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姐,我儿子考上清华了!这孩子实在太争气,我寻思着让他住您家书房,离学校也近,您看行不?"
钟点工赵姨满脸堆笑地凑到我面前,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愣了三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我家干了五年钟点工,月薪五千,现在儿子保送清华,就想把我家一百二十平的书房当成他的专属卧室?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儿子小宇竟然真的提着行李来了,还理直气壮地要我腾出书房。
我冷笑着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大姐,您儿子人中龙凤,我们家这小庙可容不下大佛。"
然而当赵姨看清那份文件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整理文件,赵姨突然放下手里的拖把,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姐,跟您商量个事儿。"她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我抬头看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赵姨在我家做了五年钟点工,平时挺守规矩的,很少主动找我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事?您说。"
"是这样的,我儿子小宇今年保送清华了!"赵姨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整个人都在发光,"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我跟他爸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可算是出息了!"
"那恭喜啊,不容易。"我客气地说。
赵姨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这让我有点意外,她从来不会这么随意地坐在客厅里。
"林姐,您这房子够大的,三室两厅,就您一个人住。"赵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的书房门上,"那书房您也不常用,堆的全是些杂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我寻思着,小宇马上要来这边上学了,租房子太贵,要不您让他住您家书房?"赵姨一脸理所当然,"您看,我在您家干了五年了,兢兢业业的,您也信得过我。小宇住这儿,我还能更用心地伺候您,多好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姨,您这......"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不太合适吧?书房是我的私人空间。"
"有啥不合适的?"赵姨却不依不饶,"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儿子住进来,还能帮您看家呢!再说了,我可以不要工资,就当抵房租了。"
我被她的逻辑惊呆了。不要工资就能理直气壮地让儿子住进来?这是什么道理?
"赵姨,这事儿恕我不能答应。"我斩钉截铁地说。
赵姨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林姐,您这可就不厚道了。我伺候您五年,任劳任怨,您就不能帮帮我们?"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不原则的!"赵姨突然拉高了嗓门,"您就是嫌弃我们穷,看不起我们!"
正说着,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大号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双肩包。
"您好,我是赵宇。"年轻人冲我点点头,径直往里走,"我妈应该跟您说过了,我来住书房。"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赵姨竟然在我还没答应的情况下,就让儿子带着行李来了?这是打算强行住进来吗?
"等等,我可没答应!"我拦在小宇面前。
小宇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阿姨,我妈在您家干了五年,您让我住几年书房怎么了?再说了,我可是清华的学生,住您这儿还抬高了您家的档次呢。"
我被气笑了。这是什么逻辑?住我家还成了给我面子?
赵姨赶紧上前打圆场:"林姐,您就行行好吧。小宇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赵姨,这不是添不添麻烦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小宇打断我的话,推了推眼镜,"您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住您家?"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这是我家,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
"切。"小宇冷笑一声,转身看向赵姨,"妈,我就说吧,有钱人都一个德行,表面客气,其实心眼小得很。"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在自己家里,凭什么要被这样指责?
"小宇,你给我出去!"我指着门口。
"出去?"小宇却不为所动,"阿姨,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妈在您家干了这么多年,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给,传出去多难听啊。"
就在这时,对门的王姨正好路过,听到动静探头进来:"哎哟,林倩,家里来客人啦?"
赵姨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王姐,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我儿子考上清华了,我想让他住林姐家书房,她就是不答应......"
"清华啊?那可了不得!"王姨一脸羡慕,"林倩,人家赵姨的儿子这么争气,你就帮帮忙呗。"
"王姨,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
"哎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浪费。"王姨完全站在赵姨那边,"再说了,人家赵姨给你干了这么多年,你就当报答人家了。"
我简直无语。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让陌生人住进我家?
赵姨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赢了。
小宇更是直接拖着行李箱往书房走:"行了,别废话了,我先进去看看房间。"
"站住!"我拦在书房门口,"没我允许,你不能进去。"
小宇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阿姨,您至于吗?不就是让我住几年吗?我将来毕业了在大公司上班,说不定还能提携提携您呢。"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这孩子是被惯坏了吧?还提携我?
"赵姨,您带着您儿子马上离开我家。"我下了逐客令。
赵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冲我摆摆手:"林姐,您先别急,咱们慢慢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赵姨的眼圈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林姐,您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伺候您五年,您就这么对我?"
