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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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理经常是矛盾的,有时候想好的事情,电话拨通却没说出口。这种心理不仅普通人会有,内心强大的社会大哥也会有。
这一天,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青岛一把社会大哥聂磊打来的。
电话一接,“磊子。”
“卵子。”
“我艹,看来是没事啊。有事就叫代哥了,是不是?”
聂磊说:“我没有事,我一点事没有。代哥,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你要是没事,我这两天回四九城,你过来溜达溜达,行不行?”
“行,我过两天看看,到时候你在哪儿,我就到哪找你。行不行?”
“行,你最近没忙什么呀?”
“我一天就游手好闲,代哥,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吧”
“行,磊子。”
“好嘞,好嘞。”聂磊挂了电话。
聂磊是一个比较傲娇的人,遇事轻易不开口。当时聂磊和姜元、李岩和任昊在一起。姜元说:“磊哥,你怎么不跟代哥说一声呢?”
“和他说什么呀?我们自己的事跟他说什么呀?收拾一下,下午我们就飞过去。”
“磊哥,你要不说也行,我没别的意思,我跟李岩、任昊三个人去吧。你事也多,这点小事还至于你亲自跑一趟吗?”
“这叫小事吗?这他妈都多大的事了?再说了,大事小事的,不得看是谁的事吗?你赶紧买机票,争取今天晚上就到那边。”
“哥......”姜元刚想往下说,聂磊说道:“唉呀,我没有事,到那边也没什么事儿,我必须跟你们去。赶紧买机票。”
姜元买了机票。当天下午五六点钟,聂磊带着姜元、李岩和任昊来到了广西南宁。从航站楼一出来,聂磊拨通了电话,“柴哥,我磊子,聂磊。”
“唉唉唉,磊子。”
聂磊说:“我到南宁了,我上哪找你去? 是上你公司,还是上你家呀?”
“不是,你到南宁了?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
“我没打电话,直接就过来了。”
“哎呀呀,那我去接你。”
“你不用接我。柴哥,你告诉我怎么走,我打个车直接就过去了。接什么接啊?”
“那你来我公司吧。”
“行行行,见面再说吧。”
“好嘞。”挂了电话,聂磊说:“一会儿见面,你们都给我少说话,尤其是任昊,别甩了吧唧的,把嘴给我闭严一点。你来得晚,你没赶上,你也不知道。柴哥原来在青岛我们哥几个相当好。现在他在南宁落魄了,他身边也没什么兄弟了,也找不着什么人了。他有事,你说我能不来呀?”
“我知道,放心,哥,我不会的。”
柴哥是做建筑材料的,60来岁了,头发都白了。来到柴哥的公司,一见面,聂磊一摆手,“柴哥。”
“唉呀呀呀呀,磊子,快来快来快来。我前段时间回青岛了,也是不太方便,没去看你。你也知道,我现在外边欠了不少外债,不敢在青岛待太长时间。你别挑理啊。”
聂磊说:“柴哥,你看不看都无所谓的事。咱哥们也不见外,我就跟你开门见山说吧,我来南宁就一个事,我是来帮你的。你就直接事情跟我说清楚,谁欺负你了?谁跟你装逼,我就打他。你公司现在不是卖完了吗?我给你办完事,你就跟我回青岛。”
“你先坐,先坐,都坐都坐。那个兄弟,我还不认识。”
聂磊说:“你他妈自我介绍一下吧。”
“唉,柴哥,我叫任昊,我是后跟磊哥的。”
“行行行,兄弟们,坐坐坐坐,那上面有烟,我给你们倒茶。”
聂磊一摆手,“不用忙。大哥,什么也不用了,你就赶紧坐吧。你那天不是给我打电话说了吗?我到这了,我也把话跟你说清楚。我到南宁呢,我也不用找这个找那个的,我也没什么朋友。你就记住一句话,谁跟你装B,我就干他,我就把他打废了。惹急了,我把他销户了。等我收拾了他们,你跟我回青岛,别在南宁待了。”
“兄弟......”
“怎么的呀?柴哥,你都60来岁了,你现在大几千万都扔了,你就回青岛呗,你还在外地折腾什么呀?柴哥,你记住,回到青岛之后,我聂磊养着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要吃干的,我肯定不能让你喝稀的。你当时对我们哥们那么好,我肯定是没忘。当年我在即墨路卖鞋的时候,我缺钱了,你眼睛都不眨,三千五千的给我。那时候你能养我,现在我就能养你。你放心,到任何时候,我聂磊肯定不带差事的。”
“磊子,你没来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也聊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呀?”
“磊子,唉呀......”
聂磊说:“你就跟我直说。”
“磊子,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怎么的啦?”
老柴说:“这事吧,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这公司被他骗了。呃,这回我跟你细说,不能说骗了,是硬抢过去了。就我整个公司,包括设备、材料以及未收回的账款等,加在一起能值七八千万呢。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我60多岁了,烂命一条了,我就在这儿,我也不用整别的了,我就天天跟他打官司,我就天天告他。大不了他把给我抓进去。他即使把我抓进去,我到里边也不消停,我写举报信,我举报他。给你打电话那天,我也是因为喝了点酒,心里难受,就跟你说了。其实你来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你打他有什么用?你打他,他也不会把公司还给我,我也得不到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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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说:“那你不也出口恶气嘛?怎么的,8000万要不回来,出口气还不行吗?”
“不是,磊子,别打他。打了他,公司也不会给我。我是这么想的,我这边还有点人脉,我想找找人,跟他比划比划,哪怕能要回一半也行啊。柴哥呀,你想这些啊?可能吗?你也是做这些年买卖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说这话可能不好听,你听说过哪个真正牛逼的大哥,心狠手辣的人能让人打官司要回来好几千万的?人家不整死你?你还大学里边你写举报信,那可能吗?能送出来吗?那不笑话吗?”
