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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天际线开始变乱了！”
近日，随着巴黎第三高楼的封顶，网上不少人发出感叹。这座投资约7亿欧元、高180米的三角大厦，被艺术史学家迪迪埃·里克纳评论：“远看像块布里奶酪，近看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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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瑞士建筑事务所Herzog & de Meuron的设计图刚露面，就引来嘘声一片。这栋梯形状的摩天大楼，原本打算建到204米，后来硬是被砍到180米，为的是减少阴影对附近居民的压迫感。可即便这样，周边市民还是不买账——每天推开窗，一堵巨型混凝土墙挡在眼前，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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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声浪一波接一波。环保组织算了一笔账：这楼整个生命周期要排出42万吨二氧化碳，跟《巴黎气候协定》背道而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发过警告，说它可能会破坏塞纳河沿岸的世界遗产景观。大厦所在社区政府则担忧交通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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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来，项目所引起的官司就没断过。2014年方案被市政厅否决，第二年时任市长安妮·伊达尔戈力推重投才惊险过关。之后又是接二连三的上诉，直到2022年2月才真正破土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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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就在动工一年后，巴黎市政府翻出了1977年的老规矩，恢复37米限高令。这意味着三角大厦很可能是巴黎市中心最后一栋摩天大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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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的巴黎人在民调中支持不再建高楼，社交媒体上更是骂声不断，有人称其为“现代派糟糕品味的代表作”。建筑历史学家屈尔蒂斯的话最狠——直接叫它“浪费钱的怪物”，说这项目不过是开发商和设计师联手钻限高令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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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三角大厦总算是封顶。它到底是城市创新的里程碑，还是巴黎天际线的扰乱者，答案或许在整体建成后，才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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