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总,五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那个男人压低了帽檐,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祁厅长走了,但他拿走的那半个账本,您应该知道在哪儿吧?毕竟,您儿子现在上学的那条路,车挺多的。”
高小琴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对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祁同伟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死人是不会说话,但死人留下的局,活人得接着下。”
第一章:故人西辞,孤鹰岭下只有寒风
汉东省女子监狱的大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深秋的清晨,雾气很重,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让人分不清是冷还是黏。高小琴紧了紧身上那件有些发黄的米色风衣,这是五年前她进来时穿的那件。那时候这件衣服是意大利的高定,如今却充满了樟脑丸和旧报纸混合的味道,显得有些落魄和滑稽。
身后传来管教例行公事的叮嘱:“高小琴,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别再回头看。”
别回头看?高小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她这辈子,哪怕想回头,身后也是万丈深渊了。
没人来接她。妹妹高小凤带着孩子在香港,为了避嫌,她们早就不联系了。曾经那些围着她转、一口一个“高总”叫得亲热的达官显贵们,如今要么还在里面踩缝纫机,要么早已不知所踪。
她拎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沿着那条满是落叶的水泥路走了很久。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得彻底,风一吹,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这景象像极了当年的山水集团,轰然倒塌,只剩下一地鸡毛。
她坐上了开往京州市区的大巴。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汉东这五年变化很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新的CBD商圈灯红酒绿,早已没了赵家班和祁同伟时代的痕迹。这个世界遗忘得太快,快到让她觉得有些冷。
到了市区,高小琴并没有急着去什么地方,而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路边面馆。
“老板,来碗素面,多放辣。”
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雾气熏得她眼睛发酸。她大口地吃着,辣椒油的刺激感让她找回了一丝活着的实感。就在她吃到一半时,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坐到了她对面。
这一瞬间,高小琴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拼个桌?”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不等她答应,便自顾自地坐下。
高小琴没抬头,继续吃面:“还有空位。”
“我们只习惯跟熟人坐。”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沿着油腻的桌面滑到高小琴面前。
高小琴只瞥了一眼,心脏便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照片上,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正站在一家国际学校门口买冰淇淋。那是她的儿子。
“孩子长得真快,像您,眉清目秀的。”男人慢悠悠地说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听说香港最近流感挺严重,但这路上车多,比流感更危险,您说是不是?”
高小琴放下筷子,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曾经叱咤商场的狠劲儿瞬间回来了。她盯着对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要的东西,您心里清楚。”男人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祁厅长当年在孤鹰岭之前,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是一笔能买下半个汉东的资金流向图,还有那几个真正‘大老板’的名单。这东西,他不带进棺材,只会留给您。”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高小琴冷冷地回答,“祁同伟死的时候,除了那把枪,什么都没带。你们找错人了。”
“高总,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聊斋了。”男人敲了敲桌子,“大老板说了,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要么见到东西,要么……这孩子就得去下面陪他爹了。”
说完,男人站起身,随手丢下一张百元大钞:“面钱我请了。”
看着两个男人离去的背影,高小琴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知道,这帮人不是在开玩笑。五年前,祁同伟饮弹自尽,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但只有她隐隐感觉,祁同伟那样心高气傲的人,绝不会就这样认输。
“胜天半子……”高小琴喃喃自语。
她想起祁同伟生前最后一次见她时,那个拥抱格外的用力。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当时她没听懂的话:“小琴,如果有一天我输了,记得回老房子看看。那里有我给你留的最后半步棋。”
老房子?
