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邓文迪的大女儿格蕾丝,在社交账号上更新了一组生图,直接把网友看懵了。
不是因为穿搭多惊艳,也不是因为晒了什么奢侈品,而是这姑娘,瘦得也太离谱了。
跟前几年那个圆脸宽额、带着点邻家感的小丫头比,现在的她脸颊凹陷,下颌线锋利得能划纸,整个人褪去了婴儿肥,多了几分清冷感,说句脱胎换骨都不夸张。
那个记忆中脸庞圆润、甚至带着点憨态可掬婴儿肥的“默多克家的小女儿”,突然之间“消失”了。
很多人把格蕾丝的变化归结为“失恋”或者“容貌焦虑”,这未免太小看了邓文迪的女儿。
25岁的格蕾丝,刚刚从耶鲁大学毕业。
按照常规剧本,身家百亿的富家千金,毕业后要么去做个悠闲的艺术策展人,要么就在家族基金会里挂个闲职。但格蕾丝选了一条最难的路——她进了高盛。
高盛是什么地方?那是华尔街的“绞肉机”,是全球顶级精英用发际线和睡眠换取未来的修罗场。
尤其是她所在的消费零售组,更是忙到连轴转的核心部门。你以为她是去“体验生活”?不,那是实打实的“炼狱模式”。
格蕾丝那张“暴瘦”的脸,与其说是为了美,不如说是被高盛那种每周100小时工作制生生“磨”出来的。
那是职场新人的焦虑,是精英阶层的试炼,更是一种即使拥有268亿信托基金,也要证明自己“不仅仅是默多克女儿”的倔强。
就在格蕾丝为了PPT和数据熬夜的时候,她的妹妹克洛伊,那个斯坦福毕业的理工女,也同样一头扎进了高盛,甚至选了门槛更高的技术部门。
这对姐妹花的“自讨苦吃”,恰恰揭示了邓文迪教育最成功的一点:她没有培养出只会买买买的寄生虫,而是养出了两匹即使被扔进狼群,也能撕咬出一条血路的“头狼”。
如果说职场是格蕾丝的单打独斗,那她的感情生活,就是一场经过严格筛选的“双向奔赴”。
在那张引发热议的照片里,除了消瘦的格蕾丝,那个站在她身侧的男生格外抢眼。高大、英俊、一脸正气,穿着简单的T恤却难掩精英气质。
这不是什么娱乐圈的小鲜肉,而是格蕾丝正儿八经的耶鲁学弟。
两人已经低调交往了两年。最让外界玩味的是,在格蕾丝今年5月的耶鲁毕业典礼上,这个男生不仅出现了,还极其自然地站在了默多克家族的合影里。
要知道,那是怎样的一张合影啊。
90多岁的传媒大亨默多克,虽然老态龙钟但余威犹在;他的现任妻子埃琳娜站在一旁;而早已离婚多年的邓文迪,依旧光彩照人地占据着C位附近。
在这个充满复杂关系的家庭聚会中,这个男生能有一席之地,本身就说明了一切:他过关了。
哪怕是当年邓文迪想走进默多克的世界,都费尽了心机。
如今一个毛头小子想牵走默多克家族掌上明珠的手,没有过硬的家世、学历和个人能力,连门槛都摸不到。
从早前的前白宫发言人之子雨果,到如今这位耶鲁学霸,格蕾丝的择偶标准出奇的一致:由于自己已经是顶级豪门,她不需要攀附权贵,但对方必须在智识、教养和阶层上,与她势均力敌。
这就是所谓的“顶配版门当户对”。
看着如今独当一面的格蕾丝和克洛伊,你不得不佩服那个站在幕后的女人——邓文迪。
如果你只把邓文迪看作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心机女,那你只看到了第一层。真正的邓文迪,是一个极度清醒、极度狠辣,也极度具有执行力的战略家。
把时间倒回几十年前。那时的她还叫邓文革,住在江苏徐州,父母重男轻女。
在那个年代,普通女孩的人生一眼望得到头:读书、工作、嫁人、生子。
但邓文迪不一样,她骨子里有一种不安分的野心,她想看更大的世界。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放弃广州医学院令人羡慕的学业,抓住Cherry夫妇这个跳板,只身飞往美国;为了拿到绿卡,她可以即使背负骂名,也要嫁给比自己大31岁的Jake Cherry,哪怕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两年七个月。