王姨也在旁边帮腔:"林倩,你这就不对了。人家赵姨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不容易,你就行行好呗。"
我看着她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
这五年来,赵姨在我家的点点滴滴突然涌上心头。那些我曾经忽略的细节,现在一个个浮现出来。
我冷静下来,对赵姨说:"好,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您先带小宇回去,明天给您答复。"
赵姨眼睛一亮:"真的?林姐,您真是好人!"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淡淡地说,"我说的是考虑,不是答应。"
小宇不情不愿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赵姨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林姐,您可得好好想想啊,这可是大好事儿!"
等她们走后,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五年,我对赵姨一直很信任,很多私人空间都不避讳她。现在想想,这份信任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赵姨是五年前通过家政公司介绍来的。
那时候我刚离婚不久,一个人住在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确实需要有人帮忙打理。赵姨看起来老实本分,干活也麻利,我很快就留下了她。
最开始的时候,赵姨确实挺规矩的。每周来三次,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工作认真负责。我对她也不错,月薪五千,逢年过节还会额外给些红包。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有一次,我发现梳妆台上的一支口红不见了。那是我前年买的大牌口红,用了没几次就找不到了。我问赵姨,她一脸无辜:"没看见啊林姐,是不是您自己放哪儿忘了?"
我当时也没多想,以为真是自己记错了。
后来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一条丝巾、一个小摆件、一瓶香水......这些东西都不算特别贵重,丢了我也没太在意。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东西都是在赵姨来了之后陆续消失的。
还有一次更离谱的。我有个小首饰盒,里面放着几件平时戴的首饰。有天我突然想戴那条金手链,打开盒子却发现它不见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条手链是我妈送给我的,十克黄金打造的,我一直很珍惜。
我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把家里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
那天正好赵姨来干活,我问她有没有看见。她想了想说:"哎呀林姐,我前几天打扫的时候好像看见过,是不是被您收起来了?"
"我没动过啊。"
"那就奇怪了。"赵姨一边擦桌子一边说,"会不会是您戴出去丢了?我记得您上个月还戴着来着。"
她这么一说,我也拿不准了。也许真是我自己弄丢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赵姨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有个习惯,每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总会在家里各个角落转悠,尤其是我的卧室和书房。
有一次我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发现书房的抽屉没关严。我记得出门前明明是关好的。
"赵姨,您刚才进书房了?"我随口问。
"啊?没有啊。"赵姨否认得很快,"我今天就打扫了客厅和厨房。"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却低下头继续擦地。
那一刻,我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除了这些,赵姨还经常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
第一次是说家里暖气坏了,要修,借五百块。我二话不说就给了她。
第二次是说儿子要交学费,差一千块。我也给了。
第三次是说自己生病了,要买药,借八百。我还是给了。
后来借的次数多了,我开始有些犹豫。但赵姨每次都说得很急,什么"孩子等着用钱""房东催房租""要交物业费"......
我算了算,这五年下来,赵姨陆陆续续从我这儿借走了至少三万块钱。
每次借钱的时候,她都信誓旦旦地说会还,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过。
我提过几次,赵姨不是说"这个月手头紧",就是说"下个月一定还"。时间长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催。
还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去年冬天,我买了一件新的羊绒大衣,挺贵的,一万多块钱。穿了几次就随手挂在衣帽间里。
有一天,赵姨看见了,惊叹道:"哎呀林姐,这衣服真漂亮!多少钱买的?"
"一万多吧。"我随口答道。
"这么贵!"赵姨摸着大衣的料子,眼睛里闪着光,"我这辈子是穿不起这种衣服了。"
当时我没多想,只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过了两个月,我突然发现那件大衣不见了。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心想难道是送干洗店忘了取?可我打电话问过所有去过的干洗店,都说没有。
那件大衣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现在想想,会不会也是......
我不敢往下想。
但从那以后,我对赵姨的信任开始动摇。我开始留意她的一言一行,留意家里的每一件物品。
最让我警觉的是,赵姨总爱打听我的私事。
"林姐,您一个月收入多少啊?"
"这房子是您自己买的还是您前夫的?"
"您有多少存款啊?"
"您还有别的房产吗?"
这些问题问得很直接,让我很不舒服。但赵姨总能找到各种理由,说是关心我、为我着想。
有一次,她甚至问我:"林姐,您要是以后再婚了,这房子怎么办?"
