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泽宇首部个人科幻小说集

《梦寐以求》上市!

13个故事

生活琐事一秒跃入终极命题

街头尴尬秒变物理惊悚

菜市场银河系间反复切换

王晋康、江波、杨平、三丰联名认证——

“有生活气息的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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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急救中心吗?是这样的,刚刚我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变成了两颗行星。”

这是房泽宇小说集《梦寐以求》中的一处情节:一个网络骗子,手拎炸鸡走在街头,突然被神秘力量将眼球“钉”在半空中。他站在原地,冷汗直流,将脑海中从软文写作方法、天体力学到相对论的毕生所学全部用上,打出了上面那个电话——

“我的眼睛变成行星了!”

结果?真相荒唐得令人发笑,而这个荒唐的真相,又成了他下一次骗局的灵感来源。

科幻评论家、中国科普作协理事三丰认为,房泽宇最厉害的就是这种举重若轻:从生活琐事切入,将纷繁现象溯源至宇宙规则或人性本源。随便扯一根线头,就能拉出一整条终极思考线。

《梦寐以求》就是这么一本拥有过山车体验的小说,13个短篇,不停在“极微”到“至宏”间反复横跳,也让你窥见新一代科幻作家的想象力。

下文涉及小说关键情节

剧透预警

01 “琐事-宇宙”即时切换

房泽宇的故事,可以从街头小院、打工吵架跃向文明与时空。科幻作家江波评论:“带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在满满的人间烟火中引出关于未来的惊鸿一瞥。”

故事往往始于一个极具生活实感、略显琐碎或窘迫的具体情境,比如打工、逛街、吵架、出差,然后日常逻辑突然失效。

《漫长的一天》中,婴儿车掉进湖里,围观的保安、人群甚至家长竟互相推诿,没人愿意伸手。

《这就是深渊的尽头吗?》中,一次普通的深海勘探,舱内人员说话越来越慢,时间越拉越长,好似进入光速旅行状态。

《回归日》始于一次次具体、私密的身体不适:头痛发作、忘记游泳、系错安全带等等。

《人生历险记》则是小人物为生活所迫,“出租身体”完成各种离谱委托,比如将自己出租给狗,并在此过程中遭受尴尬与羞辱。

最终,个人困境的解决(或未解决)往往关乎宇宙、时空、存在本质等形而上的命题。

不愿救人,因为大家都是机器,不能沾水,公园闹剧瞬间变成后启示录现场。头痛发作、忘记游泳,是因为人类已将全部生活外包给AI。那世界上还有真人存在吗?人类消失了多久?细思极恐。

《青石游梦》描写了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起初只是一个研究对象,但当主角两人登上巨石,酒醉后触碰它时,石头变为时空透镜,将个体困境投射到宇宙尺度上——林姑娘的腿疾在宇宙漫游中“痊愈”,金先生的学术挫败在宇宙奥秘前被转化,她们在浩瀚中重估自我,困境被重新安置。

《这就是深渊的尽头吗?》中潜艇突发故障,断电下沉,三名乘员在黑暗、密闭的空间中对话,发现故障原因超出了理解范畴:海水成分近似“生命体液”,人变成光飞出舱外......后来,这次诡异的工程事故,被揭示为更大的时空循环中的一瞬。

《人生历险记》的主角出租身体,随着服务对象变成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陈海洋,故事内核发生剧变。他进入老人衰败的身体,在意识迷宫中遨游,寻找其丢失的记忆。最终,这个模式被推广为治疗项目,普通的身体租赁变成一次生命馈赠与意识接力,最终升华为对人类普遍困境——病痛、遗忘与孤独的关怀。

《向前看》更是13篇故事中的代表:一个普通人在街上买东西,正为晚饭(一只炸鸡腿)被猫叼走而懊恼,却遭遇了极其荒谬的个人困境——眼睛在光天化日之下动弹不得,被“固定”在空期中。求救过程充满黑色幽默,因为太不寻常,连描述都找不到词汇。主人公绞尽脑汁,从医学常识推想到天体物理,最后,真相跌落回一个无厘头的原因。虚惊一场后,笔锋又猛地一转,切回主人公的职业本能——网商。他从这次遭遇中获得灵感,准备将其转化为下一场骗局,一场“骗中骗”即将展开......

跳出故事,可以看到整篇小说的叙事都在“小-大-小-大-小”之间不停起落,如坐过山车。

科幻的特权之一,就是这种自由的“尺度跳跃”。刘慈欣擅长“大小”对比,常常描写渺小的人在巨大的时空尺度之中,会如何和它们发生关系。科幻短篇大师弗雷德里克·布朗也喜欢用精巧、诙谐的微小说书写终极命题。

这本《梦寐以求》也是大、小跳跃的一次有趣实验。作者像个导演,把镜头在菜市场和银河系之间切来切去,也赋予了文本以厚重的思辨密度。

02 镜头感叙事,从宇宙走向具体生活

房泽宇的另一重身份是摄影师和AIGC导演,他的文字总有强烈的画面感与电影感。

《背叛》中,他将漂浮于近地轨道上的“太空城”比作地球的“皮屑”,也比喻城中人因为远离地球环境,成为人类文明的弃儿。

《人生历险记》中,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脑内病变化为一场考古探险,“在那里,远比非洲的草原更加恢宏,比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魔幻”。

《饥饿的狐狸》仿佛一场今敏式的梦境嵌套,主角是一位写不出故事的、被死线逼疯的小说家,意外闯进了自己的作品,追逐着心中永远写不完美的角色。作者在结尾暗示:整个故事可能都只是小说家的一个文档,现实与虚构、创作与被创作的边界彻底消融。

《心眼》更是精神和视觉的“双重冲击”:城市中惊现巨洞,人身上也浮现黑洞,向内卷曲,彼此吞噬又再生,暗喻人类在情感中的占有欲和索求欲。

科幻作家王晋康认为,他“用充满镜头感的语言构建故事,在悬疑、幽默或浪漫间自由切换。”而最终,这些镜头定格的是生活百态与荒诞真相,又将读者从宇宙拉回当下,回到对现实社会的观照中去。

《背叛》《心眼》的奇观背后是普通人的情感猜忌;《向前看》以科幻进行了极端化设想的,其实是“注意力经济”这一现代症候;《垃圾标签》是网红打卡潮流之下,对人类信息污染的具象思考;《人生历险记》则回到对人类无解病症的关注。

《虾兵蟹将》中,谷利因残疾无法潜水,想通过“海宠仪”技术控制一只螃蟹,杀死曾经袭击他的鲨鱼——这是个非常个人化的复仇故事。另一边,言莲这位绝症的患者,却控制一只螳螂虾在海底装修自己去世后的“墓穴”,充满童趣与逃避。看似暴力实则盲目的复仇,与外表轻盈实际沉重的临终幻想在大海中相遇,仇恨被化解,生命回归自然,完成了“死-生”的循环。

世界是否虚拟?文明是否是被“制造”的?宇宙之外是否还有“观察者”?——这些科幻经典之问,在故事里反复出现。房泽宇让“小人物”与“大宇宙”直接相连,却并不让前者被后者吞噬。

个体命运虽然与“大问题”息息相关,具体生活随时会被“证伪”,但个体的感受、情绪、经历、思考却并非虚假,生活仍要继续。

电影《黑客帝国》曾经告诉我们,即便牛排、草莓是假的,草莓的味道、咬下草莓的喜悦、一起吃草莓的人却真实存在过。

草莓之味曾经存在,也是本书在科幻层面给读者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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