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两个奇葩的事,有一种想写的冲动。
一个奇葩是四川成都的,一个61岁的男子往自己的肛门里塞入了一个异物,这个异物是一个红薯。
这个红薯还挺长,挺粗,长约17厘米、直径6-7厘米,就这样的一个红薯,直接塞入了肛门,天呐,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彻底的震惊了,我不相信男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冲动,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是寻求刺激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往肛门里面塞东西,能够引起兴奋啊。
唉,恕我孤陋寡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一个奇葩的事,还有另外一个奇葩的事,就是闫学晶的事引起了网友们的热议。
她开直播,在直播时说了一番话,她说她的儿子一年收入才几十万,无法负担百八十万的家庭开支。
这瞬间引起了网友们的不淡定。
一年收入几十万,家庭开支百八十万,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做到?
于是在直播间就有网友羡慕,然后,一个网友自称是老农民,问他老农民上哪里找工作?
没有想到这一句话,竟然引起了她非常大的反应,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在视频中回答“老农民上哪找工作”的提问时说:“你老农民就好好种地啊,你种苞米,种豆子,种什么不行啊。
一年十几二十万的收入,不比你在城里打工挣得还多吗。你啥本事都没有。
现在哪有穷人啊,穷就是你懒。你受穷就是因为你懒。我说话有点狠,但是就是这个理。”
看到她在视频中这样说,我直接傻眼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认知?他说,老农民种苞米,种豆子,一年就有十几20万的收入。
这可能吗?她这是严重的脱离现实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很多的农民工还要去打工?之所以打工,不就是因为种地没有多少收入吗?
种地一年就有十几20万,这太离谱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种地都有人抢着干。
唉,这个闫学晶究竟知道不知道农民的生活?我感觉她已经完全跟农民脱离了。
现在别说农民一年挣不了十几20万,就是在城市里打拼的,有几个一年能挣这么多的?
我一个月拼死拼活的也就只有3000多元,这也是我努力写作的原因,能获得朋友们的打赏。
否则,怎么能适应城市的生活?
我在网上搜了闫学晶的一些经历,她不仅是农村走出来的,还演了一辈子“农民戏”。
我搜索了一下网络,她的经历大致是这样的:
2002年《刘老根》里率真倔强的农村姑娘山杏,凭这个角色被全国观众熟知 ;
2011年《女人当官》中泼辣干练的村主任杨桂花,拿下新农村电视艺术节最佳女主角与华鼎奖乡村类最佳女演员 ;
2015年《俺娘田小草》里善良坚韧的农村媳妇田小草,剧集获电视制片业优秀作品奖 ;
2018年《刘家媳妇》中勤劳朴实的梁三朵,演绎农村女性的创业与生活;
2024年《故乡的泥土》里扎根乡土的兰花,延续其接地气的农村角色塑造 。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一开口说话就让人质疑,她完全跟生活脱节,感觉不像生活在人间,而像是跟我们是完全的两个平行世界。
从第一个往肛门里塞入十多厘米红薯的61岁男子,到闫学晶说出如此荒诞的话,
我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出来了,社会越来越碎片化,就像闫学晶这样的,
一边是荧幕里的柴米油盐,一边是话语里的不食人间烟火,这般割裂,比光怪陆离的世事更让人唏嘘。
可笑的是,她演了一辈子人间烟火,却活成了云端看客,最魔幻的从来不是世间怪事,而是扎根泥土的人,偏偏丢了人间的魂。
有感于此,赋诗一首:
演尽村头烟火长,
鬓边犹带灶中霜。
一朝开口云端语,
忘了锄头是稻粱。
台上田畴沾汗渍,
屏前珠翠隔沧桑。
莫言乡土深耕久,
已失人间半缕香。
一位诗人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
但同样的远方,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过法。作为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我没有诗与远方,只有眼前的苟且。
曾经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女,现在却混成了斤斤计较的中年妇女,为了能在这个城市中生活下去,我几乎放弃了一切的休息时间,在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想着写作,在别人聊天的时候,我在想着写作,
生活重压之下,似乎写文章成了我唯一的一个减压口。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休息日,没有节假日,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活着,拼了命的用尽全力活着。
有人说我活的很累,是啊,就是活的很累,但怎么办呢?有时感觉活的像个蝼蚁。
但我也很赞同一句话:生如蝼蚁,当存鸿鹄之志,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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