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碗没吃完的面推开。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为了儿子,她必须重新入局。哪怕这局棋的对手,是那些隐藏在黑暗深处、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第二章:湖畔夜雨,来自地狱的半步棋
夜幕降临,一场秋雨不期而至。
汉东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月牙湖畔,那座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大门紧锁的别墅,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凄凉。
这里曾是山水集团的私产,也是高小琴和祁同伟真正的“家”。这里发生过太多的权色交易,也见证过那个男人最真实的野心与脆弱。自从案发后,这里就被查封了,贴着法院封条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
高小琴没有走正门。她太熟悉这里了,哪里有监控死角,哪里有为了防备突发情况而留的暗门,她都一清二楚。
她绕到别墅后方的花园,拨开疯长的杂草,在一处假山后面找到了那个被藤蔓覆盖的小铁门。钥匙早在五年前就被她扔进了湖里,但这难不倒她。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熟练地捅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高小琴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手电筒,光束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屋内陈旧的摆设。
沙发上还蒙着白布,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烟灰缸,里面有一截早已干枯的雪茄头。那是祁同伟最爱抽的牌子。
高小琴走到客厅中央,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智取威虎山》剧照,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当年祁同伟最爱站在这里,唱那句“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他是真的想胜天半子啊。可惜,天不遂人愿。
高小琴没有过多停留,她径直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依然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只是书架上的书已经泛黄。她蹲下身,来到书桌左侧的地板前。这里铺着名贵的实木地板,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但高小琴记得,祁同伟有一次喝醉了,趴在这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这块地板,笑着对她说:“小琴,这下面压着的,是汉东省的一颗核弹。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这东西能保你,也能杀人。”
那时候她以为他在开玩笑,现在看来,那是他在交代后事。
高小琴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沿着地板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撬动。木板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松动了。
她屏住呼吸,将地板掀开。
下面是一个水泥凹槽,里面放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铁盒。铁盒上没有锁,却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高小琴看清了上面的字迹。那字迹潦草而狂放,正是祁同伟亲笔所写:
“若我败了,此物可保你母子平安。这半子,我留给你来下。”
高小琴的手颤抖着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存折,只有一个被防水袋严密包裹的银色U盘,以及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她先拿起了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那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像是穿越了五年的时光,重新回到了她身边。
“小琴,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别难过,这是我的命。我祁同伟这一生,不信命,不信天,只信我自己。但我还是输了,输给了那帮躲在幕后、连脸都不敢露的老东西。”
祁同伟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他们以为把我推出去顶罪,就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抹平?做梦!这个U盘里,不仅仅是账本,更是一个‘开关’。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它。一旦打开,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录音戛然而止。
高小琴死死攥着那支录音笔,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个男人,到死都在算计,可这最后的算计,却全是留给她的生路。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
“哗啦——”
高小琴瞬间关掉手电筒,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有人进来了!
紧接着,一束强光从楼梯口扫过,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搜!那个女人肯定回来了!大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东西必须拿到!”
是白天那两个黑衣人的声音,甚至听起来人更多了。
高小琴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对方比她想象的更狡猾,甚至可能在她刚出狱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此时此刻,她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一个U盘,而是她和儿子的命。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开始往二楼逼近。
“二楼有动静!上去看看!”
高小琴看了一眼窗外。这里是二楼,外面是狂风暴雨和漆黑的树林。跳下去可能会受伤,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她迅速将铁盒塞进怀里,用风衣裹紧,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的插销。
风雨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睁不开眼。
身后的门被人猛地踹开:“在这儿!别让她跑了!”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装了消音器的子弹打在窗框上,木屑横飞。
高小琴没有丝毫犹豫,咬着牙,纵身一跃,跳入了无边的黑暗雨夜之中。
落地的瞬间,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闷哼一声,在泥泞的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顾不上疼痛,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别墅后山那片茂密的树林。
身后,数道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刺破雨幕,疯狗般的追捕者紧随其后。
这是祁同伟当年留给她的战场。如今,她必须一个人战斗下去。
第三章:亡命追凶,残局解码
暴雨如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都冲刷干净,却怎么也洗不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高小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中穿行,那是汉东省著名的“城中村”边缘——这里鱼龙混杂,摄像头很少,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她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不敢停。身后的手电筒光束像无数把利剑,死死咬着她的背影。这群人是真正的亡命徒,一旦被抓到,不仅是她,就连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孩子也会瞬间消失。
终于,在一处即将拆迁的筒子楼前,高小琴用最后一点力气翻进了一楼的一间空屋。这原本是一个修车铺,满地油污和废弃零件。
她靠着墙角滑坐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个一无所有的渔家女时代,卑微、弱小,为了活着必须拼尽全力。
“祁同伟,你个混蛋……”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是咸涩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那是她现在的全部希望。
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亮,她再次拿出了那个银色U盘。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标识,但这恰恰是祁同伟风格的体现——越危险的东西,往往越不起眼。
她在修车铺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台满是灰尘的旧电脑,那是以前修车工用来查配件图纸的。幸运的是,还能开机。
高小琴将U盘插进USB接口。
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黑底红字的登录界面。
没有任何提示,只有一个指纹扫描框,和一个由无数乱码组成的密码输入条。
高小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指纹锁!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钥匙”就是祁同伟的指纹。但那个人已经灰飞烟灭了五年,去哪里找他的指纹?
