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你满腔怒火地骂他,他却沉默地不解释。
你觉得他不在乎你,不在乎这个家,可你从没想过,他的沉默,也许是因为有些话,他拿命都换不来一句"对不起"。
我叫林晚秋,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私企做会计。三年前,我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三年后,我觉得自己瞎了眼。
而真相,远比我以为的要残酷一万倍。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推开卧室的门,屋里又是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
许征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双手噼里啪啦敲键盘,屏幕上是个我看了三年都的游戏界面——《暗夜战歌》。
"许征,你到底要打到几点?"
他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别说话。
那一刻,我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我走过去,一把扯掉他的耳机,摔在桌上。
"许征!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儿子的奶粉钱还没着落,你妈住院的尾款还欠着三千块,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你是不是男人?"
他终于转过头来。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耐烦,更像是一种……忍耐。
"晚秋,再给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你每天晚上都跟我说一个小时!从十点打到凌晨两三点,你当我傻?"
我一把推开他的椅子,伸手就要去拔电脑电源。
就在这时,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度很大,大到我吃了一惊。
许征这个人平时温和得像面团,从不对我动粗,可那一刻他攥住我手腕的力气,像铁钳一样。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锐利,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别碰电脑。"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愣了两秒,猛地甩开他的手。
"许征,你疯了吧?为了一个破游戏你要打我?"
"我没有要打你……"他松开手,神色缓了下来,又变回那个窝囊的样子,"对不起,我……我马上就好。"
我不想听他解释了。
这三年来,同样的对话重复了无数遍,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他说对不起,然后继续打游戏。
我摔上卧室的门,躺在床上,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结婚第一年,他还是个正常人,每天按时上下班,虽然工资不高但日子过得去。可从第二年开始,他突然迷上了那个破游戏,越玩越上瘾,白天上班打瞌睡,晚上通宵刷副本。
三个月前,我接到他同事的电话,才知道他已经被公司辞退了。
辞退了!他瞒了我整整一个月!
每天早上照常穿衬衫出门,晚上按时回来。我问他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
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丢了工作还天天装模作样出门,回来就打游戏——你告诉我,这种日子还怎么过?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一点多,我听到他终于关了电脑,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大概以为我睡着了,弯下腰,把被子往我肩上拢了拢。
他的手指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指尖是凉的,还微微发抖。
"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忍我一阵子……就快了。"
什么快了?
我没睁眼,但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打游戏只是借口?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请了假。
许征照常八点出门,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背着双肩包,跟我说"我走了"。
我应了一声,等他关上门,立刻从窗户往下看。
他出了小区大门,没有往公交站走,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快速换了衣服,跟了出去。
巷子尽头是一条老街,许征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他在角落坐下,要了碗馄饨,然后掏出手机开始划拉。
我远远地蹲在路对面的车后面看着他。
他在那家早餐店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只点了一碗馄饨一杯豆浆,一直在看手机。
十点半,他起身出了早餐店,又走了十几分钟,进了一家网吧。
网吧。
我站在马路对面,攥紧了包带,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被公司辞退之后,他每天的"上班"就是泡网吧?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冲进去。我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在网吧对面的奶茶店坐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六点,许征才从网吧出来。
他低着头走在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瘦了很多,衬衫领口空荡荡的,颧骨凸出来,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
那一瞬间,我心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愤怒盖过了。
晚上,他回家照常跟我吃饭,逗了会儿儿子,然后又坐到电脑前。
我把儿子哄睡之后,走到他身后。
这次我没有发火,而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屏幕。
游戏画面我看不懂,花花绿绿的,他的角色好像在什么地下城里跑来跑去。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聊天框里不停地跳出消息,他回复得很快,但每次打完字就立刻删掉聊天记录。
删聊天记录?打游戏为什么要删聊天记录?
"你在跟谁聊?"我问。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公会的人,说副本的事。"
"是吗?"
我伸手想去碰鼠标,他又一次拦住了我。
"晚秋,别闹。"
"许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没有。"
那天晚上我们吵了。
不,准确说是我单方面在骂,他从头到尾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墙上,水杯碎了,水溅了一地。
儿子在卧室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我去抱儿子,许征默默蹲下捡碎玻璃,手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天夜里他没睡卧室,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晚。
我躺在床上翻他以前的照片。
结婚那天的照片里,他穿着西装,笑得特别灿烂,眼睛里有光。他以前当过兵,退伍后我们经人介绍认识的,他那时候身板笔直,走路带风,说话虽然不多但字字掷地有声。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凌晨三点,我去客厅倒水。
路过沙发时发现他没有睡着,而是侧躺着,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飞快地打字。
他听到脚步声,迅速锁了屏。
我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目光复杂。
那一刻气氛忽然变得很奇怪,不像夫妻之间的冷战,倒像两个互相试探的陌生人。
"你……到底是谁?"这句话到了嘴边,我没有问出口。
我转身回了卧室,带上了门。
门缝里,我看到他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第三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查他的电脑。
趁他"上班"出门后,我坐到了他的电脑前。
电脑设了密码,但我知道——我们儿子的生日,他什么密码都用这个。
果然,进去了。
桌面很干净,只有那个游戏的图标和几个文件夹。
我先打开了游戏,登录不了,需要密码。
我又打开了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夹里全是游戏截图,密密麻麻几百张。
我随便点开几张,看不出什么名堂——都是游戏里的地图截图,上面有些红色的标记点和数字。
第二个文件夹叫"工作资料",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包,解不开。
第三个文件夹……
没有名字,就一个空白图标。
我双击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档,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我打开那个文档——
满屏的数字和字母,像某种编码,完全看不懂。
什么东西?
我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不像游戏攻略,更像是……密码?
我赶紧用手机把屏幕拍了下来,关掉文档,一切恢复原样。
那天下午,我去找了闺蜜刘芳。
刘芳在电信公司上班,我把那些截图给她看。
"你老公搞什么啊?这些数字像是某种坐标编码……"她推了推眼镜,皱起眉头,"不对,这个格式……晚秋,你老公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对,五年,通信兵。"
"通信兵?"刘芳的表情突然变了。
她把手机还给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刘芳,你有话直说。"
她咬了咬嘴唇:"你还记得去年新闻上说的那个案子吗?有人利用网络游戏的聊天系统传递……"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传递情报。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下意识摇头,"他就是个沉迷游戏的废物,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可能是巧合。"刘芳说,"但你最好别乱动他的东西,也别声张。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他是在给谁传情报?
是在做坏事?还是……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从闺蜜家出来,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他这三年来的反常——
辞了工作不告诉我,每天假装上班;每晚通宵打游戏,删聊天记录;抓我手腕时那不正常的力气和眼神;凌晨三点还在手机上打字……
这个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三年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回到家,许征已经在做饭了。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儿子坐在小椅子上啃磨牙棒,许征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看到我回来,他回头笑了笑:"今天回来早。"
那个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毛骨悚然。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晚饭我几乎没吃什么。
许征察觉到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事,有点累"。
他又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
儿子睡着之后,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又走向电脑。
"许征。"
他停下脚步。
"我们离婚吧。"
这三个字一出口,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分钟——他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好。"
他说得平静得可怕。
"等忙完这阵子,我签字。"
忙完什么?打游戏很忙?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了。
门外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到了电脑开机的声音。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了。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说出"离婚"的那天夜里,许征在游戏里发出了一条消息:
"鸽子要飞了,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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