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伙儿都知道马三儿虎了吧?整天给代哥惹是生非,没少添乱。但老铁们有所不知,1993年代哥从北京回深圳,遇上了一件天大的麻烦事——乔巴、江林,就连左帅都束手无策,最后偏偏是马三儿给摆平了!你就琢磨琢磨,这事儿得多棘手,能让马三儿出面解决,可见有多不一般!
闲言少叙,言归正传。时间一晃到了1993年六月底,代哥在北京处理完罗琦的事儿,打算带着兄弟们回深圳了。在北京这些日子,他跟这帮哥们儿处得别提多瓷实了。临出发前,天朔特意找到代哥,没叫“加代大”,一口一个“代哥”,掏心窝子说:“代哥,啥也不说了,你以后再回北京,只要给我打个电话,看我怎么做就完了!我拿你当自家人,好兄弟,处一辈子!”
代哥也动容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天朔,北京本来就是我的老家,我时不时就回来。也欢迎你有空去深圳转转。罗琦这事儿,你帮了我太多,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代哥你这就见外了!你是我哥,帮你是应该的,咱好哥们儿,就处一辈子!”
哥俩性情相投,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随后,代哥领着左帅、江林,还有马三儿启程返程。这时候的马三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像刚出来那会儿,说话办事不受控制、夜里瞎折腾,整个人看着正常多了。一行人从首都机场直飞深圳,谁也没想到,回来的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打电话来的是陈一峰——老铁们都听过这号人物,后来他坐拥一条美食街,房产加生意市值一百多个亿,比代哥还有钱。不过这都是后话,当时他还在发展期。电话里,陈一峰的语气透着急:“代哥,我是一峰。你回北京这段时间,深圳这边出岔子了。”
代哥刚回深圳,听这话愣了一下:“出啥岔子了?我这刚从北京回来。”
“我最近往佛山发了一批货,价值四百多万,催了好几回货款,对方一直拖着不给!”陈一峰急声道。
代哥追问:“这人之前跟你合作过吗?”
“合作过,但之前量小,也就二三十万,最多不超过五十万,从没拖过款。”
“实在不行,我派两个兄弟过去帮你问问?”代哥主动提议。
陈一峰却连忙说:“哥,我跟你说这事儿,是怕你多想。这事儿我自己处理就行,你刚回来歇着吧。”
代哥笑了:“你是我兄弟,我能往哪儿想?不过一峰,咱是干大事的人,几百万而已,宁可不要,也得注意安全!”
“放心吧代哥,我有数!”挂了电话,陈一峰心里的火直往上窜:“我信你才给你发四百万的货,要钱就找理由,拿我当傻子耍?还让代哥以为我把钱昧了!”
气不过的陈一峰只带了两个兄弟,当天就开车直奔佛山,找那个欠货款的人——康远。康远开了家叫“远达”的公司,办公地是栋四层小楼,面积有两千多平。门口保安认识陈一峰,笑着打招呼:“陈老板来了,是送货吗?”
“不送货,找你们老板要货款!”陈一峰语气生硬。
“老板在三楼办公室,您上去吧。”保安没多拦。
陈一峰带着兄弟直奔三楼,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康远——这人身形高大壮实,看着就挺唬人。康远看见他,立马起身伸手:“一峰,你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陈一峰没跟他客气,一把甩开他的手:“别整这些没用的!你欠我的货款什么时候给?”
康远脸上堆着笑,往沙发上让:“别急别急,坐下来慢慢说。秘书,倒杯茶!”
陈一峰“啪”地坐下,身后两个兄弟笔直站着。康远慢悠悠坐下:“一峰,你今天来的意思我知道,只是我现在确实为难,资金周转不开。”
“周转不开?那把货给我退回来!这两个月就算我赔了,货必须给我拿回来!”陈一峰拍着桌子。
“咱合作快半年了,我啥时候差过你账?”康远皱着眉,“我其他生意和工程都押着钱,几百号员工等着开支,是真拿不出钱。别说三百多万,就是三千万,我有就肯定给你。”
“我不管你这些破事!今天这货款必须给我!实在不行你找兄弟借去,反正我今天必须拿到!”陈一峰态度坚决。
康远脸色沉了:“一峰,多大点事儿,还让我找别人借?我张不开这嘴。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肯定把钱给你。”
“放你娘的屁!等你一个月?我告诉你康远,三天之内不给钱,我把你腿打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德行,我在深圳见的社会人、癞子多了去了,别跟我耍横!”陈一峰彻底火了。
康远盯着他看了几秒,起身说:“行,你在这儿等会儿,我打电话给你张罗张罗。”
“不是张罗点儿,三百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陈一峰喊道。
“知道知道,你坐会儿。”康远转身进了隔壁休息室,拿起电话就打:“海银,你赶紧过来一趟。深圳的陈一峰来要账,不给钱就不走。不用打他们,把人撵走就行,快点!”
