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响,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交房租?"何俊辉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那房子我住得好好的,你凭什么撵我?"
我捂着脸,看向妻子何敏琪,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岳父何德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岳母周凤英甚至还帮腔:"远帆啊,俊辉是敏琪的亲弟弟,你们是一家人,计较那点房租干嘛?"
我缓缓放下捂脸的手,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
01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2019年,我在广州打拼了整整八年,终于攒够了首付,在番禺区买下了第一套房。
那时候我还没结婚,一个人住着九十平的小三居,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我叫程远帆,老家湖南衡阳的一个小县城。
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得了重病,没撑过那年冬天。
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大学。
我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后留在广州,进了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员。
工资从最初的五千块,一点点涨到了两万。
我省吃俭用,几乎不社交,所有钱都存着。
八年,我只回过老家三次。
买房那天,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在广州买房了。"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很久,然后哽咽着说:"远帆,你终于熬出来了。"
第二年,公司效益好,我升了职,工资涨到了三万五。
我又咬咬牙,在同小区买了第二套房。
这套是投资用的,买完就挂到了中介那里出租。
房客是一对年轻夫妻,每月租金四千五,从不拖欠。
那时候我觉得,生活正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2021年春节,我回老家相亲。
母亲托人介绍了一个姑娘,叫何敏琪,在县城的一家服装店当店员。
她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见面时一直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
我对她印象不错。
她家条件一般,父亲何德昌是退休工人,母亲周凤英没有工作。
还有一个弟弟,叫何俊辉,比她小两岁。
相亲那天,我没见到她弟弟。
何敏琪说,弟弟在广州打工,过年没回来。
我当时没多想。
两个人加了微信,聊了大半年,感情逐渐升温。
年底,我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婚礼定在第二年五月。
结婚前,岳父提出要来广州看看我的房子。
我同意了,亲自开车去高铁站接他们一家三口。
何俊辉也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个子不高,留着乱糟糟的长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眼神游移不定。
见面时,他只是冲我点了点头,连声"姐夫"都没叫。
我没在意,以为他只是性格内向。
参观完我的房子,岳母拉着何敏琪去阳台说悄悄话。
我陪岳父在客厅喝茶。
岳父突然问我:"远帆啊,我听敏琪说,你在这个小区有两套房?"
我点点头:"对,另一套在出租。"
岳父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请他们一家吃饭。
饭桌上,岳母开口了:"远帆,俊辉在广州打工,租的房子又贵又破。你那套出租的房子,能不能让俊辉先住着?都是一家人,也省得他在外面受苦。"
我愣了一下。
何俊辉低着头扒拉着手机,仿佛这事跟他无关。
何敏琪在桌下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远帆,帮帮俊辉吧,他一个人在广州也不容易。"
我看着她恳求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
"行,让他先住着吧。"
岳母立刻笑了:"还是远帆大气!俊辉,还不谢谢你姐夫?"
何俊辉抬起头,敷衍地说了句"谢谢",又低下头去玩手机。
第二天,我把租客的押金退了,提前解除了租约。
何俊辉当天就搬了进去。
搬家那天,我去送钥匙,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门一打开,我愣住了。
何俊辉不是一个人,他带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俊辉,这是……"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老婆陶静文,这是我儿子。"
我彻底懵了。
何敏琪从没告诉我,她弟弟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
02
婚礼如期举行,我们在老家办了酒席。
何敏琪穿着婚纱,笑得很甜。
我以为,这将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婚后,我带着何敏琪回广州生活。
她没有工作,我让她在家当全职太太。
我的工资足够养家,她不用那么辛苦。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也算安稳。
唯一让我烦心的,是何俊辉一家。
他们住进我那套房子后,从来没交过一分钱租金。
起初我想着,都是一家人,也不好意思开口要。
何敏琪也说:"俊辉刚工作,手头紧,等他宽裕了再说吧。"
我点点头,没再提这事。
但是,一年过去了,何俊辉不仅没交租,还换了三份工作。
每次都是干不满一个月就辞职,理由五花八门。
有时候是"老板太凶",有时候是"同事难处",还有一次说"上班太累"。
他的媳妇陶静文更夸张,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压根就没上过一天班。
两个人窝在我的房子里,吃喝全靠何敏琪的父母接济。
每个月,岳父母都会给他们打两三千块钱。
而那两三千块钱,是两位老人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退休金。
何俊辉花钱大手大脚,抽的是五十块一包的烟,喝的是三十块一瓶的酒。
陶静文隔三差五就在网上买衣服,快递一箱接一箱。
我好几次想提醒何敏琪,让她劝劝弟弟。
她总是说:"俊辉还小,不懂事,慢慢来吧。"
还小?
