更绝的博弈还在后头。

西方那套“旋转门”,高管转身就能当财长,资本和权力穿一条裤子。

但这招在中国根本行不通。

记得2024年有个事儿挺惊心动魄的吗?

贝莱德想插手巴拿马那边一个港口的运营权,这可是咱们石油运输的命脉。

消息一出来,咱们这边既没抗议也没扯皮,直接就是雷霆手段的战略阻击。

因为在中国人的字典里,经济安全就是国防安全,想卡咱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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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去吧。

现在这仗打得更隐蔽了,不光是钱,开始搞“脑子”了。

好莱坞大片、社交媒体,到处都在悄咪咪地输出价值观,想把咱们的思维方式给换了。

可他们又算错了,中国人的骨子里有天然的“防火墙”。

早在元朝,那帮叫“色目人”的——里头不少就是犹太商人,仗着当了理财官,疯狂敛财,最后逼得老百姓造反,把朝廷都给推翻了。

朱元璋一上来,对这种勾结外敌、垄断经济的商团,那是往死里整。

咱们历史书上虽然写得含蓄,但老百姓心里都有数:钱可以赚,但要是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那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现在你看,面对芯片、AI这些领域的围堵,咱们也不再是被动挨打了。

《反垄断法》、《数据安全法》一个个出台,这就是数字时代的万里长城。

高盛也好,贝莱德也罢,想在中国赚钱?

欢迎。

想当大爷?

没门。

从沙逊大厦的那个清晨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攻守早就换了位。

看着华为麒麟芯片突破,看着满大街的新能源车,我就想,要是沙逊老头现在还能看一眼外滩,不知道会不会把那句“三个月”的话给咽回去。

1961年,维克多·沙逊在巴哈马郁郁而终,直到闭眼那天,他也没能等到那张回上海的船票。

参考资料:

汤芸睿,《上海犹太人繁华梦》,上海辞书出版社,2007年。

乔纳森·考夫曼,《上海最后的王》,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21年。

查尔斯·杰克逊,《沙逊家族:一个帝国的兴衰》,海南出版社,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