挂了电话,康远回到办公室,堆着笑说:“一峰,实在对不住,这事儿是我不对。你再等等,我借着钱了,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
“我等着看。”陈一峰冷着脸,“你欠我货款两个多月,我跟人合伙的生意,你这迟迟不给,让我怎么跟合伙人交代?”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康远陪着笑,“钱一到你就走,以后咱该合作还合作,千万别多心。”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咔嚓”一声被推开,四个小子闯了进来。领头的叫唐海银,是康远手下的兄弟,算不上经理,就是帮着打理杂事、镇场子的。
康远指着唐海银对陈一峰说:“一峰,这是我兄弟,你跟他谈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陈一峰立马站起来,心里门儿清——这是要动粗啊!他梗着脖子喊:“康远,你什么意思?找社会人吓唬我?我告诉你,在深圳我不是没见过世面,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唐海银往前凑了两步,眼神凶狠:“我大哥的意思很明确,你现在自己走,啥事儿没有;要是不走,我就用我的办法把你撵出去!”
“你他妈敢!”陈一峰刚说完,康远就朝唐海银使了个眼色:“打他!”
唐海银一拳就朝陈一峰砸了过去。陈一峰也不是吃素的,能在深圳混这么大,多少有点身手,侧身一躲,反手一拳砸在唐海银脸上,“哐当”一声,唐海银直接被干倒在地。
“给我打!”唐海银爬起来吼道。身后三个兄弟立马冲上来,陈一峰带来的两个兄弟也不含糊,三对三直接扭打在一起,拳头脚踢“哐哐”作响。康远吓得捂着脑袋躲在一边。
混战中,唐海银见自己这边占不到上风,眼一红,顺后腰“啪”地掏出一把弹簧刀,皮套随手扔在地上。陈一峰余光瞥见,刚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唐海银冲上来,照着他肚子“噗嗤噗嗤”就是三刀!
这三刀直接把陈一峰扎懵了,浑身力气瞬间卸了,捂着肚子后退三步靠在墙上,“扑通”一声坐下,冷汗顺着脸往下淌,鲜血从指缝里“呲呲”往外冒。他的一个兄弟见大哥被扎,分了神,立马被对方几拳砸倒在地。另一个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海银照着后腰“嘎嘎”两刀,也倒在了地上。
陈一峰知道自己不能死,朝着康远虚弱地摆手:“远哥……我错了……我不想死……钱我不要了……你打120……救救我……”
康远看这架势也慌了,冲唐海银吼道:“你疯了?怎么能拿这个?”
“他跟你装逼!这下老实了吧!”唐海银喘着粗气。
“赶紧带兄弟走!快点!”康远催着他们赶紧跑,又怕陈一峰真死在自己公司,赶紧拿起电话打120:“喂!120吗?快!远达公司三楼,两个人刀伤,赶紧带止血带过来,快点!”
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到了。护士抬着担架上来,用止血带把陈一峰和他兄弟的伤口缠紧——陈一峰这时候根本站不起来,一使劲肠子都可能掉出来。那把小弹簧刀看着不起眼,杀伤力却极大,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内脏。
后来检查发现,陈一峰的胃被扎坏一块,得切除五分之一;他那个兄弟更惨,后腰中刀,一个肾被扎坏,必须摘除,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就少了一半肾功能。两人都被抬上救护车,往市中心医院送。康远追出来问大夫:“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好说,得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大夫说完,救护车就匆匆开走了。陈一峰没受伤的那个兄弟跟着去了医院,看着两人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做手术,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
他知道陈一峰和代哥关系好,代哥本事大,颤抖着拿出电话给代哥打过去:“喂……是代哥吗?”
“我是,你哪位?”代哥的声音传来。
“代哥,我是峰哥的兄弟……峰哥他受伤了,让人给扎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什么?被谁扎的?”代哥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我们跟峰哥去佛山远达公司要账,对方老板不给钱,叫了社会人把峰哥他们扎了……峰哥胃切除了五分之一,另一个兄弟肾都摘了!”
代哥又急又气:“我不是跟一峰说了吗?别着急,注意安全!几百万而已,至于吗?”
“哥,这事儿……”
“行了,我马上过去!”代哥挂了电话,心里火烧火燎的。他一直把陈一峰当亲弟弟,一峰帮他办了不少事,连大哥大的生意都是一峰帮着联系的。代哥来不及等兄弟们,一个人开车就往佛山赶,路上给江林打了个电话:“江林,赶紧集合兄弟,我现在去佛山!”
“集合兄弟?咋了代哥?”
“一峰在佛山让人给扎了!”
