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原本制定了一项残酷的计划,意图通过俄罗斯自身的阵亡士兵耗尽弗拉基米尔·普京的财力——直到唐纳德·特朗普在石油政策上的大反转彻底摧毁了这一设想。

由于向海湾国家出售防空弹药,加之华盛顿方面持续的施压,乌克兰的战争努力正受到严重削弱。油价的飙升意味着莫斯科现在不仅有能力,而且是实实在在地能够为其阵亡士兵买单。

在欧洲东翼这场被形容为“绞肉机”的残酷消耗战中,基辅国防部设定了一个目标:每月消灭50000名俄罗斯士兵。

这一目标的设定基于乌克兰的估算,即尽管俄罗斯提供了令人咋舌的入伍奖金、高昂的薪水,以及为阵亡士兵家属提供的高达16.5万美元的抚恤金,普京每月最多也只能招募到3.5万至3.7万名新兵。

根据乌克兰和西方消息人士的说法,如果普京的国防部为每月战争中产生的所有俄罗斯阵亡士兵全额支付抚恤金,这笔开支将高达57.75亿美元。

再加上以2.4万美元的入伍奖金招募35000名新兵的成本,这一数字还将增加8.4亿美元。这意味着俄罗斯每月必须筹集总计66.15亿美元来应对其伤亡名单。

乌克兰深知在人力资源上无法与俄罗斯抗衡——因此,基辅的战略核心是让普京在最基本的经济层面上无法维持这场战争。

《独立报》获取的情报分析显示:“俄罗斯的危机点不在于兵源枯竭,而在于无力支付招募士兵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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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的飙升,加之特朗普决定解除对俄罗斯庞大石油工业的部分制裁,为莫斯科在顿巴斯前线面临的血腥财政压力提供了立竿见影的喘息之机。而乌克兰为了施加这种压力,已经在人员伤亡上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据估计,自不到一个月前美国与以色列在伊朗的战争爆发以来,俄罗斯的石油收入增加了60亿至100亿美元。这笔额外收入足以覆盖俄罗斯每月的阵亡士兵开支绰绰有余。

对乌克兰而言,这无疑是沉重的一击。今年,基辅在无人机战术上的创新、对俄罗斯目标的远程打击以及战术的改进,曾一度使战局向有利于乌克兰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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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士气较去年有所提升。在那些饱受俄罗斯无人机和弹道导弹波状攻击、冬季气温骤降至零下25摄氏度的主要城市里,尽管能源基础设施遭到俄罗斯的狂轰滥炸,平民们依然能够挺过数日的停电。

乌克兰军方的评估是基于全球石油市场和武器工业在伊朗遭到以色列和美国袭击之前的各项数据。当时,油价尚未飙升,防空弹药的生产也尚未被海湾国家及其盟友大量消耗——这些国家正利用本土生产的无人机和导弹来抵御伊朗的反击。

解除对俄罗斯石油出口的制裁后,其原油出口量激增了13%——根据能源与清洁空气研究中心的数据,这些原油主要流向了印度和土耳其。

自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采取行动之初,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就曾发出警告。他在接受《独立报》采访时首次指出,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将因供应短缺而受到重创。乌克兰的大部分反弹道导弹技术来自美国,并由欧洲盟国出资购买。

“现在的焦点将转移到中东,转移到伊朗战争,转移到美国和以色列,” 泽连斯基在“麻烦世界”播客中表示。“这是非常可以理解的。对于中东国家来说,它们现在正遭受来自伊朗方面的无人机和导弹的大规模袭击。”

“当然,我们的评估是,防空能力可能会下降。”

此后,泽连斯基提出派遣乌克兰无人机专家协助保卫海湾地区的提议遭到了特朗普的拒绝。特朗普在周末表示:“我们在无人机防御方面不需要他们的帮助。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无人机。事实上,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无人机。”

特朗普放行的这一“石油大礼包”遭到了欧洲领导人和乌克兰政界人士的强烈谴责。乌克兰议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奥列克桑德·梅列日科表示:“这就像是给了杀人犯更多的子弹。对俄罗斯来说,石油和天然气就是武器。如果我们看到解除石油制裁导致俄罗斯发动更猛烈的袭击并造成更多伤亡,这可能会被外界认为特朗普是在与普京结盟。”在长达1200公里的战线上,乌克兰继续在有利于己方的小范围领土变动中击退俄罗斯军队。

在当地服役的士兵多次表示,俄罗斯士兵的素质和积极性似乎有所提高。“那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金钱的巨大诱惑,”扎波罗热前线的一名指挥官解释道。普京试图避免全面征兵,并招募了40万至43万名“合同兵”,他们的月薪约为3000美元,此外还有入伍奖金和给家属的阵亡抚恤金。

俄罗斯军官经常向高层隐瞒伤亡数字。在从莫斯科军队手中解放的地区发现了俄罗斯阵亡士兵的乱葬坑,而为了给克里姆林宫省钱,阵亡人数往往被压低。

但即便如此,每月高达13亿美元的合同兵薪水账单,对俄罗斯经济来说仍是沉重的负担。自2022年2月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俄罗斯经济的增长率仅为0.8%,且40%的资源都集中在国防领域。

在油价飙升之前,西方的情报分析曾计算得出,在俄罗斯,“按照目前的轨迹,为招募提供资金的地区预算将在人力资源枯竭之前面临破产”。

如今,乌克兰被迫重新调整这些假设。基辅曾估计,以每月消灭50000名俄罗斯人的速度,到秋季将导致其“系统性崩溃”。但在内塔尼亚胡和特朗普针对伊朗的战争爆发后,这一时间表将被迫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