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底,大洋两岸几乎同步传来两件大事,悄悄改变着双边交往的节奏,美国政坛因为白宫宴会厅的建设争议吵得不可开交,但是特朗普最信任的参议员戴安斯,却低调走完了4天3夜的中国之行,短短不到4个月时间,他两次踏足中国,全程低调务实,没有任何高调宣传。
很多网友只刷到过他乘坐国产无人驾驶飞行器的画面,但是很少有人真正看懂,这一趟看似普通的走访,实则是两国高层对接的关键铺垫,也直白戳破了中美交往最真实的矛盾现状。
特殊中间人,为什么偏偏是戴安斯
8月26日至29日,美国参议员戴安斯完成年内第2次访华行程,8月27日,中方对外确认,中美持续沟通年内高层互动安排;8月31日,美国最高法院就白宫宴会厅建设项目作出关键裁决,密集的时间节点凑在一起,看似互不相关,实则句句对应当下的中美相处现状。
在美国国会里,真正懂中国、还能直通白宫核心层的议员,真的没几位,戴安斯刚好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入职宝洁公司,先后在香港和内地工作生活整整六年,他对中国的市场环境、社会面貌的了解,远胜过大多数只会看报告的美国政客。
虽然扎实的在华履历是他的加分项,但是让他拥有特殊话语权的核心原因,还是他和特朗普的深度绑定,戴安斯是共和党核心骨干,特朗普多次公开为他站台,两人的处事理念、对外认知高度一致,他所说的能够直接送达特朗普手中,并且会被认真重视,这是普通美方工作人员根本不具备的特权。
除此之外,戴安斯在本届任期结束后就会正式退休,说到底,他不用为竞选选票发愁,也不用被选区舆论束缚手脚,虽然中美官方沟通渠道一直保持畅通,但是部分美方人员受客观因素影响,日常面对面交流存在不少阻碍,很多不方便通过正式外交渠道传递的细碎诉求和真实想法,刚好需要戴安斯这种非正式渠道来衔接补齐。
翻看过往记录,戴安斯多年来一直承担着双边沟通的衔接工作,今年3月,他是特朗普新一届任期里,首位到访中国的共和党高阶官员,5月中美高层互动前夕,他又带领跨党派代表团先行到访国内,提前铺路搭桥,为后续交流打好基础。
这里有个很客观的细节,戴安斯并不是一味偏向中方,他在国会投票中,也有不少偏向保守的记录,但是正因为这种不偏不倚的姿态,让他回国之后,沟通落地的概率也更高,说到底,这种依靠个人私交搭建的沟通渠道,优势十分明显,灵活高效、不受体制僵化束缚,但是短板也非常致命,全程高度绑定个人身份,一旦人员出现更替,这条来之不易的沟通渠道就可能随之中断,完全没有长期稳定的制度保障。
杭州到广州,参观企业不只是看新鲜
8月26日至29日,戴安斯一行先后走访杭州、广州两座城市,整体行程紧凑且目的性极强,在杭州,代表团完成官方会面工作后,随即走进当地高校,接连走访多家本土科创企业,近距离观摩智能穿戴、航天科技等创新产品的实景演示,直观感受国内科创产业的飞速发展势头。
离开杭州之后,代表团一路南下前往广州,戴安斯带着家人亲自体验了国产无人驾驶载人飞行器,全程见证全自动起飞、巡航、降落的完整运行流程,体验结束后,他对这款国产设备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直言小时候动画里的飞行出行梦想,如今已经在中国落地成真。
很多人觉得,外国政客参观企业只是走马观花、凑热度的表面工作,但是放在当下的双边环境中,这趟走访的实际价值,远远超出普通观光的范畴,此前美方曾有代表团想要走访国内高新企业,相关诉求最终没能落地,但是戴安斯的到访,顺利帮美方完成了实地摸底的需求,打破了华盛顿部分政客只靠纸面报告判断局势的信息壁垒。
虽然美方想要摸清国内产业的真实发展水平,但是中方也借着这次公开参访的机会,主动向外展示科创产业的真实实力,让美方决策层看清客观现实,有效减少不必要的认知误判。
嘴上喊着稳定,现实难题依旧堆在桌面
8月下旬,国内外交高层会见美方驻华官员,明确提出要落实好双方达成的各项共识,与此同时,第三届中美1.5轨对话在北京顺利举办,围绕务实合作、民间交流、产业对接等多个核心话题展开深度交流,这种对话模式十分特殊,虽然不会替代官方正式沟通,但是整体交流氛围更加宽松,双方可以坦诚说出各自的诉求与顾虑,梳理出可落地的合作建议,为官方对接提供有效参考。
虽然各类交流往来持续推进,但是双边相处的现实难题,从来没有真正消失,7月下旬,美方出台新规,对部分国产设备进入美国市场设置诸多限制,外交部发言人公开回应,不认同美方不合理的管控方式,会坚决维护国内企业的合法权益。
但是就在戴安斯在国内走访交流的同期,依旧有消息传出,美方计划以产业产能相关理由,新增对外经贸管控措施,一边主动沟通对接、寻求稳定,一边持续出台各类管控措施,已经成为近期中美相处的常态,戴安斯此行的核心任务,就是对接梳理后续高层互动的具体议程,拉近双方的认知差距,缩小各类意见分歧。
大洋彼岸的另一面:宴会厅照见特朗普外交思路
就在戴安斯在国内积极推进双边沟通的同时,美国本土发生的一件事,也格外耐人寻味,8月31日,美国最高法院以五比四的投票结果,驳回了民间组织针对白宫宴会厅建设项目的相关诉讼,需要客观说明的是,这次裁决仅仅是驳回了对方的起诉资格,并没有判定这个改造项目本身是否合规,但是即便如此,也为工程持续推进扫清了最大的外部障碍。
这个项目在美国本土争议极大,改造范围包含白宫东翼部分区域,整体规模庞大,能够同时容纳上千人开展活动,白宫方面表示,项目资金均来自民间捐赠,不会动用财政税款,但是美国国会始终有人质疑资金的透明度和合规性,但是最有意思的是,最终投出关键反对票的,是保守派大法官,足以看出美国司法界内部对此事的巨大分歧。
特朗普一直十分看重这座新建筑,多次对外表态,希望用宏伟气派的场地接待各国访客,以此彰显对外体面,但是说到底,国与国的相处,靠的从来不是建筑规模和外在排场,虽然表面上积极对接交流、寻求双边稳定,但是美方的管控动作从未停下,如果没有相向而行的实际行动,再华丽的建筑,也只是徒有其表的空架子,撑不起真正的大国交往底气。
反观戴安斯的实地走访,亲自体验国产前沿设备,用亲身感受打破外界不实传言,这一举动本身就极具现实意义。
戴安斯短短数月两次访华,本质上都是在为双边稳定相处充当缓冲纽带,目前中美已经搭建起多层沟通体系,官方对接、民间交流、第三方对话、议员非正式沟通多条渠道并行运转,稳稳托住了双边关系的基本盘。
但是再好的前期铺垫和沟通交流,最终都要落地到实打实的行动上,虽然双方都公开表态追求稳定合作,但是美方的各类管控动作从未停止,这种自相矛盾的状态,依旧是双边关系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今年年内的高层互动能否顺利落地,戴安斯带回的一线真实见闻,能不能缓和美国内部的保守态度,让双边往来变得更加务实顺畅,值得我们持续关注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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