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把援助当理所当然,拿了好处还反咬一口的国家吗?很多人说越南是白眼狼,其实有个国家做得比越南还过分。当年我们自己都吃不饱饭,砸锅卖铁帮了它二十多年,结果说翻脸就翻脸。等我们彻底撤了援助,它的操作更是直接刷新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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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新中国刚成立一个多月,就和阿尔巴尼亚正式建交了。那时候的阿尔巴尼亚,国土还不到3万平方公里,人口也就两百多万,两国同属社会主义阵营,算是实打实的伙伴。上世纪60年代阿尔巴尼亚和苏联闹掰,苏联直接掐断了所有援助,我们接过了帮扶的接力棒,把它当成意识形态领域的核心盟友。

从1954年到1978年,我们前后给阿尔巴尼亚的援助总金额超过90亿元。那时候咱们国内普通人年均收入还不到一百块,这笔钱平摊到阿尔巴尼亚所有国民头上,人均能分到四千多,完全是我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资源。我们先后帮它建成142个大中型工业项目,覆盖了钢铁、化肥、水电、纺织几乎所有工业门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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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阿尔巴尼亚不产棉花,我们连国内紧缺的外汇都舍得动用,从海外买了棉花运过去给它的纺织厂用。它纺出来的成品布料,还能返销回中国赚钱,我们半点都不计较。军事援助上更大方,阿尔巴尼亚常备军才两万人,硬生生拿到了75万支各类枪械、800多辆装甲车、180架战机,装备多到用不完。

我们驻当地的外交官耿飚,多次亲眼见过离谱的场面。品质上好的无缝钢管,被当地民众直接插在田头当电线杆用。整袋进口化肥露天堆着,任凭雨水泡烂也没人管,相关人员还满不在乎说,东西坏了中国还会再送新的。这种心态,换谁看了不心寒。

1971年的时候,阿尔巴尼亚还积极支持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当时不少人都觉得这兄弟没白帮。1972年中美关系破冰之后,阿尔巴尼亚的态度就慢慢变了。到1976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七大之后,他直接开始全面公开攻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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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当局直接把我们的外交战略调整,当成了对社会主义阵营的背叛。其领导人霍查多次在内部公开把中国定性为修正主义,调子越喊越高。1975年中国北方遭遇罕见大旱,全国粮食大范围减产,国内口粮供应都十分紧张,阿尔巴尼亚还硬要我们追加大量小麦援助。

我们没能满足它全部诉求,它转头就恶意上调了对华出口的镍矿价格,摆明了就是要坑我们。之后阿尔巴尼亚国内的报纸、广播里,骂中国的内容越来越多,语气越来越狠,原本就有裂痕的两国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我们最后也没惯着,直接做出了终止全部对阿援助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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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7月7日,我们正式给阿尔巴尼亚发了外交照会,停止全部经济和军事援助,撤回所有在阿专家,所有在建的援建项目同步停工,没有留任何模糊空间。我们要求所有在阿专家和技术人员,必须在7月21日前回国。等7月29日阿尔巴尼亚措辞强硬的指责复照送到北京的时候,我们的人员其实已经基本撤完了。

阿尔巴尼亚一点缓冲都不给两国关系留,很快就铺开了大规模反华宣传。之前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中阿友好标语、宣传画,一夜之间全被清理干净。我们援建的工厂铭牌被强行撬走换掉,所有和中阿友好相关的书籍影像,被拉到广场堆起来当众焚烧。

同年9月,阿尔巴尼亚宣布废除中阿轮船股份公司协定,还启动了清算,当年年底这家公司就正式解散了。两国所有的贸易、科技、文化往来,随之中断。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同盟关系,瞬间彻底破裂,连半分转圜的空隙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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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尔巴尼亚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疯狂修碉堡,退出华约之后领导人的安全焦虑更重,修碉堡的工程一直持续到八十年代。前前后后全国修了超过17万座几乎没什么实战价值的小型碉堡,平均十几个人就对应一座,整体造价比法国当年修马其诺防线还贵两倍。

大量紧缺的水泥、钢材和青壮劳动力,全砸进了这些没用的工事里,原本计划用来改善民生的资源平空白白消耗掉。当时的国防部长公开质疑这项工程的合理性,转头就被扣上政治不忠的罪名处决了,从此再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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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止援助后没几年,当年援建的大量工厂,因为没人能搞定后续的技术维护,接二连三全停摆了。阿尔巴尼亚普通民众日常需要的米面油、生活用品,很快就进入了长期凭票配给的状态,日子过得比之前还惨。

1997年阿尔巴尼亚爆发大规模社会动乱,很多当年中国援助的武器装备,直接被民众从各地军械库哄抢出来,流落到黑市到处转卖,不少步枪连油纸包装都没拆,上面还清晰印着中国军工厂的编号。2016年阿尔巴尼亚更离谱,直接把早年接收的一批中国援助老旧战机,挂到公开拍卖平台甩卖,算下来每架成交价还不到九千美元,跟卖废铁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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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尔巴尼亚一门心思推进入盟谈判,想要拿欧盟的援助。可欧盟的每一笔援助,全都绑了反腐、司法改革这类硬考核,差一点都拿不到钱,哪有我们当年那样无条件给钱给物的好事。这段持续二十四年的援助史,最终就以这么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了场。

我们在自己粮食紧缺的年代,把人均四百多元的资源倾注给了一个两百万人口的小国,换回来的就是工厂铭牌被撬、宣传画被焚烧、专家被限期离境的结果。真正让人唏嘘的不是它翻脸,而是翻脸之后阿尔巴尼亚根本接不住我们留下的摊子,工业体系直接瘫痪,民众连基本生活物资都保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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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无条件的输血本来就换不来真正的盟友,只会养出伸手要钱的惯性。当一个受援国把外部援助当成理所当然的供给,而不是需要珍惜的帮助,背叛的种子其实从接受援助那天起,就已经埋下了。

参考资料:环球网 《阿尔巴尼亚接受中国巨额援助后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