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经言,今岁末年初,天下寒士皆欢颜,独臣心忧,故冒死上表,以臣固陋。臣有一子,年三十有二,正当壮年,然收入微薄,一年所得不过区区几十万儿,儿媳乃音乐剧伶人,收入更是寥寥不足十万。
此二人相加,年入不足40万于京师之地,何以立足?呜呼哀哉,京中米贵,居大不易,一家老小,若无百八十万,根本无法运转,房贷、育儿、燕窝开销如山压顶,陈尝闻儿啼饥,席号寒,一日三餐,竟有三日未食燕窝矣,此情此景,令臣肝肠寸断,是以带样直播为子绸缪,然则网络之上竟有刁民自称酸黄瓜妄议朝。
朝政不体察臣之苦衷,彼等月薪三千,何知京师贵胄之忧?彼等食不果腹,起名燕窝断供之痛,臣虽一介草民亦知何不食肉糜?乃贾充之问,今吾辈竟遭此讥讽,岂不悲哉?
事已至此,臣唯有下策,一者关闭评论,眼不见为净,任尔等键盘敲碎,我自巍然不动。二者批量投诉,凡言无非者,皆以肖像权论处,模板文案早已备好,一夜间万籁俱寂,岂不快哉,三者继续带货,尔等买与不买?
吾只豪宅名包、海鲜大餐皆在那里,不多不少,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惟愿诸君多买陈货,以救我儿于水。水火若能凑得那百八十万,臣与吾儿虽九死,其犹未悔也。
臣荆顿首。
最近要是刷过社交平台,八成见过这段自带哭腔的“古文”。没猜错,这就是网友给闫学晶量身定做的《哭师表》,短短几百字把一场明星 “哭穷” 大戏怼得明明白白,底下评论区清一色喊 “有才”,看得人笑到拍大腿。
这事得从2025年底那场直播说起。凭着《刘老根》里 “山杏” 一角圈粉无数的闫学晶,对着镜头叹起了苦经:32岁的儿子拍戏一年挣几十万,儿媳搞音乐剧年入不到十万,两口子加起来不到四十万,在北京根本活不下去,“一年没百八十万怎么运转?”。
这话一出口,屏幕前的网友直接看懵了。要知道这会儿不少人还在为几千块的全勤奖熬夜加班,有人算了笔账:就算月薪三千,不吃不喝也得攒十年才够人家“不够花” 的数。更讽刺的是,很快就有网友扒出她儿子名下有四家公司,一分钟广告报价就敢要12万,这哪是 “贫困户”,分明是隐藏的富豪。
最绝的还是网友的反击—— 直接整出篇《哭师表》。“彼等月薪三千,何知京师贵胄之忧?”“一日三餐,竟有三日未食燕窝矣”,句句套用她的逻辑,把那种脱离普通人生活的荒诞感拉满。
有网友补刀:“这文采,当年背《出师表》要是有这劲头,早考上重点了”。更逗的是,她早年骂网友 “酸黄瓜” 的旧账被翻出来,这下 “酸黄瓜” 成了新梗,评论区全是 “臣乃酸黄瓜,恭读《哭师表》” 的玩梗大军。
本以为是场口水战,没想到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先是网友组团抵制她代言的“统厨”“佐香园”,有人直接晒出把酱料扔垃圾桶的视频,喊着 “明星不接地气,酱料也不香了”。
更坑的是某品牌员工还嘴硬 “一天进账几千万,不缺你一个”,直接把品牌架在火上烤,逼得官方连夜切割。
1月10号,更重磅的消息来了:闫学晶的抖音、快手账号全被标上 “禁止关注”,橱窗里的货也清空了,带货路直接断了。
今天最新消息来了,合作了十年的 “统厨” 官宣解约,负责人吐槽 “包装全废了,全线停产换包装,损失得找她赔”,“佐香园” 也凌晨发声明割席,两家品牌都喊着 “以后不找明星代言了,风险太大”。
期间倒是有几个小插曲:她儿子出来说骂网友的视频是旧物料,结果没人买账;恩师何庆魁想劝和,了解情况后立马道歉闭嘴,堪称“最快认错纪录保持者”;连赵本山早年提醒她 “别变味” 的话都被翻出来,网友直呼 “预言家啊”。
从直播“哭穷” 到账号被封、品牌解约,不过十几天时间。说穿了,网友怒的不是她有钱,是她站在财富堆上,还对着为生计奔波的人喊 “我好难”。
而那篇《哭师表》,与其说是调侃,不如说是大众对 “阶层脱节” 的吐槽 —— 毕竟谁也受不了,有人把燕窝断供当苦难,有人却在为房租发愁。
现在再看《哭师表》里“惟愿诸君多买陈货,以救我儿于水火” 的句子,只剩满满的讽刺。毕竟网友的才华能造梗,却不会为脱离群众的 “苦难” 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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