“好!我马上集合!”江林挂了电话就赶紧给兄弟们挨个通知。
代哥很快就赶到了佛山市中心医院——万幸远达公司在市中心,离医院近,要是在郊区,陈一峰他们可能就真的没救了,流的血都止不住。
代哥一路小跑赶到医院,刚进走廊就看见陈一峰的兄弟小胡。他穿着风衣,气场十足,快步走过去问:“怎么样了?人在哪个屋?”
“代哥,进不去,峰哥在重症监护室呢!”小胡急得直搓手。
代哥走到重症监护室的大玻璃外,一眼就看见陈一峰躺在里面,戴着氧气罩,旁边的心电图仪器“滴滴滴”地响着。他仔细瞅了瞅,见心跳曲线还算平稳,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最起码人还活着,能救过来。
“小胡,具体怎么回事?你跟我细说。”代哥转过身,语气沉了下来。
“我跟峰哥去他公司要账,对方死活不给钱。峰哥急了,说不给钱就不走,结果那老板不讲究,偷偷叫了一伙社会人。其中有个叫唐海银的,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拿一把枪刺把峰哥和另一个兄弟给扎了!”小胡越说越激动。
“他公司在哪儿?你知道地址吧?”
“知道!我跟峰哥去过!”
“行,等着。”代哥掏出电话就拨给了江林,“江林,人张罗得怎么样了?”
“哥,人差不多齐了,就等乔巴了!”
“别等乔巴了,你们先过来。另外通知小毛,让他多带点兄弟,把家伙带上,尤其是枪。”
“明白,哥!”
挂了江林的电话,代哥紧接着打给周广龙:“广龙,马上来佛山一趟。你认识陈一峰吧?”
“峰哥?认识啊!咋了代哥?”
“你峰哥在佛山让人给扎了,赶紧带几个敢打敢冲的兄弟过来,人不用多,精就行。”
“好!我马上动身!”
不到一个小时,周广龙就带着春秋、宝军等九个兄弟赶到了医院,每人手里都拎着五连子。一见到代哥,几人齐声喊:“代哥!”
“代哥,到底因为啥?”广龙急着问。
“对方欠一峰货款,还动手扎了人。”代哥语气冰冷。
“哥,别等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磕他!”广龙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等等,再等江林他们过来。”代哥拦住他,“这事儿我得亲自去。”
“行,听哥的!”
又等了十几分钟,江林、左帅、马三儿带着小毛和五十多个湖南帮兄弟赶了过来。这帮人清一色带着家伙——二十多把五连子,剩下的全是大砍刀、片刀,一个个眼神凶狠,一看就是能打硬仗的主。
代哥吩咐道:“兄弟们都在楼下车里等着,医院不是动手的地方。江林,你留在医院照顾一峰,带两个兄弟盯着,别让这边没人管。”
“放心吧哥!”江林应声。
代哥又冲小胡说:“小胡,你领着小毛、马三儿他们认人,要是见到康远,直接把他腿打折,别客气!”
“没问题代哥!我知道地方!”
临走前,代哥特意叮嘱众人:“到了他公司,从一楼砸到顶楼。除了康远,别伤无辜员工,咱是来报仇的,不是来乱杀无辜的。”
一行人分乘十三辆车,浩浩荡荡往远达公司赶。路程不远,也就七八分钟,车队在公司楼下排开,气势逼人。当时快四点半了,公司快下班,二十多个员工正聚集在一楼唠嗑,没成想祸从天降。
小毛拎着五连子,“咔嚓”一声撸上膛,带头冲进一楼大厅,马三儿、广龙等人紧随其后。代哥和左帅则守在一楼门口,没往里动——左帅是最早跟代哥的元老,胳肢窝夹着战刀,神情沉稳,根本没把这点场面放在眼里。
“砰!砰!”小毛朝着天花板开了两枪,吼道:“都给我跪下!谁敢动一下试试!”
大厅里的员工全懵了,还以为是抢劫的,吓得要么蹲在地上,要么直接趴着,一个个捂着头不敢出声。“小胡,去看看康远在不在这儿!”小毛吩咐道。
小胡在一楼转了一圈,回来摇头:“毛哥,没在这儿!”
“没在就砸!给我往狠了砸!”小毛一挥手,兄弟们立马动手。吊灯、展柜、办公桌,噼里啪啦砸得稀烂。马三儿最积极,第一个往二楼冲,刚上去就朝天花板开了一枪:“都给我跪下!”
二楼是经理室和销售部,十几名员工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被这一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哥,我们就是打工的,没钱啊!”
“谁要你们钱了!”小胡扫了一圈,“没康远,接着砸!”当时康远刚买了三十多台电脑,1993年那会儿,一台好电脑就得一万八、一万九,没路子都买不着,结果全被兄弟们砸得冒烟,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上楼!继续找!”小毛带头往三楼走。三楼是康远的办公室,推门一看,空无一人。马三儿心思细,走到办公桌前,把抽屉一个个拽开检查,最后在最底下一层翻出了三万多块现金。他随手用袋子装了,塞进口袋,然后冲兄弟们喊:“没人!砸!”