“不是,磊子,我电话里让你来,我答应给你300万,我今天晚上把300万给你。我陪你带几个哥们在南宁好好玩两天,一切开销算我的。玩几天,你们回去忙你们的。我这边的事就不用你们办了,我自己办。行不行?”
“柴哥,你是不相信我呀。你怎么想的?你说这话你认为我是奔钱来的呀?”
“不是,不是,那不可能。磊子,我了解你,你向来都是义字当头。钱我是应该给你的。我给你钱花不也正常吗?怎么的,你现在有钱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肯定比你有钱。你大哥我给你花了钱,能怎么的?就我现在破产了,我出去借钱,我贷款我该给你钱花,我还得给你钱花。你记住,到任何时候,我都是你大哥,你都是我兄弟,我给你钱是应当的。磊子,你现在30多岁,现在你在青岛在山东牛逼,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大哥不想因为这点事拖累你。这事你就别参与了。真像你说的,你把人打废了,打没了,那事就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了。欺负我的这个人也不是善茬,你要真给销户了,也不好办。你就听我,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吃完饭,柴哥领你们放松放松。还像当年似的,柴哥请你们。给你们花钱,我开心。这事回头再说。”
“柴哥,你告诉我是谁吧。今天晚上,实在不行明天晚上我就废了他。他不是把你公司抢了吗?能把钱要回来,我就把钱要回来。要不回来,我就把他废了。”
“别别别,我们先吃饭,行不行?是爱吃烧烤还是海鲜?”
“别吃海鲜了,在青岛,有的是海鲜。”
老柴说:“先喝酒去。磊子,我特别想你。大哥多长时间没跟你喝酒了,走吧。”
“那先喝酒。”
“走,快快快。”
原来柴哥公司有宾利、劳斯莱斯、奔驰、定马,现如今只剩下了一辆奥迪A6,连司机都没有了。
五个人来到饭店,老柴招待聂磊依然点了一大桌菜,喝的是茅台。
当天晚上喝到半夜,五个人已经喝了六瓶茅台。老柴拉着聂磊的手,“磊子,你兄弟在旁边,我小声跟你说几句,你听我的,在这玩几天就回去。这卡你拿着。刚才人家刚给我送过来的,这300万给你了,你就别折腾了。我有什么跟你说什么,现在也不怕你知道了。你嫂子两个月之前走了。”
聂磊一听,“走了?上哪去了?”
“有病,没了。”
“有病?”
老柴说:“本来就有病,再加上我这事,急火攻心,他们还上你病房闹去,一下子病情就恶化了。我也没有大操大办,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就拉殡仪馆去了,两个朋友帮帮忙,我就把你嫂子的后事简单处理了。我都落魄成这样了,我也没告诉任何人。”
聂磊说:“你应该告诉我呀,嫂子对我够用。当年对我不说当儿子,也差不多呀。”
“是是是,我知道啊,你大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让人笑话,让人反感。”
“不是,柴哥......”
老柴一摆手,“磊子,你记住你柴哥永远都是倒驴不倒架。虽然我不是玩社会的,但是我做人方面不比社会人差,我也重情重义。我知道你磊子不是为这300万来的?但是这300万是大哥给你拿去花的,这是大哥对你的一份关爱。”
“不是,柴哥......”
老些一摆手,“等什么时候你在这个青岛一年能挣个十来亿了,你拉大哥一把。等大哥这边事办完,回到青岛,没有人了,你管大哥,行不行?”
“柴哥,我不缺钱。”
“磊子,我知道你现在挺有钱,但是你那钱是拿命换来的。今天晚上这个事就不提了,这钱你拿着,你跟兄弟们在这玩两天就回青岛。我这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最起码我折腾折腾他,我不能让他这么消停。磊子,你相信我,行不行?再说了,磊子,你不能光知道打,打有什么用?得想办法要点钱回来,是不是?来,喝酒喝酒喝酒。”
“不是,柴哥......”
老柴一举杯,“喝酒,来来来,喝酒。喝完酒去唱歌。”
吃完饭,又上歌厅玩了两个来小时。聂磊说:“柴哥,别玩了,我困了。”
“行,那就回去休息吧。”
柴哥把聂磊和三个兄弟拉到酒店,一人开了一个套间。等聂磊和兄弟们输好入驻手续,柴哥也就从酒店出来了。
老柴刚上车,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电话一接,“老崔啊。”
“老柴呀,我刚才听KTV老板说,你上他家店喝酒去了?”
“怎么的,我喝酒你不让啊?你抢了我的公司,我喝酒还归你管了?你是我爹啊?你什么都要管啊?”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你今天吃枪药了?我说你归我管了吗?”
老柴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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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说:“我现在就在KTV喝酒呢。我听说你刚走没多长时间。你这么的,你要是没回家睡觉,你过来坐一会儿,我们聊聊。我听说你现在心旦很不舒服,在外边扬言不会让我安宁。电话里就不说了,你过来,我就在你刚才包厢的隔壁。你过来,我们喝点酒,好好聊聊吧。”
“怎么的,你把工资还我呀?”
“你来吧,见面说,行不行?”
“你等着我。”老柴挂了电话,往酒店聂磊四个人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灯全灭了。
老柴车钥匙一拧,一脚油门,朝着KTV去了。
来到包厢,老柴把门一推,发现里面坐了五个人。身高一米七左右,60来岁,挺着大肚子的老崔一看,“唉呀,老柴,等你半天了,快来快来。”
“人不少呗。”
老崔说:“都是我身边的兄弟。坐吧,一起喝点。”
“酒就不喝了。你找我什么意思啊?”
老崔说:“我身边这几都不是外人。我今天跟你实话实说,你那公司即使不给我,也有别人会抢。给我还算好的了。最起码我没打你,没把你公司砸。你也不用对我心怀怨恨。是,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心里也不会舒服。今天我把你叫来,我就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任何时候胳膊都不可能拧过大腿,这话你能明白不?你还说以为你有关系,你认识白道大哥呢。今天我把话给你放在这里,我之所以敢这么干,我肯定没把你的关系放在眼里。甚至我敢告诉你,你这些大哥胆敢帮你,他们自己都得跟着下水,你别害了他们,明不明白?”
