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隔壁孕妇哭天抢地要在楼道上吊,身为邻居的我却在阳台美滋滋地修剪绿萝。
为了办公流畅我拉了千兆光纤,那双标邻居打着胎教的幌子天天蹭网下载,还劝我大度点。
跟孕妇讲不清道理,我干脆连根拔了光猫,每天去图书馆办公。
今天一早,警察敲开我家门走访,
原来那孕妇为了继续免费冲浪,连了楼下的无密码黑网,
彩礼钱被黑客盗刷个精光。
我给绿萝浇了点水,真解压。
01
警察叩响门扉的时候,我正戴着降噪耳机,处理一份紧急的设计稿。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屋内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微弱声响,安静得过分。
我摘下耳机,胸腔里那股淤积了整整一个月的恶气,终于随着一声绵长的叹息彻底散尽。
真舒服,我拧开保温杯抿了口热茶,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场持续一个月的无声战争,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迎来了终局。
起因是我那条为了居家办公特意升级的千兆光纤。
我是一名自由职业插画师,对网络稳定性的要求近乎苛刻,所以搬进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了最贵的套餐。
这份安宁,却成了隔壁孕妇刘娟眼中可以随意取用的公共资源。
起初只是网速偶尔卡顿,我没在意,直到有一次上传几十G的源文件,进度条一整天都纹丝不动。
我登录路由器后台,一个陌生的手机型号赫然在列,正以每秒几十兆的速度疯狂下载。
当时我只当是密码泄露,随手改了个更复杂的,世界清静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我的门铃被按响,刘娟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小陈,你家Wi-Fi密码是不是改了?我这两天胎教的育儿视频都看不了了。”
我压下心头的不快,尽量维持着邻里间的体面:“嗯,前两天网有点卡,我就重置了一下。”
我以为她能听懂暗示,谁知她眼睛一亮,直接把手机递了过来。
“那你快再给我连上,宝宝每天都等着听呢。”
她的理直气壮让我有些错愕,但我看着她的肚子,还是把那句“请你不要再蹭网了”咽了回去。
我耐着性子给她重新输入密码,并委婉地提醒:“刘姐,我白天要在家办公,你尽量别下载太大的东西,不然我这边会很卡。”
“知道了知道了,”她心不在焉地收回手机,视线已经黏在了屏幕上,“都是邻居,那么小气干嘛,你这房子一个人住,网也一个人用,多浪费。”
说完她转身就回了自己家,留给我一个心满意足的背影。
我靠在门框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提醒成了耳旁风。
每天上午九点,我的网速都会准时从千兆跌回拨号时代,路由器后台里,她的设备永远在全速运行。
我找过她两次,一次她说孕妇记性不好,忘了。
第二次她直接拉下脸,说我不体谅她一个孕妇的辛苦,为了这点网费斤斤计较,没有同情心。
我终于明白,跟刘娟这种人,永远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沟通。
02
常规的沟通方式,被她用孕肚和道德绑架的双重盾牌彻底弹开。
我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闹大的人,但我的工作已经被严重影响。
周五,我花了一个下午研究路由器的高级设置,最后锁定了“MAC地址过滤”这个功能。
我将自己所有设备的物理地址都添加进了白名单,这意味着,除了我的电脑和手机,任何设备都无法连接我的Wi-Fi。
设置完成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种技术壁垒带来的安全感。
周六的清晨,我难得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后泡了杯咖啡,准备享受一个清静的周末。
然而上午十点,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陈珂!你给我开门!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你又把网给我断了!”
刘娟的嗓门尖锐得能穿透我的降噪耳机,伴随着她沉重的捶门声,整栋楼仿佛都在震动。
我没有理会,她叫骂了一阵,见我没反应,开始转变为哭嚎。
“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一个孕妇啊!我就是想给孩子做做胎教,这点小事都不行吗?”
她的哭声在楼道里回荡,很快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几个邻居正对着我家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刘娟见有人围观,哭得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我老公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她把我网断了,我万一有什么事都联系不上人,她这是要我的命啊!”
她的话半真半假,却极具煽动性。
邻居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对我无声的谴责。
我感觉一股血直冲头顶,浑身冰冷。
明明是她无理在先,现在却成了我这个受害者在被公开处刑。
物业的保安队长闻声赶来,也被这阵仗搞得头大。
他敲了敲我的门:“陈小姐,您在吗?您看这……刘大姐她是个孕妇,您就多担待点,先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说。”
他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拉开门,冷冷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刘娟。
“第一,我没有断你的网,我只是设置了我的路由器,让它只服务我自己的设备。第二,这是我的私人网络,我付费,我有权决定给谁用或不给谁用。第三,你如果真有紧急情况,应该打120,而不是在这里撒泼。”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逻辑清晰。
刘娟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哭声一顿,随即又拔高了八度:“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不想再和她纠缠,准备关门。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挤开人群,冲到刘娟身边扶起她,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他妈一个外地来租房的,牛什么牛?我老婆用你点网怎么了?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住不下去?”