大皮沙发被砍得棉絮乱飞,古董花瓶、摆件全被砸成碎片,办公桌直接被掀翻,整个办公室被砸得面目全非。广龙、春秋他们跟在后面,没怎么动手——毕竟是外援,没到真刀真枪的时候,犯不上抢风头。
到了四楼,这里是库房和财务室。马三儿走到财务室门口,见门是锁着的,直接用五连子“砰”地打了个窟窿,再一脚踹开门。屋里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还有一个保险柜。“把这保险柜抬走!”马三儿招呼一声,七八个湖南帮兄弟立马过来,齐心协力把保险柜抬了起来。
四楼库房里全是杂物,没什么值钱的,兄弟们顺手也砸了一遍,才跟着马三儿下楼。代哥和左帅还在一楼等着,见他们下来,代哥问:“怎么样?找到康远了吗?”
“代哥,没在公司,估计跑了!”马三儿答道。
“行,我知道了。”代哥沉吟道,“大伙今晚别走了,找个酒店住下,守着,我就不信他不露面!”
这时候,兄弟们抬着保险柜下来了。代哥瞥了一眼:“你这是干啥?”
“哥,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找地方撬开看看。你们先去酒店,到时候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们。”马三儿说道。
“随你吧。”代哥没多问,带着五十多个兄弟去了医院旁边的志成酒店入住。马三儿则领着十几个兄弟,找了个离医院不远的电焊铺。
电焊铺的老头抬头见他们抬着个保险柜,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干啥?”
“这保险柜是我的,密码忘了,你帮我撬开,里边有重要文件。”马三儿掏出钱,“撬开给你2000,撬不开给200。”
老头一听给2000,立马答应:“行!抬后院去!”
兄弟们把保险柜抬到后院,老头点燃电焊枪开始切割。保险柜挺结实,割了四十多分钟才割出个窟窿,再用钢筋一别,终于打开了。打开的瞬间,马三儿、兄弟们还有老头全看傻了——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二十根金条,分成两盒,每盒十根。“我操,这可真是意外收获!”马三儿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老值钱了!”老头惊呼。
“少废话,赶紧把底下也割开!”马三儿催促道。底下一层除了二十根金条,还有三万多美金。马三儿刚要往兜里揣,旁边的兄弟们凑了过来:“三哥,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是不是得给我们分一半?”
“分个屁!这得交给代哥,跟你们没关系!”马三儿瞪了他们一眼。
“三哥,你真能全交啊?我们抬了一路,多沉啊,多少给分点呗,我们保证谁也不说!”兄弟们软磨硬泡。
马三儿想了想,压低声音:“金条的事儿,谁也不能跟代哥、跟小毛说,说了没好果子吃。这美金我给你们分了,就当封口费!”
“好嘞三哥!我们指定守口如瓶!”兄弟们立马乐了。
马三儿把美金分下去,每个兄弟分了三千多,自己最后剩了两千多。1993年的三千多美金,相当于三万多人民币,兄弟们平时打工好几年都挣不上这么多,一个个喜出望外。保险柜最底下全是合同、文件,马三儿看不太懂,觉得没用,随手就撕了。
回去后,马三儿把二十根金条用衣服裹好,塞在自己车座底下,谁也没告诉。另一边,远达公司的员工发现公司被砸,赶紧给康远打了电话:“哥,公司被人砸了!从一楼砸到顶楼,连保险柜都被抬走了!”
“谁干的?”康远怒道。
“肯定是陈一峰!除了他没别人!”
“行,我知道了,你在那儿盯着。”挂了电话,康远冲旁边的唐海银说,“一峰把咱公司砸了!”
“哥,那咱咋办?”唐海银问。
“去看看!”康远带着唐海银和几个兄弟赶到公司,一进门就傻了——屋里乱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办公用品全被砸烂,一片狼藉。康远气得浑身发抖,掏出电话就打给陈一峰。
当时代哥他们刚在酒店吃完晚饭,准备休息。陈一峰还在重症监护室,手机在小胡手里。小胡接起电话:“喂,哪位?”
“我他妈是康远!陈一峰呢?让他接电话!他玩大了!”
“你找峰哥?等着,我让我大哥跟你说。”小胡拿着电话跑到代哥房间,砰砰敲门:“代哥!代哥!”
马三儿开门,不耐烦地问:“大晚上的吵啥?”
“三哥,康远打电话来了,要找代哥!”
代哥走过来接过电话:“喂,哪位?”
“我他妈康远!陈一峰是不是你扎的?”代哥开门见山。
“是我扎的,怎么地?你谁啊?”
