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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觅汽车业务负责人马俊野,回应关于追觅造车的诸多疑问。

在美国大湾区地标性建筑“旧金山艺术宫”,追觅举行了一次规模宏大的发布会,从智能穿戴设备到机械手表,从电视到冰箱,从智能眼镜到手机,从净水器到智能宠物设备,涵盖的领域之广让人瞠目结舌。

这场发布会最让人瞩目的部分之一,是追觅造的车。现场,追觅展示了两台车,其中一辆红色跑车,尾部装着像蝙蝠侠战车般的“火箭”推进器,追觅宣布这辆车的零百加速只需0.9秒,这让现场很多人既感惊讶,又觉得不太可思议。

自从去年追觅宣布进军造车领域以来,外界对于追觅究竟以何种形式入局汽车领域猜测不断。美西时间4月27日,追觅在“旧金山艺术宫”举办了一场答媒体问,追觅汽车业务负责人、星空计划总裁马俊野,回应了现场包括刺猬公社停车场在内的数十家媒体和自媒体对于追觅汽车的诸多问题,这是追觅自宣布造车以来,第一次比较全面地向外界披露造车动态。

造车进度几何?

媒体:在北京车展上追觅展示了多个概念车,有人拍到了底盘,但没有看到前后副车架悬挂,追觅对此有没有回应?

马俊野:我是2021 年加入追觅,一直在研究、准备要造车,思考我们做车的战略,要怎么进入汽车赛道。2023年想清楚之后,快速地做了很多的技术研发工作。

我们造车团队2023年正式启动,彼时已有数百人,专注全自研、正向开发的电动平台,所有数据均为自有。经三年迭代,车辆零百加速、极速及主被动安全均已完成多轮测试。去年,动态样车已下线,均为可驾驶状态。

发布会上展示的红色“火箭”动态样车,将于5月底在试验场实测,零百加速1.8秒等性能均可实现。

我们自研的前后双电机是追觅重点布局的技术板块。扫地机高速马达已达20万转,全球第一。作为新能源汽车核心动力源,我们要将电机技术做到全球领先,转速突破3万转。

追觅造车过程稳健且技术储备深厚,并非去年8月官宣后才启动。目前产品成熟度高,明年将实现量产。

车展上我们确实很受关注,大家都在拍底盘。其实汽车行业内部都很清楚现在是什么阶段,车本身发展到什么程度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去纠结“有没有底盘”这种事,我觉得更多是一种噱头,而不是一种认真的探索。

媒体:您能不能借这个机会,系统介绍一下追觅造车的情况?比如说造车的进展、团队的规模、资金的情况、研发的进度等等。

马俊野:关于团队:团队规模,现在已经上千人,今年下半年我们就预计会接近 2000 人;其中70% 左右都是研发人员。

关于生产线:我们很重视海外的市场,国内我们会有类似于零件组装工厂,然后我们在海外做整车的出口。

关于造车资质:和各个品牌车企合作,去做一个新的品牌,和车企一起来联合打造。

媒体:现在已经确定下来的合作的主机厂有哪些?

马俊野:现在还没有对外披露,毕竟涉及合作方,不能由我们自己私自对外来讲。能透露的是,超跑是跟欧洲的主机厂来合作,去年就已经基本确定了合作方。

媒体:造车这件事情上,追觅对于产品的定义和角色的定义是什么?为主机厂去赋能,提供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是说软件的还是硬件的,还是产品定义,还是市场和渠道?