何俊辉二十五岁了,孩子都会跑了。
我实在不知道,"小"这个字怎么用在他身上。
但我忍了。
第二年,陶静文又怀孕了。
何俊辉打电话给何敏琪,说要借两万块钱应急。
何敏琪没跟我商量,直接从我们的存款里转了过去。
我知道后,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说什么。
孩子出生后,何俊辉一家变成了四口人。
他们住的那套房子,本来就只有两个卧室。
岳母从老家赶来伺候月子,睡沙发。
住了一个月,岳母打电话给何敏琪诉苦:"你弟弟家太挤了,能不能想想办法?"
何敏琪回头问我:"要不,我们换套大点的房子?把现在住的这套让给俊辉?"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敏琪,那套房子本来就是给他们住的,他们还嫌小?我们自己住的这套只有九十平,换大的要多花多少钱?"
何敏琪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哭了很久。
第二天,我主动提出,给何俊辉那套房子添置一些家具,把客厅改成一个小卧室。
何敏琪破涕为笑,抱着我说"谢谢你,远帆"。
我叹了口气。
算了,谁让她是我老婆呢。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年。
何俊辉还是没有正经工作,偶尔送送外卖,一个月挣两三千块。
陶静文开了一个网店卖衣服,生意惨淡,开了半年就关门了。
两个孩子越来越大,花销越来越多。
岳父母的退休金已经不够补贴他们了。
于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
03
2024年春节,我和何敏琪回老家过年。
大年三十那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何俊辉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猴屁股。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了:"姐夫,我那边的房子漏水了,你什么时候找人修修?"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漏水?哪里漏?"
"主卧的天花板,下雨就滴水,我已经拿盆接了好几个月了。"
我皱起眉头:"好几个月?你怎么不早说?"
何俊辉不以为然地说:"我以为你知道呢。那房子是你的,你不应该定期检查吗?"
我气笑了。
这房子给你白住,你天天住着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漏了几个月,现在怪我不检查?
何敏琪赶紧打圆场:"俊辉,你也不对,应该早点告诉远帆的。远帆,你别生气,年后找人修修就是了。"
我忍了。
饭后,岳母把我叫到一边。
"远帆啊,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心里一沉,知道没好事。
"妈,您说。"
岳母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俊辉一家四口住那房子确实太挤了。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想让你把那套房子……过户给俊辉。反正你们在广州也不缺房子住,是不是?"
我愣了足足十秒钟。
"妈,您说什么?"
"就是把房子过户给俊辉嘛。都是一家人,你也不差这一套房,对不对?"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是我一个人的财产。我给俊辉白住已经是看在敏琪的面子上了,过户给他……您是不是在开玩笑?"
岳母脸色变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敏琪嫁给你,不也什么都是你的吗?"
我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什么都是你的"?
她嫁给我,不是我娶她?
凭什么我的财产就得分给她弟弟?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何敏琪来找我谈心。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小声问:"远帆,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说:"敏琪,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我也觉得我妈过分了。但俊辉毕竟是我弟弟,他确实过得不容易……"
"不容易?"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他不工作,整天游手好闲,靠你父母的退休金过日子,还住着我的房子,哪里不容易了?"
