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松口冻结乌克兰25%领土还不够,普京用两句话,暗示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当地时间21日,普京接受克宫记者团采访时,说了两句话。第一句, 那不是他们的领土,而是历史上的俄罗斯领土;第二句,最新基因研究表明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属于同一个民族。

第一句针对的是泽连斯基那句“按接触线冻结冲突、保留75%的领土”而言的。普京的暗示非常直接:乌克兰手里握着的那75%,只是“暂时由乌克兰控制的俄罗斯历史土地”。这等于把谈判的起点,从“泽连斯基你愿意让出多少”直接改写成了“你什么时候归还”。至于第二句,普京其实是在玩一招釜底抽薪,本意是用“基因”抹掉“民族”,进而抹掉俄乌之间“国家”的概念。什么意思?如果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基因上是一体”,那么乌克兰作为一个独立民族国家的合法性基础就被抽掉了。乌克兰的边界、语言、政治选择,都可以被重新定义为“一个民族内部的历史误会”,而不是一个主权国家不容侵犯的固有权利。总之,普京的第一句拿走了乌克兰的“地”,第二句拿走了乌克兰的“国”。

普京出招如此凌厉,泽连斯基怎么接呢?他很聪明,他知道此时不宜硬碰硬,和普京做基因层面的辩论,因为一旦开始争论“我们是不是一个民族”,就等于默认了,普京有权讨论乌克兰作为一个民族是否应该存在这件事。他转而集中在领土和军事层面,拒绝从顿巴斯撤军,称撤军“并不公平”。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可以考虑沿着当前接触线冻结战事,然后转入外交谈判。但如果要求乌克兰把顿巴斯交出去,他不接受。他还声称,俄军2026年在战场上没有取得决定性进展,莫斯科是在施压,逼基辅放弃自己的领土。诚然,不撤才是正常的。顿巴斯乌军控制区内的斯洛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城市,构成乌克兰东部重要的防御支点。乌军如果主动撤出,意味着要放弃现有防线,俄罗斯军队则可能获得继续向乌克兰腹地推进的有利位置。泽连斯基今年4月就说过,撤军会削弱乌军防御,属于战略性损失。

不过,俄乌双方你来我往激战正酣,也阻挡不了接下来的美俄乌三方会谈,这才是接下来真正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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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最急着俄乌谈判的,莫过于美方了,特朗普要赶在11月3日中期选举投票前,拿到一个值得说道的成绩,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支持率。日前,记者拍到了来自美总统特使维特科夫的一张手写便条,根据多家媒体的辨认,便条上有如下信息:谢谢——特朗普的愿景、会见了欧洲人 + 泽、昨天我感到了某种进展/势头、需要巩固这一成果、聚焦于三方形式,最后便条内容以“这笔交易”收尾。把这几句连起来看,大致内容无外乎是,先把功劳归给特朗普,随后讲维特科夫在来莫斯科之前,已经在奥斯陆与泽连斯基和欧洲方面对过表。前面已经有进展了,现在到了把进展变成协议的时候,即要推动俄、美、乌三方坐到一张桌子上,把“交易”敲定。

且不论维特科夫是不是故意让这张便条曝光,重要的是曝光这件事背后的目的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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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维特科夫及其背后的特朗普目的有二。

一来是施压。施压谁?必然是泽连斯基和欧洲。便条特意提到此前与欧洲、泽连斯基的接触,以及所谓取得的“进展”,等于释放一个信号:前面的条件已经谈过了,现在该往前走了。如果乌克兰继续在领土问题上不松口,美方就会认为这是泽连斯基故意而为之。欧洲如果想影响谈判,也得拿出实际方案,而不能光在旁边提要求。

二来是抢占谈判主动权。便条开头强调特朗普的“愿景”,结尾落在“这笔交易”上,传递的意思很清楚:这场和平谈判要围绕特朗普的方案推进,前期接触取得的进展,也要转化为特朗普推动协议的政治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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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普京要把战场上的优势变成谈判桌上的筹码,特朗普要赶在中期选举前把这笔交易做成,至于泽连斯基,既要顶住俄罗斯的领土要求,又得扛住美国的施压。三方都在谈和平,可各自打的算盘并不一样。接下来真正要看的,是特朗普究竟拿什么换普京松口,又准备拿什么逼泽连斯基让步。毕竟,交易可以由大国坐下来谈,但最后要付出的代价,却要乌克兰自己承受。如今,西方媒体纷纷将接下来美俄可能在中国举行的谈判称为“新雅尔塔会谈”,意为两大强权分割乌克兰。不过在我看来,与其说这是“新雅尔塔”,不如说这是一场 “特朗普式的清仓交易”,一场美国优先下的成本转嫁,用对俄的有限让步换取一个可以宣示的“停火”,同时把停止战争的政治和道义成本,转嫁给乌克兰和欧洲。