马俊野:我们的核心优势在于自研纯电平台底盘。该平台深度融合了动力、底盘及热管理等关键系统。传统智能底盘的悬架、转向、制动仅为独立执行单元,而我们致力于实现各单元的深度集成与融合,将核心控制算法上移,掌握在自己手中。

例如,后轮转向及其控制算法均由我们自研,并针对自动驾驶与底盘协同控制做了大量工作。掌握这些技术,我们便能赋能合作方,避免因对方能力缺失而放弃整车核心技术。

电机作为核心动力板块,现有供应商资源无法满足我们的系统需求,因此必须自研。

电池方面,我们同样自研固态电池。这些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依赖整车厂。

智能座舱与自动驾驶均由我们自研。我们将座舱定义为全新的“AI具身生命体”,它应像AI智能体一样,主动理解用户的情绪与习惯,实现主动感知,而非被动执行指令。

同时,我们希望打通车机与所有终端产品。看似简单的“车控家电”功能,目前行业内尚无一家能真正实现。

我们拥有全品类智能终端产品,如戒指、手环等。因此,我们将健康概念深度融入座舱,打造真正的“健康座舱”,实现人体健康数据与车辆的全面互联。

此外,我们的全球化布局也依托于强大的渠道能力。正因为已具备成熟的全球渠道网络,合作车型将能迅速进入我们现有的终端门店进行销售。

媒体:追觅造车的资金来源从哪里来?

马俊野:我们整个集团的盈利能力是非常强的,车对于集团是最重要的新业务,所以一定会有大量资源的投入,同时我们也会有一定的社会化资本的合作,包括还有一些产业基金。有一些已经进来了,未来也还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媒体:哪吒汽车的破产,会影响地方产业基金对汽车行业的投入吗?你们会受这个影响吗?

马俊野:对市场有一定影响,但我们跟哪吒汽车是不一样的,我们跟地方的合作也不会走那种形式,其实还是做市场化的基金的方式,而不是完全以政府的资金投到我们这个项目里面来。

媒体:创始人俞总在造车业务上的参与度是怎样的?比如他本人和汽车团队的沟通模式、沟通频率?汽车这个业务上有什么样的事情是他一定要亲力亲为的?

马俊野:汽车业务在集团内部属于最重要的新业务,资源投入的比重非常大。毕竟像家电那边已经是成熟业务了,而俞总在这里的投入是多方面的。平时我们每天都会有交流,无论是整体战略还是各方各面的资源,我们都在同步。包括整车的定义、设计呈现、产品定义的理念以及发展方向,其实都是我们一起讨论、共同完成的。俞总非常看重整车的造型,这方面他基本是亲自在盯着,所以我们也在持续交流、跟进。

其实我们公司和很多公司不一样,沟通效率非常高。包括俞总,虽然公司内部现在有2万多人,但他几乎每天都会直接在2万人的大群里发消息给大家。我们内部的会议其实特别少,除了一些基本的例会。

有哪些核心科技?

媒体:“火箭车”的零百加速是 0.9 秒,请介绍一下测试的环境,实现这样的零百加速,背后有哪些技术上的支撑?

马俊野:环境是一个比较封闭、很空旷的一个非常大的场地。关于我们的固体火箭发射器部分。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目前有两个推力在10千牛(即1万牛顿)左右的发动机。针对这个方案,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包括相关的车辆等配套设施都已就绪。我们计划进行多次试验,并将持续不断地开展几轮测试。最终,我们预计在5月底完成这一系列的全部实验工作。

媒体:针对火箭车,咱们说的 0.9 秒破百,大概是 3.15 倍的重力加速度,现在的超高性能的民用轮胎在干燥路面的摩擦系数是1.0 到1.2,也就说1到 1.2个 G。那咱们 3.15G 计划是使用什么轮胎?

马俊野:我们的极速会奔着 500 公里去,最大的挑战就是轮胎,我们有可能会上热熔胎,我们现在和主流轮胎厂家已经在一起研发了,实现这个性能,轮胎就是最核心的限制。

媒体:请问目前追觅在哪些核心板块实现了自研?例如固态电池、干式线控制动以及自研芯片等关键部件,目前的自研比例和成熟度如何?这些技术的具体落地节点是怎样的?