是刘娟的丈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周围的邻居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巨大的羞辱感。
03
周一,我直接找到了小区的物业管理处。
既然私人间的交涉已经演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诉诸规则是我唯一的选择。
物业经理是个姓王的胖子,常年挂着一副弥勒佛似的笑脸。
我将刘娟长期蹭网,以及周末她丈夫如何当众辱骂威胁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以为,有了人身威胁这条,物业至少会出面进行严肃警告。
然而,王经理听完,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
“哎呀,陈小姐,消消气,消消气。”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网的事,不至于。”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又是“不至于”。
好像我所有的正当权益,都可以被这三个字轻描淡写地抹去。
“王经理,这不是网的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是她丈夫当着全楼道邻居的面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我懂,我懂。”王经理连连点头,身体却懒散地陷在椅子里,“但是你看,刘娟她不是怀着孕嘛,孕妇情绪波动大,她老公也是护妻心切,说话可能冲了点。咱们年轻人,多理解一下。”
“理解?”我几乎要被气笑了,“我被指着鼻子骂,还要去理解他?”
王经理看我态度强硬,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换上一种“我是在帮你”的口(口吻)说:“小陈啊,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一家子呢,是这儿的老住户了,出了名的难缠。刘娟那个老公,以前因为停车位的事,把人车胎都给扎了。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在这租房子,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还是你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碎了我心里对“规则”的最后一点幻想。
原来不是什么护妻心切,就是纯粹的蛮不讲理。
我瞬间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无力。
就像一个掉进沼泽的人,拼命想抓住岸边的藤蔓,结果抓到的却是一条滑腻的蛇。
所谓的社区公约,在恶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明白了。”我站起身,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再说。
再说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走出物业办公室,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一整天,我坐在电脑前,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王经理那句“吃亏的还是你”,和刘娟丈夫那句“让你在这住不下去”。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挫败感,像浓雾一样将我包裹。
凭什么?
凭什么犯错的人可以如此嚣张,受害者却要被劝着忍气吞声?
就因为我是一个人在这里租房的外地人?
这个世界,真的不讲道理。
傍晚,我回到家,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隔壁又传来了刘娟看短视频的聒噪声,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搞到了网络。
也许是破解了邻居的Wi-Fi,也许是用着昂贵的手机流量。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被动地困在这里,每天忍受这一切?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无赖,搞得自己连正常工作和生活都无法保证?
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每个月花几百块钱拉了千兆光纤,却被逼到无法正常使用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04
在向物业求助彻底失败之后,我反而诡异地镇静了下来。
那种到处冲撞的愤怒,仿佛被瞬间抽空,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真空地带。
我意识到,用常规手段,我永远也赢不了刘娟这种没有底线的人。
跟她讲道理,是对牛弹琴。
跟她来硬的,我一个女人,斗不过她那个满脸横肉的丈夫。
向规则求助,规则的执行者却在和稀泥。
我被困在了一个死循环里,无论朝哪个方向突围,都是一堵看不见的墙。
那晚,我坐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嘈杂,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既然所有指向她的路都被堵死了,那我能不能,换一个维度?
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应对的维度。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脑海深处破土而出。
就像在幽深的地洞里,突然看到了一丝天光。
这丝光芒,带着一种决绝而又危险的气息。
既然麻烦的根源,是这条千兆光纤,是这个“Wi-Fi”……
那如果,这个Wi-Fi消失了呢?
如果我这里,再也没有网络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惊了一下。
太极端了。
为了赌一口气,直接拔掉自己的网线?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扎根,就像病毒一样,开始疯狂地在我脑中蔓延,迅速占据了所有思绪。
我摸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微光,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打字。
第一,拔掉光猫,从物理上断绝一切网络信号源。
第二,公司附近有一家24小时的市立图书馆,环境安静,网络稳定,我可以去那里办公。
第三,手机办理一个大流量套餐,应对临时需求。
这么一来,刘娟就失去了她理直气壮蹭网的根基。
我不再是那个“小气”的邻居,我成了一个和她一样“没有网络”的人。
她再也没有理由来敲我的门,再也没有借口在楼道里撒泼。
我放弃的,是一个麻烦的源头。
而她失去的,是她贪小便宜的根基。
想到这里,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竟然从我的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她发现我家里连一丝Wi-Fi信号都搜不到时,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
她会以为她赢了,以为她把我逼到了“自断手脚”的绝路。
就让她这么以为好了。
疯狗追着我咬,我不跟它对咬,我直接跳下悬崖。
它以为我摔死了,却不知道,悬崖下面是另一片海阔天空。
而它,失去了目标,只能在原地狂吠。
我决定了。
就这么干。
拔网线!
这个决定在心里落定的瞬间,我感觉压在心口一个多月的巨石,轰然落地。
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不再愤怒,也不再委屈。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
因为我知道,这场战争,我已经用一种她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提前锁定了胜局。
黑暗中,我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那笑意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畅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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