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景川,在这座城市最大的机械制造集团干了六年,从青涩毕业生熬成销售副总监。六年间,我签下的订单叠起来比人高,为公司创造超一亿利润。老板周鸿盛总在年会上拍着我肩膀称“功臣”,转头却把奖金和资源全分给只会溜须拍马的销售总监——他的外甥赵明轩。我一直忍着重压,坚信努力终会被看见,可直到那天,我才明白,有些偏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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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西北出差归来,连续一周高强度谈判瘦了五斤,行李箱里装着恒源集团五年供货合同,总额两亿三千万。这个项目我跟进了八个月,前后跑了十趟西北,喝了二十多场大酒,才打动难缠的老总陈国栋,签下这份足以让公司业绩再上一个台阶的大单。签合同那一刻,我手抖得厉害,所有的辛苦都有了归宿。

可刚到公司,秘书就把我叫进老板办公室。周鸿盛坐在真皮座椅上,赵明轩站在一旁,两人脸上没有半分迎接功臣的热情,只有冷意。“景川,辛苦了,合同签得不错。”周鸿盛的温和转瞬即逝,“但公司评估后,觉得你不适合副总监职位,这是辞退通知,今天就交接走人。”

我如遭雷击,质问他凭什么——六年来我零差错,刚签下两亿大单,怎么就被辞退?赵明轩嬉笑着插话:“就凭客户投诉你态度恶劣、吃拿卡要,损害公司形象啊。”我急着辩解,却被周鸿盛不耐烦打断:“这是高层决定,补偿按规定给,好聚好散。”

看着赵明轩得意的笑容,我瞬间明白,所谓投诉不过是借口。他们觊觎这两亿大单,想把功劳算在赵明轩头上,踩着我上位。我没有争辩,平静签下名字,转身走出办公室。赵明轩追上来嘲讽:“你能力强,到哪儿都能吃饭,别赖在这儿了。”我淡淡回他:“你最好接稳恒源的单子,别出纰漏。”他嗤笑:“早就打点好,稳得很。”

回到家,我把辞退通知书递给妻子苏晚晴,她红着眼眶替我不平,我抱着她安慰:“没事,咱们重新开始。”可心里的不甘难以平息,我翻着通讯录思索出路时,手机突然响起,是陈国栋打来的。他语气严肃:“景川,你们公司一个姓赵的打电话说你被开除了,以后由他对接,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几秒后,我做了个疯狂的决定。我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说:“陈总,我没做对不起公司的事,他们辞退我另有原因。您认的是我这个人,我不会让单子出问题,您信得过我吗?”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陈国栋笃定回复:“信得过!你说怎么办。”

“给我三天时间,我开家新公司,带着新资质去您那儿重新签合同,换个抬头,做事的还是我。”我语气坚定。陈国栋爽快答应:“好!我等你消息。”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老客户、行业朋友和欣赏我的投资人刘总,两小时就谈妥条件:极低费用租下工业园区办公室,刘总投资两百万占股30%,我占70%绝对控股权,新公司定名“鼎鑫工业”。

与此同时,原公司正筹备签约仪式。赵明轩穿着定制西装,在全体员工面前夸下海口:“恒源的单子稳如泰山,下周一就签约,让全行业看看我们的实力!”周鸿盛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他是周家的骄傲。

可签约当天,赵明轩带着法务团队抵达恒源,迎来的却是陈国栋的冷脸。“赵总,抱歉,我们决定搁置签约。”陈国栋淡淡说道,“我们合作认的是人,不是公司,陆景川不在贵公司,之前谈好的条款要重新评估。”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转告周总,人才是珠宝换不来的,蠢材送上门也没人要。”

赵明轩灰头土脸地回去,迎接他的是周鸿盛的暴怒。而同一天,鼎鑫工业正式挂牌,陈国栋发来消息:“恭喜开业,下周一签约,合同已改好抬头。”一周后,我带着新团队走进恒源,陈国栋亲自迎接,我们顺利签下两亿三千万大单——一周前我是被扫地出门的弃子,一周后我带着自己的公司,拿下创业首单。

消息传回原公司,周鸿盛彻底崩溃。失去恒源这个大客户后,公司元气大伤,行业内传开他们“留不住人、留不住客户”,老客户纷纷观望,市场份额一年内缩水三分之一。赵明轩被调到后勤岗位,却再也无法挽回局面。

半年后,鼎鑫工业凭借过硬的服务和实力,规模从5人扩大到30多人,陆续拿下多个大客户。一次行业峰会上,我偶遇周鸿盛,他苍老了许多,主动向我道歉:“景川,当初是我错了,不该选错人。”我平静回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感谢你当初的决定,让我有机会重新开始。”

如今,鼎鑫工业已是行业内的新锐力量,墙上挂着“年度最佳供应商”奖牌,恒源的长期战略合作协议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我终于明白,一个人的价值,从不是由职位决定的,而是由能力和信用铸就的。

那些曾经踩过我的人,终成我攀登的背景板;那些背叛与不公,都成了我逆袭的动力。就像我公司文化墙上写的:“信任,是商业世界最昂贵的货币。”不辜负每一份信任,不纠缠每一次背叛,当你足够强大,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属于我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