马俊野:电动化相关的所有技术均为自研。智能座舱从操作系统底层到应用层,包括系统交互,也完全由我们自主开发。自动驾驶同样是我们自己做的。

目前,这些技术都已比较成熟。为了明年顺利量产,我们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进各项验证与开发工作。

以高性能电机为例,我们已经投入使用,样品也即将问世。这款电机的转速将突破3万转,单电机功率超过450千瓦。由于我们采用四电机布局,整车总功率有望达到1800千瓦。

媒体:我们“按照造机器人的方式去造汽车”这一理念,究竟是我们主动探索出的一条全新产品路径,还是先提出一个创新概念,再由团队去探索其商业化落地的可能性呢?

马俊野:实际上,我们在机器人领域已有多年的深厚积累。汽车本质上是一个智能移动机器人,其学科范畴更广、更多元。

造机器人的逻辑——从感知、决策到执行——与汽车开发高度一致。无论是软件算法还是硬件开发,我们的技术积累与核心理念都能全面应用于汽车领域。例如,大模型算法与智能驾驶在诸多方面都是互通的,可以实现相互借鉴与迭代。

媒体:咱们之前核心能力可能还是在电机上,我们怎么补齐这个整车的工程能力的?您刚才提到我们和小米几乎是同期开始研究造车,但外界可能会觉得我们前期动作比较“突然”。那么,在这段不短的时间里,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马俊野:这三年,我们其实一直都在潜心打磨技术。我们的原则是“先有技术,再有产品”,所以一直在聚焦非常关键的核心技术方向,进行深度的技术储备和功能能力建设。大家看到的千人团队,全都是汽车领域的专业人才。如果算上基于现有技术能力转化的纯整车团队,规模已经达到了3000人。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底盘、看到的实车,其实就是我们这三年来工程能力最直观的展现。

媒体:追觅汽车智能驾驶走的是什么路线?

马俊野:VLA+大模型。

媒体:操作系统的解决方案,和哪些公司进行了合作?

马俊野:我们采取自研与合作相结合的策略。在硬件方面,我们会与英伟达合作;而整个模型算法则由我们团队自主研发。目前,我们的样车已经在路上跑了。考虑到未来要销往海外,接下来我们马上会在一些目标国家进行实地路测,采集自驾数据。

关于座舱系统,我们是在安卓OS的基础上进行深度升级,并坚持自主研发。毕竟我们本身就有手机和其他业务板块,在操作系统方面已经具备了相应的技术积累。

关于芯片,我们确实有自己的规划,包括座舱芯片和推理芯片,我们都在做。但做芯片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是说一定要从晶圆到封装所有环节都自己做,那种挑战非常大。我们的模式会更灵活,能够实现我们自定义的芯片目标。所以很快,大家也会看到我们需要的座舱芯片或智驾芯片新品。

就像大家在我们发布会上看到的激光雷达一样,国内很多产品已经做得足够成熟了。在这个阶段,我们并不是要把所有东西都从零开始做。只要与合作伙伴达成一致,把他们成熟的技术集成到我们的车上,这就是我们目前选择的方式。毕竟,国内汽车产业的各个环节都是充分竞争的,很多技术没有必要再从0到1重复造轮子,包括我们的座舱、智驾,其实很多也都是采用类似的方式去做的。

媒体:现在新能源车在直线快不难做到,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技术可以去弥补弯道的劣势?

马俊野:我们在整个操控方面,针对很多极端工况都做了技术研发。所以我们自己做底盘,就是为了掌握底盘的控制权。双电机本身就可以实现扭矩矢量控制,再加上后轮转向,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实现急速弯道等很多特别工况的操作,包括在湿滑路面上的安全控制。

还有就是我们会做一种电磁悬架,我们用电机来做,响应时间在4毫秒之内。

媒体:现在很流行都去刷纽北,你们也打算去吗?

马俊野:有打算。

媒体:追觅汽车在电机技术上的突破在哪里?

