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去年澳大利亚的未成年社交媒体禁令吗?
去年年底,澳大利亚正式实施了《网络安全(社交媒体最低年龄)修正案》,要求全澳大利亚16岁以下未成年人,禁止使用包括Ins、X、Facebook等在内的社交媒体。
在所有平台里,Meta的配合度是最高的,从去年12月4日开始,Meta就已经在批量关闭青少年账户了。
8月13日也就是昨天,Meta公布在过去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删除了超过75万个疑似16岁以下澳大利亚未成年持有的账户,其中包含了约46.2万个Instagram账户和29.4万个Facebook账户。
但这还没完,Meta表示还会继续相关执法,他们还将利用AI分析用户资料,比如通过识别用户是否有发过,识别疑似未成年人的账号,75万不会是最终结果。
奖池还在继续叠加说是。
不过在7月31日,澳洲互联网监管机构eSafety发布了一个调查结果,说从去年12月10日禁令生效后,到2026年3月,大多数10-15岁少年儿童使用社媒的频率几乎没有变化。
唯一的变化就是未成年开始学会了躲着爸妈,避开监管视线,同时规避发布可能被封号的信息内容。
退一万步说,账号被封了,大不了再创建一个新账号就是了,目前还是没有什么有效限制的手段。
比如Meta提出的AI介入判定,大概率不仅查不到有意规避的真·未成年人,还会误伤一群没有防备的成年人。
但其实吧,Meta这么积极响应“未成年禁网”我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未成年的“杀伤力”有多大,Meta自己最有发言权了。
前段时间,Meta刚被爆出长期运营一个代号“戛纳计划”的项目,专门给友商AI投毒。
具体方式就是雇佣几百号外包,在网上装嫩扮成未成年人,疯狂给ChatGPT、Claude等友商,发一些及其重口味、诱导性极强的高危提问。
36:什么叫以毒攻毒。
说回正题,除了伪装未成年人进行AI投毒,Meta本身作为社交媒体巨头,也面临着“毒害”青少年的指控。
今年年初的时候,Meta被指控“成瘾算法”,故意在社交软件里设计成瘾机制,让青少年沉溺于此,扎克伯格还因为这件事专门跑到了洛杉矶,就“Instagram算法是否蓄意让未成年人上瘾”跟陪审团掰头。
8月6日,Meta又被美国新墨西哥州法院判定Facebook、Instagram构成“公共危害”,应向该州“青少年心理健康基金”支付5.67亿美元罚款。
实际上对于未成年是否应该接触互联网这个问题,不仅是澳大利亚,但凡联了网的地区和国家,多少都有相关讨论。
今年7月,法国也通过了全新社交媒体管控法案,明确对未成年人上网实施强力约束。计划从今年9月起,全面禁止15岁以下儿童注册社交媒体账号,成为欧盟首个落地此类硬性禁令的国家。
但是否应该封禁未成年上网,大家的争议也很大。
一部分人认为,未成年人不应该摄入过多互联网上过多鱼龙混杂,真假难辨的信息,否则很可能因为缺乏成熟的批判性思维,被各种极端观点带偏,影响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形成。
但也有人认为,彻底切断未成年上网并不具有可行性,大家都是过来人,禁令堵不堵得住孩子上网的决心,各位心里门儿清。
况且当下社会高度数字化,就业、学习、社交都离不开网络,彻底切断孩子与互联网的联系,反而可能会影响孩子正常生活。
说到这里,这几天咱们这边也发生了一个事情。
上周黑马不是写过一篇文章,说有几个高中生做了个游戏叫《完蛋,我被男同学包围了》,因为过于神人的人物设定,真实生动的校园cg,让很多成年人找到了青春的感觉。
但随着游戏爆火,也引来了一些争议,有多位B战UP主联合发声抵制,认为游戏文案中“不玩是gay”的表述,是消费和污名化少数群体。(36:?)
而随着制作组“游戏学社”发布道歉视频,又清空账号内容后,争议不仅没有平息,反而逐渐上升到未成年人应不应该上网,有人认为“未成年玩这种烂梗就是上网上多了导致的”。
但我说实话,大部分未成年,未必都能在高中就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完成一个要素齐全、像模像样的游戏。
只能说未成年上网这件事,本身就是极具两面性的问题。
相关的讨论还任重而道远吧。
撰文:柯然
编辑:YUYU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