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里面孔漆黑一团,完全看不清面容,整幅画色调暗沉压抑,右臂上印着五星红旗,怀里抱着一束花。宇航服褶皱画得乱七八糟,肢体比例严重失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丁荭的履历拿出来相当耀眼——中央美院国画系本科、硕士,清华美院博士,留校任教。可她的画让网友看完直呼“像怪物”“像做噩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还不是清华美院近期唯一的争议,8月初,济南美术馆举办“川鲁同辉——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展厅里挂着一幅国画,叫《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画里的红军战士,清一色狭长吊梢眉、细眯眼,眼神空洞涣散,满脸颓丧死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们已经无法无天了,你们不是以丑为美,你们是别有用心,你们领着人民的俸禄,你们在丑化英雄人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舆论爆发后,济南美术馆当场撤展,线上宣传物料全删,国家艺术基金终止项目合作,停止后续资金拨付,启动已发放资助款追回流程,永久取消刘翔鹏申报资格。

山东师大美术学院启动内部约谈核查,“红歌会”直接点名批评:在红色题材中搞“鬼画符”,这是清华美院关联争议里,第一个被官方实质性追责的——撤资、追资、拉黑,三管齐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顺着刘翔鹏这条线往下扒,网友挖出了丁荭的《地球访客》,可舆论把火力集中在个别画作上,我觉得其实打偏了。

刘翔鹏是清华美院艺术学博士,三次拿过国家艺术基金项目;丁荭是清华美院绘画系副教授、博士生导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人接受的是同一套学术训练、同一套评审标准、同一套叫“创新”的激励,他们不是各自翻车,而是在同一套游戏规则里做出了符合规则的选择。

把时间线拉长,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偶然,2021年,清华美院服装系毕业时装秀,模特全员狭长吊梢眼、拉长眼尾妆容,被指复刻西方对亚裔的刻板歧视符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教材里的人物宽眼距、眯眼、吐舌、神态怪异,教育部正式通报认定插图不美观向上、不严肃规范,全套教材重绘,27人被追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3年,清华美院国画系教授戴顺智的人物画展引发争议,在他笔下,质朴的农民、勤劳的工人、辛勤的老师,个个脸黑眼空、五官拧巴。

五年时间,从毕业秀到教材插图到人物画展到长征画展再到航天员画作,同一类争议反复出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1年“眯眯眼”模特走秀、2023年戴顺智空洞人物肖像、儿童绘本《红军柳》里扭曲的小红军——一次次把中国人往“丑”里画。

更值得追问的是审核环节。有知情人士透露,刘翔鹏那幅长征画在初审时就有人提过不同意见,说人物塑造和红色主题的气质不匹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就是说,问题不是“没人发现”,而是“发现了也没拦住”,一个明知道有问题的东西,一路绿灯挂进了官方展厅。

要是没有游客拍照发上网,这幅画会一直挂到8月15号展期结束,画撤了、钱追了、人约谈了,可疑问没有消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项目立项到专家评审,再到最终入选展览,中间过了好几道关。审核机制形同虚设,这才是最该被追问的事。

面对公众的愤怒,艺术圈内有人跳出来解释,说丁荭的《地球访客》是“当代水墨变形表达”,是“解构英雄符号”,想展现“血肉藏在铠甲之下”的普通人脆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想表达航天员褪去英雄光环后也是平凡的地球访客,听起来特别有深度。可老百姓不买账,写实、写意、抽象、极简,哪种风格大众都尊重。

但你画的是航天英雄,是承载整个民族自豪感的国之重器,不是你工作室里的小众实验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普通人的样貌朴素,不等于要画得臃肿颓丧;写实创作,也不等于刻意丑化。大众反感的从来不是审美差异,是对英雄毫无敬畏。

英雄也是人,但人不是这么个画法,老百姓需要的是力量和希望,不是憋屈,老一辈画家画劳动人民,哪怕画满是老茧的双手,也能让人看到生命的坚韧和光荣。

沈尧伊历时五年徒步走完长征全程,画出的《地球的红飘带》里,战士们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却在篝火旁围坐讨论未来,眼底的光比火焰更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些作品里的人物也瘦、也累、也带着伤痕,却从来不会把坚毅画成麻木,把疲惫画成猥琐,把信仰画成颓丧。

可到了某些人手里,艺术成了发泄负面情绪的垃圾桶,他们把“解构崇高”当成艺术创新,把“去英雄化”当成思想深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隐形逻辑里,写实就是平庸,传统主旋律就是老套,只有扭曲、怪诞、消沉,才配得上“当代性”的标签。

红色题材成了他们眼里最安全的“试验田”——画普通人怕被骂,画先烈就可以躲在“还原人性”的挡箭牌后面肆意发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拿“你不懂艺术”来堵嘴,可这不是专业,这是傲慢,如果大家都觉得丑,那就是丑,别拿“审美差异”当遮羞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百姓有最朴素的审美直觉,他们有权拒绝这种令人反胃的“精神污染”,同是顶尖艺术院校,中国美术学院的作品导向和清华美院形成鲜明对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学可以有不同风格,甚至可以有悲剧和压抑的表达,但绝不能以侮辱公共记忆和大众情感为代价。

艺术可以深刻,但不可以恶毒;可以探索,但不可以无底线,真正的艺术,最终还是要回到人民中去,要能给人带来向上的力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五年四次踩在同一条红线上,再用一句“艺术风格不同”来搪塞,早已骗不过任何人,当评判标准只剩下小圈子的互相点头、互相叫好时,作品就失去了打动圈外人的能力。

画得让人看不懂、看不下去,反而怪观众没审美,这说不过去,有些搞艺术的人在小圈子里待得太久,发明了一套只有自己人听得懂的“暗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粗糙的笔触、扭曲的形体、暗黑的色调,统统冠以“解构”、“张力”和“先锋”之名,他们忘了,艺术从来不是空中楼阁,更不是自嗨的工具。

把英雄画成怪物、把红军画成眯眯眼、把劳动者画成行尸走肉,还说是“艺术创新”,可英雄不是用来消解的符号,艺术自由也不包括消解英雄,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