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深夜的利雅得,哪怕已经凌晨一点,外头的风吹过来依然像吹风机贴着脸,干热得让人嗓子冒烟。

我瘫在七百平米大别墅的真皮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二楼楼梯口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吵闹声。

那是我大老婆法蒂玛和二老婆阿伊莎,两人又在为这个月谁用那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出门较劲。

而在我旁边的大餐厅里,我的三老婆扎伊娜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盘算着上个月海外仓的进出账。

“老李,上个月末端派送的折损率太高了,扣掉人工和打点关系的钱,净利润只有三十二万人民币,这不对劲,你明天得去网点盯一下。”扎伊娜头都没抬,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我用力搓了搓脸,闷闷地“嗯”了一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叫李强,今年四十二岁。要是在国内,我这岁数也就是个大肚腩、秃头顶,天天为了还不完的网贷和催收电话吓得睡不着觉的倒霉蛋。但在这里,在遍地沙漠和土豪的沙特阿拉伯,我是当地排名前三的华人快递物流公司老板。

我年入大几百万,出门有专属司机,平时跟当地的大胡子显贵们喝茶谈生意。按着当地的规矩,我合法娶了三个老婆,生了六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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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回国,亲戚朋友看我的眼神都在放光,私下里叫我“中东土皇帝”。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外表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全是被逼到悬崖边缘的焦虑,我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在一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里。

02、

真要论起来,这事儿还得倒回十二年前。

那年我刚满三十,在国内搞电商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硬生生背了一百多万的债。债主去我老家泼红漆,老婆哭着跟我离了婚,把儿子也带走了。我全身上下就剩下不到三万块钱,像条被人打断腿的野狗,托人办了个旅游签,跟着一个蛇头老乡跑到了中东。

刚到沙特的那段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那是个热得能把人烤化、满大街连个女人脸都看不见的地方。我不会说阿拉伯语,英语也就认得个ABC,只能靠老乡接济,去最底层的黑网点给人干苦力、送小件。

这里哪有什么土豪梦?夏天室外五十度,地面的热浪烫脚底板。我每天套着一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破长袖,开着一辆连空调都没有的二手破面包车,在沙土飞扬的郊区一家家送货。语言不通,我只能拿手比划,送得稍微慢一点,被当地人指着鼻子骂、甚至拿东西砸都是常有的事。干一天下来,衣服上的汗结成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挣的钱还不够交那个破地下室的房租。

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硬纸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死蚊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03、

真正让我时来运转的,是一次差点要了我老命的意外。

第二年夏天,正赶上沙特几十年不遇的高温沙尘暴。我为了多挣五十块钱的派件费,大中午强行出车。结果车子抛锚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土路上。毒太阳晒得我眼冒金星,水壶早空了,我下车想找人帮忙,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在滚烫的沙地里,彻底没了知觉。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在一家破破烂烂的小诊所里了。

救我的,是法蒂玛。她是个跟着父母来打工的底层外籍女孩,平时在附近的一个小杂货铺里帮工,我跑那条线时总去她那儿买便宜的饼,偶尔给她留点小费。那天她下班正好路过,发现我高烧昏死过去,硬是拖着我走了两公里路找医生。

她砸碎了自己存钱的铁罐子,替我垫了救命的医药费,又在我的病床前熬了两个通宵。她用毛巾沾着冰水,一遍遍给我擦发烫的额头,用磕磕巴巴的中文混着英语跟我说:“李,喝水,活下去。”

04、

那是我在国内破产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像个人一样被人在乎。

病好之后,我咬牙把剩下的积蓄全拿出来,盘下了一辆二手小货车,决定自己单干。我干过电商,知道国内到中东的物流痛点在哪,我开始专门帮华人老板搞末端清关和派送。法蒂玛顺理成章地辞了职,过来给我帮忙。

我们在满是灰尘的破仓库里熬夜贴单子,一起在闷热的车厢里搬货搬得腰都直不起来。两年后,我生意有了起色,按着当地规矩,我正式把法蒂玛娶进了门。那时候我没钱给她买金首饰,她也不嫌弃,只求能安生过日子。

后来,国内跨境电商大爆发,我的物流公司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从一辆货车变身几十辆,从郊区小网点变成了占地几千平的转运中心。

可在这地方,肥肉一旦大了,眼红的狼就来了。

在沙特做大生意,没有本地强硬的“保人”护着,你就是个随时被宰的肥羊。我的车队开始频繁被当地势力拦截,有关部门今天查我资质,明天扣我的货仓,罚单开得像雪花一样。最惨的一次,我一批价值大几百万的电子产品被压在海关大半个月,急得我差点跳楼。

这时候,阿伊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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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阿伊莎是当地一个大部族头目的小女儿,她家里人在交通和海关部门都有极硬的关系。通过一个中间人的搭线,我们见了几次面,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

为了保住我辛苦打下的江山,为了拿到那张梦寐以求的最高级别物流牌照,在法蒂玛的含泪点头下(在这里一夫多妻完全合法),我娶了阿伊莎做二老婆。

阿伊莎过门后,我公司的麻烦确实一夜之间全消失了,车队在利雅得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阿伊莎结婚之后,做了一件令我非常意外的事,跟我第一任妻子法蒂玛有关。

我诧异又恼怒,她却说这是当地的习俗,让我必须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