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长江DBA返校日课堂:量子计算到底离我们有多远?
量子计算离我们到底还有多远?十年?五年?还是“永远在十年之后”?
如果你问华尔街的乐观派,答案可能是2028到2030年容错量子计算机就会到来,届时将诞生市值万亿美金的公司;如果你问一线创业者,答案可能是“还有些距离,但别眨眼——双指数曲线一旦突破临界点,会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如果你问那些在这个赛道里投了二十多年真金白银的人,他们或许会告诉你一个更现实的节奏:先做行业专用机,再谈通用量子霸权,中间隔着三个“三年”。
这个“圣杯级”的赛道,正在经历一场从实验室到产业现场的跃迁。而在刚刚结束的长江DBA年中返校日课堂上,这个迁徙的路线图被清晰地描绘了出来。
如何定义“圣杯”?长江DBA同学、星辰量子创始人、瑞士IDQ前战略委员会主席、国盾量子早期投资人郑韶辉在课堂上给出了三层定义:“第一,人类研究了几十年仍未完美解决,技术壁垒巨大;第二,一旦成功将颠覆各个学科和产业,是算力的终极形态;第三,全球顶级团队和国家战略全军压上。”
星辰量子创始人、瑞士IDQ前战略委员会主席、国盾量子早期投资人郑韶辉
这个“圣杯”离我们到底有多远?“2到3年内,商业量子优势即将开始产生工业级应用价值。”相干科技创始人金贻荣给出了他的判断。这和Google量子AI负责人提出的“尼文定律”形成了某种呼应——量子计算能力将以双指数曲线增长。金贻荣在课堂上画出了这条曲线:前半段看着极慢,一旦突破临界点,会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相干科技创始人金贻荣
而郑韶辉则勾勒出更务实的节奏:“3个三年”——第一个三年做出行业专用机并证明可行性,第二个三年实现“GPU+QPU”超越GPU,第三个三年真正展现量子霸权。在他看来,专用量子计算机“短则3年、长则5年”就能在制药、化工、材料领域产生实际价值。
不过,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是:量子科技并不只有量子计算一条路。
量子保密通信的进度远比量子计算更快——从京沪干线、粤港澳大湾区等示范网阶段,到当前三大运营商主导的国家骨干网部署,无人驾驶、无人机、高铁与能源等关键基础设施的专属通信网络,正成为量子密码安全的现实落地场景。这意味着,量子计算的“未来时”与量子通信的“现在时”,需要企业家用两套不同的节奏来对待。
更关键的问题或许是:这条路由谁来走、以什么方式走?
郑韶辉在课堂上抛出了一个引发深思的观点:“绝不能搞‘奉旨研发’,一定要让市场去选。”北京量子信息科技研究院执行院长、研究员常凯则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这一判断:美国IT巨头们“哪怕不挣钱也要先抢生态”,他呼吁不管是企业、科研院所还是大学,需要团结起来,一起做一个有中国自己特色的量子计算生态生态。
对于文章开头提出的问题,长江DBA的课堂并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带领企业家们建立了一套独立的判断框架——在纷繁复杂的信息中,你能分辨哪些是信号,哪些是噪音;能在不同节奏的赛道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入场时机。面对已然吹起号角的量子时代,最好的准备方式不是等待答案,而是在持续的碰撞与校准中更新自己的判断力。而这正是长江DBA“取势、明道、优术”核心理念在科技浪潮更迭中的映照:它不提供标准答案,而是交付一套可依赖的方法论,让企业家在不确定性中依然有能力校准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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