何敏琪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睡吧。"
第二天,我去找了一个修防水的师傅,花了三千块钱把何俊辉那套房子的漏水问题解决了。
整个春节假期,我再也没提过户的事。
岳母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开口。
但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家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带着不满,带着怨恨,仿佛我欠了他们什么似的。
我在心里苦笑。
这就是人性。
你对他好一百次,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有一次不顺他的意,他就恨你入骨。
大年初五,我和何敏琪提前回了广州。
临走时,岳父岳母冷着脸,连送都没送。
何俊辉更是连面都没露,据说还在睡懒觉。
车开上高速后,何敏琪靠在副驾驶座上,轻声说:"远帆,对不起。"
我握着方向盘,没有回答。
这个春节过后,我和岳父母一家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
04
回到广州后,我以为日子会恢复平静。
但我错了。
三月份,何俊辉给我打电话,说房子的热水器坏了。
我联系了售后,花了八百块钱换了一台新的。
四月份,他又打电话,说空调不制冷了。
我又花了一千二,找人加了氟利昂。
五月份,他说电视机屏幕花了,要换新的。
这一次,我没答应。
"俊辉,电视机是你们自己买的,坏了你们自己修。"
何俊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冷冷地说了句"行吧",就挂了。
当天晚上,何敏琪接到岳母的电话,说了二十多分钟。
挂了电话后,她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远帆,我妈说……你对俊辉太苛刻了。"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抬起头看她。
"苛刻?我怎么苛刻了?他住我的房子不交租,东西坏了我出钱修,他还嫌我苛刻?"
何敏琪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远帆,我知道你委屈。但俊辉毕竟是我弟弟,你能不能……再忍忍?"
再忍忍。
三年了,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三年的免费住房,三年的免费维修,加起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了。
我还要怎么忍?
但我看着何敏琪那为难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
我妥协了。
几天后,我托人买了一台新电视,寄到了何俊辉那里。
没有收到一句感谢。
六月份,我升了职,成了部门经理,年薪涨到了五十万。
我想着,等攒够了钱,就把老家的旧房子推了,给母亲盖一栋新的。
母亲为我操劳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
但这个想法,我没敢告诉何敏琪。
因为我怕,一旦她知道我手头有余钱,就会想办法往她娘家塞。
七月份,我回老家看母亲。
母亲见到我,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
我把升职的事告诉她,她眼眶都红了。
"远帆,你有出息了,妈这辈子值了。"
我握着母亲粗糙的手,心里酸酸的。
母亲今年六十岁了,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守着几亩薄地过日子。
我想把她接到广州,她不愿意,说住不惯大城市。
临走时,我给她留了五万块钱,让她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母亲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回广州的路上,我接到何俊辉的电话。
他说,他不想送外卖了,想开个小店,让我借他十万块钱当启动资金。
我拒绝了。
"俊辉,我没有那么多钱。"
他冷笑一声:"姐夫,你升了职涨了工资,我们都知道。你不借就不借,别拿没钱当借口。"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何敏琪跟我大吵了一架。
她哭着说我铁石心肠,说我不顾她的感受,说我明明有钱却不肯帮她弟弟。
我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
吵完之后,她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走之前,她扔下一句话:"程远帆,你好好想想,你还要不要这个家!"
我看着关上的门,忽然觉得很累。
05
何敏琪走后的第三天,岳父打来电话。
他的语气很冲:"远帆,你怎么回事?敏琪都跟我说了,俊辉借你点钱你都不肯?"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爸,我不是不肯,我是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我还背着房贷,每个月还款一万多,哪有十万块钱借给他?"
岳父哼了一声:"房贷?你不是两套房吗?卖一套不就有钱了?"
卖一套?
我这才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他们的提款机。
我没有再解释,说了句"我会好好想想",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大半包烟。
我在想,这段婚姻到底值不值得继续。
三年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是什么?
