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雷汽车周落下帷幕,一众超级跑车和传奇经典车轮番登场,而整个汽车周话题度最高的,当属底盘编号0的法拉利Luce。
这辆法拉利历史上首款纯电动车型,最终以4000万美元的天价落槌成交,创下新车拍卖的世界纪录。
创下纪录的慈善拍卖
不同于拍卖场上绝大多数不断升值、有着金融属性的法拉利,这台Luce并不是用来炒作升值,也不是坊间流传的,拍下车辆换取法拉利顶级VIP身份、锁定未来限量车型配额,本质原因非常简单,慈善。
87岁的赫伯特·韦特海姆博士,一身标志性红白搭配,再度出现在圆石滩的法拉利专属展区Casa Ferrari。
去年,他拍下黄黑定制配色的Daytona SP3,成交价2600万美元;今年,这台独一无二的白色Luce被他收入囊中。
两笔拍卖合计6600万美元,全部归入法拉利基金会,用于全球教育公益项目。
网络上流传一种说法,认为豪掷数千万拍下慈善版孤品,是为了换取品牌特权,这个说法更像是“皇帝用金斧头种地”的想象。
想要成为法拉利的TOP顶级客户,完全不需要付出如此高昂的成本,限量车型配额背后,也不存在这么高的套利空间。
这是一场纯粹的慈善拍卖,全部成交款项直接捐赠给独立的法拉利基金会,和韦特海姆个人不存在关联。诚然,美国税务体系之下大额慈善捐赠可以享受一定的税务抵扣,但税务减免只是附加结果,绝非这场竞拍的出发点。
两位顶级竞拍者
韦特海姆本身的履历,也能够解释他愿意为公益一掷千金的底层逻辑。
1970年,他创立光学化工企业Brain Power Incorporated(BPI),研发出塑料镜片紫外线吸收染料,手握上百项光学专利,成长为全球顶尖的光学染色剂供应商。
同时他长期深耕美股市场,几十年的价值投资,让他积累了近50亿美元的个人财富。
韦特海姆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慈善家,过去数十年,他向多所高校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理工学院完成数亿美元级别的捐赠。
6600万美元换来两台顶级定制车,同时把巨额资金输送到教育公益事业,对于他而言,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选择。
但4000万美元的高价,并不是韦特海姆一人推高。和他在拍卖台上针尖对麦芒、竞价的对手,是里克·亨德里克。
作为美国汽车经销商巨头、NASCAR传奇车队Hendrick Motorsports的老板,亨德里克是圈内实打实的汽车收藏家,同时也是北美慈善汽车拍卖场上的常客。
很多人熟悉他,正是源于一系列科尔维特VIN 001首车慈善拍卖。
在Barrett‑Jackson的拍卖会上,他多次出手拿下科尔维特的第一台量产车型。2020年,300万美元拍下首台中置引擎C8 Stingray;2022年,360万美元拿下首台C8 Z06;2025年,他再度出价370万美元拍下ZR1首车。
二十余年时间,亨德里克通过慈善拍卖拍下数台科尔维特,累计为教育、救灾、医疗相关公益捐款超过千万美元。
亨德里克热爱美国性能车,收藏是他的爱好,每一次天价举牌,拍卖所得不会流入车企与经销商口袋,全部流向慈善机构。
在蒙特雷Luce的拍卖现场,两位不同背景的富豪同台博弈,一个是发明家、慈善家,一个是赛车巨头、资深藏家,对车辆本身的渴望,对公益事业的认同叠加在一起,最终造就4000万美元的历史性落槌。
而法拉利与RM苏富比,也借由这场拍卖收获巨大曝光,为饱受争议的纯电Luce完成一次极具话题度的公众传播。
慈善拍卖的意义
回望全球汽车拍卖行业,慈善拍卖早已不是新鲜事物。
但很多人会把慈善拍卖和普通收藏拍卖混为一谈,经典车拍卖,价格由车况、稀缺度、市场热度决定,资金流向原车主;而慈善拍卖,车辆只是载体,真正的核心目标是慈善捐款。
一台车实际市场价值可能仅几十万、几百万美元,经过竞拍之后价格翻数倍甚至数十倍,多出的溢价部分,本质就是竞拍者以买车的名义完成大额捐赠。
当我们复盘4000万美元Luce这场轰动行业的拍卖,不该仅仅记住“史上最贵新车”这个标签。
天价数字的背后,是一套运行成熟的公益逻辑:车企拿出特殊定制车辆作为载体,拍卖行配合减免手续费,富豪藏家参与竞价,善款定向输送给教育、医疗相关基金会,帮助学生获得教育资源,帮助受灾人群得到医疗救助。
车辆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内核,是把汽车收藏圈层巨大的财富影响力,转化成对社会公共事业的实际帮助。
很多人批判富豪慈善拍卖是一场作秀,不可否认,曝光与声望会伴随每一场公开拍卖而来,但结果不会说谎。
这些资金实实在在流入学校、医疗机构、救灾组织。作秀如果能够换来巨额真金白银流向弱势群体,本身也具备现实意义。
豪车收藏,不一定是不断转手炒作的金融游戏,也可以是一场面向社会的善意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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