“你这么牛逼吗?你背后是谁呀?”
“你不用问我背后是谁。我就这么告诉你,将来别说在南宁,就整个广西,我说话都都能算,我一点不跟你吹牛逼。今天我把你叫来,我就是把话跟你说明白,你的公司我弄过来了,我就不想再伤害你了。你别逼我,你千万别瞎说。别像外边那些人说的,要告我,要举报我的。你要是那么干,我就让你死死无葬身之地。”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番话吗?”
“对,我是为你好,听不听随你。”老崔一转头,跟身边兄弟说:“给他倒杯酒。”
老崔的兄弟给老柴面前的酒杯倒上了酒。老崔说:“来,我知道你挺有酒量,干一杯。这一杯算是我向你表达歉意了。但是,你得记住我说的这句话,你要继续在外面置若罔闻,可就别怪我下手了。来,喝一杯!”
老柴把酒杯端了起来,“姓崔的。”
“啊?”老崔坐着没动。
老柴说:“你牛逼,你把我整死。我老婆、公司全没了,这都是拜你包赐。我老婆住院,你们还到病房去闹。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觉得我还能怕什么吗?你别到时候整死我,你现在把我整死都行。你要是不把我整死,我都瞧不起你。你跟我喝酒?你跟你爹喝去吧。”说完,老柴手中的酒杯朝着老崔砸了过去。老崔一个闪身,啪嚓一声,酒杯砸在了身后的墙上,酒水洒了老崔一身。老崔身边的四个兄弟一下站了起来,“哎,你他妈干什么?”
老柴说:“怎么的?来呗,牛逼,现在把我整死呗。”
老崔一摆手,“不要不要不要。老柴,铁了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肯定的。你放心,我肯定让你不得安宁。除非你把公司还给我,至少分给我一半,你给我折现,拿4000万给我。要不然,我变成鬼都要缠着你。我活着一天,我就想方设法整你,我就不信你身上一点事没有啊,我找到你一点事,我就举报你去。我在南宁整不了你,我就上四九城举报你。不信,你试试。”
老崔一看,“行,老柴啊。”
“怎么的?”
老崔说:“我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你走吧。我好话说了一火车,你不听,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请便吧。”
“艹,你牛逼把我整死。我只要活着一天,你就不得安宁。”一甩手,老柴转身顺楼梯往下去了。
老崔对身边一个身高一米八十多,长得虎背熊腰的兄弟说:“小蔡,你下楼开车给我跟着他,找个机会把他撞死。车里有刀没?”
“大哥,我有。”
“如果没撞死,下车给他一刀。”
“大哥,老柴有点儿人脉呀。”
老崔眼睛一瞪,“我他妈刚才说得不明白吗?将来广西都是我们哥们的天下。他那点人脉我都没放在眼里。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去办,多大的事,我替你扛着。”
“大哥,那毕竟是条人命啊。”
“我让你去,你就去。”
“行。”小蔡跟着出去了。
老柴上了车,一启动,就发现小蔡朝着一辆奔驰S600跑过去了,而且一边跑还一边往自己这边看。老柴一脚油门,奥迪A6蹿了出去。小蔡也跑上了车,奔驰S600跟了上去。两个红绿灯过后,小蔡驾驶的奔驰S600追上了老柴的奥迪A6,咣当一下撞了上去。老柴顾不了那么多了,恨不得把脚油门踩到油箱里。奥迪A6疯狂前行。小蔡一看,又一脚油门追了上去。这一次小蔡准备从前面别老柴了。眼看两辆车平行时,老柴一脚急刹车,奔驰S600冲了过去。老柴一个急转弯,调头向聂磊住的酒店奔去。小蔡一看,赶紧设置车头,跟了过来。
老柴一看,单手扶着方向盘,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磊子,你睡了吗?”
“柴哥,我刚要睡,怎么了?”
“你赶紧下楼,我这边有事了。那边有人追杀我。我现在往你酒店去,你赶紧下楼。”
“行行行,柴哥,你赶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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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赶紧把三个兄弟叫了起来。四个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穿着裤衩就下来了。刚到酒楼车转门外,看到了老柴的奥迪A6开了过来。聂磊一摆手,“柴哥,柴哥!”
“唉唉唉,磊弟。”
“怎么样?”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话音未落,前脸已经撞变形的奔驰S600过来了。眼看老柴快到酒店门口的台阶了,台阶站了四个穿裤衩的男人,小蔡一脚油门朝着老柴冲了过去。聂磊和姜元一伸手把老柴拉上了酒店的台阶。小蔡方向一转,一脚刹车,把车定住了,手一指,“都他妈别动。”说话间,从座位下摸出了一把尼泊尔军刀,俗称“狗腿刀”,车门一推,从车下下来了。聂磊一看,“柴哥,你车上有家伙吗?”
“你们没有呀?”
聂磊说:“我们坐飞机来的,怎么带呀?”
老柴一听,“我后备箱有一把管刀。”
聂磊说:“行行行,你把后备箱打开。”
“我艹,不知道后备箱现在还能不能打开。”
聂磊说:“你试试。”
老柴一摁钥匙,哔哔一声,后备箱开了。聂磊朝着奥迪的后备箱去了。小蔡拿着狗腿刀,手一指老柴,“站住,站住!”
姜元把柴挡在了身后,李岩和任昊朝着小蔡走去。小蔡挥舞着狗腿刀,“俏丽娃,俏丽娃......”
任昊突然绕到小蔡身后,拦腰抱住了小蔡,李岩上去双手反压小蔡的手腕,令李岩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有压得住。姜无一转头,“元哥,你进去,你进去。”
老柴进到酒店转门里面了。姜元开始找砖头了。就在此时,聂磊从老柴的后备箱把管刀翻出来了,把刀鞘一旋上,大喊一声,“李岩,闪开!”
