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莎·万斯推出了一档名为《与第二夫人共度故事时光》的新播客。这档节目的内容正如其名。每一集都以简短的开场白引入,随后这位詹姆斯·戴维·万斯的妻子便开始朗读儿童故事。该节目的前三集已于周一发布,每集时长均不超过11分钟。毕竟,儿童读物的篇幅通常都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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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铁了心要建立属于自己的阵地。如果这些新阵地能够进一步巩固保守派的性别规范,对他们来说自然再好不过。“从孩提时代直到今天,我一直热爱阅读。如今作为一名母亲,和孩子们一起度过的故事时光是我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万斯在首集节目中这样表示。在这一集中,她朗读了毕翠克丝·波特的《比得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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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忽略特朗普政府曾大幅削减图书馆经费这一背景的情况下,这些内容显得毫无攻击性,甚至相当健康向上。作为第二夫人,万斯一直致力于推广阅读。去年,她宣布发起一项面向儿童的暑期阅读挑战活动。万斯声称,这项挑战旨在鼓励孩子们更深入地专注、更投入地感受当下,并减少使用电子设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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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包括特朗普政府拘留移民儿童的政策,这让一些保守派人士感到十分懊恼。特朗普顾问斯蒂芬·米勒的妻子凯蒂·米勒,在卸任政府效率部发言人一职后,于去年推出了一档播客。埃丽卡·柯克则在其丈夫遇刺身亡后,接管了他留下的媒体帝国。与柯克不同的是,米勒和万斯制作的内容在表面上都去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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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副总统和第二夫人也经常在公开场合遭到起哄。在最近的米兰冬奥会上,他们遭遇了嘘声,在肯尼迪艺术中心也遭到了嘲弄。此外有消息称,在特朗普的首个任期内,米勒夫妇因频繁遭到骚扰而尽量避免在公共场合露面。由于无法赢得公众的广泛支持,这些政客的妻子们选择在保守派媒体中为自己开辟天地。

在互联网上,保守派女性并没有一个可以聚集的地方,米勒在2025年宣布推出播客时这样声称。正如《纽约时报》当时所指出的那样,右翼阵营中实际上存在着一个蓬勃发展的“女性圈层”。一系列播客都是这一圈层的典型代表。分析人士指出,右翼媒体的生存法则往往依赖于营造一种被排斥和打破常规的错觉。

米勒需要将自己塑造成自由派生活方式汪洋中的一座保守派灯塔,因为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特质能让自己脱颖而出。同样地,万斯的播客也只是众多故事类播客中的最新一员,而其中一些播客带有明显的政治色彩。关于万斯和米勒的播客,最耐人寻味的一点恰恰在于它们毫无趣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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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为人熟知的事迹,或许是背叛了科勒·卡戴珊。值得一提的是,他是埃里克·特朗普的好友,并且极其反感重复穿搭。对于万斯和米勒来说,这些播客也起到了一种重塑个人形象的作用。米勒从大学时代起就抱有政治野心。她曾参与佛罗里达大学的学生会工作,并在那里卷入了诸多丑闻。

在特朗普的首个任期内,米勒担任美国国土安全部助理新闻秘书,负责为政府的“骨肉分离”政策进行辩护。她的立场极其强硬,以至于她的主管曾将她派往边境,希望以此唤起她的同情心。米勒后来告诉记者雅各布·索博罗夫,这种做法“毫无作用”。正是在这种残酷的政策背景下,她结识了斯蒂芬·米勒。

这两位本土主义者在绝望之地找到了爱情。“真爱会在哪里降临?”她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这样反问。她的答案自然是:“在边境安全的议题之上。”乌莎和詹姆斯·戴维·万斯相识于耶鲁大学法学院。在那里,她曾是引导他穿梭于这座象牙塔的“精神导师”。在丈夫获得副总统候选人提名之前,她一直在律所工作。

为了支持丈夫的政治目标,万斯辞去了这份工作。除了参与少数几个项目外,她基本上淡出了公众视线。这些充满干劲、成就斐然的女性,将自己重新塑造成了顾家的贤内助。然而她们又在家庭之外追求着各自的职业发展或个人项目。这正是“传统妻子”型网红的悖论所在:家庭生活实际上是工作与表演。

这也是对职业野心的一种精明伪装。值得注意的是,米勒和柯克在她们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追求名气和关注。少女时期,米勒曾在一档关于她高中校报的真人秀节目中亮相。柯克则是真人秀节目《夏日之屋》的参赛者,并创立了一个品牌。相比之下,万斯则是一个注重隐私的人。她涉足播客领域是为了适应角色。

万斯曾表示,她希望有朝一日能重返律师行业。而对于米勒来说,这档播客似乎已是她职业生涯的巅峰。她花了那么多年时间为国土安全部的政策摇旗呐喊,或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采访到一位名气稍逊的卡戴珊家族成员的出轨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