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在X上说,星盾“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任何有关使用速度或用途的限制由美国军方决定,最终取决于美国总统”。
按这句话,限速的开关不在SpaceX手里。
鲁比奥17日的说法是另一个方向。他当时称,乌克兰“从未获得”星盾的使用权,同时否认美方下过限速令。四天后的21日,在孟买,他把话说反了回来:“相关决定由马斯克作出,而非白宫”,“白宫事先对此不知情,特朗普或政府层面任何人,从未要求对该系统做出任何更改”。
他在记者面前补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们事先知道这个决定。但这不重要。底线是,这东西怎么用、允许多快,由一份私人商业合同管着”。17日说“乌克兰没有使用权、没人下令”,21日说“是马斯克干的、白宫不知情”。两句话之间的移动,鲁比奥本人没有解释。
赫格塞思20日的回应是:“我们没有下达任何指令或类似的东西”,“我们没有撤回任何东西”,但“星链有权就其服务条款作出决定”。
限速之后发生了什么,前线的人给出了可验证的后果。《纽约时报》引述乌军高级指挥官奥列赫的回忆:数十架武装无人机正飞向俄军目标,传回飞行路径的画面在同一瞬间变得模糊,无人机随即失去卫星连接,许多从空中坠落。他的部队损失了超过100万美元的装备,被迫暂停几乎所有行动长达三天,包括对俄军指挥所和燃料枢纽的打击。
乌克兰官员说,最初的干扰让无人机在时速低至64公里时就断线;此后有所恢复,但上限卡在161公里。乌军准将比列茨基的证词是:过去无人机以时速402公里飞行时仍能稳定连接,如今这条上限“直接削弱乌军保护城市的能力”,因为俄方喷气动力无人机的速度远超161公里。
把“谁拥有”和“谁有权限改变”正式摆到台面上的,是参议院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的布卢门撒尔。
他22日致信赫格塞思,要求回答“谁拥有技术与法律权限来改变星盾卫星通信服务”,以及国防部在SpaceX无法确保星盾运转时是否有“充分的替代方案”。信中还写明,调查范围包括美国政府与SpaceX之间的关系,以及政府对这家公司的依赖程度。答复期限是11月5日,SpaceX知情人士需在11月12日前说明情况。
马斯克说星盾“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布卢门撒尔的信没有问“谁拥有”,问的是“谁拥有技术与法律权限来改变它”,以及“如果没有SpaceX,有没有替代方案”。信里问的是两个问题,不是一个。第一个问题马斯克已经用一句话回答过了。第二个问题,从13日晚上限速发生,到24日仍未收到任何解释,没有人给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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