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日本陆上自卫队“88式岸基反舰导弹”有望对外出口的消息登上日本主流媒体。
表面上看是简单的转移装备许可动作,实际上却是东京对于我国和美国的战略互动的深切恐惧。
5月15日日本官方宣布,菲律宾对日本的88式岸基反舰导弹有出口意向,日本防卫省正在研究其可行性。该型导弹射程为150~180公里,是进攻性的反舰武器。
日本这一举动并不是随意的军贸行为。对外出口杀伤性武器一直就是日本的战略底线。
4月日本修订“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宣布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出口,从法律上打开了这次出售导弹的闸门。
东京对于导弹出口的解释是“支持菲律宾的防卫能力建设”,但问题就在这里。
日本此时加快杀伤性武器出口,不是因为有威胁出现,而是因为担心我国同美国的战略稳定体系会令自己失去在亚太地区对抗中国的唯一筹码。
就在日本官媒炒作导弹出口的时候,美国刚刚与我国达成“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框架。
双方明确在未来三年内就合作、竞争和分歧进行制度化的沟通,试图把中美关系从断链对抗拉回到一个可以预期的稳定轨道上来。
对于中美这种战略定位,日本当局非常不安。日本政府原本打算先派特朗普访日,再访华,从而给美方强调所谓的“军事威胁”留出机会。
计划失败之后,日本高层立即和白宫进行沟通,希望得到谈判的细节,并且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
美国也知道这一点。美日同盟的基础是抗敌而非合作。中美战略稳定对于东京来说,不单是外交上的突然袭击,更是安全架构瓦解的信号。
88式本来是防御性武器,但是它一旦对外销售,它的战略意义就远远大于武器本身。菲律宾如果部署该种导弹,将会改变第一岛链力量对比。
这不是简单的军贸,是日本试图用武力参数来加强自己在该地区的存在感。
但是该动作存在明显的不足。第一,日本的军事产业一直依靠美国的技术和市场,这次“自主出口”背后仍然有美方默许的影子。
第二,日本对外出售进攻性武器,会加重东南亚各国的安全忧虑,不利于东南亚国家在中美之间保持平衡。
更重要的是东京忽略了这样一个现实,即美国不能也不愿在任何时刻为日本承担对抗中国的全部安全成本。
中美战略稳定一旦开始运作,美国压价或者抬价的杠杆就会更多地用在自身的利益上,而不是日本的安全焦虑。
美国推行日本导弹出口背后的,是“分担防务成本”的算盘。通过盟友买单的方式,美国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调动资源的时候减轻压力。
美国希望日本在西太平洋增强军事力量,其目的就是使日本在中美之间保持战略选择的灵活性,而不是为了保护日本的安全。
但是也埋下了反压风险。美日同盟一直是以对抗逻辑为基础的,而不是合作逻辑。
一旦美国在中美关系上采取稳定、制度控制的方式,日本原有的战略位置就会出现边缘化的情况。东京对于美方承诺的过度依赖,就是一种战略误判。
日本政府希望通过导弹出口来取悦菲律宾、拉拢东南亚,向美国表明自己是不可替代的。但是现实是日本的筹码并没有变大。
相反,在中美新框架之下,它会变成一枚容易被牺牲的棋子。
除了日本自身的意图之外,东南亚各国对于日本武器出口的态度也不可小视。
菲律宾内部对于武器进口的意见并不是一致的,有认为引进日本技术有助于提高防卫能力的观点,也有认为这样会将国家直接卷入到更大的大国对抗漩涡中的观点。
如果这一判断成立,那么日本这笔“生意”就可能是双刃剑。
同时韩国、澳大利亚等美国的盟友对美国在中美关系中寻求稳定有各自的看法。曾经的对抗中国逻辑支撑的同盟体系正在变质。
这就构成了一个隐性的危险,对整个亚太安全架构来说也是这样。
从表面上看,日本是用导弹出口的动作来施压我国,在战略博弈中争取主动。事实上,日本是在美中新关系格局之下迫使自己加快军事化进程的。
东京希望借助硬件出口把自身打造成为“对冲力量”,却忽略了这样一个基本逻辑,即地区国家更看重的是实际的安全,而不是盟友的武器数量。
美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于国产美制武器销售采取选择性的放行,其目的就是把风险转嫁给其他国家。
日本此时的强硬是由于内心产生的焦虑,而不是真实的军事行动。
特朗普刚刚离开中国的时候,北京稳定的信号迅速传播出去,使日本绷紧了一根弦。
东京推出导弹出口、急电话白宫、提安全担忧,表面上是反抗我国影响力,实际上是对于中美框架下自身角色定位失衡的一种反应。
导弹出口不是输赢的衡量标准,也不是遏制我国的手段。
真正的胜负不在一时的武器,而在谁能把地区局势摆到谈判桌上来,把安全风险降到最低。
在这样的一个没有孤岛的世界里,依靠其他国家的武器、旧式同盟来谋求区域主导权,迟早会被大国博弈所淹没。
真正出路是新结构下求得平衡,而不是在旧棋局里不断掀桌。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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