很多人骂她冷血、功利。确实,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但你无法否认,在那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年代,这是她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中国女孩,想要实现阶层跃迁所能找到的最快路径。
拿到绿卡只是开始。她没有沉溺于小富即安,而是转身考进了耶鲁商学院。这一步至关重要,它把邓文迪从一个普通的“移民”,变成了具备华尔街思维的“精英”。
随后就是那个广为流传的“飞机奇遇”。拿着刚到手的MBA学位,她买了一张头等舱机票飞往香港,并在飞机上“恰好”坐在了星空卫视高管旁边。
至于后来成为默多克的翻译,并在1999年那场游艇婚礼上成为传媒帝国的女主人,不过是她能力与野心积攒到一定程度后的爆发。
邓文迪最高明的操作,不是嫁给默多克,而是如何“离开”默多克。
2013年默多克单方面提出离婚,媒体都在等着看笑话,猜测这个“华裔虎妻”会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毕竟,默多克这种级别的富豪,婚前协议签得比字典还厚。
确实,相比于默多克千亿级别的身家,邓文迪分到的几套房产似乎“少得可怜”。
但她没有哭闹,没有纠缠,而是异常平静地签了字。
为什么?因为她真正想要的,早就拿到了。
早在两个女儿通过试管婴儿技术出生时,邓文迪就为她们争取到了最关键的东西——默多克家族信托的受益权。
这是一步长达十几年的大棋。邓文迪知道,自己能不能分到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们能不能在这个传媒帝国里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事实证明,她赢麻了。
2019年随着迪士尼收购福克斯,默多克家族信托套现几百亿美金。
格蕾丝和克洛伊,每人分到了40亿美元(约合268亿人民币)。
而且在最新的家族继承权博弈中,虽然长子拉克兰掌权,但两个小女儿依然稳稳占据着核心受益人的位置。
这才是邓文迪的终极“复仇”。她没有争一时之气,而是用两个优秀的女儿,把自己和默多克家族永远绑定在了一起。
有钱就能养出好孩子吗?看看那些豪门里的纨绔子弟就知道,财富往往是毁掉一个人的毒药。
但邓文迪是个例外。在教育女儿这件事上,她简直是个“暴君”。
格蕾丝小时候,想请同学来家里玩,必须先背出一首古诗;要想看电视,必须先完成额外的数学题。
从纽约顶级的布里尔利女校,到各种辩论、编程、芭蕾舞特长班,邓文迪把“海淀妈妈”的那套鸡娃战术,完美复刻到了曼哈顿的上东区。
她甚至会亲自帮女儿修改大学申请文书,逐字逐句地抠细节。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曾经让外界诟病。
大女儿耶鲁,小女儿斯坦福,两人毕业后都进了高盛。
她们没有染上名媛圈的恶习,没有滥交、吸毒的丑闻,反而一个个比普通人还拼。
在格蕾丝的暴瘦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久违的“狼性”。
那是邓文迪刻在女儿骨子里的基因:世界不会因为你姓默多克就对你网开一面,想要站得稳,还得靠自己狠。
如今,56岁的邓文迪活成了真正的女王。
她不再是那个站在默多克身后小心翼翼的翻译,也不再是被媒体嘲讽的“掘金者”。
她是顶级的艺术收藏家,是科技公司的投资人,是Met Gala的座上宾。在贝索斯的订婚派对上,她和一众大佬谈笑风生,气场丝毫不输任何人。
而她最得意的两件“作品”——格蕾丝和克洛伊,正沿着她铺好的轨道,向着更高的地方冲刺。
回看格蕾丝的那张生图,消瘦的脸庞或许不再甜美,但那锋利的下颌线,却像极了年轻时的邓文迪——那是经历过厮杀、见过大风大浪后才会有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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