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叮咚。”
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烟花绚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四年未见的微信消息。
备注是“妈”。
【静静,过年好。你弟给你支付宝转了1200块钱,你收一下。】
我盯着那行字,还没来得及回复。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你弟现在也懂事了,知道心疼你了。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都是一家人,做姐姐的,别太计较。】
我笑了。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转账页面,按下了“立即接收”。
并附上了一句话:
“120万,还差1198800。计较,是我的权利。”
01.
“姐,我饿了,给我煮碗面。”
深夜十一点,我刚改完最后一份设计图,准备休息。弟弟林浩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把游戏耳机往桌上一扔,理直气壮地冲我喊。
我叫林静,今年三十四岁。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弟弟林浩,二十八岁,无业游民,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游戏和管我要钱。
我盯着电脑屏幕,没动。
“没听见啊?我饿了!”他走过来,不耐烦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冰箱里有泡面,自己泡。”我淡淡地回答。
“我不想吃泡面,我想吃你做的葱油拌面!”他开始撒娇,这是他从小到大对我屡试不爽的招数。
搁在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但今天,我不想。
我合上电脑,站起身:“林浩,你二十八了,不是八岁。饿了就自己做,或者点外卖,别来使唤我。”
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我会说出这种话。
“林静!你什么态度!我让你给我煮碗面怎么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了?”他瞬间炸了毛。
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她快步走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
“林静!你怎么跟你弟说话的!他饿了,你给他做点吃的不是应该的吗?你当姐姐的,就这么点事都计较?”
我看着我妈那张偏袒到毫无道理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家里只有一个鸡蛋,一定是给弟弟吃的。过年只有一套新衣服,也一定是给弟弟买的。我考上大学那年,我妈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学费这么贵,你能不能申请助学贷款?你弟上兴趣班还要花钱呢。”
我弟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我妈会拉着我,让我去给人家道歉,说是我没看好弟弟。
我工作后,第一次拿到奖金,给我妈买了一件羊绒大衣,她转手就给了我弟,让他拿去送给新交的女朋友,说“你姐有本事,自己会再买”。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怨过,但每次我试图反抗,我妈就会用那套“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的理论把我堵得哑口无言。我拼命工作,努力赚钱,就是想早点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公平。
但我错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妈把我叫到房间。
“静静啊,”她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每次想从我这里要好处时才会露出的笑容,“你弟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他最近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要求在市里有套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妈,我那点存款,也就刚够付个首付。”我提前堵死了她的话。
“哎呀,妈知道你辛苦。”她拍了拍我的手,“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先别买房了,把你那钱,先拿出来给你弟买。你是姐姐,又是搞设计的,本事大,以后再赚就是了。你弟不一样,他要是结不了婚,我们林家可就断后了!”
断后。
又是这个词。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妈,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只是个给你儿子赚钱买房的工具?”
她脸色一变,立刻松开了我的手,声音也高了八度。
“林静!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妈说话的?我让你帮帮你弟怎么了?你们是亲姐弟!他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
“我的事,就不是他的事吗?”我反问,“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赚的。我刚工作租不起房子,挤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用你给他的钱,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妈,你偏心也要有个度!”
“我偏心?”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我哪里偏心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是儿子,是家里的根,我多疼他一点有什么不对?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胳膊肘往外拐,我能指望你什么?”
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价值,都抵不过一个“女儿”的身份。
那天,我和她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妈和林浩联合起来孤立我,吃饭不叫我,出门不理我,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
我没在意。我联系了中介,开始看房。我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看中了一套离公司不远的小两居,当场就交了定金,约好下周去签合同付首付。
我的存款,都在一张卡里,密码是我妈的生日。这张卡,我一直放在家里,因为我妈总说,钱放银行不安全,放在她那里最稳妥。
我当时竟然信了。
03.
签合同那天,我特意请了假。
我回到家,准备去拿那张存着我全部身家的银行卡。
我妈和林浩都不在家,正好。
我打开我妈房间的衣柜,找到那个她用来藏东西的旧木箱。
箱子没有锁。我打开它,里面放着一些旧照片和存折。
但那张我存着一百二十万的银行卡,不见了。
我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我把整个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我又把整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麻将声。
“喂?干嘛?”我妈的语气很不耐烦。
“妈!我那张银行卡呢?你放哪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卡?哦,那张啊。”电话那头,我妈的语气轻描淡写,“我帮你保管着呢,怎么了?”
“你放哪了?我现在要用!”
“哎呀,你急什么。那卡,我拿去给你弟办事了。”
“办什么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给你弟还债啊!”我妈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他前阵子在网上跟人学投资,亏了点钱。人家催得紧,我不拿你的钱先给他堵上窟窿,难道看着他被人打死吗!”
“亏了多少?”我颤抖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说话啊!到底是多少!”
“也……也没多少。”我妈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把你卡里的钱都用完了。”
都用完了。
一百二十万。
那时我从大学开始,省吃俭用,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上万张图纸,一个像素一个像素挣回来的血汗钱。是我准备用来安身立命的房子,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底气。
就这么,没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林静!你听我说!你弟也是被人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弟的命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是他姐,你得救他!”我妈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我冲出家门,打车直奔银行。
在柜台,我查到了那张卡的流水。三天前,一笔一百二十万的巨款,被一次性转走。收款人的名字,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拿着那张薄薄的流水单,我站在银行门口,人来人往,阳光刺眼,我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从里到外,冷得彻骨。
04.