"这跟您有什么关系?"我忍不住反问。
赵姨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为您着想嘛。您一个人过也怪可怜的,要不我帮您介绍介绍?"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现在回想起这五年,赵姨的种种行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她不像一个普通的钟点工,更像是在刻意接近我、了解我。
这次她突然提出让儿子住进来,会不会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厨房煮咖啡,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是赵姨来上班,打开门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还是小宇,这次他不仅带着行李箱,手里还拎着一大袋生活用品。
"早啊阿姨。"小宇冲我笑了笑,"我妈说您昨天答应考虑了,那就是同意的意思嘛。我今天直接搬过来,省得来回折腾。"
"谁说我同意了?"我挡在门口。
"哎呀阿姨,您就别装了。"小宇挤进门,"我妈昨晚都跟我说了,您对我们家挺照顾的。放心,我住进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孝敬我?我跟他什么关系?
小宇径直走向书房,开始打量起来。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擦了擦书架:"这房间得好好收拾收拾,灰尘太多了。"
"小宇,我没说你可以住进来。"我强调道。
"阿姨,您这话说的。"小宇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我都把原来租的房子退了,您现在反悔,我住哪儿去?"
我被他的逻辑惊呆了。他擅自退房,现在反过来怪我?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小宇突然提高了音量,"您昨天不是说考虑吗?我妈说您这人特别好,一定会答应的。现在您反悔了,让我睡大街?"
正说着,赵姨也来了。她看到儿子在这儿,非但不觉得不妥,反而很高兴:"小宇,你来啦?快,妈帮你收拾房间。"
"赵姨,我没答应让他住进来。"我拦住她。
赵姨脸色一变:"林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我说的是考虑,不是答应。"
"考虑就是答应啊!"赵姨急了,"您要是不答应,昨天就该直接拒绝,现在小宇都把房子退了,您让他怎么办?"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对母子居然能这么理直气壮。
小宇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开始挑剔起来:"这书架太旧了,得换新的。书桌也不行,太小了,我的电脑放不下。还有这窗帘,颜色太暗了......"
"你够了!"我忍无可忍,"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小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阿姨,您这人怎么这样?我妈在您家干了五年,您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还算什么好人?"
"我没义务给你提供住处。"
"没义务?"小宇冷笑,"那我妈这五年白干了?她帮您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您就这么对她?"
赵姨也在旁边抹眼泪:"林姐,我真是看错您了。当初我来您家的时候,您对我多好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赵姨,我每个月给您五千块工资,逢年过节还有红包,从来没亏待过您。但这不代表我要让您儿子住进我家。"
"五千块算什么!"小宇突然插话,"我妈伺候您五年,就值这点钱?您知不知道我妈有多辛苦?"
"那是她的工作,我付了相应的报酬。"
"报酬?"小宇嗤笑一声,"您这房子这么大,我妈打扫起来得多累?五千块根本不够!"
我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那当初为什么要来?嫌工资低可以不干啊。"
赵姨立刻变了脸色:"林姐,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不是为了钱,是真心想帮您......"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为什么要让您儿子住进来?"我反问。
赵姨愣了一下,随即说:"那是因为我儿子争气,考上了清华!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您就不能高兴高兴,帮帮我们?"
"清华怎么了?就算是清华的学生,也没资格住进我家。"
小宇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阿姨,您这是看不起我?"
"我没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小宇打断我,"我一个清华的学生,住您家书房还委屈您了?您知道多少人抢着要跟我做朋友吗?"
我简直被他的自大惊到了。这孩子是怎么被教育的?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三个年轻人。
"您好,请问小宇在吗?"其中一个穿着卫衣的男生问。
小宇听到声音,从书房探出头来:"哎,你们来了?快进来!"
三个年轻人鱼贯而入,开始四处打量。
"不错啊小宇,这房子挺大的。"
"是啊,比我们租的房子强多了。"
"你以后住这儿啊?牛啊兄弟!"
小宇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妈在这儿工作,房东人特别好,让我免费住。"
免费住?我怎么不知道?
"小宇,谁让你叫朋友来的?"我质问道。
小宇不以为然:"就几个同学,来参观一下怎么了?以后我住这儿,他们经常来玩也很正常啊。"
"你根本就没住进来!"