她不死心地尝试输入祁同伟的生日、两人的纪念日,甚至那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账户密码,每一次回车键敲下,屏幕上都会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警告:三次错误后数据将永久自毁。”
“该死!”高小琴狠狠捶了一下键盘,绝望感像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那群追兵特有的低语和脚步声。他们追来了,而且这片区域已经被彻底包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小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钱万林。
这个名字在五年前并不显眼,他是汉东省颇有名气的慈善企业家,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实际上却是祁同伟手里最大的“白手套”。当年山水集团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至少有一半是通过他的渠道洗白并转移出境的。
祁同伟死后,树倒猢狲散,唯独这个钱万林不仅毫发无损,反而生意越做越大,甚至还评上了年度杰出企业家。
这不正常。
除非……他在那场风暴来临前,就已经有人保了他。或者说,他本身就是那场背叛的一部分。
高小琴看着手里那部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那是她唯一的通讯工具。她必须赌一把。
她拔下U盘,重新揣进怀里,然后从修车铺后门溜了出去。在一个公用电话亭前,她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那头是一个沉稳、带着几分儒雅的中年男声,背景音乐里还有悠扬的钢琴曲。
“是我。”高小琴的声音沙哑而冷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原本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的惊讶:“高……高总?你出来了?”
“钱总,别来无恙。”高小琴看着雨幕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衣人,语速极快,“我现在手里有个东西,是祁厅长留下的。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东西?”钱万林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他最后的那半盘棋。”
电话那头传来了玻璃杯碰撞桌面的声音,显然对方有些失态。片刻后,钱万林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高小琴冷笑一声,“我要去你的私人会所,只有我和你。如果你敢耍花样,这东西我会直接发给侯亮平。你知道,他这五年一直在找这个。”
“好,半小时后,我在‘云顶’等你。”
挂断电话,高小琴扔掉话筒,转身走进雨夜。她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甚至可能是自投罗网。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U盘的指纹锁只有钱万林这种核心人员可能有办法解开,或者……这也是祁同伟局中的一环。
而在此时,几公里外的省检察院指挥中心。
侯亮平正盯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那是公用电话亭附近的探头捕捉到的模糊影像。
“侯局,高小琴跟钱万林联系了。”助手陆亦可神色凝重,“这两人一个是漏网之鱼,一个是当年的核心涉案人员。我们要不要立刻收网?”
侯亮平看着画面中那个在大雨里显得格外渺小的身影,眼神深邃:“不急。高小琴很聪明,她不会无缘无故去找钱万林。那只是一条小鱼,她手里拿的鱼饵,钓的是后面那条真正的大鲨鱼。”
“可是太危险了,那是钱万林的地盘。”
“祁同伟死了五年了,这个局还没结束。”侯亮平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坚毅,“通知特警队,全员待命,目标‘云顶会所’。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我们要看的,是祁同伟这半子棋,到底要下给谁看。”
第四章:胜天半子,图穷匕见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位于半山腰的“云顶会所”门口。
这里是钱万林的私人领地,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甚至比当年的山水庄园还要森严。
高小琴推开车门,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然冰冷。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风衣,挺直了腰杆,一步步走上台阶。哪怕此刻落魄至此,她依然保持着那份曾经高高在上的气场。
大厅内,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钱万林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茶几前泡功夫茶。
看到高小琴进来,他并没有起身,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高总,五年了,这身衣服不太合身啊。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新的?”