我报了警。
警察把我妈和林浩叫到了警察局。
面对警察的询问,我妈一口咬定,那笔钱是我“自愿”拿出来给弟弟还债的。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务事!她是我女儿,我是她妈,我用我女儿一点钱怎么了?天经地义!”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理直气壮。
林浩则躲在我妈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了事的鹌鹑。
“林女士,这笔钱数额巨大,如果林静女士不同意,您的行为可能构成盗窃。”民警严肃地说道。
“盗窃?笑话!我偷我女儿的钱?她人都是我生的,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妈撒起泼来,“你们警察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管我们家闲事!她就是不想管她弟,就是个白眼狼!我养她这么大,算是白养了!”
她开始在警察局里哭天抢地,大骂我不孝。
我看着她那副丑陋的嘴脸,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眷恋,也彻底烟消云散。
由于缺乏直接证据证明我妈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走的钱,加上我们的母女关系,警方无法以盗窃罪立案。他们建议我,通过民事诉讼来解决。
走出警察局,我妈追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静!你长本事了啊!敢报警抓你亲妈!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为了点钱,连妈都不要了!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都别想要回去!就当是你给你弟的买命钱!”
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
她在我身后,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语咒骂我。
我没有回头。从我决定报警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这个家,已经完了。
第二天,我找了律师。
我把所有的证据,包括那张银行流水单,以及我从小到大,家里所有不公平对待的经历,都告诉了律师。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姓王。她听完我的故事,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个官司,不好打,但不是没有希望。关键在于,我们要证明,这笔钱的所有权属于你,并且你母亲是在你完全不知情且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挪用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请了长假,配合王律师,开始搜集证据。
我找到了我大学时申请助学贷款的记录,找到了我刚工作时和同学合租地下室的合同,找到了我这些年所有的工资流水和项目奖金记录。
我还找到了林浩的那些“债主”。他们不是什么投资公司,而是一群放高利贷的。林浩根本不是投资亏损,而是沉迷网络赌博,欠下了一屁股还不清的赌债。
我拿着这些证据,再一次找到了我妈。
我把林浩在赌桌上输得双眼通红的照片,把那些催债人发来的威胁短信,都摆在她面前。
“妈,你现在还觉得,他值得你这么做吗?”
她看着那些照片和短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5.
官司开庭那天,我妈和林浩都来了。
法庭上,王律师有条不紊地陈述着案情,一份份证据被呈上。
当她拿出我那份详细的收入证明,和我母亲微薄的退休金对比时;当她拿出林浩那份触目惊心的网贷和赌博记录时;当她拿出那段我妈在警察局里承认“钱没了可以再赚,弟弟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的录音时……
我妈彻底慌了。
她开始在法庭上撒泼打滚,大骂我是不孝女,说我为了钱要逼死她和弟弟。
法官多次警告无效后,直接让法警把她带出了法庭。
林浩则从头到尾都缩在被告席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最终,法院作出了判决。
法院认定,涉案的120万存款,所有权归我个人所有。我母亲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林浩的个人债务,侵犯了我的合法财产权。
判决,我母亲和林浩,必须在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共同返还我120万元。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哭了。
这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积压了三十多年的委屈的释放。
官司我赢了。但我知道,钱,我可能一分都要不回来。
果然,判决生效后,我妈和林浩选择了当“老赖”。他们名下没有任何财产,每个月就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到处打零工的钱过日子。
我申请了强制执行,但法院也无能为力。
我没有再纠缠下去。我辞掉了工作,换了手机号,用仅剩的一点积蓄,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
我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和那个家,断得干干净净。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告别,来开始我的新生。
06.
我在一个陌生的海滨小城,租了一间小房子,重新开始。
我找了一家小型的设计工作室,工作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光鲜,收入也少了很多,但很清静。
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而活。
我开始健身,开始旅行,开始养花。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取悦自己身上。
没有了家里的拖累和吸血,我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四年时间,一晃而过。
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座小城里站稳了脚跟,甚至还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小工作室。虽然没能再攒下120万,但也衣食无忧,活得有滋有味。
我以为,我和那个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直到那天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静静,我是二姨。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妈病了,很严重。】
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揪了一下。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买了回家的车票。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妈。
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开门的是林浩。四年不见,他看起来沧桑了很多,头发白了不少,背也有些驼了,再没有了当年的嚣张气焰。
看到我,他局促地搓着手,喊了一声:“姐,你回来了。”
我妈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瘦得脱了相。看到我,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静静……我的女儿……妈对不起你……”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没有上前扶她。
接下来的几天,我得知,我妈得的是尿毒症,需要长期透析,后期可能还要换肾,费用高昂。
自从我走后,家里的日子一落千丈。林浩出去找了份体力活,但赚的钱,还不够我妈的医药费。
他跑遍了所有亲戚,没借到一分钱。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有一个为了钱,连亲妈都告上法庭的“不孝女”。
这天晚上,我妈把我叫到床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存折,颤颤巍巍地递给我。
“静静……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是妈这几年攒的……你先拿着……剩下的……妈再想办法……”
我看着那个存折,又看着她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毫无血色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林浩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我求求你!你救救妈吧!”他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我不是人!我混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赌博,不该让你替我还债!但是妈是无辜的啊!我借了高利贷给她看病,现在人家天天上门逼债,再不还钱,他们就要砍我的手了!姐,你最有本事了,你再帮我最后一次,行不行?”
他又提到了高利贷。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弟弟,又看了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
我笑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
“可以啊,”我笑着说,“只要你把这个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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