"早晚的事嘛。"小宇摆摆手,冲朋友们说,"来,我带你们看看我的房间。"
三个年轻人跟着小宇进了书房,开始评头论足。
"这房间是有点小,不过也凑合。"
"书架倒是挺多的,你可以放电脑。"
"就是装修有点旧,要是能重新刷个墙就好了。"
小宇点点头:"是得重新装修一下。回头我跟林阿姨说说,让她出钱装修。"
我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简直气得发抖。
这孩子是疯了吗?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让我出钱给他装修?
赵姨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林姐,孩子们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赵姨,我再说一遍,我没答应让小宇住进来。"我一字一句地说。
赵姨的表情僵住了,随即换上了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林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小宇从小就没爸爸,全靠我一个人拉扯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您就帮帮我们..."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赵姨突然拉高了嗓门,"您就是嫌我们穷,看不起我们!"
她这一嗓子,把书房里的几个年轻人都吸引了出来。
小宇走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阿姨,我妈跟您说了这么多,您还是不答应?"
"我说过了,这是我家......"
"您家怎么了?"小宇打断我,"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浪费不浪费?我住进来,还能帮您分担水电费呢。"
我被他的理直气壮震惊了。
就在这时,小宇的一个朋友突然说:"小宇,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租房吧,别在这儿受气了。"
小宇摇摇头:"不行,我妈好不容易给我找了个免费住的地方,怎么能放弃?"
免费住?我什么时候答应免费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你们都给我出去!马上!"
小宇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觑,识趣地告辞了。
只剩下小宇和赵姨,两个人站在客厅里,一脸不甘心。
"林姐,您真的要这么绝情?"赵姨哭着说。
"我不是绝情,是讲原则。"我冷冷地说,"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您继续在我家工作可以,但别再提让您儿子住进来的事。"
赵姨擦了擦眼泪,看了儿子一眼,小宇也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我知道,这事儿没这么容易结束。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姨母子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一个钟点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有资格住进雇主家?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清华大学的招生信息。今年的保送名单已经公布了,我仔细翻了一遍,没有找到"赵宇"这个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小宇根本不是保送清华?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一个在教育系统工作的朋友,请她帮忙查一下赵宇的录取信息。
"你等我消息。"朋友说。
下午三点,朋友回电话了:"查到了,赵宇确实考上了大学,但不是清华,是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
"什么?"我惊呆了。
"对,而且他的分数线也不算高,就是刚过本科线而已。清华?那是天方夜谭。"朋友说,"你被骗了吧?"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小宇根本不是什么"保送清华"的天才少年,只是个普通的本科生。赵姨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装了监控。当初是为了防盗才装的,摄像头对着客厅和玄关。
我打开手机APP,开始翻看这几个月的录像。
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都是赵姨正常打扫卫生的画面。但越往后看,我越觉得不对劲。
有一次,赵姨在我出门后,拿着钥匙打开了我的书房。她在里面待了将近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那是我放私人物品的盒子。
还有一次,赵姨趁我不在家,打开了我的衣柜。她拿出我那件羊绒大衣,在镜子前比划了很久,然后把大衣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的手在发抖。
原来我丢的东西,都是被她拿走的。
我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了更多类似的画面。
赵姨翻我的抽屉、看我的文件、甚至打开我的首饰盒......
她在我家的这五年,一直在偷偷拿走我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光有这些监控录像还不够,我需要更多证据。
第三天,我借口出差,实际上躲在车里观察赵姨的动向。
果然,以为我不在家,赵姨来得格外早。她用钥匙打开门,熟门熟路地走进书房。
我通过手机监控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次,她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木首饰盒。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里面放着几件传家宝。
赵姨打开首饰盒,拿出一个翡翠镯子,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然后,她把镯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不仅偷东西,还敢动我外婆的遗物!
我强忍着怒火,没有立刻冲回家。我要继续观察,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果然,赵姨从书房出来后,又去了我的卧室。她翻看我的衣柜,拿出几件名牌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然后,她挑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风衣,叠好放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若无其事地开始打扫卫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车里看着这一切,心都凉了。
五年的信任,换来的是这样的背叛。
下午,我又去了小区物业。
"物业经理在吗?我想问点事。"
经理热情地接待了我:"林女士,什么事?"