“我是陈一峰的大哥,也是他的合伙人。你敢扎我弟弟,这事儿没完!”
“没完正好!我打电话就是找你算账的!”康远怒吼。
“行,那你说个地方,咱俩见一面,磕一下子!”代哥语气轻蔑。
“磕就磕!谁怕谁!”康远叫嚣道,“你别以为我欺负你,明天你说你在哪儿,我找你去!”
“我在志成酒店六楼,你现在来都行。”
“你等着!明天我要是不去,我就是你养的!”康远撂下狠话。
“我等着。”代哥挂了电话,转头问马三儿:“三儿,你想想,咱是外地人,把他公司砸成这样,他要是真想报仇,知道咱住哪儿了,会等到明天吗?”
马三儿挠挠头:“哥,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这事儿我想不明白。”
代哥又问小毛:“小毛,你怎么看?”
“哥,要是我是康远,肯定不会等明天,今晚就带人过来干咱了!”小毛肯定地说。
这话一出,屋里的兄弟都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康远今晚指定会来偷袭!代哥当机立断:“广龙、小毛,赶紧通知底下兄弟,全部下楼集合,准备迎战!”
代哥当即拍板:“下楼!医院对面有不少小旅馆、小宾馆,还有小餐馆,咱们去对面开几个房间,让兄弟们全转移过去。要是康远今晚带人来,咱从对面冲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兄弟们一听,纷纷附和:“代哥说得对!”“还是代哥脑子好使!”
小毛办事细心又利落,先挑了五个兄弟下去探路——总不能六十来号人一股脑全下楼,太扎眼。他在对面找了四家住处,三家小旅馆加一家小宾馆。毕竟六十多号人,一人一间得要六十多个房间,一家根本住不下。
安排妥当后,楼上的兄弟们三三两两、最多五人一组,装作饭后消食的样子,慢悠悠往楼下走:“吃撑了,溜达溜达,消消食去!” 这副掩人耳目的模样,倒也没引起旁人怀疑。没多久,兄弟们就全在对面住下了。
当晚,代哥特意叮嘱爱喝酒的小毛和左帅:“你俩今晚少喝点,康远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可能很晚,也可能随时到。让兄弟们都警醒着点,别掉以轻心!”
小毛和左帅领了四五个兄弟,去对面一家小餐馆喝酒坐镇;其他兄弟则待在房间里,窗户全打开着,一边往下留意动静,一边攥着家伙——枪都夹在衣服里,片刻不离手。都是年轻小伙子,知道今晚有硬仗,谁也睡不着,全神贯注盯着楼下。
眼看快十一点了,跟小毛喝酒的兄弟有点熬不住了:“毛哥,要不咱撤吧?他还能来吗?”
“撤什么撤!”小毛瞪了他一眼,“代哥说他们会来,就肯定会来!我听代哥的。让你喝你就喝,别废话!来,接着喝!”
几人就这么硬撑着喝到凌晨一点多。南方的夜生活比北方热闹,这时候小餐馆还没打烊;换在北方,十一点就早关门撵人了。
代哥他们在楼上也熬得打哈欠:“妈的,还来不来了?都这时候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十四五台车直奔志成酒店而来!
车队“哐哐哐”停在酒店门口,康远从后排下来——这家伙根本不缺那三百万,就是故意不想给。紧接着,八十来号兄弟从车上涌下来,个个拎着大砍刀、扛着枪。康远手一挥,嘶吼道:“给我上楼!搜!”
这阵仗把刚眯着眼的代哥瞬间惊醒,他一睁眼就冲马三儿喊:“三儿,快去看看!”
马三儿跑到窗边往下一瞅,急忙回头:“哥!来了!人来了!咱动手吧!”
代哥走过来瞥了一眼,沉声道:“别急,等他们上楼搜完下来再说。先把兄弟们调出去,等他们到门口,咱再冲上去干他!”
“好!听哥的!”马三儿和兄弟们齐声应道。
代哥又吩咐:“你去挨个房间通知,让兄弟们都精神点,准备迎战!” 马三儿刚出门,代哥就拨通了小毛的电话:“小毛,看见了吧?”
“看见了哥!现在咋整?”
“通知你手下兄弟,全警醒着,准备动手!”
“放心吧哥!”
马三儿挨家挨户敲开旅馆和宾馆的门:“都醒醒!赶紧集合!准备打仗了!” 兄弟们一听,立马拎着五连子冲出来,在一楼聚齐。三家旅馆加一家宾馆的老板都看懵了,颤巍巍地问:“兄弟,你们这是干啥呀?”
