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时长：3分钟 | 不靠核聚变发光的恒星，可能孕育了最早的超大质量黑洞

宇宙诞生还不到10亿年的时候，一些质量达到太阳数百万乃至数十亿倍的黑洞已经出现了。

这件事一直让天文学家头疼不已。

按照常规剧本，恒星死亡后形成较小的黑洞，再不断吞噬物质、彼此合并，经过漫长岁月才有机会长成超大质量黑洞。但近年来，詹姆斯·韦布望远镜不断把视线推向更早的宇宙，也让一个问题越来越突出：这些黑洞是不是长得太快了？

一种颇为大胆的解释是，它们一开始就拥有一个“大号种子”。

这个种子来自一种至今仍停留在理论中的天体——暗星。

暗星并不是一颗由暗物质组成、完全不发光的星球。理论上，它的主体仍然是氢和氦，只是维持自身能量的方式与普通恒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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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依靠核聚变发光，而早在2008年，研究人员就提出，如果早期宇宙中的暗物质属于能够彼此湮灭的粒子，那么这些粒子释放出的能量，可能暂时取代核聚变，为原始恒星提供热源。这样的天体，就是所谓的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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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带来一个有趣的后果。

由于不用急着把核心压缩到核聚变所需的高温，暗星可以保持相对松软和低温，并持续吸积周围物质。某些理论模型中，它甚至可能一路膨胀到太阳质量的数百万倍。等暗物质燃料不足以继续支撑时，这个庞然大物发生坍缩，便可能直接留下一个远比普通恒星黑洞更重的黑洞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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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暗星是否真的存在，暗物质究竟是什么，早期黑洞还有没有其他形成通道，目前都没有最终答案。

新研究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提供了一条不同的寻找路径：我们也许看不到130多亿年前的暗星本身，却可能从今天仍在宇宙中回荡的引力波里，听见它们留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