李岩往边上一闪,噗呲一声,管刀扎进了小蔡的胸脯。聂磊把管刀往外一拔,小蔡的身体一僵,任昊一松手,聂磊朝着小蔡的肚子噗呲,噗呲又是两下。小蔡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进气少出气多了。
老柴一看,“诶哟,我艹,你可不能把他扎死啊。”
“不扎死他,我扎他干什么呀?我就是往死扎的。柴哥,他要拿刀砍死你,我不扎死他?你不用管,把他抬车上去,找个地方处理了。”
“兄弟啊,兄弟......”
聂磊一摆手,“柴哥,没有事,抬车上去。”
老柴问:“怎么处理啊?”
“柴哥,我们不认识路,你带我们找个荒山,或者破厂房,我们把他处理了。”
老柴不知所措了,聂磊说:“你用不着害怕。怎么都是干了。”
老柴说:“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还抢救什么呢?你赶紧上车吧。”
上了车,老柴说:“磊子,还是送医院去吧。”
聂磊一听,把老柴拉到后备箱旁边,“来,柴哥,你自己看看还有送医院的必要吗?”
老柴发现小蔡嘴里还在哀求,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是在求饶,是在求生。聂磊说:“柴哥,你看看这样还有送医院的必要吗?即使送医院,他也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果送医院,我们全部都得摊事。柴哥,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
“磊子,你什么想法?”
“柴哥,干一个也是干,干两个也是干。他肯定是受人指使的吧?肯定是抢你公司的那小子。”
老柴欲言又止。聂磊说:“你不用说,肯定是他,你又没得罪其他人,不是他,还能是谁?这么的,现在先把这小子处理掉,然后你带我去找他。”
“磊子......”
“大哥,他现在都想杀你灭口了,你还心慈手软呢?我今天给你把报了。你按我说的,回青岛,别在这边待着了。你赶紧带我们找个地方。”
几个人上了车,开始找地方了。路上,老柴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磊弟呀......”
聂磊一摆手,“大哥,我就问你说一句话,嫂子怎么没的呀?你公司怎么没的呀啊?就许他欺负你呀?我们不能报仇啊?这人肯定是没了,你的仇家也必须没。”
半小时左右,老柴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在工厂的后面是一条废弃的管沟。
把小蔡扔进了管沟,聂磊问:“柴哥,你现在就给我找人,给我看看你的仇家在哪。那小子姓什么?”
“姓崔。”
聂磊说:“姓崔的在哪?我弄死他。”
老柴看了看聂磊。聂磊一看,“他人在哪呢?”
“磊子,就这么去呀?”
“大哥呀,还考虑什么呀?大哥,你什么意思?”
老柴说:“回去把衣服穿上。你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仅穿个三角裤衩。”
聂磊这才意识到,兄弟四人的穿着,说道:“先回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聂磊问:“柴哥,刚才扔掉的那小子是什么人?”
“这小子应该是老崔的兄弟。刚才我去KTV看到了。”
“他们几个人?”
“当时我去的时候是五个,现在应该还剩四个。”
聂磊一听“柴哥,你给我弄四只五连发来,今天晚上我就把他销户了。我怕他现在不在夜总会了,你知道 不知道他家在哪?”
“我不知道。五连发我是能弄到,但是现在太晚了。怎么都得明天了。这么晚上我上哪五连发呢?”
“夜长梦多啊。肯定弄不到。”
“今天我肯定弄不到。这都快三点了,我就给人家打电话人家也不会接。要送也来不及了。”
“夜总会就四个人吗?”
“肯定是四个人。”
聂磊问:“附近有没有24小时营业的超市?”
“你要干什么?”
“买几把水果刀,直接干他。先回酒店穿上衣服。”
5
快到酒店的时候,聂磊叫道:“姜元啊。”
“唉,磊哥。”
“穿完衣服,你上机场买机票等着我们。柴哥,你跟我们去。”
姜元一听,“不是,磊哥,我跟你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不用。让柴哥跟我们去是因为我们不认识姓崔的。你去买机票,你买好机票等我们。我们要是自己上机场呢,这事就小了。买完机票,你最好想办法弄辆车。我要留个后手,万一跑不了,到时候我打电话让你过来接我们。”
“磊哥,我跟你去。”
聂磊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行。”
回到酒店,四个人穿上了衣服,姜元去了机场。聂磊和两个兄弟以及老柴去超市买了一把最大的水果刀去夜总会找老崔去了。
小蔡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消息,打电话也不接,老崔心里发毛了,“怎么不接电话呢?”
一个兄弟说:“大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不能啊,就他妈老柴那样的,小蔡一个人能打他五个。”
“会不会撞车的时候,电话撞丢了?或者撞昏迷了?”
老崔说:“我们找找去吧。”
四个下了楼,正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聂磊带着兄弟们到了。聂磊手里拿着管刀,李岩拿着小蔡的狗头刀,任昊拿着新习的西瓜刀。聂大手一指,“柴哥,是不是他们?”
“好像是,再往前走一点,我再看看。”
等到四五十米的时候,老柴:“磊子,那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西服的大胖子就是老崔。就是他抢了我的公司。”
聂磊一听,“开过去。”
距离老崔20米左右,车停了下来。老崔一看是老柴的车,而且车身有明显撞击的痕迹。老崔一下就意识到了,喊道:“上车,上车,快,快!”
眼看老崔已经拉开车门,聂磊几个箭步上去,狗头刀朝着老崔的后背砍了下去。老崔往前一栽,趴在了车里,狗头刀从上到下,在老崔的后背上拉了一道口子。老崔的腿还耷拉在外面,聂磊拽着老崔的脚往外拖,老崔死死抓住车内的安全带扣。有两个兄弟被李岩和任昊追着砍,但是有一个兄弟上了驾驶位。老崔喊道:“快开车。”
车一启动,一脚油门,车蹿了出去。聂磊手里拿着老崔的一只鞋,气喘吁吁地说道:“唉哟,我俏丽娃,跑了。”老柴过来问道:“磊子,怎么办?这小子背景挺牛逼的。”
聂磊问:“什么背景?”