代哥安抚道:“跟你没关系,保证不伤到你,你别出声就行。”
“可我这生意……”
“放心,不耽误你做生意,也伤不着你。”
另一边,康远带着兄弟们直奔六楼,挨个儿房间踹门搜查。空房间一踹就开,冲进去一看没人;有几间住了小情侣,门被踹开时,男的还没反应过来:“谁呀?你们干啥?” 立马被康远的人甩了一巴掌:“跪下!” 男的吓得“扑通”跪下,女的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康远的人一看不是目标,转身就去下一间。
还有一间住了对五十来岁的老两口,门被拽开时,老头正在屋里跳舞,男女老少好几个人,穿得乱七八糟。康远的人皱着眉骂:“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恶心人不?” 说完“砰”地关上了门,把老头老太太吓得够呛,老太太差点犯了心脏病:“我还以为是老头子回来了呢!”
把五、六楼搜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找着。兄弟们跑回来报告:“大哥,没人!五楼六楼都空的!”
“操!敢耍我!”康远气得咬牙切齿,带着兄弟们“叮咣”往楼下冲。酒店对面的小旅馆隔着一条四十多米宽的大马路,六排车道,视线开阔。
代哥、广龙、春秋、宝军、左帅、马三儿等人早已在对面埋伏好——马三儿把五连子“咔嚓”撸上膛,左帅夹着他最惯用的战刀,所有人都盯着酒店门口。
康远带着八十来号兄弟刚下楼,正准备上车,代哥突然嘶吼:“给我打!往死里打!”
马三儿第一个冲了出去,小毛、左帅紧随其后,左帅“唰”地拔出双刀,随时准备近战。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康远的人吓懵了——对面枪声骤起,根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来不及还手。
“快上车!赶紧上车!”康远一边往车里钻,一边挥手喊。兄弟们慌不择路地往车上冲,马三儿却死死盯着康远的虎头奔,四十多米的距离,他抬枪就射,“哐当”一声,副驾驶玻璃被干得稀碎,司机的脖子当场被玻璃碴子划伤。
“快开车!”康远缩在后排大喊。司机猛踩油门,车子往前冲,马三儿追着车继续开枪,“砰砰”几枪,后风挡、尾灯、后保险杠全被打烂。其他兄弟也没闲着,广龙、春秋等人对着康远的车队疯狂射击,车窗玻璃碎了一地,后排几个没来得及坐稳的兄弟,被子弹打中,鲜血瞬间溅满车厢。
左帅带着人冲上去,对着刚打开车门的车子挥刀就砍,把几个还没上车的兄弟砍得倒地不起。康远的车队顾不上受伤的兄弟,拼了命地往前冲,总算狼狈逃走,留下了十四五个受伤的兄弟躺在地上。
代哥一看大局已定,喊道:“赶紧撤!回广州!” 他心里清楚,在佛山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是被分公司、市总公司盯上,把兄弟们抓进去,事儿就彻底大了——他不怕江湖上的对手,就怕跟官方硬碰硬。
车上,代哥立马给江林打电话:“江林,赶紧给一峰办转院,转到广州越秀医院。你那边抓紧,别耽误!”
“放心吧哥!”
挂了江林的电话,代哥又打给杜铁男:“南哥,我是加代。我兄弟一峰要转到你们越秀医院,你帮我去医院打个招呼,我现在带着人往那边赶。”
“行,我这就起床过去,在医院等你!”
不到两个小时,代哥带着六十多号兄弟撤到广州,一峰也顺利转到了越秀医院。看着一峰安顿好,代哥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在广州有杜铁男照应,比在佛山安全多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兄弟们问:“代哥,接下来咋整?”
“还得抓康远!今天没逮着他,这事儿不算完!”代哥语气坚定。
一直没说话的江林开口了:“代哥,我觉得没必要再打了。他公司已经被咱砸得稀烂,不如要点赔偿,给一峰治伤、给受伤的兄弟补补,来得实在。打下去,就算把康远废了,一峰的伤也好不了。”
代哥一听,觉得江林说得在理,兄弟们也纷纷附和。他琢磨了一会儿,对小毛说:“小毛,你先把你带来的湖南帮兄弟撤回深圳。”
“哥,不抓康远了?”小毛一愣。
“抓,但得换批人。你回深圳再给我找100个靠谱的兄弟过来。另外,所有枪都留下,别让兄弟们带着走,免得路上出岔子。”代哥叮嘱道。
“明白哥!”小毛应声而去。
代哥又让江林给乔巴打电话:“乔巴,你调100号兄弟过来,到广州集合,跟我们去佛山抓个人,叫康远。”
电话那头的乔巴问:“二哥,事儿顺利不?”
“挺顺利的,你抓紧张罗人,尽快过来。”
“好嘞!”