是岳父母的理所当然,是小舅子的得寸进尺,是妻子的不理解。
我结婚的时候,没要他们一分钱彩礼。
婚后,我让妻子当全职太太,从不让她操心钱的事。
她弟弟住我的房子,我没收一分钱租金。
她弟弟家添丁,我借钱从没要他们还过。
热水器坏了我换,空调坏了我修,电视机坏了我买。
我做到这个份上,他们还嫌我不够?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卖掉那套房子。
既然他们把那套房子当成了他们的私产,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联系了中介,让他们帮我挂出去。
中介很惊讶:"程先生,这套房子不是有人住吗?"
我说:"你不用管,卖出去就行,价格可以低一点,但要快。"
中介说好。
三天后,有人看中了那套房子。
买家是一对中年夫妻,全款,四百八十万。
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签合同那天,我一个人去的。
买家叫唐胜德,在番禺开了一家建材店,生意不错。
他看我一脸疲惫,问我怎么急着卖房。
我笑了笑,没说话。
签完合同,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程先生,钱我已经打到这张卡里了。房子三天后我就收,没问题吧?"
我点点头:"没问题。"
回家的路上,我给何敏琪打了个电话。
"敏琪,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吵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吧。你回来,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何敏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俊辉那十万块钱……"
我说:"我想办法。"
她高兴了:"远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明天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好人?
我这辈子,当够好人了。
第二天,何敏琪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抱住我,说了一大堆好话。
我没吭声,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当天晚上,我在书房里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出了我和何敏琪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甜,那么纯真。
我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放回了抽屉。
第三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订了两张回老家的高铁票。
何敏琪不解地问我:"远帆,你要回老家?"
我说:"嗯,我想回去陪陪我妈,正好你也没事,一起去吧。"
她想了想,答应了。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深吸一口气。
何俊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6
高铁开了三个小时,抵达衡阳北站。
母亲早早地在车站外等着我们。
见到我,她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何敏琪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母亲客气地回应着,但我看得出,她对这个儿媳妇并不热情。
晚上,我陪母亲吃了顿饭。
母亲做了一大桌菜,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何敏琪吃得很少,说乡下的菜不合胃口。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母亲做的红烧肉。
饭后,母亲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想回来看看您。"
母亲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远帆,你从小就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
我点点头,没敢看她的眼睛。
当天晚上,我躺在老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在等一个电话。
凌晨两点,电话响了。
是唐胜德打来的。
"程先生,事情办妥了。"
我说:"好,辛苦您了。"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去镇上买了些菜,给母亲做早饭。
何敏琪还在睡觉,我没叫她。
上午十点,何敏琪的电话响了。
是她母亲周凤英打来的。
我在厨房洗碗,隐约听到何敏琪惊呼了一声。
"什么?俊辉被赶出来了?怎么回事?"
我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洗着碗。
何敏琪挂了电话,冲进厨房,一脸惊慌。
"远帆!出大事了!俊辉被赶出来了!那个房东说房子卖了,让他们三天内搬走!他们昨天没搬,今天一早就被强行清了出来!"
我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看着她。
"哦?是吗?"
何敏琪愣住了,她盯着我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远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我擦干手上的水,慢慢走到她面前。
"敏琪,那套房子,我卖了。"
何敏琪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套房子,是我卖的。三天前签的合同,昨天过的户,今天新房东收房。"
何敏琪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俊辉住的房子!你卖了他住哪里?"
我冷笑了一声。
"他住哪里,关我什么事?那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处置。他白住了三年,一分钱租金没交,还好意思问住哪里?"
何敏琪彻底慌了,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远帆,你疯了吗?俊辉是我弟弟!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做人?"
我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何敏琪,你弟弟当众扇了我两个耳光,你连句公道话都没替我说过。现在你问我让你怎么做人?"
何敏琪愣住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她的电话又响了。
是岳父何德昌打来的。
我看着她,示意她接。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敏琪!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俊辉一家四口被赶出来了!现在在大街上!你让他们怎么办!"
我接过何敏琪手里的电话,冷冷地开口:
"爸,是我卖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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