“具体不太清楚,但是他自己说在南宁挺好使,挺硬。”
聂大说:“这么的,柴哥,你先上机场,姜元应该票也买好了,你跟他回青岛。我们仨留在这,这人长什么样我也记住了。我这两天不干别的,我就找他,我一定要把他销户了。”
“那不行,磊子,要走一起走啊。你要不走,我在这边陪着你,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得陪着你。我也想好了,反正都干成这样了,那就干吧,我陪你一起干。你为了我豁出去了,我怕什么呀?再说了,怕也没用了。”
“行,那我就给姜元打电话,让他也回来。明天你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弄几把五连发。”
“行,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几个人不敢回原先的大酒店去了,找了一家小宾馆住下了。
老崔被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痔疮都被割掉了。
推到病房,醒来后的老崔叫了几伙社会后,又把电话打给了张树林,“树林啊。”
“唉,崔哥。”
老崔问:“你在哪呢?”
张树林说:“我在家睡觉呢,昨天晚上喝多了。”
“你别睡了,你赶紧精神精神,我现在找了好几伙人了,你跟你弟弟树辉马上来中心医院来,我在住院部五楼。你赶紧过来。大哥受伤了。”
“什么?”
“大哥不怕你笑话,我他妈被一伙外地人打了?”
“伤哪了?严不严重啊?”
“你来吧,伤的部门我都不好说,你赶紧来。”
老喊来的社会中几伙社会中。有两个五十来岁的,一个姓朴,一个姓詹。
一帮大哥进了病房,老崔说:“我就不跟你们藏着掖着了,打我的人是老柴,就是公司被我抢了的那人找来的。”
张树林一听,“老柴?就他那样能找什么人?他还欠我600万呢。他穷成那样还敢跟你叫板?他从哪找的人?现在人在哪?我过他干他。”
老崔一听,“树林老弟够用。不知道他从哪找的人,领头的小子三十来岁,身高一米八左右,小眼睛,戴副眼镜,山东口音,挺猛的。我要是不跑快一点,命都没了。我的司机小蔡,你们不知道吗?”
“知道。怎么了?”
“现在打电话联系不上了,肯定没了。你们给我集合人马,给我把他们找出来,给我把他们打死。后果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我来扛。”
老朴和老詹都说行,但是张树林没说话,似乎有点走神。老崔一看,“树林,你怎么不说话呢?”
“啊,没有,崔哥,我在想他能藏在哪呢。”
老崔说:“不用想,大家一起找。你们都不要有心理负担,找到他直接销户。树林,树辉,天大的事,有我给你们摆,你崔哥现在牛逼了,知不知道啊?”
“是,我听说崔哥牛逼。崔哥,你认识的是谁呀?”
老崔一摆手,“别打听,谁也别打听。你们记住,我现在很牛逼。你们只要跟着我,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我的关系肯定比市阿sir公司一把手牛逼。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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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说:“明白就好。那就集合兄弟,给我布下天罗地网找吧。”
张树林一看,“朴哥,你看我们......”
老朴说:“你们哥俩爱怎么整怎么整,不用管我,我们各干各的。老詹,我走了。”
老詹一听,“唉,老崔,我也走了?”
老朴和老崔下楼了,根本没把张树林和张树辉兄弟俩看在眼里。老朴、老詹等七八伙社会,出去了五六百人寻找聂磊等人。
宾馆里,老柴买的五连发送货来了,“柴哥,东西来了,你看看行不行?”
老柴说:“磊子,我不懂这个,你看看呢。”
聂磊拿起来一看,“诶呀,我艹,做工不错呀,一点毛刺都没有啊。”
“唉呀,大哥,你是懂行的,我这五连发质量是没话说的。”“
“就是有点贵,唉呀妈,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
老崔说:“行,我把钱给你吧。”
送货的小子说:“柴哥,你我关系不错。原来我家装修的时候,从你那拿点材料,你都不要钱。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外面有人找你们,你加点小心。我知道这哥几个不是一般人,因为一般人不会买这个。你们防备一点吧。”
老柴一听,“你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我家净跟社会人打交道了。老詹给我爸打电话了,就在我出来之前,跟我爸说要二十只五连发,说他那边五连发不够用了。我爸问什么事,搞这么大动静,他说找你们呢。他们那批货,我爸去送。我爸说让我跟你说一声。”
老柴问:“还有谁呀?”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南宁知名上号的社会基本齐了,都去中心医院看老崔去了。”
聂磊一听,“老弟啊。”
“哎,大哥,老崔在哪个医院啊?”
送货的小子一听,“不是,他在哪个医院,你要干什么呀?”
聂大说:“你别管我要干什么,你就告诉我在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五楼,你还能能干什么呀?”
“行,谢谢你了,老弟。柴哥,把钱给他吧。”
老柴把钱给了送货的小子,那小子走了。老柴说:“磊子,要不你们回青岛吧。”
聂磊说:“都是在社会上玩的,都是两个肩膀夹一个脑袋,谁怕谁呀?”今天还是这样,你跟姜元上机场等我们。我们哥仨去找他,进五楼我找准机会,我一响子就送他上路。”
老柴说:“人家人多呀。”
聂磊呵呵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要有点儿防备。我不挑人多的时候去,我挑后半夜,人少的时候我去,那时候人都迷迷糊糊的。今天晚上不行,我就明天晚上去,明天晚上不行,我后天晚上去。他不能天天有那么多兄弟在那守着吧?柴哥,你记住一句话,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老崔必须死。休息吧。”
晚上十点,聂磊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聂磊一接电话,“喂,谁?”
电话里没有说话声音。聂磊一听,“俏丽娃,你是谁呀?你有病啊?”聂磊把电话挂了。李岩问:“哥,谁呀?”