随后,代哥又跟杜铁男说:“南哥,麻烦你在越秀沿江路调点兄弟,五六十号就行,帮着盯梢、接应。”
“小事儿!”杜铁男拍胸脯保证,“这周边的酒吧、场子我都熟,挨个通知一声,人马上就到。”
没一会儿,小毛的100号兄弟、乔巴的100号兄弟陆续赶到广州,杜铁男也找来了六十来号兄弟,加起来足足三百多人。
代哥吩咐道:“南哥、小毛、乔巴,你们三个带着这三百多号兄弟,去佛山抓康远。”
乔巴有点犯难:“哥,我们不认识康远啊!”
“让一峰的兄弟小胡跟你们去,他认识康远,让他领着你们找。”
一切安排妥当,乔巴、杜铁男、小毛带着兄弟们直奔佛山。到了地方,乔巴下令:“大伙先找地方休息,我安排人盯梢,摸清康远的行踪再动手,别打草惊蛇!”
另一边,代哥直接给康远打了个电话:“喂,康远。”
“你哪位?”
“加代。”
“加代?你他妈在哪儿?你把我店砸成这样,我非找着你不可!”康远怒吼。
“不用你找我,我找你。我已经调了500号兄弟,正在往佛山去的路上。”
“500号兄弟?你吹牛逼呢!”康远根本不信。
“你等着瞧就知道了。我要是找着你,把你两腿打折,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代哥撂下狠话,直接挂了电话。
当时康远正跟唐海银在一起,吓得脸都白了:“海银,他说调了500号兄弟来抓我,真的假的?”
“哥,是加代?”唐海银也慌了,“他吹牛逼呢吧?就算是香港的帮派,也未必能一下子凑出500号人!”
“不能掉以轻心!”康远心有余悸,“之前跟他打的那些兄弟,有多虎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你跟我寸步不离,千万别分开!”
“放心吧哥!”
从第二天开始,康远的公司要重新装修,他不用天天盯着,只需偶尔去转一圈看看进度、指挥两句,大部分事都交给唐海银和手下兄弟打理。可他总觉得不踏实,时不时就从楼上往下瞅,看见三五成群的人就心慌,总觉得是加代派来抓他的——其实很多人就是路过随便看一眼,却把他吓得魂不守舍。
晚上回家时,康远不敢开自己的车,坐唐海银开的儿媳妇的车。刚拐过一个弯,他从后视镜瞥见两辆车跟着,吓得大喊:“海银!海银!”
“哥,咋了?”
“后边有车跟着咱们!两辆车!”
唐海银往后瞅了一眼,安抚道:“哥,那不是跟咱的,我早注意到了,你想多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康远还是心有余悸,整个人都快精神崩溃了,看谁都像加代派来的人,天天疑神疑鬼,都快闹出神经病了。他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代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喂,康远。”
“加代!你他妈是不是派人盯着我?”康远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跟你说几个地方,你听听熟不熟:北岸新城四栋四单元二楼、七星花园一栋六单元四楼、惠民小区一单元一楼。”代哥慢悠悠地说。
这些全是康远的住处——他的大老婆、小老婆住的地方,全被代哥摸得一清二楚!康远吓得浑身冒冷汗:“加代,你到底想干啥?”
“你伤了我兄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代哥语气冰冷,“给我拿1000万赔偿,这事儿就翻篇,我不再找你麻烦,也不追究你伤我兄弟的事。”
“1000万?你做梦!我给不了!”康远硬着头皮拒绝。
“给不了是吧?”代哥冷笑一声,“那你等着,看我能不能找着你,能不能把你腿打折!”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康远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唐海银在一旁急了:“哥,这事儿咋整?”
“没辙了……我给我大哥打电话!”康远颤抖着掏出手机。
“哥,你大哥是谁?”唐海银一愣。
“别管了!”康远拨通电话,语气卑微:“王哥,我是康远……我遇到麻烦了,惹上了深圳的一个大社会,叫加代……”、
海银傻乎乎地把五连子递了过去,马三儿一把接过来,“咔嚓”一声就撸上了膛,枪口直接顶在海银肚子上,眼神瞬间变了,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疯癫样,语气冰冷:“玩具?你他妈看这像玩具吗?”
这一下,屋里的三个人全吓傻了——刚才还以为是个精神病,没想到是冲他们来的!所长反应最快,赶紧站起来:“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我是派出所的,有啥事儿咱摆到明面上说!”
“派出所的?”马三儿冷笑一声,枪口没动,转头盯着康远,“康远,你不是挺牛逼吗?给代哥打电话叫板,让他来抓你?我来了!”
康远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你……你是加代的人?”
“我是马三儿!”马三儿往前凑了一步,“代哥让你赔1000万,你不赔;让你等着抓,你还敢叫嚣。今天我就来拿你这条腿!”
所长连忙拦在中间:“兄弟,有话好说!他欠你们钱,咱可以协商,动手伤人可不合适!我是所长,我给你们调解,保证给你们一个说法!”