“不必了。”高小琴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钱总,咱们都是明白人。我只要两样东西:第一,解除对我儿子的所有威胁;第二,给我一笔钱,让我带孩子出国。东西给你,从此两清。”
钱万林笑了,笑得有些轻蔑。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阴狠:“高小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凭这个。”高小琴将那个被防水袋包裹的U盘拍在桌上。
钱万林的目光瞬间被那个U盘吸引,贪婪的神色一闪而过。他伸手想拿,却被高小琴按住。
“验货可以,但我要先看你的诚意。”
“诚意?”钱万林拍了拍手,四周突然涌出十几个彪形大汉,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高小琴的脑袋,“这就是我的诚意。”
高小琴面无惧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钱总这是要黑吃黑?”
“高小琴,你太天真了。”钱万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祁同伟是什么盖世英雄?五年前,就是我和‘大老板’把他送上绝路的!他的每一个藏身地点,每一次通话记录,都是我提供给警方的!那个蠢货,直到死都以为是侯亮平逼死他的。其实,是我们嫌他这把刀太钝了,想换把新的。”
听到这里,高小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原来,真正的背叛者就在眼前!
“把东西给我!”钱万林一把抢过U盘,眼神狂热,“有了这个,那几百亿的海外资金就是我的了!大老板也得看我的脸色!祁同伟那个废物,死了还能给我做点贡献,也算他死得其所!”
高小琴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钱万林迫不及待地将U盘插进桌上那台连接着全球金融网络的超级电脑。这台电脑拥有最顶级的解密系统,是他专门为了这笔资金准备的。
“让我看看,这只老狐狸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随着U盘指示灯亮起,钱万林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重重按下。
然而,预想中的账本界面并没有出现。
屏幕并没有显示任何文件,而是突然闪烁了一下,接着——彻底黑屏。
“怎么回事?!”钱万林一愣,疯狂地敲击键盘,但电脑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安静的会所大厅,突然想起了电流麦克风刺耳的啸叫声。紧接着,那个顶级的环绕立体声音响里,传出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是一段京剧哼唱。
苍凉、悲壮、又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癫狂。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这是《智取威虎山》!是祁同伟生前最爱唱的那一段!
钱万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个曾经在酒桌上把酒言欢、下一秒就能把人逼上绝路的祁厅长,仿佛就站在他身后!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钱万林惊恐地环顾四周,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京剧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要把这屋顶掀翻。
与此同时,黑掉的电脑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图案——那是一个鲜红色的棋盘残局。而在棋盘正中央,一颗黑子落下,杀气腾腾。
“叮——”
钱万林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他颤抖着拿起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那是一条来自瑞士银行最高安全中心的短信:
【警告!您的主账户正在执行最高权限的“天火”协议。所有资产已被强制冻结,并正在通过“上帝之眼”系统进行全球匿名捐赠。目前进度:35%……40%……】
“不!这不可能!”钱万林发疯般地吼叫起来,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是他出卖灵魂换来的几百亿黑金!
“停下!快停下!”他扑向电脑,试图拔掉U盘,却发现电脑主机箱竟然冒出了蓝烟,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那个U盘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了接口,根本拔不下来!
大厅四周的投影幕布自动降下,上面开始飞速滚动一行行红色的数据流——那是钱万林这十年来的所有洗钱记录、行贿名单、以及谋杀祁同伟的详细计划书。
每一条罪证,都在以每秒十份的速度,自动发送至国家最高检、国际刑警组织以及各大媒体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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