答:电机系列在很多方面都需要突破。包括高速马达,这里面其实最关键的就是要突破轴承技术。在高速运转的情况下,轴承的能力非常关键,还有包括里面的一些磁钢,以及设计,都是非常关键的因素。

我们在车载电机方面其实有几个突破点:第一个就是我们有特殊的材料,包括转子,我们会用一些碳纤维材料去增加轻量化和强度;同时,我们在算法方面结合了一些目前AI的算法。大家都知道,高速的时候电机的效率是非常低的,而且高速的时候电池会有一定的反转,电池使用量也会有一定的配置,导致效率非常低。

媒体:关于技术落地,包括电池、智驾,然后还有全线控这些全线控底盘这些能力,以及激光雷达,和哪些供应商合作会比较多?哪些纯自研比较多?

马俊野:举个例子,像转向系统,现在大家看到的车已经配备了后轮转向,包括前轮的RDS转向,我们都已经上了。目前我们正在自研的是线控转向。为什么要做线控转向?因为线控转向一定会得到广泛应用,无论是为了最高级别的自动驾驶,还是整个转向技术的发展,这都是必然的方向。

在线控转向方面,我们采取与转向厂合作的模式。合作方式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做核心部分,对方主要负责机械执行部分。这其实就是我们的一种方式:看起来好像做了很多,但实际上我们的技术研发是聚焦在最核心的板块。对于那些资源已经成熟、不需要我们重复造轮子的地方,我们就交给合作伙伴来做。

关于固态电池,目前我们正在自主研发,Demo和样品也都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当然,固态电池不可能一上来就能直接上市,但我们一直在进行验证工作,预计今年下半年也会整体上量。

把车卖给谁?

媒体:一个新的汽车品牌进入汽车领域,基本都是做一些务实的车型,但我们品牌上来直接干了一台超跑,这个对于所有的品牌来说都是个巨大的挑战,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动机选择了这类型车型?

马俊野:我觉得先推出的不叫超跑,我叫它轿跑,超级轿跑,同系列的 SUV 我们随后也会推出。所以只是时间节奏的问题,先后的问题。为什么做高端的车?

首先,追觅的品牌定位是高端的。这是我们在海外多年经营所树立的形象,因此我们的任何产品品类都会向高端看齐。

关于新能源汽车市场,我认为高端领域蕴含着巨大机会。回顾过去十年,行业经历了从电动化探索到智能化快速迭代的过程。如今,在技术与系统成熟度都非常高的情况下,如何打造一个真正的全球化品牌,是每个中国新能源车企都要面对的挑战。

目前,许多国内车企的出海策略仍以降低成本、主打性价比为主,这背后反映的是一种品牌不自信。然而,全球有超过4亿的高净值用户,他们的需求并未得到满足。目前,除了中国市场,海外其他地区很难体验到像我们这样定价在40万左右的中高端新能源汽车。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所在。

我们之所以不选择性价比路线,原因很简单:其单车商业价值无法闭环。放眼国内,一些售价10万左右的车企,单车毛利可能为负,亏损严重。对我们而言,绝不会选择这种模式。我们观察特斯拉和国内经营良好的车企,会发现他们的单车毛利都保持在较好水平,运营也因此更健康、更正向。

因此,从产品本身出发,我们一定会选择高净值、高价值的市场。鉴于SUV市场目前正处于增长态势,我们的产品线中已布局了SUV,并且后续还会推出大空间6座的大型SUV产品。

媒体:追觅作为一个后来者,但汽车行业已经竞争成血海了,追觅做车最大的竞争力是什么?

马俊野:我们的定位非常清晰:致力于成为全球领先的高端新能源汽车品牌。

这一战略主要基于两大核心支柱:

首先是全球化。我们对外强调“生而全球化”,这并非一句空话,而是基于我们坚实的底层基础。这其中包括全球化的生态产品布局,以及至关重要的全球化渠道能力。大家深知渠道对于汽车销售的重要性,而我们已经具备了这一显著优势,这也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坚定定位全球化品牌的核心原因。

其次是高端化。正如刚才所阐述的,我们坚持走高端路线,并且专注于新能源汽车赛道,这是我们不可动摇的发展方向。

国内新能源汽车行业已经“卷”到了极致,用我们俞总的话说,当一个行业卷到这个程度,可能也就意味着它快要到达盈利点了。所以这也是我们选择在这个时刻入场的原因。其实我们之前已经做了多年的准备,但之所以现在才进行公开宣传,是因为团队规模已经发展到了大几百人,具备了相应的实力。到了这个阶段,如果你不主动公开,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大家“挖”出来。