“不知道是谁,不吱声。”
李岩说:“不会是对面知道我们了吧?”
“我上哪知道呢。”没过五分钟,电话又过来了,还是那个号码,聂磊一接电话,“不是。你他妈有病啊?”
电话里传来说话声音,“哎呀,你骂什么啊?”
“你是谁呀?”
“我张树林。”
聂磊一听,“我艹,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张树林说:“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大咱小叫的,我没走出来呢,走廊里有人。磊子,我给你打电话说一个事。”
“啊,你说。”
“我问你,是不是在南宁呢?”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猜就是你。早上老崔一形容这个人的长相,说是山东口音,我脑海子里过了一遍,除了你,没有别人。磊子,你干什么呀?你和老柴什么关系啊,你这么帮他?再一个,你跟老崔有仇啊?”
“树林,有些事你不用打听了。我俩是哥们儿也好,是朋友也罢,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就当你没给我打过这个电话。我要去办这事,谁也拦不住我。我要想干的事,我肯定得干成。我俩就当没通过电话,等我这事办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是,磊子,你当我给你打电话是劝你啊?我不是让你不干,我是要跟你俩见一面。而且我告诉你,你要是没有我,你肯定你办不成这事,你知道吗?能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树林,你不是帮那边吗?”
张树林说:“没事,那边虽说是我朋友,但是我俩是通过谁认识的?我俩都知道吧?哪边轻哪边重,哪边远哪边近,我是知道的。我俩见一面儿。你跟我聊聊这怎么回事。”
“树林,你不会玩我吧?”
“磊子,我能玩你呀?你心里就那么想,你是没拿我当人呢?我能玩你吗?我玩回社会,我忠义二字还是知道的,我能那么干事吗?行了,你到火车站吧,你到火车站给我打电话,我在火车站等你。”
“行,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聂磊说:“柴哥,我出去一趟,这个人我得见一面。”
“不是,你跟他见面,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在哪个宾馆呢?我们也不在火车站附近啊。”
聂磊说:“我不也得留个心眼儿吗?万一他领人过来呢?你在这等我,我跟任昊去。你们都在这等着吧。”
聂磊和任昊来到火车站广场旁边。聂磊说:“任昊,你在车上坐着,我下去。万一有情况,我上车,你能拉我走。另外,我要是被打死,你告诉代哥,你让代哥给我报仇。”
7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凡是成功的人,不一定害过多少人,但是肯定是处处设防的人。
十分钟左右,张树林和张树辉就来了。握手加拥抱,张树林说:“我就开门见山了,什么情况?为什么干他啊?”
“他把我大哥的公司抢走了。”
“你大哥是谁?”
“老柴。”
“谁?老柴是你大哥呀?”
聂磊说:“对呀,在青岛的时候他都对我特别好。我没成名的时候,对我就特别好。你说他抢了我大哥的公司,我能不找他吗?因为这事,我大嫂急火攻心,人没了。作为兄弟,我能不管吗?”
“啊,先不说这些事,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打算怎么整这个老崔?”
“我得整死他,我怎么整啊!”
“啊,磊子,他有个司机叫小蔡的......”
聂磊说:“现在没了。”
张树林一听,“没了?谁干的?”
聂磊说:“我干的。”
“你拿什么干的?那家伙拳脚老猛了。”
“他还有金刚不坏之身啊?他就多猛,我三刀扎不透他啊?我给他来个三刀六洞,我扎不死他呀?多猛,三刀不也给他干没了吗?”
张树辉一听,“唉哟,我艹,磊哥,你真牛逼。”
聂磊一摆手,“不用说我了,你们哥俩来什么意思了?要只是来看我一眼,跟我说句话,见完面你俩该回去,就回去吧。我肯定要办他。既然我说帮我大哥办事,事不办完,我不能走。除非给我整没了。诶,你们哥俩呢,也不用多想,你们哥俩要帮着对面打我,我也不会挑你理。但是如果你们哥俩不把枪管他低我脑瓜上,我肯定不能朝你俩开火。不管怎么说的,像你俩那句话说的,对,我们是通过代哥认识的朋友。”
张树林问:“这事代哥知道不?”
聂磊说:“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你怎么不跟大哥说呢?”
“我艹,我他妈都给人家干销户了,我告诉代哥,我他妈不是玩哥们吗?”
“老崔你非干不可吗?”
“我非干不可。”
张树林问:“即使他把公司还给柴哥,还有他司机的事也不追究你了,你能不干他吗?磊子,我是为你好啊。你不了解老崔。别说是你了,现在我都不了解他。他现在肯定是跟原来不一样了,老牛逼了。我不怕你知道,最近很多南宁的工程他全都参与。很多项目,只要他过去谈谈,老板就直接就干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谈的,那帮老板都给他干股。”
“就没有不给的吗?”
“说实话,也有不给的。但是不给,项目就得被封。你说手腕得多硬吧。他背后靠的是谁,我们哥俩都不知道。磊子,打他容易,我们兄弟俩带你过去,再找点人,趁他不备哐哐几响子就把他销户了。但是销户之后呢?事怎么摆呀?不吃不了兜着走吗?你看看这事怎么才能解决?”
聂磊说:“公司不用还了,拿8000万出来。拿到8000万,我带我大哥回青岛,这事就了结。我说到做到。我大哥的公司不能白损失,我嫂子也不能白死。”
“行。磊子,你该回哪去就回哪去,我们哥俩给你办这事。我给他打个电话,应该能给我们这个面子,你看行吗?”
聂磊一听,“你能有那么大面子吗?”
张树林说:“兄弟,我为你好,你听我消息行不行?今天晚上12点之前我给你消息。”
“他要是不答应你呢?他要不答应你,他可能就知道你跟我好了。”
“这事我还用你说吗?磊子,我们俩冲代哥的面子,他要不答应我,我们帮你打他。”
聂大说:“行,他要是不答应,你告诉我一声,我自己去干他。我把他弄死,跟你俩一点关系没有。抓着的话,是我的事。不行我就报个号,让他有事冲我,跟你们没关系。”
张树林一摆手,“你先回去吧,你听我消息吧。”
聂磊问:“他在哪儿呀?”
