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17日,沙特在遭遇美伊冲突、也门内战的连续冲击后,终于得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美国国务院正式批准对沙特出口48架F-35A。考虑到公布的时间节点,在F-15SA被击落后的第二天,鼓舞人心的气氛非常浓郁,但问题仍然没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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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首次对F-35表露出兴趣应该是2017年,当时特朗普刚刚上任,一方面秉承共和党比民主党对以色列更现实的传统,另一方面也有心与沙特达成千亿美元军售大单作为政绩,因此大力推动F-15SA交付,并就F-35出口问题与沙特接触。但这件军售背后的阻力超过特朗普想象,尤其是来自以色列的反对非常强烈,最终在其第一任总统任期的最后一天,特朗普才抱着“管他洪水滔天”的态度,签下了F-35出口意向协议。但哪怕到这一时刻,特朗普仍然有顾虑,所以买家变成了与以色列关系不错的阿联酋,而非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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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故事一点也不出人预料,民主党执政对以色列格外优待是常态,所以拜登政府对阿联酋提出了多条苛刻条件,最终在2021年末逼其主动放弃(这也就是阿联酋当时紧急下单“阵风”和L-15的原因)。沙特深知民主党根本指望不上,所以期间根本就没有认真谈,直到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萨勒曼王储才真正用心游说,最终在2025年以额外向美国投资4000亿美元为代价,拿到了白宫出口F-35的承诺。以色列在消息公开后强烈反对,但特朗普政府确实很需要沙特总计近万亿美元的投资,哪怕只是明面上。因此,三方经过一番交流,最终达成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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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沙特拿到的F-35A必须是低配版本,不能威胁到以色列F-35I在西亚的地位。由于后者实际上是享受特供待遇的特殊版本,所以这一点实现并不难。美国需要为以色列“箭”系列防空反导武器升级,提供完整技术支持,这一点美国也答应了。最后,以色列还额外索要了一批美国不愿意提供的高端设备,目前尚未公布具体型号。总的来说,以色列眼见事不可为,借机从美国拿到了大量好处。美伊冲突爆发后,双方僵持的局面、未来完全可以预期的伊朗地位,都让美国更加依赖以色列,协议执行就更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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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沙特这边出了问题,美军在中东护航需要沙特支持时,后者为保证自身利益拒绝开放领空,让美国非常恼怒。等到也门内战爆发,并且危及曼德海峡通行时,这种恼怒就变成了愤怒。不过沙特终究是美国在中东的战略支点,当F-15SA栽在胡塞武装的改造导弹手里,进而危及沙特统治时,美国还是愿意伸手拉一把的。当然,救急的价格也不便宜,48架F-35A总价243亿美元再次刷新纪录,尽管理论上每一美元都有详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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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笔军售属于之前双方长期交流,加上也门内乱催化的综合结果,它确实可以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但注定漫长的交付时间,加上胡塞武装打击沙特目标的强势,肯定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换句话说,紧急高价采购F-35A可以救急,但也只能救急,想解决胡塞的威胁,沙特还得想其他办法。理论上歼-35AE可以,不过国内并不会盲目追求战斗机出口不顾实际情况,所以这个可能性很低。不出意外的话,沙特还是得指望巴基斯坦出面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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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双方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后的关系非比寻常,巴基斯坦摆脱不了自己的义务;另一方面,之前沙特其实是舍不下脸,现在是不得不低头,巴基斯坦的地位也适合出面。而和美伊现在的僵局类似,由于双方要求差距太大,沙特和胡塞武装想实现最终和平,恐怕需要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