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的保罗·施拉德站在AI研讨会的讲台上,兴致勃勃地聊起ChatGPT的创作潜力——那神情,像一个刚学会新玩具的郊区老爸在炫耀蓝牙烤肉温度计。

这一幕发生在洛杉矶一场行业论坛上。施拉德是谁?他是《出租车司机》《愤怒的公牛》的编剧,《美国舞男》《第一归正会》的导演,公认在世最伟大的美国电影人之一。几十年来,他用镜头解剖孤独、政治腐朽与精神崩塌,如今却对生成式AI展现出惊人的热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几乎同一时间,20岁的凯恩·帕森斯正忙着为A24发行的院线电影《后室》补镜头、调音效、搭世界观。为了赶上大银幕的档期,他一度推迟了大学申请。这位00后导演对镜头语言、视觉特效的执念,与施拉德口中“AI辅助创意”的轻松形成微妙对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AI真的该被彻底拒之于艺术门外吗?恐怕不现实。独立电影人一直在用前沿工具拓宽创作边界,技术的介入本身未必腐蚀创造力。问题在于,当一位电影大师开始把生成式软件当作救命稻草时,那种以简省换来的“便利”,是否正在压平作品中最珍贵的人性视角?越来越多资深创作者流露出“只要能再拍一部,名声也可以交换”的冲动,这种代际错位正在搅乱好莱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面是新生代用肉身死磕每一帧画面,一面是老牌名导试图把创作外包给算法。我们当然需要老导演的智慧,但当他们比年轻人更急于拥抱那个会写剧本的ChatGPT,电影最不可替代的部分,或许正从指缝间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