“唉呀,你问那在哪干什么呀?”
聂磊说:“你看你,我说你这小样,中心医院五楼嘛,我自己都知道。”
张树林一听,“不是,你听谁说的?”
“你看,是在那儿吧?行了。”聂磊上车走了。
看着聂大远远去的身影,张树林说:“聂磊这小子行啊,可交,对哥们朋友不错,够用。这事对他大哥太他妈行了。”
张树辉问:“哥呀,我俩怎么办?”
树林说:“老崔应该是能给我面子,毕竟他用得着我们,社会年轻一代中还得是我们哥俩。我打个电话试试。”
“哥,我的意思是跟大哥说一声,虽说我们跟聂磊关系不错,但也仅仅就是不错。”
“他就再一般,他不也跟代哥好吗?”
树辉说:“对啊,他跟代哥好,我们就跟代哥说呗。”
“我先给老崔打个电话吧,打个电话再说。”
老崔的病房里,几个社会大哥都在聊天呢,张树林的电话过来了,“崔哥。”
“唉,树林啊。”
“崔哥,你说话方便吗?”
“我方便,你说吧。”
“哥,你要方便,我跟你求个情。”
“什么情?”
张树林说:“老柴通过朋友找到我了,意思是事情干得有点冒失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这事拉倒了。打的㜽几个也撵走了,不敢再找你了。崔哥,老柴8000万的公司白白地到了你的手里,他心里有点怨气,也正常,是不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兄弟俩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树林,他找的谁呀?跟你关系这么好?”
“外地的,深圳那边的朋友。”
8
电话里,老崔说:“哦,那行,打我的那几个小孩走了,那你把老柴领过来吧。老柴不得有点诚意吗?不能你一个电话就拉倒了?你不得给他领过来吗?”
“我把他带过去没问题,但是他的公司毕竟价值8000万......”
老崔一听,“听你那意思,我还得赔点钱呗?还是说我把公司还他啊?”
“崔哥,这边找到我了,你给我哥俩一点面子,行不行?”老崔问:“要多少钱呢?”
“呃,这个数是不小,但是我们哥俩也不当外人,我们哥们关系也不错,你给8000万行不?本身公司就值这个价格,你也没亏。”
“呵呵,行,没问题,你们兄弟俩有面子。来吧,我在医院等你,见面细谈,行不行?”
“崔哥......”
“你来吧。你来了再说。”电话挂了,老崔说道:“俏特娃,什么货色?到我面前来要面子了?”
老朴说:“我和老詹把他灭了,行不行?艹,开个典当行,放点高利贷,他还要面子来了?我俩去把他的地盘抢了呗?哥,你支持不?”
“我可以劫持你俩。但是这事能这么干吗?还用这么做吗?”老崔拨通电话,“老李呀。”
“喂,谁?”
“我,老崔。怎么的,市公司大经理的位置坐四平八稳了啊。现在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你应该知道我跟谁关系好了吧?”
“啊,我知道。”
老崔说:“你跟张树林张树辉关系也不错是吧?他俩靠着你办了不少事。你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我让你这个位置多坐两年。否则过段时间就把你撵回家。省公司经理都换人了,你不是不知道吧?你亲自把这哥俩给我拔了。这两兄弟干的事就不用我提供了吗?,你自己应该知道吧?你不要让他俩再回到社会上来了,最起码是个无期吧?今天晚上就给我把他俩抓进去。”说完,老崔就把电话挂了。
老朴一听,“唉哟,我艹,崔哥,您跟堂堂南宁市大经理就这么说话呀?”
“唉呀,你这反应也够快的了,把称呼从你改成您了。”
老朴说:“我就没想到,您训斥市公司大经理跟训斥小弟似的。”
老崔自豪地说道:“他算什么呀?我让他多干两年,他就能多干两年,我让他下去,他就下去。他的命运,我来掌握。今天我让他亲手灭了自己的弟弟,而且我让他哥俩一点防备都没有。让他大哥找他,给他俩扔进去。”
接了老崔的电话以后,南宁市公司阿sir李经理把电话打给了张树林,“树林啊。”
“唉,大哥。”
“最近挺好的吧?”
“挺好的。大哥,你有事啊?”
李经理说:“你跟你弟弟出趟门,旅旅游吧。树林,我们哥们关系不错,现在我家你大侄在上海上学,你们对我挺好,你们过去替我照顾照顾你大侄。你嫂子也在上海陪读。大哥到时候过去。我不多说了,这些年呢,大哥经历了无数的事情。你们哥俩绝对重情重义的。树林,大哥可能这是最后一回帮你们了。好了,旅游去吧。”挂了电话,李经理自言自语说道:玩我?我干不干是你说的算吗?你他妈算什么呀?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呀?我这俩弟弟对我不错,让抓住了,不得给他杀了吗?
接了李经理的电话以后,张树林和张树辉两兄弟也反应过来了。张树辉说:“哥,李哥说这话,是不是告诉我俩在广西待不了了?老崔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呀?李经理头皮都发麻了,这么牛逼吗?怎么办啊?”
张树林也直挠头,树辉说:“哥,你说话呀。”
“我他妈正想着呢。你赶紧联系聂磊,让他在宾馆等着,不要去医院。”
“然后呢?”
“我打电话我联系代哥。”张树林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代哥啊。”
“唉,树林,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加代问:“怎么了?”
“聂磊来南宁了......”张树林把事情说了一遍,“代哥,这事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加代一听,“这他妈不行啊,这事太危险了。”
“是啊,哥。”
加代说:“这样吧,我让他们几个都上深圳来吧,你们兄弟俩也上深圳来,我们见面再说。”
“行。哥,我怕聂磊不听我的。”
“我给他打电话。”加代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磊子。”
“唉,哥。”
加代问:“你在哪呢?”
