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创作者,不能只讲热情,不谈收益。实话是,在这个生态里,没有容错率,没有分发优势,更没有话语权。
文丨丛瑀
名流不特指。
指流量演员、电视主持、脱口秀艺人和过气企业家。
头部播客的大赏里,奖可以颁给普通创作者。
握麦克风的得是他们。
在这个看似声势浩大的耳朵经济复兴浪潮里。
扯开小众、文艺、深度的一角,真相是。
中文播客,正在成为明星和流量演员的下沉市场。
在这块不大的蛋糕面前,普通创作者连捡面包屑的资格都在被急剧剥夺。
看看数据。
各大机构发布的《中国播客行业现状与发展趋势报告》。
2025年中文播客的听众规模已经突破 1.5亿人,市场总营收规模剑指 50亿元大关。
创作者看这些数据,以为风口来了,买麦克风、写大纲、拉朋友对谈。
但这1.5亿听众的流量增量,不来自积累。
这庞大的数据增长,是资本和名流闻着腥味入场后带来的粉丝迁徙。
数据越繁荣,普通人的生存空间就被挤压得越扁平。
诱人的品牌商单和动辄百万的播放量,90%以上都流向了新进的金字塔里。
狂热之前。
中文播客是由一群耐得住饥寒、有远见抱负的独行者组成的。
没有变现,没有商单。躲在衣柜、杂音巨大的出租屋里录音。
凭着对世界的好奇和对深度的渴求,在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建立了中文播客的古典生态。
是真正做内容的人,用硬核的知识和赤诚的表达去换取微薄的关注。
当热浪涌进,他们像摇滚或说唱一样,有所改观吗。
结果是并没有。
热门榜单打开,流量演员、过气明星、脱口秀艺人。
还有那些在视频平台上面临流量瓶颈的明星采访者,正在成建制地下场。
他们的到来,带来了一场降维打击。
这些人发现,在聚光灯下,有些话不好说、不能说,甚至因为人设的限制不敢说。
于是,播客这个自带真实、松弛、深度标签的媒介,成了洗白人设、立新牌坊的绝佳试验田。
叹两口气,骂两句脏话,聊聊内娱的苦或者人生的痛,轻而易举就能被冠以人间清醒的头衔。
话语权正以极其谄媚的姿态,迅速交出。
普通人还有胜算吗
如果我们把音频和视频做个比较,底层逻辑的残忍就显现了。
在视频平台上,算法有倾向但相对公平的。
视频平台的特性是,普通人和明星在同维度竞争相同的流量,算法偏向的是内容本身,而不是做内容的人。
明星,如果留不住人、内容低质,算法照样不会给你推流。
反之,一个素人,只要你的脚本够硬、有笑点痛点,你就有机会和所有人一较高下。
视频平台检验的是你每一秒的内容密度。
所以你经常能看到素人网红的粉丝和流量大于明星。
播客的逻辑完全不同,这是一场长达60分钟以上的盲盒游戏。
在点开播放键之前,听众对内容的质量一无所知。那么听众靠什么来决定听哪一期、把宝贵的一小时托付给谁?
平台的选择是,先看你是谁。
这种生态下,明星艺人入驻,自带粉丝引流,说说车轱辘话,轻松拿下热门。
在播客平台,信任成本太高,流量永远优先向熟脸倾斜。
剥开资本包装叙事,说回播客本身。
全世界,播客在那个国家最火,时间最久。
2024年Edison Research的调查显示。
美国12岁以上人群中有70%至少听过播客,43%每周都在收听。
其他国家,如英国,德国,日本,都在20%以下。甚至是个位数。
在美国,每2个人里就有1个播客听众。
这种普及率和活跃度太具有诱惑力了。
而现实是橘生淮北则为枳。
在注意力按秒计价、短视频日活超7亿的今天,纯音频是一种极其低效的信息传输载体。
不是什么蓝海,只是被高频视觉时代淘汰的古典遗物。
要求听众在毫无视觉刺激、且极度碎片化的通勤里,耐心拆解一个小时的听觉盲盒。
这是逆向跑道。
对于创作者,不能只讲热情,不谈收益。
别被诱惑,实话是。
在这个生态里,没有容错率,没有分发优势,更没有话语权。
朋友热情的更新了几期播客。
不理想,想矫正问建议。
先得想好。
大展拳脚的做好内容
在这个逆向跑道里是裸足奔行。
而你的对手是把这里当试车的赛道。
多一条少一条的问题。
精力有限,执着对错,不如掀桌再战。
别为花园添盆土。
改道为己缝新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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