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嫦娥六号”成功从月球背面采样返回,中国探月工程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但你知道吗?早在1200年前,唐朝人就在书里“认领”了月亮——不是神话,不是幻想,而是写得明明白白。

这事记载在唐代段成式的《酉阳杂俎》里。说的是公元827年,两个书生在嵩山迷路,碰上一个穿白衣的神秘人。这人说自己是“修月的”,还说:“月亮是用七种宝物拼起来的,那些暗的地方,是因为太阳照在凸起处,反光没照到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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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些不太为人所知的道理,但细想之下就不难理解了,他的这番话并不是简单的将“月亮”称作了“广寒宫”“嫦娥住的地方”这样一种神仙的故事的表述,而是直接就把它叫做“月”,并且还赋予了它“有结构”“需要维修”的这样一种形象的表述——这不就像是在描述一个“天上的工程”似的吗?。

更关键的是,他说自己是“修月者”,意思是有人在定期维护月亮。这样一说就仿佛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月亮的来历或许也与我们所熟知的天然的形成过程无关?

当然,我们不能真说唐朝人发现了外星基地。不仅他们的天文知识令人咋舌,就连对宇宙的深邃的哲理也让人感叹为“神乎其神”。

比如,唐代天文学家僧一行,在公元724年就主持测量了子午线长度,算出的地球周长误差不到2%;他编的《大衍历》,精确到分秒级别,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敦煌莫高窟出土的唐代星图,画了1350颗星星,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星图之一,比西方早600年。

而段成式本人当过秘书省官员,天天翻皇家藏书,接触的都是当时最顶尖的天文资料。所以他说的“修月者”,很可能不是瞎编,而是基于某种观测或传承下来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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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个冷知识:很多人以为望远镜是伽利略1609年发明的,其实中国宋代就有类似的东西了。沈括在其《梦溪笔谈》中就已对一种能“窥管而观星星、观月貌”的装置的发明做了详细的记载,其所述的原理也与早期的望远镜的基本的工作原理颇为相似.。而唐朝更厉害——李淳风设计的“浑天黄道仪”,能模拟月亮阴晴圆缺;梁令瓒造的“黄道游仪”,能测月亮轨道。这些仪器,精度在当时全球领先。

甚至,唐朝人已经隐约摸到了引力的门道。僧一行在《大衍历》里写道:“月亮走得有时快有时慢,太阳也有快有慢,这是阴阳消长的结果。”虽然用了“阴阳”这个词,但本质上是在说天体运行受某种规律支配——这比牛顿提出万有引力早了将近一千年。

由此可见,唐朝人对月亮的理解早就已经从简单的“嫦娥奔月”的童话层面超越了,展现了对月亮的深邃的哲理和诗情。他们不仅观察,还在思考:月亮是什么做的?怎么动的?能不能被“管理”?

有意思的是,古人还真把月亮当成“可治理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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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月者”的传说,或许就是一种朴素的“太空维护”想象;到了宋朝,《武经总要》里记载了火药火箭,虽然用来打仗,但原理和现代火箭一脉相承;明朝那个著名的“万户飞天”故事——绑47支火箭想上天,虽然失败了,却是人类第一次载人航天尝试。

从古至今,中国人就没把月亮当成遥不可及的神仙地盘,而是当作一个可以去、可以研究、甚至可以“用”的地方。

如今的“嫦娥”探测器不仅已将月球的内部结构一一揭露,“玉兔”也就从月壤的成分中“揭开了谜面”,而我们借“鹊桥”这一中继星的天线,又将地球的呼声传了进来——这一系列的现代的成就,却又奇妙地与唐朝那句“七宝合成”“修月者”的诗意的呼唤不谋而合。仿佛千年前的猜想,正在被今天的科技一一验证。

当然,也有人会问:这么说,是不是在主张“月球是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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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国际上有《外层空间条约》,明确规定:月球属于全人类,任何国家都不能宣称主权。中国也一直强调,探月是为了和平利用、合作共赢,不是抢地盘。

但换个角度看:谁最早系统认识月亮?谁持续探索了一千多年?谁从古籍走到月背?

这份“认知的连续性”,本身就是一种文化与科学的“软主权”。

就像你说“黄河是母亲河”,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占有,而是情感与文明的归属。同样,从李白“举头望明月”,到今天“玉兔”在月背漫步,月亮在中国人的精神世界里,从来都不是外人。

所以,与其争论“月球归谁”,不如想想:

为什么中国能从唐朝一路走到月球?靠的不是口号,而是一代代人对星空的好奇、记录、实验和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