我们之前没有对外披露关于造车的信息,就是因为我们想把东西做到可以对外展示的时候再说。

实际上,我们认为的几个核心板块,都在进行技术能力的搭建。任何一个板块,只要你把技术做到世界领先,它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所以在超级轿跑这个领域,我们一定会把最关键的核心技术做到极致,做到行业领先水平。

包括大家看到的这辆“火箭车”,可能很多人会问,为什么要发布这样一款车型?实际上,这就是要展现我们对于无边界、新形态的探索。这种探索,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公司才能做到,也只有我们,才能给行业带来一些新的东西。

媒体:追觅具体想把车卖给谁?目前来看,咱们发布的这几款车看上去都非常高端。那么咱们这款车的大致价格区间究竟是怎样的?是定位在40万以上,还是会达到100多万这个级别?

马俊野:关于大家很关注的价格区间,首先,千万级的超高端市场我们都会涉猎,通常会以定制版或特殊版的方式呈现。至于大家关心的相对平价的日常车型,我们也会有布局,但具体的价格区间目前还不能对外公布。我们在造车策略上一直强调“左手右手”模型,一方面坚持自研,另一方面也会与合作伙伴协同开发,从而覆盖不同的价格区间。

关于我们的目标群体,前两天“晚点”采访俞总时,他提到的“N+1”观点同样适用于汽车业务。以往很多中国产品出海,更多是采取“N-1”的策略,即同样的配置,通过更低的价格去抢占市场。但追觅,包括我们的扫地机器人,走的是“N+1”的路径。我们不是单纯依靠中国品牌的高性价比,而是通过产品力的超越来赢得市场。我们的扫地机器人在欧美主流市场实现了70%的毛利和30%的净利,这在消费品领域已经得到了成功验证。现在,我们的汽车业务也正沿着这条路径前行。

追觅本身就是一个“生而全球”的品牌。我们选择在美国举办发布会,并非仅仅为了在美国销售——毕竟众所周知的关税问题——而是因为美国是整个西半球的重要平台。我们希望借助这个平台,辐射整个西半球市场。今天现场也来了很多讲西班牙语的拉美客户和媒体,这些正是我们未来重点辐射的目标市场。

媒体:汽车是一个强合规行业,追觅立足于全球去做车,在合规上面有什么样的准备?

马俊野:我们对于合规的准备,包括各个区域的政策和法律层面。为什么说我们一上来就定义为全球化品牌?恰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没有说先做国内再做海外,从产品定义、工程研发方面,一开始就是按照全球各区域所需的法规、法律条件全方位去做的。

所以明年我们是同步上市。不管是欧盟的认证、GCC认证还是后续的一些海外认证,我们都在同时准备。我们在车的产品定义和工程设计阶段,实际上就是按照目标区域的法规去研发的,这样才能实现我们所谓的全球销售。

如果一上来先做国内,再做国外,不考虑这些东西——大家也清楚为什么国内很多车出不去——原因就在于他们的车不符合欧盟标准、不符合中东标准。因为他们最开始规划的时候没有按照那些区域的要求去做,产品形态不符合法规,所以后续还要重新按照法规设计、调整,再做一些认证。

同时,如果你的产品在前期定义时没有考虑当地用户的特别需求,很多东西都要推倒重来。尤其现在很多政策缺失,法规又加严了,包括数据本地化的要求等等。所以这些东西都需要在一开始就考虑到,我们在这方面确实做了很多工作,才能确保明年在全球同步上市。

媒体:你觉得今天的追觅和当年的乐视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你的优势是哪里?

马俊野: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拿我们跟乐视比,我觉得完全是没有任何关联的两家公司,而且业务模式方式也都完全不一样。因为我们确实是真实在做产品,而且确实是在做全球化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