"我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以我的名义在小区里赊账或者借钱?"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说:"哎呀,您问这个啊。还真有。"
"谁?"
"就是在您家工作的那位钟点工,好像叫赵秀芳。"经理翻出记录本,"她说是您的亲戚,在您家帮忙。上个月在小区超市赊了五百多块钱的账,说让您结账。"
"什么?"我惊呆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啊?"经理也愣了,"那这......"
"除了超市,还有别的吗?"
经理翻了翻记录:"还有,她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也赊过账,说是给您买的。还有一次,她跟保安借了两百块钱,说是替您垫付的停车费......"
我越听越气。
赵姨居然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到处赊账借钱!
"总共多少钱?"我问。
经理算了算:"差不多两千块。"
"我会把这些钱还上,但请您以后不要再相信她的话。"我说,"她不是我的亲戚,只是我雇的钟点工。"
从物业出来,我又去了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老板,我问您个事儿。"
"什么事?"老板热情地迎上来。
"之前有个中年女人,说是在我家工作的,有没有跟您借过钱或者赊过账?"
老板恍然大悟:"哦,您说赵姨啊!她经常来我这儿买东西,每次都说记在您账上。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挺好呢。"
"多少钱?"
"大概七八百吧。"
我付清了账,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回到家后,我开始整理证据。监控录像、购物小票、借条、物业的记录......
一切都清清楚楚。
赵姨不仅偷我的东西,还在外面冒用我的名义欠债。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在监控录像里发现,赵姨曾经偷偷拍过我家的房产证和银行卡信息。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去找赵姨的房东打听打听。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人挺直爽。
"您好,我是林倩,赵秀芳在我家做钟点工。"我说,"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房东一听,脸色就变了:"赵秀芳啊,别提了!她欠了我三个月房租没交,一共九千块!"
"什么?"
"对啊,我催了好多次,她总说下个月给。"房东叹了口气,"我都准备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了。"
"她没跟我说过这事。"我皱着眉头。
"她肯定不会说。"房东摇摇头,"这女人啊,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她跟我吹牛,说自己在有钱人家工作,那家人对她特别好,给她发高工资还送东西。"
我心里一沉。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那家女主人没结婚、没孩子,特别信任她,以后说不定能把房子留给她呢。"房东说,"我当时还挺羡慕的。"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赵姨不仅仅是贪小便宜,她是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难怪她要让小宇住进来,这是第一步。只要小宇住进来了,接下来她就可以一步步蚕食我的财产。
我感到一阵后怕。
幸好我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回到家,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
这一次,我要彻底跟赵姨算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让赵姨来工作。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洗衣服,偶尔还会关心地问我:"林姐,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大啊?脸色不太好。"
我淡淡地笑笑:"还好。"
赵姨试探性地问:"林姐,关于小宇住书房的事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在想。"我含糊其辞。
赵姨眼睛一亮:"那就是有希望了?林姐,您真是好人!小宇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我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赵姨却越说越起劲:"其实吧,小宇住进来对您也有好处。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多没安全感啊。有个男孩子在,小偷都不敢来。"
"是吗?"我冷笑。
"那当然!"赵姨拍着胸脯保证,"而且小宇这孩子懂事,会照顾人。等您老了,他还能帮您养老呢。"
养老?我还没到那个年纪吧?
我看着赵姨,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
这五年来,我一直把她当成值得信任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目标。
"林姐,您怎么这么看着我?"赵姨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你继续干活吧。"
赵姨松了口气,继续打扫卫生。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赵姨去开门,小宇又来了。
这次他不仅带着行李,还带来了一堆家具安装图纸。
"阿姨,我来了!"小宇兴冲冲地走进来,"我昨天量了一下书房的尺寸,订了一套新家具。您看看,这风格您喜欢吗?"
他把图纸摊在茶几上,指着上面的家具:"这是书桌,这是衣柜,这是床......全套下来大概两万块。不贵,您出一半就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没住进来,就要我出钱给他买家具?