“调解?”马三儿瞥了他一眼,“他伤了我兄弟,砸了我兄弟的生意,现在躲到你这儿当保护伞,还好意思谈调解?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要么他跟我走,要么我在这儿废了他,你管不着!”
唐海银缓过神来,悄悄往门口挪,想趁机跑出去喊人。马三儿眼尖,抬腿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哐当”一声,海银疼得直咧嘴。“想跑?”马三儿把枪口对准他,“谁也别想走!今天要么康远跟我走,要么你俩一起躺这儿!”
所长一看马三儿真敢动手,也慌了——他知道这些混社会的说到做到,真要是在自己家出了人命,他这所长也别想当了。“兄弟,别冲动!1000万是吧?我劝他赔!康远,你赶紧答应啊!”
康远浑身发抖:“1000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马三儿往前走了一步,枪口顶在康远的膝盖上,“那我就先废了你一条腿,让你慢慢凑!”
“别别别!”康远吓得魂都没了,“我赔!我赔!1000万我赔!”
“什么时候给?”马三儿追问。
“我……我明天就凑!明天一定凑齐!”
“不行!”马三儿摇摇头,“我今天就得带着钱走!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凑钱,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
所长也帮着劝:“康远,赶紧打电话!别磨蹭了!”
康远没办法,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挨个给朋友打电话借钱。马三儿就坐在旁边盯着他,枪口始终没离开过桌面。所长和唐海银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康远总算凑齐了1000万,约定好第二天上午在佛山一个隐蔽的仓库交接。马三儿这才收起枪,指着康远说:“明天上午10点,我要是见不着钱,不光废了你,我还得把你家所有住处都砸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康远连连点头。
马三儿又瞥了一眼所长:“今天我给你面子,别再掺和这事儿,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所长赶紧点头:“不敢不敢!我肯定不管!”
马三儿这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康远一眼:“明天别耍花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摔门而去。
马三儿一走,康远“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浑身都湿透了。所长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加代的人!这马三儿看着就不正常,真敢下死手!”
唐海银爬起来,捂着肚子说:“哥,这1000万真给啊?”
“不给能咋办?”康远哭丧着脸,“他真能废了我!明天赶紧把钱凑齐给他,以后再也别跟加代扯上关系了!”
另一边,马三儿打车回到广州,直接去了铁男的酒吧。兄弟们正着急呢,见马三儿回来,代哥赶紧站起来:“三儿,你去哪儿了?没惹事吧?”
马三儿咧嘴一笑:“哥,事儿办好了!康远答应赔1000万,明天上午10点在佛山仓库交接!”
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毛不敢相信地问:“马三儿,你真去所长家了?你咋做到的?”
马三儿把自己假扮所长父亲、拿枪威慑康远的事儿说了一遍,兄弟们听完都笑了:“三儿,你这招太绝了!也就你能想出来!”
代哥也松了口气,拍了拍马三儿的肩膀:“你小子,真是个活宝!还好没出事儿。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佛山,把钱接回来。”
“不用哥,我一个人去就行!”马三儿拍着胸脯说。
“不行!”代哥摇摇头,“康远要是耍花样怎么办?我带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以防万一。”
江林也说:“代哥说得对,多带几个人保险。我跟你俩一起去。”
左帅、广龙也纷纷表示要一起去。代哥点点头:“行,就我、三儿、江林、左帅、广龙,咱们五个去就行,人多了反而显眼。”
第二天上午,代哥带着马三儿等人赶到佛山约定的仓库。康远已经带着1000万现金在那儿等着了,身边只带了唐海银一个人——他也怕人多了再出岔子。
见代哥来了,康远赶紧把钱递过去:“代哥,1000万都在这儿了,你点点。”
代哥让江林清点了一下,确认无误后,冷冷地说:“康远,这1000万是你伤我兄弟、砸我兄弟生意的赔偿。以后别再找陈一峰的麻烦,也别再跟我加代扯上任何关系,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康远连连点头,恨不得赶紧送走代哥这帮人。
代哥看了他一眼,带着兄弟们拎着钱离开了仓库。回去的路上,江林笑着说:“没想到这事儿最后让马三儿给解决了,真是意外。”
左帅也说:“马三儿这招确实绝,换了别人还真想不出来。”
马三儿得意地笑了:“哥,我都说了我能办成!”
代哥也笑了:“行,三儿,这次多亏你了。回去我给你记一功,好好奖励你!”
回到广州,代哥把一部分钱给了陈一峰,让他好好养伤;又给了受伤的兄弟一笔补偿金,剩下的钱分给了参与这次行动的兄弟们。马三儿因为立了大功,代哥额外给了他一根金条,还把之前他私藏的二十根金条也默许了他留下——毕竟这次要是没有马三儿,这事儿还真不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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