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 | 网易智能
作者 | 辰辰
编辑 | 王凤枝
扎克伯格还在疯狂抢夺AI人才。
据彭博社等多家媒体及Dreamer官网证实,Meta已经正式将这家AI初创公司的创始人及其团队悉数招致麾下,加入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Superintelligence Labs)。
能够让扎克伯格为5亿美元估值火速买单的,正是这家初创公司极其疯狂的底层愿景。他们要让英语直接取代传统的复杂代码,成为全球最流行的编程语言。
而能够承载如此野心的,是其背后堪称顶配的创业天团。前Stripe首席技术官戴维·辛格尔顿(David Singleton)、曾执掌谷歌Android与Meta的VR业务的传奇高管雨果·巴拉(Hugo Barra),以及谷歌ChromeOS的功勋设计师尼古拉斯·吉特科夫(Nicholas Jitkoff)。
这个满配的豪华团队在今年年初才刚刚发布产品测试版,转头就被扎克伯格以一种近乎连锅端的方式火速收编。
仅仅一个公测版就引发了巨头的火速买断,扎克伯格到底在恐惧什么,又在觊觎什么?
01传奇回归:Hugo Barra的“三进三出”与顶配天团
在这次人事变动中,国内科技圈最关注的名字莫过于雨果·巴拉(Hugo Barra)。
作为曾经的小米副总裁、雷军口中的“虎哥”,巴拉的职业生涯本身就是一部移动互联网与虚拟现实的进化史。从MIT毕业后,他曾任职于语音识别公司Nuance,该公司后来传闻成为了苹果Siri语音助手的技术基础。随后他在谷歌Android部门担任产品管理副总裁,成为了安卓系统的全球代言人。
2017年,巴拉首次加入Meta(当时还是Facebook),领导Oculus虚拟现实业务,开启了扎克伯格的元宇宙征程。2021年他一度离职去往大健康领域创业担任CEO,而如今他再次回娘家,身份已变身为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核心成员。
但这次巴拉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搭档们同样战绩彪炳:
· 戴维·辛格尔顿:此前是金融支付巨头Stripe的CTO。在加入Stripe之前,他在谷歌工作了11年,担任工程副总裁,直接负责过15项以上的硬件合作项目。
· 尼古拉斯·吉特科夫:Dreamer的首席设计官,此前曾是谷歌ChromeOS的首席设计师。
这三位老兵创办了Dreamer,并在2024年11月就拿到了5600万美元的融资,估值直冲5亿美元。然而产品刚公测一个月,Meta就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Meta首席AI官汪韬(原Scale AI创始人)在周一发出的内部信中难掩兴奋和野心,他表示Dreamer团队将正式加入他的麾下并直接向其汇报,并直言团队对智能体的信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02什么是Dreamer?让30亿人拥有“n of 1”的定制软件
为什么Meta如此看重Dreamer?答案就藏在Dreamer的社区公开信里。
Dreamer的核心理念极其简单却又极具颠覆性,他们认为软件应该是私人的、可塑的,并由使用它的人来塑造。
长期以来软件开发都是规模化的。传统的软件公司永远不会优先考虑那些太小众、太定制、太私人的真实重要问题。正如Dreamer团队发出的灵魂拷问,哪家公司会为一个n=1(仅限单人使用)的需求去开发软件呢?
这就是Dreamer想要解决的问题,为每一个独特的个体开发独一无二的软件。在Dreamer的世界里,编程语言不再是Python或C++,而是英语。
用户只需要用自然语言与Dreamer提供的Sidekick(副手)对话,就能构建出属于自己的智能体。在过去一个月的公测中,成千上万的用户已经用它做出了各种令人惊叹的东西:
· 管理邮件、日历和待办事项。
· 为孩子创建学习工具、学习新语言。
· 与朋友规划旅行、成为更好的厨师、帮助完成工作或实现健康目标。
Dreamer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辛格尔顿在X上发文解释说,自己今年早些时候曾向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和纳特·弗里德曼(Nat Friedman)展示过Dreamer的技术,双方很快就发现彼此对未来有着相同的愿景,那就是数十亿人将有能力创造能够改善他们生活的软件。
巴拉也在自己的X帖子中补充道,Dreamer背后的理念很简单,每个人都应该有能力创造能够改善自己生活的软件。
03 Meta的疯狂扫货:20亿美元背后的“智能体”焦虑
如果你关注Meta最近的动向,你会发现这次招聘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场更大规模军备竞赛的缩影。
为了在AI智能体领域构筑护城河,Meta在过去几个月里开启了极其疯狂的扫货模式:
· 20亿美元收购Manus:去年12月,Meta豪掷20亿美元收购了智能体公司Manus。这家公司的强项在于开发能操作网页浏览器的自主智能体,比如自动帮你订酒店、订餐厅。
· 收购Moltbook:本月初,Meta又买下了Moltbook。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类似Reddit的社交网络,但里面的受众是面向AI智能体的。
为什么Meta这么急?因为智能体已经成为Meta的关键核心,该公司正在AI人才和基础设施上大举投入。
扎克伯格在年初财报会议上直言,AI智能体的进步极其深远,Meta内部早已将其用于辅助编程。但这仅仅是生产力质变的序幕。
扎克伯格真正的野心,是把这种复杂的逻辑处理能力转化为人人触手可及的行动力。在Meta的构想中,未来的WhatsApp将从社交工具进化为全能的执行终端。你无需再亲自拉群或核对日程,只需对数字副手随口吩咐一句“帮我组织场下周六的烧烤聚会”,它就能自动完成从确定名单、核对时间到预订食材的全部逻辑闭环。
这个过程涉及理解、搜索、决策和执行,这正是Dreamer团队和Manus团队要为Meta攻克的终极难关。
更为宏大的是,Meta正在构建真正个性化、永远在线,并能够跨越各种界面和可穿戴设备进行集成的超级智能体。
这意味着未来的AI将彻底走出手机屏幕的限制。这种智能体将深度集成到Meta的Ray-Ban智能眼镜和未来的VR头显中。未来当你戴着眼镜走在街上,AI智能体将通过视觉传感器看到眼前的一切,它不仅能帮你张罗一场烧烤聚会,更能实时洞察你的需求并提供无处不在的贴身服务。
04结语:每个人都是“程序员”的时代来了
从谷歌的Android时代到Meta的VR时代,再到如今的AI智能体时代,巴拉和他的核心团队展现出了极其敏锐的技术嗅觉。正如Dreamer在告别信中所言,这个想法比任何一个团队都要宏大,也比预想中更具生命力。
当自然语言彻底抹平了传统编程的极高门槛,用户未来或许不再需要去应用商店下载千篇一律的固定程序,而是通过对话实时生成符合当下需求的专属工具。
但最终能实现这一切的,真的会是扎克伯格和Met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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