"小宇,我什么时候说答应了?"我冷冷地问。
小宇愣了一下,看向赵姨。
赵姨赶紧说:"林姐,您不是说在考虑吗?那就是快答应了嘛。小宇提前准备准备,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说考虑不等于答应。"我一字一句地说。
小宇的脸色沉了下来:"阿姨,您到底什么意思?我都把家具订好了,您现在说不答应?"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小宇的语气变得很冲,"您要是一开始就说不答应,我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我被他的逻辑震惊了。从头到尾,我都没答应过他住进来,他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赵姨也在旁边帮腔:"林姐,您这样做可不厚道。小宇为了住您这儿,把原来的房子退了,家具也订了,您现在说不答应,这不是耍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耍你们。是你们一厢情愿,自作主张。"
"一厢情愿?"小宇冷笑,"我妈在您家干了五年,您就这么对我们?"
"你妈在我家工作,我付了工资,这是公平交易。"我说,"她的工作和你住不住进来没有任何关系。"
小宇的眼神变得很冷:"阿姨,您这人真现实。"
"我现实?"我被气笑了,"你们母子才现实吧?想不劳而获,想占便宜,还倒打一耙?"
赵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倩,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她这是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不再叫"林姐"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过分的是你们。"
赵姨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林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儿子住你这儿是看得起你,你还端着架子?"
"看得起我?"我冷笑,"那真是谢谢了。不过我这小庙容不下大佛,您还是另请高就吧。"
小宇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行,林倩,您有种。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拎起行李就要走。
赵姨拉住他:"小宇,别走。"
然后她转向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林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您就让小宇住几年,等他毕业了我们立刻搬走..."
"不行。"我斩钉截铁。
赵姨的眼泪掉了下来:"林姐,您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赵姨突然变了脸色,声音也变得阴沉:"林倩,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我们娘俩好歹也算有缘分,你就不能帮帮我们?"
"我已经帮过很多次了。"我说,"这五年,你从我这儿借走的钱加起来超过三万块,一分都没还。"
赵姨一愣:"那不都是借的吗?我会还的......"
"什么时候还?"我反问。
赵姨被问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宇在旁边冷笑:"不就是几万块钱吗?等我毕业了赚大钱,还怕还不起您这点小钱?"
"那等你赚到钱再说吧。"我淡淡地说。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赵姨和小宇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倩。"赵姨突然开口,语气变得很平静,"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怎么算?"
"你说我欠你三万块,行,我认。"赵姨说,"但这五年,我在你家工作,难道就值这点钱?"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五千块一个月,根本配不上我的劳动强度。"赵姨说得理直气壮,"你这房子一百二十平,我每次打扫都要干三四个小时。按市场价,至少得八千一个月。"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种话。
"当初是你自己答应五千的。"我说。
"那是我不懂行情!"赵姨提高了音量,"现在我知道了,你占了我多大便宜。五年下来,你至少少给了我十几万!"
我被她的无耻震惊了。
小宇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我妈辛辛苦苦伺候您五年,您就给这点钱?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所以呢?"我冷静地问。
"所以,要么你让小宇住进来,咱们两清。要么你把欠我的钱补上。"赵姨双手抱胸,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突然笑了。
笑得赵姨和小宇都愣住了。
"你笑什么?"赵姨不安地问。
"我笑你们太天真了。"我站起身,走向书房,"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我打开书房的抽屉,拿出那个准备已久的牛皮纸袋。
这一次,我要让这对母子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赵姨的脸色从青白变成铁青,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颤抖着说:"林倩,你别太过分!我儿子就是住你家书房怎么了?你一个孤家寡人,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过分?"我被气笑了。
小宇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脸不屑地靠在门框上:"林阿姨,我妈在您家干了五年,帮您收拾屋子、洗衣做饭,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您也太没人情味了吧。再说了,我住您家书房,还能帮您看家呢。"
"看家?"我冷笑一声,"小宇,你是清华的学生,不是我家的保安。"
赵姨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林倩,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小宇住你这儿,我一分钱房租都不收你的工资了,全当抵房租,行不行?"
我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赵姨,您儿子人中龙凤,我们家这小庙可容不下大佛。"
说完,我转身走向书房,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个纸袋我藏了整整半年,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把文件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推到赵姨面前:"大姐,在您儿子入住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赵姨狐疑地拿起文件,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她低头扫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沙发上。
"这......这怎么可能......"赵姨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纸张哗啦啦地抖个不停。
小宇见状,赶紧凑过去:"妈,什么东西啊?"
当他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这对母子从得意变成惊恐的表情,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林......林倩,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赵姨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死死攥着那份文件,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赵秀芳在吗?开门!"
赵姨浑身一震,手里的文件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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