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宫记者会上经常有一个固定的提问,记者会追问特朗普,俄罗斯是否在背后帮助伊朗。特朗普一般会绕过问题、不予正面回答。回避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因为相关的证据太过敏感,说出来会引起更大的风波;二是因为整个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公开表态就意味被迫站队,而站队又常常把美国推向必须采取行动的地步,从而增大被卷入更大冲突的风险。
3月6日,普京和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通了电话,公开透露的信息不多,主要是要把合作往前推进。一般而言,外界不可能了解到这些交流的细节,但是同一天里,美国方监听到一条从俄罗斯航天指挥中心发出的密电,指示给伊朗革命卫队的导弹指挥所。伊朗在不到24小时之后就进行了反击,而且打击精度之高也让美军感到十分紧张。
争议主要集中在这一点上:伊朗过去导弹能力并不弱,但是整体上更像是“能打到附近、用来示威”的样子,并不是可以做到“指哪打哪”的稳定程度。2025年6月的“12日战争”中,伊朗对伊拉克境内目标的打击出现百米级偏差,更多的是起到震慑作用。
但是这一次却大不相同,在印度洋上,美军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和补给舰并行补给的时候,一枚导弹直接击中了甲板;同时,价值约为11亿美元的FPS132“铺路爪”远程预警雷达的核心阵面也被摧毁了;约旦和阿联酋的多套萨德系统雷达也在短时间内接连出现了故障。
之后美国国务院一名匿名官员对外透露,伊朗获得了一份与美军中东部署高度一致的精确坐标清单,包括军舰航线、军机起降点、雷达站位置、基地部署等重要内容,不是伊朗自身侦察系统提供的,而是更有可能来自俄罗斯。
美国的情报部门直接说:俄罗斯给伊朗提供坐标和信息,目的是让伊朗用火器打美军的目标,这被看作是本轮中东冲突中俄伊合作最明显的证据之一。更多的细节来自五角大楼加密的评估:伊朗把打击窗口挑得很“刁钻”。驱逐舰补给时航速低于10节、机动能力减弱;雷达站换班的十几分钟里存在防守空档;战机起降期间部分防御系统处于低功率工作状态。
伊朗“努尔”系列军用卫星最高分辨率为10米,重访周期为48小时左右,很难跟踪驱逐舰这样的高速目标,地面目标的小变化也无法稳定捕捉到。2025年底俄罗斯协助伊朗发射了三颗分辨率约为3米级的遥感卫星,但是仍然无法满足“秒级更新”的战场需求。
接近“像样支撑”的,就是俄罗斯长期建立起来的天基侦察系统,海洋监视卫星可以对海上大目标进行跟踪,定位精度可以达到1米左右;高清光学侦察卫星和电子侦察卫星还可以把电磁信号特征、雷达开机规律、舰队活动节奏等信息融合起来,形成接近“动态图”的态势图。
伊朗以前主要依靠惯性制导,远距离打击偏差百米甚至更大很常见;如果把俄罗斯格洛纳斯导航纳入实时轨迹修正,圆概率误差就会被压缩到几十米,在一定条件下可以打击舰艇补给点这样的“小目标”。五角大楼模拟推演的结果形成了对比,在没有外部情报支撑的情况下,伊朗命中移动目标的概率只有5%,而本轮冲突中命中率却达到了80%以上。
那么俄罗斯为什么把这种能力借给伊朗呢?从大国博弈的成本收益角度来看,这是一个低成本、高收益的安排。俄乌战场长期处于胶着状态,美国一直通过援助乌克兰来消耗俄罗斯。俄罗斯未必想在中东和美国直接交战,但是可以用“情报、导航、数据链”等不直接派兵的方法,使美国在中东付出代价、分散精力、消耗资源。
伊朗曾经给俄罗斯提供了大量的“沙赫德”无人机来弥补俄军无人机的缺口,而俄罗斯则回馈给伊朗天基侦察与导航支持,这是一种更聪明的回报方式:既可以将战场效果显著地提高,又可以保持“未直接参战”的空间。
对美国而言,这将产生多方面的压力:俄乌问题尚未解决,中东又出现了“俄伊实战互补”的新形式;特朗普之前所强调的“美俄关系可以谈好”的说法会被现实所冲击;更棘手的是,如果俄伊从政治上的合作发展到实战同盟,美国可能会同时面临来自欧洲和中东两条战线的压力,资源调配、舆论承受以及盟友协调都会被不断牵扯。
情报共享逐渐变成了远程操控战场的工具,卫星数据使雷达和防空系统出现了哑火的情况,安全感不再依靠口号来实现,而是取决于能否守住规则,并把冲突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真正存在的风险并不是哪一方更硬气,而是哪一方无法控制住将斗争扩大到更大范围;如果任由连锁反应发展下去,“速战速决”就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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