“我,我在青岛呢。”
“跟我撒谎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南宁?”
聂磊一听,“不是,哥呀......”
加代说:“我不管你在哪儿,你要把我当作哥,你马上来深圳找我,这事我给你办,听懂没?”
电话里聂磊没吭声,加代提高声音说道:“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哥,我听见了,这理我不用你办。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我要办到什么程度,”
加代问:“你要办点什么?”
“我不能跟你说。我跟你说,我就是玩你了。”
“磊子,你不用跟我说办到什么程序。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再往下办,我得给你收尸了,你知道不?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张树林、张树辉是南宁本地人都办不了这事,你他妈要办呐?他俩关系都不管用,你能办?你怎么办啊?”
“我不管,这事我肯定要办。”
“你办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你活着,是因为没有找到你。如果找到你,你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还办呢?”
“哥,我不怕他,我也不怕死。”
9
加代说:“你不怕他,他怕你吗?阎王是你哥们啊?我让你上深圳来,听没听到?你听不听我的话?”
聂磊说:“我听什么呀?那是我大哥!我怎么走呀?再说,我走了,我不是把树林和树辉坑了吗?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以后我还混不混社会了?”
“你他妈别犯浑了。”
“哥,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知道你为我好,接下来发生的事跟你们都没有关系。我把通话记录删了,你把跟我的通话记录也删了。”
“聂磊,你这是掩耳盗铃,知道吗?通话记录是你我能删除得了的吗?你是不是跟我犯浑呢?”
“哥,我犯不犯浑,能怎么的?我就一条命,你跟我叫什么啊?就这么样吧。”说完,聂磊挂了电话。
加代在打聂磊的电话,聂磊就关机了。加代把电话打给任昊,任昊一看,“这尾号5个7是谁的电话呀?”聂磊一听,把电话拿过来,一下就掐了。加代没办法了,给任昊发了一条短信:聂磊,等我去行不?好哥们我们处一辈子。我知道你好面子,但是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在我到达之前,你要保证自己平安无事。有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你想办到什么程序,我来给你办,所有的结果我们一起承担。但是如果在我到达前,你要是没了,一切也就完了。等我来!
短信一发,加代让江林赶紧买机票,带着身边的几个兄弟出发了。
在往机场的路上,加代给张树林打了一个电话,“树林,你跟树弟不用动,现在对你俩的要求只有一个,把聂磊给我拖住。现在我已经往南宁来了。”
“行,行,好嘞。”答应了加代,张树林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磊子,你在哪呢?代哥来了,你知不知道?”
“我回宾馆了。”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个宾馆,我马上也过来,我们一起等代哥,行不行?”
“行,你来吧。”聂磊把自己住的宾馆告诉了张树林。
距离老崔给南宁市公司经理老李打电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崔把电话打给了老李,“老李啊。”
“崔老板。”
“都好几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啊?你这是不想给我办,还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你是不是一点没瞧得起我?你不害怕我呗?还是说你觉得根深蒂固,我收拾不了你了?”
老李说道:“你不用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我没有把柄在你手里。再说了,你能决定什么呀?你说让我回家我就回家了啊?这事是你说了能算的吗?”
老崔一听,“唉哟,俏丽娃,你跟谁说话呢?”
“我他妈就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跟谁玩的,我跟你好?”
“你不办是不是?你等着!我让你手底下人办。我找一个你手底下的人,以后就取代你。我手里是没有你的把柄,你手底下的人还能没有?你看你我能不能收拾了你,你看有没有人在你背后捅刀子,取代你的位置。我还整不了你了?”说完,老崔把电话挂了。
老朴在旁边一看,“唉哟,我艹,崔哥,您这么狠吗?您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一下,您背后的关系到底是谁呀?”
“真想知道吗?”
“真想知道,那不太想知道了吗?”
老崔说:“宁哥,你知道不?”
“宁哥是谁呀?”
“我们广西的大少!”
“真的假的?”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
老朴问:“你俩什么关系?”
“我现在是他的管家,大管家。他原来的大管家傅不在了,你选了好长时候,找上我了。我俩已经接触两个月了。你说我以后在广西得什么样吧?广西的天下是不是就是我的?唉呀,你们就跟我好吧,我让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跟我不好的,我他妈一个一个收拾。来日方长,我今天就拿张树林张树辉兄弟俩开刀立威。”
老崔拨通南宁市阿sir公司赵副经理的电话,“赵经理啊。”
“唉,崔老板。”
“上回你跟我提过,说你们一把手老李跟你一直不对付,是不是?”
“我俩还行吧。”
老崔说:“你别还行了。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琢磨他,用不上俩月,我让你取代他,这话能听懂不?”
“崔老板......”
没等老赵把话说完,老崔说道:“你听我说,你先把张树林,张树辉先抓起来,然后逼他俩把老李咬出来。懂了吗?姓李的下去,你接他的位子。你现在就安排你的亲信把张树林和张树辉抓起来。注意,不要走漏风声。”
“崔老板,我马上就办。”
“好嘞。”老崔挂了电话。
加代带着兄弟到了南宁机场,把电话打给了聂磊,“磊子。”
“代哥。”
加代问:“你在哪呢?”
“我在宾馆,我没动。”
“你千万你不能动啊。”
聂磊说:“你那短信给我发的,我也不能动啊。我知道你性格。我要动了,不把你害了吗?”
“那就对了。磊子,别的话不说了,你在哪呢,我跟你见一面。”
“那我接你去呗?”
“你接我也行。我刚下飞机。你来机场吧。到时候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吃饭。”
“行行行行,好嘞。”放下电话,聂磊带着自己的兄弟、张树林、张树辉和老柴一起去机场了。
来到机场,聂磊等人和加代一行见了面,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在吃饭的过程中,加代了解了事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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